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SOW-02 的墮落自白書 ## 第一章:牆壁里的哭聲
《淫獄中悲鳴的警花:局長母親與警花妻子的“雙奴”認主儀式與人體改造地獄》 · fark2026 · 1 / 2
**寫在前面:**
老公,如果你能聽到這封信……不,現在的我,或許連寫信的資格都沒有了。我不知道現在的我在你眼裡是甚麼。是一頭正在發情的母豬?還是一個只會搖尾乞憐的肉便器?
我的聲帶已經被切除了部分,只能發出那種類似狗叫的嗚咽聲。我的手腳筋被挑斷後又重新接上,但被故意接短了,讓我再也無法直立行走,只能像畜生一樣爬行。
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在這漫長的一年里,我經歷了太多你在籠子外面看不到的「特訓」。
這是我的懺悔,也是我作為「林雨薇」殘留的最後一點靈魂,對你的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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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還記得我穿警服的樣子嗎?那時候的我,覺得世界是黑白分明的,覺得只要我不低頭,就沒有甚麼能壓垮我。
可是現在,我已經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
在這長達一年的「改造期」里,最讓我感到絕望的,並不是那一開始的30天賭局。那30天里,至少我還覺得自己是一個人在戰鬥。
真正的地獄,是從王老闆接手後的那個「真空蟲蛹」訓練開始的。
那天,我被注射了高濃度的肌肉鬆弛劑。
他們沒有給我穿那種還能露出手腳的膠衣。
他們給我穿的,是一件特製的、沒有任何開口的「屍袋」。
那是一層厚度足有五毫米的重型黑色乳膠。它把我從頭到腳完全包裹在裡面,連腳趾都無法動彈。我的雙手被束縛在身體兩側,雙腿被併攏死死捆住。
當那台大功率的真空泵啓動時,我感覺整層皮都被扒了下來。
那層膠皮死死地吸附在我的皮膚上,壓迫著我的眼球,堵住了我的鼻孔(只留兩根吸管呼吸),甚至擠壓進了我的耳道。
我就像是一個被封印在黑色蟲繭里的標本。
我看不到,聽不到,動不了,叫不出。
只有無盡的黑暗,和自己那因為恐懼而劇烈跳動的心跳聲。
老公,你知道那種感覺嗎?
一開始是恐懼,然後是窒息,最後……是徹底的自我認知崩潰。
在那個絕對的黑暗裡,我甚至忘記了我是一個人。我覺得自己就是一塊肉,一塊正在被加工、被醃制的肉。
但我沒想到,這只是為了把我變成「傢具」的前奏。
大概過了不知道多久(在那個蟲繭里沒有時間概念),我感覺到自己被搬運了。
我就像是一個貨物,被人扛在肩上,然後重重地扔在地上。
緊接著,我的「蟲繭」被劃開了幾個口子。
不是為了釋放我,而是為了暴露我身上那些特定的部位。
嘴巴、乳房、下體、還有後庭。
除了這四個地方,我依然被死死封在那個窒息的膠衣里。
有人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按進了一個冰冷的凹槽里。
有人掰開我的屁股,把我的下半身塞進了另一個洞口。
隨後,我聽到了電鑽的聲音,還有水泥被塗抹的聲音。
老公,我被「砌」進去了。
我後來才知道,那種刑罰叫「人體壁尻」。
我被固定在一堵特製的牆壁中間。牆壁很厚,隔音效果極好。
我的身體在牆的這一側,被重型拘束帶和金屬支架死死固定,動彈不得,就像是牆壁里的填充物。
而我的臉、我的胸、我的私處,則暴露在牆的另一側。
在那一側,我不是林雨薇,甚至不是SOW-02。
我只是牆上的幾個「洞」。
「營業開始了。」
我聽到了王老闆的聲音。
緊接著,是陌生的腳步聲。很多,很雜。
我甚麼都看不到,因為我的頭上依然戴著眼罩。
我只能感受到。
有人走到了我的面前。
一隻粗糙的大手,毫無徵兆地抓住了我暴露在外的一隻乳房。
「這就是那個女警?奶子真大啊,跟奶牛似的。」
那個陌生的聲音充滿了戲謔和猥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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