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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成為閆主人和黃主人利用的工具,內心掙扎卻沒忍住誘惑。

關於我去女更衣室偷襪子被抓,成為三位美女護士的專屬M這件事 · 晨擁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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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幾天過去,趙若安的龜頭也跟著受苦。貞操鎖箍得死緊,每天只能靠聞三位主人的原味襪子度日,屬於他們4人的小群依舊只有那幾條老早之前的調教視頻和羞辱語音,趙若安想聽主人更多羞辱他的話,卻又不敢打擾她們。精液攢得越來越多,龜頭尖端的小孔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滲前列腺液,內褲前端總是濕膩一片,龜頭表面敏感得風吹草動就刺癢難耐。

這天趙若安剛下班回到家,手機震動,閆楚涵的微信私聊跳了出來:「在家嗎?我和萌萌這會兒無聊,打算一起去你家打會兒牌呢,你家在哪?」趙若安心跳瞬間加速,有機會見到主人了,哪怕過程痛苦一些,說不定今晚能得到釋放。他立刻把定位發了過去,手指都在微微發抖。緊接著又來一條消息:「聽黃萌萌說你做飯好吃,我也想嘗嘗,等你做好飯我倆差不多就到了。」他二話不說第一時間回家衝進廚房,洗菜切肉,手忙腳亂卻又格外認真。只要能得到主人的誇贊,甚麼都值得。鍋里熱油滋滋響,他炒了些家常菜,又煮了一鍋米飯,香氣很快瀰漫整個屋子。沒一會兒,敲門聲響起。趙若安趕忙擦手去開門。

門一開,黃萌萌先映入眼簾。她穿著經典JK服,水手服領口系著黑色領結,百褶裙下是白色的小腿絲襪,絲襪邊緣緊緊卡在小腿根部,黑色JK小皮鞋擦得鋥亮,鞋尖微微翹起。閆楚涵跟在她身後,上身穿著寬松黑色衛衣,但胸部的依然把衛衣撐得鼓鼓的,腿上的牛仔褲包裹著修長腿型,白色板鞋乾淨利落,但褲腳和鞋邊之間那條細縫里,隱約露出白色船襪的襪邊,隨著她走若隱若現,直戳趙若安的足控神經。閆楚涵手裡還提著一個購物袋,大致能看出裡面裝著好幾罐啤酒。

「兩位主人好,」趙若安聲音發緊,「飯馬上就好,主人們稍等一會兒。」「這麼久還沒做好,是不是想受罰?」閆楚涵挑眉,語氣半真半假。

「就是就是,我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黃萌萌笑著補刀,兩人邊說邊進屋,隨意往沙發上一坐。閆楚涵把購物袋往茶几上一放,啤酒罐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趙若安不敢多看,趕緊轉身回廚房繼續忙活。鍋里菜香四溢,他盛好飯菜端上桌,又倒了兩杯冰水放在兩位主人面前。

閆楚涵和黃萌萌已經把沙發坐得像自己家一樣。黃萌萌翹著二郎腿,白絲過膝襪在燈光下泛著柔光,鞋尖輕輕晃動;閆楚涵則把腿伸直,雙腳交叉搭在茶几上,白色船襪從板鞋邊緣露出一截,襪口緊貼腳踝。

趙若安站在一旁,低頭等著發話,龜頭在褲子里脹得難受,龜頭冠狀溝被鎖箍得隱隱作痛,龜頭尖端滲出的液體讓內褲黏膩不堪。他知道今晚可能會有「獎勵」,也可能只是更狠的折磨,但無論哪一種,他都只能乖乖等著。

電視被打開,正播放著一部熱鬧的綜藝節目,主持人的笑聲和觀眾的掌聲從音箱里傳出,填滿客廳。閆楚涵看飯菜已經擺好,便坐好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青椒肉絲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後滿意地點頭。

黃萌萌坐在另一側,她笑著朝趙若安招手:「小狗過來一起吃呀,別客氣,就當在自己家一樣。」趙若安心裡默默吐槽「這不就是我自己家嗎……」,但臉上還是乖乖露出討好的笑。他低頭應了聲「是」,挪動腳步走過去。

趙若安本想坐在一旁,但黃萌萌往一旁挪了挪,拍了拍和閆楚涵中間的空位:「過來坐我倆中間。」趙若安兩眼放光,先偷瞄了閆楚涵一眼,見她沒反對,便從黃萌萌面前側身擠過去。沙發三人位本就不寬,兩人中間的空隙更是窄得可憐。他剛坐下,身體兩側立刻貼上了溫熱的觸感,趙若安這會穿的是短褲,所以大腿很明顯的感覺到左邊黃萌萌大腿外側的溫熱,右邊閆楚涵牛仔褲包裹的腿肉。兩人的體溫透過直接傳過來,像兩團火,瞬間燒到他皮膚里。久違的異性肢體接觸,讓他臉頰騰地紅了,龜頭在鎖里猛地脹大,他已經完全沒心情吃飯了,拿筷子的手懸在半空。

