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倫理崩壞
《淫獄中悲鳴的警花:局長母親與警花妻子的“雙奴”認主儀式與人體改造地獄》 · fark2026 · 1 / 2
只有幾步路的距離,我卻像走了一個世紀。
當我跨過那道暗門的門檻,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撲面而來——那是消毒水、血腥味,以及那股屬於宋婉清特有的、此刻卻變得異常濃郁的奶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手術室里的冷氣開得很足,但我卻覺得渾身燥熱,血管里的血液像是在燃燒。
剛進門,兩個穿著防護服的護士就一左一右架住了我。
「林先生,為了保證‘手術’效果,我們需要給您加點油。」
其中一個護士手裡拿著一支沒有標籤的注射器,裡面裝著幽藍色的液體。沒等我反抗,針頭已經扎進了我的頸動脈。
「呃……」
冰涼的液體推入血管,瞬間化作一股狂暴的岩漿,順著脊椎直衝大腦和下體。
心臟開始劇烈跳動,咚咚咚,像是要撞破胸膛。原本就因為心理變態而充血的下體,在那股藥力的催化下,瞬間膨脹到了極限,那種脹痛感甚至讓我想要找個地方狠狠地鑽進去、磨爛它。
視線開始變得血紅,理智的堤壩在藥物的衝擊下轟然崩塌。
「放開……放開我……」
我推開護士,腳步踉蹌地向前走去。
在我面前兩米處,宋婉清正被從那個直立的手術台上解下來。
她渾身赤裸,四肢依然帶著鐐銬。因為剛剛做完那些殘忍的改造手術,她站都站不穩,只能被兩個醫生架著,像是一灘爛泥。
此時的她,看起來淒慘而又妖艷。
那兩枚沈重的金環墜在她紫紅的乳頭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每一次晃動都會帶出一縷白色的乳汁。她的小腹上,那個剛紋上去的「SOW-01」還在滲著血珠,紅黑相間,猙獰刺目。
而最讓我無法移開視線的,是她的兩腿之間。
醫生剛剛拔掉了那個金屬擴陰器。
「啵。」
那一聲輕響,像是拔掉了靈魂的塞子。
因為那個帶有倒刺的金屬管剛剛被強行植入又拔出,她的陰道口完全無法閉合,呈現出一個恐怖的、O型的洞口。那原本緊致的媚肉被撐得失去了彈性,翻卷在外,紅腫不堪,正在往外流淌著透明的宮頸粘液和血絲。
「唔……嗚嗚……」
宋婉清看到了我。
她嘴裡的開口器還沒取下來,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悲鳴。她看著我那雙赤紅的眼睛,看著我褲襠里那頂得老高的帳篷,眼淚瞬間決堤。
「趙老闆說了,給你十分鐘。」
旁邊的醫生冷漠地按下了牆上的計時器,「如果十分鐘內你不射在裡面,這根針頭裡的東西,」他晃了晃手裡的一支黃色藥劑,「就會打進林雨薇的身體里。那可是高純度的海洛因。」
「雨薇……」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腦子清醒了一瞬,但隨即就被更深的絕望淹沒。
我沒得選。
「給她……把嘴解開。」我聲音沙啞,聽起來像是一隻野獸。
醫生走過去,解開了宋婉清嘴裡的皮帶,取出了那個粉色的開口器。
「哈……哈……」
宋婉清大口喘息著,嘴角的唾液拉出長長的絲線。她顧不上擦,用那雙戴著鐐銬的手,費力地抓住了我的褲腳。
「嘯兒……別怕……」
她抬起頭,那張滿是淚痕和冷汗的臉上,竟然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媽沒事……媽不疼……」
她一邊說,一邊顫抖著想要站起來,但雙腿間的劇痛讓她根本使不上力。
「是為了救雨薇對嗎?媽懂……媽都懂……」
她跪在地上,仰視著我。那一刻,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副局長,而是一個為了保護孩子,願意把自己低到塵埃里的母親。
「來吧……別猶豫……就像……就像小時候媽抱你一樣……」
她顫抖著伸出手,解開了我的皮帶。
當我的褲子滑落,那根被藥物催得青筋暴起、硬得發紫的肉棒彈出來的時候,宋婉清的身體明顯哆嗦了一下。
作為母親,直視兒子的性器,這是倫理的禁忌。
但作為「SOW-01」,這是她必須接納的「第一根原生肉棒」。
「真壯……隨你爸……」
她流著淚,呢喃了一句,然後閉上眼,像是獻祭一般,張開了嘴,含住了那個原本應該讓她感到羞恥的東西。
「嘶——」
溫熱、濕潤、柔軟。
當她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那一刻,我腦子里那根名為「倫理」的弦,徹底斷了。
藥物的作用讓我變得暴虐。我沒有推開她,反而粗暴地按住了她的頭,在她的嘴裡狠狠挺動了幾下。
「唔!唔……」
宋婉清被頂到了喉嚨深處,發出痛苦的乾嘔,但她沒有松口,反而努力地用舌頭安撫著我,想要讓我盡快釋放。
「不夠……還不夠……」
我喘著粗氣,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一把推到了手術台上。
「躺好!」
我吼了一聲。
宋婉清順從地躺了上去,主動分開了雙腿。
那是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
兩腿大張,那個被金屬擴容器撐壞了的肉洞正對著我,像是一隻受傷的獨眼,在無聲地控訴。
「嘯兒……輕點……媽怕疼……」
她抓著床單,閉著眼,睫毛顫抖得厲害。
我看著她小腹上那個「趙氏母畜」的紋身,看著那個紅腫的洞口,心裡的魔鬼徹底佔據了上風。
「這是你自找的……宋局長。」
我咬著牙,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對準了那個生我養我的地方。
「噗滋。」
沒有阻礙。
因為剛剛做完擴容手術,那個洞口太松了,也太滑了。全是血水和淫液。
我幾乎是一衝到底。
「啊——!!!」
宋婉清猛地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雖然洞口松了,但裡面的軟肉還是滿是傷口。那種被異物撐開傷口的劇痛,讓她渾身痙攣。
「好燙……好大……嗚嗚嗚……兒子……那是兒子的大東西……」
她在哭,在喊,語無倫次。
而我,在進入的那一刻,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背德的快感擊穿了天靈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