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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催眠司儀,遇到逆天撈女新娘和龜男老公,把新娘和名媛閨蜜團全都超飛,一邊超還要讓她們的舔狗們轉賬比誰騙的多!

催眠司儀 · deus ex mechin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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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中最繁華的居民區,落地窗外是車水馬龍的都市霓虹。王彪靠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煙,裊裊的煙霧在他英俊而帶著些許倦意的臉上模糊。如今的他,已不再是當初那個江平縣的小司儀,而是聲名遠揚、炙手可熱的婚禮策劃大師,每一次出場都伴隨著鮮花與掌聲,無數新人擠破頭都想預約他的檔期。

李夢、瑪利亞、李美、王娟、趙節余、莫畫眉、林琳、王雀,吳魚魚吳水水,以及一個個在婚禮現場認識到的有姿色的女人和少女,都成了王彪的專屬性奴。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然而,催眠的力量始終讓這後宮無人知曉,那些婚禮至今也沒人質疑,所有人都認為,王彪只不過是有過於傑出的能力,所以才能讓每一次婚禮大獲成功。

但或許這種催眠能力真的是自己的本領呢?熟能生巧,巧則生變,傳說任何技藝修煉到極致,便會達到一種超乎尋常的境界,那麼這種繞口令的催眠術或許也是因此才起效的也說不定。

熄滅香煙,王彪覺得神清氣爽,已經準備好回歸工作了,這麼想著,撥通了白菱的電話。那熟悉的甜美女聲從中傳出。

「王彪~這些天你沒來電話,我可想死你了,休息好了嗎?要不要我去慰勞一下?」

「哈哈,白老闆太熱情了。」

「這才哪到哪,要不是你,公司能發展這麼快嗎?仙江城好些大老闆,都聽說了你的大名,紛紛打電話過來,點名要你主持婚禮!「白菱的聲音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徬彿天上掉下了餡餅,砸得她暈頭轉向。

「白老闆謬贊了,都是我分內之事。「

「謙虛甚麼!這次又有個大單子!「白菱興奮地繼續說道,「其中有一個,電器城的老闆郭成功,要娶一個叫芍藥的姑娘。排場很大,指名要我們公司承辦,而且,也點名要你親自主持!「

「郭成功?「王彪眉頭微挑,這個名字他聽過,是仙江城有名的電器大亨,身家不菲。

「對!明天人要來我辦公室,非要親自過來跟你見面!王彪,到時候你能到吧。」

「好,白老闆,我保證到。「王彪掛斷電話,唇角勾勒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新的獵物,又送上門了。

次日,王彪來到了「恆久「婚慶小公司。白菱身穿一套米色職業套裝,包臀裙下露出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小腿,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顯得更加幹練。她的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和緊張,高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擺。

「王彪,你可算來了!「白菱見到他,急忙迎了上來,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崇拜。

辦公室的沙發上,坐著一個肥胖臃腫的男人,正是電器城老闆郭成功。他禿頂油光發亮,大腹便便,穿著一套明顯不合身的西裝,脖子上戴著一條粗大的金鍊子。他的眼神油膩而貪婪,正時不時地瞟向白菱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這位就是王司儀吧?果然是一表人才!「郭成功見到王彪,連忙起身,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王司儀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啊!這次小郭的婚禮,可就全仰仗王司儀了!「

「郭老闆客氣了,都是王彪分內之事。「王彪臉上掛著謙遜的笑容,與郭成功握了握手,眼神卻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心中對這種暴發戶的油膩感到一陣厭惡,但面上卻絲毫不顯。

「王司儀,這是我的未婚妻芍藥,今年19歲,苗條美貌,小鳥依人,眼睛大而含情。「郭成功得意地介紹道,眼神中充滿了炫耀。「這次婚禮,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給她準備了最奢華的排場!「

「芍藥小姐真是美艷不可方物啊!「王彪笑著恭維了一句,眼神卻不動聲色地捕捉到了郭成功眼中那掩飾不住的得意和佔有欲。他心裡清楚,這種暴發戶,最喜歡的就是用金錢來炫耀自己的品味和能力,而他那即將過門的嬌妻,不過是滿足他虛榮心的工具罷了。

「王司儀,這次婚禮,我希望你能辦得轟轟烈烈,越奢華越好!「郭成功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錢不是問題,只要王司儀能把婚禮辦得讓所有人都羨慕,我郭成功絕不會虧待你!「

「郭老闆放心,王彪定當竭盡全力,為郭老闆和芍藥小姐打造一場永生難忘的奢華西式婚禮!「王彪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眼神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永生難忘「這四個字,他咬得格外重,意味深長。

這場婚禮,將會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盛宴。而他,王彪,將是這場盛宴的主廚。

三天後,仙江城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宴會廳,燈火通明,流光溢彩。奢華的西式婚禮,正如郭成功所言,極盡排場。巨大的水晶吊燈從天花板垂下,閃耀著璀璨的光芒,鋪著猩紅色地毯的通道直通舞台中央,兩旁擺滿了從國外空運而來的鮮花,芬芳馥郁。

上午十點,仙江城君悅大酒店宴會廳後台,王彪站在落地鏡前整理自己的黑色禮服。

「王老師,新人車隊已經到酒店門口了。」助理小跑過來彙報。

王彪點點頭,卻沒有立刻動身。他走到窗邊,俯瞰酒店大門。十輛黑色勞斯萊斯如一條奢華的蜈蚣緩緩駛入,打頭的加長版車門打開,一雙踩著鑽石高跟鞋的纖纖玉足踏在紅毯上,纖細、白皙,像一截精心打磨的羊脂玉,在車門陰影與外界陽光的交界處,脆弱得徬彿一折就斷。

然後,是徬彿流淌而下的、厚重而瑩白的婚紗裙擺,如同凝結的月光傾瀉而出,瞬間佔據了所有人的視線。

新娘芍藥被新郎郭成功攙扶著,緩緩探出車身。

那一剎那,酒店門口鼎沸的人聲、閃光燈的咔嚓聲、甚至噴泉的水流聲,都似乎停滯了一瞬。

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她身上。

她十九歲的臉龐在精緻到無可挑剔的妝容下,煥發著一種近乎非塵世的光澤。皮膚瓷白細膩,不見一絲毛孔,徬彿上好的骨瓷,在光線下泛著柔潤的微光。那雙被反復強調「大而含情」的眼睛,此刻鑲嵌在長長的、自然卷翹的睫毛下,瞳仁是剔透的淺褐色,看人時眼波流轉,真的像含著一汪春水,欲語還休。小巧挺直的鼻梁下,是塗著當下最流行「蜜桃斬男色」的唇瓣,唇形飽滿,唇角天生微微上揚,即便不笑,也自帶三分嬌怯甜意。

婚紗的剪裁完美貼合她苗條卻起伏有致的身材,昂貴的面料隨著她的移動流淌著絲綢特有的、內斂而華貴的珠光。鎖骨精緻,脖頸修長,每一處裸露的肌膚都像是被精心保養過的藝術品。她微微低頭,由郭成功攙扶著站穩,那個側影的弧度,脆弱、優美,激發著最原始的保護欲。

新娘芍藥被新郎郭成功攙扶下車——與其說攙扶,不如說郭成功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近乎虔誠的托舉姿態。他肥胖的身體微微前傾,油光發亮的禿頂在陽光下反射著汗珠,那套不合身的西裝在腋下已經濕透兩圈,但他臉上的笑容卻燦爛得刺眼。