「小狗做的飯確實不錯,」閆楚涵忽然把頭扭向他,聲音帶著笑意,「我想以後多過來蹭飯吃呢,可以嗎?」她說話時腿還故意往中間擠了擠,趙若安的雙腿瞬間被兩側的美腿夾住,動彈不得。左邊赤裸大腿滑膩,右邊牛仔布粗糙,溫度和質感同時包裹著他,讓他呼吸都亂了。他低著頭,輕聲回答:「當然可以……」黃萌萌從購物袋里拿出啤酒,給三人各分了一罐,拉開拉環時「呲」的一聲清脆:「小狗明天上班嗎?不上班的話咱們仨把酒喝完吧,我們倆明天休息呢。」「不……不上班……」趙若安聲音發虛,只能硬著頭皮應下。

三人碰了碰罐子,開始喝酒。趙若安在兩人故意的夾擠下,根本沒吃上幾口飯,光顧著感受兩側傳來的體溫。黃萌萌偶爾抬腿換姿勢,白絲蹭過他的小腿;閆楚涵則把腳往前伸,白色船襪從板鞋邊緣露出一截,襪口緊貼腳踝,讓他視線總是不自覺往下飄。

飯吃完,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黃萌萌把空罐子往茶几上一放,伸了個懶腰:「說好來找你打牌呢,現在就去打牌吧?」閆楚涵點點頭:「好呀,但是茶几這麼亂,咱們去哪打?」黃萌萌眼睛一亮:「不如去臥室打吧,坐到床上玩,那地方大。」閆楚涵也贊同,三人起身往臥室走。趙若安沒機會說話,只好跟在後面,心想還好自己臥室平時收拾得乾淨,不會被主人嫌棄。推開門,床鋪整潔,被子疊得方方正正,但床頭櫃上卻擺著幾雙襪子,像無聲的提醒。

趙若安看到床頭櫃上的幾雙原味襪子,心想壞了,昨晚聞完之後忘記收起來了,那幾雙襪子並排擺在最上層,其中還有新得的那雙林若曦的白色棉襪,襪底的汗漬痕跡在燈光下清晰可見。他趕緊快步走過去,趁兩人還在參觀臥室,伸手把三雙襪子一把抓起,慌忙塞進櫃子第一層的抽屜里。抽屜關上的那一瞬,他額頭已經冒出細汗。

可黃萌萌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小狗著急忙慌地藏甚麼呢?有甚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真好奇。」趙若安手一抖,抽屜差點沒關嚴。他轉過身,臉上血色褪得乾乾淨淨。閆楚涵站在黃萌萌旁邊,雙手抱胸,嘴角勾起熟悉的壞笑:「估計是咱們穿過的襪子吧,之前給他留了好幾雙,他被鎖住也沒法用來打飛機,所以能留到現在。」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輕笑出聲。趙若安低著頭,他不敢接話,只能僵在原地。

兩人也沒再糾纏這個問題。閆楚涵先彎腰脫掉白色板鞋,露出白色船襪,襪口緊貼腳踝,襪底微微發黃,帶著淡淡的汗漬痕跡;黃萌萌則坐在床上,雙腳一甩就把鞋甩掉,小皮鞋胡亂地掉在地上,白過絲襪完全暴露。兩人一左一右坐到床上,床墊微微下陷。

趙若安見兩人脫鞋,眼睛都直了。他站在床頭櫃邊,視線在閆楚涵的白色船襪和黃萌萌的白絲玉足之間來回遊移,他看得入神,呼吸都亂了。

「看不夠了是吧?趕緊過來洗牌!」閆楚涵凶道,聲音里帶著笑。

趙若安嚇得一激靈,趕緊爬上床,跪坐在兩人中間,拆開撲克牌開始洗牌。眼神依舊不老實地偷瞄,閆楚涵盤坐著,雙腳被壓在腿下看不到了,只剩白色船襪襪口偶爾從腿縫露出一角;黃萌萌則是穿短裙,跪坐姿勢,只能在黃萌萌抽牌彎腰時偶爾看到白絲腳底。

三人一起玩鬥地主,牌局進行著。剩下的啤酒也被拿過來,三人邊喝邊打。時間流逝,轉眼就到了後半夜。牌局隨著趙若安輸了這局而結束。黃萌萌把牌一扔,伸了個懶腰:「時候不早了,該結束了。」「是呀,我都有點困了。」閆楚涵回道,把啤酒罐放到床頭櫃上。

