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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催眠司儀,在詭異古宅舉辦婚禮遭遇鬼新娘?我連女鬼也操了!(上)

催眠司儀 · deus ex mechin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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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宅的客廳里,落地窗外是仙江城的夜景,燈火璀璨。王彪半躺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眼神有些慵懶。

白菱從樓上走下來,一身居家的絲質睡袍,勾勒出她緊致的身材曲線。黑色長髮隨意披散,無框眼鏡架在鼻梁上,給她增添了幾分知性美。她手裡拿著平板電腦,臉上帶著有些興奮的表情。

"彪哥,有個特別的單子。"白菱走到王彪身邊坐下,身體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你肯定會感興趣的。"

王彪挑了挑眉,放下酒杯。

"說說看。"

白菱把平板遞給他,上面顯示著一對年輕人的照片。男的膀大腰圓,一臉憨厚相,女的則是個嬌小玲瓏的姑娘,妹妹頭髮型,黑色齊劉海遮住額頭,皮膚白皙,身材纖細得像根柳條。照片里,兩人穿著探險服,背景是某個陰森的廢棄建築。

"余尋塵和田婕芳,都是網絡主播,專門做探鬼類的直播內容。"白菱解釋道,"他們在'鬼影頻道'上有幾十萬粉絲。這次想搞個大的——在郊外那座廢棄的古宅里辦婚禮,全程直播,而且還要在午夜。"

王彪眯起眼睛,仔細看著照片里那個叫田婕芳的新娘。十九歲,正是最水嫩的年紀。妹妹頭下是一張清秀的小臉,眼睛大而明亮,嘴唇薄薄的,帶著點少女特有的青澀。身材雖然纖細,但該有的地方也都有,胸前雖不算豐滿,卻也挺翹,腰肢更是盈盈一握。

"午夜?"王彪玩味地重復了一遍,"在廢棄古宅里?整這麼不吉利的幹甚麼?"

"對,就是城郊那座清朝留下來的廢棄老宅,有鬧鬼的傳聞。"白菱說:"但是啊,他們這種年輕網紅,可不在乎吉不吉利,他們結婚時要找滲人的地方,為的就是流量。我本來想拒絕的,畢竟那地方......但我還是先問問你的意見……"

王彪笑了。廢棄古宅?午夜婚禮?直播?這些元素組合在一起,確實夠刺激的,要是不考慮可能會鬧鬼的話。

「嗯……我覺得沒問題,鬼怪甚麼的我至今沒見過,就算是有,它都不敢露面,想必沒甚麼能耐。」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田婕芳的照片上。這小姑娘看起來膽子不小,敢在那種地方辦婚禮。不過等婚禮開始,她那纖細的身體會在他的順口溜催眠下,變成甚麼樣子呢?那張清純的小臉,會露出怎樣淫蕩的表情?

「那麼說,接了?」

"接。"王彪簡短地說,"甚麼時候?"

"後天晚上十一點開始,午夜十二點正式舉行儀式。"白菱說,"他們會提前佈置現場,架設直播設備。對了,因為是直播,會有幾十萬觀眾在線觀看。"

白菱走到他身後,雙手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上。"彪哥最厲害了。"她的聲音里帶著崇拜和依戀,"不管甚麼樣的婚禮,你都能主持得完美。"

王彪轉過身,捏住白菱的下巴,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去準備吧,後天晚上,我要讓那個小新娘知道,甚麼叫真正的'刺激'。"

白菱眼神迷離地點點頭,身體軟軟地靠在他懷裡。

第二天,王彪開車去了城郊,實地考察那座廢棄古宅。

古宅坐落在一片荒蕪的山坡上,周圍雜草叢生,幾棵枯樹歪歪斜斜地立著。宅子本身是典型的清代建築風格,青磚黛瓦,飛檐翹角,只是年久失修,到處都是破敗的痕跡。院牆坍塌了一半,大門虛掩著,門上的紅漆早已剝落,露出斑駁的木質。

王彪推開門,吱呀一聲,門軸發出刺耳的響聲。院子里長滿了野草,幾株不知名的植物從地磚的縫隙里鑽出來,顯得格外荒涼。正堂的門窗都已破損,透過窗戶可以看到裡面積滿了灰塵。

"確實夠陰森的。"王彪自言自語道。

他在宅子里轉了一圈,腦海裡已經開始構思婚禮的流程。午夜時分,昏暗的燈光,古老的建築,再加上直播的緊張感......這樣的氛圍下,他的催眠能力會更容易發揮作用。而那個叫田婕芳的小新娘,在這樣的環境里,會顯得更加無助和脆弱。

想到這裡,王彪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個纖細嬌小的身體,在他的順口溜催眠下,會如何扭動、呻吟、臣服......

後天晚上,就是他的狩獵時刻。

午夜十一點四十分,月光慘白地灑在荒廢的古宅上。

王彪站在破敗的院門外,打量著眼前這座陰森的建築。他今晚穿了一身仿古的青衫長袍,頭上還戴著方巾,活脫脫像個舊時代的窮酸秀才。不過這身打扮倒也符合今晚的主題——一場在鬧鬼古宅里舉行的午夜婚禮。

"彪哥,你來啦!"

一個憨厚的男聲響起,充滿了興奮。余尋塵從院子里大步走出來,他身材魁梧,膀大腰圓,穿著一身紅色的新郎官服飾,頭上戴著官帽,臉上塗著厚厚的粉底。他的眼睛在昏暗的月光下閃閃發光,透著一股狂熱的勁頭。

"余先生。"王彪笑著點頭,"看起來你很興奮啊。"

"那當然!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婚禮!"余尋塵激動地搓著手,"在真正鬧鬼的地方結婚,想想就刺激!我和婕芳都是靈異愛好者,我們一直想做這樣的嘗試。今天終於實現了!"

王彪跟著余尋塵走進院子。院子里雜草叢生,幾盞昏黃的LED燈被架在破舊的廊柱上,勉強照亮了一小片區域。正堂的門口掛著兩個大紅燈籠,在夜風中輕輕搖晃,投下詭異的影子。

"強子,鏡頭對準門口,拍司儀進場!"余尋塵朝著一個瘦高的年輕人喊道。

那個叫陳強的年輕人扛著專業的攝像設備,穿著一身灰色長衫,正對著王彪拍攝。他臉上同樣帶著興奮的表情,眼睛里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彪哥,您可是仙江城最有名的司儀,今晚能請到您主持這場特殊的婚禮,我們真是太榮幸了!這場直播肯定會爆!"

