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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 重逢之...喜?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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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午,天空湛藍,海面平靜。遊艇緩緩接近那座漂浮在海平線上的島嶼——我的天堂島。

站在甲板上,我已經能看到島上鬱鬱蔥蔥的樹木和那些現代化的建築群,從遠處看,它更像是一個高級度假勝地,而不是一個人間煉獄。

徐嬌依偎在我懷裡,眼睛望著遠方的島嶼,表情複雜難辨。我把她摟得更緊了些,在她耳邊輕聲道:"寶貝,我們到家了。"

她輕輕點頭,沒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輕微震顫。

趙小美站在一旁,表情截然不同於徐嬌。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不捨,甚至還帶著幾分懼怕。對她來說,這三天的海上之旅幾乎可以說是她淪為奴隸以來最為快樂的時光。而現在,這一切都將結束,她即將去到另一個等級森嚴、毫無人權的世界,重新成為一個沒有自由、沒有尊嚴的奴隸。

船隻緩緩靠岸,我率先踏上天堂島的土地,身後跟著徐嬌、趙小美和唐軍兩口子。島上的一切對於徐嬌和趙小美來說都無比陌生,她們好奇地四處張望,像兩只初次踏入人類社會的小貓。

"明天我帶你遊遍整個天堂島,"我對徐嬌說,手指輕輕撫過她的發絲,"你會愛上這裡的。"

徐嬌點點頭,破天荒地對我微笑了一下,她的笑容恬靜而甜美,像是對未來充滿了期待。我轉頭看了一眼趙小美,她的目光正好與我相遇,立刻又低下頭去,但還是掩飾不住臉上那抹失落。

"唐軍,"我對安保部長下令道,"把趙小美帶回監室吧。"

聽到這個命令,趙小美的身體明顯震顫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我,但又不敢開口請求。最終,她只能含著淚對我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然後乖巧地走向唐軍。

"是,大當家,"唐軍應道,示意趙小美跟他走。

趙小美最後回頭看我一眼,那目光中有太多複雜的情感:感激、不捨、眷戀,還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她轉身跟隨唐軍離開,步伐沈重而緩慢,像是每邁出一步都需要巨大的勇氣。

然而,才走了幾步,一種莫名的情緒就湧上了我的心頭。也許是對即將失去這樣一個有趣玩具的惋惜,也許是看到她臉上那種純粹的悲愴觸動了我內心某個柔軟的地方,總之,我鬼使神差地叫住了她:

"等等。"

趙小美立刻停下腳步,迅速轉身。即使隔著幾步的距離,我都能感受到她渾身散髮出的希望和期待。她的淚水還掛在睫毛上,但眼睛里已經有了一絲光亮。

"怎...怎麼了,主人?"她小心翼翼地問,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思考了幾秒鐘,一個想法在我腦海中成型:"我的辦公室里還缺個尿壺和煙灰缸,你要來嗎?"

這句話脫口而出,連我自己都有些驚訝。趙小美聞言,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中一般,瞬間爆發出一種難以形容的狂喜。她幾乎是狂奔到我面前,雙膝跪地,激動得語無倫次:

"奴婢...奴婢的嘴天生就是用來喝尿和裝煙灰的!主人!我要去!奴婢願意...願意...太願意了..."

她磕磕絆絆地說著,拼命點頭,淚水和笑容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既滑稽又令人心酸的畫面。

我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忍不住笑了出來:"開玩笑的,別當真。"我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我看你寫字還挺漂亮的,甚麼學歷?"

趙小美愣了一下,明顯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轉折。她抹了抹臉上的淚水,有些拘謹地回答:"奴婢...在成為奴隸之前,還...還在讀大學。"

"嗯,夠用了,"我點點頭,站起身來,"以後你就在我辦公室里當秘書吧。"

這句話引發的效果比我預想的更為強烈。趙小美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顫抖。我知道她馬上又要磕頭,提前一步揪著她的腦袋把她拎起來,示意她趕緊先跟唐軍去辦公室。

唐軍帶著狂喜的趙小美離開了,小啞女則微笑著攙扶著她,三人一同走向監獄的方向。

轉身看向徐嬌,我拉著她的手走向停在不遠處的高爾夫球車。

她看到高爾夫車,頓時躊躇不前,手指緊緊攥著我的衣角,臉上寫滿了畏懼。我溫柔地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沒事的,寶貝,在這裡很安全。"

她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在我的幫助下小心翼翼地坐上了車。我啓動車輛,緩緩駛向山腰的莊園。沿途的風景優美如畫——修剪整齊的草坪,精心設計的花壇,還有那些隱藏在綠樹叢中的奢華別墅。

"黃瑤瑤經常提起你,"我一邊駕駛一邊聊起即將到來的重逢,"不知道一會兒見到你,她會是甚麼反應呢?"

