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偷襪子被抓,首次被調教。

關於我去女更衣室偷襪子被抓,成為三位美女護士的專屬M這件事 · 晨擁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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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襪的細膩紋理混合潤滑油的滑膩,帶來完全不同的刺激。趙若安身體猛的一顫,睜大雙眼,他的腦子第一時間就有了一個念頭:「不好,這個感覺好難受!我肯定受不了!」他剛剛好不容易才適應了護士那光滑手掌進行的龜頭責,但現在更加刺癢的感覺瞬間讓他害怕。趙若安用盡全身的力氣扭動下體,想掙脫高冷護士的折磨,她見趙若安掙扎的太劇烈,於是改變了坐姿,她把兩條黑絲美腿岔開,壓在趙若安的兩腿之上,雙腳夾住了他的側腰。本就被綁住的趙若安此時被緊緊壓在身下,龜頭根本無法逃離她的手掌心。

高冷護士的右手手掌先是緩慢按壓龜頭,整個絲襪掌心包裹住龜頭旋轉摩擦,絲襪的纖維一絲一絲地刮蹭著龜頭皮膚,比徒手更加細緻而持久。「龜頭現在被姐姐的原味絲襪包住了哦,感覺怎麼樣?這可是護士姐姐穿了一天的襪子,是不是很喜歡?」她冷笑著加速,手掌在龜頭上快速轉圈,絲襪足底部分的厚實紋路重點碾壓龜頭尖端,龜頭小孔被絲襪纖維反復戳弄,冠狀溝則被絲襪邊緣卡住來回摩擦。

不過林若曦每種不同的手法都進行一遍後,都會停下一會,讓面前這個小年輕緩一緩。趙若安的身體止不住的發抖,這會他連思考都無法進行了,雖然有空緩一下,但也沒有精力舔舐嘴中的玉足腳趾,只能任由嘴中的腳趾夾住自己的舌頭來回拉扯。

休息的時間短暫而又珍貴,龜頭在絲襪的摩擦下迅速恢復硬度,表面被絲襪浸潤得晶亮,足汗的咸濕味混合潤滑油滲入龜頭敏感的皮膚,每一次手掌滑動都帶來層層疊加的酥麻。她的手法越來越變化多端,她用套絲襪的指尖部分重點在龜頭上快速刮蹭,絲襪的細絲像無數小刷子般刺激著那裡,又突然整個手掌上下套弄,依舊只針對龜頭部分,絲襪包裹的掌心發出更濕滑的摩擦聲。龜頭被玩得又腫又熱,敏感度提升更多,快感直衝腦門,卻始終在高潮邊緣徘徊。

大胸護士見趙若安沒有力氣繼續舔她的腳趾了,索性把腳從他嘴裡抽出來,然後和小個子護士對了個眼神,兩人分開跪坐在趙若安胸口兩側,各自俯身,用舌頭一起舔舐他的兩個乳頭。小個子護士伸出濕潤的舌尖,先在乳暈周圍緩慢打圈,舌頭柔軟地舔過每一寸皮膚,然後含住整個乳頭輕輕吸吮,舌尖在乳頭尖端快速撥弄。「乳頭被舌頭舔得這麼濕,是不是很舒服?」她一邊舔一邊發出嘖嘖聲,舌頭卷住乳頭拉扯,又迅速松開,讓乳頭在空氣中顫抖。

而大胸護士的舌頭更為主動,直接用舌尖在乳頭表面快速刮舔,像在品嘗一顆糖果,舌頭平貼乳頭來回滑動,偶爾用力吸住乳頭向外拉長,牙齒輕觸卻不咬,只帶來純淨的快感。「這乳頭已經腫得這麼大了,讓姐姐的舌頭好好安慰它。」她笑著加快節奏,舌尖在乳頭尖端鑽動,模擬小孔般的刺激,又用舌頭整個覆蓋乳頭轉圈舔舐,口水浸濕乳頭表面,讓它變得滑溜溜的。

兩人的舌頭同步動作,一左一右舔弄著已經高度敏感的乳頭,乳頭在濕熱的舌頭下不斷挺立,每一次舔舐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快感從胸口直達下身,與絲襪責交織成更強烈的折磨。

