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調教 > 催眠司儀 > #12 催眠司儀,在我和白菱的婚禮上,她老同學來攪局,我不得不狠狠懲罰她和她帶來的私家偵探,因此被白菱發現秘密後,她想當性奴們的女王,婚禮結束後去開六十人大銀趴(上)

#12 催眠司儀,在我和白菱的婚禮上,她老同學來攪局,我不得不狠狠懲罰她和她帶來的私家偵探,因此被白菱發現秘密後,她想當性奴們的女王,婚禮結束後去開六十人大銀趴(上)

催眠司儀 · deus ex mechin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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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菱把無框眼鏡往鼻梁上推了推,盯著電腦屏幕上的Excel表格,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包臀裙緊緊裹著她保持得很好的身材,黑絲襪包裹的雙腿交疊著,紅色高跟鞋在地毯上輕輕點著節奏。

"彪哥,你看啊,咱倆的婚禮其實不用搞那麼鋪張。"白菱側過頭,馬尾辮在腦後晃了晃,"場地就定在'恆久'自己的宴會廳,反正平時也閒著。鮮花的話找老張家批發,能便宜三成。婚紗我有個閨蜜開工作室,定制價給咱打個六折..."

王彪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聽著白菱絮絮叨叨地算賬,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這女人啊,明明現在兩人手頭寬裕得很,他接了那麼多高端婚禮,甭說自己有的是錢,白菱的"恆久"婚慶公司也跟著水漲船高,搬到城裡後生意好得不得了。可她還是這副精打細算的樣子,徬彿還是在江平縣那個小門臉里為幾百塊錢的單子發愁的姑娘。

"菱菱,咱現在也不差那點錢了。"王彪笑著說,"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我都聽你的。不過啊,咱好歹也算是仙江城婚慶圈的名人了,太寒酸了讓人笑話。"

"笑話就笑話唄。"白菱撇撇嘴,纖細的手指在計算器上按了幾下,"我就是覺得沒必要浪費。再說了,簡約風現在不是挺流行的嗎?環保,時尚..."

話音未落,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白菱皺了皺眉,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臉色微微一變。

"餵?"她接起電話,聲音里帶著幾分試探,"紅櫻?真是你啊..."

王彪看著白菱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僵硬,眉頭越皺越緊。她"嗯嗯啊啊"地應付著電話那頭,時不時瞥一眼王彪,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無奈。

"行行行,那...那你來吧。到時候我發地址給你。嗯,好,就這樣。"白菱掛了電話,長長地嘆了口氣,把手機扔在桌上。

"怎麼了?"王彪問。

"我一個老同學。"白菱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吳紅櫻,多少年沒聯繫了,突然說要從省外趕過來參加咱倆婚禮。"

"那不挺好嗎?老同學嘛。"

"好個屁。"白菱難得爆了句粗口,她把眼鏡重新戴上,眼神里閃過一絲厭煩,"這女人啊,刻薄記仇得很。當年上學的時候,我不小心把她一支筆弄丟了,她能記恨我一整個學期,逢人就說我是小偷。後來畢業了,聽說她嫁了個有錢的,就更看不起咱們這些普通人了。"

白菱說著,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她這次突然要來,肯定沒安好心。八成是聽說咱倆要結婚了,想來看看我過得怎麼樣,好找機會擠兌我幾句。"

王彪聽完,眯起了眼睛。他靠在沙發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腦子里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那就讓她來唄。"王彪慢悠悠地說,"咱現在也不是當年那個窮小子和開小公司的丫頭了。她要是敢找茬,我有的是辦法收拾她。"

白菱看著王彪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稍微安定了些,但眉頭還是沒松開。她重新盯著電腦屏幕,嘴裡嘟囔著:"本來想簡簡單單辦個婚禮的,現在好了,還得防著這麼個人..."

辦公室里安靜了片刻,只有鍵盤敲擊聲和白菱偶爾的嘆氣聲。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這時,敲門聲響起,白菱抬頭喊了聲"進"。

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女孩子。她身材苗條,穿著一身米色的針織衫配牛仔褲,長髮披肩,臉蛋清秀,眼睛大大的,睫毛很長。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樣子,手裡還抱著個文件夾。

"菱菱。"女孩輕聲叫道,聲音軟軟的。

"哦,小雨啊,來來來。"白菱朝她招招手,然後轉向王彪,"彪哥,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咱公司的新秀,叫夏小雨,入職才半年,但業績特別好,主持婚禮的風格很受年輕人喜歡。"

夏小雨聽到白菱誇自己,臉上飛起兩朵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小雨,這位就是王彪,王老師。"白菱繼續介紹,"你天天念叨的偶像。"

"啊!"夏小雨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整個人都激動了,她快步走到王彪面前,雙手捧著文件夾,有些語無倫次地說,"彪...彪哥!真的是您!我...我看過您主持的好多婚禮視頻,您那些順口溜編得太絕了!我一直在學您的風格,但怎麼都學不像...順口溜也不會"

王彪站起身,笑著伸出手:"你好啊,小雨,你過獎了,不用跟著我學,我相信你有自己的風格。"

夏小雨把文件夾夾在腋下,伸出手和王彪握了握。她的手很小,軟軟的,還有點涼。握手的時候,她眼睛一直盯著王彪,眼神里滿是崇拜。

白菱這時候插話了:"小雨啊,這次叫你來,是有件事要跟你說。我和彪哥打算下個月結婚,婚禮的主持人,我們想讓你來。"

"啊?"夏小雨愣了一下,隨即瞪大了眼睛,"讓...讓我主持?可是...可是彪哥您自己不是..."

"我自己的婚禮,我可不想還站台上主持。"王彪笑道,"再說了,菱菱說你是公司新秀,我也想看看你的本事。"

夏小雨聽完,整個人都激動得不行,她雙手握拳放在胸前,眼睛里閃著光:"真的嗎?我...我一定好好準備!彪哥,菱菱,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王彪看著這姑娘激動的樣子,心裡倒是挺滿意。反正自己也不打算在自己婚禮上玩那套催眠的把戲,找個靠譜的主持人就行。這小雨看起來挺機靈的,應該沒問題。

"行,那就這麼定了。"白菱點點頭,"小雨,你先回去準備吧,到時候我們再詳細聊婚禮流程。"

"好的好的!"夏小雨抱著文件夾,蹦蹦跳跳地往門口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王彪一眼,眼神里滿是興奮和期待,"彪哥,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說完,她才戀戀不捨地關上門離開了。

辦公室里又剩下王彪和白菱兩個人。白菱看著王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怎麼樣,這小姑娘不錯吧?雖然年紀小,但主持婚禮的時候特別有靈氣。"

"嗯,看起來挺好的。"王彪重新坐回沙發上,端起茶杯。

婚禮當天,仙江城"恆久"婚慶公司的宴會廳里佈置得簡約而溫馨。白色的紗幔從天花板垂下來,幾束百合花插在透明的玻璃花瓶里,擺在入口和舞台兩側。地毯是米白色的,椅子上系著淡粉色的緞帶。說不上多奢華,但也算得體大方。

白菱站在化妝間的鏡子前,穿著一身修身的白色婚紗。婚紗是她那個開工作室的閨蜜親手做的,款式簡潔,沒有太多繁復的蕾絲和珠片,但剪裁特別合身,把她纖細的腰身和挺拔的身姿襯托得恰到好處。婚紗的領口是V字形的,露出她白皙的鎖骨和一小片胸前的肌膚。她的黑色長髮被盤成了一個優雅的發髻,幾縷碎發自然地垂在耳邊,頭上戴著一頂薄薄的白色頭紗。化妝師給她畫了個淡妝,眼影是淺粉色的,口紅是裸色的,整個人看起來溫柔了不少,少了平時的凌厲勁兒。

王彪站在她身邊,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白色襯衫,領帶打得筆直。他看著鏡子里的白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這女人平時總是一副精明幹練的樣子,今天穿上婚紗,倒真有幾分小女人的味道,讓王彪恍惚間回到了兩人年輕的歲月。

"彪哥,你看我這樣行嗎?"白菱轉過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行,挺好的。"王彪笑著說,"菱菱今天真漂亮,我的心都化了。"

白菱臉一紅,輕輕拍了他一下:"少貧嘴。"

這時候,化妝間的門被推開,白菱的父母走了進來。白菱的父親白建國,六十多歲的年紀,頭髮已經花白了,穿著一身深藍色的中山裝,臉上皺紋不少,但精神頭還不錯。白菱的母親劉秀芳,也是六十出頭,頭髮染成了黑色,穿著一身棗紅色的旗袍,身材有些發福,但打扮得挺精神。

"哎呦,我閨女今天可真漂亮!"劉秀芳一進門就笑著說,眼睛里閃著淚光,"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你爸和我都等得頭髮都白了。"

"媽,你說甚麼呢。"白菱有些不好意思,臉更紅了。

白建國在一旁笑著說:"你媽說得對,你這丫頭啊,三十好幾了才結婚,我和你媽都以為你要當老姑娘了。"

"爸!"白菱嗔怪地叫了一聲,"我這不是公司太忙嘛,哪有時間談戀愛。"

"忙忙忙,就知道忙。"劉秀芳嘴上埋怨著,但眼神里滿是慈愛,"幸好遇到了小王,不然你這輩子還真打算一個人過啊?"

