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 (番外)墮入深淵的仙(2)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1 / 2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後,飛機降落在素萬那普國際機場。泰國的炎熱空氣撲面而來,與空調充足的機艙形成鮮明對比。王叔早已安排好了接機服務,他們乘坐一輛豪華加長林肯前往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抵達酒店前台後,趙小美注意到王叔只拿出一張信用卡刷了一下,便接過了一張房卡。
"只開一間房嗎?"她小聲問道,眉頭微蹙。
前台小姐微笑著解釋:"王先生訂的是套房,裡面有兩間臥室。"
趙小美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電梯直達二十三層,寬敞的套房裝飾華麗,陽台正對著曼谷繁華的城市景觀。正當趙小美四處參觀時,她感覺到一隻粗糙的大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小美啊,這段日子真是讓你受委屈了。"王叔的聲音從耳後傳來,伴隨著一股濃郁的古龍水香氣,"你不該吃苦的,以後就讓王叔照顧你好不好?"
他靠得更近了,灼熱的氣息噴在少女脆弱的頸部皮膚上。趙小美感到一陣毛骨悚然,手上起滿了雞皮疙瘩。她本能地想要逃開,卻又不知該如何應對這種局面。
"謝...謝謝王叔,不...不用了..."她勉強擠出一句話,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同時小心翼翼地側身挪開一步,脫離那個令人窒息的懷抱。
王叔眼見她逃脫,瞳孔微微收縮,流露出一閃而過的不悅。但他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和藹可親的表情,溫和地笑道:"哈哈。瞧你緊張的。王叔逗你玩呢,好好休息吧,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王叔說完便離開了房間,趙小美稍微松了一口氣,癱軟在陌生的床上,望著天花板上精緻的水晶吊燈,久久不能平靜。剛才王叔那一剎那間的舉動讓她心有餘悸。
"我一直以為他對媽媽有意思...沒想到目標竟然是我..."她在心裡嘀咕著,胃部因緊張而絞成一團。原本以為王叔只是想當自己的繼父,現在看來,這個老狐狸居然是打著"母女通吃"的算盤。
夜色漸漸降臨,曼谷的城市燈火逐漸點亮。透過落地窗,趙小美可以看到下方川流不息的車輛和行人,這座陌生城市的生命力在夜晚變得更加旺盛。
飢腸轆轆的感覺提醒她還沒吃晚飯,但帶著錢包的媽媽沒能過境,此刻身無分文的她連飯都吃不上。她在房間里踱步良久,最終決定先洗個澡,也許能讓緊張的神經得到些許舒緩。
然而,當她走向浴室時,那扇用磨砂玻璃製成的浴室門讓她再次警覺起來。這種設計意味著如果有人在外面,裡面的身影將會被一覽無遺。
"算了,還是不洗了吧。"趙小美嘆了口氣,爬回床上,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令人不安的可能性。疲憊和時差的雙重作用下,她的意識漸漸模糊。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趙小美在半夢半醒之間時,她隱約聽到門口傳來卡片刷開門的聲音,接著是兩組沈重的腳步聲悄悄接近。
"誰?"她迷迷糊糊地嘟囔著,還未完全清醒。
一切發生得太快——一雙粗壯有力的手臂將她從床上拽起,一塊浸滿化學藥劑的濕毛巾迅速覆蓋在她的鼻子和嘴巴上。趙小美本能地掙扎,但藥效發作得極快,她的反抗僅持續了幾秒鐘便失去了知覺。
黑暗。
寂靜。
趙小美感到自己漂浮在虛無中,意識像一艘無人掌舵的小船在海洋中飄蕩。不知經過了多久,她感覺到一些外部刺激開始喚醒她的感官。
首先是震動——她意識到自己在一輛車上。接著是一種壓迫感——她無法移動四肢,甚至無法張開嘴巴。恐慌瞬間席捲全身,但她的身體卻無法表現出任何反應。
"冷靜,冷靜..."她在內心反復告誡自己,試圖集中注意力分析現狀。
隨著意識逐漸清醒,更多的感官信息湧入她的大腦。她能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像是某種廉價洗滌劑混合著腳臭味。耳朵捕捉到引擎的轟鳴聲和路面的顛簸聲。觸覺告訴她,自己被緊緊綁著手腳,嘴裡塞著甚麼東西,整個人被裝在一個粗糙的麻袋里。
車子拐彎時,趙小美被甩向一側,腹部撞到了硬物,疼痛感讓她更加清醒。她試著活動手指,但它們被緊緊束縛在背後,幾乎失去了血液循環。
"我被人綁架了?"這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裡閃現,"為甚麼會這樣?難道是王叔...?"
