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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暴露的慾望與黑暗中的幻想

從小開始調教校花千金(H) · 雪夜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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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個在小花園裡被張家羅看光了全身的夜晚之後,余燕體內有甚麼東西被徹底打開了。

那天晚上回到公寓,她裹著劉文的衛衣、光著兩條腿坐在他床上,膝蓋塗了藥水,脖子上還戴著那條淺藍色項圈。劉文端著熱水進來的時候,她沒有像往常那樣低頭害羞,而是直直地看著他,眼睛里有種陌生的、燒得發亮的東西。她說:「哥哥,張家羅看我那裡的時候,我裡面一直在流水。我知道不該那樣,可是停不下來。」

劉文把水杯放在床頭,在她面前蹲下來,雙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掉她眼角殘留的淚痕。他問她:「你喜歡被別人看嗎?」

余燕咬了很久的下唇,最後輕輕點了一下頭。那一下輕得幾乎看不見,但劉文看到了。他沒有生氣,沒有吃醋,反而感覺到自己的小腹竄起一股熱流。他的母狗喜歡被看。他的母狗在別的男生面前暴露身體會濕得更厲害。這個認知讓他的呼吸都粗了幾分。

「那以後就讓別人看。」劉文說,聲音壓得很低,「但是,讓別人看的時候,你要在心裡想著,你是誰的母狗。」

「是哥哥的。」余燕把臉埋進他的掌心,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小動物,「燕子永遠是哥哥的母狗。別人只能看,不能碰。只有哥哥能碰。」

劉文當時沒有糾正她。他想告訴她,如果有一天他讓別人碰她呢?但那個念頭暫時只是在他心裡打了個轉,沒有說出口。

接下來的兩周里,余燕開始變了。不是那種張揚的、刻意的變,而是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鬆弛。以前她在教室里總是坐得端端正正,校服扣子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顆,裙子永遠拉到膝蓋以下,彎腰撿東西時一定要先蹲下來、用手壓住胸口。現在,她依然坐得端正,扣子也還是扣著的——但劉文明白那只是表面。

週二上午第二節語文課,余燕主動站起來去黑板前面默寫古文。她在講台上轉身的時候,劉文注意到她的裙子比平時短了兩指,剛好卡在大腿中段。這個長度沒有違反校規,但已經足夠讓坐在前兩排的男生在某個角度看到更多。她抬手在黑板上寫字時,手臂帶動腰肢,裙擺輕輕晃蕩,大腿後側的肌膚在日光燈下白得發光。第二排一個男生手裡的筆掉了,彎腰去撿的時候,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一樣粘在余燕的腿上。余燕繼續寫字,沒有回頭,但劉文看到她的耳廓慢慢紅了起來,握粉筆的手指也加了力道。她知道的。她喜歡。

週三午休,余燕從食堂回來得早。教室里只有七八個人,有的趴著午睡,有的戴著耳機刷手機。她走到自己座位時,水杯不小心從桌上滾了下去。她彎腰去撿,腰彎得很低,校服裙的後面被拉上去一大截,露出大腿內側和一小片純白色的內褲邊緣。那個彎腰的動作持續了大概五秒鐘——不是撿不起來,而是她在水杯旁邊多摸了一會兒。後排拐角處正在看書的王伍浩抬了一下眼皮,孫明涵靠在他肩上偷偷抿嘴笑了一下。坐在教室中間的一個男生抬起頭,正好對著那個方向,嘴裡的水差點噴出來。余燕撿起水杯直起身,和那個男生對視了一秒,男生慌忙把目光轉開,臉紅到脖子根。余燕坐回座位,把水杯放好,然後轉頭看了劉文一眼,眼神里有種幾乎無法察覺的、小小的得意。