徐嬌的臉上浮現出懷念的微笑:"我也很想瑤瑤...還有雪怡和嚴霜姐..."

說到後兩者,她的表情陡然暗淡下來,頭也跟著低了下去。我的心也同樣一陣刺痛。

"別難過,"我安慰道,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也許她們現在已經投胎轉世了,此刻正在某個幸福的家庭里健康成長呢。"

徐嬌強顏歡笑,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輕輕點頭。我知道這種安慰蒼白無力,但這是我們面對生死別離時唯一能做的事——給自己一個接受現實的理由。

高爾夫球車緩緩駛入山腰的莊園大門。我牽著徐嬌的手,首先帶她去往莊園一角的墓地區域。那裡並排放著三塊簡樸的石碑,沒有照片,只有刻在上面的名字。在每塊墓碑旁,都擺放著新鮮的花朵,隨風搖曳,似在訴說著思念之情。

"這是我們當時為你,還有雪怡、嚴霜立的墓,"我輕聲解釋道,聲音中帶著幾分傷感,"那時候我們都以為你已經不在了,否則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把你找回來的。"

徐嬌靜靜地看著屬於自己那塊墓碑,眼眶中泛起淚光。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石碑上刻著的名字,嘴唇無聲地顫動著,像是在對過去的自己低語。

我知道這個時候她需要的是空間和時間,便靜靜地站在一旁,給予她無聲的支持。過了許久,她終於抬起頭,對我露出一個複雜的微笑,然後轉向另外兩座墓碑,默然致敬。

參觀完墓地,我們回到別墅。推開門的那一刻,熟悉的生活氣息撲面而來。寬敞明亮的客廳里,檀瑩瑩戴著一副圓框眼鏡,正慵懶地躺在沙發上,一邊晃蕩著雙腳,一邊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察覺到有人進來,她立即坐直身體,看清來人後,迅速站起身,恭敬地鞠了一躬:"主人好!"

"主人回來啦!"問好後,她又朝廚房方向大聲喊道。

廚房裡傳來一陣鍋碗瓢盆的碰撞聲,緊接著,林小貝衝出廚房,一頭扎進我的懷抱。她穿著一條圍裙,雙手還是濕的,顯然是在做飯時匆匆跑出來的。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聲音里滿是委屈和歡喜:

"主人,你終於回來了!你去哪兒了?怎麼這麼久才回來?擔心死我了!"

我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感受著她發絲的柔軟:"給你介紹一下,這是..."

話音剛落,廚房裡又傳出一陣動靜。黃瑤瑤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小跑著從廚房出來:"主人,怎麼這麼久才回來呀!快喝點雞湯補補...呃..."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視線越過我,鎖定在我身後的人身上。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凝固了,黃瑤瑤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張開,手不停地顫抖。

"徐...徐嬌?"她不敢相信地輕喚道,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我讓開身子,徐嬌站在那裡,目光與黃瑤瑤交匯。下一秒,黃瑤瑤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呼,手中的湯碗掉落在地上,滾燙的湯水燙得她腳背發紅。她顧不得這些,飛奔過來,一把抱住徐嬌,淚水決堤而出。

"徐嬌!真的是你!我以為你已經..."

她泣不成聲,徐嬌也同樣抱住她,兩人緊緊相擁,淚水交融。我看著這一幕,內心五味雜陳,但也深知此刻她們需要的是時間和空間。

我輕輕拍了拍兩個女孩的背,然後轉向一旁目瞪口呆的檀瑩瑩和林小貝。

"這是徐嬌,"我正式介紹道,"以後你們要叫她姐姐。她和瑤瑤一樣,是我的妻子。"

檀瑩瑩立刻回過神來,乖巧地點點頭:"徐嬌姐姐好..."

林小貝聽到"妻子"二字時,眼睛里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羨慕,但很快就恢復了恭敬的態度:"徐嬌姐姐好!很高興見到您,歡迎回家!"

徐嬌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擡起頭對兩位女孩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一刻,我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得更加鮮活,像是找回了失落已久的一部分靈魂。

隨著時間推移,四個女孩很快熟絡起來。黃瑤瑤迫不及待地詢問徐嬌這一年多來的經歷,每個人都屏息傾聽。

客廳里瀰漫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悲傷、同情、欣慰、喜悅交織在一起。我看著地面上的湯碗和濺出的湯汁,苦笑著搖了搖頭,決定不去打擾這群沈浸在重逢喜悅和驚險見聞中的女孩們。

我走進浴室,拿出拖把和清潔用品,開始默默打掃地面上的狼藉。

聽著那邊傳來的低語聲和偶爾的啜泣,我不禁停下手中的動作,靠在牆上,靜靜聆聽著這久違的家庭氛圍——儘管這家庭的構成在常人眼裡或許匪夷所思,但它確實是我用心經營的避風港。

晚餐過後,黃瑤瑤徑直走向客廳角落的一扇不起眼的黑色金屬門。這扇門與牆壁幾乎融為一體,不瞭解情況的人很難注意到它的存在。

我注視著她的背影,轉頭對徐嬌說:"你跟黃瑤瑤一起去吧。"

徐嬌有些困惑:"去哪裡?去做甚麼?"

