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被護士們威脅,再次迎接調教。
關於我去女更衣室偷襪子被抓,成為三位美女護士的專屬M這件事 · 晨擁 · 2 / 2
「哎呀,小M,被龜頭責半個小時不射,肯定很痛苦吧?」閆楚醬先開口,聲音甜膩卻帶著明顯的嘲弄,她一邊說,一邊給黃萌萌使了個眼色。「不如姐姐幫忙,讓你早點解放怎麼樣?」黃萌萌嘴角揚起壞笑:「對呀,忍得這麼辛苦,臉都紅成這樣了,要是被玩壞了就麻煩了~」話音剛落,兩人同時俯身靠近趙若安胸口,雙手卻沒有停下瘙癢的動作,反而加重了力度,與此同時,她們張開嘴巴,開始了對乳頭的舔舐。黃萌萌伸出濕熱的舌頭,先在乳暈周圍緩慢打圈,舌面柔軟地舔過每一寸已經腫脹的皮膚,留下晶亮的口水痕跡,然後突然含住整個乳頭用力吸吮,舌尖在乳頭尖端按壓,像在戳弄一顆最敏感的按鈕。「乳頭被姐姐的舌頭吸得這麼硬,抖得真可愛。」她一邊舔一邊含糊說著,乳頭表面布滿口水,腫脹得又紅又亮,每一次舔弄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快感,從胸口直衝下身龜頭。
閆楚涵的舌頭更為粗野,直接用舌尖在乳頭表面大力刮舔,舌面平貼乳頭來回摩擦,偶爾用力吸住乳頭拉長變形,牙齒輕觸邊緣帶來細微刺激,卻不咬只增加濕熱感。隨後舌頭又整個覆蓋乳頭轉圈碾壓,口水浸得乳頭滑溜溜的,乳頭神經被徹底喚醒,每一次刮舔都讓趙若安的胸口劇烈起伏,乳頭在舌頭的輪番攻擊下敏感度成倍上升,快感與瘙癢交織,讓他忍耐的意志搖搖欲墜。
林若曦跪在下方,看著趙若安這副更崩潰的模樣,她手上套著粗糙原味絲襪的動作絲毫沒有放緩,反而因為兩人的「幫忙」而更賣力,龜頭在多重手法下被玩得極端腫脹,表面布滿紅痕和絲襪顆粒的痕跡,摩擦聲濕膩響亮,每一次刮蹭都直擊龜頭神經末梢,刺癢與快感如火燒般湧來。
趙若安身為重度足控,本就為了「踩臉懲罰」而拼命忍耐,現在乳頭被雙舌舔得濕熱酥麻,身上瘙癢加快到極限,龜頭又在粗糙絲襪的加強責下抽搐不止,他渾身顫抖得更劇烈,汗水淋灕,呻吟聲從低沈轉為絕望的高亢,卻還是死死守住射精衝動,腦子里全是三人絲襪玉足踩臉的幻想。
時間已經過去了10分鐘,趙若安在X型架上站得雙腿發軟,身體像篩子般顫抖著,卻還在拼命忍耐。林若曦套著粗糙原味黑絲的右手沒有一絲停頓,林若曦抬頭看著他這副狼狽卻又倔強的模樣,突然她故意放慢了絲襪龜頭責的節奏,卻開始不停地用言語羞辱他,聲音甜膩卻帶著尖銳:「哎呀,小變態,你這龜頭被粗絲襪摩擦得腫成這樣,還在硬撐著不射?上次在更衣室偷我們襪子舔得那麼起勁,被我們逮個正著,現在龜頭被玩成紫茄子,是不是特別爽?一個偷襪子的賤狗,天生就該被護士姐姐的絲襪龜頭責折磨一輩子,對不對?」「想想這幾天,我們不准你手淫,好幾天沒射的精液都憋在裡面了吧?你的龜頭這麼敏感,乳頭被舔得這麼濕,還想舔我們的腳?做夢去吧,你就是個只會對著絲襪腳流口水的足控賤貨,龜頭被粗絲襪刮得流水,卻還忍著不射,是不是等著我們用腳踩爛你的臉?」這些話一句句戳中趙若安內心最深處的性癖——偷襪子被抓的羞恥、被支配的屈辱、足控的渴望、龜頭和乳頭的敏感,全都被林若曦精准點破。他腦子里全是上次醫院被折磨的畫面,加上這幾天被嚴格遵守了她們的禁止手淫命令,積累的慾望早已到極限。龜頭在粗糙絲襪的持續摩擦下抽搐得更劇烈,乳頭被雙舌舔得酥麻,瘙癢讓全身神經緊繃,他終於支撐不住,半個小時還沒到,下身一陣強烈的痙攣,洶湧的精液從龜頭小孔噴射而出。