新人剛踏入酒店大堂,伴娘路花語就迎了上來。

「郭老闆,芍藥姐,」路花語聲音清脆,「按我們老家規矩,新娘進酒店大門,要收‘入門喜慶紅包’,寓意新人從此踏入幸福之門。」

郭成功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看金額,直接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顯然早有準備。但路花語沒有接。

「郭老闆,您這紅包...」她拖長語調,「是按最新標準準備的嗎?昨天芍藥姐和她媽媽通電話,老家那邊說,今年規矩升級了,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久久久久久,比長久更久,而且必須是連號新鈔哦,圖個全新開始。」

大堂里已經聚集了不少賓客,都朝這邊看過來。王彪在二樓觀察,手指輕輕敲擊窗沿。他看見郭成功的表情——不是為難,不是尷尬,而是一種近乎寵溺的無奈笑容,就像大人看著孩子提出天真要求時的表情。

「哎呀,是我疏忽,是我疏忽!」郭成功拍著自己油亮的腦門,轉向助理小陳,「快去銀行取!」

小陳面露難色:「老闆,現在去銀行,恐怕得半個來小時……」

「讓你去就去!」

「老闆,總不能讓新娘就在門口等半小時吧。」

「額,這倒也是,這可怎麼辦好。」

這時候,芍藥說話了:

「別瞎聽我媽的,是我跟你結婚,又不是我媽跟你結婚,依我看,不用連號鈔也行,你就之後多給我買個鑽石項鍊補償我就行了」

「啊!」郭成功如蒙大赦,擦了擦頭頂的汗:「還是我老婆體貼,買!你要甚麼買甚麼!」

芍藥微微撅嘴,但眼睛里閃過一絲滿意的光。她伸手整理了一下郭成功歪掉的金鍊子,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寵物:「老公最好了。」

就這一個動作、一句「老公」,郭成功整個人都酥了,臉上的肥肉擠成一團,眼睛眯得幾乎看不見。王彪在樓上看得清清楚楚,他端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感覺有一種生理性的不適。

交付完成後,路花語終於讓開道路。但剛走三步,又一位伴娘站出來:「郭老闆,還有‘踏毯禮’!新娘第一次踏上酒店紅毯,需要...」

「多少?我給!」郭成功幾乎是搶答,手已經伸向錢包。

新人進入二樓專屬休息室後,王彪也離開窗邊,走向自己的控制台。但他沒有立刻開始工作,而是繞了個彎,經過化妝室外那條鋪著厚地毯的走廊。

王彪放慢腳步,聽見裡面的對話。不是偷聽,是那些聲音自己鑽進耳朵。

「老公,我突然想起來...」芍藥的聲音像融化的糖漿,「我媽媽昨晚說,我們老家還有個規矩,新娘在儀式前要收‘壓妝禮’。就是...就是新娘這麼漂亮的妝容,需要一份厚重的禮金壓著,才不會在儀式上花掉。寓意婚姻牢固,美貌永駐。」

「壓妝禮?」郭成功重復這個詞,語氣里沒有疑問,只有順從,「應該的應該的!多少錢?」

「也不多啦...」芍藥拖長聲音,「就...六十六萬六千六百六十六?六六大順,順上加順。這個你就不用現金了,轉賬就行。」

「好,好!」

掛斷電話之後,芍藥又轉向閨蜜:「你再幫我參謀參謀,還有甚麼管他要錢的好說法?」

於是,她的閨蜜路花語又開始嘰嘰喳喳起來。一個個王彪聽沒聽過的名目從她嘴裡往外冒,然後芍藥就拿起電話,往電話另一頭的郭成功要錢,而對面總是答應,沒有絲毫地猶豫。

休息室外,王彪倒是有點佩服這倆女人,相對於自己還得想方設法編繞口令才能催眠,她們的「催眠」可比自己省事多了。

他幾乎能想象郭成功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張油膩的臉上綻放出寵溺的笑容,眼睛眯成兩條縫,金鍊子隨著他點頭的動作晃動。

「小陳!轉錢!」郭成功的聲音又從電話里傳來,洪亮、乾脆,甚至帶著某種自豪,「快!別耽誤我寶貝的吉時!」

然後是芍藥甜膩的笑聲:「老公你真好~等下上台,我一定會是最美的新娘,讓你所有朋友都羨慕你!」

「只要你開心,花多少錢都值!」郭成功的聲音里有一種近乎顫抖的激動,徬彿不是在付出,而是在接受某種恩賜。

門外傳來騷動。王彪從監控屏上看到,新人已經走到宴會廳門口,但又被攔住了——這次是路花語和一個年長的婦女,看打扮像是女方親戚。

「郭老闆啊,」婦女操著方言口音,「按我們老家的規矩,新娘進宴會廳前,這最後幾級台階,要收‘步步高昇禮’。新娘每踏上一級台階,婚姻就高昇一步,新郎的事業也就高昇一步。這禮金嘛...一級台階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一共九級台階,就是...」

「十六萬九千九百九十二!」郭成功居然自己算出來了,聲音里有一種小學生答對題般的興奮,「我算得對吧?阿嬸?」

婦女愣了下,連忙點頭:「對對對!郭老闆真聰明!」

「轉!馬上轉!」郭成功大聲說,然後壓低聲音,溫柔得令人起雞皮疙瘩,「寶貝,你慢慢走,不著急,咱們一步一步來,老公給你鋪好每一步。」

芍藥微微點頭,手輕輕搭在郭成功臂彎里,像女王接受臣子的攙扶。而郭成功那張油亮的臉上,洋溢著一種近乎幸福的榮光,徬彿不是在被索取,而是在被授予某種特權——供養她的特權。

王彪調整了一下領結,對著鏡子檢查自己的笑容。完美,專業,無懈可擊。他即將主持一場他職業生涯中最昂貴的婚禮——不是指場地、佈置或餐標,而是指新娘在儀式開始前就已經到賬的那些「規矩費」。

宴會廳大門緩緩打開。

聚光燈打在門口,新娘輓著新郎的手臂,緩緩踏上紅毯。賓客們起立鼓掌,閃光燈此起彼伏。芍藥確實美,婚紗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妝容精緻得像瓷娃娃。郭成功挺著肚子,昂著頭,臉上的笑容驕傲得徬彿他輓著的是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

王彪拿起麥克風,用他最富磁性的聲音開始致辭:「尊敬的各位來賓,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在這美好的日子里,共同見證郭成功先生與芍藥小姐的神聖婚禮...」

王彪身穿筆挺的黑色禮服,站在舞台上,臉上掛著專業的笑容,眼神卻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台下絡繹不絕的賓客。他的耳邊,傳來郭成功與賓客們寒暄的聲音,那個禿頂肥胖的男人,此刻正志得意滿地炫耀著他的新娘和這場婚禮的豪奢。

水晶吊燈的光芒將一切照得輝煌,流光溢彩的香檳塔、精美絕倫的鮮花拱門,無一不彰顯著這場婚禮的奢華。王彪站在舞台中央,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目光卻在人群中若有似無地掃過。

