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聖母的獻祭

《淫獄中悲鳴的警花:局長母親與警花妻子的“雙奴”認主儀式與人體改造地獄》 · fark2026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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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趙天龍?」我皺眉,「那個做慈善起家的?」

「那是他的面具。」宋婉清咬著嘴唇,臉色蒼白如紙,「他的背景很深,黑白兩道通吃。你這次殺了他的人,雖然算是立功,但在程序上……你有很大的漏洞。如果他要搞你,你至少要判十年。」

「十年?」我冷笑一聲,「那就十年。只要雨薇沒事就行。」

「放屁!」

宋婉清突然失控地尖叫了一聲。那聲音尖銳得有些刺耳,嚇了我一跳。

「你是我兒子!我怎麼能看著你在牢里爛掉!」她激動地抓著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進我的肉里,「你才二十多歲!你的人生才剛開始!我只有你這麼一個親人了……如果你進去了,我活著還有甚麼意思?」

她說著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那張徐娘半老的臉上,帶著一種絕望的淒美。

看著她這副樣子,我心裡的那一絲變態的慾望竟然愈發強烈了。我想把她按在這張冰冷的審訊桌上,撕開那身得體的職業裝,狠狠地蹂躪她,聽她哭,聽她叫。

我是個畜生。我在心裡罵自己。

「媽,沒辦法了。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我頹然說道。

「有辦法。」

宋婉清突然停止了哭泣。她深吸了一口氣,徬彿做出了甚麼重大的決定。

她松開我,走到角落里的洗手池旁,打開水龍頭洗了一把臉。然後,她從包里拿出口紅和粉餅,對著牆上的鏡子開始補妝。

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

她把那張蒼白的臉重新塗得粉白,把那紅腫的眼圈遮蓋住,最後,在那張略顯豐厚的嘴唇上,塗上了一層鮮艷得有些刺眼的深紅色口紅。

那一刻,她不再是個憔悴的母親,而像是一個即將走上戰場的女戰士。

或者說,像是一個即將去赴約的情婦。

她轉過身,整理了一下裙擺,又用力把襯衫的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那條深深的乳溝在黑色的西裝下顯得格外扎眼。

「媽……你要去哪?」我隱隱覺得不對勁,心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宋婉清走到門口,背對著我。她的背影看起來那麼豐腴,又那麼孤獨。那被包臀裙緊緊包裹的大屁股,在昏暗的燈光下划出一道令人心顫的圓潤弧線。

「我去見一個人。」她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決絕的寒意,「一個能救你的人。」

「誰?」我追問。

「別問了。」她沒有回頭,只是低聲說道,「這段時間,你在裡面老實待著,甚麼都別說,甚麼都別做。剩下的……交給媽。」

「媽!你別做傻事!」我猛地站起來,想要衝過去,卻被手銬限制在椅子上,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宋婉清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傻孩子……」

她低聲呢喃了一句,語氣里帶著無限的溫柔和悲涼。

「只要你能平安出來,媽做甚麼都願意。」

說完,她伸手推開了鐵門。

門外的走廊光線明亮,逆光勾勒出她豐滿的剪影。她挺直了脊背,昂著頭,踩著那雙尖細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咔噠、咔噠、咔噠……」

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像是喪鐘的倒計時。

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看著那扇重新關閉的鐵門,心裡空落落的。

我不知道她要去見誰,也不知道她所謂的「辦法」是甚麼。

但我腦海裡最後定格的畫面,卻是她臨走前那抹鮮艷得像血一樣的紅唇。

那是某種獻祭前的儀式。

那一夜,我在看守所的硬板床上輾轉反側。

夢里,全是宋婉清那兩團在西裝下顫巍巍的巨乳,和她轉身時那決絕而又淫靡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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