王彪在一旁笑著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好好好,小王啊,以後菱菱就交給你了。"白建國拍了拍王彪的肩膀,"這丫頭脾氣倔,你多擔待著點。"

"爸,你說甚麼呢!"白菱臉都紅到耳根了。

一家人正說著話,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緊接著,化妝間的門又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紫紅色連衣裙的女人走了進來,身材高挑,燙著大波浪捲髮,臉上化著濃妝,嘴唇塗得鮮紅。她身邊跟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戴著金絲邊眼鏡,手腕上戴著一塊看起來挺貴的手錶。還有一個看起來十四歲左右的女孩,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扎著雙馬尾辮,長得挺清秀,但眼神有些怯生生的。

"哎呀,菱菱,恭喜恭喜啊!"那女人一進門就笑著說,聲音尖細,帶著一股子做作的味道,"終於等到你結婚了,我可是特意從省外趕過來的。"

白菱看到來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紅櫻啊,你來了。"

吳紅櫻走到白菱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後嘖嘖兩聲:"哎呀,菱菱,你這婚紗...是在哪兒定的啊?看起來挺...簡單的。"

她說"簡單"兩個字的時候,語氣里明顯帶著幾分嘲諷。

白菱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保持著笑容:"朋友做的,我覺得挺好的。"

"哦,朋友做的啊。"吳紅櫻笑了笑,然後轉頭看向宴會廳,"這婚禮現場...也挺...樸素的嘛。不過也是,你們做婚慶的,肯定懂得節約成本。"

她說"節約成本"四個字的時候,語氣里滿是譏諷。

吳紅櫻身邊的男人這時候開口了:"我是王剛,紅櫻的丈夫。"他伸出手,和王彪握了握,手上的勁兒挺大,徬彿在較勁似的。

"這是我女兒,小蕊。"吳紅櫻拉過那個女孩,女孩怯生生地叫了聲"阿姨好"。

白菱勉強笑著點點頭,心裡已經憋了一肚子火。她早就知道吳紅櫻這女人嘴巴刻薄,但沒想到一見面就開始擠兌人。

吳紅櫻環顧四周,嘖嘖兩聲:"哎呀,菱菱,你這婚禮辦得可真是...接地氣啊。不像我們家那次,光是鮮花就花了十幾萬,請的還是五星級酒店的大廚。不過也是,你們這小公司嘛,能辦成這樣已經不錯了。"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里滿是優越感,徬彿在施捨一般。

王彪站在一旁,眯起了眼睛,看著這個女人。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來了。

化妝間里,白菱和吳紅櫻表面上客客氣氣地聊著天,實際上句句帶刺。

"紅櫻啊,你這次從省外趕過來,路上辛苦了吧?"白菱笑著說,但笑容有些僵硬。

"哪裡哪裡,為了老同學的婚禮,這點路算甚麼。"吳紅櫻擺擺手,眼神卻在打量著化妝間里的陳設,"不過說實話,菱菱,你這公司現在生意挺好的吧?我聽說你們'恆久'在仙江城可是出了名的。"

"還行吧,勉強糊口。"白菱謙虛地說。

"勉強糊口?"吳紅櫻笑了,聲音里帶著幾分譏諷,"我可聽說你們公司接了不少大單子,連歐陽家的婚禮都找你們辦。嘖嘖,這可不是'勉強糊口'能形容的吧?"

白菱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保持著笑容:"運氣好罷了。"

兩個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較勁著,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火藥味。

王彪站在一旁,看著這兩個女人明爭暗鬥,心裡有些不耐煩。他注意到那個叫王剛的男人和那個叫小蕊的女孩已經悄悄離開了化妝間,往宴會廳後門的方向走去。

王彪心裡一動。他剛才就覺得這兩個人不太對勁,那個王剛雖然自稱是吳紅櫻的丈夫,但眼神里沒有半點夫妻之間的親暱,反而帶著一種職業性的警惕。而那個小蕊,雖然看起來只有十四歲左右,但眼神卻異常銳利,不像是個普通的小女孩。

王彪趁著白菱和吳紅櫻聊天的功夫,悄悄溜出了化妝間,跟在王剛和小蕊後面。

宴會廳的後門通往一個小院子,平時是用來堆放雜物的。王彪躲在門後,透過門縫往外看。

王剛和小蕊站在院子里,四周沒有其他人。王剛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然後低聲說:"小蕊,你覺得怎麼樣?"

小蕊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本子,翻了翻,聲音清脆但帶著一股子老練:"這個'恆久'婚慶公司,表面上看起來挺正常的,但確實有些地方說不通。"

"哪裡說不通?"王剛問。

"你看啊,這公司半年前還只是個小門臉,在江平縣那種地方混飯吃。可現在呢?搬到了仙江城,接的單子一個比一個大,連歐陽家、明星、外國貴族的婚禮都能接到。"小蕊說著,眼神里閃過一絲精明,"這種發展速度,不太正常。"

王剛吐了口煙圈:"你是說,他們背後有甚麼貓膩?"

"很有可能。"小蕊點點頭,"吳紅櫻雇我們來調查,就是因為她覺得白菱這個老同學突然發達得太離譜了。她懷疑白菱是不是用了甚麼不正當的手段。"

"那你打算怎麼查?"

"今天這場婚禮是個好機會。"小蕊合上本子,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我會仔細觀察婚禮的每一個細節,看看有沒有甚麼破綻。尤其是那個王彪,聽說他是這家公司的王牌司儀,很多大單子都是他主持的。我得好好盯著他。"

王剛點點頭:"行,那咱們分頭行動。我去宴會廳里轉轉,你盯著王彪。"

"嗯。"小蕊應了一聲,然後兩人分開了。

王彪躲在門後,聽完了這段對話,心裡忍不住笑了起來。

原來是這麼回事。吳紅櫻這女人不僅嘴巴刻薄,還疑心病重,居然雇了私家偵探來調查他們公司。不過她運氣不好,偏偏今天這場婚禮不是王彪主持的,而是那個小雨。

王彪心裡暗暗得意。他的催眠能力只在婚禮現場有效,而且只有他主持的婚禮才會用到。今天這場婚禮,他就是個普通的新郎,甚麼催眠都不會用。這兩個私家偵探就算把眼睛瞪出來,也查不出甚麼名堂。

王彪轉身回到了化妝間,臉上掛著一副若無其事的笑容。

白菱和吳紅櫻還在那兒聊天,氣氛依舊劍拔弩張。

"菱菱啊,你這婚禮請了多少桌啊?"吳紅櫻問。

"不多,也就二十桌左右。"白菱說。

"哦,二十桌啊。"吳紅櫻笑了笑,"我們家那次可是請了五十桌,光是酒水就花了好幾萬。不過也是,你們這小公司嘛,能辦成這樣已經不錯了。"

白菱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忍著沒發作。

王彪走到白菱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說:"菱菱,別理她。咱們的婚禮,咱們自己開心就行。"

白菱看著王彪,心裡稍微安定了些,點了點頭。

吳紅櫻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眼神里閃過一絲嫉妒,但很快又被她掩飾了過去。她笑著說:"哎呀,你們倆感情真好。對了,菱菱,你這新郎就是你們婚慶公司的司儀?"

"當然了,他可是我們的王牌。"白菱說。

"哦,你這慰勞員工的方式還挺別緻,要是我,非得讓人介紹個大老闆甚麼的才好。"吳紅櫻露出一個陰測測的笑,"該不會……有甚麼小秘密吧。"

王彪聽了,心裡冷笑一聲,但臉上還是保持著笑容。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來了。雖說不想把現場鬧的很亂,但這個吳紅櫻要是搗出甚麼亂,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婚禮正式開始了。

宴會廳里的燈光暗了下來,舞台上的追光燈亮起,打在站在台中央的夏小雨身上。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主持人禮服,短髮梳得整整齊齊,手裡拿著話筒,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

"各位來賓,大家好!"夏小雨的聲音清脆悅耳,在宴會廳里回蕩,"歡迎大家來到王彪先生和白菱女士的婚禮現場。今天,我們將見證兩位新人步入婚姻的殿堂,共同開啓他們人生的新篇章!"