王彪謙虛地擺擺手,目光卻越過陳強,落在正堂門口的那道纖細身影上。

那是新娘田婕芳。

她穿著一身傳統的大紅嫁衣,衣料是厚重的綢緞,上面繡著金色的鳳凰圖案。嫁衣的領口很高,緊緊包裹著她纖細的脖頸,但腰身卻收得極緊,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細腰。裙擺很長,幾乎拖到地上,隨著她興奮地來回走動輕輕擺動。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頭上蓋著的紅蓋頭。那塊紅色的綢布遮住了她的臉,只露出下巴的一小部分。但從她的肢體語言可以看出,她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充滿了期待。

"婕芳,司儀來了!"余尋塵朝新娘喊道。

蓋頭下傳來一個清脆而興奮的女聲:"彪哥好!太好了,我們終於可以開始了!我等這一刻等了好久!"

聲音很年輕,帶著少女特有的嬌嫩感,但更多的是抑制不住的激動。王彪感覺自己的下身微微一緊。十九歲,正是最水嫩的年紀。那纖細的身體,在厚重的嫁衣下面,該是怎樣白皙柔軟的模樣?而且這小姑娘還是個靈異發燒友,膽子不小,這讓王彪更加期待待會兒催眠她時的反應。

"田小姐好。"王彪笑著回應,目光在她身上掃過。

嫁衣雖然厚重,但還是能看出她身材的輪廓。胸前不算豐滿,但也有小小的隆起,隨著她興奮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纖細得過分,像是一折就斷。臀部則因為裙擺的遮擋看不太清楚,但從整體比例來看,應該也是小巧玲瓏的類型。她的手從袖口露出來,皮膚白得像瓷器,手指纖細修長,此刻正激動地握成拳頭。

"來來來,我們先拍個開場!"陳強舉著攝像機,對著余尋塵和田婕芳,"尋塵,你跟觀眾們介紹一下這個地方的傳說!彈幕都在刷了!"

余尋塵立刻進入狀態,對著鏡頭興奮地說道:"各位老鐵,歡迎來到我們'鬼影頻道'的特別直播!今天是我和婕芳大喜的日子,我們決定在這座傳說中鬧鬼的廢棄古宅里,舉辦一場午夜婚禮!這可是我們夢寐以求的場景!"

他說著,用手指了指周圍破敗的建築,語氣里充滿了自豪:"這座宅子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原本是清朝末年一個姓李的大商人的宅邸。據說當年李家老爺娶親的時候,遭遇了橫禍——整個李家在新婚之夜被滅門,幾十口人全部慘死!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田婕芳接過話頭,她的聲音透過蓋頭傳出來,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抖:"傳說李家的怨靈至今還在這裡徘徊,每到午夜,就能聽到哭聲和慘叫聲。我們今天就是要在這裡,在這些靈魂的見證下,完成我們的婚禮!這才是真正的刺激!"

"沒錯!"余尋塵興奮地揮舞著手臂,"而且我們請到了仙江城最有名的婚禮司儀王彪老師來主持!彪哥可是主持過無數場高端婚禮的大師級人物!有他在,這場婚禮一定會完美!"

這時,一個女聲從旁邊傳來,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安:"尋塵,婕芳......你們不覺得這裡有點太冷了嗎?"

王彪轉頭看去,只見一個年輕女孩走了過來。她穿著一身粉色的古裝長裙,身材苗條,長髮用簪子輓起,露出白皙的脖頸。臉蛋清秀,眼睛大而明亮,但此刻眉頭微皺,雙手抱著胳膊,似乎真的感到了寒意。

"子涵姐,你又來了!"田婕芳笑著說,"我們都說了,這只是心理作用!你看我和尋塵都不冷啊!"

"這位是婕芳的閨蜜李子涵,今天的伴娘。"余尋塵介紹道,然後對李子涵說,"子涵,別緊張,這就是氣氛嘛!越陰森越刺激!"

李子涵勉強笑了笑,但眼神里的不安並沒有消散。她對著王彪點點頭:"彪哥好,今天麻煩您了。"

"應該的。"王彪笑著回應,目光在李子涵身上掃過。這姑娘身材不錯,雖然比不上新娘那麼纖細,但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粉色長裙下隱約能看到胸前的飽滿弧度。而且她現在這副緊張不安的樣子,反而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

"好了,現在是十一點五十分,還有十分鐘就到午夜了。"陳強看了看手錶,然後興奮地說,"直播間現在已經有八萬多人在線了!彈幕刷得飛快!"

王彪走到陳強身邊,看向攝像機的屏幕。果然,彈幕密密麻麻地滾動著:

"臥槽,真的在鬧鬼的地方結婚?"

"主播牛逼!"

"這也太刺激了吧!"

"不會出事吧......"

"這樣會不會太僭越了?"

"鬼魂會報復的吧?"

"這對鬼神不敬啊!"

"完了完了,這是在作死!"

"李家的冤魂不會放過他們的!"

"太不尊重死者了!"

王彪看著這些彈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觀眾們在擔心鬼神報復,卻不知道,真正的"報應"不是來自那些虛無縹緲的鬼魂,而是來自他——一個擁有催眠能力的婚禮司儀。

"哈哈,老鐵們別擔心!"余尋塵看到彈幕,大笑著說,"我們是來祝福的,不是來搗亂的!而且你們看,我們準備得多充分,香燭供品都有,這是對李家先人的尊重!"

"對啊對啊!"田婕芳也興奮地說,"我們還特意準備了祭品,待會兒婚禮開始前,會先祭拜李家的亡靈,請他們見證我們的愛情!"

"我們按計劃,十二點整開始正式的婚禮儀式。"陳強說,"在這之前,我們先帶觀眾們參觀一下這座古宅,講講這裡的故事。"

一行人開始在古宅里走動。陳強扛著攝像機在前面拍攝,余尋塵和田婕芳跟在後面,不時對著鏡頭興奮地講解各種靈異傳說。李子涵則走在新娘旁邊,時不時扶著她,防止她被長長的裙擺絆倒,但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身體也在微微發抖。王彪跟在最後,表面上是在觀察環境,實際上眼睛一直盯著前面那道纖細的紅色身影。

"你們看,這裡就是當年的正堂。"余尋塵指著一間破敗的大廳說,語氣里充滿了興奮,"據說李家老爺就是在這裡拜堂成親的,結果當晚就遭遇了滅門慘案。有人說是仇家報復,也有人說是遇到了土匪,總之一夜之間,李家上下幾十口人全部死光。血把這整個大廳都染紅了!"