黃萌萌忽然轉頭看向閆楚涵,眼睛彎成月牙:「話說小狗輸了這麼多局,是不是該受到一些懲罰呀~」閆楚涵點頭附和:「我覺得是的懲罰一下,畢竟咱們要是來錢的話,他都輸不少了。」趙若安在打牌時光顧著偷瞄兩人的玉足了,兩人時而換姿勢,腳也不自覺跟著變換,讓他大飽眼福一番,加上酒勁上頭,他的牌幾乎是亂出的。此刻一聽有懲罰,他便明白甚麼意思了,趕緊把牌收拾好,跪坐在床上,低頭等著兩人的發落,帶著一絲期待的顫抖。

「看給小狗急的~」閆楚涵笑著調侃「那你把衣服脫光,過來躺到我倆中間吧。」黃萌萌說道。

趙若安乖乖照做,三兩下脫掉身上所有衣物,只剩那個金屬貞操鎖緊緊箍住陰莖。龜頭被柵欄擠得微微發紫,冠狀溝紅腫,表面還殘留著下午林若曦紗布責留下的細密紅痕。他爬上床,竪躺在兩人中間,雙手自然垂在身側,呼吸已經開始急促。

「小弟弟看起來濕濕的,看樣子憋很久呢。」閆楚涵一邊說,一邊從口袋里拿出鑰匙,俯身湊近他的下體。鑰匙插入鎖孔,「咔嗒」一聲輕響,貞操鎖松開。金屬籠子被取下的一瞬,陰莖終於重獲自由,瞬間充血挺立,龜頭腫脹得發亮,尖端小孔張開,殘留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趙若安咽了咽口水,眼睜睜看著陰莖以最硬的狀態展示出來,龜頭表面敏感得連空氣流動都帶來刺癢。「既然是懲罰,那不如再讓他來一次寸止挑戰吧,看看這麼久沒射的他能堅持多久。」黃萌萌笑道,聲音甜膩,卻讓趙若安臉色煞白。

他都快哭出來了,前幾天被才被林若曦寸止完,現在再寸止的話怕是會瘋掉的。但趙若安剛想開口求饒,突然嘴裡被閆楚涵塞入了一團東西。他扭頭看向閆楚涵,發現她此時腳上已經沒有白色船襪了。那團溫熱潮濕的布料正是她剛剛脫下的船襪,襪底還帶著體溫,汗漬黏膩,咸酸的足汗味混合著香氣直衝腦門,襪子被塞得滿滿當當,舌頭不由自主地貼上去,舔到襪底的部分,味道比他收藏的那幾雙濃烈得多,閆楚涵今天穿了一整天,汗味還沒散去,略微潮濕的布料貼在舌面上,讓他幾乎窒息,卻又捨不得吐出。

他趕緊用舌頭卷住襪子吮吸,用嘴透過布料大口吸氣,想把更多味道吸入體內。閆楚涵低頭看著他,壞笑:「嘴裡塞上主人剛剛脫掉的襪子是不是很幸福?看你小弟弟硬得和石頭一樣。」說罷,她伸出腳,輕輕朝他的陰莖上踩了一下。龜頭一顫,尖端小孔滲出液體。

還沒等趙若安回應,黃萌萌的兩只白絲腳底就已經對著他的臉迎面而下,分別踩在他的兩個臉蛋上,只留鼻子在外。絲襪腳底稍稍冰涼且潮濕,足心貼著他的臉頰輕輕碾壓,絲料的粗糙紋理摩擦皮膚,皮革混合著汗味傳來。不管是用鼻子吸氣還是嘴巴透過閆楚涵的船襪吸氣,都是濃烈的腳香傳來,讓他的慾望戰勝理智,只是本能地大口聞著,龜頭在空氣中猛地跳動。

正在趙若安專心致志地聞的時候,突然乳頭傳來一陣癢感,讓他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他現在被黃萌萌的腳底踩著臉,看不到兩人在幹甚麼,不過已經猜到閆楚涵和黃萌萌應該正用指甲輕輕撓著他的乳頭,指甲輕刮乳頭尖端,乳頭迅速充血腫脹。

「小狗真是個大變態呢,穿了一整天的絲襪他都這麼愛聞,今天我可沒少走路。」黃萌萌笑著說,腳底在趙若安臉上輕輕碾壓,足心貼著他的臉頰來回滑動,絲襪汗濕的部分抹在他皮膚上。

