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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催眠司儀,軍官夫人竟然是性感臥底特工?還把我抓到地牢?我直接肉體征服!(下)

催眠司儀 · deus ex mechin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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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彪在鐵薔薇體內衝撞了幾下,感受著那極致的緊致和快感,便猛地抽身而出,帶著一聲濕滑的「啵「聲。他轉身走向金茉莉。

「嗯啊……王彪……不要……別走……「鐵薔薇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她那潮紅的臉上寫滿了不捨。

王彪來到金茉莉身後,將那沾滿了鐵薔薇淫液和精液的肉棒,抵在她那同樣潮濕的穴口。金茉莉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的陰戶因為王彪的肉棒觸碰而猛地收縮,大量的淫水從中湧出。王彪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猛地一沈腰,將巨根粗暴地插進了金茉莉那溫熱濕滑的陰道深處。

「哈啊啊啊——!「金茉莉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身體猛地向前弓起,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她的陰道被王彪的肉棒撐得滿滿的,內壁緊緊地摩擦著,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她的臀肉隨著王彪的抽插而上下晃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被肉棒反復撞擊,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王彪……嗯啊……好爽……「金茉莉的聲音帶著一絲迷離,她那豐滿的乳房在劇烈的律動中彈跳,乳尖因為興奮而變得腫大發硬。

王彪在金茉莉體內衝撞了幾十下,感受著那同樣極致的快感,便再次猛地抽身而出,帶著一聲粘膩的「噗嗤「聲。他轉身走向白菱。

「啊……不要……王彪……我還要……「金茉莉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身體因為失落而微微顫抖。

王彪來到白菱身後,將那沾滿了前兩女淫液和精液的肉棒,抵在她那同樣濕潤的穴口。白菱的身體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那粗大的肉棒頂在她那敏感的陰蒂上,帶來一陣陣酥麻。她緊咬著嘴唇,試圖抑制住喉嚨里的呻吟。

王彪沒有絲毫憐惜,猛地一沈腰,將巨根粗暴地插進了白菱那緊致的陰道深處。

「嗯啊……!!「白菱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前撲去,雙手緊緊抓著地窖的泥土。她的陰道被王彪的肉棒完全填滿,肉壁緊緊地包裹著,貪婪地吸吮著。那股被肉棒撐開的快感瞬間襲遍全身,讓她那冰冷的理智徹底瓦解。她的臀肉隨著王彪的抽插而劇烈搖擺,大量的淫水和精液從結合處噴湧而出,打濕了她身下的泥地。

王彪在白菱體內瘋狂抽插著,她的陰道緊致而熱情,每一次的摩擦都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白菱的身體徹底被情慾征服,她的嘴裡不斷發出高亢的呻吟和尖叫,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極致的歡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被王彪的肉棒操弄得腫脹不堪,子宮深處傳來陣陣痙攣,身體不斷在高潮的邊緣徘徊。

在三具赤裸嬌軀間輪流穿梭,王彪的肉棒被不同的穴道輪番吸吮,他體內的情慾也燃燒到了極致。他知道,這才是真正的愛,是征服一切的愛。

王彪的肉棒在三具濕滑的肉穴之間來回穿梭,每一次的進入都帶著狂暴的力道和炙熱的慾望。他深知,要讓這些女人感受到極致的「愛「,唯有將她們徹底操弄到身心崩潰,直至情慾的洪流將她們完全淹沒。

他首先回到鐵薔薇的身後,那剛剛被他開發過的陰道,此刻已經淫水泛濫,肉壁變得更加濕滑而富有彈性。王彪的巨根再次毫不留情地挺入,將她那柔軟的穴道完全撐開。

「啊啊啊啊——!「鐵薔薇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前撲去,雙手緊緊抓著地上的泥土,指甲幾乎要嵌進去。那千倍放大的快感瞬間襲遍全身,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顫抖。王彪的肉棒在她體內狂暴地抽插,每一次都撞擊著她的子宮口,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酥麻。鐵薔薇的臀肉隨著他的律動而劇烈搖擺,大量的淫水和精液從結合處噴湧而出,打濕了她身下的泥地。她的臉頰漲得通紅,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澀,卻又無法抗拒身體深處湧出的巨大快感。她的陰道緊緊地絞吸著王彪的肉棒,肉壁不斷收縮,渴望著更多的填充。

「王彪……嗯啊……慢……慢一點……啊啊啊啊啊——!「鐵薔薇的聲音帶著嬌羞的哀求,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乳房在胸前晃動,乳尖高高挺立。那股極致的快感讓她的大腦幾乎要炸開,但她卻依然緊咬著下唇,試圖抑制住那從喉嚨深處湧出的高亢尖叫,羞澀地將臉埋在臂彎里,不敢再看任何人。她全身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粉紅色,連腳趾都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蜷縮起來。