想到這裡,一股寒意爬上脊背。如果真是王叔所為,那麼他究竟打算把自己帶到哪裡去?更可怕的是,媽媽現在在哪裡?是否知道她已經失蹤?
車輛繼續行駛在未知的方向,每一次轉彎都讓趙小美的心跳加速。她試圖記下車輛拐過幾個彎,以此記錄路線,但很快就放棄了——在這樣的狀態下,除了為自己祈禱,她甚麼也做不了。
麻袋里悶熱潮濕,汗水浸透了她的衣物,黏膩地貼在皮膚上。趙小美不知道自己被囚禁了多久,也不知道目的地在哪裡,唯一確定的是:她必須找到辦法逃出去。
在漆黑的麻袋中,趙小美開始嘗試自救。她小心翼翼地嘗試蠕動著身體,每一寸移動都需要耗費極大的力氣,而且還要避免發出聲響。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導致她的肌肉酸痛不已,但求生的本能驅使她繼續努力。
隨著時間流逝,趙小美確信周圍暫時沒有人,於是加大了動作幅度。她的手腕已經被粗糙的麻繩磨得生疼,皮膚表面火辣辣的刺痛感讓她咬緊了嘴裡的布團。
地面上傳來的震動表明車輛仍在行駛,但路面變得崎嶇不平。趙小美的身體隨著車子晃動,在有限的空間內磕碰。她利用一次劇烈顛簸的機會,摸索到了地面某處凸起的硬物。
"這是機會!"她心中燃起一線希望。
趙小美艱難地調整姿勢,將被反綁的雙手移到那塊硬物上方。儘管隔著一層麻袋,那堅硬的物體依然刮擦著她已經受傷的手腕,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劇痛。但她顧不上這些,全神貫注地想要磨斷那根限制自由的麻繩。
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她的體力漸漸不支。汗水從額頭流淌至下巴,再浸染到麻布袋上。儘管竭盡全力,那根麻繩依舊牢固地捆綁著她的雙手,僅僅是鬆動了一點點。
"呼...呼..."趙小美累得氣喘吁吁,不得不暫作休整。麻袋里的空氣愈發稀薄,每一次呼吸都變得更加困難。她感到頭暈目眩,但仍不願放棄這可能是唯一的機會。
正當她準備再次嘗試時,一個男聲從極其貼近的地方響起:"省點力氣吧,小寶貝。"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猶如電流般穿透趙小美的全身,她渾身一震,心臟幾乎跳出胸腔。這聲音不是來自前方駕駛位,而是幾乎貼著她的耳朵。
幾秒鐘後,麻袋被人從頂部解開,猛然揭下。刺目的光線一下子湧入趙小美的眼睛,她痛苦地眯起雙眼,一時無法適應外界的亮度。
視力逐漸恢復後,她看清了周圍的環境——這是一輛普通的白色麵包車,車窗都貼上了深色防曬膜。她自己正躺在後排座椅之間的地板上,身旁左右各坐著一個陌生男人。兩人都剃著極短的頭髮,戴著墨鏡,體型魁梧,看起來像是職業打手。
趙小美急切地尋找著王叔的身影,但車廂里只有這兩個陌生人。
左側的男人俯視著她,嘴角掛著猥瑣的微笑:"嘖嘖,好久沒見過這麼水嫩的新貨了。"
右邊的男人點點頭表示贊同:"確實極品,這皮膚,這身材,簡直完美。"他的目光在趙小美暴露在外的腿部停留了幾秒,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真可惜,"左邊男人遺憾地說,"要不是客人定制,咱倆這一路肯定不無聊。"
他的同伴笑了笑:"誰說定制款就不能找點樂子的?反正買家又不知道。"
兩個男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趙小美頓時感到一陣惡寒沿著脊柱蔓延開來。
兩個男人相視一笑,其中一個伸手解開了捆綁趙小美的繩索。她原本期待這或許意味著釋放,但很快意識到這只是新一輪噩夢的開始。
趙小美謹慎地活動著酸痛的手腕和腳踝,沒有貿然行動。多年的貴族教育和智慧告訴她,在這種情況下莽撞只會帶來更多傷害。她只是安靜地坐在地板上,警惕地觀察著這兩個危險人物。
左邊的男人慢慢解開褲鏈,掏出他那半勃起的陽具。那醜陋的東西暴露在空氣中,散髮出一股難聞的腥臊味,瞬間充斥在狹小的車廂內。趙小美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胃部因厭惡而翻騰。
"小可愛,不想吃苦頭的話,現在過來含住它。"男人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同時用手握住那逐漸脹大的器官。
趙小美死死盯著眼前的穢物,內心翻江倒海。她寧願被打死也不願將這骯髒的東西放入嘴中。
"聽不見嗎?趕緊的!"右邊的男人失去耐心,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趙小美眼冒金星,"幫他舔完了還得舔我的呢。"
火辣辣的疼痛在趙小美的臉頰上蔓延,嘴角滲出一絲血腥,內心既驚恐又憤怒。
"不舔,滾開。"一個連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聲音從喉嚨里迸出,帶著少見的倔強和決絕。
左邊的男人面色陰沈下來,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在趙小美面前晃了晃:"小妞,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不吃雞巴的話,可就要吃刀子了哦。"
寒冷的刀鋒映射著刺眼的陽光,刀尖距離她的眼球不足五公分。死亡的陰影籠罩在她心頭,但奇怪的是,此時的她反而稍微有些冷靜了下來。
"來呀,你不是說我是'客人定制'嗎?"趙小美梗著脖子,聲音雖有些發顫,卻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殺了我,我看你怎麼向客人交代!"