趙若安吃力地抬頭看向自己的身體,三位美女護士一人照顧一個敏感點,眼前的畫面讓他感覺不真實。雖然此時很痛苦,但內心深處卻有種異樣的快感,求饒的話最終沒說出口,只是感受著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努力咬牙感受,趙若安的呻吟在病房裡回蕩,身體在束縛中劇烈扭動,卻只能任由三人繼續這場絲襪責與乳頭責的組合調教,深夜的空氣中充滿了潤滑油、足香和口水的混合味道高冷護士低頭看著自己護士裙和絲襪大腿上被尿液打濕的痕跡,那股淡淡的尿騷味鑽進鼻腔,讓她原本的玩味漸漸轉為真實的不悅。她皺了皺眉,深吸一口氣,雖然是自己導致他尿出來的,但還是越想越氣,手上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給他休息的時間也越來越短,套著原味絲襪的右手依舊在他的龜頭上用力旋轉摩擦,絲襪浸透潤滑油後細膩的纖維一絲一絲地刮蹭著龜頭表面,龜頭已經腫脹得發亮,敏感神經被足汗味和油液徹底浸潤。

看著面前這個男性努力堅持的表情,林若曦沒想到面前這個年輕人竟然能在第一次被絲襪龜頭責時就能忍住不開口求饒,身為一名抖S的她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她的聲音冷了下來,「小變態居然還挺能忍的……我要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折磨。」她左手向下壓住陰莖的手更加用力,讓龜頭更充分地向上挺起,完全暴露在套絲襪的手掌之下。右手開始新一輪的加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強烈的電流快感,趙若安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頂起,呻吟聲越來越急促。

閆楚涵和黃萌萌的舌頭也沒有停下。黃萌萌的舌尖在左邊乳頭上輕柔打圈,濕潤的舌面平貼乳頭緩慢滑動,偶爾卷住乳頭輕輕吸吮拉扯,讓乳頭在口水中顫抖挺立;閆楚涵則用舌頭來回刮舔乳頭表面,口水浸得乳頭晶亮,兩顆乳頭在舌頭的輪番舔弄下越來越敏感,快感從胸口源源不斷地向下身匯集。

趙若安全身三處敏感點全都被高強度刺激,射精感很快便來了。他感覺下身一陣強烈的抽搐,龜頭小孔張開,射精感如潮水湧來,高冷護士卻徬彿對男性生理了如指掌,在那一瞬間完全停手,那一組責罰還沒做完,明明還不到休息的時候,但套著絲襪的右手就直接離開了龜頭。陰莖靜靜懸在空中,胸前的兩人也停下了動作。龜頭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氣中,跳動了幾下,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射精衝動慢慢消退。趙若安發出絕望的嗚咽,身體在束縛中劇烈扭動,明明自己馬上就能射出來了,他抬頭看向高冷護士,眼神里滿是祈求「護士姐姐…求求你繼續…我想射…」。

「想射?你以為我們是來獎勵你的嗎?」她冷笑一聲,不知過了多久,期間屋內十分安靜,趙若安也不敢再說話了,在三人不懷好意的目光中,射精感漸漸散去,一開始還抱有一絲幻想的他此時終於想明白這場對他的懲罰。

直到趙若安陰莖微微軟化,高冷護士才重新潤滑絲襪,對著龜頭覆上絲襪手掌,繼續摩擦。這一次她手法更慢更細緻,絲襪指尖部分重點在龜頭系帶上來回刮蹭,絲襪的細絲精准刺激著那條最敏感的神經帶,龜頭很快又硬到極致。

小個子護士的舌頭這時含住左乳頭用力吸吮,舌尖在乳頭內部鑽動;大胸護士則用舌尖繞著右乳頭畫圈,偶爾用力壓平乳頭碾轉。兩顆乳頭在舌頭的濕熱包裹下不斷傳來酥麻,配合下身的龜頭責,讓趙若安的快感層層疊加。

第二次、第三次……三人每次都精准地把握著每一次即將爆發的節點,每次龜頭抽搐、小孔張開、莖身繃緊的那一刻,她們都毫不留情地完全停手。絲襪手掌離開,龜頭只能在空氣中可憐地抖動,射精感一次次被生生掐斷。趙若安的呻吟從渴望變成哀求,淚水在眼角打轉,渾身大汗淋灕。

時間被拉得漫長,整整快一個小時了,趙若安被高冷護士用絲襪反復寸止了好幾次。每一次恢復摩擦,她都變換手法,有時絲襪掌心大範圍旋轉摩擦整個龜頭,有時絲襪指尖集中戳弄龜頭小孔,有時絲襪邊緣卡在冠狀溝裡快速鋸動,有時手掌握住龜頭搓動。

乳頭責始終貫穿其中。一邊的舌頭溫柔而持久,舌尖反復舔過左乳頭尖端,卷住拉扯後又輕柔安撫;另一邊的舌頭則更具侵略性,舌面平貼右乳頭來回大力刮舔,偶爾用牙齒輕觸乳頭邊緣。兩顆乳頭在雙舌的持續刺激下腫脹發亮,乳暈都被口水浸得濕透,每一次舔舐都像火上澆油,讓下身的龜頭快感更加難以忍受。

