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篇

清冷校花的墮落調教 · fark2026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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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寒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經過這段時間的折磨,她對趙公子的聲音已經產生了本能的恐懼,但內心殘存的武者自尊讓她依然咬著牙,試圖用那雙原本銳利、此刻卻布滿血絲的眼睛瞪視著他。

「我……不是……S-002……」她艱難地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哦?還在反抗嗎?」趙公子遺憾地搖了搖頭,「看來你需要一點懲罰。」

他按下了紅色的按鈕。

【懲罰模式:三級電擊】

「滋——!!!」

「啊啊啊啊啊!!」

林清寒瞬間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電流瞬間流遍全身,那種徬彿要把骨頭拆散的劇痛讓她瞬間癱軟在地,身體像瀕死的魚一樣劇烈抽搐。

「痛嗎?」趙公子冷冷地問,「記住這種痛。這就是你反抗主人的下場。」

電流持續了整整十秒才停止。林清寒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瞬間濕透了那件透明緊身衣,整個人如同虛脫一般。

「現在,爬過來,舔我的鞋。」趙公子再次下令。

林清寒死死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那是極度的屈辱。她是林家的女兒,怎麼能……

她猶豫了一秒。

「滋!」又是一道電流,雖然短,但足以讓她痛得渾身一僵。

「不……不要電了……我爬……我爬……」

恐懼戰勝了尊嚴。林清寒哭著,忍著身上的劇痛,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梁的狗一樣,手腳並用地爬到趙公子腳邊。她顫抖著伸出舌頭,舔舐著那雙昂貴的皮鞋鞋面。

「做得好。」趙公子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起來,「乖孩子是需要獎勵的。」

他按下了綠色的按鈕。

【獎勵模式:腦內啡過載+陰蒂高頻震動】

「嗡——」

在那一瞬間,原本劇痛的身體突然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所淹沒。

緊身衣上的所有震動器同時啓動,特別是針對私處的那一枚,以每秒上百次的頻率瘋狂轟炸著她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經。同時,微電流刺激著她的大腦皮層,強行釋放出大量的多巴胺和內啡肽。

「啊……哈啊……!!」

林清寒的慘叫瞬間變調,變成了高亢而甜膩的呻吟。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腳趾蜷縮,在那一瞬間,所有的屈辱、痛苦、仇恨統統消失了,大腦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白色極樂。

「好……好舒服……啊……不行了……要壞了……」

她抱著趙公子的腿,渾身抽搐著迎來了一次劇烈的高潮。

當快感退去,林清寒癱軟在地上,眼神迷離,嘴角甚至掛著一絲痴傻的笑容。

「感覺怎麼樣?」趙公子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臉,「只要你聽話,只要你做一隻乖母狗,就沒有痛苦,只有快樂。這種快樂,比你練武、比你拿第一名、比你所謂的尊嚴,要強一萬倍,對不對?」

林清寒的眼神閃爍著。理智告訴她這是毒藥,是陷阱,但身體的余韻卻在瘋狂地叫囂著:還要!還要更多!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是一場殘酷的巴甫洛夫訓練。

「叫兩聲。」

(猶豫)-> 電擊(痛苦)

(「汪汪!」)-> 震動(高潮)

「擺出M字開腳。」

(羞恥遮擋)-> 電擊(痛苦)

(主動張開)-> 震動(高潮)

每一次反抗都伴隨著地獄般的痛苦,每一次順從都伴隨著天堂般的極樂。

慢慢地,林清寒的大腦開始重寫邏輯。

羞恥變成了獲取快感的門票。

尊嚴變成了阻礙快樂的絆腳石。

趙公子的指令,變成了開啓極樂世界的鑰匙。

到了最後,根本不需要電擊。只要趙公子一開口,甚至只是一個眼神,林清寒就會條件反射般地興奮起來,身體自動擺出最淫蕩的姿勢,眼神里充滿了期待和討好。

「主人……請下令……002號想聽話……002號想要獎勵……」

看著腳邊那個面色潮紅、眼神空洞卻狂熱的女人,趙公子知道,真正的林清寒已經死了。

「曉曉,你看。」

一直站在鏡子後面的陳曉曉走了出來。

她看著此時的林清寒——不再是被迫爬行,而是主動像狗一樣纏著趙公子的腿,用那對豐滿的乳房蹭著他的褲腳,嘴裡含糊不清地求歡。

那是一種徹底的墮落,也是一種徹底的「快樂」。

「她……看起來很幸福。」陳曉曉喃喃自語,心中那最後一點負罪感也煙消雲散了。

是啊,既然反抗那麼痛苦,當個快樂的奴隸有甚麼不好呢?

「給她最後一擊吧。」趙公子將遙控器遞給陳曉曉,「按那個最大的黑色按鈕。連續高潮模式。」

陳曉曉顫抖著接過了遙控器。

林清寒看到了陳曉曉,但她沒有求救,也沒有羞恥。她只是看著那個遙控器,眼中流露出癮君子看到毒品般的渴望。

「給……給我……」她向陳曉曉爬去,伸出手乞求著。

陳曉曉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那個黑色按鈕。

「啊啊啊啊啊——————!!!」

林清寒發出了這輩子最尖銳的叫聲。她的身體被強行鎖定在持續不斷的強高潮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完全沒有停歇的空隙。

她的眼睛翻白,舌頭伸出,口水橫流(阿黑顏)。在這持續不斷的極樂轟炸下,她作為人類的最後一絲理智防線徹底崩斷。

十分鐘後,震動停止。

林清寒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身體還在時不時地抽搐。她的眼神已經徹底沒有了焦距,嘴裡只會無意識地呢喃著:

「好快樂……我是狗……我是主人的肉便器……還要……還要……」

看著這一幕,陳曉曉露出了笑容。她走過去,蹲下身,摸了摸林清寒那汗濕的頭髮。

「晚安,聖華的女神。」

「歡迎來到地獄的樂園。」

第九章:校園的幽靈

週一的清晨,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聖華高中的校門口,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進校園。當那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下,車門打開,那個消失了將近一個月的身影走下來時,周圍的空氣徬彿停滯了一瞬。

林清寒回來了。

她依然穿著那套剪裁合體的貴族校服,白襯衫一塵不染,百褶裙下的雙腿修長筆直。那一頭如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遮住了耳朵——也遮住了那裡面時刻閃爍著工作指示燈的骨傳導耳機。

「清寒!你終於回來啦!」幾個不知情的女同學驚喜地圍了上去,「聽說你家裡出了事休學了?沒事吧?」

林清寒停下腳步。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是一潭死水。聽到同學的聲音,她遲緩地轉過頭,嘴角扯動了一下,露出一個極其僵硬的、徬彿是用尺子量出來的標準微笑。

「沒……事。」

聲音乾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沒有人知道,在這個看起來正常的「女神」外殼下,是一具已經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肉體。

那件雪白的襯衫下,是一對被大號乳夾死死夾住、已經紅腫不堪的乳頭。每一次呼吸,衣料的摩擦都會帶來鑽心的刺痛和酥麻。

而那條優雅的百褶裙下,更是真空的。她的陰道里深深塞著一枚遙控跳蛋,後庭則被一串拉珠堵住,防止裡面的潤滑液流出來。

「叮。」

耳機里突然傳來了一聲輕響,那是趙公子的聲音:「S-002號,背挺直。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展示品,要優雅。」

聽到這個聲音,林清寒的身體猛地一顫,條件反射般地併攏雙腿,挺起了胸膛。

不遠處的走廊上,陳曉曉抱著書本,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看著林清寒那因為挺胸而格外突出的胸部輪廓,想起了那天在地牢里看到的吸乳場景;看著林清寒走路時有些不自然的內八字姿態,想起了那個被寫滿字的平坦小腹。

陳曉曉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快步走了過去。

「清寒,歡迎回來。」陳曉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只有她們兩人能懂的戲謔。

林清寒看到陳曉曉的瞬間,瞳孔劇烈收縮。那不是看到朋友的眼神,而是奴隸看到副主人的恐懼。她下意識地想要下跪,但耳機里的命令讓她強行忍住了。

「曉……曉曉……」林清寒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我……回來了。」

「走吧,第一節是數學課,別遲到了。」陳曉曉自然地輓起林清寒的手臂。

在觸碰到林清寒身體的那一刻,陳曉曉清晰地感覺到,這位「女神」在劇烈地發抖。

……

數學課。

教室里很安靜,只有粉筆在黑板上摩擦的「沙沙」聲。

林清寒端坐在座位上,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但她的臉色卻越來越紅,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因為就在五分鐘前,耳機里傳來了趙公子的新指令:「無聊的課程開始了。讓我們來做個耐力測試吧。震動模式:最大。」

「嗡——————」

體內的跳蛋毫無預兆地開始瘋狂震動。那個經過特製的馬達,在狹小的甬道里翻江倒海,每一次撞擊都直抵她最敏感的花心。

「唔!」

林清寒死死咬住嘴唇,手中的鋼筆差點被折斷。她拼命夾緊雙腿,試圖阻止那股即將衝破理智的快感,但在光滑的椅面上,這種掙扎反而讓她看起來坐立難安,像是在摩擦著甚麼。

陳曉曉坐在她旁邊,單手托腮,饒有興致地看著。

她能聽到那微弱的嗡嗡聲,像是窗外的蜜蜂,卻在林清寒的體內肆虐。她看到林清寒的眼角泛起了淚光,看到她的腳趾在鞋子里痛苦地蜷縮,看到她那原本清冷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渙散。

「林清寒同學?」

講台上的數學老師轉過身,推了推眼鏡,「你看起來不太舒服?臉很紅。」

全班同學的目光瞬間集中了過來。

這一刻,是林清寒最絕望的時刻。

「關掉……求求你關掉……」她在心裡瘋狂祈禱。

但耳機里卻傳來了趙公子惡魔般的低語:「告訴老師,你為甚麼臉紅。照著我說的念。這是命令。」

與此同時,體內的震動不僅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甚至開啓了脈衝模式。

「啊……哈……」

林清寒再也忍不住了。

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透明的液體失禁般地噴湧而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打濕了襪子,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明顯的水漬。

空氣死寂了。

老師愣住了,同學們也愣住了。

「這……這是……」前排的一個男生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的水跡,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甜膩的麝香味。

「說話。」耳機里的命令變得嚴厲,「否則今晚回籠子加練。」

林清寒顫抖著站了起來。她的雙腿軟得幾乎支撐不住身體,裙擺下的風光若隱若現。

她抬起頭,那雙曾經高傲的眼睛此刻滿是屈辱的淚水,但她的嘴巴卻像是不受控制一樣,顫抖著張開:

「對……對不起,老師……」

「我……我是發情的母狗……」

「我……我想男人想得……弄髒了地板……」

全班嘩然。

「她瘋了嗎?」

「天啊,林清寒在說甚麼?」

「好惡心……但是……好色情……」

各種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林清寒站在風暴的中心,聽著那些曾經仰慕她的人此刻發出的嘲笑和鄙夷。她的尊嚴在這一刻徹底粉碎,化作了塵埃。

但可怕的是,在這極致的羞恥中,她那具已經被改造壞了的身體,竟然因為被眾人注視羞辱而產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變態快感。

耳機里傳來趙公子的笑聲:「做得好,S-002。現在的你,真美。」

林清寒無力地癱軟在椅子上,臉上掛著痴傻的笑容,下身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而在她身旁。

陳曉曉低著頭,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她看著地上那灘水漬,又看了看如同爛泥般的林清寒,心中那股扭曲的優越感達到了頂峰。

「哪怕是在最神聖的教室里,你也是一隻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畜生。」陳曉曉在心裡默念,「而我,是唯一知道你項圈密碼的人。」

窗外的陽光依然明媚,照在林清寒身上,卻照不透她身後的陰影。

那只校園裡的幽靈,終於徹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名為林清寒的空殼。

第十章:救贖

夜幕降臨,這座城市的霓虹燈像是一張巨大的捕食網。

「夜色」KTV,最為奢華的帝王包廂內,空氣中瀰漫著煙草、昂貴洋酒和某種令人作嘔的淫靡氣息。

「趙公子真是大方,把他的極品寵物都借給我們玩。」

一個滿臉橫肉的禿頂胖子大笑著,一隻手粗暴地摟過身邊的林清寒,另一隻手端著一杯烈酒,硬往她嘴裡灌。

此時的林清寒,穿著一件布料極少的亮片吊帶裙,裙擺短得只能勉強遮住臀部。她的脖子上依然戴著那個黑色的項圈,眼神雖然空洞,但身體卻因為藥物和胖子的撫摸而微微顫抖。

而在另一邊的沙發角落里,陳曉曉穿著類似於學生制服的短裙,正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地看著周圍幾個眼神貪婪的男人。

「求求你們……別過來……」陳曉曉帶著哭腔喊道。

看到這一幕,林清寒原本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掙扎的痛楚。

她記得,今天是趙公子的「外借日」。但她沒想到,陳曉曉也被抓來了。在她那被洗腦的認知里,曉曉是因為被自己連累,才淪落到這種地方的。

「別碰她!」林清寒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倔強。她主動抓住了胖子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將它按在自己高聳的胸脯上,「衝我來……我是S-002……我是專門被訓練出來的……玩我……」

「喲?這母狗還挺護食?」胖子淫笑著,狠狠捏了一把林清寒的乳肉,痛得她悶哼一聲,卻又因為乳頭上的電極刺激而發出一聲變調的呻吟,「行啊,那你就先給老子把這瓶酒舔乾淨!」

胖子將酒倒在林清寒的鎖骨和胸口上。

接下來的半小時,是一場令人窒息的羞辱。

為了保護陳曉曉,林清寒幾乎承接了所有男人的火力。她像一條狗一樣跪在茶几上,被強迫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男人們的煙頭燙在她的大腿內側,她咬著牙不叫;冰塊被塞進她的下體,她顫抖著忍受。

最可怕的是,經過趙公子的改造,她的身體對這些虐待產生了可恥的反應。每當被粗暴對待,她的下身就會不受控制地泛濫,這種「身體背叛意志」的絕望感,讓她恨不得咬舌自盡。

但她不能死,她得救曉曉。

「那邊那個小妞,別裝純了!」

另一個瘦高個男人似乎對林清寒這種「百依百順」的爛肉玩膩了,他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向角落里的陳曉曉。

「過來,給哥哥吹一個!」

「不要!清寒救我!」陳曉曉尖叫著,拼命向後縮,眼淚奪眶而出,那是無比真實的恐懼。

「啪!」

瘦高個一巴掌扇在陳曉曉臉上,抓著她的頭髮就要往沙發上按,「臭婊子,進了這門還想立牌坊?」

這一巴掌,像是打碎了林清寒腦中某種枷鎖的開關。

曾經那個武者的靈魂,在藥物和奴性的重壓下,因為想要保護同伴的執念,奇跡般地覺醒了一瞬。

「我說了……別碰她!!!」

林清寒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怒吼。

下一秒,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猛地抄起桌上那個厚重的水晶煙灰缸。

「砰!」

一聲巨響,那個正壓在陳曉曉身上的瘦高個男人,後腦勺直接開了花,鮮血四濺,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包廂里瞬間死寂。

「媽的!這瘋狗敢咬人!」禿頂胖子反應過來,怒吼著去抓桌上的遙控器,「電死她!給我開最大檔!」

「滋——!!!」

項圈上的電流瞬間爆發。

「啊啊啊啊!!」林清寒慘叫著,全身劇烈痙攣,那種深入骨髓的劇痛讓她差點當場跪下。

但這一次,她沒有跪。

她死死咬破了嘴唇,鮮血染紅了牙齒。憑借著一股回光返照般的意志力,她強行頂著電流的麻痹,一腳踹翻了茶几。

玻璃碎裂的聲音掩蓋了她的慘叫。

林清寒像是一頭受傷的母獅,撲向了禿頂胖子。她那雙經過改造而變得柔軟的手,此刻卻重新變回了奪命的利爪,精准地扣住了胖子的咽喉。

「咔嚓。」

喉骨碎裂。胖子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遙控器滑落,電流戛然而止。

剩下的兩個男人嚇傻了,剛想掏刀子,卻被殺紅了眼的林清寒用碎酒瓶逼退。

「曉曉!走!!」

林清寒顧不上身上幾乎赤裸的羞恥,一把拉起嚇呆了的陳曉曉,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包廂。

走廊里傳來了保安的腳步聲和叫罵聲。

「在那邊!抓住她們!」

「快跑……別回頭……」

林清寒拉著陳曉曉,在迷宮般的KTV走廊里狂奔。她的高跟鞋跑丟了,赤腳踩在滿是玻璃渣的地毯上,鮮血淋灕,但她感覺不到痛。

她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帶曉曉走!離開這個地獄!