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王彪和白菱手牽著手,站在舞台的一側。白菱穿著那身簡潔的白色婚紗,頭上戴著薄薄的頭紗,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王彪穿著黑色西裝,看起來英俊挺拔。

夏小雨繼續說道:"首先,讓我們有請新娘的父母上台,為新人送上祝福!"

白建國和劉秀芳從台下走上來,兩位老人臉上滿是笑容。劉秀芳眼眶有些濕潤,她拉著白菱的手,聲音有些哽咽:"菱菱啊,媽媽看著你長大,看著你一個人打拼事業,媽媽心裡既心疼又驕傲。今天,你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歸宿,媽媽真的很高興。小王啊,以後你要好好照顧菱菱,她雖然表面上堅強,但心裡其實很柔軟。"

白建國也拍了拍王彪的肩膀:"小王,菱菱就交給你了。你們倆要好好過日子,互相扶持,白頭偕老。"

台下又是一陣掌聲。

夏小雨接過話筒:"謝謝二位老人的祝福!接下來,讓我們有請新郎的親友上台!"

話音剛落,台下陸陸續續走上來幾對年輕的夫妻。

第一對是李夢和王成。李夢穿著一身淡粉色的連衣裙,齊肩發梳得柔順,身材纖細,小家碧玉的模樣。王成穿著一身深色西裝,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兩人走上台,李夢的眼神卻不經意地掃向王彪,眼波流轉,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她嘴角微微上揚,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動作極其隱蔽,但王彪看得一清二楚。

王成站在一旁,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完全沒注意到妻子的小動作。他拿起話筒,聲音有些緊張:"彪哥,恭喜你啊!你當年主持我和李夢的婚禮,現在輪到你自己結婚了,真是太好了!祝你和嫂子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李夢也接過話筒,聲音軟軟的:"彪哥,祝你新婚快樂。"她說話的時候,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王彪,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曖昧。

第二對是瑪利亞和趙大。瑪利亞穿著一身緊身的紅色連衣裙,金髮披肩,藍色的眼眸閃爍著光芒,胸前的曲線被裙子勾勒得淋灕盡致。她走上台的時候,故意挺了挺胸,乳房在裙子下晃動,引得台下不少男賓客側目。趙大跟在她身後,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眼神里卻帶著一絲卑微。

瑪利亞走到王彪面前,用蹩腳的中文說:"彪哥,恭喜你!你是最棒的!"她說話的時候,故意湊近了些,胸前的柔軟幾乎要貼到王彪身上。她的眼神里滿是崇拜和渴望,徬彿在說"我想你"。

趙大在一旁賠笑:"彪哥,恭喜恭喜!你和嫂子一定會幸福的!"

第三對是莫畫眉和高明。莫畫眉穿著一身優雅的米色長裙,褐色的捲髮披在肩上,身材豐滿性感。她走上台的時候,眼神掃過王彪,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羞澀,有渴望,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依戀。高明站在她身邊,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但眼神里卻帶著一絲木然,徬彿一個提線木偶。

莫畫眉拿起話筒,聲音溫柔:"彪哥,祝你新婚快樂。你是個很有才華的人,我相信你和白菱菱一定會很幸福。"她說話的時候,手指不經意地撥弄了一下頭髮,這個動作在外人看來很自然,但王彪知道,這是她在向自己示好。

高明也說了幾句祝福的話,但聲音有些機械,徬彿在背台詞。

接下來,林琳帶著女兒王雀也上台了。林琳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連衣裙,豐乳肥臀的身材被勾勒得淋灕盡致,她走路的時候,臀部扭動,引得台下不少男賓客吞口水。王雀穿著一身白色的小裙子,扎著兩個小辮子,看起來可愛極了。

林琳走到王彪面前,眼神里滿是嫵媚:"彪哥,恭喜你啊。你和白菱菱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她說話的時候,故意壓低了聲音,聲音里帶著一絲喘息,徬彿在回憶甚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王雀也奶聲奶氣地說:"彪叔叔,恭喜你!"

芍藥和路花語也上台了。芍藥穿著一身紫色的旗袍,身材苗條,眼睛大而含情。路花語穿著一身粉色的連衣裙,身材嬌小,看起來嬌滴滴的。兩個女人走上台,眼神都不約而同地掃向王彪,眼神里滿是愛慕和渴望。

芍藥拿起話筒,聲音嬌滴滴的:"彪哥,恭喜你啊。你和白菱菱一定會很幸福的。"她說話的時候,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這個動作極其性感,引得台下不少男賓客側目。

路花語也說:"彪哥,祝你新婚快樂!"

王彪站在台上,看著這些曾經被他征服的女人,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滿足感。這些女人,表面上是別人的妻子,但實際上,她們的身體和心靈都屬於他。她們在台上裝作正常的樣子,但眼神里卻滿是對他的渴望和依戀。由於王彪之前的禁令,平時,這些「夫妻」的丈夫往往不跟妻子來往,只當ATM,但今天破例,是因為王彪覺得如果祝福的人只有女人會顯得很怪。

白菱站在王彪身邊,看著這些賓客,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她並不知道這些女人和王彪之間的秘密,只是覺得這些賓客都很熱情。

台下,吳紅櫻坐在賓客席上,眼神緊緊盯著台上。她身邊的小蕊也在仔細觀察著,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不時記錄著甚麼。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入口處傳來一陣騷動。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轉向門口,只見兩個氣質出眾的女人緩緩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成熟女性,但保養得極好,皮膚白皙緊致,幾乎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她穿著一身深紫色的旗袍,料子看起來就價值不菲,旗袍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身材,勾勒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曲線。她的長髮盤成了一個優雅的發髻,脖子上戴著一串珍珠項鍊,手腕上戴著翡翠手鐲,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子貴氣。

跟在她身後的是一個年輕女子,身材高挑修長,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套裝,長髮披肩,面容精緻冷艷,眼神里帶著一絲高傲。她走路的姿態筆直,徬彿一朵高嶺之花,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是歐陽家的人!"台下有賓客小聲議論起來。

"那是歐陽夫人歐陽雪,還有歐陽家的大小姐歐陽薇薇!"

"天哪,歐陽家居然也來了!這可是仙江城的首富家族啊!"

賓客們紛紛側目,眼神里滿是敬畏和好奇。吳紅櫻坐在台下,看到歐陽家的人出現,臉色微微一變,眼神里閃過一絲嫉妒和不甘。

歐陽雪和歐陽薇薇走上舞台,夏小雨趕緊迎上去,聲音里帶著幾分激動:"歡迎歐陽夫人和歐陽小姐!"

歐陽雪微微一笑,聲音溫柔而優雅:"今天是王彪先生和白菱女士的大喜之日,我們歐陽家自然要來祝賀。"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掃過王彪,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表面上,她依舊是那個端莊優雅的歐陽夫人,但只有王彪能看出,她眼神深處那一抹隱藏的渴望和臣服。

歐陽薇薇站在母親身邊,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但眼神卻不經意地掃向王彪。她的身體微微側了側,臀部在白色套裝裙下輕輕扭動了一下,動作極其隱蔽,但王彪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一種臣服的信號,一種渴望的暗示。

歐陽雪拿起話筒,聲音在宴會廳里回蕩:"王彪先生是我們歐陽家非常敬重的婚禮司儀,他主持過我們家族的多場婚禮,每一次都讓我們非常滿意。今天,他和白菱女士喜結連理,我們歐陽家衷心祝福兩位新人白頭偕老,幸福美滿。"

她說話的時候,身體微微前傾,旗袍下的臀部微微翹起,這個動作在外人看來只是禮貌的鞠躬,但王彪知道,這是她在向自己展示臣服。

歐陽薇薇也接過話筒,聲音清冷:"彪哥,祝你新婚快樂。"她說話的時候,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王彪,眼神里滿是崇拜和依戀。她的手指不經意地撥弄了一下頭髮,然後輕輕咬了咬下唇,這個動作極其性感,但又極其隱蔽。

台下的賓客們看到歐陽家的人如此鄭重地祝福,紛紛鼓掌。白菱站在王彪身邊,臉上滿是驚喜和驕傲。她沒想到歐陽家的人會親自來參加他們的婚禮,這對她來說是莫大的榮耀。

王彪站在台上,看著歐陽雪和歐陽薇薇,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滿足感。這兩個女人,一個是仙江城首富家族的夫人,一個是歐陽家的大小姐,在外人眼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但在他面前,她們卻是徹底臣服的性奴,只要他一個眼神,她們就會乖乖聽話。