持刀男人明顯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會有如此膽識。他緩緩收起刀子,轉頭對同伙笑道:"嘿,瞧瞧,還是個硬茬。我喜歡。"
趙小美見他們收起了武器,誤以為自己贏得了這場對峙。然而下一刻,兩人露出的笑容讓她意識到,這場噩夢遠未結束。
"既然軟的不吃,那就來硬的吧。"其中一人從儀錶盤下面拿出兩副手銬。
還沒等趙小美反應過來,他們就已經動作嫻熟地把她的雙手重新拷了起來,將手銬掛在右側車門上方的把手處。緊接著,另一個人抓起她的一隻腳踝,同樣用第二副手銬固定在左側車門的扶手上。
一瞬間,趙小美就像一隻被釘在展示板上的蝴蝶,無法動彈。她的身體被迫呈現出一種特殊的站立劈叉姿勢,一隻腳踮著地面,另一隻腳高高舉起,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宛如一位芭蕾舞者正在練習某個高難度動作。
"你們...放開我!"趙小美試圖掙扎,但金屬手銬無情地鉗制著她的肢體,每一次牽動都帶來陣陣刺痛。
"這才對嘛,"左邊的男人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現在你想不配合都不行了."
右邊的男人也掏出了他的傢伙,比同伴的更大一圈:"我先來拿個頭彩。"他邊說邊靠近趙小美,伸出粗糙的手撫摸她光滑的大腿內側。
"唔...放開我..."趙小美試圖躲避那些游走在她身體上的粗糙大手,但每一個細微的掙扎都只會讓金屬手銬磨得她的手腕和腳踝更加疼痛。
兩個男人毫不憐惜地肆意侵犯著她的身體。他們粗糙的手掌順著她修長的雙腿上下游移,時不時捏一下她大腿內側柔軟的肌膚。左邊的男人已經撩起了她的短袖睡衣,貪婪地撫摸著她平坦的小腹和肋骨兩側。
"皮膚真他媽滑,"右邊的男人贊嘆道,同時將手伸進了她的內衣邊緣,"奶子還不小。"
趙小美拼命搖著頭,淚水不斷從眼角溢出,但她的反抗只會激起施暴者更強的征服欲。男人粗暴地揉捏著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惡意掐弄著已經因緊張而挺立的乳頭。
"啊!疼!"她忍不住尖叫起來。
這聲痛呼卻成了某種信號,讓兩個男人越發興奮。他們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動作也更加粗野。左邊的男人已經將手探入她的短褲內,粗糙的指節摩擦著她最私密的部分。
"操,這小穴真緊啊,居然還是個處女,"他的語氣里滿是齷齪的欣喜,"看得我都硬得不行了。"
趙小美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心感湧上咽喉,她瘋狂地扭動身體,但這只是徒勞。她的右腳幾乎完全離地,全身重量都集中在被鐐銬固定的三肢上,每一次掙扎都讓手腕和腳踝的皮膚被割得更深。
"別費勁了,小美人,"右邊的男人獰笑道,"這段路還有五六個鐘頭呢。你知道怎麼做才能讓自己好受些。"
他們停止了進一步的侵犯,但並沒有解除趙小美的束縛。她艱難地保持平衡,手腕上的金屬扣深深嵌入皮膚,已經磨出了血絲。同樣的折磨也在她的腳踝處上演,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滴落,混合著眼淚滑過面頰。她的表情越來越扭曲,痛苦得幾乎變形。
兩個男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認為他們的心理戰術奏效了。左邊的男人率先站起身,再次掏出他那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向趙小美逼近。
"來吧,小美人,含住它,"他命令道,"幫我們舒服完,就把你放下來,給你水喝,讓你舒服地坐著。"
趙小美看著那根猙獰的肉棒幾乎貼到她的嘴唇上,惡心感再度襲來。男人試圖將龜頭頂進她緊閉的嘴唇間,但她緊緊抿著嘴,拼盡全力抵抗。
"你敢放進來我就咬斷它!"她趁著對方稍退的間隙,厲聲警告道。
男人被嚇了一跳,後退半步:"你他媽敢?"
