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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靈力吸取與快感反衝死亡同步,大字型緊縛的巨乳肉體迎來第一次翻白眼吐舌強制絕頂,愛液穿透透明戰鬥服噴射,卻被觸手拖入無法分辨的無限連續高潮地獄

巨乳安產肥臀的最強退魔師被完全緊縛於觸手肉床淫紋暴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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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觸手還在繼續。雙腳仍然被吞沒在觸手內部接受肉粒的持續舔舐。側腹的刷子觸手也還在貼著——雖然主力都轉去了腋窩,但側腹的絨毛仍然在做著輔助攻擊,以極低的頻率緩慢地在側腹上來回輕搔,給已經過載的身體持續注入低音量的酥癢電流。

快感的潮水在腰部深處漲到了一個恐怖的高度——但還沒有溢出。因為觸手一直在精准地控制節奏:每當我感覺快要到達臨界點、快感馬上要衝破閾值的時候,它們就會稍微放慢一點速度,讓潮水往下降那麼一點——降得不多,剛好夠讓我在臨界點下面一兩公分的地方徘徊。然後等我的呼吸稍微緩過來一點點,再把速度提上去,讓潮水再次往上漲到更接近邊緣的位置——但還是不讓我過。

這比直接讓我高潮還要殘酷一百倍。

因為被堵住的快感不會消失——它只會像被河道上游築了水壩一樣,在腰部深處越積越多。每一次被撩到臨界點邊緣然後又被拽下來,都會在已有的積累之上再加一層新的積累。潮水不是一次性地漲落,而是上一波沒退乾淨、下一波又疊上來了——像一個越來越高的浪頭永遠不拍下來,就那樣懸在半空中越堆越高。

"好難受——好難受——讓我——讓我去——讓我去啊——"

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了。讓我去甚麼?去高潮?我幾小時前還在對著鏡子罵自己的淫紋,說"人家才不會輸給你"。現在連"人家"都跑出來了——我平時在戰鬥中從來不會用這個自稱詞,只有在身體完全失控、害羞到極點的時候才會不小心蹦出來。

"人家……齁哦??……人家受不了了……別搔了……好癢……好舒服……不對不對不對——好難受——齁噫噫噫????"

觸手回應我的方式是——腋窩深處那根細觸手開始加速攪動。側腹的刷子加大了一點力道。手指上的肉粒開始集中攻擊指縫里最敏感的那幾道嫩肉。腳底的纖毛同時鑽進所有十個腳趾縫里來回穿梭。

四管齊下。

然後我感覺到了一件讓殘存的理智徹底炸裂的事——

觸手在吸取我的靈力。

那種感覺極其詭異——是一種和色情快感完全不同的空虛感,但觸手把這兩股感覺完全同步地灌進了身體里。靈力的吸取從被觸手吞沒的手腳末端開始——那些肉粒和纖毛在舔舐皮膚的同時產生了一種輕輕的"吸力",不是物理上的吸水,而是直接從皮膚下方的經絡里把殘存的靈力往外抽。每一次指尖感受到快感的同時,指尖里那點微涼的靈力也被抽走一絲;每一次腳底被纖毛搔動的同時,腳底的靈力也被吸出一點。

然後這個吸取過程通過經絡網絡擴散到了全身。

從手腳到四肢,從四肢到軀乾,從軀乾到腰窩——那些本來已經到我極限邊緣的剩餘靈力正在被觸手從身體的各個角落一點一點地抽走。而靈力被抽走的瞬間,淫紋——那個該死的、被莉莉刻在小腹上的詛咒之紋——會感受到靈力正在流失,然後自己發動:它爆發出更強烈的快感去填補靈力被抽走後的空虛。淫紋的光從小腹下方透過緊身衣濕透的布料刺了出來,把襠部那一整片深色區域照成了一片泛著淫靡螢光的亮區。

