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體育課的獻祭(H)
從小開始調教校花千金(H) · 雪夜君 · 1 / 2
自從劉文開始向王伍浩請教那些藏在暗處的知識,已經過去了兩周。他筆記本里密密麻麻記滿了好幾十頁,從繩結的安全打法到命令的措辭方式,從如何觀察對方微表情到事後安撫的具體步驟。每天晚上他都會花半小時反復背誦那些原則,像是在準備一場無比重要的考試。而考試的對象,是余燕。
他開始在日常生活里一點一點地滲透。余燕挑食時,他不再說「你想吃啥」,而是直接替她點好飯菜推到她面前;她糾結穿哪件外套時,他直接拿出那件藏藍色的遞過去:「穿這個。」余燕起初只是順從地接受,後來漸漸習慣,甚至偶爾會主動問:「今天你覺得我穿甚麼好?」劉文每次都給出一個明確答案,然後看到余燕眼裡一閃而過的輕鬆。
他們在教室最後一排中間的座位,已經成了兩人之間一種隱秘的默契場。自習課上,劉文會把手放在余燕的後頸上輕輕按著,像王伍浩對明涵做的那樣。余燕第一次被按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但沒過多久就軟了下來,甚至主動把椅子往他那邊挪了挪。劉文能感覺到她在自己手下慢慢放鬆的呼吸,那種被信任的感覺讓他心臟發燙。
真正關鍵的突破發生在上週四的傍晚。兩人留在教室里補習,等其他人走光之後,劉文關了前門,回到余燕身邊,看著她認真做題的側臉,心跳如鼓卻聲音平穩地說:「燕子,以後沒人的時候,你叫我哥哥。」
余燕的筆尖頓住了。她抬起眼睛看劉文,清秀的臉上先是困惑,隨後慢慢地浮起一層淺紅。她問:「為甚麼?」
「因為你是我從小保護到大的燕子,」劉文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以後我想管你更多,你願不願意讓我管?」
余燕沈默了很久。久到劉文以為自己搞砸了,正準備退一步把話題轉開。然後余燕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知道了……哥哥。」
那一聲「哥哥」讓劉文當場硬了。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伸手揉了揉余燕的頭髮,像小時候一樣,但這次指尖多了一層別樣的重量。從那以後,私下裡余燕開始叫他哥哥,而他在課桌下悄悄握她的手時,她也會乖乖任他捏著,偶爾還會用拇指回刮他的掌心。
到了這周,劉文已經和余燕約定了一個最簡單的安全詞——「藍色」。余燕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還有些懵懂,問他為甚麼要這個東西,他只是認真地說:「只要你說了這個詞,不管我在做甚麼,我都會立刻停下來。這是我對你的承諾。」余燕看著他的眼睛,似乎意識到了甚麼,紅著臉說了聲「好」。她沒有追問,但劉文知道她心裡已經隱約明白,他們之間的關係正在滑向一個她從未想過的方向。
而今天,週三下午的體育課,劉文決定把他學到的一切真正付諸實踐。
操場上烈日當空,體育老師正在組織男生打籃球,女生則在跑道邊做排球墊球練習。余燕穿著運動短褲和白色T恤,頭髮扎成馬尾,正和幾個女生說說笑笑地練習。劉文一邊防守一邊往女生那邊看了一眼,發現余燕的動作有些不自然——她墊球時總在夾著腿,臉也有些紅。
劉文暫停了比賽,以喝水為藉口走到場邊。他給余燕發了條微信:「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余燕很快回了他:「肚子有點疼,可能是月事快來了,腿也軟。」
劉文看完消息,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他走到體育老師旁邊低聲說了幾句,然後回來時直接拉起余燕的手臂:「走吧,我幫你請了假。老師說你去教室休息就行。」
余燕被他拉著往教學樓走,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你陪,我自己去就行了,你打球吧。」
「你臉色不好,我不放心。再說今天熱,回去吹吹風扇也好。」劉文語氣不容商量,握著她手腕的力道恰到好處——緊到讓她無法掙脫,松到絕不弄疼。余燕看了他一眼,沒有再推辭,安靜地跟著他走。