龜頭被絲襪玩得腫脹異常,表面布滿紅痕和絲襪纖維的細微痕跡,敏感度早已超出極限,重新湧出射精感的間隔也越來越短。

在第一小時的尾聲,趙若安已經神志模糊,聲音嘶啞地哀求著射精。「越來越快了,感覺現在一碰他他就要射了。」,「正好累了,要不咱們先去吃飯吧?」,「同意!」。三人交談著,也終於暫停了對他的寸止折磨「萌萌,這下不生氣了吧?」「當然,心情好多了!若曦姐姐真厲害呀,下次可要好好教教我們!」,「就是就是,看著小賊掙扎的樣子,也太有趣了!」趙若安見三人已經站起身,一邊閒聊一邊互相整理著被弄亂的護士裙和絲襪,重新穿上高跟鞋。他以為終於迎來瞭解脫,大口喘著粗氣,「雖然沒射出來,但起碼熬到頭了…」他心裡想著。但趙若安發現她們沒有給自己解綁的意思,「難道還沒結束嗎??」他見三人已經快要離開病房了,便連忙說「護士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們放我走吧!」但三人並沒有搭理他,而是關上房門徑直離開了,可沒多久,只見大胸護士自己一個人又回來了。趙若安以為她們終於想起來自己還被綁著,所以是來給自己解綁呢,「護士姐姐,我發誓!我再也不敢……」正開口道歉的他突然發現,大胸護士手中拿著一團白里透黃的東西,那東西似乎是…一雙襪子?「乖,張嘴~」,她一邊說著,一邊掐住他的臉頰使他被迫把嘴張開,隨後把那團白色東西使勁塞了進去。

閆楚涵剛剛從更衣室櫃子角落里翻出一雙她一直沒來得及洗的白色棉襪,那是她穿了好幾天的舊襪子,襪尖和腳底部位已經被足汗浸染得發黃,散髮著濃烈的酸咸足汗味。她直接將這雙捲成一團的原味襪子塞進趙若安張開的嘴裡,襪底的黃垢部分正好壓住他的舌頭。

「誰說懲罰結束了?你先好好嘗嘗姐姐的臭腳味,等我們吃飽了再回來繼續教育你。」大胸護士拍了拍他的臉頰,笑著離開病房,前往醫院食堂吃夜宵。門「咔嗒」一聲鎖上,病房重新陷入寂靜。

「怎麼還不結束啊……」趙若安被綁得死死的,也意識到了嘴裡塞著的是一雙原味襪子,還帶著濃重足汗味,不自覺地用舌頭摩擦了幾下。回想著剛剛的經歷,他一陣後怕,但不知為何心裡竟然有些興奮。但身體被調教折磨得精疲力盡,動也動不了,意識也漸漸模糊,在她們吃飯的這段時間里,趙若安迷迷糊糊睡著了……

一陣劇烈的癢感從腋窩和側腰傳來,趙若安猛地驚醒,卻發現自己依舊大字形綁在床上,嘴裡那雙發黃的白色襪子還牢牢塞著,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悶哼。三位護士已經回來,顯然吃飽喝足,精神煥發。她們脫掉了高跟鞋,重新爬上床,六隻手像蜘蛛般開始對他最怕癢的部位發起攻擊。

她們的手指輕重交替,有的在趙若安的腋下快速抓撓,又突然移到腰側敏感的軟肉處用力摳挖,指尖像羽毛般滑動,時而用力按壓肋骨間隙。有的則專注他的腳底,用指甲在腳心來回刮蹭,重點攻擊腳弓和腳趾縫最癢的部位。趙若安癢得全身扭動,束縛帶被拉得吱吱響,卻因為嘴裡塞著襪子,只能發出嗚嗚的求饒聲。

瘙癢持續了許久,隨著時間流逝,她們漸漸將目標轉向更敏感的部位。小個子護士和大胸護士開始用指尖輕撓兩顆乳頭,在乳暈周圍畫圈刮癢,又突然快速按壓乳頭尖端,讓乳頭在癢與酥麻間掙扎挺立。高冷護士則伸手到下身,用指甲輕輕在陰囊皮膚上抓撓,陰囊被拉扯著來回滑動,細微的癢感直達根部。趙若安的陰莖在這種多點瘙癢的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陰莖微微跳動。