王彪感覺到自己的精關已經蠢蠢欲動,他猛地挺腰,肉棒在鐵薔薇那緊致的陰道深處,將積累已久的精液一口氣全部噴射而出!滾燙的精液伴隨著他身體的劇烈顫抖,狠狠地灌進了鐵薔薇那濕滑溫熱的子宮深處,將她的穴道完全填滿。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鐵薔薇發出一聲長達數秒的淒厲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陰道劇烈收縮,緊緊地吸吮著王彪的肉棒。一股股熱流從她體內湧出,那是她身體在高潮時分泌出的淫水和潮吹。她的雙眼翻白,全身劇烈顫抖,徹底被愛與情慾的洪流淹沒。高潮過後的她癱軟在地,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那羞澀的臉上帶著一絲迷離的幸福。

王彪喘息著,將肉棒從鐵薔薇的陰道里抽出,帶出一股腥甜的淫液和精液。他轉身走向白菱,那沾滿精液和淫水的巨根,此刻更是凶猛異常。

白菱在聽到鐵薔薇的尖叫聲後,身體就不自覺地緊繃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也在不停地收縮,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打濕了身下的泥地。當王彪的巨根再次抵在她那嬌嫩的穴口時,她身體猛地一顫,但卻不像鐵薔薇那樣羞澀,反而帶著一種溫柔的期待。

王彪沒有猶豫,他猛地挺腰,將肉棒粗暴地插進了白菱那同樣濕滑的陰道深處。

「嗯啊……王彪……「白菱發出一聲溫柔的嬌哼,身體猛地向前撲去,雙手緊緊抓著泥土,但卻不像鐵薔薇那樣掙扎。她的陰道被王彪的肉棒完全填滿,肉壁緊緊地包裹著,貪婪地吸吮著。那股被肉棒撐開的快感瞬間襲遍全身,但她卻沒有失控地尖叫,反而帶著一種壓抑的溫柔呻吟。她的臀肉隨著王彪的律動而劇烈搖擺,大量的淫水和精液從結合處噴湧而出,打濕了她身下的泥地。白菱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迷離,帶著一種沈醉的溫柔。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被肉棒反復撞擊,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讓她那平日里高傲的表情徹底瓦解,只剩下溫順的沈淪。

王彪的肉棒在她體內狂暴地抽插,每一次都撞擊著她的子宮口,帶來一陣陣酥麻。白菱的身體因極致快感而痙攣顫抖,她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溫柔呻吟,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極致的歡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被王彪的肉棒操弄得腫脹不堪,子宮深處傳來陣陣痙攣,身體不斷在高潮的邊緣徘徊。

「王彪……啊……慢一點……嗯……舒服……「白菱的聲音帶著極致的溫柔,她的身體在泥地上扭動著,但卻沒有一絲狂野,反而像一朵被雨水滋潤的花朵,散髮出迷人的芬芳。

王彪感覺到精關再次鬆動,他猛地挺腰,肉棒在白菱那溫柔的陰道深處,將積累已久的精液一口氣全部噴射而出!滾燙的精液伴隨著他身體的劇烈顫抖,狠狠地灌進了白菱那濕滑溫熱的子宮深處,將她的穴道完全填滿。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白菱發出一聲悠長而帶著滿足的嬌吟,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陰道劇烈收縮,緊緊地吸吮著王彪的肉棒。一股股熱流從她體內湧出,那是她身體在高潮時分泌出的淫水和潮吹。她的雙眼微微閉合,臉上帶著一絲恬靜的微笑,身體在泥地上劇烈顫抖,徹底被愛與情慾的洪流淹沒。高潮過後的她癱軟在地,急促地喘息著,那溫柔的臉上寫滿了沈醉的滿足。

王彪喘息著,將肉棒從白菱的陰道里抽出,帶出一股腥甜的淫液和精液。他轉身走向金茉莉,那沾滿精液和淫水的巨根,此刻更是凶猛異常,在夜色中閃爍著淫靡的光芒。

金茉莉的身體在王彪抽離白菱體內時就猛地繃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正在瘋狂地收縮,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打濕了身下的泥地。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渴望,整個人都散髮出一種極度的騷媚氣息。當王彪的巨根再次抵在她那潮濕的穴口時,她身體猛地一顫,迫不及待地迎合上去。

王彪沒有絲毫憐惜,他猛地挺腰,將肉棒粗暴地插進了金茉莉那同樣濕滑的陰道深處。

「哈啊啊啊啊——!「金茉莉發出一聲狂野而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前弓起,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徬彿要將王彪的肉棒完全吞噬。她的陰道被王彪的肉棒完全填滿,肉壁緊緊地包裹著,貪婪地吸吮著。那股被肉棒撐開的快感瞬間襲遍全身,讓她那平日里壓抑的性情徹底爆發,變得狂熱而放蕩。她的臀肉隨著王彪的律動而劇烈搖擺,大量的淫水和精液從結合處噴湧而出,打濕了她身下的泥地。金茉莉的臉頰漲得通紅,眼神迷離,帶著一種極致的狂熱。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被肉棒反復撞擊,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顫抖。