教學樓里空蕩蕩的,所有班級都在操場上體育課。他們的教室在三樓走廊盡頭,四樓安靜得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腳步聲。劉文一路上都在想等下要和余燕做些甚麼——他已經計劃了好幾天,今天就是一個完美的時機。空空無人的教室,只有他和她。他想讓她真正跪下來,叫他哥哥,把自己的身體展示給他看。就像明涵對伍浩那樣。
可當他們沿著走廊走到教室後門時,劉文聽到了不該出現的聲音。
那是極輕的、被刻意壓低的呻吟。混合著肉體碰撞的細微悶響,和一聲聲近乎哭泣的喘息。劉文的心臟猛地提到嗓子眼,他幾乎在瞬間就辨認出了那個聲音的主人——孫明涵。而且她不是平時那種高冷疏離的聲線,是那種徹底發情的、沒有一絲保留的哀求聲。
「主人……明涵的小穴好癢……求主人賞賜肉棒……」
劉文整個人釘在原地。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余燕一眼,余燕顯然也聽到了。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臉上的紅從害羞變成了一種近乎被雷劈中的空白。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卻發不出聲。
劉文這時已經意識到發生了甚麼。王伍浩肯定趁著體育課教室無人,在這裡調教孫明涵。他正在想是拉著余燕悄悄走開還是怎樣,教室的後門卻因為沒關嚴,被一陣穿堂風吹得無聲地滑開了一道縫。
透過那道縫,教室最後一排拐角處的景象,像一把燒紅的刀直接捅進了兩個人的眼睛。
孫明涵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白色的校服襯衫和深藍色百褶裙被整齊疊放在旁邊的課桌上,黑色皮鞋和白色短襪也一並擺好。她全身雪白的皮膚暴露在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陽光下,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玉器。脖子上那條細細的黑色皮質項圈,在光線下泛著低調的油光。她雙手撐在地板上,乳房自然垂著,兩顆粉嫩的乳頭硬挺得像小石子。她正用四肢爬行,膝蓋一步一步挪動,屁股高高撅起,腿間的秘密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裡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愛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王伍浩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校服褲子褪到膝蓋以下,粗長硬挺的肉棒直直地彈出來,頂端滲著透明的前液。他左手拿著一個黑色的遙控器,右手自然搭在課桌上,眼神平靜而專注地看著地上爬行的孫明涵,像在看一件完全屬於自己的藝術品。
「小母狗今天爬得很好。」王伍浩的聲音低沈平穩,帶著溫和卻絕對的掌控力,「爬到主人面前來。幫主人看看下面。」
明涵聽到命令,身體一顫,卻沒有任何猶豫。她加快爬行的速度,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項圈上的銀鏈垂下來叮噹作響。她爬到王伍浩兩腿之間,仰起臉,杏眼水汪汪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被強迫的委屈,只有全然的信任和渴望。她垂下眼睛,伸手握住那根粗硬的肉棒,細細端詳,然後用軟糯的聲音說:「主人的雞巴好大、好硬……龜頭都濕了……明涵的騷穴也想要被它操……」
然後她張開嘴,沒有一絲停頓,含住了龜頭。舌頭熟練地舔弄馬眼,舌尖鑽進縫隙里輕輕掃過,然後整個嘴往下吞,直到鼻尖貼上王伍浩的恥毛。她開始用力地吮吸,腦袋前後移動,發出「咕啾咕啾」的響亮水聲。口水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乳房上。她吃得無比認真,眼淚汪汪地抬頭看著主人,像是在吃這世上最美味的東西。而她的另一隻手伸到自己腿間,手指撥開陰唇,開始揉弄自己的陰蒂,嘴裡含著肉棒還嗚嗚地發出享受的哼聲。
教室後門那道縫後,余燕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