田婕芳的聲音透過蓋頭傳出來,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聽說,新娘害怕被玷污,因此拔劍自刎,至今她的怨念還在這遊蕩!"

"婕芳!"李子涵突然打斷她,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恐懼,"別說了!這裡真的很冷,我感覺......感覺有甚麼東西在看著我們......"

"子涵姐,你想太多了!"田婕芳笑著說,"這就是氣氛嘛!越恐怖越好玩!"

"對對對,子涵別緊張。"余尋塵也說,"咱們還是說點高興的。對了,彪哥,您看這個場地怎麼樣?婚禮儀式就在這個正堂里舉行。"

王彪走進正堂,打量著四周。大廳很寬敞,地上鋪著青石板,已經布滿了裂紋和青苔。房梁上掛著幾盞紅燈籠,投下昏黃的光,在牆壁上形成詭異的影子。正中央擺著一張紅木桌子,上面放著香燭和供品,看起來是臨時佈置的。桌子後面的牆上,還掛著一幅褪色的畫像,畫的是一對穿著清代服飾的新人,但畫像已經破損,新娘的臉部被撕掉了一大塊,只剩下空洞的黑色。

"不錯。"王彪點點頭,"氣氛很到位。"

他心裡卻在想:這樣的環境,陰森詭異,再加上午夜時分,正是催眠能力發揮作用的最佳時機。那個叫田婕芳的小新娘,雖然現在興奮得不行,但等她被催眠之後,那纖細的身體會在他的控制下,做出怎樣淫蕩的動作?那張被蓋頭遮住的清純小臉,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現在直播間已經有十萬人在線了!"陳強興奮地說,"彈幕都炸了!不過......好多人在說我們太不尊重死者了,說會遭報應......"

"哈哈,老鐵們多慮了!"余尋塵對著鏡頭揮手,"我們是來祝福的,不是來褻瀆的!而且你們看,我們準備得多充分!"

他指著那張紅木桌子上的供品:"香燭、水果、糕點,還有紙錢,這些都是對李家先人的敬意!我們不是來搗亂的,我們是來請他們見證我們的愛情的!"

"對!"田婕芳也興奮地說,"我覺得李家的新娘如果泉下有知,一定會祝福我們的!因為她沒能完成的婚禮,我們要替她完成!"

彈幕繼續滾動:

"這也太大膽了吧......"

"真的不會出事嗎?"

"我怎麼感覺背後發涼......"

"主播小心啊!"

"這是在玩火!"

"鬼神不可欺!"

王彪看著這些彈幕,心裡暗暗冷笑。這些觀眾在擔心鬼神報應,卻不知道,真正的"懲罰"馬上就要降臨在這對新人身上了。不過這懲罰不是來自甚麼鬼魂,而是來自他的催眠能力。那個興奮得不行的小新娘,很快就會在他的控制下,當著十萬觀眾的面,做出最淫蕩的事情。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陳強看了看手錶,"現在是十一點五十八分,還有兩分鐘就到午夜十二點了。我們準備開始婚禮儀式吧!"

余尋塵和田婕芳立刻興奮起來。余尋塵搓著手說:"終於要開始了!我等這一刻等了好久!"

田婕芳則在原地小幅度地跳了兩下,紅色的嫁衣隨著她的動作擺動,勾勒出她纖細的身體曲線。她的聲音透過蓋頭傳出來,充滿了期待:"彪哥,我們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李子涵站在一旁,臉色蒼白,雙手緊緊抱著胳膊。她的嘴唇在微微顫抖,眼神里充滿了恐懼。但余尋塵和田婕芳都沈浸在興奮中,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異常。

王彪走到正堂中央,站在那張紅木桌子旁邊。他清了清嗓子,用他那標誌性的洪亮聲音說道:

"各位,時辰已到。"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回蕩,帶著一種詭異的穿透力。紅燈籠的光在他臉上投下陰影,讓他看起來既莊重又邪惡。

"現在是午夜十二點整,正是陰陽交替之時。今天,我們在這座有著百年歷史的古宅里,為余尋塵先生和田婕芳小姐舉行婚禮。雖然環境特殊,但婚禮的意義不變——"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道蓋著紅蓋頭的纖細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他看到新娘那纖細的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胸前的小小隆起隨著呼吸起伏,腰肢纖細得徬彿一折就斷。

"見證愛情,祝福未來。那麼——婚禮正式開始!"

正堂里的紅燈籠突然劇烈搖晃了一下,投下的光影在牆壁上扭曲變形,像是有甚麼看不見的東西掠過。

王彪站在紅木桌旁,正準備開始介紹新人。他張開嘴,洪亮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回蕩:"各位直播間的朋友們,現在讓我們隆重介紹今天的主角——"

話音未落,他突然感覺到耳後一陣冰涼的觸感,像是有甚麼柔軟濕潤的東西輕輕拂過。那觸感細膩得不像是風,更像是......手指。

王彪下意識地轉頭,但身後空無一人。只有昏黃的燈光和斑駁的牆壁。

"新郎余尋塵先生!"王彪迅速收回注意力,繼續主持,"今年二十五歲,是我們'鬼影頻道'的知名主播,專門探索各種靈異地點,為觀眾們帶來最刺激的內容!"

余尋塵興奮地對著鏡頭揮手,膀大腰圓的身體在紅色新郎服里顯得格外喜慶。他的臉上塗著厚厚的粉底,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白光。

"謝謝彪哥!謝謝各位老鐵的支持!"余尋塵大聲說道,完全沒有注意到剛才那一瞬間的異常。

陳強扛著攝像機,鏡頭在新郎和新娘之間切換。直播間的彈幕瘋狂滾動:

"新郎好!"

"主播加油!"

"祝你們百年好合!"

"新婚快樂!"

"但是......剛才燈籠是不是晃了?"

"我也看到了,好像有甚麼東西飛過去......"

"媽呀,我起雞皮疙瘩了......"