靈力被吸走→淫紋爆發→更劇烈的快感→身體更敏感→觸手舔舐的快感更強→靈力被吸走得更多——這個惡性循環終於閉合了,變成了一條無縫銜接的高速傳動鏈。

"別吸——別吸我的靈力——齁哦哦哦哦——"

腋下那根細觸手在靈力吸取開始的同時突然加快了攪動速度——它的前端鑽到了腋窩深處的某個位置,那個位置是我自己都從來不知道存在的最核心的敏感點。當觸手的前端在那裡用力攪動的時候,我感覺到的同時有三件事發生:腋下的快感爆炸、淫紋在小腹上燒到最亮、還有靈力被猛地抽走了一大口。

潮水終於漫過堤壩。

"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我整個人在那個瞬間被身體內部自己發出的巨浪吞噬了。

高潮從一個我完全不知道的起點開始炸開——不是陰蒂,也不是膣壁,而是腋窩。從腋窩最深處那個被細觸手攪動的核心敏感點開始,像一顆深水炸彈一樣在我的神經系統里爆炸。衝擊波首先沿著臂叢神經往脊椎猛灌,在脊椎里集結成一股巨大的快感洪流,然後同時往上往下兩頭衝——往上衝穿我的後腦勺讓我眼前一片空白,太陽穴兩邊的血管咚咚跳動;往下衝穿腰窩貫穿整個盆腔,從膣壁最深處湧出的愛液像被炸開了的消防水栓一樣不受控制地噴了出來——隔著緊身衣的襠部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往外噴湧的力道。

兩顆巨碩爆乳在高潮的痙攣中瘋狂彈跳——我從沒親眼看過但那一刻如果有鏡子一定能看到:兩團肥厚奶肉像被裝了兩個獨立的電機一樣各自以不同的頻率上下左右劇烈晃蕩,乳肉在跳動中撞在一起又彈開,再從左右兩側各自甩出去帶著濕透的緊身衣布料一起在空中飛舞。兩顆硬挺的奶頭在高頻震蕩中被濕透布料瘋狂摩擦——每一下摩擦都等於在高潮的衝擊波上又加了一層,讓已經高潮的身體在裡面打了個更深的哆嗦。

屁股——那兩瓣渾圓飽滿的安產肥尻——在高潮的痙攣中把肉床砸得砰砰響,臀肉在劇烈收縮和鬆弛之間以肉眼可見的頻率顫動著,每一次收縮都在兩瓣滾圓油亮的臀肉上擠出深深的肌肉溝。從臀縫深處被愛液泡透的緊身衣襠部那道接縫位置,愛液還在不停地往外滋滋滲出來——浸透的布料已經完全飽和,多餘的液體只能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被白絲裹住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微微反光的水痕。

腳趾——在高跟靴里蜷到了極限,透過靴筒的上沿能看到腳背上的青筋像弦一樣根根繃緊,腳趾在靴頭裡反復摳抓鞋墊把靴子內部弄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

舌頭——我不知道甚麼時候伸出來的。我什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嘴是甚麼時候完全張開的。舌頭長長地伸在嘴唇外面,舌尖滴著從口腔里淌出來的熱乎乎的口水。眼睛完全翻白,眼眶里的淚水順著太陽穴往下淌,和口水在下巴匯合再滴到鎖骨窩里。

"去了……去了……好厲害……好厲害……"

這是我高潮之後說的第一句話。聲音像被人踩扁了一樣扁平無力。

然後我意識到了一件讓我從高潮的余韻中瞬間墜入冰窖的事——

觸手沒有停下來。

"——為甚麼?"