「怎麼感覺把襪子塞他嘴裡反而是獎勵他了?」閆楚涵也笑,手上繼續撓他的乳頭。

趙若安嗚嗚悶叫,嘴裡塞滿閆楚涵的船襪,舌頭不由自主地舔舐襪底,鼻腔被黃萌萌的白絲腳底完全覆蓋,乳頭被兩人指甲撓得刺癢難耐,龜頭在空氣中硬得發疼。

趙若安此時的龜頭已經充滿了前列腺液,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晶瑩剔透。閆楚涵和黃萌萌撓乳頭的手轉為輕輕撫摸,指腹在乳頭尖端緩慢打圈,乳頭從刺癢轉為單純的舒服感,像溫水浸泡般舒緩,卻又讓快感持續堆積。

閆楚涵緊緊握住他的陰莖根部,五指收緊,像鐵箍一樣固定住莖身,阻止任何後退。黃萌萌則握住龜頭開始輕輕搓動,掌心包裹龜頭,指尖繞著冠溝下緣來回摩挲,小孔被拇指輕輕按壓又松開,龜頭表面被她掌心的溫度和輕柔摩擦弄得發燙。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又顫抖了幾下,陰莖在閆楚涵的握持中繃得筆直,精液隨時待發,龜頭冠狀溝被黃萌萌的指腹反復刮蹭,龜頭尖端酸脹到極點。

可還沒享受多久,黃萌萌就停下了龜頭責,手掌離開,龜頭孤零零地在空氣中抽搐,冠狀溝空虛發癢,尖端小孔張開卻得不到觸碰。

「小狗是不是差點射出來?就不讓你射!」黃萌萌笑著說,聲音甜得發膩。寸止挑戰繼續著。趙若安在黃萌萌時而停止的龜頭責中難受不止,龜頭一次次被推到邊緣又被扔下,尖端酸脹到幾乎麻木。這時,他臉上的那雙白絲腳底移開了,視野恢復。黃萌萌正脫掉她的過膝白絲,絲襪從大腿根部緩緩褪下,襪筒卷到足尖時帶起一絲汗濕的黏膩感。她把絲襪套在右手上,足底部位正對掌心,襪尖裹住手指。趙若安瞬間明白了甚麼,連忙搖頭嗚嗚叫著,不過兩人可不管趙若安是怎麼想的。

黃萌萌又把玉足踩到他的臉上,這次一隻玉足是赤裸的,足底冰涼潮濕,帶著剛脫絲襪的輕微黏膩的汗漬,足心貼著他的臉頰輕輕碾壓,腳趾夾住鼻梁,足香咸酸味直衝鼻腔。他回想起之前把她剛跑完步的汗腳舔乾淨的畫面,第一反應是好想再舔一遍,可嘴裡的船襪讓他無法伸出舌頭,只能用鼻子拼命深吸。

龜頭那裡最終還是傳來了痛苦的刺癢感,黃萌萌的絲襪龜頭責開始了。她們身邊沒有潤滑液,兩人還貼心地紛紛往絲襪上吐了些唾液,雖然兩人喝了不少酒,唾液比較黏稠,但也不如潤滑液那般絲滑。帶著她們的口水味和足汗殘留的絲襪掌心覆蓋龜頭開始旋轉,絲襪粗糙纖維混合口水和殘留汗漬,無情刮蹭摩擦龜頭表面。

溫熱的刺癢痛麻感瞬間湧上來,趙若安忍不住伸出手想阻止,可前幾天經歷過林若曦那徬彿地獄般的折磨後,他已經能夠強行控制住自己的行為。半空中的雙手又放回身體兩側,指節發白,死死攥緊床單。

「小狗挺能忍的嘛,看來被林若曦調教的不錯~」黃萌萌說道,同時加大了龜頭責的力度,絲襪掌心旋轉更快,龜頭被壓地變形,尖端被足底部位碾壓得滲液不止,龜頭表面被纖維顆粒刮得火熱腫脹。他嗚嗚悶叫著。

絲襪龜頭責的寸止更加痛苦,顫抖不止的趙若安已經被折磨得渾身沒力氣了。唾液蒸發的很快,兩人不知疲倦地吐口水濕潤絲襪,黃萌萌的絲襪掌心一次次裹住龜頭,緩慢卻用力地旋轉拉扯,緊握搓動。趙若安只剩本能的嗚咽和顫抖。嘴裡的船襪早已被口水浸濕,甚至順著嘴角滑落,閆楚涵的足汗味混著唾液在口腔里發酵,咸酸氣息每一次吞咽都直衝鼻腔,讓他幾乎窒息。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在一次寸止後,黃萌萌移開了他臉上的赤裸玉足。冰涼潮濕的足底離開臉頰時,帶起一絲黏膩的拉絲感。趙若安視野恢復,眼前是黃萌萌俯身的笑臉。她伸手把他嘴裡的船襪掏了出來,濕漉漉的襪子被拉出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口水拉絲掛在嘴角。他大口喘氣,舌頭還殘留著閆楚涵足汗的咸味。

