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在她們身後不遠處的練武場上，一群十歲左右的孩子正在練功。他們招式狠辣，眼神陰毒。

那是她們當年生下的「孽種」。

其中一個領頭的少年，冷漠地看了一眼門口那三個正在給乞丐口交的女人，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看甚麼看！專心練功！」教頭一鞭子抽過來。

「是！」少年轉過頭，手中鬼頭刀狠狠劈下。

而在寨門口，柳如煙剛剛吞下了一口濃痰，她抬起頭，看著那個少年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迷離的光芒。

那是她的兒子嗎？

不記得了。

她只知道，那個乞丐的褲襠里，還有她最渴望的東西。

「謝謝主人賞賜……汪汪……」

她低下頭，繼續著她作為黑風寨永恆肉便器的餘生。

而在那風中，似乎隱約還能聽到當年「凌波仙子」下山時的那句豪言壯語，如今聽來，卻成了江湖上最大的笑話。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