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黑暗中的漫長試探

晚自習的教室里，燈光驟然全滅的那一刻，整個高一（2）班徬彿被厚重的黑幕瞬間吞沒。窗外只有遠處路燈投進來的極微弱光暈，根本照不到任何座位區。空氣凝固了半秒，隨即響起幾聲壓低的驚呼和椅子輕微挪動的聲音。

「哎呀，停電了？」

「手機手電筒呢？別亂照！」

「老師說安靜，大家別吵……」

老師的聲音從走廊遠遠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全都給我坐好！不許亂動、不許大聲說話！值班同學維持秩序，誰吵鬧就記名處分！手機光只許照路，不許亂掃！」

孫明涵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她已經按照主人的命令，在黑暗降臨前的短短十幾秒內，悄無聲息地脫光了所有衣服。校服襯衫和百褶裙疊得整整齊齊放在課桌上，現在她整個人完全赤裸，只剩脖子上那條細細的黑色絲帶「項圈」。雪白的乳房在黑暗中輕輕顫動，粉嫩乳頭早已硬得發疼，像兩顆小櫻桃一樣挺立著；纖細腰肢向下，是圓潤緊致的臀部，以及早已濕得不成樣子的粉嫩私處——跳蛋還深深塞在穴內，愛液黏膩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每一滴落下都讓她感覺自己像一條徹底暴露的發情母狗。

王伍浩的手在絕對的黑暗中穩穩握住她的手腕，掌心滾燙有力。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不容抗拒的支配感，直接貼在她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小母狗，現在開始。第一步，去張家羅那裡。在他座位前站足十秒。他如果跟你說話，你就正常回答，但身體不許躲、聲音不許抖。如果他摸到你……你就假裝生氣地低聲罵他一句，然後慢慢躲開。十秒後，去講台，把跳蛋拔出來再塞回去。整個過程，主人就在旁邊看著你。敢不敢？」

明涵的身體劇烈一顫，穴內猛地收縮，把跳蛋擠得更深，愛液幾乎要噴出來。她杏眼在黑暗中水光閃爍，內心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羞恥、恐懼、極致的興奮、還有對主人絕對的臣服，混成一股滾燙的熱流衝刷著她的靈魂。她咬住下唇，聲音軟糯得幾乎要化掉，卻帶著顫抖的順從：「是……主人……明涵是您的忠心母狗……明涵好緊張……心臟要跳出來了……可是明涵聽話……明涵會乖乖去……被張家羅……摸到的話……明涵也會按照主人說的做……」

她光著腳，赤裸的身體在黑暗中慢慢站起來。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頭摩擦著冰涼的空氣，讓她忍不住輕輕吸氣。下面的愛液已經流得大腿內側一片濕滑，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黏膩的摩擦都讓她腿軟。她小心翼翼地朝著斜對角張家羅的方向挪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全班幾十個同學就在周圍，雖然誰都看不見，但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怖刺激，讓她幾乎要當場腿軟。

張家羅坐在那裡，黑暗中甚麼都看不見，只聽到極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小聲嘀咕：「誰在走動啊？停電了還亂跑……」忽然，他感覺到身邊多了一個溫暖的人影，淡淡的女生體香混著一種說不清的甜膩味道撲面而來。他下意識伸出手，想在黑暗中扶一把：「明涵……是你嗎？小心，別撞到桌子……」

明涵已經站到了他座位正前方不到半米的地方。她的雪白乳房幾乎要貼上他的肩膀，粉嫩濕滑的穴口正對著他的臉，愛液正一滴一滴無聲地滴落到他的鞋面上。她全身緊繃，內心瘋狂尖叫：「天啊……張家羅……你暗戀了這麼久的明涵……現在正光著身子站在你面前……乳房離你那麼近……下面還滴著水……主人卻在看著我……好緊張……明涵要瘋了……卻好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