歐陽雪走到王彪面前,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她的手柔軟溫熱,握手的時候,她的手指在王彪的手心裡輕輕划了一下,這個動作極其隱蔽,但王彪感受得一清二楚。那是一種暗示,一種渴望的信號。

歐陽薇薇也走上前,和王彪握手。她的手冰涼,但握手的時候,她的身體微微靠近了些,胸前的柔軟幾乎要貼到王彪的手臂上。她的眼神里滿是渴望,徬彿在說"我想你"。

台下,吳紅櫻看著這一幕,眼神里滿是嫉妒和不解。她不明白,為甚麼歐陽家的人會對王彪如此尊敬,甚至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暱。

小蕊坐在吳紅櫻身邊,手裡拿著小本子,不停地記錄著。她敏銳地察覺到,歐陽家的人和王彪之間似乎有些不尋常的關係,但她又說不出具體哪裡不對勁。

夏小雨繼續主持著婚禮,聲音甜美:"感謝歐陽夫人和歐陽小姐的祝福!接下來,讓我們進入下一個環節!"

歐陽雪和歐陽薇薇走下舞台,回到賓客席上。她們坐下的時候,眼神依舊不時地掃向王彪,眼神里滿是依戀和渴望。

王彪站在台上,看著台下那些曾經被他征服的女人,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成就感。這些女人,有的是普通的小鎮姑娘,有的是富家千金,有的是明星,有的是貴族。但現在,她們都是他的性奴,都對他俯首帖耳。

而今天,他要娶的是白菱。這個女人,是他的老闆,是他的夥伴,也是他真正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婚禮進行到一半,夏小雨正拿著話筒介紹著下一個環節,突然,她的聲音有些發顫,臉色變得蒼白。

"接下來...接下來是..."她的話說到一半,身體晃了晃,話筒差點從手裡滑落。

王彪站在台上,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快步走到夏小雨身邊,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雨,你怎麼了?"王彪低聲問。

夏小雨勉強撐著,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嘴唇有些發白:"彪哥,我...我有點頭暈..."

王彪皺起眉頭,他看著夏小雨搖搖欲墜的樣子,心裡一緊。他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你先別慌,我有辦法。你現在宣佈一個賓客互相敬酒的環節,然後趁機去後台休息一下。"

夏小雨點點頭,她深吸一口氣,勉強穩住身形,拿起話筒,聲音有些虛弱:"各位來賓,接下來是自由敬酒的環節,請大家互相敬酒,祝福新人!"

台下的賓客們紛紛舉起酒杯,開始互相敬酒。宴會廳里頓時熱鬧起來,觥籌交錯,笑語喧嘩。

王彪趁著這個機會,扶著夏小雨走下舞台,朝後台走去。白菱看到這一幕,有些擔心地問:"彪哥,小雨怎麼了?"

"她有點不舒服,我帶她去後台休息一下。"王彪說。

白菱點點頭:"那你快去吧,我在這兒招呼客人。"

王彪扶著夏小雨穿過宴會廳,推開後台的門。後台是一個小化妝間,裡面擺著幾張椅子,牆上掛著鏡子,桌上放著化妝品和水杯。

王彪扶著夏小雨坐到椅子上,夏小雨一坐下,整個人就癱軟了,臉色蒼白得嚇人,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滴。

"小雨,你到底怎麼了?"王彪蹲在她面前,聲音里帶著幾分焦急。

夏小雨喘著氣,聲音虛弱:"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覺得頭暈,渾身沒力氣,胃里還有點惡心..."

王彪皺起眉頭:"你今天吃了甚麼東西嗎?有沒有吃壞肚子?"

夏小雨想了想,搖搖頭:"沒有啊...我今天早上只吃了點麵包,中午也沒吃甚麼...對了,剛才那個吳紅櫻帶來的小女孩,給了我一塊糖,我吃了..."

王彪聽到這裡,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糖?

他腦子里飛快地轉著。吳紅櫻帶來的那個小女孩,實際上是個私家偵探。她給夏小雨糖吃,這絕對不是甚麼好意。

王彪站起身,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遞給夏小雨:"先喝點水。"

夏小雨接過水杯,喝了幾口,臉色稍微好了一點,但還是很虛弱。

王彪站在她面前,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他明白了,吳紅櫻這女人不僅嘴巴刻薄,還心狠手辣。她雇了私家偵探來調查他們公司,現在又給夏小雨下藥,想要搞砸他的婚禮。

王彪心裡湧起一股怒火。他本來不打算在自己的婚禮上用催眠能力,想要好好享受這一天。可現在,吳紅櫻居然敢來搗亂,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小雨,你先在這兒休息,我出去處理點事。"王彪說。

夏小雨虛弱地點點頭:"彪哥,對不起...我搞砸了你的婚禮..."

"沒事,不怪你。"王彪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好好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

王彪轉身走出化妝間,關上門。他站在走廊里,眼神冷得嚇人。

吳紅櫻,你既然敢來找茬,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西裝,然後推開門,朝宴會廳走去。

宴會廳里,賓客們還在互相敬酒,氣氛熱烈。吳紅櫻坐在賓客席上,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她身邊的小蕊也在低頭記錄著甚麼。

王彪走到舞台上,拿起話筒,聲音在宴會廳里回蕩:"各位來賓,感謝大家的祝福!接下來,我想邀請幾位特別的客人上台,和我們一起分享這份喜悅!"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掃過吳紅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彪拿起話筒,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聲音在宴會廳里回蕩,帶著一股子專業司儀的從容和自信。

"各位來賓,剛才小雨主持得很辛苦,現在讓我這個新郎來接替一下。"他笑著說,台下響起了善意的笑聲和掌聲。

王彪在舞台上走了幾步,眼神掃過台下的賓客,最後落在吳紅櫻身上。吳紅櫻坐在賓客席上,臉上還掛著那副得意的笑容,但當她對上王彪的眼神時,心裡莫名地一緊。

"今天啊,有位特別的客人,從省外趕來參加我和菱菱的婚禮。"王彪笑著說,"她是菱菱的老同學,吳紅櫻女士。紅櫻啊,你能從那麼遠的地方趕過來,我和菱菱真的很感動。"

台下的賓客們紛紛鼓掌,吳紅櫻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為了感謝紅櫻的到來,我想請她和她的家人上台,咱們一起玩個小遊戲,熱鬧熱鬧!"王彪笑著說,聲音里帶著一股子熱情。

台下的賓客們紛紛起哄,氣氛一下子熱烈起來。

吳紅櫻臉色微微一變,她看了看身邊的王剛和小蕊,心裡有些猶豫。但在這種場合,她如果拒絕,那就太不給面子了。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站起身,帶著王剛和小蕊朝舞台走去。

王剛和小蕊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他們是專業的私家偵探,敏銳地察覺到王彪的邀請有些不尋常。但現在,他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三個人走上舞台,站在王彪面前。吳紅櫻臉上掛著笑容,但眼神里帶著幾分戒備。王剛站得筆直,雙手自然下垂,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小蕊低著頭,看起來怯生生的,但眼神里卻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王彪笑著走到他們面前,從口袋里掏出三張折疊好的紙片。紙片是白色的,折得整整齊齊,看不出裡面寫了甚麼。

"來來來,紅櫻,還有這位先生,還有小姑娘,一人拿一張。"王彪笑著把紙片遞給他們,"先別打開,等會兒再看。"

吳紅櫻接過紙片,捏在手裡,心裡越發不安。王剛和小蕊也各自接過紙片,眼神里滿是疑惑。

王彪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然後用他那標誌性的順口溜說道:

"今日婚禮喜洋洋,遠方來客坐上堂。

為表謝意玩遊戲,真心話來大冒險。

三位手中各有紙,暫且莫看藏心間。

待我發問你作答,若是真話皆歡喜。

倘若謊言出了口,紙上所寫照著辦!"