"試試就知道了!"趙小美的眼睛里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儘管她現在的姿勢狼狽不堪。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無奈之下退回座位。但他們並沒有放棄折辱她的想法。右邊的男人開始隔著衣服用力擠壓她的胸部,同時用污言穢語羞辱她:
"看看這婊子的奶子,彈性多好啊,一定沒少被男人玩吧?"
"你看她那騷樣,明明想要得要命,還在裝純呢!"
他們的言語越來越下流,但趙小美只是緊閉雙眼,咬緊牙關,盡量屏蔽這些令人作嘔的話語。她清楚,如果在這種時候示弱,只會招來更大的折磨。
漫長的六小時對趙小美而言,如同地獄般的煎熬。最初的激烈反抗逐漸被現實磨平,她不再浪費體力掙扎,而是靜靜地忍受著這一切,節省能量等待轉機。她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亂的發絲粘在額頭上,嘴角因長時間緊閉而裂開了一道小口子。
兩個男人起初還不停地撫摸她的身體或在耳邊說著下流話。但隨著旅程深入,他們發現無論怎樣刺激,趙小美都巋然不動,既不流淚哀求,也不大聲咒罵,只是用那雙清澈的眼睛冷冷地看著他們,這讓施暴者逐漸喪失了興趣。
"還得是咱們中國的女人硬氣呀,"開車的男人對同伴說,"比那些東南亞的小姑娘難對付多了。"
他說話的同時突然急剎,然後轉過頭欣賞著趙小美因此失去平衡時的痛苦表情,"不過到最後還不是得乖乖聽話。"
幾個小時後,車子終於駛入一座普通的城市街區,停在一棟不起眼的大樓前。這是一條尋常的街道,路邊停放著各式各樣的車輛,對面甚至還有一所學校,此時正值放學時間,學生們背著書包三三兩兩地走過。
趙小美被解開手銬時,幾乎無法站立。她的手腕和腳踝已經被磨得鮮血淋灕,每走一步都如同刀割般疼痛。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架著她,無視路人好奇的目光,大搖大擺地走向那棟大樓。
這棟建築乍看與其他商住樓並無區別——十餘層的高度,灰白色的外牆,唯一奇特之處在於完全沒有窗戶,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齊的通風口。樓下入口處,兩桌老頭正圍著桌子打麻將,對進門的三人視若無睹。
穿過一樓,趙小美驚訝地發現內部竟是一個巨大的空倉庫,除了一些零散的辦公設備和角落里的監控攝像頭外,空無一人。
兩人推搡著趙小美,她踉蹌著登上二樓,推開沈重的鐵質防火門,眼前景象陡然一變——如果說一樓是貧瘠的荒漠,那麼二樓就是繁榮的綠洲。
富麗堂皇的大廳映入眼簾,水晶吊燈懸於中央,四周牆壁裝飾著精美的壁畫和藝術品。空氣中瀰漫著空氣清新劑混雜著油漆甲醛的味道。
趙小美被押著站在入口處,兩個男人並未急於進去,而是靠在牆邊點燃香煙。
「曼曼!」男人扯著嗓子喊道。
不一會兒,一位身著高開叉紫色旗袍的女子從大廳深處款步走來。她約莫二十歲出頭,容貌姣好,舉止優雅,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金哥,蛇哥,"她深深鞠了一躬,聲音甜美,"這麼快又送新人來了呀。"
被稱為"蛇哥"的男人松開趙小美,漫不經心地解開褲腰帶:"嗯,客人定制調教的。"他的語氣輕佻,"趕緊先給我嗦兩口,憋這一路了。"
那叫曼曼的女子順從地跪倒在地,纖細的手指輕輕拉開男人的褲鏈,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尚未勃起的陰莖,毫不猶豫地含進口中。
趙小美看著她熟練地吞吐著男人骯髒的生殖器,臉上還帶著一種近乎諂媚的笑容,頓時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心感湧上喉頭。她迅速別過臉去,努力抑制住嘔吐的衝動。那女子不僅含著那根散髮著異味的肉棒,還發出陣陣吮吸的聲音,好像在品嘗甚麼美味佳餚。
"別害怕,"一旁的"金哥"輕笑著說道,摟著趙小美的肩膀晃了晃,"很快你也會是這個樣子了。只要多訓練幾次,你會發現這其實沒甚麼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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