王彪繼續說道:"接下來,讓我們介紹今天最美麗的主角——新娘田婕芳小姐,今年十九歲,同樣是靈異愛好者,和新郎志同道合,今天他們選擇在這座有著百年歷史的古宅里,完成他們的終身大事!"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纖細的紅色身影上。田婕芳站在余尋塵身邊,紅色的嫁衣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鮮艷,幾乎像是在發光。蓋頭遮住了她的臉,但從身體的輪廓可以看出,她依然處於興奮狀態,纖細的身體微微顫抖,胸前的小小隆起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

"彪哥說得對!"田婕芳的聲音透過蓋頭傳出來,清脆而興奮,"我和尋塵都是靈異發燒友,能在這樣特殊的地方結婚,是我們的夢想!"

王彪張開嘴,準備繼續介紹,但不知為何,他的舌頭突然打了個結。他想說"田婕芳小姐",但從嘴裡冒出來的卻是:"金翠珠小姐——"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金翠珠?那不是當年死在這裡的李家新娘的名字嗎?他怎麼會突然說出這個名字?

正堂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一瞬間。紅燈籠的光突然暗了下去,然後又恢復正常。牆壁上那幅破損的畫像,似乎在昏暗的光線中微微晃動。

"啊?彪哥你說甚麼?"余尋塵疑惑地問。

"咳,口誤,口誤。"王彪迅速糾正,"我是說田婕芳小姐,今天的新娘。"

但他心裡卻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他主持過無數場婚禮,從來沒有出過這樣的口誤。而且那個名字,徬彿不是他自己想說的,而是有甚麼東西強迫他說出來的。

"哈哈,彪哥也緊張了!"余尋塵大笑,"沒事沒事,氣氛到位了!"

直播間的彈幕卻炸開了:

"臥槽,他剛才說的是金翠珠吧?"

"金翠珠不就是當年死在這裡的新娘嗎?"

"媽的,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這也太邪門了吧!"

"主播快跑啊!"

"或許是節目效果?"

陳強看著直播間的反應,臉上的興奮更濃了。他對著鏡頭說:"老鐵們別慌,這就是氣氛!越詭異越刺激!"

但就在這時,站在新娘旁邊的李子涵突然打了個噴嚏。

"阿嚏!"

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格外響亮。

李子涵揉了揉鼻子,臉色更加蒼白。她緊緊抱著胳膊,身體在微微發抖。粉色的長裙下,她的雙腿併攏,膝蓋在輕輕打顫。

"子涵姐,你沒事吧?"田婕芳關心地問。

"我......我沒事......"李子涵勉強笑了笑,但話音剛落,她又打了個噴嚏,"阿嚏!"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阿嚏!阿嚏!阿嚏!"

李子涵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眼淚都快出來了。她的臉色越來越白,嘴唇也在發抖。

"子涵,你是不是感冒了?"余尋塵問。

"我......我不知道......"李子涵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恐懼,"我就是覺得很冷,而且......而且總感覺有甚麼東西在看著我......"

"別瞎想!"田婕芳笑著說,但她的聲音里也帶上了一絲不安,"這只是心理作用!"

王彪看著李子涵,眉頭微微皺起。這姑娘從進門開始就說冷,現在又不停打噴嚏。按理說,雖然是廢棄的古宅,但現在是夏天,溫度不至於這麼低。而且他自己並沒有感覺到特別冷。

除了剛才耳後那一瞬間的冰涼觸感。

"咳,那我們繼續。"王彪清了清嗓子,決定不去多想,"按照今天的特殊安排,我們沒有邀請雙方的親友到場,而是由直播間的各位網友來為新人送上祝福!"

他對著陳強的攝像機說道:"現在直播間有十萬多位觀眾在線,請大家在彈幕里為余尋塵先生和田婕芳小姐送上你們的祝福!"

陳強立刻把鏡頭對準了屏幕,展示滾動的彈幕:

"新婚快樂!"

"百年好合!"

"早生貴子!"

"永結同心!"

"白頭偕老!"

但在這些祝福的彈幕中,也夾雜著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快跑啊!"

"這地方不對勁!"

"司儀剛才叫錯名字了!"

"伴娘一直在打噴嚏!"

"我感覺有鬼......"

"主播別作死了!"

余尋塵和田婕芳看著這些彈幕,臉上依然帶著興奮的笑容。他們完全沈浸在這種刺激的氛圍中,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

"謝謝老鐵們的祝福!"余尋塵大聲說,"你們的支持就是我們最大的動力!"

"對!謝謝大家!"田婕芳也興奮地說,她的聲音透過蓋頭傳出來,帶著一絲顫抖,但那是興奮的顫抖,而不是恐懼。

王彪看著這對新人,心裡暗暗冷笑。他們現在興奮得不行,但等一會兒,當他開始使用催眠能力的時候,這個小新娘就會在他的控制下,做出最淫蕩的事情。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田婕芳身上。紅色的嫁衣緊緊包裹著她纖細的身體,勾勒出她的曲線。雖然胸前不算豐滿,但那小小的隆起在厚重的衣料下依然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纖細得過分,徬彿一折就斷。裙擺很長,遮住了她的雙腿,但從整體比例來看,那雙腿應該也是修長纖細的。

王彪感覺自己的下身開始有了反應。他想象著待會兒揭開那塊紅蓋頭,看到那張清秀的小臉時的場景。妹妹頭,黑色齊劉海,大眼睛,薄嘴唇......那張臉在被催眠之後,會露出怎樣淫蕩的表情?那纖細的身體,會在他的控制下,做出怎樣下流的動作?

就在這時,王彪又感覺到了那種冰涼的觸感。

這次不是在耳後,而是在脖頸上。

一股冰冷的氣息從他的後頸滑過,帶著一種詭異的濕潤感,像是有人在他脖子上呵氣。那氣息冰冷刺骨,讓他全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王彪猛地轉頭,但身後依然空無一人。

"阿嚏!阿嚏!阿嚏!"

李子涵又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她的臉色已經白得像紙,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她緊緊抱著胳膊,身體劇烈地顫抖,眼睛里充滿了恐懼。

"子涵,你真的沒事嗎?"田婕芳終於意識到不對勁,關心地問。

"我......我真的很冷......"李子涵的聲音在發抖,"而且......而且我總感覺......感覺有甚麼東西在摸我......"

