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馬廄里的“母畜”

當林清竹再次恢復意識時，鼻尖縈繞的是一股濃烈的乾草味，混合著牲畜糞便的騷臭。

她並不在刑房，也不在聚義廳，而是身處一個四面透風、污穢不堪的馬廄之中。

「唔……呃……」

她下意識地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嘴裡塞著一個冰冷的鐵傢伙——那是一副特製的口銜（嚼子），兩端的皮帶死死勒進她的臉頰，繞過腦後扣緊。巨大的圓形鐵環卡在唇齒之間，迫使她的嘴巴時刻保持大張，鮮紅的舌頭無處安放，只能無奈地垂在鐵環之外，隨著呼吸滴答滴答地流著口水。

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身上的負重。

她赤裸的嬌軀上，被綁縛著一套沈重的皮革馬具。粗糙的皮帶呈「X」型勒進她豐滿的乳肉，將那一對豪乳勒得更加突出、充血，徬彿隨時會爆裂開來。而在她的背部和腰間，竟然固定著一個做工精良、卻充滿了侮辱意味的——馬鞍。

馬鞍的肚帶緊緊勒住她纖細的腰肢，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

「醒了？看來咱們的‘胭脂馬’精神不錯。」

黑狼王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林清竹艱難地抬起頭，發現黑狼王正站在馬槽邊，手裡揮舞著一根長長的馬鞭。而在馬廄的柵欄外，圍滿了看熱鬧的山賊，他們指指點點，眼中滿是戲謔。

「唔！唔唔！」

林清竹羞憤欲死，本能地想要站起身來。

「啪！」

一聲清脆的鞭響。

那根浸了鹽水的馬鞭狠狠抽在她雪白的脊背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誰讓你站起來的？」黑狼王厲聲喝道，「畜生就該有畜生的樣子！從今天起，你不是人，是老子胯下的母馬！給老子趴下！」

劇痛讓林清竹慘叫一聲，雙腿一軟，重新跪倒在充滿馬糞味的稻草上。

「看看你的手腳。」黑狼王冷笑。

林清竹低頭看去，頓時如墜冰窟。她的手腕和腳踝上，都被釘上了類似於蹄鐵的沈重鐵掌。這不僅限制了她的行動，更是在告訴她——這四肢不再是手腳，而是供人驅使的四蹄。

「在這裡，規矩只有三條。」

黑狼王用鞭柄挑起林清竹的下巴，看著那張即使被嚼子撐開嘴、流著口水依然美艷不可方物的臉龐。

「第一，永遠四肢著地。敢直立行走，打斷你的腿。」 「第二，不許說話。母馬只會嘶鳴，只會求操。」 「第三，想要吃飯，想要喝水，就得像個畜生一樣討好主人。」

說完，黑狼王竟真的翻身一躍，跨坐在了林清竹背上的馬鞍上！

「唔！！！」

林清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她雖然有武功底子，但此刻內力全失，又被毒醫改造得虛弱不堪，哪裡承受得住黑狼王這如鐵塔般的身軀？

她的腰肢瞬間下沈，幾乎貼到地面，四肢顫抖著支撐著這巨大的重量。

「駕！給老子爬！繞著馬廄爬三圈！」

「啪！」

又是一鞭子抽在她渾圓挺翹的屁股上。

那是何等的屈辱！

堂堂雪山派大師姐，凌波仙子，此刻卻像一頭真正的牲口一樣，被人騎在胯下，在滿是糞便的馬廄里艱難爬行。

「唔……嗚嗚……」

她一邊爬，一邊流淚。鐵蹄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每爬一步，體內的淫蛇蠱和後庭的玉勢就會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帶來一陣陣鑽心的酥麻和飽脹感。

圍觀的山賊們興奮地吹著口哨，有人甚至往裡面扔石頭、吐口水。

「大當家威武！這馬騎著帶勁不？」

「屁股扭得真騷！一看就是匹良駒！」

「甚麼時候讓兄弟們也騎騎？」

林清竹聽著這些話，心在滴血，但身體卻只能機械地服從。她爬過一灘灘馬尿，膝蓋被磨破，手掌被刺痛，卻不敢停下，因為只要稍一停頓，那無情的鞭子就會落下。

終於，三圈爬完。

黑狼王心滿意足地跳了下來，拍了拍林清竹已經被汗水浸透的屁股。

「表現不錯。既然乾了活，就該餵食了。」

他走到馬槽邊，拿起一個巨大的木桶，「嘩啦」一聲，將裡面的東西倒進了髒兮兮的馬槽里。

那不是草料，也不是飯菜。

那是一桶散髮著酸臭味的泔水，裡面混合著剩菜殘羹，甚至還有……

「噗呲——」

黑狼王解開褲帶，當著林清竹的面，將自己那根猙獰的肉棒掏出來，對著馬槽里的泔水，射出了一股濃黃的尿液，最後又抖了抖，吐了一口濃痰進去。

「還有兄弟們昨晚剩下的‘精湯’，都在裡面了。」黑狼王指著馬槽里漂浮著的白色絮狀物，獰笑著說道，「吃吧，這就是你的早飯。」

「嘔……」

看著那槽令人作嘔的液體，聞著那股刺鼻的騷臭味，林清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本能地想要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