兩人衝出了後門,撞進了冰冷的夜雨中。

暴雨如注,瞬間澆透了兩人單薄的衣衫。林清寒拉著陳曉曉,鑽進了複雜的小巷,憑借著從前練武時對地形的記憶,在黑暗中穿梭,終於漸漸甩開了身後那些嘈雜的追喊聲。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肺部像是要炸裂一樣疼痛。

在一座早已廢棄的公園公廁里,兩人終於停了下來。

林清寒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癱坐在滿是塵土和積水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此時的她,狼狽到了極點。渾身是血,項圈還在閃爍著詭異的紅光,身上那件亮片裙早就破爛不堪,露出大片青紫的肌膚。下身因為之前的玩弄還塞著異物,每動一下都痛不欲生。

但她的眼睛里,卻久違地亮起了光。

那是希望的光。

她轉過頭,看著旁邊同樣渾身濕透、正抱著膝蓋發抖的陳曉曉,露出了一個虛弱卻無比溫柔的笑容。她伸出沾滿血污和雨水的手,輕輕覆在陳曉曉的手背上。

「沒事了……曉曉……我們逃出來了……」

陳曉曉抬起頭,滿臉都是淚水,不知道是雨還是淚,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清寒……真的沒事了嗎?他們會不會追來?」

「不會的……這裡很安全……」

林清寒的聲音越來越低,剛才那一波爆發透支了她所有的生命力,體內殘留的藥物副作用開始反噬,劇烈的眩暈感像潮水一樣襲來。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以後,我會保護你的……」

她努力想要睜大眼睛,想要再確認一下同伴的安全,但眼皮卻沈重得像灌了鉛。

「喝點水吧,清寒,你流了好多血……」

耳邊傳來陳曉曉帶著哭腔的聲音,緊接著,一瓶水遞到了嘴邊。

林清寒沒有任何懷疑,就著陳曉曉的手喝了幾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稍微緩解了那火燒般的乾渴。

「謝謝……」

她順勢倒在了陳曉曉的懷裡。那個懷抱雖然瘦弱,但在這一刻,卻是這冰冷地獄里唯一的溫暖港灣。

「太好了……曉曉沒事……」

林清寒在心裡喃喃自語,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在這漫長的黑暗折磨後,她以為自己終於抓住了那根救命的稻草,終於完成了自我救贖。

帶著這最後的一絲欣慰,林清寒在陳曉曉的懷裡,沈沈地昏睡了過去。

窗外的雨還在下,掩蓋了這世間所有的罪惡,也掩蓋了即將來臨的、更深的絕望。

第十一章:調教

冰冷的雨水從破敗的屋頂滴落,砸在積水的地板上,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林清寒費力地睜開眼睛。

頭痛欲裂,四肢像是灌了鉛一樣沈重,連動一下手指都困難。體內的燥熱不僅沒有因為昏睡而消退,反而因為那瓶「水」的作用,變得更加洶湧澎湃,像是一把火在燒灼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曉……曉曉……」

她虛弱地喚了一聲,視線逐漸聚焦。

借著窗外昏暗的路燈光,她看到陳曉曉正蹲在她面前,手裡拿著那瓶她喝剩的礦泉水,臉上掛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醒了?清寒。」陳曉曉的聲音很輕,不再發抖,也沒有了平日里的怯懦。

「我們……在哪?他們……追來了嗎?」林清寒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身體根本不聽使喚,軟綿綿地癱在地上。

「不用擔心,他們不會追到這種髒地方來的。」陳曉曉伸出手,指尖輕輕划過林清寒那張滿是血污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臉,「而且,我也已經給趙公子發過定位了。」

「什……甚麼?」

林清寒的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徬彿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發定位……曉曉,你在說甚麼胡話?快……扶我起來,我們要逃……」

「逃?為甚麼要逃?」

陳曉曉歪著頭,看著林清寒,眼神里充滿了困惑,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清寒,你難道不覺得,那個籠子才是最適合你的地方嗎?」

「你……」林清寒瞳孔猛地收縮,一股比剛才在KTV里更加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是你……水里……你下了藥?」

「是趙公子給我的‘真言’,說是專門為了這一刻準備的。」陳曉曉晃了晃手裡的瓶子,隨手扔在地上,「能讓你那個總是說謊的大腦閉嘴,讓你的身體說實話。」

「為甚麼……」林清寒的聲音在顫抖,眼淚順著眼角流下。這比被電擊、被輪姦還要痛一萬倍,「我……我剛才拼了命救你……我把你當成唯一的……朋友……」

「朋友?」

這兩個字像是觸動了陳曉曉的某個笑點,她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蕩蕩的廁所里回蕩,顯得格外滲人。

