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粉色牢籠里的掙扎

樓下的空氣徬彿凝固了，林浩坐在深紅色的真皮沙發上，手中的茶杯微微顫抖，茶水泛起一圈圈渾濁的漣漪。二樓死一般的寂靜，但這寂靜比任何噪音都更刺耳，像一把鈍刀在他緊繃的神經上反復鋸磨。他猛地站起身，皮鞋在地板上敲出一聲脆響，目光死死鎖住通往二樓的樓梯口。那裡面的每一秒沈默都在吞噬他的理智。

他快步走向樓梯，心臟在胸腔里狂亂地撞擊。一定要去看看，蘇雅怎麼樣了？那個變態真的只是在「治療」嗎？就在他的手觸碰到冰涼扶手的一瞬間，樓上隱約傳來一聲沈悶的撞擊聲，緊接著是某種布料撕裂的脆響。林浩的腳步像被釘子釘在了地板上，整個人僵在樓梯的中段。如果現在衝上去，是不是就毀了這一切？是不是親手打斷了蘇雅重獲新生的唯一機會？陳默那句「生理喚醒」像詛咒一樣在他耳邊回響。他咬著牙，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最終頹然地松開手，腳步沈重地退回了那個充滿煙草味的會客廳。

與此同時，二樓的景象與樓下的壓抑截然不同。這是一間被稱作「粉色閨房」的地方，牆壁貼著艷俗的粉色壁紙，床上堆滿了廉價的蕾絲抱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得令人作嘔的合成草莓香精味，混雜著陳默身上那股發酵般的酸臭汗味。

蘇雅站在房間中央，雙手緊緊抓著那件米色針織裙的下擺，指節發青。陳默並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他像一座移動的肉山逼近，那件發黃的背心松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滿是油光和黑毛的胸膛。他伸出那只肥厚、指甲縫里塞滿污垢的手，一把揪住蘇雅精心打理的長髮，強迫她仰起頭。

「看著這房間，騷貨，」陳默的聲音沙啞粗礪，帶著濃重的痰音，「這就是你這種賤人該待的地方。別裝得跟個聖女似的，我知道你下面早就濕透了。」

蘇雅驚呼一聲，頭皮傳來劇烈的拉扯感，眼淚瞬間湧出眼眶。她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推他，手掌觸碰到那層滑膩、溫熱的油脂時，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那觸感像是一條濕冷的魚在皮膚上蠕動。她試圖後退，但陳默的另一隻手已經粗暴地掐住了她的下巴，那幾顆發黃的門牙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別動！」陳默低吼一聲，唾沫星子噴濺在蘇雅的臉上。

他猛地將蘇雅推向那張鋪著粉色床單的大床。蘇雅踉蹌著倒在柔軟的床墊上，還沒等她掙扎著坐起來，陳默沈重的身軀已經壓了上來。那巨大的重量像一塊巨石壓住了她的胸口，讓她幾乎無法呼吸。他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撕扯著她的針織裙，脆弱的布料在暴力的拉扯下發出絕望的哀鳴，瞬間從領口處裂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不……不要……」蘇雅的聲音顫抖著，雙手徒勞地護在胸前，試圖遮掩暴露的身體。

陳默獰笑著，那笑容在他滿是橫肉的臉上擠出一道道深溝。他一把抓過蘇雅的手腕，將它們死死按在頭頂，另一隻手順著她裂開的衣襟探了進去，那觸感既粗糙又滾燙，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的手指毫不憐惜地揉捏著那對豐滿的乳房，指甲故意在嬌嫩的乳暈上刮擦，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嘛，」陳默低下頭，那股令人窒息的口臭直衝蘇雅的鼻腔，「你的乳頭硬得像石頭一樣，蘇雅。承認吧，你就是喜歡被像條母狗一樣對待。」

蘇雅的身體在陳默的身下劇烈顫抖，那是一種混雜著極度恐懼和某種隱秘快感的戰慄。她感到羞恥，被這樣一個骯髒、肥胖、惡心的男人如此踐踏，本該是最大的折磨，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意志。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在小腹匯聚，大腿內側開始變得濕潤。這種生理反應讓她感到絕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鬢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