他說完,台下的賓客們紛紛鼓掌叫好。這種押韻的順口溜,正是王彪的拿手絕活,也是他在婚禮圈子里出名的原因之一。

吳紅櫻聽完,臉色微微一變。她捏著手裡的紙片,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想打開紙片看看裡面寫了甚麼,但王彪剛才說了,暫時不能看。

王剛和小蕊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們是專業的偵探,對這種遊戲規則非常敏感。這個遊戲看起來簡單,但實際上充滿了陷阱。如果他們說謊,就得按照紙片上的內容去做。可紙片上寫了甚麼,他們現在根本不知道。

台下的賓客們卻興致勃勃,紛紛起哄。這種互動遊戲在婚禮上很常見,大家都覺得很有趣。

白菱站在舞台一側,看著王彪主持遊戲,臉上掛著笑容。她並不知道王彪和吳紅櫻之間的暗流湧動,只是覺得王彪這個遊戲設計得挺有意思。

台下,那些曾經被王彪征服的女人們,眼神紛紛掃向舞台。李夢、瑪利亞、莫畫眉、林琳、芍藥、路花語、歐陽雪、歐陽薇薇,她們都坐在賓客席上,眼神里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她們知道,王彪要動真格的了。

王彪站在舞台中央,手裡拿著話筒,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他看著吳紅櫻、王剛和小蕊,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但很快又被笑容掩蓋了。

"好了,遊戲規則我已經說清楚了。"王彪笑著說,"現在,我要開始提問了。三位準備好了嗎?"

吳紅櫻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王剛和小蕊也點了點頭,但眼神里滿是警惕。

王彪笑了笑,然後拿起話筒,聲音在宴會廳里回蕩:"那麼,第一個問題..."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掃過三個人,然後慢慢說道:"請問,你們三位,今天來參加我的婚禮,真正的目的是甚麼?"

這個問題一出,台下的賓客們都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笑聲。大家都以為這是個玩笑,畢竟參加婚禮的目的不就是祝福新人嗎?

但吳紅櫻、王剛和小蕊的臉色卻瞬間變了。

王剛站在舞台上,聲音沈穩:"當然是來祝福王先生和白女士的婚禮,祝你們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他說得滴水不漏,語氣真誠,徬彿真的是個普通的賓客。

王彪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嗎?可我覺得,你在說謊。"

話音剛落,王剛的臉色突然變了。他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他突然抬起右手,握成拳頭,狠狠地朝自己的胯下砸去。

"砰!"

沈悶的撞擊聲在舞台上響起,王剛的臉瞬間扭曲,額頭上青筋暴起,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聲音。他的身體弓成了蝦米狀,但手卻沒有停下,又是一拳,狠狠地砸在自己的睪丸上。

"砰!砰!砰!"

一拳接一拳,每一拳都用盡了全力,徬彿要把自己的命根子砸爛。王剛的臉漲得通紅,眼睛里滿是痛苦和恐懼,嘴裡發出"呃...呃..."的悶哼聲,但手卻完全不受控制,繼續狠狠地砸著。

台下的賓客們都愣住了,有人驚呼出聲,有人捂住了嘴巴。

小蕊站在一旁,看著王剛的慘狀,整個人都嚇傻了。她的臉色煞白,身體不停地顫抖。

王彪轉過頭,看著她,聲音平靜:"小姑娘,輪到你了。你來參加婚禮的真正目的是甚麼?"

小蕊咽了口唾沫,她知道不能說實話,否則就會暴露她私家偵探的身份。她趕緊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聲音尖細,帶著小孩子特有的腔調:"我...我只是跟著爸爸媽媽來的呀...小孩子哪裡懂那麼多..."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里閃過一絲精明,以為自己演得很像。

王彪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嗎?可我覺得,你也在說謊。"

話音剛落,小蕊的臉色突然變了。她感覺到下腹一陣溫熱,然後,一股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的身體里湧了出來。

"滴答...滴答..."

淡黃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在她白色的連衣裙上暈開一大片濕痕。液體滴落在舞台的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灘水漬。

小蕊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裙子,整個人都呆住了。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是個十四歲的女孩,雖然是私家偵探,但畢竟還是個孩子。當眾失禁,這種羞辱讓她幾乎崩潰。

"我...我..."她哭著說不出話來,雙手捂著裙子,想要遮住那片濕痕,但根本遮不住。

台下的賓客們徹底震驚了,有人開始竊竊私語,有人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王剛還在不停地砸著自己的胯下,臉上滿是痛苦和絕望。小蕊站在一旁,裙子濕透,哭得渾身發抖。

王彪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了兩張紙片。那是王剛和小蕊剛才拿著的紙片,在他們失控的時候掉在了地上。

王彪打開紙片,看了一眼,然後走到吳紅櫻面前,把紙片遞給她。

"紅櫻,你看看這上面寫了甚麼。"王彪的聲音平靜,但眼神里卻帶著一絲冷意。

吳紅櫻顫抖著接過紙片,低頭看去。

第一張紙片上寫著:"若說謊,便不受控制地用拳頭痛擊自己的睪丸,直到遊戲結束。"

第二張紙片上寫著:"若說謊,便當眾失禁。"

吳紅櫻看完,整個人都僵住了。她抬起頭,看著王剛還在不停地砸著自己,看著小蕊站在一旁哭得渾身發抖,裙子下還在滴著尿液。

她的手開始顫抖,紙片從她手裡滑落,飄到了地上。

王彪看著她,聲音平靜:"紅櫻,現在輪到你了。你來參加我婚禮的真正目的是甚麼?"

吳紅櫻的臉色煞白,她看著王彪,又看了看手裡還捏著的那張紙片。她不敢打開,但她知道,如果她說謊,紙片上寫的內容就會發生在她身上。

她咬了咬牙,心裡湧起一股不甘。她不相信這種邪門的事情,她覺得王剛和小蕊只是巧合,或者是王彪提前安排好的。

她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笑容,聲音有些顫抖:"我...我當然是來祝福你和菱菱的婚禮...我們是老同學,我怎麼會有別的目的..."

她說完,眼神里閃過一絲僥倖。

王彪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嗎?可我覺得,你也在說謊。"

話音剛落,吳紅櫻的身體突然僵硬了一下。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她突然跪了下來,雙手撐在地上,然後,頭狠狠地朝地面磕去。

"砰!"

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音在舞台上響起,吳紅櫻的身體顫抖著,但頭卻不受控制地再次抬起,然後狠狠地磕下去。

"砰!砰!砰!"

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徬彿要把自己的腦袋磕碎。吳紅櫻的額頭很快就紅了,然後破了皮,鮮血順著她的額頭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灘血跡。

她的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聲,眼淚混著血水流下來,但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繼續狠狠地磕著頭。

"砰!砰!砰!"

血越流越多,吳紅櫻的額頭已經血肉模糊,但她還在磕,徬彿永遠不會停下。

台下的賓客們徹底亂了,有人尖叫出聲,有人想要衝上台去阻止,但卻被其他人攔住了。

白菱站在舞台一側,整個人都呆住了。她看著吳紅櫻跪在地上磕頭,看著她額頭上的血不停地流,完全不明白髮生了甚麼。

"彪哥!這...這是怎麼回事?"白菱的聲音里滿是驚恐。

王彪站在舞台中央,看著跪在地上的吳紅櫻,看著還在砸自己胯下的王剛,看著哭得渾身發抖的小蕊,臉上掛著一抹冷笑。

台下,那些曾經被王彪征服的女人們,眼神紛紛掃向舞台。她們知道,這就是王彪的能力,這就是他在婚禮上的力量。

李夢坐在賓客席上,看著舞台上的慘狀,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想起了自己當年的婚禮,想起了王彪是如何用順口溜控制了她,讓她成為了他的性奴。

瑪利亞、莫畫眉、林琳、芍藥、路花語、歐陽雪、歐陽薇薇,她們都坐在台下,眼神里滿是敬畏和臣服。

王彪拿起話筒,聲音在宴會廳里回蕩:"各位來賓,遊戲還沒結束。紅櫻,你要繼續說謊嗎?還是說出真相?"

吳紅櫻跪在地上,額頭血肉模糊,眼淚混著血水流下來。她想要停下,但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頭還在不停地磕著。

"砰!砰!砰!"

王彪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然後用他那標誌性的繞口令說道:

"婚禮喜慶樂開懷,賓客歡笑不停歇。

遊戲雖有小波折,轉眼便是艷陽天。

眾人舉杯齊歡慶,新人幸福笑開顏!"