我嘴角微揚:"下面關著六個以前有份欺負你的人,我想你可能會感興趣。"

這句話引起了徐嬌的好奇,她遲疑地點了點頭,起身跟隨黃瑤瑤離開。黃瑤瑤輕輕牽著徐嬌的手,往下方走去。

待她們離開後,我將目光轉向客廳里的另外兩位女孩。檀瑩瑩坐在窗邊的沙發上看書,圓框眼鏡架在鼻梁上。鏡片後那雙靈動的眼睛,配上她白皙的肌膚和烏黑的秀髮,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

我忍不住走過去,輕輕捏了捏她白嫩的俏臉。她的皮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綢緞,手感極佳。

"這眼鏡在哪找來的?真漂亮。"我誇贊道。

檀瑩瑩放下書,臉蛋微紅,低著頭小聲回答:"其實...奴婢一直都有近視,之前沒來得及戴上眼鏡就被主人帶回來了。這是瑤瑤姐姐前幾天幫我從監室里拿回來的..."

站在一旁的林小貝聽到這話,眼睛一亮:"主人喜歡戴眼鏡的女孩子嗎?奴婢也有點近視呢..."

我搖頭苦笑,正想回應,卻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尖叫聲打斷。那聲音來自於地下,穿透厚重的水泥層和鋼鐵閘門,撕裂了客廳的寧靜。

是徐嬌的聲音,聲嘶力竭,充滿痛苦和憤怒。

緊接著,更多的喊叫聲此起彼伏,夾雜著混亂的撞擊聲和哭泣聲。我心頭一緊,本能地意識到出大事了,立即朝那扇黑色金屬門衝去,沿著樓梯向下疾奔。

身後,林小貝和檀瑩瑩也跟了上來,臉上寫滿了擔憂和惶恐。

地下室內昏暗潮濕,只有幾盞壁燈提供有限的照明。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名狀的氣味——汗水、糞便、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混雜在一起,令人窒息。

當我轉過最後一個彎,眼前的景象讓我震驚不已。

黃瑤瑤被徐嬌按倒在地,雙手扼住咽喉,整個人因窒息而掙扎扭曲。徐嬌騎在她身上,雙眼通紅,面目猙獰,像一隻受傷的野獸般瘋狂咆哮著。她的頭髮散亂,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完全失去了理智,手上的力道毫不留情。

我立刻衝上前去,從背後環抱住瘋狂的徐嬌,用力將她拉開。她的身體像通了電似的不停抽搐,嘴裡發出非人的嚎叫,四肢拼命掙扎。

"冷靜點,徐嬌!"我大聲呵斥,試圖喚醒她神智中殘存的理智,"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但徐嬌就像是被某種可怕的回憶吞噬了一般,完全聽不見我的聲音。她在我懷中瘋狂扭動,口水和淚水混在一起,眼睛里充斥著無盡的恨意和痛苦。

我轉頭看向黃瑤瑤,她被檀瑩瑩扶著坐起來,脖子上清晰可見幾道紅色的指印,臉因為缺氧而憋得通紅。

"我...我也不知道,"黃瑤瑤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嘶啞,"我們一進來,她看到那幾個囚犯,就...就突然失控了..."

黃瑤瑤的話讓我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一定是這些女囚觸發了徐嬌某些可怕的回憶。我緊緊抱住徐嬌:

"是不是她們讓你想起了不好的事情?主人錯了,主人再也不讓你看到她們了,好不好?"

徐嬌的眼睛里迸發出更加瘋狂的神色,她像一隻受傷的野獸般嘶吼:"是她!是她們救了我!救了我啊!你們這群混蛋!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啊啊啊!"

