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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 財務部長仙兒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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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兒開心地笑起來,輓緊我的手臂,臉頰輕輕靠在我肩上。

"想去看電影嗎?"我提議道。

"好啊!"仙兒欣然同意。

電影院坐落在商業區的一個角落,規模不大,只有一個放映廳和不足百個座位。由於只在放風時段營業,所以每天只會放映一部影片。今天的海報上赫然寫著《泰坦尼克號》——一部經典的愛情悲劇,但對於一些關押已久的女奴們來說,仍是新鮮事物。

可惜的是,由於這部片子時長超過三個小時,只能放映一場,現在已經開場三十多分鐘了。

門口檢票的女奴服務員,看到我後立刻緊張地站直了身子:"主...主人..."

我微微一笑:"還有座位嗎?"

"對不起主人..."她小心翼翼地回答,"我們不知道您要來...目前已經坐滿開場了...不過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可以去協調一下..."

言下之意,如果我要看,就得趕走一些女奴。

我本不想打擾他人觀影的樂趣,正考慮下次再來,但仙兒卻拽了拽我的袖子:"主人,我們去看看嘛,站著看一會也行。"

"好吧,"我聳聳肩,然後對女奴說,"麻煩你安排一下吧。"

服務員領命而去,幾分鐘後回來報告:"一切都準備好了,主人。"

我們跟隨服務員走向放映廳,迎面走出十幾個女奴,她們的臉上都帶著失望的神情,但沒人敢提出抱怨。

"主人,奴婢為您中止了放映,"服務員察覺到我的疑惑,邊引路邊說道,"並清空了最後一排的人,您可以跟您的...伴侶...獨享最後一排的座位。"

這操作也太霸道了,實在是有損我的形象。於是我停下腳步,轉向那些被趕走的女奴:

"各位,給你們造成不便很抱歉,"我手指著仙兒,"明天放風時間,拿著電影票去辦公室找主管,每人補償500積分。"

女奴們先是一愣,隨後紛紛露出驚喜的表情。要知道,普通電影票只需要50積分,500積分相當於十倍的賠償,足以換取許多奢侈品了。

"謝謝主人!主人萬歲!"她們七嘴八舌地表達著感激,甚至有人當場跪下行禮。

放映廳內的燈光已經熄滅,螢幕上正播放著《泰坦尼克號》的經典開場。得益於我的到來,原本已經播放半個小時的電影又重新回到了開頭,其他觀影的女奴們也很高興,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們還賺了。

寬敞的後排座位上只有我和仙兒兩人。她舒適地坐下,隨即脫掉精緻的小皮鞋,把一雙白皙的小腿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放映廳的空調吹得她縮了縮脖子,借著銀幕的光亮,我看到她臉上泛著酒精帶來的淡淡紅暈。

"主人,人家的腿好酸,"仙兒撒嬌道,目光卻挑釁似的看著我,似乎在挑戰我的自制力。

我輕笑著搖搖頭,伸手捧起她的小腿,開始輕輕按摩。仙兒發出一聲愜意的嘆息,視線轉回銀幕,投入到傑克和肉絲的愛情故事中。

我的手掌沿著她的腳踝向上滑動,感受著她剝殼雞蛋般滑嫩的肌膚。仙兒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微微顫動,但她努力保持鎮定,假裝專注於電影。

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在銀幕上英姿颯爽,吸引了仙兒全部的注意力。她時而緊張地咬住下唇,時而感動地捂住嘴巴,完全沈浸在劇情中。

看了一段時間後,一陣尿意襲來,我不得不暫時中斷這場舒適的享受。

"我去一下洗手間,"我低聲對仙兒說。

出乎意料的是,仙兒並未松開搭在我腿上的腿,反而一把按住了我正要起身的身影。她迅速起身,跪在我面前,靈巧地拉開了我的褲鏈,動作嫻熟地掏出了我的陽具,毫不猶豫地含進了嘴裡。

她擡眼看向我,目光中透著頑皮和挑逗:"主人,廁所在這裡..."

我哭笑不得地搖搖頭:"你是喝上癮了?這是電影院,再說...喝了尿,我一會怎麼親你?"

不顧她的堅持,我輕輕但堅定地推開她:"別胡鬧了,乖乖等我回來。"

仙兒撅起嘴,明顯不太滿意我的反應,但還是乖巧地坐回了位子。

我快步走出放映廳,那位女奴服務員正緊張地站在走廊上等候。

"主人,"她恭敬地欠身,"您要去衛生間嗎?要不要暫停一下,等您回來再繼續?"

"不需要大費周章,"我連忙阻止她,"就當我是普通客人,正常放映就行。"

"可是..."