觸手的攻勢在高潮之後沒有任何減弱。手腳仍然被觸手吞沒著接受肉粒和纖毛的持續舔舐。側腹的刷子仍然在來回輕搔帶著低音量的酥癢。腋窩——那兩根覆蓋在雙側腋下的刷子觸手和那根鑽入腋窩最深處的細觸手——在高潮結束的下一秒就恢復了刺激。而且這次它們不再只是搔動——它們在加速。

"為甚麼停不下來?明明我都——齁哦哦??——明明我都高潮過了——"

觸手沒有回答也沒有停頓。

它們不在乎我有沒有高潮過。對觸手來說,我的身體只是一個能持續輸出靈力的資源。只要靈力還能被抽取,刺激就不會停止。而每一次靈力被抽取都會觸發淫紋的新一輪爆發,淫紋的每一次爆發都直接把我的身體推向新一輪高潮——不管我此刻是不是還在上一輪高潮的余韻里。

現在是靈力吸取在主導一切。腋下被搔→快感→靈力流失→淫紋爆發→新的強快感→更多靈力流失→淫紋更強爆發→直接跳過前戲進入高潮。這個循環的週轉速度快到了荒謬的程度——第一次高潮結束後不到三十秒,第二波就湧上來了。

"去了——又要去了——不要——這麼快——齁哦哦哦哦哦????"

第二次高潮和第一次之間幾乎沒有間隔。我的身體從第一次高潮的痙攣還沒完全平復,第二波快感的洪水就直接砸了上來。腰再一次被電流擊穿高高弓起——但這次的高度不如第一次,因為我殘存的體力被第一波高潮耗掉了大半。兩條裹在白絲里的肉腿在O字型的束縛下拼命顫抖,大腿內側的白絲在痙攣中相互摩擦發出"沙沙"的摩擦聲。襠部再次噴湧出愛液——但這次的量比第一次少,因為身體已經被榨取過一輪了。

兩顆爆乳的跳動幅度也比第一次小了一圈——不是因為高潮變弱了,而是因為身體已經軟了。支撐肌肉收縮的力氣被連續的高潮衝散,乳肉現在不是"彈跳"而是在"無力地晃動"——上下左右甩動的幅度變小了,但頻率更高了,像兩塊被裝在震動平台上震動的巨大布丁。

但觸手還是沒停。

"停下——停下——已經——已經——"

第三波。

第四波。

第五波。

我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之間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從腋下傳來的快感衝擊不停地在淫紋的加持下被轉化為新的靈力→快感循環。原來就所剩無幾的靈力被一次接一次地抽走,每一次被抽走都讓身體更空虛、更無力、卻更敏感。

腋窩深處被攪動的位置已經變成了一個純粹的快感發射器——那裡不再有"皮膚""神經""觸覺"這些概念,它現在就是一根直接連到大腦快感中樞的高壓電線,每一次被觸手攪動都等於合上電閘讓電流直接灌進腦子里。側腹的絨毛搔動和手腳的肉粒舔舐已經變成了一種低音量的背景噪音——不是因為它們變弱了,而是因為我快感中樞的門檻被前面幾輪高潮轟到完全失靈了,只有最強烈的刺激——來自腋窩核心的那個——才能在大腦里產生可辨識的信號。

我的意識開始斷片。

斷片的意思是——有些時間段我是清醒的,能感受到一切,能聽到自己發出的聲音。有些時間段我的大腦直接跳閘了,意識變成了一片白噪聲般的空白。然後不知過了多久又從空白中浮上來——發現自己正在經歷新一輪高潮,呼吸又燙又急,舌頭還伸在外面,眼淚從眼角兩側同時往下淌。然後再次被衝昏。然後再次醒來。再次高潮。再次昏過去。

"已經……沒力氣了……"

這句話是我在某一次清醒的間隙里說出來的。那個間隙可能只有三五秒——剛好夠我感覺到自己的四肢已經徹底癱軟,雙腿不再有任何掙扎的力氣只是被動地在束縛下輕輕顫抖,雙臂完全放棄了移動的意願,連手指都垂軟下來被觸手隨意揉捏。兩顆巨碩爆乳貼在胸口上不再彈跳——只是隨著我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頭還在硬挺著但在連續高潮中已經敏感到了一種荒謬的程度——光是緊身衣布料隨呼吸移動的細微摩擦就能讓我整條脊椎一陣酥麻。