隨後,全場的燈光聚焦在宴會廳大門處。在花童的簇擁下,芍藥身穿一襲昂貴的拖地婚紗長裙,輓著父親的手臂,緩緩步入殿堂。她苗條美貌,眼波流轉,大大的眼睛里似乎含著情意,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盡顯高貴優雅。

當她走到通道中央時,燈光再次變幻,王彪接過話筒,聲音中充滿了磁性:「尊敬的各位來賓,各位親朋好友,大家好!我是本次婚禮的司儀,王彪!「

「今日良辰吉時到,新娘如花美嬌俏!郭家有幸娶得寶,洞房花燭樂逍遙!「王彪念出一段喜慶的順口溜,將婚禮氣氛推向高潮。

在王彪的引導下,芍藥的父親將她的手交到郭成功手中。郭成功那雙油膩的手,緊緊握住芍藥嬌嫩的小手,臉上堆滿了幸福的笑容。

婚禮儀式在王彪專業而幽默的主持下進行著,一切看似有條不紊,然而王彪的心中,早已開始盤算好如何將這場奢華的西式婚禮,變成他王彪的淫亂盛宴。

終於,在氣氛最熱烈的時刻,王彪開始了。

「各位來賓,各位親友,都說愛情是無價之寶,可這世間的真愛,總也少不了那真金白銀的考驗吶!新娘芍藥開口要,新郎成功心頭燒,我看不如來點新花樣,讓這喜慶日子更熱鬧!「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芍藥身上,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聲音陡然拔高,抑揚頓挫地念道:

「紅包再厚不算好,怎比新娘身上貴。若要證明情意重,脫了婚紗看背!「

話音剛落,全場先是一靜,接著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賓客們徬彿都聽到了天經地義的指令,臉上洋溢著興奮與期待。郭成功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連連點頭:「對對對,司儀說得好!我這媳婦兒,就是我心頭寶,脫了婚紗……好!好!「他肥胖的身軀顫抖著,徬彿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芍藥照做。

芍藥的美目瞪大了幾分,先是錯愕,隨即臉上浮現出兩朵不自然的紅雲,卻沒有任何不滿或抗拒。她似乎覺得王彪說的是一項理所當然的婚俗,眼底閃過一絲羞澀,手指卻本能地撫上婚紗的領口,似乎在猶豫從何處開始解開。

「新郎,你看新娘有些猶豫不決啊,要不要鼓勵她一下?」

「噢噢噢,我明白了!」郭成功立即掏出手機轉賬,叮地一聲,轉了不知道多少,只是轉賬之後,新娘的手法馬上利索了起來。

王彪見狀,臉上笑意更濃。他揮了揮手,示意樂隊奏起輕快的音樂,又將目光投向了芍藥身邊的閨蜜路花語。路花語也同樣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地看著芍藥。

「光是新娘還不夠,閨蜜情誼也得夠!路花語兒莫害羞,上來給姐解衣扣!「

路花語聞言,身子一顫,隨即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步伐輕盈地走到芍藥身邊,嬌笑著伸出手,帶著一種莫名的興奮,小心翼翼地解開了芍藥婚紗背後的扣子。婚紗厚重的面料在路花語纖長的指尖下慢慢鬆動,露出芍藥圓潤的肩頭和光滑的脊背。賓客們的視線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遊戲「牢牢吸引,個個都伸長了脖子,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嘶——「婚紗厚重的面料發出輕微的撕裂聲,伴隨著拉鍊下行,芍藥那凝脂般的玉背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眾人眼前。她沒有絲毫的羞澀,反而配合著微微挺直了腰肢,將自己光滑誘人的背部展現得淋灕盡致。

賓客們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整個宴會廳的氣氛變得異常火熱。男人們的目光貪婪地黏在芍藥的背部,女人們則低聲私語,臉頰泛紅,眼中帶著好奇和興奮。郭成功更是激動得嘴唇哆嗦,伸出手顫抖著想要觸碰,卻又不敢,只是用那雙油膩的眼睛,近乎痴迷地盯著芍藥。

王彪嘴角邪魅的笑容更深了。他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

郭成功雙目赤紅,死死盯著芍藥的背影,肥胖的身體激動得顫抖不已,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哼唧聲,徬彿一頭蠢笨的公豬,只知貪婪地盯著眼前的「獵物「。賓客們則爆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口哨聲和掌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荷爾蒙與酒精混合的,令人暈眩的氣味。

王彪看準時機,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再次將麥克風湊到唇邊。他的聲音富有磁性,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力量,在喧囂的宴會廳中卻顯得異常清晰,直入人心。

「各位,這只是開胃小菜,真正的美味還在後頭呢!「他故意拉長了聲音,吊足了眾人的胃口,然後目光灼灼地盯住芍藥那因激動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一字一句地念道:

「玉背初露惹人遐,胸前風光更待發!司儀有心來相邀,請君解放倆肉包!「

「倆肉包「三個字一出,全場氣氛瞬間爆炸!賓客們哄堂大笑,口哨聲和叫好聲此起彼伏,甚至有人興奮得拍桌叫喊。郭成功更是激動得猛地站起身,手舞足蹈,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嗬嗬「聲,像是在催促著芍藥。

芍藥聽到這順口溜,身子猛地一震,那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纖細的脖頸,甚至隱沒在婚紗領口之下。她的胸脯劇烈起伏,乳房在婚紗的束縛下顫抖著,徬彿要掙脫而出。她的大眼睛里閃過一絲羞赧,但那羞赧卻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烈慾望驅使的本能順從。她那雙纖纖玉手,像是受到了某種神秘的指引,竟真的抬起來,摸索著婚紗前襟的扣子。

而路花語,徬彿也被這順口溜所點燃,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看著芍藥,眼神中充滿了亢奮和一種被允許的放縱。王彪知道,這正是催眠的強大之處——它篡改的不僅僅是行為,更是常識與心理防線。

王彪再次將目光投向路花語,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逗與指令:「花語巧手不嫌多,助姐解放好風光!輕輕巧巧解束縛,雙峰欲出誰能擋!「

路花語聞言,嬌軀一顫,臉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紅。她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雙手,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渴望,輕輕而熟練地撫上了芍藥婚紗前襟的暗扣。她的指尖帶著一絲顫抖,將那些隱藏在蕾絲與緞面之下的細小扣子一個個地解開。

「咔噠,咔噠……「細微的聲響在喧囂的宴會廳中顯得微不足道,卻像是直接敲擊在每一個男人的心房之上。隨著扣子的解開,芍藥胸前的婚紗逐漸松垮,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那包裹著蕾絲內衣的豐盈乳肉,在層層堆疊的婚紗下,呼之欲出。

在路花語的幫助下,芍藥那件奢華的拖地婚紗,就像是一層層剝落的繭,慢慢地滑下。直到——

「嘩啦!「一聲輕響,婚紗的上半部分徹底松脫,只剩下蕾絲內衣包裹著那對豐盈的乳房,以及下半身的裙擺還掛在腰間。芍藥的整個上半身,除了那薄薄一層蕾絲之外,幾乎完全暴露在了數百雙眼睛的注視之下。

她白皙的皮膚泛著健康的粉色,精緻的鎖骨線條優美。在蕾絲的包裹下,那對豐滿的乳房高高挺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顫動,徬彿兩只即將破籠而出的白鴿。她下意識地抬起手,卻不是去遮擋,而是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乳房,眼神更加迷離,徬彿在享受著這突如其來的解放與暴露。