「小狗我問問你,」黃萌萌把濕襪子甩到一邊,壞笑著湊近他的臉,「你覺得我們三個主人里,誰最好看?」趙若安意識模糊,印象中他回答過這個問題,下意識脫口而出:「林主人……」「那你最喜歡誰當你的主人?」黃萌萌緊接著問道,聲音依舊甜,卻帶上了點危險的味道。

「林……」字剛出口,趙若安的思考能力終於恢復了一些。他猛地閉嘴,眼睛瞬間睜大,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現在明明不是在林若曦家裡,而是在自己家裡,他正在接受黃萌萌和閆楚涵的寸止折磨,而他卻說出了「林主人」這種話,甚至面對第二個問題,也脫口而出了「林」字。雖然沒說出全名,但那個字已經足夠清晰。

閆楚涵挑眉,語氣涼涼的:「看來咱倆放鬆了對他的調教了呀,現在張口閉口都是若曦。」。「就是,」黃萌萌接話,聲音里帶著點酸酸的感覺,「咱倆在這調教他,他卻還以為是若曦姐姐在調教他呢!」。

前幾天林若曦跟她們分享了她在家裡調教趙若安的事情,本來還一切正常,可閆楚涵卻發現林若曦在講述時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平時那種帶著危險和嫌棄的表情里,混雜了點別的、她說不清的東西,特別是林若曦最後問的兩個問題,讓閆楚涵覺得林若曦是在跟她們炫耀。於是她們計劃今晚一起來他家「檢查」一下。黃萌萌趁他意識不清時突然問出了林若曦當時問趙若安的問題,這也是兩人故意設的套。果不其然,她們發現趙若安的心裡還是林若曦的位置更重要,甚至在意識渙散時,都下意識地說出了「林主人」三個字。

對於趙若安來說,幾天前林若曦對他的調教確實印象最深刻。被迫對視時,林若曦的臉已經深深印在他的腦海裡,那雙帶著掌控欲的眼睛、壞笑時唇角的弧度、紗布責時毫不留情的動作……每一次寸止都像烙印一樣刻進身體和腦子。所以當他意識模糊時,才脫口而出那個名字。

現在他清醒了,卻也已經晚了。黃萌萌和閆楚涵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不爽。趙若安閉上眼,龜頭在空氣中抽搐,卻一句話都不敢說,房間里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他急促的呼吸聲,和兩位主人意味深長的沈默。

黃萌萌由於長時間的龜頭責,手都已經酸了,於是兩人更換了位置。黃萌萌站起身,兩腳分開站在趙若安頭部上方,她的白色蕾絲內褲一覽無遺,陰部位置布料微微陷進,隱約透出濕痕。還沒等趙若安看清楚,她便朝著他的臉坐了下去,內褲陰部處略微潮濕的部位正好壓在了他的嘴巴上,溫熱濕膩的布料完全封住嘴唇,私處體溫和淫液殘留的味道瞬間充滿鼻腔和口腔,讓他的呼吸再一次變得困難。

閆楚涵伸手拿起黃萌萌脫掉的另一隻白絲套在自己手上,隨意在掌心吐了一口唾液,隨後分開他的腿,坐到他的兩腿中間,雙腳夾住陰莖根部固定,絲襪手掌覆蓋龜頭,開始新一輪寸止。絲襪足底部位貼著龜頭冠狀溝緩慢旋轉,不同風格的絲襪責讓趙若安繼續顫抖…

趙若安的下體傳來腳底的冰涼感,龜頭的刺癢感隨後而至。他一邊忍受著寸止折磨,一邊努力伸出舌頭,想舔舐內褲上的濕潤痕跡——可黃萌萌徬彿把整個身體的重心都壓在了他的臉上,讓他張不開嘴也根本無法伸出舌頭,連呼吸都很難做到。窒息感傳來,鼻腔被私處溫熱布料堵住,私處體香和淫液味混雜著絲襪殘留的汗味,讓他大腦缺氧,身體多處刺激讓他又一次快失去了理智。他本能地控制肺部努力吸氣,鼻翼翕動,卻只吸進更多潮濕的私處氣息,龜頭在閆楚涵絲襪責中抽搐不止。