「林清寒,你太傲慢了。你一直以為你是救世主,以為我是那個需要你保護的可憐蟲,對吧?」

陳曉曉猛地湊近,那張平凡的臉在陰影中顯得有些扭曲。

「可是你知道嗎?當你像條母狗一樣被關在籠子里吃流食的時候;當你在全班面前失禁流尿的時候;當你剛才在包廂里被人像玩物一樣對待的時候……」

陳曉曉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迷醉的神色。

「我看著你,心裡一點都不難過。相反,我興奮得快要濕了。」

「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聖華女神,那個連正眼都不瞧我一下的林清寒,變成了一個只會求操的爛婊子。這種反差,這種墮落……簡直是這世界上最美的藝術品!」

「你……瘋了……」林清寒絕望地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女孩,心裡的信念開始崩塌。

「我沒瘋,我只是見證了你的真實。」

陳曉曉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剛才在混亂中,從那個禿頂胖子手裡滑落的黑色遙控器。

看到那個遙控器的瞬間,林清寒的身體條件反射般地劇烈一顫,瞳孔渙散,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恐懼的嗚咽:「不……不要……」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陳曉曉手指撫摸著那個紅色的按鈕,「剛才你救我的時候,說甚麼‘衝你來’,表現得那麼大義凜然。可是清寒,承認吧,其實你在享受,對不對?」

「我沒有!我是為了救你!!」林清寒聲嘶力竭地吼道,試圖守住最後的防線。

「還在撒謊。」

陳曉曉按下了按鈕。

【模式:持續脈衝震動 + 敏感度最大化】

「滋——!!!」

「啊啊啊啊——!!!」

林清寒猛地弓起身子,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蝦米。項圈釋放出電流,同時體內那個因為逃跑而暫時沈寂的跳蛋,此刻像是瘋了一樣瘋狂撞擊著她的子宮口。

加上「真言」藥劑的作用,快感被放大了無數倍。

「你看,你流了好多水。」陳曉曉掀起林清寒那破爛的裙擺,看著那泥濘不堪的腿心,「你的身體在說它很高興,它很喜歡被這樣對待。」

「不……那是……藥物……啊哈……住手……求你……」

林清寒拼命搖頭,雙手在髒兮兮的地板上抓撓,指甲斷裂,鮮血淋灕。

「不要抗拒它,清寒。」陳曉曉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趙公子說過,只要你承認了,就不痛了。只要你承認你就是個天生的賤貨,你就解脫了。」

「我不是……我是人……我是林清寒……我有媽媽……我要復仇……」

林清寒還在呢喃著破碎的詞句,試圖抓住那些即將消散的人格碎片。

「不,你沒有。」

陳曉曉加大了檔位,同時用腳尖踩住了林清寒那對飽滿卻傷痕累累的乳房,狠狠碾壓。

「你媽媽早就死了,是被玩死的。你的復仇就是個笑話。你現在的價值,就是讓我們開心,讓我們爽。」

「說出來,林清寒。說你喜歡墮落,說你喜歡被曉曉主人玩弄。」

「不……啊啊啊啊!!」

快感的浪潮一波高過一波,大腦里的那根弦已經被拉到了極限。

身體在尖叫,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地迎接這極致的快樂。理智在這狂暴的生理本能面前,就像是海嘯中的一葉扁舟,瞬間被吞沒。

終於,隨著一次直衝腦頂的強力脈衝,林清寒的眼神徹底散了。

她眼前的世界變成了一片白光。那些痛苦、仇恨、尊嚴、友情……統統在這白光中化為了灰燼。

「哈啊……哈啊……」

林清寒停止了掙扎。她癱軟在污泥中,渾身抽搐,臉上那痛苦的表情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極度淫蕩、極度崩壞的痴笑。

她伸出舌頭,像剛才在包廂里做過無數次那樣,費力地去舔陳曉曉的鞋尖。

「我……喜歡……」

她含混不清地呢喃著,聲音里帶著無限的滿足和臣服。

「我是……賤貨……我喜歡……被玩壞……喜歡墮落……」

「曉曉主人……求求你……哪怕是去地獄……也帶著這條母狗吧……」

「啊啊啊啊————!!」

在一聲長長的、徬彿靈魂出竅般的尖叫中,林清寒迎來了徹底的崩潰。一股透明的液體噴湧而出,混合著地上的雨水和污泥。

那個曾經誓死不屈的校花林清寒,在這一刻,徹徹底底地死了。

死在了她拼命想要保護的「朋友」腳下。

陳曉曉看著腳下這團還在不斷抽搐的爛肉,滿意地收起了遙控器。

遠處,黑色的轎車碾過積水的聲音傳來。趙公子的人到了。

「遊戲結束了,女神。」

陳曉曉整理了一下裙擺,跨過林清寒的身體,向著車燈亮起的方向走去。

「不,也許……這才是你真正的開始。」

第十二章:無盡的盛宴

三天後。

趙公子的私人莊園,金碧輝煌的大廳內,一場只有頂級VIP才能參加的「鑒賞會」正在進行。

這裡沒有優雅的小提琴,也沒有彬彬有禮的寒暄。空氣中瀰漫著高濃度的荷爾蒙氣息、酒精味,以及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狂躁感。幾十個戴著面具的男人聚集在這裡,目光貪婪地盯著大廳中央那個巨大的圓形舞台。

「各位,這就是我花了兩個月時間調教出來的‘終極作品’。」

趙公子站在高台上,手裡拿著一杯紅酒,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站在他身邊的,是穿著一身精緻晚禮服、手裡拿著遙控器的陳曉曉。

