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 死裡逃生(上)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2 / 2
支撐身體的雙臂開始止不住地顫抖,脖子僵硬得像要斷掉,口水幾乎流乾了,嘴裡全是酸澀和惡臭的味道。額頭、後背、鎖骨都滲出細密的冷汗,頭髮黏在臉頰上。
可他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我跪在他胯下,像一隻被抽掉靈魂的玩偶,只剩下機械的、絕望的動作。
天色漸漸暗下來。
被留在這裡的第一個白天,就這麼無聲無息地過去了。
蛇頭在幾個小時前就睡著了,發出粗重的呼嚕聲,像一頭心滿意足的野獸。我趴在他身下,嘴裡含著那根依舊軟綿綿、散髮著惡臭的東西,氣得胸口發痛,幾乎想一口咬斷它。
可我只敢在心裡想想。
我連偷偷休息一會兒的勇氣都沒有。
我只能繼續機械地吮吸、舔弄,像一台被上緊發條的機器,忍受著這看不到盡頭的體罰。
直到他迷迷糊糊地醒來。
他先是驚訝地看了看窗外已經漆黑的天色,又低頭看了看仍舊軟趴趴地躺在我嘴裡的那截東西。沈默了幾秒後,他終於嘆了口氣,像丟掉一件沒用的東西一樣把我推開。
「算了……又便宜那幫臭小子了。」
我跪在地上,一把抱住他的腳,像瘋了一樣苦苦哀求:
「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可以再試試……我一定能……」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臉上閃過極短的猶豫。
但最終,他還是把我強行抱了起來。
我在他懷裡胡亂掙扎、哭喊,卻換來外面一片更響亮的歡呼和哄笑。無數雙手把我從他懷裡接過去,像抬一頭待宰的母豬一樣,把我抬進另一間屋子。
屋裡只有一張簡陋的木床。
那張木床我在加樂園裡已經見過——四角各有一個鐵環,可以固定人的四肢;擺放雙腿處是兩塊可以自由活動的木板,能把雙腿強行分開到極限。
可跟加樂園不同的是,這張床骯髒得令人作嘔。
床單上布滿了乾涸的血跡、發黃的精斑、各種不明污漬,還有一股混合著汗臭、精液的惡心味道。
看到這張床,我腦子里竟閃過一個荒誕的想法——
被綁在上面輪姦的女人……也太慘了吧……
這個念頭還沒來得及消散,我就已經被牢牢固定住了。
冰冷的鐵環分別鎖住我的手腕和腳踝。他們把固定雙腿的木板慢慢扭開,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同時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歡呼和起哄。
「操,這逼是真的嫩啊!」
「夠了夠了,再開這小美腿就斷了!」
「你懂個毛線,這些小姑娘的柔韌性可好了!你以為是你啊!再分開點!」
我的雙腿幾乎被分開到180度,韌帶傳來鑽心的疼痛。
隨後便是激烈的爭論——誰先來。
他們爭得面紅耳赤,推搡著、叫罵著,卻沒有一個人看我一眼。
徬彿我只是一件被擺上桌的玩具。
誰先玩我、怎麼玩我……都跟我這個「玩具」無關,我只需要負責被玩就行了。
我不知道他們誰爭贏了。
沒多久,第一根堅硬滾燙的肉棒就粗暴地捅進了我的身體。
沒有半點潤滑,動作凶狠而急切,像要把我一下撕裂。我疼得全身肌肉猛地繃緊,下意識地想要叫出聲。可我立刻咬緊牙關,把聲音死死咽了回去。
我知道我的叫聲會讓他們更興奮,這是我唯一還能做出的反抗。
那些沒搶到第一個的人也沒閒著。無數只手在我身上亂摸、亂抓、亂捏,還有人低下頭,用牙齒咬我的胸口、鎖骨、腰側。最難堪的是,我很快就不由自主地起了生理反應——下體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液體。
正在我體內抽插的男人忽然驚喜地叫喊起來:
「出水了!出水了!這妞果然夠騷!」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哄堂大笑。
他們在我身上蹂躪得更加用力,有人甚至扇了我兩耳光,罵道:
「裝甚麼裝?身體不是挺誠實的嘛!」