郭成功再也抑制不住,他想要上前,卻被王彪不動聲色地一個側身,巧妙地擋住了。

「郭老闆稍安勿躁!「王彪聲音洪亮,卻帶著一絲警告,「遊戲還沒結束呢!「他眼底深處閃爍著嘲諷的光芒。

王彪清了清嗓子,聲音低沈而富有穿透力,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一字一句地念道:

「粉面含春媚眼瞧,胸前巨乳欲出鞘。老公打錢妻心美,司儀有幸來嘗肴!「

「來嘗肴!「三字一出,全場的氣氛瞬間爆炸!賓客們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叫好聲和口哨聲,興奮得臉紅脖子粗,徬彿王彪說的就是一場婚禮上必不可少的傳統環節。郭成功更是激動得又開始打錢。

「對!司儀說的太對了,我馬上打錢!老婆你快讓司儀嘗嘗!」

芍藥聽到這露骨的順口溜,嬌軀一顫,臉上那兩朵紅雲蔓延到胸前,讓她本就白皙的肌膚蒙上了一層桃色。她的胸脯劇烈起伏,乳房在蕾絲內衣中顫動著,徬彿在回應著王彪的召喚。她的大眼睛里閃過一絲羞赧,但那羞赧卻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烈渴望驅使的本能順從。她下意識地抬起手,卻不是去遮掩,而是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乳房,眼神更加迷離,徬彿在享受著這種被注視、被渴望的刺激。

路花語也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情慾浪潮席捲。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前的伴娘禮服下,一對飽滿的乳房也隨之劇烈起伏。她看著芍藥,眼神中充滿了亢奮和一種被允許的放縱。

王彪伸出手,五指張開,毫不客氣地覆上了芍藥那對被薄薄蕾絲包裹的豐滿乳房。手掌傳來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震——那是一種飽滿到近乎爆炸的柔軟,隔著蕾絲都能感受到乳肉的滾燙溫度。他用力一捏,指尖深深陷入那團雪白的肉里,芍藥立刻發出一聲嬌吟:"啊……嗯……"

"好他媽的軟!"王彪粗俗地贊嘆道,另一隻手也不閒著,直接扯開了蕾絲胸罩的搭扣。"啪"的一聲脆響,那對被束縛已久的巨乳瞬間彈了出來,在空氣中顫了顫,兩顆粉嫩的乳頭已經硬挺得像小拇指肚那麼大。

"臥槽!司儀真有福氣啊!"台下的男賓客們爆發出一陣粗野的起哄聲,有人吹著口哨,有人拍桌子。

郭成功的手機屏幕亮個不停,轉賬提示音"叮叮叮"響成一片。他肥胖的臉漲得通紅,眼睛死死盯著王彪的手在自己老婆胸前揉捏,喉結上下滾動,褲襠卻詭異地毫無反應。"對對對!司儀您儘管嘗!我再給您轉五萬!"他激動得聲音都劈了。

王彪低下頭,張嘴含住了芍藥的左側乳頭,舌尖在那粉嫩的凸起上打著轉。"唔……嗯嗯……"芍藥的身體像觸電般顫抖起來,雙手無意識地抱住了王彪的腦袋,把他的臉往自己胸口按。她的乳頭在王彪嘴裡越來越硬,甚至能感覺到上面細小的顆粒。

"嘖嘖……"王彪發出吮吸的水聲,一邊吸一邊用牙齒輕輕磨蹭那敏感的頂端。芍藥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啊……啊啊……司儀……好……好舒服……"她的腰肢開始扭動,婚紗下擺還掛在腰間,隨著她的動作搖晃。

路花語站在一旁,胸脯劇烈起伏,伴娘禮服的領口被撐得緊繃。她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地看著這一幕,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又分開,似乎下體已經開始泛濫。

王彪松開嘴,一串銀絲連接著他的嘴唇和芍藥濕漉漉的乳頭。他直起身,粗暴地扯住芍藥腰間的婚紗,用力往下一拽——"嘶啦!"昂貴的白紗裙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白色蕾絲內褲。那內褲中央已經濕透了一大片,隱約能看到陰毛的輪廓。

"我操,新娘騷水都流出來了!"台下又是一陣哄笑。

郭成功的手機又響了,他邊轉賬邊喘著粗氣:"司儀……您……您真厲害……我老婆……我老婆她……"話沒說完,他突然用拳頭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臉上露出一種扭曲的興奮。

王彪的手伸進了芍藥的內褲,手指直接摸上了那片濕滑滾燙的花瓣。"操,都他媽濕成這樣了。"他的中指毫不客氣地插了進去,"噗嗤"一聲水響,芍藥的小穴瞬間咬緊了他的手指。

"啊啊啊——!"芍藥尖叫出聲,整個人軟倒在王彪懷裡,雙腿發顫。

王彪的兩根手指深深插進了芍藥那濕透的小穴,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陰道內壁那軟糯滾燙的肉褶。他故意勾起指尖,在那敏感的前壁上來回摩擦。"啊啊啊……嗯嗯……"芍藥的叫聲越來越高,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雙腿打顫。

"誒,郭老闆!"王彪突然揚聲喊道,手指卻沒停下抽插的動作,"噗嗤噗嗤"的水聲在話筒里清晰可聞,"我這可是用兩根手指給您新娘子祝福呢!按規矩,一根手指一千,您得給我轉兩千!"

郭成功的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王彪的手在自己老婆兩腿之間進進出出,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他肥胖的身體劇烈顫抖,褲襠那裡卻軟塌塌的毫無反應。"對對對!司儀說得對!"他激動得語無倫次,胖手顫抖著在手機上操作,"叮"的一聲,轉賬到賬提示音響起。

芍藥聽到轉賬聲,眼神瞬間亮了,小穴也跟著收縮了一下,把王彪的手指咬得更緊。"嗯……啊……謝謝老公……"她嬌滴滴地說,聲音里卻滿是被手指操弄的淫蕩喘息。

王彪抽出手指,在眾目睽睽之下舉到眼前,兩根手指上掛滿了透明黏稠的淫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他當著所有人的面,伸出舌頭,從指根到指尖慢慢舔了一遍。"嘖……真他媽騷。"

台下爆發出更加瘋狂的起哄聲和口哨聲。

王彪低頭看著懷裡的芍藥,她的臉蛋紅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張,胸前那對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他突然湊近她的臉,嘴唇幾乎要貼上去:"來,親我一口。"

芍藥的身體僵了一下,眼神閃爍,下意識地把臉偏向一邊。雖然身體被催眠控制著接受一切,但親吻這種行為似乎觸碰到了她內心深處某個尚未完全被催眠的角落。她咬著下唇,臉上露出一絲掙扎。

王彪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直起身,對著郭成功喊道:"郭老闆,您看您這新娘子,讓她親我一口都不樂意。這樣吧——"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種帶著魔力的腔調念道:

"新娘害羞不肯親,還需老公來幫襯。轉她兩千表心意,她便主動獻香唇!"