王彪的肉棒在她體內狂暴地抽插,每一次都撞擊著她的子宮口,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酥麻。金茉莉的身體因極致快感而痙攣顫抖,她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狂野呻吟,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極致的歡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被王彪的肉棒操弄得腫脹不堪,子宮深處傳來陣陣痙攣,身體不斷在高潮的邊緣徘徊。

「王彪……啊……快……再快一點……啊啊啊啊啊——!「金茉莉的聲音帶著極致的狂熱,她的身體在泥地上扭動著,如同發情的母狗一般,散髮出淫靡的氣息。她的雙手緊緊抓著泥土,指甲幾乎要嵌進去,全身都因為極度的興奮而顫抖。

王彪感覺到精關再次鬆動,他猛地挺腰,肉棒在金茉莉那狂熱的陰道深處,將積累已久的精液一口氣全部噴射而出!滾燙的精液伴隨著他身體的劇烈顫抖,狠狠地灌進了金茉莉那濕滑溫熱的子宮深處,將她的穴道完全填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金茉莉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陰道劇烈收縮,緊緊地吸吮著王彪的肉棒。一股股熱流從她體內湧出,那是她身體在高潮時分泌出的淫水和潮吹。她的雙眼翻白,全身劇烈顫抖,徹底被愛與情慾的洪流淹沒。高潮過後的她癱軟在地,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那狂熱的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放蕩和滿足。

王彪喘息著,將肉棒從金茉莉的陰道里抽出,帶出一股腥甜的淫液和精液。精液、淫水、汗水和泥土混合在一起,在地窖里形成了一片淫靡的景象。三具赤裸的嬌軀,此刻都癱軟在地,呼吸急促,臉上帶著滿足和余韻。

地窖里瀰漫著濃郁的性愛氣息,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四具赤裸的身體癱軟在泥地上,急促的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王彪靠坐在牆邊,胸膛劇烈起伏著。他的肉棒依然半勃,上面沾滿了三個女人的淫液和自己的精液,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鐵薔薇、金茉莉和白菱分別趴在他身邊,身體因為剛才極致的高潮而微微顫抖。

王彪伸手輕輕撫摸著鐵薔薇的頭髮,那黑色的長髮此刻已經被汗水浸濕,貼在她潮紅的臉頰上。

"薔薇,你現在有甚麼感想?"王彪的聲音帶著一絲溫柔。

鐵薔薇抬起頭,那雙原本冰冷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柔情和依賴。她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在組織著語言。

"王彪……我……"鐵薔薇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羞澀,"我從小就被訓練成殺手,只知道服從命令,完成任務。我殺過很多人,但從來不知道甚麼是感情,甚麼是愛。"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深情:"但是你……你擊敗了我。你比我強大,比我更有力量。你讓我知道,原來被征服的感覺是這樣的……"

鐵薔薇伸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王彪射進去的精液。她的臉頰漲得通紅,眼神中帶著一絲渴望:"我想……我想懷上你的孩子。我想為你生下一個強大的孩子,就像你一樣強大。"

王彪聽著鐵薔薇的告白,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欲和滿足感。他轉頭看向金茉莉,那個曾經冰冷如刀的女殺手,此刻卻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依偎在他身邊。

"茉莉,你呢?"王彪輕聲問道。

金茉莉抬起頭,眼眶里湧出了淚水。她的嘴唇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王彪……我以前的生活,就是用美色去誘惑那些目標。我從來不知道甚麼是真愛,甚麼是真正的感情。"

她伸手緊緊抓住王彪的手臂,眼神中充滿了依賴:"但是你……你讓我知道了真愛是甚麼樣的。你不是被我的美色誘惑,而是真正地……真正地愛我。你讓我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和幸福。"

金茉莉的淚水順著臉頰流淌而下,滴落在王彪的手臂上:"我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種生活了。我只想……只想永遠待在你身邊,做你的女人。"

王彪聽著兩個女人的告白,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他伸出手,用指尖沾了沾自己肉棒上殘留的精液,然後分別在鐵薔薇和金茉莉的無名指上塗抹著。那白濁的精液在她們纖細的手指上形成了一個個小小的圓環,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從今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女人了。"王彪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白菱是正室,你們倆是側室。"

鐵薔薇和金茉莉看著手指上那白濁的"戒指",眼神中充滿了幸福和滿足。她們幾乎同時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願意。"

白菱靠在王彪另一側,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她伸手輕輕撫摸著王彪的胸膛,眼神中充滿了驕傲和滿足:"王彪,你真是個壞男人。"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溫柔:"不過……我喜歡。"

王彪伸手將三個女人都摟進懷裡,感受著她們柔軟的身體和溫暖的體溫。地窖里瀰漫著濃郁的性愛氣息,但此刻,這股氣息中卻多了一絲溫馨和幸福。

鐵薔薇將頭埋在王彪的頸窩,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金茉莉緊緊抓著王彪的手臂,生怕他會突然消失。白菱則溫柔地撫摸著王彪的胸膛,眼神中充滿了深情。