終於在這次寸止結束後,黃萌萌才緩緩把臀部抬起一些,讓趙若安喘口氣。他胸口劇烈起伏,臉頰被私處壓出的紅印清晰可見,口腔里還殘留著閆楚涵船襪的咸酸味。他才剛吸入幾口空氣,黃萌萌的臀部就又一次壓了下來,內褲陰部依舊完全覆蓋嘴巴和鼻子,私處濕熱氣息直灌肺部,窒息感再次襲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倆也一直無話,只是默默折磨著他。閆楚涵明顯感覺到趙若安的陰莖已經到了射的邊緣,陰囊腫腫地鼓著,莖身繃得筆直,龜頭冠狀溝被絲襪邊緣反復拉扯得腫脹發紫。等這次寸止完後,她忽然開口:「小狗很想射吧?」趙若安一邊大口喘氣,一邊點點頭,聲音沙啞:「是的閆主人……我想射……」這時黃萌萌插話道:「小狗想射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聽話才行哦~」,趙若安不知所以地點點頭:「小狗一定聽話的…」黃萌萌隨後站起身離開了他的頭部上方,閆楚涵也松開了夾住他陰莖根部的雙腳站了起來。兩人一起躺在趙若安身旁兩側休息著,隨著她們喘氣的聲音響起,一股酒味從兩邊傳來,混著她們身上淡淡的體香和殘留的絲襪汗味,讓趙若安的呼吸更加紊亂。

閆楚涵此時側過身,面朝著趙若安開始說:「下週六我們三個都休息,約好了要去打麻將,這次正好帶上你一起去。」趙若安轉頭看向閆楚涵,眼神里帶著一絲茫然。

「然後這次咱們三個串通好,讓林若曦輸得最慘,而你要贏的最多,聽懂了嘛?」閆楚涵繼續說道。趙若安疑惑地問:「為甚麼……?」閆楚涵沒直接回答,反而反問:「這次打麻將不賭錢,而是賭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比如你輸的最多的話,我們三個肯定會狠狠折磨你的。」趙若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可是為甚麼要讓我贏呢?」黃萌萌此時插口道:「那你別管,在你贏了之後,你就要求我們兩個一起調教林若曦,知道了嗎?」「啊?我調教林主……林若曦?」趙若安被黃萌萌的話震驚了。他腦子里浮現出林若曦的臉龐。趙若安當然想跟林若曦做更多的事情,但他只是她的寵物而已,所以他沒敢想過別的甚麼。「對呀,你沒聽錯。」閆楚涵說道。

趙若安吞咽了一下口水。他怕聽了她倆的話,真的對林若曦做一些事後,林若曦會討厭自己,以後也不會再見自己。他的內心糾結著,龜頭在空氣中抽搐,腦子亂成一團。

「如果你答應了,」黃萌萌爬到他耳朵旁邊,輕聲說,「我倆今晚就讓你好好舒服一下,想射幾次都沒問題哦~」閆楚涵也爬到他另一個耳朵旁:「對呀,如果你不想射的話當然也可以拒絕我倆的要求,只是你永遠都失去了在我倆面前射出來的機會了,小狗可要想清楚哦~」趙若安正在做著強烈的心理鬥爭。而她倆爬在他耳朵邊輕輕吹氣,手也不老實地挑逗他的乳頭和陰莖,黃萌萌指尖在乳頭尖端轉圈刮蹭,閆楚涵掌心包裹莖身緩慢套弄。

「你懂的,是那種最舒服的射精哦~」黃萌萌的這句話徬彿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使他射精的想法最終戰勝了理智。

趙若安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聽主人的話……」「這才是主人的乖小狗嘛~」閆楚涵說道。

隨後兩人便坐起來,脫掉了上衣和胸罩。趙若安眼睜睜看著面前的兩對乳房,黃萌萌的乳房勻稱挺拔,乳暈粉嫩,乳頭微微挺立;閆楚涵的乳房豐滿圓潤,乳頭顏色稍深,卻同樣敏感地顫動。他心裡以為哪怕被責射也認了,沒想到兩人口中的「最舒服的射精」是這個意思,腦子中最後一絲對林若曦的愧疚也煙消雲散,只剩赤裸裸的慾望。

兩人接著爬在趙若安的胸口,開始伸出手指揉捏起他乳,陰莖猛地一跳,又恢復了完全勃起的狀態。剛剛做思想鬥爭時陰莖有些軟了,現在卻硬得發燙,龜頭冠狀溝脹得通紅,表面青筋畢現。

兩人同時用另一隻手輕輕擼動他的陰莖,兩只手上下握住,正好完全覆蓋住了整根陰莖,龜頭、莖身等部位全部都被照顧到了,剛剛被多次寸止時積攢的射精感沒一會兒便達到頂峰。精液瞬間噴湧而出,濃稠的白濁一股股濺在兩人手上、趙若安的小腹上,甚至飛濺到她們的乳房弧線上。