高冷護士見狀,從床頭櫃拿出一條醫用紗布。她撕下一截,再擠出大量潤滑油,將紗布徹底浸透,讓它變得濕滑柔軟,卻又帶著紗布特有的粗糙紋理,然後用手把包皮剝下,小心地將紗布整個覆蓋在趙若安的龜頭上,紗布邊緣包裹住冠狀溝,龜頭完全被紗布嚴嚴實實裹住,只露出莖身。趙若安看著龜頭上的紗布,心裡有股不好的預感。

另外兩人則用雙手同時玩弄乳頭,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乳頭根部揉搓,指尖在乳頭尖端快速轉圈,又突然用指腹平貼乳頭來回摩擦。「乳頭又硬成這樣了呢,讓姐姐繼續玩玩。」她們壞笑著時而拉扯乳頭向外拽,時而用指甲輕刮乳頭表面,讓乳頭在酥癢與快感中不斷腫脹,每一次觸碰都讓趙若安的胸口劇烈起伏。

紗布責開始了。她雙手各握住紗布的兩端,開始慢慢左右拉扯紗布,讓浸透潤滑油的紗布在龜頭上緩慢來回摩擦。紗布的粗糙紋理混合油液的滑膩,帶來獨特而強烈的刺激。

「不!不行!這個真的不行啊!!快停下!!」趙若安此時腦子里完全被這個想法佔據。龜頭表面被紗布纖維反復鋸動,每一次左右拉動都像無數細小顆粒在龜頭皮膚上滾動刮蹭。龜頭尖端的小孔被紗布重點摩擦,紗布濕滑卻帶著摩擦阻力,讓龜頭神經被徹底喚醒,讓人絕望的刺癢感衝擊著大腦皮層,「嗚嗚嗚……!」趙若安大聲的叫著,嘴中的襪子塞的很嚴實,根本無法開口說話,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龜頭被紗布包著摩擦的感覺怎麼樣?這麼粗糙的紋理,是不是讓龜頭越來越敏感?」好冷護士輕聲說著,慢慢加快拉扯的速度,紗布在龜頭上快速左右滑動,不過剛加速拉扯幾下,高冷護士就會掀開紗布,看著陰莖條件反射似的抽搐幾下,然後再把紗布覆蓋在龜頭上,以緩慢的速度重新開始。龜頭在紗布的反復拉扯下迅速充血腫脹,表面布滿紗布纖維的細微痕跡,每一次紗布掠過龜頭最敏感的地帶時,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

胸前的兩人繼續換著不同的方式挑逗乳頭,指尖快速在兩顆乳頭上彈擊揉捏,又用指腹整個覆蓋乳頭轉圈碾壓,讓乳頭在快感中顫抖,與下身的龜頭責交織成多重折磨。

紗布龜頭責的節奏逐漸越來越快,她雙手拉扯得飛速,紗布在龜頭上瘋狂摩擦,有幾次掀開紗布時,還會有少量尿液從馬眼噴出,紗布和床單都被染上了淡淡的黃色。

趙若安的身體在束縛中劇烈痙攣。紗布已經在趙若安的龜頭上摩擦了許久,那偶爾的停止反而會讓龜頭的敏感度加劇。「可惜這還在醫院,不然真想聽聽他的哭喊求饒聲呢。」高冷護士說著,浸透潤滑油的紗布粗糙紋理毫不留情地一次次鋸過龜頭表面,每一次左右拉動都帶來刺癢與酥麻交織的強烈刺激。龜頭早已腫脹得發紫發亮,表面布滿紗布留下的細微紅痕和濕滑油液,摩擦聲在深夜的病房裡清晰可聞,那種濕膩的「沙沙」與「咕啾」混合聲,徬彿屋子里的空氣都被這淫靡的聲音填滿。

三人卻像在進行一場特別有趣的遊戲,絲毫感受不到疲憊。趙若安的乳頭被雙手持續挑逗,纖細的手指在乳頭尖端快速轉圈揉捏,再用指腹平貼乳頭大力碾壓。「乳頭這麼紅腫了,還在硬著不倒呢。」兩人笑著加快節奏,指甲輕刮乳頭表面,乳頭在她的雙手下被玩得又癢又酥,每一次觸碰都從胸口直衝下身。

