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雙警反殺
《淫獄中悲鳴的警花:局長母親與警花妻子的“雙奴”認主儀式與人體改造地獄》 · fark2026 · 2 / 2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旁邊的廢墟牆後傳出來。
三個穿著雨衣、戴著口罩的男人走了出來。他們手裡沒有拿槍,而是拿著更加殘忍的武器——開山刀和鋼管。
「趙老闆讓我們替他向你問好。」領頭的一個男人獰笑著,甩了甩手裡的鋼管,「他說,你媽把你保護得太好了,有些規矩,得讓你親自學學。」
果然是趙天龍的人。
「就憑你們?」我擺出格鬥架勢,雖然赤手空拳,但我畢竟是練過的。
「上!」
三個人同時衝了上來。
我也動了。我側身躲過第一根鋼管,一拳砸在那個人的肋骨上。
「咔嚓。」骨裂聲。
但緊接著,背後一陣勁風襲來。我勉強低頭,一把開山刀貼著我的頭皮削過去,帶走了一縷頭髮。
第三個人一腳踹在我的小腹上。
「唔!」
我倒退幾步,撞在牆上。
到底是雙拳難敵四手,而且這幫人明顯是職業殺手,下手極黑,招招奔著要害。
不到兩分鐘,我的背上就挨了一刀,血瞬間染紅了襯衫。左臂也被鋼管砸了一下,鑽心地疼。
「廢了他兩只手,留條命就行。」領頭的人冷冷下令。
三個人呈品字形圍了上來,那個拿刀的舉起了手裡的利刃,對著我的手筋就要砍下來。
我咬著牙,準備拼死一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嗖!」
一道黑影像是鬼魅一樣從天而降。
那是一個女人。
她穿著緊身的黑色皮衣,長髮扎成高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砰!」
她落地的瞬間,一記利落的鞭腿,直接掃在了那個拿刀男人的脖子上。
那是一記教科書般的「回旋踢」,力量大得驚人。那個一米八幾的壯漢竟然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踢飛了出去,重重撞在牆上,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昏死了過去。
「甚麼人?!」剩下的兩個人大驚失色。
女人轉過身,擋在我面前。
路燈昏黃的光線下,我看清了那個背影。
那是林雨薇。
但此刻的她,和我印象中那個有些清冷、甚至在床上有些羞澀的妻子完全不同。
她穿著一件深V的黑色緊身T恤,露出一抹雪白的胸脯,下身是一條極其貼身的皮褲,勾勒出那一雙修長有力、充滿爆發力的美腿。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卻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動我老公?」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咔咔的脆響。
「找死。」
剩下的兩個人對視一眼,怒吼著衝了上來。
接下來的一分鐘,是林雨薇的個人秀。
她沒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殺招。
面對砸過來的鋼管,她不退反進,身體像蛇一樣柔韌地一扭,避開攻擊的同時,一記膝撞狠狠頂在那人的褲襠上。
「嗷——!」那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捂著下體跪倒在地。
雨薇沒有停,順勢肘擊,狠狠砸在他的後腦勺上。世界清靜了。
最後一個人嚇傻了,轉身想跑。
「跑?」
雨薇冷笑一聲,助跑兩步,整個人騰空而起。她的雙腿在空中像剪刀一樣,瞬間夾住了那個人的脖子。
「奪命剪刀腳!」
她借著慣性,腰部猛地發力,在空中完成了一個漂亮的翻轉。
「咔嚓!」
那個人被她帶著旋轉了三百六十度,重重地摔在地上,脖子歪到一個詭異的角度,雖然沒死,但也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雨薇輕盈地落地,那雙高跟靴子踩在積水的地面上,濺起幾滴泥水。
她站直身體,甩了甩頭髮,那動作颯爽得讓我看呆了。
這才是真正的警隊之花,全省格鬥冠軍的實力。
「老公,沒事吧?」
她轉過身,剛才那股殺氣瞬間消失,眼神變得關切而焦急。
她跑過來,扶住搖搖欲墜的我,看著我背上的刀傷,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和暴怒。
「我沒事……皮外傷。」我靠在她身上,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香,心裡那種安全感油然而生。
「這幫雜碎……」她咬著牙,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三個殺手。
「別殺了,留活口。」我拉住她的手,「我們需要線索。」
雨薇點點頭。她走到那個領頭的身邊,一腳踩在他已經斷了的手腕上,用力碾壓。
「啊!!」那個昏過去的人被疼醒了。
「說,」雨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比這夜風還冷,「‘深海’除了那個會所,還有甚麼據點?趙天龍平常在哪?」
那人疼得滿頭冷汗,嘴硬道:「我……我不知道……你們死定了……趙老闆不會放過……」
「不說?」
雨薇眼神一寒,腳尖突然發力,直接踩斷了他的另一根手指。
「十根手指,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她冷冷地說道,那種狠辣的勁頭,竟然讓我覺得有些陌生,卻又無比迷人。
「我說!我說!」那人徹底崩潰了,「在……在西郊的一個廢棄酒莊!那裡有個地下室……今晚……今晚趙老闆要去那裡驗貨!」
「驗甚麼貨?」我追問。
「不知道……好像是個……甚麼特殊的女奴……說是要進行最後的‘改造’……」
我和雨薇對視一眼。
線索連上了。
昨晚那個侍者說過,過幾天會有一次特殊的「認主儀式」。看來,那個酒莊就是他們的大本營。
「走。」
雨薇一掌切在那人的後頸,讓他徹底閉嘴。
她扶著我,走出了巷子。
「老公,還能撐住嗎?」她問我。
「能。」我看著她那張堅毅的側臉,還有那皮衣包裹下的完美身材,「有你在,我死不了。」
雨薇笑了笑,但那笑容里藏著深深的憂慮。
「回家包扎一下,然後……」她眯起眼睛,看著遠處沈沈的夜色,「既然他們想要玩,我們就陪他們玩到底。」
我們並肩走入黑暗。
而在那個所謂的西郊酒莊里,一場針對我母親宋婉清的、徹底毀滅人性的「終極改造」,正在悄然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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