四個人就這樣緊緊相擁,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和溫馨。

你靠著潮濕的牆根坐著,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地窖里殘留的腥甜氣味像一層薄霧,裹著四個人。

白菱側身倚在你左臂上,膝蓋輕輕抵著你的腿。她手指無意識地在你小臂上畫圈,聲音很輕,卻帶著平日里那股不容商量的乾脆。

「劉德國……你可不可以把他帶回來?「

金茉莉跪坐在你右手邊一點,脊背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垂著眼,睫毛在昏黃燈光下投出細長的影子。

「已經晚了。「她聲音低而平穩,像在陳述一份早已寫好的報告,「昨晚十點四十七分,直升機把他從這裡接走。降落在江安縣南邊廢棄的化肥廠,換乘漁船出海,再轉遠洋貨輪。現在應該已經進入公海航道。「

鐵薔薇盤腿坐在你正前方,雙手撐在身後,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剛才高潮留下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她嗓音有些啞,卻比平時多了幾分柔軟。

「沒有直升機,沒有快艇,連能出海的船都沒有。追不上。「

白菱的下巴抵在你肩頭,轉過臉看你,鼻尖幾乎蹭到你耳廓。

「運送的人能聯繫上嗎?只要能說上話……「

金茉莉搖頭,動作很小,幾乎看不出幅度。

「我只是執行層。單線聯絡,上面的人我一個電話號碼都沒有。知道代號,不知道人,更不知道現在誰在負責押送。「

鐵薔薇忽然抬眼,直直看向你。

「走直線已經沒用了。「她頓了頓,喉結輕輕滾動,「只能曲線。拿下我們部門的老大,她知道怎麼聯繫運送的人,然後用你的催眠能力在聯繫的時候控制對方,才能從海上把劉德國帶回來。「

白菱眉梢微挑,轉頭看向金茉莉。

「你們在國內的組織是甚麼,在哪?「

金茉莉把膝蓋收到胸前,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神飄向地窖頂上那盞快沒油的燈。

"芭蕾。"

她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鐵薔薇的肩膀微微一僵。

"那是我們的組織代號。對外是個芭蕾舞劇團,成員里有一半是外國女人,走到哪都帶著道具箱和演出服。"

白菱把腿伸直,腳踝輕輕搭在你膝蓋上,側著腦袋聽。

鐵薔薇接過話,聲音比剛才低了一截。

"我們兩個是從小被帶進去的。抓小孩的活兒是外包給人販子做的,芭蕾自己不沾手。等人送進來,就開始訓練、洗腦,一套流程走下來,出來的就是殺手和特工。"

她頓了頓。

"但是,我不知道基地在哪。"

金茉莉也搖頭。

"長大之前一直在地下,沒有窗戶,不知道方向,不知道城市。後來執行任務,是蒙著眼睛帶出去的,手機里有指令,按指令走,任務完了再被接回來,接回來的路上還是蒙眼。"

白菱皺了下眉。

"那首領呢?見過嗎?"

"沒見過。"金茉莉說,"對我們發號施令除了教官,還有三個女性,但我們對她們相貌年齡身份都不知道,她們平時都是通過廣播發佈集體命令,實際上,我們在訓練時,根本找不到能通往人員所在地的入口。"

白菱搖搖頭:"全國範圍內找一個沒有信息的秘密劇團……"

"不是完全沒有線索。"

金茉莉:"芭蕾每年會有七次公開演出用來掩護,雖說我們不會到台上,但是我們能在地下感覺到上面的演出。這也是一種是掩護。"

鐵薔薇:"是的,通過這個,如果能從全國的劇團進行篩選,即可以篩選出一些目標,然後再根據一些零碎的信息進行篩選,就能找到。"

聽到這個,王彪感到了希望:「那可太好了,既然如此,我們就不要耽擱了,趕緊離開這。」

鐵薔薇:「我們要去哪?」

王彪:「當然是回我家咯,你也不希望不經修整就去完成這麼大的事情吧,我們先回去洗個澡,然後再說。」

聽到這個,三個女人相視一笑,欣然同意。

你推開地窖鐵門時,冷風裹著夜露撲面而來。外面的天空已經泛起極淡的灰藍色,四個人赤腳踩過潮濕的草皮,朝停在林間空地一輛黑色SUV走去。

白菱走在最前面,手裡攥著從樓上搜出來的三部備用手機和一把車鑰匙。她沒穿鞋,腳底沾了泥,卻走得很快,像怕多待一秒就會被甚麼東西拽回去。金茉莉緊跟在她右後側,步伐刻意放輕,每邁一步都在留意四周的樹影。鐵薔薇走在你左側半步的位置,肩並肩,偶爾側臉掃你一眼,又迅速轉開。