她說著,突然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倒。

"怎麼了?!"余尋塵趕緊扶住她。

"剛才......剛才有甚麼東西摸了我的臉!"李子涵驚恐地說,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冰冰涼涼的,就像......就像死人的手......"

"別瞎說!"余尋塵皺眉道,"這裡甚麼都沒有!"

但他的聲音里也帶上了一絲不安。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

"伴娘說有東西摸她!"

"媽的,我不敢看了!"

"這是真的鬧鬼了吧?"

"主播快跑啊!"

"別作死了!"

"這地方真的有問題!"

陳強扛著攝像機,雖然臉上還帶著興奮的表情,但眼神里也閃過一絲恐懼。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離那幅破損的畫像遠一點。

正堂里的氣氛突然變得詭異起來。紅燈籠的光開始不規則地閃爍,忽明忽暗。牆壁上的影子扭曲變形,像是有甚麼看不見的東西在移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腐朽氣息,混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味道,像是......屍體的味道。

王彪站在紅木桌旁,感覺到周圍的溫度似乎真的降低了。他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後頸處依然殘留著那股冰冷的觸感。

但他並沒有被嚇到。

他主持過無數場婚禮,見過各種各樣的場面。就算真的有鬼,那又怎麼樣?他有催眠能力,只要婚禮繼續進行,他就能控制在場的所有人。

而且,這種詭異的氛圍,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他想象著待會兒在這樣陰森恐怖的環境中,當著十萬觀眾的面,操那個纖細嬌小的新娘。那種刺激感,那種禁忌感,會讓一切變得更加美妙。

"咳,大家別緊張。"王彪穩住聲音,繼續主持,"可能是這裡年久失修,溫度比較低。李小姐如果實在不舒服,可以先到外面休息一下。"

"不......不用了......"李子涵勉強說道,雖然她的臉色依然蒼白,但她還是堅持留在新娘身邊,"我......我陪著婕芳......"

"好,那我們繼續。"王彪說道。

就在這時,正堂里的紅燈籠突然劇烈搖晃起來,投下的光影在牆壁上扭曲變形,像是有無數只手在揮舞。

陳強正扛著攝像機對準新人,準備拍攝接下來的儀式環節。但就在這時,直播間的彈幕突然瘋狂滾動起來,密密麻麻的文字幾乎遮住了整個屏幕:

"臥槽!你們身後!"

"有影子!有影子!"

"媽的,牆上有個人影!"

"不對,是好幾個!"

"那些影子在動!"

"天啊,那是甚麼東西?!"

"主播快跑啊!"

陳強看到彈幕,下意識地轉動攝像機,對準了身後的牆壁。

鏡頭裡,牆壁上確實有幾道詭異的影子。那些影子不是由燈光投射出來的,而是像從牆壁里滲透出來的,輪廓模糊不清,但隱約能看出人形。它們在緩慢地移動,扭曲變形,像是在掙扎,又像是在爬行。

"這......這是甚麼......"陳強的聲音在顫抖。

余尋塵和田婕芳也轉過身去看。余尋塵雖然是靈異愛好者,但此刻看到這一幕,臉上的興奮也變成了不安。田婕芳則緊緊抓住余尋塵的胳膊,紅色嫁衣下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那......那些影子......"田婕芳的聲音透過蓋頭傳出來,帶著明顯的恐懼。

但最先崩潰的是李子涵。

她站在新娘旁邊,臉色已經白得像紙。當她看到牆上那些扭曲的影子時,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劇烈地顫抖,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然後,她尖叫了。

"啊啊啊啊啊——!"

那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在空曠的大廳里回蕩,震得人耳膜發疼。李子涵的臉上寫滿了極度的恐懼,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流下。

"不要!不要!不要!"她瘋狂地喊著,然後轉身就跑。

"子涵!"田婕芳想要拉住她,但李子涵已經衝了出去。

她慌不擇路,粉色的長裙在奔跑中飄起,露出白皙的小腿。她沒有往院子的方向跑,而是衝向了正堂後面的走廊——那是通往古宅深處的方向。

"子涵!別跑那邊!"余尋塵大喊。

但李子涵已經消失在黑暗的走廊里,只留下她驚恐的尖叫聲在回蕩。

"糟了!"余尋塵焦急地說,"那邊是古宅的內院,裡面的房間都塌了,很危險!"

田婕芳急得快哭了:"我們得去找她!她一個人會出事的!"

陳強扛著攝像機,臉上的興奮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懼。但他還是職業地繼續拍攝,鏡頭對準了那條黑暗的走廊。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炸了:

"伴娘跑了!"

"她往裡面跑了!"

"完了完了,那邊肯定更危險!"

"快去救她啊!"

"主播別愣著了!"

"這是真的鬧鬼了!"

"媽的,我不敢看了!"

余尋塵咬了咬牙,對著鏡頭說:"老鐵們,我們得去找子涵。婚禮暫停,等我們把她找回來再繼續!"

他轉向王彪:"彪哥,我們一起去吧。這地方太危險了,子涵一個人......"

田婕芳也急切地說:"對,我們一起去!子涵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讓她出事!"

王彪站在紅木桌旁,看著那條通往古宅深處的黑暗走廊。走廊很窄,兩側的牆壁斑駁破損,地上鋪著青石板,長滿了青苔。走廊的盡頭是一片漆黑,甚麼都看不見,只能聽到遠處傳來的李子涵的尖叫聲,越來越微弱。

他心裡湧起一股煩躁。本來婚禮進行得好好的,他正準備開始使用催眠能力,結果被這個膽小的伴娘攪黃了。不過......