精液量極大,又濃又熱,連林若曦手上套著的粗糙黑絲都擋不住,第一股直接衝破絲襪的阻擋,徑直噴射到她的臉上,濺在她的臉頰、下巴和嘴唇上,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皮革緊身衣滑落。後續幾股也噴在她的胸口和絲襪大腿上,龜頭在射精中還在絲襪掌心的摩擦下抽搐,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粗顆粒的過度刺激,帶來又痛又爽的複雜快感。
林若曦沒想到羞辱這招這麼管用,徬彿讓他把這幾天攢的精液全部射出來了,她用小臂擦了擦嘴唇上的白濁,眼中卻沒有生氣,反而閃過更強烈的興奮和壞笑。閆楚涵和黃萌萌的舌頭也停下,兩人看著趙若安射後還在顫抖的龜頭和乳頭,對視一眼,笑得更開心了。
「射得真多啊,小賤狗。」林若曦擦著上的精液,卻故意用套絲襪的手在龜頭上來回抹勻,讓射後極端敏感的龜頭繼續被粗糙纖維刮蹭,「既然這麼快就射了,那‘踩臉懲罰’就取消吧……不過,我們有更好的獎勵哦~」「好了,小M,先休息一下吧。」黃萌萌笑著走上前,和閆楚涵一起解開他四肢的皮質束縛帶。趙若安雙腿一軟,幾乎站不住,被林若曦扶著坐到房間的軟墊椅子上。他氣喘吁吁,龜頭和乳頭都處於極端敏感的餘波中,身體微微痙攣,臉上滿是汗水。
三人給他餵了些能量棒和水,讓他恢復體力。趙若安乖乖吃喝著,不敢反抗,眼神偶爾偷偷瞄向她們的絲襪美腿,卻因為剛才的「失敗」而失落。林若曦擦壞笑著輕輕拍拍他的臉:「別急哦,休息好了,還有更精彩的呢。」過了一段時間後,趙若安體力稍有恢復,三人將他帶到房間另一側的一個改裝分娩台上,像婦科檢查台一樣,台面可調節角度,雙腿支架大大分開固定,腰部和手臂也有束縛帶,確保下身徹底暴露,無法合腿或逃脫。他被仰面綁在上,頭部稍高,雙腿被拉開成M形,龜頭和整個下身一覽無余,乳頭也挺立在空氣中。
「紗布責要來嘍,這次可是直接欺負剛射過之後的敏感龜頭~」林若曦壞笑著。趙若安一聽,身體都開始下意識地發抖起來「林姐姐,可不可以不用紗布…」,「叫主人!」林若曦冷冷回道,「林…林主人,求求你別用紗布了,我真的受不了…」趙若安回想著第一次被紗布折磨的場景,那種絕望的感受依舊讓他感到恐懼。
「可是若曦姐姐不用紗布的話,我們怎麼學習呢?所以還是委屈一下小狗狗了~」黃萌萌趴在趙若安耳朵邊輕輕說著,「我和萌萌會幫你分散注意力的,放心吧~」閆楚涵也趴在他另一個耳朵邊說道。「可是…」趙若安內心的恐懼依舊存在,他看著林若曦走向擺放紗布的桌子,知道自己已經是三人的盤中之物了,只有接受的命運。
「先讓小狗硬起來吧。」閆楚涵和黃萌萌兩人分別站在台子的兩側,一人照顧一邊乳頭。閆楚涵負責右側,她先伸出纖細的手指,用指尖輕輕在趙若安的右邊乳頭上畫圈,一圈一圈繞著乳暈,指腹偶爾平貼乳頭緩慢揉搓,像在碾壓一顆小珠子,指甲輕輕刮過乳頭尖端,帶來陣陣酥麻。同時,她俯身靠近他的右耳,伸出濕熱的舌頭開始舔舐耳朵,舌尖先在耳廓邊緣緩慢打圈,舔過每一道褶皺,然後鑽進耳洞輕輕攪動,熱氣噴在耳邊,舌面平貼耳垂來回刮舔,發出濕膩的嘖嘖聲,讓趙若安的脖子不由自主地縮起。
黃萌萌負責左側,她的手指手法更細膩,先用兩根手指夾住左邊乳頭輕輕拉扯,乳頭被拉長變形又彈回,表面迅速充血挺立,然後指腹快速轉圈揉捏,重點在乳頭尖端碾壓。「這乳頭還真是敏感,一捏就抖得這麼厲害。」她笑著,用指尖在乳頭周圍點按彈擊,一下一下地刺激尖端。同時,她靠近左耳,也用舌頭舔舐起來,舌尖先舔過耳後敏感的皮膚,然後卷住耳垂輕輕吸吮拉扯,舌頭鑽進耳洞攪動,濕熱的口水浸濕耳廓,偶爾用力吹氣,讓耳朵和乳頭同時傳來層層酥癢快感。