車門打開的瞬間,白菱直接坐進駕駛座,發動機的低吼蓋住了遠處傳來的犬吠。她扭頭朝後座看。

「手機給我。「

金茉莉把其中一部黑色舊款塞過去,指尖還帶著剛才握得太緊留下的白印。

「裡面只有一條加密短信記錄,是三個月前的。沒有新消息。「

白菱單手接過,另一隻手已經把車開上土路。車燈掃過樹幹,照出一段短暫的白。

「報警的事你剛才在山腳打的?「

你點頭。

她嗯了一聲,語氣聽不出喜怒。

「好。槍聲這個點報上去,他們至少得派人來查。能拖個三四個小時。「

後視鏡里,鐵薔薇把臉轉向窗外,黑漆漆的山林飛速後退。車速漸漸提起來。

窗外景物從濃黑變成淺灰,再變成晨霧籠罩的田野。仙江城的輪廓在遠方慢慢清晰,高樓的燈光像一串散落的珍珠。

當車子駛進豪宅地下車庫時,自動感應燈一盞接一盞亮起。白色的瓷磚反著冷光,四周安靜得能聽見引擎逐漸熄火的餘音。

白菱第一個推開車門,赤腳踩上冰涼的地面。她回頭看你們三個,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

「上樓。左邊第三間是主臥,浴室在裡面。「

金茉莉跟著下車,腳掌剛沾地就縮了一下,顯然被涼意刺得難受。她抱了抱手臂。

「有浴袍嗎?「

白菱已經往電梯方向走,頭也不回。

「有。櫃子里一整排。挑你喜歡的顏色。「

鐵薔薇最後一個下車。她站在原地,抬頭看了看車庫頂上那一排日光燈,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泥點的小腿。

然後她朝你伸出手,手心朝上。

掌紋里有乾涸的泥痕,還有一點沒擦乾淨的血跡。

她聲音很輕,幾乎被電梯門開啓的叮聲蓋住。

「一起上去?「

白菱已經按住電梯開門鍵,探出半個身子。

「別磨蹭。水已經放好了。「

金茉莉先進去,背靠著電梯壁,閉上眼,像終於能松一口氣。

鐵薔薇的手指在你掌心輕輕蜷了一下。

電梯門合上的剎那,狹小的空間里只剩下四個人彼此的呼吸,和頭頂數字緩慢跳動的紅光。

1

2

3

叮。

主臥門被推開時,熱氣撲面而來。

浴室里水聲嘩嘩,霧氣從半開的磨砂玻璃門裡漫出來。白菱已經脫得乾乾淨淨,背對著你們站在花灑下面,黑髮貼著脊背,水流順著腰線往下淌。

她聽見動靜,轉過身,水珠掛在睫毛上。

「愣著幹甚麼?「

金茉莉第一個走進去,腳踩在溫熱的防滑磚上,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鐵薔薇站在門口,指尖還捏著你衣角一小塊布料。

她低聲說。

「水溫……剛剛好。「

白菱朝她招手,水花濺起細小的弧線。

「進來。都進來。「

霧氣越來越濃。

四道身影逐漸模糊在熱氣里。

浴室里水霧蒸騰,氤氳的濕熱將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朦朧。溫熱的水流在肌膚上滑過,衝刷掉一路的泥濘和疲憊,卻激發出更深層的,屬於情慾的躁動。你看到三具曼妙的胴體在水汽中若隱若現,皮膚被熱氣熏得透紅,水珠沿著光滑的曲線緩緩滑落,濕漉漉的黑髮貼在雪白的頸側,豐盈的乳房在水中輕柔晃動,一切都充滿了極致的誘惑。

白菱在按摩浴缸中側臥,修長的雙腿在水中交疊,水面恰好沒過她的腰肢,只露出挺翹的乳房和纖細的頸項。她眼神迷離,水汽讓她平日里精明的面容柔和了許多,此刻只剩下女性的嬌媚。金茉莉則坐在浴缸另一端,雙腿微開,任由水流拍打著她的私處,那飽滿的乳房隨著水波輕顫,徬彿兩顆熟透的蜜桃,散髮出誘人的氣息。鐵薔薇蜷縮在浴缸中央,雙臂環抱住自己,頭微微低垂,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精緻的下巴和鎖骨,但那微微顫抖的身體和泛紅的耳尖,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羞澀和渴望。

你被這香艷的景象徹底點燃,體內升騰的慾望再也無法抑制。你大步跨入浴缸,溫熱的水瞬間沒過你的腰際,而你粗壯的肉棒,早已在水中高昂勃起,如一根鐵杵般,凶猛地矗立。

「嗯……「白菱發出一聲低低的嬌哼,她的手順著水波撫上你的大腿,指尖輕輕在你內側皮膚上摩挲,帶著一種引導性的挑逗。她抬起頭,那雙浸潤了水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金茉莉的身體也猛地一顫,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伸出雙臂環抱住你的腰,將你拉向她。她豐滿的乳房緊緊壓在你的大腿上,柔嫩的乳尖蹭過你的皮膚,激起一陣酥麻。她抬起頭,眼神狂熱而充滿欲求,毫不掩飾地舔舐著自己的紅唇。

