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自投羅網
《淫獄中悲鳴的警花:局長母親與警花妻子的“雙奴”認主儀式與人體改造地獄》 · fark2026 · 1 / 2
廢棄的化工廠像一隻巨大的、腐爛的鋼鐵怪獸,蟄伏在城市邊緣的黑暗中。空氣里瀰漫著硫磺和鐵鏽的味道,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野狗的狂吠,更增添了幾分陰森。
我們將車停在了一公裡外的灌木叢後。
「前面就是坐標點。」
林雨薇關掉車燈,借著微弱的月光檢查著手裡的格洛克手槍,動作熟練而冰冷,「老公,根據地形圖,這裡只有一個入口,周圍都是沼澤地。如果是陷阱,這裡就是個死地。」
她轉過頭看我,眼神里有一種同生共死的決絕:「準備好了嗎?我們一起殺進去。」
看著她那張寫滿堅毅的臉,我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半小時前,我剛剛看完了那個名為「調教日誌」的視頻。我看清了趙天龍的殘忍,也看清了母親宋婉清是如何一步步淪為性奴的。
那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如果我和雨薇一起進去,萬一輸了……
腦海裡瞬間閃過雨薇被扒光衣服、被像牲口一樣吊起來、被那個光頭彪哥(或者是他的替身)按在身下凌辱的畫面。
不。
絕對不行。
我已經害了媽,我決不能再把雨薇也搭進去。
「停車。」我突然按住了她正要推開車門的手。
「怎麼了?」雨薇一愣。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而理智:「雨薇,我們不能都進去。這太冒險了。」
「你想說甚麼?」雨薇皺起眉頭,警惕地看著我,「林嘯,說好了夫妻同心的,你別想甩開我。」
「不是甩開你,是戰術。」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個黑色的U盤——那個我們在酒莊拼死搶來、卻被趙天龍嘲笑為「誘餌」的假賬本。
我把它鄭重地塞進雨薇的手裡。
「這個東西,雖然趙天龍說是假的,是去年的舊賬。但既然是賬本,裡面肯定還藏著蛛絲馬跡,甚至可能牽扯到一些還沒來得及清洗的保護傘。」
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開始編織一個連我自己都不信的謊言。
「雨薇,你是技術專家,只有你能在外圍發揮作用。你拿著這個,立刻去找省廳的李督察——他是媽的老戰友,信得過。只要你把這個交給他,就算趙天龍想動我,也會有顧忌。」
「我不信!」雨薇一把甩開我的手,情緒激動,「這就是個藉口!林嘯,你知道裡面有多危險,你想一個人去送死!」
「我不是去送死!我是去談判!是去拖延時間!」
我吼了出來,雙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搖晃著,「媽在他們手裡!如果我也進去了,如果我們在裡面全軍覆沒,誰來救媽?誰來把這個證據交上去?」
「雨薇,你是我最後的底牌。如果你也折了,我們就徹底輸了!」
雨薇愣住了。她的眼眶紅了,淚水在打轉。
作為一名優秀的刑警,她當然知道我說得有道理——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是大忌。但作為妻子,她的直覺告訴她,我這一去,可能就是永別。
「老公……」她哽咽著,伸手撫摸我的臉。
「聽話。」我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掌心深深一吻,「如果一小時後我沒出來,或者沒給你發信號,你就帶著U盤走,永遠別回頭。把這些東西曝光,讓全天下都知道趙天龍是個甚麼畜生。」
雨薇咬著嘴唇,咬出血來。
良久,她終於點了點頭。
「好。我等你一小時。一小時不到,我就動手。」
她把U盤貼身收好,那是她最後的寄託。
「保重。」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徬彿要將她的樣子刻進骨髓里。然後,我沒有任何猶豫,推開車門,轉身衝進了茫茫夜色。
……
越靠近化工廠,那種壓抑感就越強。
這裡靜得可怕。沒有守衛,沒有暗哨,甚至連那個坐標指向的大門都是敞開的。
這顯然是個陷阱。一個明晃晃的、請君入甕的陽謀。
但我沒有退路。
我握緊了手裡的甩棍——那是雨薇給我的,也是我目前唯一的武器。我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廢棄的工業垃圾上,向著那棟最高的主廠房走去。
「滋滋……」
就在我踏入主廠房大門的瞬間,頭頂的廣播突然響了。
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後,傳來了趙天龍那優雅而令人作嘔的聲音。
「歡迎光臨,林警官。不,現在應該叫你林先生了。」
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回蕩,帶著重重回音,像是來自四面八方的鬼魅低語。
「你比我想象的要慢一點。怎麼?那個漂亮的女警花沒跟你一起來?真是遺憾啊,我還特意為她準備了一套‘警犬’專用的項圈呢。」
我停下腳步,環顧四周。
這是一間巨大的車間,四周空蕩蕩的,只有生鏽的機器和管道。但在車間的正中央,有一束慘白的聚光燈打下來,照亮了一扇孤零零的鐵門。
門上用紅色的油漆寫著兩個大字:**手術室**。
「趙天龍!我來了!我媽呢?!」我衝著虛空怒吼。
「別急,好戲才剛剛開始。」
趙天龍的聲音帶著戲謔,「想見你媽?那就進來吧。不過我要提醒你,進了這扇門,你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你將親眼見證,一個高貴的母親,是如何為了兒子,徹底變成一頭沒有尊嚴的母畜的。」
「你這個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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