趙若安的耳朵遭受著前所未有的刺激,乳頭也傳來酥麻感,他的下體瞬間充血,陰莖在空氣中一跳一跳的,若不是龜頭還沾有一絲精痕,否則根本看不出來他剛剛才射過。
兩人走到林若曦身邊,看著她接下來如何進行,表情看起來很認真。林若曦站在趙若安雙腿中間坐好,她先拿來一雙原味絲襪,使勁纏繞在他的陰莖和陰囊上並綁好,防止包皮翻起的同時還能令莖身中的血液更集中在龜頭部分。「還可以這樣呀!」黃萌萌驚訝道。
林若曦拿起醫用紗布,擠出大量潤滑油徹底浸透,讓它變得濕滑柔軟,卻保留粗糙的纖維紋理。然後她雙手握住紗布兩端,將紗布整個覆蓋在趙若安的龜頭上,紗布邊緣包裹住冠狀溝,龜頭完全被裹住,只露出被絲襪包裹住的莖身,趙若安看著覆蓋在龜頭上的紗布,身體不由自主地縮了縮,但被綁住的他卻只能無助的閉上眼睛,等待痛苦降臨。
「龜頭又要被紗布玩了哦,這次在分娩台上,腿分得這麼開,龜頭還特別腫。」林若曦笑著,開始左右拉扯紗布,讓浸透潤滑油的紗布在龜頭上緩慢來回摩擦。「嘶…呃啊…!」趙若安痛苦地慘叫著,慘叫聲回蕩在冰冷的房間內。紗布的粗糙紋理混合油液的滑膩,帶來獨特而強烈的刺激——龜頭表面被紗布纖維反復鋸動,像無數細小顆粒在龜頭皮膚上滾動刮蹭,龜頭尖端的小孔被紗布重點碾壓戳弄,每一次左右拉動都直擊龜頭最敏感的神經。
她慢慢加快速度,紗布在龜頭上快速左右滑動,摩擦聲濕膩而急促,龜頭冠狀溝下側的系帶被紗布大力鋸動,龜頭小孔周圍的皮膚被纖維反復刺激,表面布滿紗布纖維的細微紅痕和濕滑痕跡。「龜頭被紗布摩擦得這麼腫這麼亮,感覺怎麼樣?粗糙的紋理刮著龜頭,是不是讓龜頭越來越敏感?」林若曦說著,手上力度時輕時重,有時紗布整個平貼龜頭大力拉扯碾壓尖端,有時又讓紗布重點摩擦龜頭下側最敏感的系帶,龜頭每次受到的刺激都不相同,卻都帶來層層疊加的刺癢酥麻,快感直衝腦門。
「求求你…求求主人快結束吧!」、「林…林主人…求你,求你多讓我休息一會!」、「不行…我又要尿了!」、「啊啊啊…我…我快…瘋掉了!」……。紗布龜頭責已經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這次不但被摩擦的時間更長,甚至連休息的時間也更短暫了。趙若安看著自己的雙腿被分的大開無法合上,三位美女圍繞著自己的陰莖看個不停,不管自己怎麼求饒龜頭始終都被紗布無情的摩擦,這種場面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讓他心內恐懼卻又迷戀。
趙若安的嗓子已經快喊啞了,眼淚也順著眼角滑落,房間里充斥著他嘶啞的求饒聲。可趙若安越是懇求林若曦停下,林若曦反而越加興奮,每一次左右拉動都給趙若安帶來刺癢到極致的酥麻。時間流逝,他也漸漸沒有力氣再開口求林若曦停下了,只是身體在不由自主地顫抖。
趙若安剛射完沒多久,積累的慾望還未完全恢復,再次射精對他來說有些困難,無法輕易爆發。
折磨了半個小時後,閆楚涵見他忍得辛苦的掙扎模樣,終於兌現了她剛剛說的那句話——幫趙若安分散注意力。閆楚醬走到趙若安胸口處,「小M別哭了,姐姐幫幫你~」,說罷,她開始用雙手輕輕撥弄他的乳頭,力度十分溫柔,胸前的舒服感把龜頭處的強烈刺激中和了一絲。
黃萌萌卻玩心大起,她往林若曦身邊靠了靠,先用一隻手握住趙若安的陰莖中下段,力度剛好固定莖身,卻又微微抖動,讓龜頭在紗布摩擦中晃動得更劇烈,她另一隻手的手指則緩緩探入後庭,指尖潤滑滑膩,先在褶皺周圍畫圈按摩,然後精准找到前列腺,開始輕柔卻有節奏地按摩,前列腺在內部被揉得酸脹快感直衝龜頭,與紗布的外在刺激交織。