他的目光落在田婕芳身上。

紅色的嫁衣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鮮艷,勾勒出她纖細的身體曲線。此刻,她正焦急地站在那裡,雙手緊緊握在一起,胸前的小小隆起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蓋頭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擔憂和恐懼。

這樣的她,反而更加誘人。

恐懼會讓人的身體更加敏感,更加脆弱。如果在這樣的氛圍下催眠她,效果會更好。而且,在這陰森恐怖的古宅深處,在黑暗的走廊里,在隨時可能出現危險的環境中......那種刺激感,會讓一切變得更加美妙。

王彪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走吧。"

一行人開始往走廊深處走去。余尋塵走在最前面,手裡拿著一個強光手電筒,照亮前方的道路。田婕芳緊緊跟在他身後,紅色的嫁衣裙擺很長,在地上拖行,發出沙沙的聲音。陳強扛著攝像機跟在後面,鏡頭不停地掃視著周圍。王彪走在最後,目光始終盯著前面那道纖細的紅色身影。

走廊很長,兩側的牆壁上掛著一些破舊的畫框,裡面的畫已經看不清內容,只剩下模糊的色塊。地上的青石板有些鬆動,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霉味和腐朽的氣息,讓人呼吸困難。

"子涵!子涵!"田婕芳一邊走一邊喊,聲音在走廊里回蕩,但沒有得到回應。

余尋塵用手電筒照著前方,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白色的軌跡。走廊的盡頭出現了一個拐角,通往更深處。

"她應該往這邊跑了。"余尋塵說,聲音里帶著不安。

他們轉過拐角,眼前出現了一個更加破敗的場景。這裡是古宅的內院,原本應該是一個庭院,但現在已經完全荒廢。地上長滿了雜草,幾棵枯樹歪歪斜斜地立著,樹枝像骷髏的手指一樣伸向天空。庭院的四周是一圈房間,門窗都已破損,有些房間的屋頂已經塌陷,露出裡面黑洞洞的空間。

月光慘白地灑在庭院裡,投下詭異的影子。風吹過,枯樹的樹枝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呻吟。

"子涵!你在哪裡?!"田婕芳大聲喊道,聲音里帶著哭腔。

這時,從庭院左側的一間房間里,傳來了一聲微弱的抽泣聲。

"嗚嗚......救命......救命......"

"是子涵!"田婕芳立刻往那個方向跑去,但余尋塵趕緊拉住她。

"別急!那邊的房子可能不穩,小心塌了!"

余尋塵用手電筒照向那間房間。房間的門已經掉了,只剩下一個黑洞洞的門框。屋頂有一半已經塌陷,露出裡面的房梁,上面掛著蜘蛛網。地上散落著破碎的瓦片和木頭。

"子涵,你在裡面嗎?"余尋塵小心翼翼地走近門口,用手電筒往裡面照。

光束照進房間,只見李子涵蜷縮在房間的角落里,雙手抱著頭,身體劇烈地顫抖。她的粉色長裙已經沾滿了灰塵,頭髮也亂了,臉上滿是淚痕。

"子涵!"田婕芳想要衝進去,但余尋塵攔住了她。

"我去,你別進去,裡面太危險了。"余尋塵說著,小心翼翼地踏進房間。

地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像是隨時會塌陷。余尋塵一步一步地走向李子涵,伸出手:"子涵,別怕,我來接你了。"

李子涵抬起頭,眼睛紅腫,臉上滿是恐懼。她看到余尋塵,立刻撲過去,緊緊抱住他的胳膊。

"有......有鬼......有鬼......"她語無倫次地說,"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些影子......它們在追我......"

"別怕別怕,沒事了。"余尋塵安慰道,扶著她往外走。

但就在這時,房間里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咔嚓聲。

房梁斷了。

"小心!"余尋塵大喊,抱著李子涵往門口衝去。

轟隆一聲巨響,房頂的一大塊瓦片和木頭塌了下來,砸在他們剛才站的地方,揚起一片灰塵。

余尋塵和李子涵衝出房間,兩人都嚇得臉色發白。李子涵更是嚇得腿軟,整個人癱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嗚嗚嗚......我不要待在這裡......我要回去......嗚嗚嗚......"

田婕芳趕緊蹲下來抱住她:"子涵,沒事了,沒事了......"

陳強扛著攝像機,把剛才的驚險一幕全都拍了下來。直播間的彈幕瘋狂滾動:

"臥槽!差點被砸到!"

"太危險了!"

"這地方真的要塌了!"

"快出去啊!"

"別待在這裡了!"

"主播快跑!"

余尋塵喘著粗氣,對著鏡頭說:"老鐵們,這地方真的太危險了。我們得趕緊出去,婚禮......婚禮可能得換個地方了......"

但田婕芳卻搖了搖頭。她扶著李子涵站起來,聲音雖然顫抖,但依然堅定:"不,我們不能放棄。我們都走到這一步了,怎麼能半途而廢?"

"可是......"余尋塵猶豫了。

"尋塵,這是我們的夢想啊!"田婕芳說,"我們一直想在這樣特殊的地方結婚,現在遇到點困難就要放棄嗎?子涵沒事了,我們可以繼續!"

李子涵抽泣著說:"婕芳......我......我真的很害怕......"

"我知道,子涵。"田婕芳握住她的手,"但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需要你陪在我身邊。我們一起回去,完成這場婚禮,好嗎?"

李子涵看著田婕芳,眼淚還在流,但她還是點了點頭:"好......我陪你......"

余尋塵看著田婕芳,眼神里充滿了感動:"婕芳......"

"走吧,我們回去。"田婕芳說,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堅定。

一行人開始往回走。庭院裡的月光更加慘白,枯樹的影子在地上扭曲變形,像是一隻只伸出的手。風吹過,帶來一陣陣冰冷的氣息,讓人全身發冷。

王彪走在最後,目光始終盯著前面那道纖細的紅色身影。

田婕芳的嫁衣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鮮艷,幾乎像是在發光。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寒冷。纖細的腰肢在厚重的衣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

王彪感覺自己的下身越來越硬。

這個小新娘,在經歷了剛才的驚嚇之後,依然堅持要完成婚禮。這種堅定,這種執著,反而讓她更加誘人。而且,她現在一定很害怕,身體一定很敏感。如果在這樣的狀態下催眠她......

王彪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們穿過走廊,回到了正堂。紅燈籠依然在搖晃,投下詭異的光影。牆上那些扭曲的影子還在,但此刻沒有人再去注意它們。

余尋塵扶著李子涵坐在一旁休息。李子涵的臉色依然蒼白,身體還在顫抖,但她還是堅持留下來陪伴新娘。

田婕芳站在正堂中央,紅色的嫁衣沾上了一些灰塵,但依然鮮艷奪目。蓋頭下,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前的小小隆起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陳強扛著攝像機,對著鏡頭說:"老鐵們,我們回來了!雖然剛才發生了一些意外,但新人決定繼續完成這場婚禮!讓我們為他們的勇氣鼓掌!"

直播間的彈幕滾動:

"主播牛逼!"

"新娘好勇敢!"

"繼續繼續!"

"我要看完整場婚禮!"