劉文在草稿紙上寫字推給她:「小母狗今天是故意的。」

余燕回了兩個字,字跡歪歪扭扭:「沒有。」但她的腿在課桌下輕輕碰了一下劉文的膝蓋,沒有收回去。

週五體育課自由活動,余燕和幾個女生坐在操場邊的台階上聊天。她這天穿的是白色運動鞋配白色短襪,襪口剛好到腳踝上方兩指,運動褲是學校統一髮的深藍色短褲。她聊天時的坐姿很大方,雙腿微微分開,手肘撐在膝蓋上,身體前傾。這個姿勢讓她的運動T恤領口往下墜了兩公分,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胸口和一小條乳溝的起點若隱若現。對面站著的男生在說話時目光不自覺往下飄了三次,余燕沒有改變姿勢,只是偶爾抬手把一縷頭髮別到耳後,那個動作反而讓領口又往下墜了一點。

劉文在遠處的籃球場上,一邊運球一邊看著這一幕。他發現自己硬了。不是因為他想衝過去把余燕拉走,而是因為他想就這樣看著。看著別的男生看她,看著她在別人的目光里漸漸發燙,然後回到他身邊時,眼睛里那種「哥哥我做到了」的光。那種光,比任何直接的性行為都讓他興奮。

到了第二周,余燕的主動暴露變得更加自然。她會在自習課上站起來伸懶腰,把校服下擺拉高,露出半截白嫩的腰;會在下午放學後在教室里換球鞋,脫襪子時把腿抬得很高,校服裙滑到大腿根部;會在圖書館彎腰找書時,讓領口垂下來,內衣邊緣從扣子縫隙間露出一抹淺粉色。每一次都做得不經意、不刻意,自然到就算被人當場看到,也只能怪自己想多了。但劉文知道這不是偶然。因為他每天晚上問她在學校暴露了幾次時,她都會紅著臉一個一個數出來,然後濕得一塌糊塗。

與此同時,余燕和劉文私下的調教也在持續加深。每周至少三個晚上,他們會等晚自習結束後留在教學樓里,等保安鎖門後開始屬於他們的時間。有時候是在教室,有時候在實驗樓的樓梯間,有時候在天台的水塔後面。余燕已經可以熟練地在教室地板上爬行三圈而不喘粗氣,可以在嘴裡含著跳蛋的情況下做一整套數學卷子,可以在劉文命令下把內衣解開塞進他書包,然後光穿一件校服襯衫上一整節晚自習。她的膝蓋上也結了細細的繭,和孫明涵膝蓋上的繭一模一樣。

這天是週三,晚上九點半,晚自習結束的鈴聲響過之後,教學樓里的學生很快走得乾乾淨淨。保安大叔拿著手電筒從一樓開始逐層巡查,腳步聲和手電光由遠及近,又在走廊盡頭折返,最後消失在樓梯口。整棟樓陷入徹底的安靜。

高一(2)班的教室里,窗簾早就被劉文拉得嚴嚴實實。前門和後門都從裡面閂上了,講台上的投影儀還殘留著一絲余溫,空氣里混著粉筆灰和青春身體特有的味道。余燕跪在最後一排中間的座位前,她已經脫光了所有衣服,只穿著白色短襪和脖子上的淺藍色項圈。她的校服和內褲被整整齊齊疊好放在旁邊的課桌上,和劉文的書包並排放著。少女的身體在日光燈的白光下泛著細膩的微光,肩頸線條流暢,鎖骨窩淺淺的兩窪陰影,鴿乳般的小乳房挺翹著,兩顆淡粉色的乳頭因為緊張和冷已經縮成兩粒硬核。

「今天在操場上,有幾個男生看你?」劉文坐在她的座位上,雙腿分開,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三個,哥哥。打籃球的時候,對面場地有三個男生一直在往這邊看。」余燕跪直了回答問題,雙手背在身後握著手腕,膝蓋分開與肩同寬,露出腿間那片已經泛起水光的粉嫩。