屁股完全軟了。兩瓣渾圓飽滿的安產肥尻在連續高潮中失去了所有肌肉張力——癱在肉床上像兩大團被揉過頭的軟面團,臀肉的彈性還在但已經沒有主動收縮的力氣了,只能被動地跟著身體的痙攣一起抖。襠部已經沒有新的愛液可噴了——整個盆腔在之前的幾輪高潮中被榨取得乾涸下來,那片被浸透成深黑色的緊身衣襠部布料貼在兩片肥厚卻已經無力的雌鮑駝丘上,只有淫紋還在透過布料發出越來越微弱、越來越忽明忽暗的螢光。

靈力幾乎被徹底抽乾了。

"回去……想回去……"

我聽到自己說了這句話。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連口罩都沒能震動。那是我在這次折磨中說出口的最後一句還算完整的話。不是咒罵,不是退強,不是求饒,也不是絕望——只是一個瀕臨極限的人類最原始的本能。

然後觸手繼續攻擊著。腋下的刷子和細觸手在靈力即將見底的最後一刻加速到了這場折磨開始以來的最高頻率——它們瘋狂地、貪婪地在榨取最後一絲靈力。淫紋在最後一次爆發中燒到了比任何一次都亮的亮度,然後隨著靈力被徹底抽乾而驟然暗下去。淫紋熄滅的同時,最後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席捲了我殘存的意識——

那是一種和之前所有高潮都完全不同的感覺。因為它不再是快感——或者說不再僅僅是快感。靈力的最後一次被抽走給身體帶來的空虛感大到無法被快感填充。所以這最後一次高潮是一個混合體——底層是靈力被吸乾之後的巨大空虛,上面蓋著一層仍然強勁的快感衝擊,快感之上又浮著一層意識正在溶解的漂浮感。這三層感覺疊加在一起,把我的大腦里最後那一點點還在運作的神經元全部短路了。

我看見的全是白色。

然後白色也不見了。

意識。

消失了。

在那之後的事情,我已經不知道了。我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在失去意識之後還經歷了甚麼——觸手是否繼續刺激著已經沒有反應也沒有靈力可榨的肉體。我不知道它們最後有沒有停下。我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我只知道在我意識消失前的最後一瞬間,聽到了一個聲音——不是觸手的聲音,不是肉壁的聲音,不是自己心跳的聲音。

是無線通訊器里傳出來的、本部通訊員的例行呼叫。

"神代組長?神代組長?請彙報狀況——您已超過預定通訊時間。重復——請彙報狀況——"

那個聲音在我的聽力邊緣晃了一下就被我墜落中的意識甩在了身後。

然後甚麼都沒有了。

本部通訊記錄,任務編號CM-0491。

最後一次收到神代千耀的坐標信號是當日下午16時47分,位置為首都中央區地下排水系統B-12區段。

16時52分,後續支援小隊在B-12區段入口處發現了大規模妖魔巢穴殘餘——巢穴已完成自毀,無法進入調查。

神代千耀的通訊器和武器於次日在距離B-12區段三百米外的下游排水管道中被找到。緊身戰鬥服部分殘片同時被發現,殘片上殘留的靈力檢測顯示"冠位加護"在最後一刻仍在運作。

但沒有人找到神代千耀。

退魔師本部對此案的處理意見分為兩派。一派認為她已在巢穴自毀中犧牲。另一派認為自毀的巢穴中不應留下完整的戰鬥服殘片卻不見人體——"更像是被甚麼東西拖走了。"

沒有人知道哪種答案是正確的。

而在地下水道最深處,在那些人類退魔師永遠無法抵達的、由無數倒塌的肉壁重新構建起來的全新妖魔巢穴深處——今晚的空氣比平時更暖一些。暖的來源不是溫度,而是某種在黑暗中持續搏動的、有機的、緩慢但從未停歇的肉壁呼吸。如果有人能抵達那裡——如果能穿透層層疊疊的新生肉壁——也許能看到她現在是甚麼模樣。也許還能看到那個已經熄滅的淫紋,在偶爾一次週期性的餘波中,還會微弱地閃爍那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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