她的手死死抓著劉文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他的皮膚里。她的臉從紅變得蒼白,又從蒼白變得像要滴血。她張著嘴,呼吸急促卻不自知。眼前這一幕完全超出了她十七年人生的所有認知:那個平時對所有男生都高冷得像一朵不可攀折的雪的孫明涵,那個被張家羅追了一整年都不為所動的公主,此刻正跪在地上、戴著項圈、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含著他好朋友的肉棒。而且她不是被強迫的——她看起來那麼投入,那麼滿足,那麼的快樂。
余燕的腦子里炸成一團漿。她覺得這不對,這太過了,這完全不是正常男女朋友該做的事。可她的眼睛怎麼也挪不開。她盯著孫明涵扭動的屁股、濕漉漉的手指、還有她在口交時喉嚨被撐得滾動的樣子。某種陌生的、滾燙的東西從她小腹直竄上來,讓她雙腿發軟。她發現自己下面有點濕了。這個認知讓她羞恥到想尖叫,可她連一聲都發不出來。
而劉文,在看到這一切的那一刻,內心的第一個反應是:機會來了。
他沒有害怕,沒有尷尬,只是心臟狂跳。他想到了王伍浩說過的每一句話:「你要讓她看到,這不是甚麼可怕的東西。你要讓她知道,這種關係里可以有信任、有滿足、有釋放。」 此刻余燕正在親眼目睹一對已經建立了那種深度信任的主僕,而她臉上除了震驚之外,還有掩不住的好奇——那種和她性格完全不符的、被禁忌刺中軟肋的茫然。她抓著劉文胳膊的手沒有松開,反而更緊了。她在尋求依靠,她想讓他給她一個解釋,給他一個方向。
劉文知道,這就是他一直在等的那個節點。
他輕輕握住了余燕的手,把她的手從他胳膊上拿下來,用自己的五指緊緊扣住。他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不容拒絕的力度:「燕子,別出聲。跟我進來。」
余燕驚恐地抬頭看他,卻被他眼神里的堅定鎖住了。她像被抽掉力氣的木偶一樣,被他拉著推開了後門,走進了教室。
王伍浩聽到後門完全打開的聲音,只是微微側了一下頭。他看到劉文和余燕走進來,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手上卻沒有停。他按住明涵的後腦,把她的臉更深地壓在自己胯下,同時抬起眼看向劉文,平靜地說:「正好,你們來了。明涵,不用停,繼續含。」
明涵嗚嗚點著頭,嘴裡的吞吐更快了。她甚至沒有回頭看是誰進來。她完全沈浸在主人的命令和自己的侍奉里,徬彿整個世界只剩下嘴裡這根肉棒。
余燕在看清明涵整個後背曲線、臀溝裡那些濕亮液體的那一刻,幾乎要直接腿軟跪下去。她語無倫次地想往後退:「嗚……劉文……我們走好不好……明涵她、她怎麼……」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眶已經紅了。可她退後一步,就被劉文穩穩地攬住腰,按在原地。
「不許閉眼。」劉文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是他從來沒在她面前用過的語氣,低沈,沈穩,一句一個休止符。不是商量,不是請求,是命令。「燕子,看著我。」
余燕哆嗦著抬起眼睛看他。眼前的劉文徬彿換了一個人。他的眼睛里有某種她熟悉的東西——比如他打球時那種專注——但此刻被放大了十倍,沈甸甸地壓在她身上。她的手還被他扣著,整個身體都被他手臂的力道固定在原地,跑不掉。
「你剛才看見了。」劉文把她的臉輕輕轉過去,讓她繼續看明涵正在賣力口交的畫面,「明涵是伍浩的小母狗。她把自己交給了他,所以她現在可以放心地在這裡跪著。她不難過,不委屈,她享受。」
余燕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那眼淚不是害怕——是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某種巨大情感衝擊。「可是她……她怎麼可以……那樣……」
「可以。」劉文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聲音像溫水一樣流進她耳朵里,「因為有人替她決定了。她不用再裝了。你也不用再裝了,燕子。你家裡那些破事,你在所有人面前必須笑的模樣。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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