"沒甚麼可是,"我堅持道,"她們看一次電影不容易,別過多影響她們。"

女奴服務員猶豫了一下,然後鄭重地點點頭:"遵命,主人。"她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崇敬,就像在注視某種神聖的存在。

回到放映廳,仙兒看到我回來,她立刻又恢復了先前的姿勢,把腿搭在我腿上,還誇張地嘆了口氣:"總算回來了,再不回來船都要沈了。"

我啞然失笑,繼續為她按摩小腿。隨著電影漸入佳境,我也逐漸忘記了時間。當傑克沈入深海時,我不禁也被這段浪漫劇情打動,轉頭看向仙兒,卻發現她早已淚流滿面。

"怎麼了?"我關切地遞上紙巾。

"沒事,"她抽泣著,"就是...太感人了..."

電影結束時,牆上的掛鐘已經指向了九點四十。放映廳內的燈光亮起,我驚訝地發現仙兒的眼睛已經哭得像桃子一樣腫脹,睫毛膏也暈染開來,在臉頰上留下了兩條黑色的痕跡。

"好了好了,"我輕聲安慰她,"只是電影而已。"

仙兒抽噎著點點頭,努力用紙巾擦拭眼淚,卻把妝容弄得更加糟糕。此時,外面傳來女奴們收拾攤位、關閉店鋪的聲音。放風時間即將結束,所有人都要回到監室了。

"想繼續去哪裡玩?"我問道,順便幫她整理凌亂的頭髮。

仙兒抬頭看了看鐘,搖搖頭:"太晚了,主人。您再不回去,夫人們會擔心的。"

她說這話時強忍著不捨,嘴角下撇,眉毛微微蹙起,明明是極力掩飾情緒,卻又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摩挲我的手腕,捨不得就此分別。

"那下次再帶你出去玩,"我承諾道,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仙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嗯,主人。仙兒在辦公室等您。"

我送她回到辦公室樓下。下車前,她猶豫了一下,像是要說些甚麼,但最終只是轉身離開,低聲說了句"主人再見"。

看著她拖著疲憊但滿足的腳步消失在樓梯拐角,我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感。這個風情萬種又善解人意的女人,越來越讓我牽掛。

...

幾天後,我明顯感覺到監獄里的氣氛發生了變化。女奴們看向我的目光中又多了幾分敬畏和崇拜,而仙兒卻告訴我,去面見她的女奴們無不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原因很簡單。

那晚回到家後,我興致勃勃地打電話給大哥,講述了仙兒的那些創意。大哥聽得目瞪口呆,連連贊嘆:"這丫頭哪來的這麼多鬼點子?簡直比董文還厲害!"

得到大哥的認可後,我們立刻制定了實施方案。首先是"人體傢具"計劃——數百名低評分、不受歡迎的女奴被集中起來,接受為期兩周的特殊培訓。這些訓練包括保持固定姿勢數小時不動、承受重量的能力提升、痛苦耐受力測試等等。整個培訓過程猶如人間煉獄,許多女奴哭著求饒,卻無濟於事。

我辦公室原先的兩張人肉座椅被派去擔任培訓導師,它們——確切地說是"她們"——對於這項工作表現出極大的熱情,可能是為了討好我,也可能是因為天性中的殘忍一面被激發。總之,據說她們的訓練方式相當嚴苛,以至於有些女奴寧願被送進刑房,也不願繼續接受訓練。

更慘的是被選中擔任"特殊傢具"的女奴——那些要充當煙灰缸、痰盂或馬桶的女奴。她們不僅要忍受身體上的痛苦,還要面對人格上的極度侮辱。她們每天都要吞咽大量的排泄物,或是被無數的煙頭摁熄在肌膚上,這種非人的待遇讓許多女奴精神崩潰,卻無人理會。

不出所料,這些措施在女奴群體中引發了極大的憤慨。不知從何時起,一個傳言開始流傳:"這一切都是那個新來的賤人主管的主意!"

經過調查,我很快就鎖定了始作俑者——一名當晚在火鍋店用餐的女奴。通過守衛們的多方打聽,我們發現正是她在當晚偷聽到了我和仙兒的談話,然後在回到監室後繪聲繪色地傳播了出去,還添油加醋地描繪仙兒如何諂媚討好我,如何設計陷害其他女奴。

得知真相後,我勃然大怒,當即下令將此人帶到地牢刑房。在那裡,我親自執行了懲戒——將她懸空吊起,鐵絲鞭如雨點般落下,直到她的身體被抽得皮開肉綻、鮮血淋灕。最後,我命令守衛不准給她治療,而是趁著放風時間押她出去遊街示眾,以儆效尤。

這件事很快傳遍了整個天堂島,起到了立竿見影的震懾效果。再沒人敢公然議論或詆毀仙兒,那些曾經對她充滿敵意的女奴,現在見了她都要畢恭畢敬地低頭行禮,生怕招致同樣的厄運。

...