我欲哭無淚,只能強忍著不出聲,默默地進行著這場注定失敗的鬥爭。
可我嚴重低估了他們的無恥。
他們開始用力擰掐我的乳房、腰側、大腿內側,還咬住我的乳頭用力拉扯,逼得我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叫聲。
我每叫一聲,他們就集體發出一陣歡呼,像在看一場精彩的表演。
有人揪著我的頭髮,威脅道:
「但凡你不叫超過兩秒,就繼續咬你、掐你!試試看!」
我無助極了,只好不再壓抑,哭喊著叫出來。
身下的抽插永不停歇。
一個人射完,立刻就有另一個人頂替上來,完全沒有給我半秒喘息的時間。我的陰道火辣辣地疼,像被砂紙反復摩擦,性交的快感一點也沒有,只有持續不斷的疼痛和屈辱。
有人拔出來射在外面,卻被其他人嘲笑:
「這多浪費啊,你還怕她懷孕不成?」
於是接下來的人要麼直接射在我體內,要麼拔出來射在我臉上,還有的強迫我張開嘴,把滾燙黏稠的精液射進我嘴裡。
他們似乎這才想起我身上還有另一個可以使用的洞。
於是我的嘴巴也沒能閒下來。
一邊承受著下體永無止境的抽插,一邊還要被另一根肉棒粗暴地插進喉嚨,頂得我不斷乾嘔,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流。
我像一件被徹底拆解的玩具,四肢被固定在髒污的木床上,身體的每一個孔洞都被人肆意使用。
好幾次,我已經陷入了迷離的狀態,幾乎要從這地獄里暫時解脫。
可他們總能立刻用各種手段把我弄醒……徬彿只要我一閉眼,他們就會失去樂趣。
時間像拉得極長的膠,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我的下面像著了火一樣,每被抽插一下,都疼得幾乎要了我的命。陰道內壁火辣辣地腫脹,像是在被無數根燒紅的烙鐵不停進出。
我開始翻白眼,意識越來越模糊。
就連他們那些殘忍的手段,也再沒法把我拉回來。
終於,有人喊了一句:
「她不行了,停吧。」
這句話像天籟之音。
如果我還能動,我幾乎想跪下來給他磕頭,感謝他的饒命之恩。
他們爭論了幾句,最終還是決定先讓我休息。畢竟誰也不想一晚上就把這麼好玩的玩具弄壞了。
他們把我解開。
我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像一灘爛泥一樣被他們抱起,帶到一間宿舍。
有人吩咐裡面的人:「給她照顧好,餵她吃東西。」
說完便揚長而去。
我艱難地睜開眼睛環顧四周。
這裡有幾個女人,今天被蛇頭趕出去的那個女人也在。她們正圍著我。
我心頭猛地一緊。
想到自己今天才剛剛「搶走」了她們的男人……我幾乎以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這裡了。
然而,那些女人只是溫柔地把我扶起來,給我餵水、餵麵包,然後打來溫熱的毛巾,一點一點擦拭我身上黏膩的污穢。
我沙啞著嗓子,說了聲:「……謝謝。」
那被趕走的女人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臉。那眼神,徬彿在撫摸著曾經的自己。
她輕聲問我:「你叫甚麼名字?也是被抓來的嗎?」
我搖搖頭,聲音虛弱:
「我叫徐嬌……不是被抓來的……是……被留在這裡的。」
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聲音柔和:
「我叫秀娟,是馬哥的老婆……也就是你說的那個蛇頭。」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里沒有怨恨,只有一種看透一切的平靜。
我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他們的關係。
名義上是夫妻,實際上卻是徹頭徹尾的主奴。平日里假裝恩愛,一旦大難臨頭,便各自飛。這種關係,我怎麼會不懂。
我想哭,可眼睛里早就乾涸得沒有一滴淚水。
迷迷糊糊中,我睡了過去。
夢里,我又見到了主人,瑤瑤也在。
他還是被兩把槍指著腦袋。這一次,主人俯下身,溫柔地對黃瑤瑤說:
「瑤瑤乖,你先留在這裡。等我找到其他人,馬上回來接你。」
那一瞬間,我欣喜若狂——他終於選我了!