黃萌萌完美配合,在林若曦贊賞的目光中,她握住陰莖的手時而向上頂,時而左右傾斜,調整陰莖的角度,讓紗布每次摩擦的部位和力度都不相同,有時紗布重點鋸動龜頭冠狀溝的下側系帶,有時整個紗布平貼龜頭尖端大力拉扯,有時又讓紗布邊緣集中刮蹭龜頭小孔周圍。同時,她插入菊花的手指加快了對前列腺的刺激,指尖在腺體上畫圈按壓,又突然用力頂住揉動,前列腺液被擠出,順著莖身流到龜頭,進一步潤滑了紗布摩擦。
龜頭在林若曦的紗布拉扯和黃萌萌的握莖配合下被摩擦得更狠,本就短暫的休息時間也徹底沒有了,紗布粗糙纖維刮蹭龜頭每一寸,龜頭腫脹到極限;前列腺在黃萌萌手指的按摩下酸脹快感爆棚;乳頭在閆楚涵的玩弄下腫亮顫抖。多重刺激讓他完全崩潰,身體在分娩台上劇烈痙攣,卻只能發出越來越絕望的嗚嗚聲,預示著新一輪高潮的艱難逼近……
全身的刺激還在持續著,分娩台上的趙若安已經完全失去了時間的概念。紗布龜頭責、前列腺按摩、乳頭挑逗三種刺激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讓他再次攀上絕頂的邊緣。
林若曦雙手拉扯紗布的節奏掌握得爐火純青。「萌萌,接下來就是寸止的教程了。」林若曦說道,每當趙若安的龜頭在紗布粗糙纖維的瘋狂摩擦下抽搐到極限,龜頭尖端的小孔張開,眼看再多摩擦幾次就能噴射而出時,她總能在那一瞬精准放開紗布,浸透潤滑油的紗布突然松脫,龜頭在殘留的包裹中顫抖不止,表面布滿紗布纖維的紅腫痕跡和濕滑油液,龜頭小孔一張一合,卻就是差那致命的一點刺激,射精的衝動像被硬生生掐斷,懸在半空無法墜落,趙若安的身體在台上劇烈痙攣,下身憋脹到發酸。
放開紗布的同時,林若曦立刻張開雙手,對準趙若安被固定大開的雙腳腳底展開大範圍撓癢——撓癢折磨本來是是閆楚涵最愛用的調教手段,林若曦最近發現撓癢配合寸止很好用,所以她也開始嘗試這種玩法了。她的指尖像蜘蛛腿般在腳心快速抓撓,從腳弓到腳趾縫無所不至,指甲輕重交替地摳挖最癢的部位,腳底敏感神經被瞬間點燃,強烈的癢感如電流般直衝大腦。閆楚涵也配合默契,放開對乳頭的刺激,轉而伸向他的腋窩,雙指在腋下快速撓挖,時而用力按壓腋窩軟肉,時而羽毛般輕掃,讓趙若安癢得眼淚再次流出來了,上身無力地扭動。黃萌萌也機敏地松開握住陰莖的手,手指在腰腹敏感帶游走,用力摳挖肋骨下方的軟肉,又突然畫圈滑動撓癢,癢感從腰部擴散到全身。
趙若安原本堆積到頂點的射精快感,被這突如其來的全身瘙癢徹底衝散,等射精的感覺完全消退、趙若安的身體稍稍平靜下來後,她們又若無其事地恢復原來的流程。閆楚涵重新用雙手挑逗兩顆乳頭,指尖揉捏拉扯,乳頭在手指下腫脹顫抖,酥麻快感重新堆積;黃萌萌再次握住陰莖,用手控制著角度;林若曦則重新覆蓋紗布,開始新一輪的左右拉扯,紗布粗糙纖維在龜頭上緩慢加速摩擦,龜頭冠狀溝被鋸動,龜頭尖端被碾壓,龜頭表面又一次被玩得火熱腫亮。
有時黃萌萌會接手林若曦的位置,隨後再又閆楚涵接手,三人輪流照顧趙若安的敏感點,兩人的技術也越來越熟練。就這樣,整整一晚,趙若安都在來回經歷這種射精感被強行掐斷的地獄,口水和眼淚順著臉流下,滴落在地上,中間也不知道失禁了多少次,分娩台下已經濕了一大片。他顫抖地越來越虛弱,身體大汗淋灕,龜頭腫脹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卻始終無法釋放。