"加油!"

但也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別作死了!"

"快跑啊!"

"這地方真的有問題!"

"會出事的!"

余尋塵深吸一口氣,對著王彪說:"彪哥,我們繼續吧。"

田婕芳站在黑暗中,紅色的嫁衣在手電筒的光束下顯得格外鮮艷。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胸前的小小隆起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蓋頭下,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懼:"彪哥......我......我有點害怕......"

"別怕,田小姐。"王彪說道,目光在她纖細的身體上掃過。即使在這樣恐怖的氛圍中,他依然能感覺到自己的慾望在燃燒。那纖細的身體,在恐懼中顫抖的樣子,反而更加誘人,"婚禮馬上就要繼續了,你和余先生的愛情,不會被這點小困難打敗的。"

"嗯......"田婕芳點了點頭,聲音里帶著哭腔。

李子涵坐在一旁,臉色依然蒼白。她緊緊抱著胳膊,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嘴唇在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她突然站了起來。

動作很僵硬,像是被甚麼東西操控著。她的頭緩緩抬起,眼睛在黑暗中泛著詭異的白光——眼球完全翻了上去,只剩下眼白。

"子涵?"田婕芳察覺到不對勁,轉頭看向她。

李子涵沒有回應。她的嘴巴緩緩張開,發出一聲低沈的、完全不像人類的聲音:"滾......出去......"

那聲音沙啞刺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詭異的回音。

"子涵?!"田婕芳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李子涵突然轉過身,目光(或者說眼白)鎖定在王彪身上。她的臉上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牙齒。然後,她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木棍——那是一根斷裂的房梁,大約一米長,粗細如手臂。

"這裡......不歡迎你們......"李子涵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沈,完全不像她自己,"滾出去......否則......都得死......"

話音剛落,她突然舉起木棍,朝著王彪衝了過來!

速度快得驚人,完全不像一個普通女孩應有的速度。她的身體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木棍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朝王彪的頭部砸去!

"彪哥小心!"田婕芳尖叫道。

王彪的瞳孔驟然收縮。他下意識地往旁邊一閃,木棍擦著他的頭皮飛過,砸在身後的紅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桌上的香燭和供品被砸得四散飛濺,蠟燭的火光在空中划出詭異的軌跡。

"操!"王彪低罵一聲。

李子涵沒有停下,她轉身又是一棍橫掃過來。王彪來不及多想,伸手抓住了木棍的另一端。兩人僵持著,李子涵的力氣大得驚人,完全不像一個纖細的女孩應有的力量。她的臉上依然帶著那個扭曲的笑容,眼白在黑暗中泛著詭異的光。

"滾出去......滾出去......"她不停地重復著,聲音越來越尖銳。

王彪咬緊牙關,用力一扭,奪過了木棍。然後他一腳踢在李子涵的小腿上,李子涵身體一歪,摔倒在地。王彪趁機撲上去,用膝蓋壓住她的背,雙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地壓在地上。

"快!快拿繩子!"王彪大喊。

陳強扛著攝像機,整個人都嚇傻了。他的手在顫抖,鏡頭晃來晃去,但依然職業地拍攝著這一切。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完全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

"伴娘中邪了!"

"她的眼睛!她的眼睛!"

"快跑啊!"

"這是真的鬼上身!"

"媽的,我要報警了!"

"主播快逃命啊!"

田婕芳嚇得渾身發抖,但她還是強忍著恐懼,從旁邊找到一根繩子——那是之前用來裝飾的紅繩。她顫抖著雙手把繩子遞給王彪。

王彪接過繩子,迅速把李子涵的雙手綁在身後。李子涵還在掙扎,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聲,身體扭動得像條蛇。王彪用盡全力才把她制服,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王彪喘著粗氣,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但就在這時,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陳強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笑聲。

"嘿嘿嘿嘿嘿......"

那笑聲詭異刺耳,完全不像人類的聲音。陳強的眼睛也翻了上去,只剩下眼白。他的嘴角咧開,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你們......都得死......"陳強的聲音變得低沈沙啞,帶著一種詭異的回音。

他突然扔掉攝像機,攝像機砰的一聲摔在地上,鏡頭碎裂,但補光燈還在閃爍,投下詭異的光影。陳強轉身,目光鎖定在剛剛走回來的余尋塵身上。

"尋塵!"田婕芳尖叫道。

余尋塵手裡拿著幾盞LED燈,看到陳強的樣子,整個人都愣住了。"強子?你......你怎麼了?"

"死......都得死......"陳強嘶吼著,朝余尋塵撲了過去!

余尋塵來不及反應,被陳強撞倒在地。LED燈摔得粉碎,玻璃碎片四散飛濺。兩個人在地上扭打起來,陳強的力氣大得驚人,雙手死死掐住余尋塵的脖子。

"呃......呃......"余尋塵的臉漲得通紅,雙手拼命想要掰開陳強的手,但陳強的力氣太大了,手指像鐵鉗一樣緊緊掐著他的喉嚨。

"尋塵!"田婕芳尖叫著想要衝過去,但王彪一把拉住了她。

"別過去!危險!"王彪大喊。

余尋塵的臉色越來越紫,眼睛開始翻白。他拼盡全力,一拳砸在陳強的臉上。陳強的頭往旁邊一歪,但手依然沒有松開。余尋塵又是一拳,這次砸在陳強的鼻子上,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陳強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終於松開了手。余尋塵趁機一腳踢在他的腹部,把他踢開。兩個人都從地上爬起來,喘著粗氣,互相對峙。

陳強的臉上滿是鮮血,但他依然帶著那個扭曲的笑容。他的眼白在黑暗中泛著詭異的光,嘴裡發出低沈的笑聲:"嘿嘿嘿......你們逃不掉的......這裡......是我們的地方......"

余尋塵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變得凶狠起來。他雖然是靈異愛好者,但此刻面對真正的超自然現象,他也感到了恐懼。但更多的是憤怒——他的婚禮被攪黃了,他的朋友被附身了,他差點被掐死!