可緊接著,一股無比強烈的焦灼湧上來:不行!瑤瑤受不了這種苦的,她比我還小兩歲,她那麼乾淨、那麼柔弱,一定會被輪姦死的……
然而,自私的我最終甚麼也沒說。
我只是默默被主人牽著手,坐上了那輛破舊的貨車。透過車窗,我看見黃瑤瑤被一群男人團團圍住,無數只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撕扯。而我們,就這樣揚長而去。
新島嶼的風景美得驚人。我們住進了新的別墅,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主人纏綿地壓在我身上,我卻焦急地推他:
「快點回去救瑤瑤啊!那裡太恐怖了,她一定挺不住的!」
主人卻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繼續把臉埋進我的胸口,含糊地說:
「回去一趟太麻煩了……隨她去吧。被別人搞過的女人,我也不想要了。」
我嚎啕大哭,絕望地大吼大叫,聲音都撕裂了。
猛地一睜眼——
原來我還在這裡。
意識到自己只是做夢,我竟然……松了一口氣。
蛇頭居然也在房間里。他正帶著秀娟準備出門,被我突然的尖叫嚇了一跳。
發現我醒了,他擺擺手,把秀娟打發回去。秀娟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而蛇頭則走過來,一把將我攔腰抱起,笑著說:
「小妹妹,去我那睡吧。我的床比這裡舒服多了。」
話音剛落,他就俯下身想親我。
我閉上眼睛,皺緊眉頭,準備承受新一輪的侵犯。
沒想到他忽然停住,皺著眉頭嫌棄道:
「白天還香香的,怎麼現在這麼臭啊?」
我欲哭無淚。
我為甚麼這麼臭,你心裡難道沒數嗎?
可我甚麼都沒說,只是安靜地任由他抱著。
他把我抱進一間簡陋的浴室,打開花灑,用刷子連同熱水一起,把我身上裡裡外外刷了一遍。
刷子很硬,刷得我皮膚發紅髮燙。他卻像在清洗一件髒東西一樣認真。
熱水衝刷著我腫脹的下體,疼得我輕輕發抖,可我只能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他把我洗乾淨後,又把我抱回房間,像昨天一樣讓我跪在他胯間,用嘴巴給他「治病」。
我全身幾乎要散架了,眼皮沈得像灌了鉛,頭疼欲裂。可我還是無比珍惜這第二次機會,拼盡全力地賣力吮吸、舔弄,用舌頭卷著那根軟綿綿的小東西,試圖喚醒它。
可惜依然毫無反應。
他很快又打起了呼嚕,而我再也支撐不住,就這樣側著臉,枕著他那根帶著臭味的軟肉,沈沈睡去。
於是第二天,我又被綁在了那張骯髒的木床上。
昨天的恐怖輪姦,像被按下重復鍵一樣,完整地重新上演了一遍。
幸運的是,我的下體已經有些麻木了。肉棒插進來時幾乎感覺不到甚麼,只有偶爾特別粗大的那幾根,會讓我疼得全身抽搐。至於那些插進喉嚨的……我已經學會在乾嘔中勉強呼吸。
這次的輪姦持續了整整一天。
蛇頭這裡顯然沒有那麼多人,我看到有些人在我身上發洩完後,從兜里掏出了錢遞給他們。
這幫畜生,居然用我的身體來賺錢…
中途他們只給我餵了點水和稀粥。我已經兩天沒有尿尿了,估計體內的水分早就隨著汗水和眼淚蒸發得差不多了。
直到晚上,蛇頭再次把我帶走沖洗乾淨,讓我繼續給他口交。
可我哪裡還有力氣?連抬起頭的動作都費勁。
我也不想再徒勞地嘗試那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
於是我乾脆躺在床上裝死,一動不動。
蛇頭威脅我:「不聽話的話,明天讓兄弟們好好教訓你。」
我沒有理他。
第二天一早,我就後悔了。
他們把我吊在一棵大樹上,還惡毒地把我的兩條腿強行分開吊起,呈一個恥辱的M形。
這樣他們再也不用俯下身了。只要站過來,用手兜住我的屁股,挺身一插就行。
他們都說這樣方便多了。
而我卻遭了罪。
手腕和腿彎被繩子勒得鑽心地疼,每一次被猛烈抽插時產生的搖晃,都讓我像鞦韆一樣前後晃蕩,痛不欲生。肩膀像要被扯斷,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唯一的好處,是他們沒法再射到我臉上和嘴裡了——那些滾燙黏稠的東西,全都射進了我已經麻木的下體,或者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我的意識再次陷入模糊。
主人……你在哪裡……
已經第三天了……
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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