「曾經的聖華女神,擁有S級武力值的林清寒。當然,現在她只有一個名字——S-002號。」

隨著趙公子的話音落下,舞台中央的升降機緩緩升起。

沒有華麗的包裝,沒有所謂的才藝展示。

林清寒就像一頭待宰的牲畜,被赤裸裸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她的四肢被軟膠鐐銬鎖住,呈「大」字型被固定在一個特製的電動旋轉架上。她的身上沒有任何遮羞物,只有無數個貼滿全身的感應電極,以及那個象徵著絕對服從的項圈。

經過那晚在公廁的徹底崩潰和隨後三天的「強化清洗」,她現在的眼神已經找不到一絲焦距。瞳孔渙散,嘴角掛著痴傻的笑容,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對因為長期吸乳而變得碩大無比的乳房上。

「沒有前戲,沒有規矩。」趙公子張開雙臂,像是一個慷慨的施捨者,「今晚,她是屬於大家的公共廁所。盡情地使用她,直到把她徹底玩壞為止。」

話音未落,人群像發了瘋的野獸一樣衝上了舞台。

「早就想嘗嘗這高嶺之花的滋味了!」

「聽說還是個練家子?我看現在就是塊爛肉!」

無數只手瞬間淹沒了林清寒。

這是一場毫無尊嚴的掠奪。

林清寒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被扔進了狂暴的慾望海洋。嘴巴、胸部、下體、後庭……她身體的每一個孔洞,每一寸肌膚,都在同一時間被不同的男人侵佔、蹂躪。

沒有反抗,甚至沒有痛苦。

藥物早已燒壞了她的痛覺神經,留下的只有被放大千百倍的觸覺快感。

「啊……哈……好棒……好多……」

她像個壞掉的八音盒,嘴裡只能吐出這些不知廉恥的詞彙。每當有人粗暴地衝撞,她不僅不躲避,反而會本能地扭動腰肢去迎合,去榨取更多的快感。

曾經那雙踢碎過敵人骨頭的腿,現在正溫順地盤在陌生男人的腰上;曾經那張只會吐出冷言冷語的嘴,現在正貪婪地吞吐著各種污濁的液體。

陳曉曉站在高台上,冷漠地看著這一幕。

她看著林清寒在人堆里翻滾,看著那具雪白的肉體逐漸沾滿了各種體液和污穢,看著那個曾經高不可攀的靈魂在慾望的泥沼里徹底沈淪。

「還不夠。」陳曉曉突然開口,聲音里透著一股瘋狂,「趙公子,她看起來還不夠快樂。」

「哦?」趙公子挑了挑眉,「那你想怎麼做?」

陳曉曉舉起了手中的遙控器,拇指按在了那個黑色的骷髏頭按鈕上。

「讓她去極樂世界吧,永遠別回來了。」

她狠狠按了下去。

【終極模式:強制無限高潮 + 神經阻斷】

「嗡——————————!!!」

舞台中央,林清寒身上的所有電極和體內植入的玩具,在一瞬間功率全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穿透了嘈雜的人群,甚至蓋過了重金屬音樂。

那不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那是靈魂被硬生生從軀殼里抽離時的哀鳴。

林清寒的身體猛地繃直,每一塊肌肉都在劇烈痙攣。她的眼睛向上翻起,只剩下眼白;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身體在旋轉架上瘋狂抽搐。

第一波高潮還沒結束,第二波、第三波就已經像海嘯一樣疊了上來。

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

快感強烈到了極致,就變成了最殘酷的酷刑。她的大腦在一瞬間過載,所有的思維、記憶、情感——關於母親的、關於武術的、關於自尊的——統統在這白色的極樂光芒中被燒成了灰燼。

「壞了……壞掉了……啊啊啊……我是肉便器……我是公共廁所……」

她在高潮的間隙中胡言亂語,聲音嘶啞破碎。

但這並沒有讓周圍的男人們停手,相反,她這副徹底崩壞的、阿黑顏的模樣,反而更加刺激了他們的暴虐欲。

「哈哈哈哈!看她爽成甚麼樣了!」

「這才是極品!這就受不了了?」

盛宴在繼續,高潮在繼續。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林清寒已經不叫了。她的聲帶已經撕裂,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她的身體依然在抽搐,下身像是一口永不枯竭的泉眼,不斷噴湧著透明的液體,混合著男人們的精液,將整個舞台變得泥濘不堪。