而鐵薔薇則身體一縮,幾乎要將自己沈入水中,只露出頭頂和肩膀,但那雙透著水光的眼睛,卻忍不住從發絲間偷偷瞄你,眼神中帶著矛盾的羞澀與渴望。

你先是俯身吻上白菱濕潤的唇瓣,她的舌頭立刻纏了上來,主動而熱情地與你糾纏。她的身體在水中扭動,柔軟的臀部主動迎合著你早已飢渴難耐的肉棒,那水中的接觸,帶著濕滑而充滿彈性的摩擦。

你的左手順著白菱光滑的脊背下滑,指尖鑽入水中,探向她那被水泡得紅腫的陰戶。那穴口在水中微微張開,分泌出的淫水與浴缸里的水混在一起,變得異常濕滑。你的指尖輕輕撥弄著她那飽滿的陰蒂,她立刻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身體微微弓起,將私處更加緊密地貼向你的手指。

同時,你的右手已經滑向了金茉莉那在水中若隱若現的豐滿乳房。她那飽滿的肉球在你的掌心被揉捏變形,乳尖被你粗暴地捻弄著,她立刻發出一聲更加狂野的嬌喘。金茉莉的腿在水中分開,纏上你的腰,她那濕滑的陰道在水中輕輕摩擦著你的大腿內側,渴望著你的進入。她的舌頭也伸了出來,在你的脖頸間舔舐,帶著濃烈的腥甜和欲求。

而鐵薔薇,雖然身體依然羞澀地蜷縮著,但她的雙腿卻忍不住在水中微微分開,那紅腫的陰戶在水中隱隱可見,穴口因為極度的興奮而猛烈收縮,不時湧出細小的氣泡。她那被水浸濕的長髮,此刻纏繞在她緊繃的身體上,更顯出一種脆弱的美感。

你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金茉莉的陰道在水中不斷摩擦著,那濕滑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讓你幾乎要失控。你猛地一個轉身,將白菱壓在浴缸內壁上,她的身體被水流輕柔地托起,嬌喘連連。你的左腿從水中抬起,輕輕撥開白菱的雙腿,然後猛地挺腰,粗壯的肉棒帶著水壓的阻力,狠狠地貫穿了她那水潤的陰道。

「嗯啊——!!「白菱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在水中劇烈顫抖。她的陰道被你那粗硬的肉棒撐得滿滿的,內壁緊緊地吸吮著。水流讓每一次抽插都更加濕滑,更加深入,那肉棒在她體內攪動,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與她沈醉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她的雙手緊緊環抱住你的脖頸,雙腿纏繞在你的腰間,在水中盡情地扭動,承受著你狂暴的衝撞。

就在你猛烈抽插白菱的同時,金茉莉也已經迫不及待地纏了上來。她將你另一條腿夾在她的雙腿之間,用那柔軟濕滑的陰唇和陰蒂不斷摩擦著你的大腿根部,嘴裡發出低低的,充滿誘惑的呻吟。她的手從水中伸出,緊緊握住你未曾進入她體內的肉棒,她那溫軟的嘴唇,也同時吻上了你的肩膀,舌尖輕輕舔舐著你皮膚上的水珠。

而鐵薔薇,在看到白菱被你操弄的場景時,身體猛地一顫,她那緊閉的陰戶也隨之猛烈收縮。她終於無法抑制內心的渴望,她伸出纖細的手,在水中摸索著,輕輕握住了你依然處於興奮中的陰囊。她的指尖輕輕揉捏著你的睪丸,帶來一股電流般的酥麻,而她的另一隻手,則在水中探向自己的私處,輕輕撫摸著那因為興奮而腫脹的陰蒂,發出壓抑的喘息。

整個浴室充滿了水聲、喘息聲、呻吟聲和肉體碰撞的粘膩聲。你那粗硬的肉棒在白菱的陰道里狂暴地衝撞,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子宮口。白菱的身體因極致快感而痙攣顫抖,她的嘴裡不斷發出高亢的呻吟和尖叫,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極致的歡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被你的肉棒操弄得腫脹不堪,子宮深處傳來陣陣痙攣,身體不斷在高潮的邊緣徘徊。

突然,白菱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了一聲淒厲而高亢的尖叫:「啊啊啊啊——!!「她的陰道劇烈收縮,緊緊地吸吮著你的肉棒。一股股熱流從她體內湧出,那是她身體在高潮時分泌出的淫水和潮吹。她的雙眼翻白,全身劇烈顫抖,徹底被情慾的洪流淹沒。

你感受到白菱的極致高潮,也感覺到自己的精關再次鬆動,體內湧起一股強大的衝動。你猛地挺腰,肉棒在白菱那極度敏感的陰道深處,將積累已久的精液一口氣全部噴射而出!滾燙的精液伴隨著你身體的劇烈顫抖,狠狠地灌進了白菱那濕滑溫熱的子宮深處,將她的穴道完全填滿。

在你中出白菱的同時,金茉莉的身體也猛地一顫,她那被你肉棒摩擦的大腿根部傳來一股電流般的酥麻,她也發出一聲狂野的嬌喘,身體猛地弓起,陰道劇烈收縮,大量的淫水從她體內噴湧而出,將你大腿內側的皮膚完全打濕。她也到達了高潮!