回到家中,另一個問題日益凸顯。自從那六個女囚被安置在醫療室後,我經常陪同徐嬌去探訪她們。醫院配備了最先進的康復設備,醫生們也奉命不惜成本地救治她們。令人欣慰的是,大多數人的狀況都有了明顯改善,那些曾經壞死的關節也開始逐漸恢復功能。

然而,每次我試圖與這些女囚直接交流,表達我的歉意和感謝時,她們總是表現出極度的恐慌。即使我盡可能地表現和善,但她們看到我的身影就會本能地蜷縮到角落,身體不住地發抖,眼睛里充滿著無法言喻的驚恐。

"她們的心理創傷太嚴重了,"醫生勸阻我,"讓她們慢慢恢復吧,強迫接觸只會延長創傷。"

我無奈地接受了這個現實,改為每次都在觀察室外靜靜等候,讓徐嬌獨自進入病房陪伴她們。

關於徐嬌,還有一個問題讓我頗感頭痛。她雖然不再恨我,但她與黃瑤瑤之間的敵對情緒卻愈發嚴重。兩人經常為了些瑣事爭執不休,有時甚至會動手搶奪物品。

最荒謬的一次發生在前天,我從商業區給她們買了一堆禮物,裡面有一個限量版的天鵝絨抱枕,我隨手放在客廳沙發上。晚餐後,我發現徐嬌和黃瑤瑤正各執抱枕的一端,使勁往自己方向拉扯,嘴裡還罵著對方,像兩只搶食的小貓。

「這是我先拿到的!」

「我先看到的!」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

「反彈!」

「反彈無效!」

那一刻,我的耐心徹底耗盡了。

"夠了!"我咆哮道,"你們能不能成熟一點?以前都是好姐妹,怎麼現在成這樣了?"

徐嬌不服氣地嘟囔:"明明是我先..."

沒等她說完,我就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拖到一旁。在黃瑤瑤驚詫的目光中,我掀起徐嬌的裙子,扒下她的內褲,抬手就是幾記重重的巴掌落在她重新變得豐滿的臀部上。清脆的聲響回蕩在客廳里,徐嬌先是掙扎,而後漸漸癱軟,最後竟然嚶嚶啜泣起來。

黃瑤瑤站在一旁,先是震驚,而後露出幾分幸災樂禍的神情。但當我的目光轉向她時,那份得意立刻消失。

為了不再那麼偏心,我決定也給黃瑤瑤一點顏色瞧瞧。我松開徐嬌,轉身坐到沙發上一把將黃瑤瑤橫著放到腿上,扒下她的睡褲。不過抬手時,我實在有點不忍心,力度明顯減輕了不少。

「啪、啪……」

就在我打下去的時候,黃瑤瑤忽然悄悄朝我打了一個眼色,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我也回了個眼色,手不停地繼續拍打,還惡狠狠地呵斥道:「下次再吵架,就不是打屁股這麼簡單了,兩個一起吊起來抽鞭子!」

打完之後,我這才松開手。徐嬌蹲在角落,裙子也沒拉回去,看起來委屈極了,而黃瑤瑤則趴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假裝哭泣,但仔細一看,一滴眼淚都沒有。

「檀瑩瑩,把這個拿走,」我指著那個引發衝突的枕頭,「送給你了。」

檀瑩瑩根本不敢收下這個燙手山芋,只敢把它放回到沙發上。

事實上,她們爭奪的只是我的寵愛,根本無人在意這個抱枕,它很快就被丟到角落吃灰了。

那晚風波過後,我仍放心不下,特意在睡前去找徐嬌單獨談談。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早就沒事了,不但沒有絲毫怨恨,反而顯得有些愉快,整個人都散髮著幸福的光彩。

"為甚麼看起來這麼開心?"我疑惑地問道,"我還擔心你會生氣呢。"

徐嬌靠在我懷裡,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畫著小圈:"因為...這讓我想起了以前的日子。那時的主人也是這樣強勢,說一不二,最近主人太溫柔了,反倒讓我有點不習慣。"

她抬起頭,目光中帶著幾分柔情:"主人只要不偏心,怎麼打我都行,霸道一點才有魅力嘛。"

聽了這番話,我不禁莞爾。看來女人的心思真是難以捉摸,有時越是嚴厲的管束,反而越能激起她們的依賴和眷戀。

那晚之後,徐嬌徹底搬回了主臥,與我同床共寢。床上再次重新躺滿了五個人。而黃瑤瑤對此沒有表示任何不滿,反而展現出了一位"大夫人"應有的氣度,時常邀請徐嬌一同做飯、喝茶,或是閒話家常。表面上的和平至少暫時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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