直到窗外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進屋子,照在趙若安紅腫的龜頭和乳頭上,她們終於完全停下了所有動作。黃萌萌松開紗布,龜頭孤零零地在空氣中顫抖,閆楚涵抽出手指,林若曦松開乳頭,兩顆乳頭腫亮挺立。
由於趙若安在分娩台上被寸止折磨了整整一晚,全身從高潮邊緣一次次跌落谷底,又被拉回刺激。他的身體早已透支,意識模糊,還沒等三人給他解綁,房間里就傳來了他輕微的呼嚕聲,均勻而疲憊,三人看著他這副徹底崩潰的模樣,合力將他抱到房間的大床上蓋好被子,讓他好好休息。趙若安就這麼沈沈睡去。
三人沒急著離開。她們將這次全程錄制的視頻——從X型架上的龜頭責,到分娩台上的紗布寸止地獄,每一個龜頭腫脹的細節、每一聲嗚嗚求饒、每一次寸止的絕望掙扎,連接到床對面的電視上,設置成循環播放,低音量的呻吟和摩擦聲在房間里回蕩。然後,她們在桌子上的那幾條原味絲襪旁邊留下一張字條:「昨晚我們很開心,這幾條原味絲襪是獎勵給你的,下週五來醫院的女更衣室門口等著我們。(期間你不准以任何方式射出來!)」三人關掉主燈,只留一盞昏黃的床頭燈,悄悄離開房間,鎖上門。
直到這天天色漸暗,趙若安才被電視里傳來的熟悉呻吟聲吵醒。他迷糊地睜開眼,抬頭一看,電視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昨晚的視頻,正是他被紗布折磨,瘋狂求饒的那一段。他不敢直視,卻被聲音刺激得下身瞬間硬挺。
他的目光移到桌子上,那幾條原味絲襪靜靜躺著,足底發黃的痕跡散髮著誘人的足香。趙若安本就挺立著的陰莖忍不住流出幾滴透明淫液,龜頭敏感得一跳一跳。他咽了口唾沫,再也控制不住,爬下床隨便拿起一條不知是誰穿過的黑色原味絲襪,足底部分粗糙帶著汗漬,濃烈的足汗酸咸味撲鼻而來。他將絲襪的腳底部位套在陰莖上,絲襪足尖包裹龜頭,足底厚實部分覆蓋莖身,然後開始快速擼動。
一邊看著電視上自己龜頭被紗布責的畫面,一邊感受絲襪粗糙紋理刮蹭龜頭和莖身的快感,趙若安瞬間徬彿把那一晚所有被寸止的精液全射了出來。精液量驚人,又濃又多,第一股直接衝破絲襪噴出,濺在電視屏幕上;後續幾股浸透絲襪,溫熱的液體順著莖身滑落。他低吼著射了許久,身體劇烈顫抖,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釋放所有積累的慾望。
等他平靜下來,喘息著癱坐在床邊,才注意到旁邊的字條。看到「不准以任何方式射出來」的命令,他臉色煞白,剛剛已經射過了,到時怎麼交代?否認?但後悔也沒用,只能隱瞞她們了。
殊不知,房間內的隱秘監控拍得一清二楚——從他醒來看到視頻硬挺、拿起絲襪套陰莖手淫,到射精的全過程,都被高清錄下。林若曦看著手機同步的監控畫面,笑著低語道:「這小狗這麼不聽話,下週五有得玩了……」趙若安洗洗澡收拾一下,將全部原味絲襪小心裝進口袋里,還在陰莖上套上一條肉色絲襪,絲襪足底包裹龜頭,隱約的粗糙感讓他下身余敏未消;在口罩里塞上一條白色絲襪,足尖部分壓住鼻子,讓他每呼吸一次都聞到玉足的香味混合輕微汗酸。外表看起來毫無異常,他戴好口罩,走出旅館。
回家途中,坐在公共交通上,他夾緊雙腿,腦子里全是昨晚的折磨和視頻畫面,腦子里全是林若曦那可怕的壞笑中又帶有一絲嫌棄的表情。同時對下週五的醫院女更衣室的將要發生的事情隱隱期待,無論折磨多狠,他都已經徹底沈淪,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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