她的聲音撕裂了地下室本就不安穩的空氣,回蕩在每個人耳畔,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刺入心臟。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和自責淹沒了我。

房間另一邊,六個一米見方的鐵籠排列成行,每個籠子里都關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她們的身上布滿了鞭痕、燙傷和各種感染的傷口。每個籠子底部距地面約二十釐米處都裝有一個鐵制圓形頸環,這些女人的脖子都被固定在這個環上,頭部伸出籠子外,無法移動,而身體則被囚禁在狹小的空間內。

在過去的一年多時間里,她們被固定在這些特製的籠子里,幾乎沒有移動過。最初將她們關進來時,我曾用各種殘忍的方式折磨她們,那時她們也曾試圖向我解釋些甚麼,但我沈浸在失去徐嬌的痛苦和復仇的快感中,完全充耳不聞。

隨著時間推移,這些女囚的精神狀態逐漸崩潰,不再試圖為自己辯解甚麼。而我,則在一次次的懲罰中變得更加冷酷無情,甚至忘了當初為甚麼要這樣對待她們。

此刻,在徐嬌的控訴下,所有的愧疚和自責一股腦地湧上心頭。我感到雙腿發軟,不由自主地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黃瑤瑤聽聞真相,同樣面色慘白,身體不住地顫抖,也跟著癱軟在地。只有檀瑩瑩和林小貝還站著,她們捂著嘴,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震驚。她們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

隨著我的倒下,徐嬌終於掙脫了我的懷抱。她雙眼赤紅,像一頭憤怒的母獅般朝我撲來,拳頭雨點般落在我的胸口和腹部。每一拳都帶著無盡的憤恨和委屈,疼痛之余,更多的是內心深處的愧疚和懊悔。

"你們都該死!你們全都去死!"

林小貝見狀,毫不猶豫地撲到我身上,用自己的身體擋在我和徐嬌之間,任憑徐嬌的拳頭落在自己背上,也不肯退縮半步。

"姐姐...別這樣...別傷害主人..."她低聲哀求著,聲音中帶著痛苦和委屈。

我翻身將林小貝護在身下,不能讓她替我承擔錯誤。黃瑤瑤仍然癱軟在地上,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場風暴繼續。出乎意料的是,平日里最為柔弱的檀瑩瑩也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試圖安撫失控的徐嬌。

"姐姐,你冷靜一點..."檀瑩瑩怯生生地說,聲音輕得幾乎被徐嬌的嘶吼聲掩蓋,"求求你了..."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拉扯著徐嬌的衣袖,那雙透過圓框眼鏡看過來的眼睛盈滿了淚水,顯得楚楚可憐。

也許是檀瑩瑩的哀求起了作用,又或許是體力耗盡的緣故,徐嬌的攻勢逐漸減弱。最終,她頹然地癱倒在地上,放聲痛哭。那哭聲中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感——憤怒、委屈,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黃瑤瑤同樣情緒決堤,整個地下室回蕩著她們悲慟的聲音。我嘆了口氣,看向林小貝和檀瑩瑩:"先扶瑤瑤上去休息吧,這裡我來處理。"

兩位女孩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扶起已經虛脫的黃瑤瑤,一步一步地向樓梯走去。待她們離開後,我深吸一口氣,走向那排囚籠。多年來積攢的仇恨和憤怒在真相大白的此刻變成了深刻的自責,我機械地一一打開籠門,解除那些固定頸部的鐵環,這些鐵環自從一年多以前扣上了之後,就幾乎再也沒解開過,此刻早已生鏽,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解開。

六個女囚的身體在長期的固定姿勢下早已僵化,當束縛解除後,她們的身體像枯樹枝一樣脆裂,保持著彎曲的姿態側倒在地,根本無法自行改變姿勢。每個人的眼窩都深深凹陷,皮膚緊貼在骨架上,幾乎看不到活人的氣息。

徐嬌跌跌撞撞地走到她們身旁,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跪在第一個女囚面前,輕輕撫摸著對方滿是傷痕的身體,試圖用自己微不足道的體溫給予些許安慰。

"秀娟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她喃喃自語,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楚。

徐嬌試圖幫她們按摩放鬆,希望能緩解一些痛苦,但一切都已於事無補。長期的虐待和固定姿勢已經導致她們的關節永久性壞死,身體機能嚴重受損。徐嬌的每一次觸碰只會帶來更多痛苦。

最終,她無力地跪倒在女囚們面前,額頭觸地,深深磕了好幾個響頭。那姿態既是懺悔,也是一種無言的道歉。

目睹這一切,我的內心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刀子來回切割。我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唐軍的電話。

"帶幾個人,開三輛車過來,帶上擔架。"我的聲音乾澀而疲憊,"馬上。"

不到十分鐘,唐軍帶著五個手下出現在地下室門口。當他看清眼前的情景時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的手下們倒是習以為常。

"把她們帶到醫療室,"我指著地上的女囚們說,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安排最好的醫生治療,不惜一切代價。"

唐軍點點頭,揮手示意手下們行動。幾個強壯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將女囚一個個抬上擔架,動作出乎意料地輕柔,與他們平日的粗獷形象形成鮮明對比。

我看著這些曾經被我親手折磨的人被送往救治,心中的矛盾和痛苦幾乎將我壓垮。但此刻,除了彌補,我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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