話音剛落,整個宴會廳的氣氛瞬間變了。

剛才還驚恐不安的賓客們,臉上突然露出了笑容,徬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有趣的表演。他們舉起酒杯,互相碰杯,笑聲和祝福聲此起彼伏,宴會廳里又恢復了熱鬧歡騰的氣氛。

吳紅櫻跪在地上,額頭血肉模糊,鮮血還在往下流,但她的身體突然停止了磕頭的動作。她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絕望。

王剛也停下了砸自己胯下的動作,他彎著腰,雙手捂著襠部,臉色慘白,額頭上滿是冷汗。他的眼神里滿是痛苦和恐懼,看著王彪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惡魔。

小蕊站在一旁,裙子濕透,雙腿間還在滴著尿液。她哭得渾身發抖,眼淚混著鼻涕流下來,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白菱站在舞台一側,看著這一幕,臉上滿是困惑。她不明白為甚麼賓客們突然又恢復了歡樂的氣氛,徬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過。她走到王彪身邊,低聲問:"彪哥,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彪轉過頭,看著白菱,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沒事,菱菱,只是個小遊戲。你看,大家不是都很開心嗎?"

白菱看了看台下歡笑的賓客們,又看了看舞台上那三個人的慘狀,心裡滿是疑惑,但她選擇相信王彪。

王彪轉過身,看著吳紅櫻、王剛和小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從口袋里又掏出三張折疊好的紙片,在手裡晃了晃。

"好了,剛才只是熱身。"王彪笑著說,聲音在宴會廳里回蕩,"現在,我們來玩第二輪。規則還是一樣,我問你們問題,如果不說實話,就得按照紙片上寫的去做。"

他說著,把三張紙片分別遞給吳紅櫻、王剛和小蕊。

吳紅櫻癱坐在地上,額頭上的血還在流,她顫抖著接過紙片,眼神里滿是恐懼。她不敢打開紙片,但她知道,如果她再說謊,紙片上寫的內容就會發生在她身上。

王剛彎著腰,雙手捂著襠部,勉強伸出一隻手接過紙片。他的臉色慘白,眼神里滿是絕望。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小蕊哭著接過紙片,她的手抖得厲害,紙片差點掉在地上。她的裙子濕透,雙腿間還在滴著尿液,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台下的賓客們看著這一幕,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徬彿這只是一場有趣的遊戲。他們舉起酒杯,互相碰杯,笑聲不斷。

王彪站在舞台中央,看著那三個人,眼神里滿是冷意。他拿起話筒,聲音平靜:"記住,這次如果再說謊,後果會比剛才更嚴重。"

吳紅櫻聽到這話,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她低頭看著手裡的紙片,不敢打開,但她知道,裡面寫的內容一定比剛才更可怕。

王剛捂著襠部,眼神里滿是恐懼。他想要逃跑,但雙腿卻軟得站不起來。

小蕊哭得渾身發抖,她想要求饒,但喉嚨里卻發不出聲音。

王彪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這三個人已經徹底被他控制了。

舞台上,吳紅櫻的額頭還在流血,血滴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灘血跡。王剛彎著腰,臉色慘白,雙手捂著襠部。小蕊站在一旁,裙子濕透,雙腿間還在滴著尿液。

台下,那些曾經被王彪征服的女人們,眼神紛紛掃向舞台。她們知道,王彪要繼續玩下去了。

李夢坐在賓客席上,看著舞台上的慘狀,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想起了自己當年的婚禮,想起了王彪是如何用順口溜控制了她。

瑪利亞、莫畫眉、林琳、芍藥、路花語、歐陽雪、歐陽薇薇,她們都坐在台下,眼神里滿是敬畏和臣服。

王彪拿起話筒,聲音在宴會廳里回蕩:"好了,第二輪遊戲開始。我的問題是..."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掃過三個人,然後慢慢說道:"你們三個,到底是甚麼關係?真的是一家人嗎?"

這個問題一出,吳紅櫻、王剛和小蕊的臉色都變了。

王剛張了張嘴,想要說實話。他已經被折磨得夠慘了,胯下還在隱隱作痛,他不想再經歷一次那種痛苦。

但就在他要開口的瞬間,小蕊和吳紅櫻同時撲了過來,一左一右貼在他身邊。

小蕊湊到王剛耳邊,聲音尖細但充滿威脅:"你敢說實話,我就把你所有的黑料全部曝光!你那些偷拍客戶隱私的照片,還有你收黑錢的證據,我全都有備份!"

吳紅櫻也湊到王剛另一邊,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王剛的耳朵里:"你要是敢出賣我,我就找人弄死你!你信不信?"

王剛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他看了看小蕊,又看了看吳紅櫻,喉嚨里發出"咕嚕"一聲。他知道,這兩個女人不是在開玩笑。

他咬了咬牙,轉過頭看著王彪,聲音顫抖:"我們...我們真的是一家人..."

話音剛落,王剛的眼神突然變得呆滯,然後,他猛地轉身,從旁邊的餐桌上抓起一把餐刀,朝宴會廳的門口衝去。

"砰!"

他撞開門,衝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里。

吳紅櫻愣住了,她看著王剛消失的方向,整個人都傻了:"他...他去哪兒了?"

王彪站在舞台上,臉上掛著一抹冷笑:"哦,他啊,去單槍匹馬搶銀行了。"

"甚麼?!"吳紅櫻的聲音尖銳起來,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王彪聳了聳肩:"紙片上寫的就是這個。如果說謊,就會不受控制地去搶銀行。再見到他估計就要到監獄了,噢,或者被警察打死也有可能。"

吳紅櫻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想要追出去,但雙腿卻軟得站不起來。她癱坐在地上,額頭上的血還在流,眼神里滿是絕望。

王彪轉過頭,看著小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了,輪到你了。你們三個,到底是甚麼關係?"

小蕊站在一旁,裙子濕透,雙腿間還在滴著尿液。她哭得渾身發抖,眼淚混著鼻涕流下來。她看著王彪,眼神里滿是恐懼。

她知道,如果她說實話,就會暴露她私家偵探的身份,吳紅櫻肯定不會放過她。但如果她說謊...她不敢想象紙片上寫的是甚麼。

她咬了咬牙,聲音顫抖:"我們...我們真的是一家人...我是他們的女兒..."

話音剛落,小蕊的身體突然僵硬了一下。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裙子下擺。

"不...不要..."小蕊哭著說,但手卻完全不聽使喚,掀起了濕透的裙子,露出了裡面的內褲。

內褲已經濕透了,緊緊貼在她的私處上,勾勒出少女稚嫩的輪廓。小蕊的手顫抖著,扯下了內褲,露出了光滑的下體。

"不...求求你...不要..."小蕊哭著哀求,但手卻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私處。

她的手指顫抖著,分開了稚嫩的陰唇,然後,開始在那粉嫩的縫隙里摩擦起來。

"啊...不...不要..."小蕊哭著,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開始反應。她的陰蒂在手指的摩擦下慢慢勃起,變得硬挺,陰道口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液體。

她的另一隻手也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胸前,隔著衣服揉捏著還未發育完全的乳房。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不停地流下來,但身體卻越來越興奮。

"啊...啊...不要..."小蕊的聲音里帶著哭腔,但也開始夾雜著一絲喘息。她的手指在私處快速地摩擦著,陰道口的液體越來越多,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台下的賓客們看著這一幕,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徬彿這只是一場有趣的表演。有些男賓客的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盯著小蕊的身體不放。

小蕊的手指越來越快,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呼吸變得急促。她的陰蒂在手指的摩擦下變得更加硬挺,陰道口不停地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液體。

"啊...啊...不...不要..."小蕊哭著,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來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陰道口猛地收縮,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濺在地板上。

她癱軟在地上,雙腿大張,私處還在不停地抽搐,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灘水漬。她哭得渾身發抖,眼神里滿是羞辱和絕望。

吳紅櫻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呆住了。她看著小蕊癱軟在地上,看著她私處還在不停地抽搐,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王彪站在舞台中央,看著小蕊的慘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拿起話筒,聲音在宴會廳里回蕩:"好了,現在輪到你了,紅櫻。你們三個,到底是甚麼關係?"

吳紅櫻癱坐在地上,額頭血肉模糊,眼神里滿是恐懼。她看著手裡的紙片,不敢打開,但她知道,如果她再說謊,紙片上寫的內容就會發生在她身上。

她顫抖著,眼淚混著血水流下來。

王彪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吳紅櫻,她額頭血肉模糊,眼神里滿是恐懼,卻甚麼也不說。他冷笑一聲,轉過身,走到小蕊面前。

小蕊還癱軟在地上,雙腿大張,私處還在不停地抽搐,淫水混著尿液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灘水漬。她哭得渾身發抖,白色的連衣裙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嬌小的身體輪廓。

王彪蹲下身,湊到小蕊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她能聽見:"我知道你是誰。你叫小蕊,表面上看起來十四歲,實際上已經二十歲了。你是個私家偵探,被吳紅櫻雇來調查我們公司的。"

小蕊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僵住了。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王彪,眼神里滿是震驚和恐懼。她張了張嘴,想要說甚麼,但喉嚨里卻發不出聲音。

王彪站起身,拿起話筒,臉上掛著一抹冷笑:"既然紅櫻不願意說實話,那我就用這個小姑娘來給大家展示一下,說謊的後果。"

他清了清嗓子,然後用他那標誌性的順口溜說道:

"小小偵探裝蘿莉,二十歲齡扮十四。

既然想知我秘密,那就親身來試試!"