而鐵薔薇,在你中出白菱的瞬間,她那被你揉捏的睪丸也隨之射精,一股股熱流從你體內湧出,她那敏感的陰蒂被她自己的手指和水中激蕩的淫水同時刺激,也發出了一聲壓抑而甜美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著,在水中達到了極致的高潮,大量的淫水從她體內湧出,染白了一片水域。

三個女人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浴室里充滿了此起彼伏的嬌吟、喘息和呻吟聲,以及水花飛濺的聲響。

你喘息著,將肉棒從白菱的陰道里抽出,帶出一股腥甜的淫液和精液。浴缸里的水已經變得渾濁,漂浮著白色的精液和淫水,散髮出濃烈的性愛氣息。

白菱癱軟在你懷裡,雙眼緊閉,臉上帶著滿足的潮紅。金茉莉則緊緊抱住你的腰,頭埋在你胸口,身體因為高潮的余韻而劇烈顫抖。鐵薔薇則依然蜷縮在浴缸中央,但她的身體卻不再顫抖,只是發出細微的喘息,臉上帶著迷離的潮紅。

「王彪……「白菱的聲音沙啞而溫柔,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滿足。

「還要……「金茉莉的聲音帶著一絲狂熱的渴望,她的手不安分地在你身上游走。

「嗯……「鐵薔薇只是發出一聲輕哼,但她那在水中緊閉的陰戶,卻徬彿還在渴望著你的再次進入。

溫暖的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將室內籠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暈中。寬大柔軟的床上,你和白菱依偎著沈睡,交纏的肢體與微亂的床單,都訴說著昨夜的放縱與纏綿。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麝香與情慾的氣息,令人倦怠。

一陣輕柔的觸感拂過你的臉頰,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清香。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朦朧中,只見金茉莉精緻的側臉近在咫尺,她烏黑的秀髮如瀑布般垂落,幾乎要觸到你的胸膛。她的指尖輕輕划過你的眉心,眼神清澈而專注,沒有絲毫情慾的痕跡,徬彿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場遙遠的夢。

「王彪……「她的聲音極輕,帶著一絲獨有的沙啞,像是怕驚擾了甚麼。

幾乎同時,另一股溫柔的力道輕輕搖晃著白菱的肩膀。白菱嚶嚀一聲,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只見鐵薔薇那張仍帶著幾分羞澀的臉龐,此刻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認真。她的指尖輕柔地扶著白菱的肩,動作間帶著特工獨有的精准與克制。

「老闆,該醒了。「鐵薔薇的聲音比金茉莉略顯清冷,卻也同樣的輕柔。

你和白菱相繼清醒過來,腦海中還在回味著昨夜的瘋狂。金茉莉和鐵薔薇已經穿著整齊,休閒的家居服也遮不住她們身上那股幹練的氣質。她們的臉色略顯蒼白,眼底帶著一絲疲憊,顯然是一夜未眠,但精神卻異常亢奮,眼神中閃爍著智慧與決斷的光芒。

金茉莉站直身體,手中拿著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還有幾張手繪的簡圖。

「我們已經有了一些進展。「金茉莉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

鐵薔薇走到床邊,將一杯溫水遞給你,另一杯遞給白菱。她的手指不經意地碰觸到你的指尖,微微一頓,隨即迅速收回,臉頰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紅暈。

「我們根據之前在地下訓練營的一些記憶碎片,以及結合了對‘芭蕾’行動模式的推斷,篩選出了一些目標。「鐵薔薇解釋道,「‘芭蕾’的訓練基地需要極為隱秘且龐大的地下空間,能夠容納大量訓練設施和生活區,而且需要有能夠掩人耳目的地上建築群。我們推斷,他們很可能利用了那些大型城市中廢棄的、或者施工中途爛尾的地下停車場項目,借助其已有的地下結構進行改造和延伸,最終通往某處劇場,這樣既能掩蓋入口,又能方便地上劇團的活動。「

金茉莉接過話頭,指著手中的圖紙。

「我們交叉比對了近十年來國內各大城市的劇場節目單,尋找那些表演週期性、劇團性質以及成員組成符合‘芭蕾’特徵的舞團。「

白菱聽得認真,一邊喝著水,一邊不時皺眉思索。

「這些篩選條件……範圍還是太大了。「白菱放下水杯,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不。「金茉莉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我們昨晚結合了這些線索,並通過互聯網上的公開資料,對那些符合條件的劇團進行了進一步的背景調查,包括他們的巡演路線、成員國籍構成、以及幕後贊助商等信息。最終,我們將目標鎖定在了三個省份的三個不同城市。「

鐵薔薇上前一步,指著地圖上的三個紅圈。

「分別是:南方的粵海省廣城,那裡的一個老舊劇院旁邊,有一個大型爛尾商場,地下車庫結構龐大複雜;中部的楚北省漢城,一個著名的文化藝術中心,近年來多次有外國芭蕾舞團在此長期駐演,中心下方有一個廢棄的地鐵站點預留空間;以及西北的秦川省西京,一個城郊的工業園區內,有一座翻修不久的劇院,但該園區曾有過大規模的地下水利工程改造。「