"操你媽的!"余尋塵低吼一聲,衝向陳強。

兩個人再次扭打在一起。余尋塵雖然膀大腰圓,但陳強被附身後力氣大得驚人。兩人在地上翻滾,拳頭砸在對方身上,發出沈悶的撞擊聲。陳強的指甲抓在余尋塵的臉上,留下幾道血痕。余尋塵一拳砸在陳強的太陽穴上,陳強的身體晃了晃,但依然沒有倒下。

"尋塵!尋塵!"田婕芳尖叫著,眼淚順著蓋頭流下來。她想要衝過去幫忙,但王彪死死拉住她。

"別過去!你會受傷的!"王彪大喊。

田婕芳掙扎著,紅色的嫁衣在劇烈的動作中被扯得有些歪斜,露出裡面白皙的肩膀。她的身體在王彪的懷裡扭動,纖細的腰肢在厚重的衣料下若隱若現。王彪能感覺到她的體溫,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混雜著恐懼的汗水氣息。

即使在這樣混亂恐怖的情況下,王彪依然能感覺到自己的慾望在燃燒。他的下身已經完全勃起,頂在田婕芳的臀部上。她的身體那麼柔軟,那麼纖細,在恐懼中顫抖的樣子,反而更加誘人。

"放開我!放開我!"田婕芳哭喊著,拼命想要掙脫王彪的束縛。

王彪的手臂緊緊環住她的腰,能感覺到她纖細的腰肢在他的手臂下劇烈起伏。她的胸前緊貼著他的胸膛,那小小的乳房隨著她的掙扎在他胸口摩擦。王彪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下身越來越硬。

"田小姐,冷靜!你過去只會添亂!"王彪在她耳邊說道,聲音低沈沙啞。

田婕芳的身體僵了一下,她能感覺到王彪的勃起頂在她的臀部上,那硬邦邦的東西隔著衣料清晰可感。她的臉瞬間漲紅,但此刻她顧不上這些,她只想去幫助余尋塵。

"求你了......求你了......去幫幫他......"田婕芳哭著說,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王彪看著前面扭打在一起的兩個男人,又看了看懷裡這個纖細柔軟的小新娘。他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這場婚禮已經完全失控了。伴娘被附身,攝影師也被附身,新郎正在和附身的攝影師搏鬥。整個場面一片混亂。

直播間的彈幕瘋狂滾動:

"快去幫忙啊!"

"新郎要被打死了!"

"司儀在幹甚麼?!"

"快報警!"

"這是真的鬧鬼了!"

"媽的,我要嚇尿了!"

"主播快跑啊!"

余尋塵和陳強還在扭打。余尋塵一拳砸在陳強的下巴上,陳強的頭往後仰,嘴裡噴出一口鮮血。但陳強立刻反擊,一拳砸在余尋塵的眼眶上,余尋塵的眼睛瞬間腫了起來。

兩個人都已經遍體鱗傷,臉上滿是血污。余尋塵的新郎服已經被撕破,露出裡面的皮膚,上面布滿了抓痕和淤青。陳強的臉更慘,鼻子被打歪了,嘴角裂開,鮮血不停地流。

但他們都沒有停下。陳強被附身後完全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攻擊。余尋塵則是在拼命保護自己,保護他的婚禮,保護他的新娘。

"啊啊啊啊!"余尋塵怒吼一聲,用盡全力一拳砸在陳強的太陽穴上。

這一拳力道極大,陳強的身體晃了晃,眼白開始往下翻,露出瞳孔。他的身體搖搖欲墜,嘴裡發出一聲低沈的呻吟,然後砰的一聲倒在地上,不動了。

余尋塵喘著粗氣,整個人都快虛脫了。他的臉上滿是血污,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縫,嘴角裂開,鮮血順著下巴滴落。他踉蹌著站起來,差點摔倒,但還是勉強穩住了身體。

"尋塵!"田婕芳終於掙脫了王彪的束縛,跌跌撞撞地跑向余尋塵。

她撲進余尋塵的懷裡,紅色的嫁衣和余尋塵破爛的新郎服糾纏在一起。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身體劇烈顫抖。

"尋塵......尋塵......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余尋塵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但立刻因為嘴角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王彪站在狼藉的正堂中央,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冷,冷得讓人骨頭都在發抖。那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滲透出來的冰冷,像是有無數只冰冷的手在撫摸著他的皮膚。

他的後頸處汗毛全部竪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他知道,這裡真的有鬼。

不是甚麼心理作用,不是甚麼幻覺,而是真真切切的鬼魂。

李子涵被附身,陳強被附身,這一切都不是巧合。這座古宅里,確實有甚麼東西在作祟。

王彪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有催眠能力,雖然這能力是針對活人的,但說不定......說不定也能對鬼魂起作用?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念起順口溜。但這次,他用的不是平常那種輕鬆幽默的語調,而是一種莊重肅穆的腔調,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陰陽兩界本分明,生死有別各安寧。

今有冤魂藏此地,還請現身訴分明!"

話音剛落,正堂里的溫度驟降。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包括余尋塵和田婕芳。余尋塵緊緊抱著田婕芳,兩人的身體都在劇烈顫抖。田婕芳的牙齒在打顫,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然後,他們看到了。

牆壁上那些扭曲的影子開始變得清晰起來。它們從牆壁里滲透出來,像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過來的。影子逐漸凝實,變成了一個個半透明的人形。

那是鬼魂。

十幾個鬼魂出現在正堂里,他們穿著清朝的服飾,臉色慘白,眼神空洞。有穿著長衫的男僕,有穿著粗布衣服的丫鬟,有穿著華麗長袍的老爺,有穿著鳳冠霞帔的夫人。

他們的身上都有傷口。有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鮮血還在往外滲。有的胸口插著一把刀,刀柄還在。有的頭顱歪向一邊,明顯是被扭斷了脖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最前面的兩個鬼魂。

一個是年輕的男子,穿著新郎官的服飾,頭戴官帽,臉色慘白,眼神空洞。他的胸口有一個巨大的血洞,能看到裡面的內臟。那是李軒,當年的李家公子,新郎。

另一個是年輕的女子,穿著大紅的嫁衣,頭戴鳳冠,臉上蓋著紅蓋頭。但蓋頭是半透明的,能隱約看到裡面那張美麗卻慘白的臉。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像是被繩子勒死的。那是金翠珠,當年的新娘,人稱李氏。

"啊啊啊啊!"田婕芳尖叫起來,整個人都要崩潰了。她緊緊抱住余尋塵,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余尋塵也嚇得臉色發白,但他還是強忍著恐懼,緊緊抱住田婕芳。他的聲音在顫抖:"這......這是真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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