「看這小變態,龜頭被紗布玩得這麼腫,還在流水呢。」高冷護士喘著氣嘲笑,「剛才尿到我身上,現在龜頭被摩擦成這樣,是不是很爽?偷襪子的賤狗,就該被我們這樣折磨一輩子。」小個子護士接著說:「乳頭都被玩成這樣了,還想射?你就是個天生的M賤貨,護士的腳味和龜頭責就是你的命。大胸護士也說道:「舔襪子舔得那麼起勁,現在龜頭被紗布摩擦,乳頭被捏,感覺怎麼樣?變態,射出來給我們看啊,射不出來就要被玩到天亮。」聽到三人羞辱的話語,趙若安為偷襪子這種丟人的行為被抓到現行而感到羞恥,但不知為何心底深處徬彿被觸動,射精的慾望竟被點燃。他的身體在多重刺激下徹底崩潰:龜頭在紗布的瘋狂拉扯摩擦中抽搐,紗布纖維無情刮蹭著每一條敏感神經;乳頭在手指的用力揉捏下腫脹顫抖。

終於,趙若安的身體猛地繃緊,龜頭小孔張開,「射吧,變態!」高冷護士冷聲說道,同時加快了拉扯紗布的速度,龜頭在持續摩擦下艱難地噴射出精液,伴隨著劇烈的抽搐和痛苦的快感。他嗚嗚地悶叫著,三人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平時趙若安在射精途中,從來不敢過度刺激肉棒,不然會產生強烈的不適感,更別說龜頭了,但此時他卻被牢牢綁住,乳頭被手指用力捏住擰動,龜頭在射精時被粗糙的紗布來回摩擦,精液噴出的快感被強烈的痛感徹底覆蓋,每一次射出都伴隨著龜頭被紗布纖維劇烈刮蹭的痛苦,龜頭神經在高潮中最敏感的時刻被過度刺激,快感和劇痛交織成無法形容的折磨。

「期待這麼久的射精終於來了呢,很開心吧?」高冷護士冷笑道,射精持續了十幾秒,趙若安渾身劇烈發抖,喉嚨里發出近乎哭喊的聲音。哪怕他已經射完,高冷護士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她依舊保持高速,緊握紗布的雙手繼續無情地摩擦已經射空、極端敏感的龜頭,紗布濕滑的纖維現在帶著精液和潤滑油的混合液體,摩擦聲更加淫靡黏膩。

趙若安的龜頭在過度刺激下痛苦得發抖,整個身體止不住地痙攣,大腦徬彿徹底崩壞,束縛帶被拉得吱吱作響,淚水滑落眼角。深夜的病房裡,回蕩著紗布摩擦的濕膩聲、喘息和低低的嘲笑……

隨著夜色漸深,醫院的走廊徹底安靜下來,只剩遠處偶爾傳來的腳步聲和儀器低鳴。時間已經指向凌晨,三位護士雖然玩得興起,卻不得不考慮到第二天還要早班上班。她們喘著氣,臉上還帶著滿足的潮紅,看著床上已經被折磨得渾身大汗、龜頭腫脹發亮、乳頭紅腫挺立、已經幾乎暈過去的偷襪小賊,眼中滿是沒玩夠的滋味。

「哎呀,時間不早了呢。」黃萌萌舔了舔嘴唇,戀戀不捨地松開手指。趙若安的身體還殘留著酥麻的余韻,龜頭在紗布的最後幾次拉扯中微微抽搐。

林若曦也緩緩停下雙手,浸透潤滑油的紗布從龜頭上被揭開,龜頭表面布滿紗布纖維留下的細微紅痕和濕滑痕跡,冠狀溝紅腫不堪,龜頭尖端的小孔還微微張合著,滲出殘餘的液體。她輕輕拍了拍那顆被玩得不成樣子的龜頭:「龜頭被紗布摩擦了這麼久,這麼腫這麼亮,看來今晚夠他回味的了。」閆楚涵俯身在趙若安耳邊低語:「乳頭被我玩得這麼敏感,下次再繼續哦。」不過趙若安的大腦已經過載,無法接受信息了。

三人起身,整理好護士裝和過膝絲襪,重新穿上高跟鞋。趙若安還大字形綁在床上,精疲力盡地喘息著,身體還時不時抽搐一下。然而,林若曦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滿意地看了看屏幕。

原來從他被綁上床的那一刻起,她們就悄悄用手機支架錄下了全程視頻:從乳頭責、足交、徒手龜頭責、絲襪龜頭責,到紗布龜頭責,每一個細節、每一聲呻吟、每一句羞辱的話,都被高清錄制下來,包括他失控尿出和射精的狼狽模樣,但趙若安並不知道。

三人對視一笑,看著床上已經意識渙散的小偷,林若曦拿起他的手機操作了一番。隨後給他鬆綁後,關掉病房燈,關上門離開。趙若安躺在黑暗中,龜頭和乳頭的余敏讓他無法保持清醒,劇烈掙扎讓他體力耗盡,直接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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