「他們看到了甚麼?」

「看到了燕子的腿。褲子有點短,抬腿的時候大腿根被看到了。」余燕說著,聲音越來越小,但眼睛一直抬著看劉文,沒有低頭。

「濕了嗎?」劉文問。

「濕了。當時就濕了一點點,後來去廁所的時候發現內褲都濕透了。」

劉文把手伸到課桌下,拉開褲鏈,肉棒彈出來,粗紅硬挺,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爬過來,給哥哥舔。」

余燕立刻俯下身,用四肢爬到他兩腿之間。她現在已經爬得很熟練了,膝蓋撞到桌腿也不會絆倒,身體重心分配得恰到好處,臀部隨著挪動輕輕扭著。她直起上半身,仰臉看了劉文一眼,然後低下頭,伸出舌頭,從肉棒的根部一路舔到龜頭,舌尖在馬眼處打著旋,把前液卷進嘴裡。她張嘴含住整個龜頭,嘴唇收緊,舌頭在口腔里貼著柱身來回滑動,發出細碎的吮吸聲。

劉文靠在椅背上,一手摸著她的頭髮,一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王伍浩今晚沒來,帶著明涵去了實驗樓那邊。整個教室只有他和余燕兩個人,這讓他有一種完全掌控的從容感。他把余燕的頭按得更深,感受她的喉嚨肌肉在龜頭上抽搐,舒服得眯起眼睛。

「小母狗的嘴上功夫越來越好了。上次教你的深喉,現在可以吞到底了?」

余燕嗚嗚應了一聲,努力放鬆喉嚨,鼻子貼上他的恥骨,整根吞入。她的眼角滲出淚水,但眼神是滿足的。她反復吞吐了十多下,退出來時拉出一根長長的唾液絲,連著舌尖和龜頭,在日光燈下閃亮。

劉文把她拉起來,讓她趴在課桌上,屁股對著自己。這個姿勢是他們最常用的,因為可以提供最深的進入角度,同時他能看到她的後背曲線和項圈上的銀鈴鐺。他掰開她的臀瓣,穴口已經濕得泛著水光,兩片嫩紅的陰唇向外微微翻開,像一朵剛剛綻放的小花。他用拇指按了按她的陰蒂,余燕發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屁股主動往後送。

「這麼濕?在教室里脫光了跪著,是不是特別興奮?」劉文扶著自己,龜頭在穴口蹭了幾下,然後猛地整根沒入。

「啊——哥哥——」余燕仰起脖子叫出來,聲音在空蕩蕩的教室里回響。她的乳頭磕在冰涼的桌面上,刺激得她整個人一縮,穴肉把肉棒夾得更緊。劉文開始從後面猛力抽插,肉棒在她緊熱濕滑的穴里野蠻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到只剩龜頭卡在入口,再狠狠撞到底,撞得她子宮口發麻,撞得她身體連帶著課桌一起晃動。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和課桌腿摩擦地板的吱嘎聲混在一起。余燕已經顧不上控制音量了——反正整棟樓都是空的,她可以叫。她真的叫了,叫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響:「哥哥操得好深……燕子的騷穴被操滿了……啊……頂到最裡面了……燕子是哥哥的母狗……只給哥哥操……」

劉文俯下身,貼著她的後背,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著她硬硬的乳頭,另一隻手勾住她項圈上的銀鏈,往後輕輕拉,迫使她脖子仰起。余燕的身體變成一張彎弓,臉對著天花板,嘴巴張著,呻吟聲一串串滾出來。她腿間的水越操越多,愛液被肉棒帶出來濺在課桌上和地板上,形成一小攤發亮的水漬。

「哥哥今天要操到你站不起來。教室里的母狗,明天上課的時候你就坐在這個位置上,誰都不知道你昨晚被操成甚麼樣。」劉文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沈帶著笑意。

就在這時——教室後門的門把手,被人從外面擰了一下。

那個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像一聲驚雷。余燕渾身劇烈一抖,穴肉瘋狂收縮,把劉文的肉棒夾得幾乎動不了。她下意識想從桌上爬起來,卻被劉文一把按住後背,死死壓在桌面上。