她們的聲音雖然帶著一夜未眠的疲憊,但其中所蘊含的,卻是即將觸及真相的興奮與果決。三座城市,三個目標,徬彿是三根交織的線,此刻正清晰地指向「芭蕾「那深埋地下的秘密巢穴。

白菱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得驚人。不到一個小時,她的私人聯絡網便已啓動。她向那些曾被王彪催眠、如今忠心耿耿的「性奴「們下達了緊急指令。這些女人來自各行各業,有普通的上班族,有精明的商人,甚至還有當地的社區工作者,由於王彪平時讓她們回歸自己的生活,她們潛藏於全國各省各市,她們對王彪的迷戀已經深植骨髓,此刻接到命令,無不是精神一振,立刻投入到秘密的調查之中,協助王彪進行排查。

指令層層下達,這些女人,此刻化身為王彪的眼線和觸角,悄無聲息地潛入各自的目標區域。她們利用自身的職業便利、人脈網絡,去探查那些看似普通的建築背後,是否隱藏著芭蕾舞團的秘密基地。

三天後,消息匯集到豪宅。

從廣城傳來最振奮人心的消息。那個爛尾商場的地下結構,確實比想象中更加龐大和複雜,有一些區域甚至從未被開發商提及過。更可疑的是,商場附近那個老舊劇院的後台,偶爾會有身材高挑、膚色各異的女性在夜間出入,行蹤神秘,且周圍總有幾輛不起眼的商務車進行接送。

漢城也傳回了報告。那個文化藝術中心下方的廢棄地鐵預留空間確實存在,但被封鎖得非常嚴密,幾乎沒有人員進出。而且她們發現,雖然有外國芭蕾舞團在此長期駐演,但其演出的規律性,其實並不完全符合金茉莉姐妹所推斷的「芭蕾「劇團模式。

西京則發現,工業園區的劇院雖然翻修不久,但內部管理混亂,演出質量參差不齊,根本不像一個能作為秘密基地掩護的高效組織。而且,當地的地下水利工程雖然龐大,但並沒有直接連通劇院的跡象。

綜合各方情報,廣城是最有可能的。

「就是這裡了。「白菱看著全息投影上那個被紅圈標記的廣城老舊劇院,眼神銳利如鷹。

行動刻不容緩。

鐵薔薇和金茉莉開始換裝。她們的戰鬥服並非常見的迷彩或特戰服,而是設計感十足的黑色緊身衣,材質輕薄卻極具韌性,剪裁利落,勾勒出她們完美無瑕的身材。腰間別著特製的匕首和微型手槍,大腿內側綁著備用彈匣和煙霧彈。她們將長髮高高束起,用頭套將碎發收攏,臉上只留下兩雙清冷而專注的眼眸。

金茉莉將一個巴掌大的通訊器別在耳後,調試著頻率。鐵薔薇則蹲下身,檢查著鞋底的特殊抓地紋路。她們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殺伐果決的專業氣息,與方才在床上婉轉承歡的模樣判若兩人。

白菱則在另一邊忙碌著。她的工作是這次最重要的部分,雖然鐵薔薇和金茉莉是優秀的特工和殺手,但那基地裡可能有上百人,需要王彪的催眠能力,而要使用催眠能力,就需要舉辦一場婚禮。白菱調動了她在婚慶圈的所有人脈,通過層層關係,終於聯繫上了廣城那場別出心裁的「公交車巡遊婚禮「的主辦方。她以「仙江城知名婚慶公司經理,想學習這種創新模式「為由,輕易獲得了婚禮的詳細流程和日程。

「公交車環城婚禮,沿著整座城走一條曲線,最終會在下午三點左右,抵達那個老舊劇院附近的文化廣場。「白菱指著手裡的流程單,眼中閃爍著精光,「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你看著流程單,心頭卻忽然升起一絲疑慮。

「但是……司儀不是我怎麼辦?「你問道。

鐵薔薇抬起頭,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直直地盯著你。她的語氣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先收買。「她沈聲說,「不行,就打暈。反正他們很快就會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

金茉莉則走過來,輕輕搭上你的手臂,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王彪,我們都知道你的能力。沒有人能拒絕你的‘祝福’。「

白菱也走了過來,拍了拍你的肩膀,眼中充滿了鼓勵。

「現在,我們出發。「

隨著白菱一聲令下,一輛不起眼的商務車已經停在豪宅門口。你、白菱、金茉莉和鐵薔薇四人登車,朝著廣城疾馳而去。

夜色逐漸籠罩大地,仙江城的霓虹燈在身後越來越遠。車輪碾過高速公路,將一切喧囂甩在身後,只留下引擎的轟鳴和四人堅定的呼吸。目的地——廣城,以及深藏其中的「芭蕾「秘密基地,正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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