直到最後,甚至連最瘋狂的客人都累得癱倒在地。

舞台中央,只剩下林清寒一個人。

她依然被鎖在架子上,依然在持續不斷地高潮。但這已經不再是生理上的反應,而是神經系統徹底損壞後的機械性抽搐。

她的眼神空洞得像兩個黑洞,裡面再也沒有了林清寒,甚至連「S-002」都沒有了。

只剩下一具還在呼吸、還在流水的活體肉塊。

趙公子走上台,嫌棄地用手帕捂住鼻子,看了一眼這具已經徹底報廢的「玩具」。

「嘖,玩得太狠了,腦子徹底燒壞了。」他搖了搖頭,像是在評價一件壞掉的家電,「沒價值了。」

他轉過頭,看向陳曉曉。

「曉曉,這個廢品,你打算怎麼處理?」

陳曉曉走過來,看著面前這個曾經的女神。林清寒現在渾身散髮著惡臭和淫靡的氣息,就像是一堆從垃圾堆里扒出來的爛肉。

陳曉曉笑了。笑得無比燦爛,無比解氣。

「既然是垃圾,那就扔到垃圾該去的地方吧。」

她轉身向大門走去,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

「把她賣到紅燈區最低賤的窯子里去。按斤賣。」

身後,傳來了林清寒無意識的、空洞的呻吟聲,那是她留給這個世界最後的聲音。

第十三章:地獄里的全家福

「無限高潮」盛宴結束後的第二天。

林清寒像一具破布娃娃一樣,被扔在充滿消毒水味的清潔間里。經過昨晚那場慘無人道的精神摧毀,她現在的智商大概只相當於三歲的幼兒,或者說,只相當於一隻被訓練好的家畜。

「S-002,起來。」

穿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踢了她一腳。

林清寒渾身抽搐了一下,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汪」,然後艱難地爬了起來。她的眼神已經徹底沒了焦距,嘴角掛著痴傻的笑容,甚至不知道接下來等待她的是甚麼。

「趙公子說,臨走前送你一份大禮。」

工作人員拖著鐵鍊,像拖死狗一樣把她帶到了地下最深處的一個房間。

這裡佈置得像是一個溫馨的餐廳,甚至桌上還擺著精緻的燭台。但坐在主座上的趙公子和站在一旁拿著相機的陳曉曉,讓這裡的氣氛顯得格外詭異。

「帶上來。」趙公子搖晃著紅酒杯,輕聲說道。

房間另一側的鐵門打開。

一個巨大的、生鏽的鐵籠子被推了進來。

籠子里蜷縮著一團肉色的東西。那是一個女人,或者說,曾經是一個女人。

她在這種地獄里待了整整五年。

她的四肢已經萎縮,只能在地上爬行。她的腹部有著多次妊娠留下的醜陋妊娠紋,胸部因為長期的激素注射和強制泌乳,已經垂到了肚臍位置,像兩個巨大的肉袋子。她的頭髮早已掉光,臉上布滿了傷疤,嘴裡也被塞著永遠取不下來的口球。

那是林清寒的母親。昔日的武術冠軍,林如雪。

現在的代號是:廢棄母體-01。

「去吧,S-002。」趙公子指了指那個籠子,「去見見你的前輩,你的媽媽。」

工作人員松開了林清寒的鍊子。

林清寒茫然地爬了過去。她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同類的味道,也是奶水的味道,甚至……是血脈深處殘留的一絲味道。

她停在籠子前,歪著頭,看著裡面那個醜陋的怪物。

籠子里的「怪物」也抬起了頭,那雙渾濁發黃的眼睛盯著林清寒。

空氣死寂了幾秒。

陳曉曉緊張地握著相機,她在期待一場感人至深的崩潰,或者是一場撕心裂肺的認親。

然而,甚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眼淚,沒有擁抱,也沒有那一聲明確的「媽媽」。

在藥物和調教的長期侵蝕下,她們的人性早已蕩然無存。

「餓……」籠子里的母親發出了低沈的嘶吼聲,那是因為看到了林清寒胸前掛著的、還在滴落奶水的乳房。在她的認知里,那只是食物。

「嗚……」林清寒也發出了護食的低吼,不僅沒有認出母親,反而本能地擺出了攻擊姿態。

「哈哈哈哈!」趙公子爆發出一陣狂笑,「看啊!這就是林家的骨肉親情!這就是人類的贊歌!」

他打了個響指:「餵食時間到。」

一盆摻了強力催情藥的流食被倒在兩人中間的地板上。

「搶。」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

下一秒,地獄般的場景上演了。

林清寒和她的母親,像兩只餓瘋了的野狗一樣,同時撲向了那盆食物。

「汪!汪!」

「吼——!」

昔日的母女,此刻在地上扭打成一團。母親雖然身體殘疾,但求生本能讓她死死咬住林清寒的手臂;而林清寒則用那雙曾經練過鋼琴和拳法的手,瘋狂地抓扯著母親下垂的乳房。

她們互相撕咬,互相踐踏,只為了爭奪那一口摻了藥的豬食。

滿地都是灑落的湯汁、鮮血,以及因為劇烈運動而失禁排出的排泄物。

「太精彩了……」陳曉曉一邊瘋狂按快門,一邊感嘆,「這才是真正的‘全家福’啊。」

幾分鐘後,食物被舔得乾乾淨淨。

藥效發作了。

兩具赤裸、骯髒、傷痕累累的肉體,在地上糾纏在一起。不再是爭鬥,而是最原始的獸慾。她們互相磨蹭,互相舔舐,用對方的身體來緩解體內的燥熱。

林清寒趴在母親那殘破不堪的懷裡,貪婪地吸吮著那早已枯竭的乳頭;而母親則像對待公狗一樣,跨坐在女兒身上,麻木地擺動著腰肢。

沒有倫理,沒有羞恥,只有兩塊在這個地獄里腐爛的肉。

趙公子看了一會兒,漸漸失去了興致。

「無聊。看來靈魂是真的死透了。」他嫌棄地揮了揮手,「拍張照,然後都處理了吧。這種廢品,留著也是浪費糧食。」

「好的,公子。」

陳曉曉走上前,對準地上那對還在互相摩擦的母女。

「笑一個,清寒。這可是你和你媽媽唯一的合影哦。」

閃光燈亮起。

定格了這最後一幕:

林清寒滿臉痴傻的笑容,嘴角掛著殘渣,像個嬰兒一樣依偎在那個怪物的胸口。而那個怪物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徬彿早已死去多時。