話音剛落,小蕊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站了起來。她哭著想要反抗,但雙腿卻自己邁開步子,一步一步走到王彪面前。她的裙子濕透,緊緊貼在身上,內褲還掛在腳踝上,光滑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稚嫩的陰唇還微微張開,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

台下的賓客們看著這一幕,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徬彿這只是一場有趣的表演。

王彪看著站在面前的小蕊,她嬌小的身體還在顫抖,眼淚不停地流下來。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然後念道:

"紅唇誘人惹人憐,司儀親吻不嫌棄。

張開小嘴伸舌頭,深深擁吻莫抗拒!"

小蕊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舌頭伸了出來。王彪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舌頭伸進她的口腔里,和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小蕊哭著想要推開王彪,但手卻不受控制地環住了他的脖子,身體緊緊貼在他身上。她的舌頭和王彪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口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流下來。

王彪的手伸向小蕊的胸前,隔著濕透的連衣裙揉捏著她還未發育完全的乳房。小蕊的乳房很小,只有小小的兩團,但在王彪的揉捏下,乳頭慢慢勃起,變得硬挺,頂在濕透的衣服上,形成兩個小小的凸起。

王彪松開小蕊的嘴唇,一絲銀線連接著兩人的嘴唇。小蕊喘著氣,眼淚混著口水流下來,臉漲得通紅。

王彪又念道:

"衣裙濕透不雅觀,不如脫掉更清爽。

雙手舉起脫上衣,露出嫩乳給人看!"

小蕊的手不受控制地抓住連衣裙的下擺,慢慢往上拉。濕透的裙子緊緊貼在身上,她費了好大勁才把裙子脫下來,露出了裡面的身體。

她沒有穿胸罩,小小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乳頭因為剛才的揉捏變得硬挺,粉嫩的顏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她的身體嬌小,皮膚白皙,肋骨清晰可見,小腹平坦,下體光滑,稚嫩的陰唇微微張開,淫水還在不停地流出來。

王彪伸出手,捏住小蕊的乳頭,用力揉捏著。小蕊痛得哭出聲來,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挺起胸,把乳房送到王彪手裡。

王彪又念道:

"下體濕潤水流多,司儀手指來探索。

雙腿分開站穩了,任由手指插進去!"

小蕊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分開,站成一個大字形。王彪的手伸向她的下體,手指分開稚嫩的陰唇,然後,一根手指慢慢插了進去。

"啊!"小蕊痛得尖叫出聲,她還是處女,陰道緊窄,王彪的手指插進去,撐得她的陰道壁緊緊包裹著手指。

王彪的手指在她的陰道里抽插著,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些透明的液體。小蕊的身體顫抖著,眼淚不停地流下來,但陰道卻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夾著王彪的手指。

王彪的手指碰到了一層薄膜,那是小蕊的處女膜。他冷笑一聲,手指用力一捅,薄膜破裂,一絲鮮血混著淫水流了出來。

"啊啊啊!"小蕊痛得渾身顫抖,眼淚混著鼻涕流下來,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挺起下體,讓王彪的手指插得更深。

王彪抽出手指,手指上沾著鮮血和淫水。他在小蕊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後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掏出了已經勃起的陰莖。

他的陰莖粗大堅硬,龜頭漲得發紫,上面布滿了青筋。他握著陰莖,對準了小蕊的陰道口,然後念道:

"處女之身今日破,司儀肉棒插進去。

雙腿抬起環腰間,承受抽插莫哭泣!"

小蕊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抬起,環住了王彪的腰。王彪握著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然後用力一挺,粗大的陰莖狠狠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小蕊痛得尖叫出聲,她的陰道太緊了,王彪的陰莖插進去,撐得她的陰道壁幾乎要撕裂。鮮血混著淫水從陰道口流出來,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王彪抱著小蕊嬌小的身體,陰莖在她的陰道里狠狠抽插著。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些鮮血和淫水,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小蕊的身體在王彪的懷裡顫抖著,眼淚不停地流下來,嘴裡發出"啊啊啊"的痛苦叫聲。

台下的賓客們看著這一幕,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徬彿這只是一場有趣的表演。有些男賓客的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有些女賓客的臉上泛起了紅暈。

吳紅櫻癱坐在地上,看著小蕊被王彪抱在懷裡狠狠抽插,整個人都呆住了。她看著小蕊嬌小的身體在王彪的懷裡顫抖,看著鮮血混著淫水從她的陰道口流出來,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絕望。

白菱站在舞台一側,看著這一幕,臉上滿是困惑和震驚。她不明白為甚麼王彪會做出這種事情,但她卻無法移開視線。

台下,那些曾經被王彪征服的女人們,眼神里滿是敬畏和臣服。她們知道,這就是王彪的能力,這就是他在婚禮上的力量。

王彪抱著小蕊,陰莖在她的陰道里狠狠抽插著。小蕊的陰道緊緊夾著他的陰莖,溫熱濕潤,每一次抽插都帶來強烈的快感。他感覺到自己快要射了,於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啊!"小蕊痛得尖叫出聲,她的身體在王彪的懷裡劇烈顫抖,陰道不停地收縮,緊緊夾著王彪的陰莖。

王彪狠狠一挺,陰莖深深插進小蕊的陰道里,然後,大量的精液噴射出來,灌滿了她的子宮。

小蕊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混著鼻涕流下來,嘴裡發出"嗚嗚嗚"的哭聲。

王彪抽出陰莖,白色的精液混著鮮血從小蕊的陰道口流出來,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灘淫穢的液體。

小蕊癱軟在地上,雙腿大張,陰道口還在不停地流出精液和鮮血。她哭得渾身發抖,眼神里滿是羞辱和絕望。

王彪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話筒,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吳紅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紅櫻,現在,你還想繼續說謊嗎?"

吳紅櫻癱坐在地上,額頭血肉模糊,鮮血混著汗水流下來。她看著小蕊被王彪操得渾身顫抖,眼神里滿是恐懼,但嘴唇緊緊抿著,甚麼也不說。

王彪看著她,冷笑一聲。他抓住小蕊嬌小的身體,把她從地上拎起來。小蕊渾身無力,雙腿軟得站不起來,陰道口還在不停地流出精液和鮮血,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王彪把小蕊拖到舞台邊緣的一張餐桌前,那是婚宴用的長桌,上面擺著酒杯和餐盤。他一把將桌上的東西掃到地上,"嘩啦"一聲,酒杯和餐盤摔得粉碎。

他抓住小蕊的腰,把她按在桌子上。小蕊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臉貼著冰涼的桌面,雙腿懸空,腳尖離地面還有一段距離。她嬌小的身體在桌子上顯得格外脆弱,光滑的後背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小小的臀部翹起,稚嫩的陰唇還微微張開,精液和鮮血混在一起,從陰道口流出來,順著大腿流下來。

她腳上還穿著一雙白色的兒童襪,襪子上印著小熊圖案,但已經被汗水和淫水浸濕,緊緊貼在腳上。

王彪站在小蕊身後,握著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他的陰莖還硬著,龜頭上沾著精液和鮮血,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他用力一挺,粗大的陰莖再次狠狠插進小蕊的陰道里。

"啊啊啊啊!"小蕊痛得尖叫出聲,她的陰道已經被撕裂,每一次插入都帶來撕心裂肺的痛苦。她的手抓著桌子邊緣,指甲陷進木頭裡,身體劇烈顫抖。

王彪抓著小蕊的腰,陰莖在她的陰道里狠狠抽插著。每一次抽插都用盡全力,粗大的陰莖撞擊著她的子宮口,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小蕊嬌小的身體在桌子上被撞得不停晃動,乳房在桌面上摩擦,乳頭被磨得通紅。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舞台上回蕩,那是陰莖在小蕊濕潤的陰道里抽插的聲音。鮮血混著精液和淫水從陰道口流出來,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灘淫穢的液體。