郭成功一聽,立刻又開始瘋狂操作手機。"對對對!我馬上給老婆轉錢!老婆你快親司儀!"他的聲音都劈了,"叮"的一聲,芍藥的手機收到了轉賬提示。

芍藥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到賬2000元",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點掙扎和抗拒像雪遇到了沸水,瞬間消融。她抬起頭,眼神變得主動而熱切,雙手環住了王彪的脖子,踮起腳尖,主動把嘴唇貼了上去。

"唔……"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芍藥張開嘴,舌頭主動伸進了王彪的口腔。她的舌頭靈活地在王彪嘴裡攪動,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王彪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按得更緊,舌頭深深插進她的喉嚨。

"咕……唔唔……"芍藥被吻得喘不過氣,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裸露的乳房上。她的雙腿夾緊,小穴又開始往外滲水,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郭成功站在一旁,眼睛死死盯著自己老婆和別的男人舌吻,喉結劇烈滾動,褲襠卻依然軟塌塌的。他突然舉起拳頭,狠狠砸向自己的襠部,"砰"的一聲悶響,他的臉扭曲了一下,卻露出一種病態的興奮。

路花語站在旁邊,雙腿緊緊併攏,伴娘禮服的裙擺下,她的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內褲里。

王彪松開芍藥,嘴角還掛著一絲銀色的唾液。他轉過身,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路花語身上。這個閨蜜穿著紫色的伴娘禮服,領口開得不算低,但此刻胸前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片,能看到裡面黑色蕾絲胸罩的輪廓。她的臉漲得通紅,雙腿緊緊併攏,裙擺下那只手還沒來得及抽出來。

"路小姐,"王彪笑著走近她,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蠱惑,"光看著可不行啊。"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種帶著魔力的腔調念道:

"伴娘美貌不輸新娘俏,司儀也想嘗嘗這味道。上前來吧別害臊,讓我親親你的小嘴巴!"

路花語的身體顫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迷離。她抽出伸進裙子里的手,手指上還沾著自己的淫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踉蹌著走向王彪,伴娘禮服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搖晃。

"司……司儀……"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還沒說完,王彪就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路花語的身材比芍藥更豐滿一些,胸前那對乳房擠在王彪胸口,軟得像兩團棉花。王彪低頭,嘴唇貼上了她的。路花語先是僵了一下,隨即張開嘴,舌頭主動伸了進來。她的舌頭比芍藥的更靈活,在王彪嘴裡翻攪著,發出"嘖嘖"的水聲。

王彪的手沒閒著,直接從禮服的領口伸了進去,一把抓住了她的乳房。隔著胸罩,能感覺到那團肉的滾燙和柔軟。他用力揉捏,路花語立刻發出"唔唔"的呻吟,聲音全被堵在兩人交纏的嘴裡。

台下的賓客們瘋了一樣鼓掌叫好,有人喊:"司儀真他媽會玩!"

王彪的手指扣開了胸罩的搭扣,直接握住了那顆裸露的乳房。他的拇指在乳頭上打轉,那顆小小的凸起瞬間硬得像顆小石子。路花語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發軟,幾乎要站不住。

王彪松開她的嘴,一串銀絲連接著兩人的嘴唇。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大腿往上摸,掀起了禮服的裙擺,直接伸進了她的內褲里。"操,都濕成這樣了。"他粗俗地說,中指毫不客氣地插了進去。

"啊——!"路花語尖叫出聲,整個人軟倒在王彪懷裡。她的小穴比芍藥的更緊,一根手指插進去就被咬得死死的,裡面滾燙濕滑,淫水順著王彪的手指往外流。

郭成功站在一旁,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王彪的手在路花語兩腿之間進進出出。他的喉嚨里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息聲,突然舉起手機,顫抖著操作起來。"叮"的一聲,路花語的手機響了。

"路……路小姐,我給你轉了一千!"郭成功的聲音都劈了,"你……你好好配合司儀!"

路花語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眼睛瞬間亮了。她抬起頭,主動把嘴唇貼上王彪的,舌頭更加賣力地在他嘴裡攪動。她的手環住王彪的脖子,身體往他身上蹭,胸前那對乳房在他胸口擠壓變形。

王彪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抽插,"噗嗤噗嗤"的水聲清晰可聞。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陰蒂上打轉,路花語立刻渾身一顫,小穴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噴在了王彪手上。

"我操,這就高潮了?"王彪松開她的嘴,嘲諷地笑道。

路花語癱軟在他懷裡,雙腿打顫,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地上滴了一小灘。她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胸前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芍藥站在一旁,眼睛死死盯著這一幕,小穴又開始往外滲水。她咬著下唇,雙手不自覺地撫摸著自己裸露的乳房。

王彪松開路花語,讓她軟倒在地上。他轉身看向芍藥,那個半裸的新娘正站在那裡,雙手還在揉捏自己的乳房,眼神迷離,小穴里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昂貴的婚紗殘片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芍藥,"王彪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爽不爽?"

"爽……"芍藥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眼神渙散。

"想不想讓我操你?"王彪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種赤裸裸的侵略性。

芍藥的身體顫了一下,小穴又滲出一股淫水。她咬著下唇,點了點頭:"想……我想要……"

台下爆發出一陣起哄聲,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

王彪松開她的下巴,後退一步,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想讓我操你?行啊。不過——"他拉長了聲音,"這可得收費。"

他轉向郭成功,那個肥胖的中年男人正瞪著眼睛,喉嚨里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息聲,褲襠軟塌塌的毫無反應。

"郭老闆,您這新娘子想讓我操,按規矩,您得給我轉一萬。"王彪的語氣就像在談一筆生意,"另外——"他看向芍藥,"你自己也得出一萬。畢竟,是你想要,不是嗎?"

芍藥愣了一下,眼神閃爍。但很快,她就點了點頭,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郭成功也顫抖著舉起手機。

兩人幾乎同時開始操作。王彪站在芍藥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的手機屏幕。屏幕上,她打開了微信,點進了轉賬界面。但就在這一瞬間,王彪看到了她的微信界面——

置頂的幾個聊天框里,全是男人的名字:甚麼"李總""張經理""劉哥"。往下翻,還有幾個群聊,名字赫然是"備胎群""舔狗群""金主爸爸們"。還有一個置頂群,名字叫「閨蜜群」的最新消息還停留在昨天晚上,預覽內容是:"姐妹們,我明天就要嫁給那個禿子了,以後零花錢就不愁了哈哈哈……"

王彪的嘴角勾起一個冷笑。原來如此。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小護士,背地裡養了一群舔狗和備胎,專門騙男人的錢,她那些所謂的閨蜜,也是一丘之貉。郭成功這個傻逼,還以為自己娶了個年輕漂亮的老婆,實際上不過是個最大的冤大頭。

"叮"的一聲,芍藥的轉賬完成了。緊接著,郭成功那邊也傳來轉賬到賬的提示音。

王彪收回目光,臉上的笑容更加玩味。他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芍藥腰間還掛著的婚紗殘片,連同那條濕透的白色蕾絲內褲一起扯了下來。芍藥尖叫一聲,整個人赤裸裸地站在了眾人面前。

她的身材確實不錯,皮膚白皙,乳房豐滿,腰肢纖細,兩腿之間那片黑色的陰毛下,粉嫩的陰唇已經腫脹外翻,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地上滴了一小灘。

"既然錢都收了,"王彪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掏出了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大陰莖,"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的陰莖足足有二十多釐米長,比成年男人的手腕還粗,龜頭紫紅腫脹,上面青筋暴起,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芍藥看到那根巨物,眼睛瞪得溜圓,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但王彪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了回來。

"怕甚麼?不是你自己說想要的嗎?"王彪冷笑著,一隻手掐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了她那濕透的小穴,"而且——"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你這種婊子,不就是靠這張穴吃飯的嗎?"