兩人沒有停,繼續著挑逗乳頭、擼動陰莖的動作。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從馬眼流出才停手。

「很舒服吧?小狗肯定還想射呢~」黃萌萌說道,聲音甜得發膩。

於是兩人紛紛低下頭,開始對乳頭進行舔舐。黃萌萌的舌尖卷住左邊乳頭吮吸拉扯,舌面在乳頭尖端來回刮蹭;閆楚涵則用舌頭輕點右邊乳頭,舌尖繞著乳暈畫圈,又突然用力吸吮。手上則又開始了擼動,已經射過一次的陰莖並沒有疲軟,反而在乳頭處傳來的濕熱感下依舊硬挺。龜頭冠狀溝被掌心反復摩挲,龜頭尖端被指尖輕壓,第二次射精也很快到來。自從被鎖上之後,他不知多久沒有享受過這種射精了,沒有紗布、絲襪的劇烈摩擦,只有主人溫柔卻精准的擼動和乳頭的濕熱刺激,讓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來,聲音沙啞而顫抖。

第二次射完後,兩人起身換了個方向半躺著,分別伸出一隻腳踩到他的臉上,而另一隻腳則繼續著乳頭挑逗。黃萌萌的赤裸玉足踩在他左臉,足底溫熱潮濕,腳趾夾住鼻梁輕輕碾壓;閆楚涵的玉足踩在他右臉,足心貼著臉頰來回滑動。兩人又一次握住他的陰莖擼動,這次擼動更照顧龜頭部位,掌心重點包裹冠狀溝,拇指在龜頭尖端轉圈輕壓,指尖偶爾刮過馬眼,龜頭在射後敏感中被玩得抽搐不止。

趙若安抱著兩只不同的玉足輕輕舔著,舌頭在足底嫩肉上來回刮舔,腳趾被吮吸拉扯,足香咸酸味充斥口腔,任由兩人擼自己的陰莖。可第三次射精卻不如前兩次那麼快,直到兩人的腳都發酸了他都還沒有射出來。

「小狗這才射了兩次就不行了嗎?」黃萌萌笑道,腳趾在乳頭上彈了一下。

「不是的主人…馬上就要射了……」趙若安不想讓她們停下,便一邊舔著玉足一邊說著,聲音發顫。

終於又過了幾分鐘,他的第三次射精才來到,精液量很少,卻依然溫熱,緩緩從馬眼流出,順著冠狀溝滑落,龜頭在射精中抽搐,冠狀溝被掌心繼續摩挲的余韻讓他低聲嗚咽,龜頭尖端空虛酸脹,卻又帶著一種被徹底榨乾的滿足。

「小狗還射嗎,你要是還想射的話,主人都能滿足你哦~」閆楚涵聲音甜膩,帶著幾分戲謔,手指還在他乳頭上輕輕打圈。

趙若安輕輕點點頭,下體卻已經有些空虛感了。今天已經被榨了三次,龜頭隱隱發麻,尖端小孔雖還滲著液體,但射精的衝動已經不像最初那麼強烈。他看著眼前的景色——黃萌萌和閆楚涵赤裸的上身,乳房弧線在燈光下柔和起伏,乳頭挺立微微顫動,卻突然閃過一絲恍惚:如果此時是林若曦的胸部在自己面前赤裸展示,那種帶著掌控欲的壞笑、紗布責時毫不留情的眼神,他肯定還想繼續射出來。

「真的嗎,小狗的雞雞都快軟了呢~」黃萌萌伸手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龜頭,聲音里帶著調侃,「不過主人答應過你,你想射幾次都可以,那麼主人肯定說到做到。」在趙若安驚訝的目光中,黃萌萌和閆楚涵竟然開始紛紛脫去褲子,甚至連內褲都褪下了。閆楚涵的牛仔褲和內褲滑到腳踝,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和修剪整齊的陰毛,陰唇粉嫩飽滿,帶著一絲酒後的潮紅;黃萌萌的短裙被掀起,白色蕾絲內褲被拉下,私處光潔,只有一小撮陰毛,陰唇微微張開,隱約可見濕潤的光澤。

兩位主人就這麼光溜溜地站在自己面前,趙若安的陰莖突然就再一次充血,龜頭冠狀溝迅速腫脹,表面青筋畢現,尖端小孔張開,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小狗不會還是個小處男吧?看見主人的裸體就這麼興奮?」閆楚涵笑著說,手指在自己乳頭上輕輕一捏,乳頭挺立得更明顯。

