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潛入深海

《淫獄中悲鳴的警花:局長母親與警花妻子的“雙奴”認主儀式與人體改造地獄》 · fark2026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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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宋婉清別墅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透了。

夜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但我心裡的火卻越燒越旺。那種被親生母親「背叛」的憤怒,混合著對黑幫的仇恨,讓我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臨界點。

回到我和雨薇的秘密據點——那是位於老城區的一間不起眼的出租屋,雨薇正坐在滿是電腦屏幕的桌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怎麼樣?」她頭也沒回,屏幕的藍光映在她冷峻的側臉上。

「她慫了。」我把那個屏幕碎裂的平板扔在桌上,點了一根煙,狠狠吸了一口,「她說太危險,不讓我查。她怕了趙天龍。」

雨薇的手指頓了一下。她轉過頭,眼神里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反而透著一種早就料到的冷靜。

「她是副局長,顧慮多很正常。」雨薇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幫我整理了一下衣領,「但我們不一樣。我們已經是從地獄里爬出來過一次的人了,沒甚麼好怕的。」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遞給我。

「這是甚麼?」

「入場券。」雨薇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張鍍金的黑色磁卡,上面只有一個燙金的深海魚圖案,還有一個做工極其精緻的半臉面具。

「我破解了那個IP地址背後的會員數據庫。」雨薇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作為頂級刑警的驕傲,「那個地方叫‘深海’。和‘極樂鳥’那種只要有錢就能進的淫窟不同,那裡實行的是嚴格的邀請制。只有持有這種黑金卡的VIP,才有資格進入。」

她拿起那個面具,輕輕戴在我的臉上。面具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遮住了我的上半張臉,只露出口鼻和下巴。

「這個身份屬於一個南方的礦業老闆,出了名的好色變態,但他常年在國外,沒人見過真容。」雨薇看著我,眼神灼灼,「今晚,你就是他。」

「那你呢?」我抓住她的手。

「我在外圍給你做技術支援。」她踮起腳尖,吻了吻我的嘴唇。她的嘴唇有些涼,但那個吻卻像是一針強心劑,「老公,去把那幫畜生的老巢掀了。不管看到甚麼,都要冷靜。記住,我就在你耳邊。」

……

「深海」會所的位置,隱蔽得超乎想象。

它並不在甚麼荒郊野外,而是藏在市中心最繁華的CBD大樓地下。確切地說,是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地下三層,原本應該是人防工程的地方。

電梯急速下墜,失重感讓我的心臟微微發緊。

「叮。」

電梯門開了。

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樂,沒有刺鼻的煙酒味。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淡淡的、徬彿帶著海鹽氣息的冷冽香薰味,混合著昂貴的雪茄香氣。

入眼是一條幽藍色的長廊,兩邊的牆壁竟然是由巨大的水族箱構成的。深藍色的海水里,幾條鯊魚正在無聲地游弋。而在那幽藍的水光映照下,幾個身材曼妙的迎賓小姐正站在門口。

她們全都一絲不掛。

但和「極樂鳥」那種廉價的裸露不同,這裡的女人身上塗滿了藍色的螢光人體彩繪, intricate 的花紋覆蓋了全身,只在乳頭和陰戶的位置留白,或者是貼著幾顆閃爍的水鑽。

她們就像是深海裡的妖姬,美得詭異而墮落。

「先生,請出示您的會員卡。」

一個身材高挑的「藍魚」游了過來。她沒有穿鞋,赤裸的雙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無聲無息。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個精緻的項圈,上面連著一根細細的銀鏈,鍊子的另一端握在旁邊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男侍者手裡。

我沒有說話,只是冷漠地從口袋里掏出那張黑金卡,遞了過去。

「滴。」

驗證通過。

「歡迎回來,王先生。」侍者恭敬地彎腰,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子看透一切的冷漠,「今晚是‘深海’的狂歡夜,老闆特意準備了幾道從未上過桌的‘極品硬菜’,祝您玩得愉快。」

大門緩緩打開。

裡面的景象,讓我這個自詡見過世面的前刑警,也不由得呼吸一窒。

這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穹頂極高,設計得像是一個海底宮殿。燈光昏暗,主要光源來自於四周環繞的巨型水族箱和每張桌子上搖曳的燭光。

大廳里坐著不少人,男人們都戴著各式各樣的面具,身穿高定西裝,舉止優雅地晃動著紅酒杯。如果不看他們腳邊跪著的東西,這簡直像是一場上流社會的酒會。

但視線往下移,地獄便露出了獠牙。

每一張桌子底下,都跪著一個或幾個女人。她們大多全裸,或者穿著各種極具羞辱性的情趣裝束——膠衣、皮革、網襪。她們有的被當作腳踏,被男人踩在腳下;有的脖子上拴著鍊子,正像狗一樣從地盆里舔食紅酒;還有的被綁成奇怪的姿勢,充當著臨時的椅子或桌子。

空氣里並沒有嘈雜的叫喊,只有低沈的交談聲、酒杯碰撞聲,以及偶爾傳來的、被刻意壓抑的痛苦呻吟和皮鞭抽打在肉體上的沈悶聲響。

這裡的暴虐,是無聲的,是優雅的,也是最令人膽寒的。

我在侍者的引導下,在一張角落的沙發上坐下。

「先生,需要點甚麼?」

一個全裸的女侍應生跪著爬過來。她戴著貓耳發箍,屁股後面插著一根長長的黑色貓尾巴。隨著她爬行的動作,那根尾巴在空氣中晃動,而她那兩團豐滿的乳房則在地毯上微微摩擦。

我瞥了她一眼。很年輕,大概也就二十歲出頭,身材很好,皮膚白皙。但她的眼神是死的,像是一個精緻的充氣娃娃。

「威士忌。不加冰。」我壓低聲音,模仿著那個礦業老闆粗魯的語調。

「是,主人。」她乖順地低下頭,用頭頂蹭了蹭我的膝蓋,然後退了下去。

我借著昏暗的燈光,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

這裡的安保非常嚴密,角落里到處都是戴著耳麥的黑衣人。而且這裡的客人看起來非富即貴,甚至有幾個身形背影讓我覺得眼熟——很像是我以前在新聞裡見過的某些大人物。

「雨薇,信號怎麼樣?」我輕輕敲擊了一下藏在袖扣里的發報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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