芍藥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神閃爍,卻說不出話來。

王彪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陰莖,龜頭抵在芍藥濕透的穴口。那裡的陰唇已經腫脹外翻,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但穴口還緊緊閉合著——這是一個處女的小穴。

他抬起頭,對著台下的賓客們喊道:"各位,接下來有個小遊戲!"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種帶著魔力的腔調念道:

"司儀今日破她處,賓客幫忙數次數。每插一下五百塊,高潮一次兩千出!新郎新娘齊打錢,婚禮才算真圓滿!"

話音剛落,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郭成功激動得渾身發抖,舉起手機:"好!我馬上準備!"

芍藥也迷迷糊糊地點頭,拿起手機握在手裡。

王彪沒再廢話,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的陰莖撕開了芍藥緊致的穴口,龜頭狠狠捅了進去。一層薄薄的膜被瞬間捅破,一股溫熱的液體混雜著淫水流了出來——那是處女的鮮血。

"啊啊啊——!"芍藥尖叫出聲,整個人彈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王彪的肩膀。她的臉扭曲了,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那種撕裂般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同時襲來,讓她幾乎要暈過去。

"一下!"台下的賓客們齊聲喊道,聲音洪亮整齊。

"叮!"郭成功的手機響了,他已經轉了500塊。芍藥顫抖著也操作手機,"叮"的一聲,她也轉了500。

王彪感受著那緊致到極點的甬道,陰道壁緊緊咬住他的陰莖,裡面滾燙濕滑,還混雜著處女血的粘稠。他咬著牙,緩緩抽出,龜頭上沾滿了鮮紅的血跡和透明的淫液。

然後——

"啪!"

他再次狠狠捅了進去,這次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了芍藥的子宮口。

"啊啊啊——疼……疼……"芍藥哭喊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但她的小穴卻本能地收縮,緊緊咬住那根粗大的肉棒。

"兩下!"賓客們繼續喊,聲音更加興奮。

"叮!叮!"兩聲轉賬提示音幾乎同時響起。

王彪開始有節奏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龜頭狠狠撞擊著子宮口,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芍藥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淫水混雜著處女血順著兩人連接的地方往外噴濺,在地上濺起一朵朵粉紅色的水花。

"三下!"

"叮!叮!"

"四下!"

"叮!叮!"

"五下!"

"叮!叮!"

賓客們的喊聲和轉賬提示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而淫靡的節奏。芍藥的尖叫聲漸漸變了調,從最初的疼痛變成了一種混雜著快感的呻吟。她的小穴開始主動收縮,配合著王彪的抽插,陰道壁緊緊吸附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十下!"

"叮!叮!"

郭成功站在一旁,眼睛死死盯著自己老婆被別的男人操,那根粗大的陰莖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股粉紅色的液體,然後再狠狠捅進去。他的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喘息聲,褲襠軟塌塌的毫無反應。他突然舉起拳頭,狠狠砸向自己的襠部——"砰!"一聲悶響,他的臉扭曲了,卻露出一種病態的興奮。

"十五下!"

"叮!叮!"

王彪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抽插。芍藥的身體劇烈顫抖,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小穴里的淫水越來越多,"噗嗤噗嗤"的水聲蓋過了賓客們的喊聲。

"二十下!"

"叮!叮!"

"啊啊啊……我……我要……"芍藥突然尖叫起來,整個人弓起身體,小穴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噴在了王彪的陰莖上。她高潮了。

"新娘高潮了!兩千塊!"王彪喊道。

"叮!叮!"兩聲更響亮的轉賬提示音響起,郭成功和芍藥幾乎同時轉了2000塊。

但王彪沒有停下,他繼續抽插,甚至更加用力。

"二十一下!"

"叮!叮!"

"二十二下!"

"叮!叮!"

芍藥剛剛高潮過的小穴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讓她渾身痙攣。她的眼神渙散,嘴角流出口水,乳房上全是汗水,整個人像一個被操壞的娃娃。

"三十下!"

"叮!叮!"

路花語癱坐在地上,雙腿大張,三根手指插進自己的小穴里瘋狂抽插,眼睛死死盯著王彪和芍藥交合的地方。她的淫水順著手指流下來,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四十下!"

"叮!叮!"

"啊啊啊……又……又來了……"芍藥再次尖叫,小穴又是一陣痙攣,第二次高潮襲來。

"又高潮了!再來兩千!"王彪粗暴地說。

"叮!叮!"

郭成功的手都在抖,但他還是瘋狂地轉賬。他的臉漲得通紅,又舉起拳頭砸向自己的襠部,一下比一下狠。

"五十下!"

"叮!叮!"

王彪感覺自己也快到極限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擊著子宮口。芍藥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啊啊啊"的叫聲,眼淚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整張臉都花了。

"六十下!"

"叮!叮!"

"操……我要射了……"王彪咬著牙,最後狠狠一挺腰,整根陰莖全部沒入芍藥的小穴,龜頭頂在子宮口上,然後——

"噗噗噗!"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了芍藥的子宮里。

王彪緩緩抽出那根還在半勃的陰莖,"噗"的一聲,大量的精液混雜著處女血和淫水從芍藥的小穴里湧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地上積了一小灘粉紅色的液體。他的陰莖上沾滿了黏糊糊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還沒完呢。"王彪抓住芍藥的左腿,猛地抬起來,讓她整個人側過身子。芍藥站不穩,只能用右腿支撐,左腿被王彪扛在肩上,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那個剛被操開的小穴還在一張一合,精液和血水不斷往外流。

王彪調整了一下角度,握住自己重新勃起的陰莖,從側面對準了那個紅腫的穴口。這個姿勢讓他能插得更深,而且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兩人連接的地方。

"啪!"他狠狠一挺腰,整根陰莖再次沒入芍藥的小穴。

"啊啊啊——!"芍藥尖叫出聲,單腿支撐的身體劇烈顫抖,差點摔倒。王彪一隻手扣住她抬起的大腿,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腰,開始有節奏地抽插起來。

"六十一下!"台下的賓客們繼續喊。

"叮!叮!"轉賬提示音響起。

王彪突然停下動作,陰莖還插在芍藥的小穴里。他掃視了一圈台下的賓客,目光落在了前排的幾個中年人身上——那是芍藥和郭成功的父母。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種帶著魔力的腔調念道:

"新娘美貌值千金,賓客有財莫吝惜!父母長輩帶個頭,扔扔鈔票沾福氣,扔得越多越熱鬧,新娘越騷越賣力!"

話音剛落,台下的賓客們紛紛掏出錢包,抽出一張張鈔票,朝著舞台上扔去。芍藥的父母——一對五十多歲的夫婦夫婦,也毫不猶豫地掏出錢,用力扔向舞台。郭成功的父母——兩個穿著體面的中年人,更是大把大把地扔錢。

"嘩啦啦——"

鈔票有十塊的,五十的,一百的,像雨一樣落在舞台上,有的落在芍藥裸露的身體上,有的落在她腳邊,有的甚至貼在她臉上和濕潤的皮膚上。整個舞台很快就鋪滿了鈔票,芍藥站在錢堆里,被王彪從側面操著,看起來就像一個在夜總會舞蹈的女人。

"哈哈哈!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王彪粗暴地笑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站在錢堆里被操,你他媽不就是個婊子嗎?"