小蕊的雙腿懸空,在空中無力地晃動著。她腳上的白色兒童襪因為身體的晃動慢慢往下滑,先是腳後跟露了出來,然後是腳踝,最後,"啪嗒"一聲,一隻襪子掉在了地上。

王彪繼續狠狠抽插著,另一隻襪子也慢慢往下滑。小蕊的腳趾蜷縮著,想要勾住襪子,但身體被撞得太厲害,根本控制不住。"啪嗒"一聲,另一隻襪子也掉在了地上。

兩只白色的兒童襪躺在地板上,上面沾著血跡和淫水,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王彪抓著小蕊的腰,陰莖在她的陰道里狠狠抽插著。桌子被撞得"咚咚咚"地響,桌腿在地板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小蕊的身體在桌子上被撞得不停晃動,臉貼著桌面,眼淚混著口水流下來,在桌面上形成了一灘水漬。

"啊啊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小蕊哭著哀求,但王彪根本不理會,繼續狠狠抽插著。他的陰莖在小蕊緊窄的陰道里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些鮮血和淫水,陰道壁緊緊夾著陰莖,溫熱濕潤,帶來強烈的快感。

吳紅櫻癱坐在地上,看著小蕊被王彪按在桌子上狠狠抽插,看著她嬌小的身體在桌子上被撞得不停晃動,看著鮮血混著精液從她的陰道口流出來,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絕望。她張了張嘴,想要說甚麼,但喉嚨里卻發不出聲音。

台下的賓客們看著這一幕,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徬彿這只是一場有趣的表演。有些男賓客的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盯著小蕊被操的身體不放。有些女賓客的臉上泛起了紅暈,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白菱站在舞台一側,看著這一幕,臉上滿是震驚和困惑。她不明白為甚麼王彪會做出這種事情,但她卻無法移開視線。她看著小蕊嬌小的身體在桌子上被撞得不停晃動,看著她的雙腿在空中無力地晃動,看著她腳上的襪子掉在地上,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台下,那些曾經被王彪征服的女人們,眼神紛紛掃向舞台。李夢坐在賓客席上,看著小蕊被操的慘狀,想起了自己當年的婚禮,想起了王彪是如何用順口溜控制了她,讓她成為了他的性奴。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陰道里湧出一股熱流。

王彪抓著小蕊的腰,陰莖在她的陰道里狠狠抽插著。他感覺到自己又要射了,於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桌子被撞得更加劇烈,"咚咚咚"的聲音在舞台上回蕩。

"啊啊啊啊!"小蕊痛得尖叫出聲,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不停地收縮,緊緊夾著王彪的陰莖。

王彪狠狠一挺,陰莖深深插進小蕊的陰道里,然後,大量的精液再次噴射出來,灌滿了她的子宮。

小蕊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混著鼻涕流下來,嘴裡發出"嗚嗚嗚"的哭聲。她的陰道被精液灌滿,子宮脹得發痛,精液從陰道口溢出來,混著鮮血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王彪抽出陰莖,白色的精液混著鮮血從小蕊的陰道口流出來,像小溪一樣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和之前的那灘液體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大灘淫穢的液體。

小蕊癱軟在桌子上,雙腿無力地垂著,腳尖離地面還有一段距離。她的陰道口還在不停地流出精液和鮮血,子宮被精液灌滿,小腹微微隆起。她哭得渾身發抖,眼神里滿是羞辱和絕望。

王彪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話筒,轉過身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吳紅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紅櫻,現在,你還想繼續保持沈默嗎?

王彪從後面抱住小蕊嬌小的身體,雙臂從她的膝窩下穿過,把她的雙腿抬起來,分得大大的。小蕊的身體被王彪抱在懷裡,背靠著他的胸膛,雙腿被強行分開,懸在空中,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陰道口紅腫不堪,陰唇被撕裂,鮮血混著白色的精液從陰道里流出來,順著臀縫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她的陰蒂因為剛才的刺激變得腫脹,從陰唇間露出來,粉紅色的小肉芽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王彪抱著小蕊,轉過身,讓她的下體正對著癱坐在地上的吳紅櫻。

吳紅櫻抬起頭,看到小蕊被王彪抱在懷裡,雙腿大張,下體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她看到小蕊紅腫的陰道口,看到鮮血混著精液從裡面流出來,看到那腫脹的陰蒂,整個人都呆住了。

王彪的陰莖還插在小蕊的陰道里,他抱著小蕊,開始上下移動她的身體。小蕊嬌小的身體在王彪的懷裡被上下移動,陰莖在她的陰道里進出,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些鮮血和精液。

"啊啊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小蕊哭著哀求,她的眼淚混著鼻涕流下來,滴在自己的胸前。她的雙腿被強行分開,懸在空中,無力地晃動著。

王彪抱著小蕊,陰莖在她的陰道里狠狠抽插著。吳紅櫻就坐在前面不到一米的地方,清楚地看到王彪粗大的陰莖從小蕊稚嫩的陰道里進出,看到陰莖上沾著鮮血和精液,看到小蕊的陰道被撐得變形,陰唇外翻,緊緊包裹著陰莖。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舞台上回蕩,那是陰莖在小蕊濕潤的陰道里抽插的聲音。鮮血混著精液和淫水從陰道口流出來,順著臀縫流下來,滴在地板上,濺到吳紅櫻的臉上。

吳紅櫻感覺到臉上有溫熱的液體,她伸手一摸,手上沾滿了鮮血和精液。她看著手上的液體,整個人都崩潰了。

"說!你們到底是甚麼關係!"王彪抱著小蕊,一邊狠狠抽插,一邊對著吳紅櫻吼道。

吳紅櫻張了張嘴,想要說甚麼,但喉嚨里卻發不出聲音。

王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蕊的身體在他懷裡被撞得不停晃動,乳房在空中晃動,發出"啪啪"的聲音。她的陰道被撞得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鮮血和精液不停地流出來。

"啊啊啊...不要...我說...我說..."小蕊終於承受不住了,她哭著喊道,"我們...我們不是一家人...我是私家偵探...王剛是我的助手...吳紅櫻雇我們來調查你們公司的..."

話音剛落,小蕊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她的陰道猛地收縮,緊緊夾住王彪的陰莖,然後,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陰道里噴射出來,濺到吳紅櫻的臉上。

"啊啊啊啊啊!"小蕊尖叫出聲,她的身體劇烈痙攣,眼睛翻白,嘴巴大張,舌頭伸出來,口水混著眼淚流下來。她高潮了,在說出真相的瞬間,她的身體達到了極致的快感,然後,她的頭一歪,昏厥了過去。

小蕊的身體癱軟在王彪懷裡,雙腿無力地垂著,頭歪向一邊,眼睛閉著,嘴巴微張,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她的陰道還在不停地收縮,緊緊夾著王彪的陰莖。

但王彪並沒有停下。他抱著昏厥的小蕊,繼續狠狠抽插著。小蕊的身體在他懷裡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上下移動,頭無力地晃動著,乳房在空中晃動。

"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舞台上回蕩,王彪抱著昏厥的小蕊,陰莖在她的陰道里狠狠抽插著。小蕊的陰道還在不停地收縮,溫熱濕潤,緊緊包裹著陰莖,帶來強烈的快感。

王彪感覺到自己又要射了,他狠狠一挺,陰莖深深插進小蕊的陰道里,然後,大量的精液再次噴射出來,灌滿了她的子宮。

小蕊昏厥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子宮被精液灌滿,小腹微微隆起。精液從陰道口溢出來,混著鮮血順著臀縫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王彪抽出陰莖,白色的精液混著鮮血從小蕊的陰道口流出來,像小溪一樣順著臀縫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小蕊的陰道口紅腫不堪,陰唇外翻,還在不停地流出精液和鮮血。

王彪松開手,小蕊的身體癱軟在地上,雙腿大張,陰道口還在不停地流出精液和鮮血。她昏厥著,臉色蒼白,嘴巴微張,口水混著眼淚流下來。她的身體上到處都是汗水、精液和鮮血,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吳紅櫻癱坐在地上,臉上沾滿了小蕊的淫水、鮮血和精液。她看著昏厥在地上的小蕊,看著她陰道口還在不停地流出精液和鮮血,整個人都崩潰了。她張著嘴,想要尖叫,但喉嚨里卻發不出聲音。

王彪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話筒,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吳紅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現在,該你了,紅櫻。"

吳紅櫻癱坐在地上,額頭血肉模糊,鮮血混著汗水流下來。她看著昏厥在地上的小蕊,看著她陰道口還在不停地流出精液和鮮血,突然,她笑了起來。

那笑聲很詭異,帶著一絲瘋狂和絕望,在宴會廳里回蕩。

"哈哈哈...哈哈哈哈..."吳紅櫻笑得渾身顫抖,眼淚混著血水流下來。她抬起頭,看著王彪,眼神里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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