照片洗出來後,被陳曉曉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就像這兩個人接下來的命運一樣。

……

半小時後,一輛運送泔水的卡車停在後門。

兩個巨大的黑色塑料袋被扔了上去,裡面裝著還在微微蠕動的人體。

車鬥里,林清寒在黑暗和惡臭中擠壓著。她感覺到了身邊那個熟悉的體溫,那是媽媽的體溫。

在意識徹底消散前的最後一秒,也許是回光返照,也許是錯覺。

她徬彿聽到身邊那個蒼老的聲音,極其微弱地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童謠。

那是五年前,媽媽哄她睡覺時唱的歌。

林清寒那渾濁的眼角,終於滑落了一滴眼淚。

但下一秒,垃圾車的壓縮板轟然落下。

「咔嚓。」

那滴眼淚,連同那最後的一絲人性,瞬間被擠壓進了這城市的污泥之中,再無蹤跡。

最終章:紅燈區的爛肉

兩年後。

這座城市的地下排水系統深處,隱藏著一個被文明社會遺忘的角落——九龍街。這裡是貧窮、罪惡和絕望的下水道,空氣中永遠瀰漫著發霉的食物、排泄物和廉價劣質香水的混合臭味。

一道與這裡格格不入的身影出現在泥濘的街道上。

陳曉曉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套裝,踩著高跟鞋,手裡挎著名牌包。她已經大四實習了,即將進入一家跨國公司,前途一片光明。

她用手帕捂著口鼻,眼神中帶著一絲嫌惡,但更多的是一種懷舊般的興奮。

她今天是特意來的。為了來看望一位「老朋友」。

穿過幾條掛滿粉紅燈籠的窄巷,她停在了一家名為「地獄犬」的廉價風俗店門口。這家店連門都沒有,只有一個髒兮兮的玻璃櫥窗,上面貼滿了「一次50」、「重口勿入」、「耐操」等粗俗的廣告貼紙。

櫥窗里,並沒有坐著甚麼妖艷的女人。

那裡只有一個被鐵鍊拴著的、渾身赤裸的生物。

陳曉曉停下腳步,隔著沾滿油污的玻璃,靜靜地看著那個生物。

那是林清寒。

或者說,那是曾經叫林清寒的一團爛肉。

兩年不見,她瘦得脫了相,肋骨清晰可見。原本那身雪白如玉的肌膚,現在布滿了各種廉價的、甚至已經有些感染化膿的紋身。肚子上、大腿上、甚至臉上,都被刻滿了侮辱性的詞彙:【公廁】、【精盆】、【賤狗】。

她的身上穿滿了各種金屬環。乳頭上掛著沈重的鈴鐺,每一次呼吸都會發出叮噹聲;陰唇上更是被一排密密麻麻的鐵環鎖住,只留下一個只能容納那個部位強行插入的口子。

最可怕的是她的精神狀態。

她跪在櫥窗里的髒墊子上,眼神渾濁得像是一灘死水,眼角堆滿了眼屎。她的嘴巴微張,舌頭無力地垂在一邊,口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流,在胸前匯聚成一灘黏液。

因為當年那場「無限高潮」造成的永久性神經損傷,她的身體每隔幾秒鐘就會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一下,但這並不會讓她感到痛苦,反而會讓她發出幾聲痴傻的「嘿嘿」笑聲。

「老闆,來一次。」

一個滿口黃牙、渾身酸臭的乞丐走了過來,從破口袋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十元鈔票,扔進了櫥窗上的投幣口。

聽到硬幣落下的聲音,那個原本像死屍一樣的林清寒,突然動了。

就像是巴甫洛夫的狗聽到了鈴聲。

她猛地撲向那個只有巴掌大的投幣口,用那雙已經變形的手拼命扒著玻璃,臉貼在上面擠壓變形,那雙渾濁的眼睛里爆發出一種對於生存(或者是對於被使用)的狂熱渴望。

「汪!汪!……給……給我……」

她含糊不清地叫著,熟練地轉過身,將那個滿是紋身和傷疤的屁股高高撅起,貼在玻璃上,對著外面的乞丐瘋狂搖晃。

乞丐淫笑著,推門走了進去。

很快,裡面傳來了粗暴的撞擊聲、皮帶抽打的聲音,以及林清寒那既像是慘叫又像是歡愉的呻吟聲。

「好棒……主人打我……賤狗好爽……」

陳曉曉站在外面,冷漠地聽著這一切。

沒有同情,沒有憐憫,甚至連當年的那種興奮感都淡了。

因為眼前的這個東西,已經太低級了。低級到讓她覺得自己多看一眼都是在浪費時間。

「這就是你的結局啊,清寒。」

陳曉曉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補了補口紅。鏡子里的她,平凡,但乾淨、體面,活在陽光下。

「以前我總覺得,你是天上的雲,我是地上的泥。」

「現在看來,雲掉下來摔成了爛泥,而泥土……依然活得好好的。」

裡面的聲音漸漸平息。乞丐提著褲子走了出來,臨走前還往林清寒身上吐了口痰:「呸,真松,果然是爛貨。」

而林清寒則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貪婪地舔舐著那口痰,徬彿那是某種獎賞。

陳曉曉合上鏡子,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在垃圾堆里蠕動的身影。

「永別了,S-002。」

她轉身離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悅耳,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口的霓虹燈光中。

身後,「地獄犬」那塊接觸不良的招牌閃爍了幾下,徹底熄滅了。

黑暗吞噬了一切。

只剩下林清寒那斷斷續續的、永遠無法停止的痴傻笑聲,在陰溝裡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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