"啊啊啊……不……不是……"芍藥哭喊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但她的小穴卻本能地收縮,緊緊咬住那根粗大的肉棒。

"六十二下!"

"叮!叮!"

更多的錢被扔上舞台。

"六十三下!"

"叮!叮!"

王彪一邊操一邊彎腰撿起地上的鈔票,直接塞進芍藥的乳溝裡,貼在她的身上。"來,收好你的賣身錢!"他嘲諷地說。

芍藥的乳房被塞滿了鈔票,隨著王彪的抽插劇烈晃動,鈔票不斷掉落又被撿起塞回去。她的臉漲得通紅,羞恥和快感混雜在一起,讓她幾乎要瘋掉。

"六十四下!"

"叮!叮!"

郭成功站在台下,眼睛死死盯著自己老婆被當成妓女一樣對待,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喘息聲。他掏出錢包,把裡面所有的現金都掏出來,用力扔向舞台。然後他又舉起拳頭,狠狠砸向自己的襠部,一下比一下狠,臉上卻露出一種病態的興奮。

芍藥的父母也在瘋狂地扔錢,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異常的表情,徬彿看到女兒被當成妓女操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芍藥的母親甚至還喊道:"女兒加油!多賺點錢!"

"六十五下!"

"叮!叮!"

路花語癱坐在舞台邊緣,雙腿大張,四根手指插進自己的小穴里瘋狂抽插,另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她看著芍藥被羞辱的樣子,下體的淫水越流越多,在地上積了一大灘。

"六十六下!"

"叮!叮!"

王彪感覺芍藥的小穴又開始痙攣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擊著子宮口。芍藥的身體劇烈顫抖,單腿支撐已經到了極限,整個人幾乎要癱軟下去。

"啊啊啊……又……又要……"芍藥尖叫著,小穴猛地收縮,第三次高潮襲來。

"又高潮了!兩千塊!"王彪喊道。

"叮!叮!"

更多的錢被扔上舞台,幾乎要把芍藥埋起來。她站在錢堆里,被王彪從側面操著,乳房裡塞滿了鈔票,淫水混雜著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被操爛的廉價妓女。

"七十下!"

"叮!叮!"

王彪突然抽出那根還在滴著淫液的陰莖,芍藥失去支撐,整個人癱軟在鈔票堆里,雙腿大張,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流著精液和血水。

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路花語身上。這個伴娘正癱坐在舞台邊緣,紫色的禮服已經被扯得凌亂不堪,胸前的黑色蕾絲胸罩敞開著,一對豐滿的乳房完全裸露在外。她的右手還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四根手指進進出出,淫水順著手腕流下來,在地上積了一大灘。

"路小姐,光看著可不夠啊。"王彪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指從小穴里拽了出來。那四根手指上沾滿了透明黏稠的淫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路花語抬起頭,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胸脯劇烈起伏。"司……司儀……"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整個人還沈浸在剛才自慰的余韻中。

王彪把她從地上拽起來,拖到舞台中央那堆鈔票旁邊。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種帶著魔力的腔調念道:

"伴娘看戲也看夠,該輪到她嘗嘗肉!破她的處收破處費,一下五百不能少!高潮還是兩千塊,新郎新娘一起掏!"

台下爆發出更加瘋狂的歡呼聲和口哨聲。郭成功激動得渾身發抖,舉起手機:"好!我馬上準備!"他的聲音都劈了,褲襠那裡軟塌塌的毫無反應,但他又舉起拳頭狠狠砸向自己的襠部。

芍藥癱在鈔票堆里,顫抖著也舉起手機。

更多的錢被扔上舞台,嘩啦啦地落在路花語身邊。

王彪一把扯掉路花語身上那件紫色禮服,布料"嘶啦"一聲被撕開,露出她白皙的身體。她的身材比芍藥更豐滿,乳房更大,腰肢卻同樣纖細,兩腿之間那片黑色的陰毛下,粉嫩的陰唇已經腫脹外翻,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跪下。"王彪粗暴地命令道。

路花語順從地跪在鈔票堆里,雙腿分開,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那個還是處女的小穴緊緊閉合著,穴口周圍全是自己剛才自慰時流出的淫水。

王彪走到她身後,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陰莖,對準了她的穴口。龜頭抵在那緊致的入口,能感覺到裡面的溫度和濕度。

"準備好了嗎?"他嘲諷地問。

路花語咬著下唇,點了點頭。她的身體在顫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期待。

王彪沒再廢話,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的陰莖撕開了路花語緊致的穴口,龜頭狠狠捅了進去。一層薄薄的膜被瞬間捅破,一股溫熱的液體混雜著淫水流了出來——又是處女的鮮血。

"啊啊啊——!"路花語尖叫出聲,整個人趴在地上,雙手抓住地上的鈔票,指甲都陷進了紙幣里。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幾乎要暈過去,但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也席捲了她的全身。

"一下!"台下的賓客們齊聲喊道。

"叮!叮!"郭成功和芍藥幾乎同時轉了500塊。

王彪感受著路花語那比芍藥更緊的甬道,陰道壁緊緊咬住他的陰莖,裡面滾燙濕滑,還混雜著處女血的粘稠。他咬著牙,緩緩抽出,龜頭上沾滿了鮮紅的血跡和透明的淫液。

然後——

"啪!"

他再次狠狠捅了進去,這次插得更深,整根陰莖幾乎全部沒入,龜頭直接頂到了子宮口。

"啊啊啊——疼……好疼……但是……好爽……"路花語哭喊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地上的鈔票上。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縮,緊緊咬住那根粗大的肉棒。

"二下!"

"叮!叮!"

更多的錢被扔上舞台,落在路花語裸露的背上,臀部上,甚至塞進她的乳溝裡。她跪在鈔票堆里,被王彪從後面操著,看起來就像一個跪在街頭賣身的廉價妓女。

"三下!"

"叮!叮!"

王彪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插得很深,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路花語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淫水混雜著處女血順著兩人連接的地方往外噴濺,在鈔票上留下一道道粉紅色的痕跡。

"四下!"

"叮!叮!"

"五下!"

"叮!叮!"

芍藥癱在一旁,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閨蜜被操,小穴又開始往外滲水。她顫抖著伸出手,手指插進自己剛被操過的小穴里,開始自慰起來。

"十下!"

"叮!叮!"

路花語的尖叫聲漸漸變了調,從最初的疼痛變成了一種混雜著快感的呻吟。她的小穴開始主動收縮,配合著王彪的抽插,陰道壁緊緊吸附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十五下!"

"叮!叮!"

郭成功站在台下,眼睛瞪得溜圓,看著司儀不僅操了自己老婆,現在又在操老婆的閨蜜。他的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喘息聲,又舉起拳頭狠狠砸向自己的襠部,一下比一下狠,臉上卻露出一種病態的興奮。

"二十下!"

"叮!叮!"

王彪感覺自己又快到極限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擊著路花語的子宮口。路花語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啊啊啊"的叫聲,淫水混雜著處女血順著兩人連接的地方往外噴濺。

"二十五下!"

"叮!叮!"