「他就是個處男,」黃萌萌補充道,聲音帶著笑,「上次在我家,給我口了好久都不松口呢,可給小狗饞壞了,一看就是第一次舔女生的下面~」「是嗎,他的口活怎麼樣?」閆楚涵迫不及待地問,眼睛亮起來。

「就那樣唄,不過他被我尿到嘴裡了都不松口,持久力沒得說呢。」黃萌萌說到。閆楚涵一聽,便站起身,跨到他臉上,陰部正對著他的嘴。「來給主人好好舔舔~」趙若安看著第一次見到的閆楚涵陰部就在自己面前,陰唇飽滿粉嫩,陰毛修剪整齊,陰道和菊花微微張開,帶著一天未洗的私處氣息,直接就把舌頭伸了過去。

舌尖先是觸到陰唇外側,溫熱濕滑的觸感讓他腦子一炸,咸中帶腥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那是閆楚涵出去玩了一天還沒洗的味道,淡淡的汗味混著私處的體香。他舌頭用力壓著陰唇外側來回刮舔,舌尖鑽進陰唇褶皺,舔舐內側嫩肉,發出嘖嘖的水聲。陰唇被舔得微微顫動,淫液緩緩滲出,咸腥濕熱的液體順著舌面滑進喉嚨,他大口吞咽,舌頭卷住陰蒂吮吸拉扯,陰蒂在口中被攪動,發出輕微的「啵啵」聲。閆楚涵低哼一聲,臀部往下壓了壓,陰道口幾乎貼上他的嘴唇,他舌尖探入陰道口邊緣,舔舐內壁,淫液源源不斷地湧出,味道越來越濃,咸腥中帶著一絲甜,他幾乎窒息,卻捨不得停下,舌頭在陰唇和陰蒂間瘋狂游走,發出濕膩的舔舐聲。

黃萌萌則是對坐到趙若安兩腿中間,對著他的陰莖開始了足交,赤裸玉足足底溫熱柔軟,一左一右夾住陰莖,足掌包裹莖身上下滑動,時不時輕踩蛋蛋。

趙若安在閆楚涵陰部的味覺刺激和菊花的視覺刺激下,第四次射精也終於到來,龜頭猛地抽搐,精液噴湧而出,量雖不多卻溫熱濃稠,射在黃萌萌的足底和他的小腹上。龜頭在射精中繼續被腳趾碾壓,尖端如電擊般酥麻,他低聲嗚咽,舌頭還在閆楚涵陰唇間舔舐,口腔里滿是她的私處味道。

閆楚涵還沒有被趙若安舔夠,所以並沒有起身。她的陰唇腫脹濕潤,淫液順著陰道口緩緩流出,一縷縷黏稠的液體滴落在趙若安的下巴、臉頰甚至鼻梁上,帶著溫熱的腥甜氣息。趙若安的舌頭早已麻木,卻仍本能地在陰唇褶皺間滑動,舔舐那些不斷湧出的液體。

黃萌萌見趙若安的陰莖在第四次射出後再次疲軟下來,龜頭冠狀溝微微收縮,表面濕膩卻不再硬挺,便不再管他。她起身跨坐在他的腹部,看向閆楚涵,兩人目光交匯,帶著酒意和淫靡的笑容。隨著黃萌萌的臉慢慢靠近,閆楚涵也迎了上去,兩張嘴唇緊貼,舌頭互相探入,纏綿地攪動。閆楚涵低哼一聲回應,發出細微的喘息聲。黃萌萌的手也不閒著,她一隻手伸向閆楚涵的胸部,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揉搓拉扯,另一隻手則滑向自己下體,中指按在陰蒂上快速畫圈扣弄,發出輕微的水聲。

趙若安此時被閆楚涵的陰部完全壓住臉,視野被她的私處遮擋,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他只聽到上方傳來的喘息聲,卻不知道外邊發生了甚麼。

閆楚涵隨著一次高潮的到來,陰道口猛地收縮,淫液湧出更多,沾滿他的嘴唇和下巴。她腿酸得不行,於是站起身子想緩一下,但黃萌萌卻像個小饞貓一樣,見閆楚涵要起身,她摟著閆楚涵的脖子也跟著站起來,兩只舌頭依舊纏綿。

趙若安大口喘氣,臉頰潮紅濕亮,嘴唇上掛著晶瑩的淫液絲。他緩緩睜開眼,看到了令他震驚的一幕——閆楚涵和黃萌萌兩人此時正跨站在他身上,互相摟抱著激情熱吻。黃萌萌的舌頭在閆楚涵口中攪動,雙手揉捏閆楚涵的乳房,閆楚涵則扣著黃萌萌的陰蒂,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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