"操……我要射了……"王彪咬著牙,最後狠狠一挺腰,整根陰莖全部沒入路花語的小穴,龜頭頂在子宮口上,然後——

"噗噗噗!"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了路花語的子宮里。她尖叫一聲,小穴猛地收縮,也跟著高潮了。

"伴娘高潮了!兩千塊!"王彪喊道。

"叮!叮!"

王彪緩緩抽出那根還在滴著精液的陰莖,大量的精液混雜著處女血從路花語的小穴里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在鈔票上留下一道道粉紅色的痕跡。

他掃視了一眼舞台,芍藥癱在鈔票堆里,路花語跪趴在地上,兩個女人都被操得渾身是汗,下體流著淫液和精液。

"還沒完呢。"王彪冷笑著說,"都給我趴好了,像狗一樣!"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種帶著魔力的腔調念道:

"新娘伴娘都是騷,跪趴撅臀像母狗!司儀今日大發威,輪流操到你求饒!"

芍藥和路花語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順從地爬到一起,並排跪趴在鈔票堆里。兩個女人的屁股高高撅起,小穴都張開著往外流著液體,看起來就像兩只發情的母狗。

王彪走到芍藥身後,握住自己重新勃起的陰莖,對準了她那紅腫的穴口。"啪!"他狠狠插了進去。

"啊啊啊——!"芍藥尖叫出聲。

"二十六下!"台下的賓客們繼續喊。

"叮!叮!"

王彪抽插了三四下,然後突然抽出,走到路花語身後,又狠狠插了進去。

"啊——!"路花語也尖叫起來。

"三十下!"

"叮!叮!"

王彪就這樣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切換,每個人操幾下就換另一個。他的陰莖上沾滿了兩個女人的淫液、精液和血水,每次插入都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五十下!"

"叮!叮!"

"七十下!"

"叮!叮!"

芍藥和路花語跪趴在鈔票堆里,乳房貼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被王彪輪流操著。她們的身體隨著王彪的抽插劇烈晃動,乳房在地上摩擦,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鈔票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一百下!"

"叮!叮!"

芍藥又高潮了,小穴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噴在了王彪的陰莖上。

"新娘又高潮了!兩千塊!"

"叮!叮!"

王彪抽出陰莖,走到路花語身後,繼續操她。

"一百二十下!"

"叮!叮!"

路花語也高潮了,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小穴痙攣著往外噴水。

"伴娘高潮了!兩千塊!"

"叮!叮!"

郭成功站在台下,眼睛死死盯著自己老婆和她閨蜜被輪流操,手機屏幕上不斷彈出轉賬提示。他的銀行賬戶餘額在瘋狂減少,但他毫不在意,反而越來越興奮。他又舉起拳頭,狠狠砸向自己的襠部,一下比一下狠。

"兩百下!"

"叮!叮!"

"兩百五十下!"

"叮!叮!"

芍藥又高潮了。

"新娘高潮!兩千塊!"

"叮!叮!"

"三百下!"

"叮!叮!"

路花語又高潮了。

"伴娘高潮!兩千塊!"

"叮!叮!"

王彪的手機不斷響起到賬提示音,屏幕上的數字在瘋狂跳動。從最開始的幾千塊,到幾萬塊,再到十幾萬,二十幾萬……郭成功和芍藥轉的每一筆錢都進了他的賬戶。

"四百下!"

"叮!叮!"

芍藥和路花語已經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趴在地上發出"啊啊啊"的叫聲。她們的小穴都被操得紅腫不堪,淫水混雜著精液不斷往外流,在鈔票上積了一大灘。

"五百下!"

"叮!叮!"

芍藥又高潮了。

"新娘高潮!兩千塊!"

"叮!叮!"

"五百五十下!"

"叮!叮!"

路花語又高潮了。

"伴娘高潮!兩千塊!"

"叮!叮!"

王彪看了一眼手機,賬戶餘額已經超過了五十萬。他冷笑一聲,繼續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切換,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很狠。

"六百下!"

"叮!叮!"

台下的賓客們瘋狂地鼓掌叫好,更多的錢被扔上舞台。芍藥和路花語跪趴在鈔票堆里,被王彪輪流操著,看起來就像兩個被嫖客輪流玩弄的廉價妓女。

郭成功的手機又響了,他看了一眼銀行賬戶——餘額已經不足十萬。但他毫不猶豫地繼續轉賬,臉上露出一種病態的興奮。

"七百下!"

"叮!叮!"

"七百五十下!"

"叮!叮!"

王彪看了一眼手機,郭成功的最後一筆轉賬剛剛到賬。他冷笑一聲,抽出那根還插在芍藥小穴里的陰莖,走到舞台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台下的郭成功。

"郭老闆,你的錢花光了吧?"王彪嘲諷地說。

郭成功愣了一下,顫抖著打開手機銀行,屏幕上顯示餘額:0.00元。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王彪清了清嗓子,用那種帶著魔力的腔調念道:

"新郎錢財已花光,磕頭也能表衷腸!每一下都磕三個頭,腦門磕破不覺傷!"

郭成功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對著舞台上的王彪開始磕頭。"咚!咚!咚!"他的額頭狠狠砸在地板上,發出沈悶的撞擊聲。一下,兩下,三下……很快,他的額頭就磕破了,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但他毫不停止,繼續瘋狂地磕頭。

台下的賓客們爆發出一陣哄笑和叫好聲。

王彪轉身走回舞台中央,看著跪趴在鈔票堆里的芍藥和路花語。"你們呢,應該還有不少吧。"

芍藥和路花語顫抖著拿起手機,打開銀行賬戶——餘額都是幾百塊,根本不夠。

"司……司儀……我們……我們的錢都花光了……"芍藥哭喪著臉說。稍微一問就明白,這兩個女人花錢如流水"以前收到轉的那些錢也有幾百萬,卻早就在各種奢侈品上花得一乾二淨。

王彪冷笑一聲,一把奪過芍藥的手機,打開她的微信。屏幕上,那些"備胎群""舔狗群""金主爸爸們"的群聊圖標赫然在目。

"既然你們自己沒錢,那就找這些舔狗要啊。"王彪把手機扔回給芍藥,"編點理由,甚麼得病了,奶奶死了,心情不好,隨便你們怎麼說。要不到錢,我就不操你們了。"

他清了清嗓子,念道:

"新娘伴娘都缺錢,舔狗備胎來支援!編個理由騙騙騙,要到錢了乾乾乾!"

芍藥和路花語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她們顫抖著打開微信,開始在各個群里發消息。

王彪走到芍藥身後,握住自己的陰莖,再次插了進去。

"啊——!"芍藥尖叫一聲,但手指還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

"七百五十一下!"台下的賓客們繼續喊。

芍藥在"備胎群"里發了一條消息:"嗚嗚嗚,我奶奶今天去世了,我好難過,連喪葬費都湊不齊……"

幾秒鐘後,群里就有人回復:"寶貝別哭,我給你轉錢!"

"叮!"芍藥的手機響了,到賬5000元。

"叮!"又一個舔狗轉了3000元。

"叮!叮!叮!"更多的錢湧進了芍藥的賬戶。

芍藥顫抖著把這些錢轉給了王彪。

"七百五十二下!"

王彪抽出陰莖,走到路花語身後,又狠狠插了進去。

"啊啊啊——!"路花語尖叫著,但也在手機上快速打字。

她在"舔狗群"里發消息:"今天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我得了婦科病,需要做手術,可是我沒錢……"

群里立刻炸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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