「別動。」劉文的聲音壓到極低,但命令的硬度不減。他扭頭看向後門。

門把手又擰了一下,然後停了。幾秒鐘的安靜之後,一個男生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困惑和一絲猶豫:「咦,這教室怎麼鎖著?我記得我走的時候沒鎖啊。」

是張家羅的聲音。

劉文的大腦在零點幾秒內完成了判斷。張家羅應該是晚自習走的時候落了甚麼東西在教室,現在回來拿。教室後門被閂上了,他進不來,但前門也是鎖著的。如果他不去開門,張家羅可能會繞到前面窗戶那邊往里看——窗簾雖然拉著,但四樓窗戶旁邊是走廊欄桿,如果有人趴上去,還是能從縫隙里看到裡面的燈光和模糊的人影。

更關鍵的是,余燕現在正被他壓在課桌上,全身一絲不掛,脖子上戴著項圈,他的肉棒還埋在她身體里。如果張家羅真的繞到窗戶那邊,這一切就全暴露了。

上次在小花園,余燕裸體攔住張家羅,張家羅以為她只是衣服被偷了。雖然那個理由很荒唐,但當時張家羅的腦子是當機的,事後也沒有追問。如果今晚再被他撞到第二次,那上次的謊言就徹底被戳穿了。

劉文忽然笑了。他想起上次余燕在張家羅面前高潮噴水後,自己心裡那種滾燙的刺激感。他想起余燕說「張家羅看我那裡的時候,我一直在流水」。他想起自己內心深處那個越來越清晰的念頭——他想讓別人看到他的母狗。不是偶然,而是他親手安排的。

他低頭在余燕耳邊說:「燕子,是張家羅。聽哥哥的安排,上次你做的很好,今天再做一次。你不要說話,哥哥讓你做甚麼你就做甚麼。」

余燕的臉側壓在冰涼的桌面上,呼吸急促得像要哭出來,但她點了點頭。她的穴肉還在不由自主地收縮,但那收縮里除了緊張,還有一種劉文能感覺到的、更複雜的東西。

劉文從她身體里退出來,聲音平穩地對門外說:「家羅?你怎麼回來了?我在裡面,等一下。」他把褲子拉好,走到後門口,拉開鐵閂,把門打開了一條縫。

張家羅站在走廊里,手裡拿著手機開著燈,臉上是一副完全沒想到的表情。他看到劉文,先松了一口氣:「伍浩?不對,劉文?你咋一個人在教室?我還以為是伍浩。我筆記落桌肚了,明天早讀要用的英語閱讀資料,老師要檢查。」他一邊說一邊推門想進來。

劉文把門開到一半,用身體擋住張家羅的視線。「你等一下,我女朋友也在這裡,我們正在——」

但張家羅已經一步跨進來了。教室後門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最後一排拐角和中間的過道,張家羅的目光越過劉文的肩膀,先是看到了地上散落的女式校服和白色內衣,然後看到了課桌上趴著的一個赤裸的身影。

劉文的阻攔只慢了一步。張家羅整個人像被凍住了一樣,眼睛瞪大到極限,目光死死釘在那個方向。日光燈下,余燕一絲不掛地趴在課桌上,雙腿懸在桌沿外面,膝蓋還帶著之前爬行留下的淺紅色壓痕,白色短襪包裹著她纖細的小腿和腳踝,脖子上的淺藍色項圈在雪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她的屁股還保持著被操完的姿勢微微撅著,大腿內側的濕痕在燈光下反光,愛液一直淌到小腿。她的臉埋在胳膊里,肩膀抖得厲害,但一聲不吭。

「你們……你們……」張家羅的嘴張了好幾次,聲音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上一次在小花園他還可以勉強相信「衣服被偷了」,但眼前這一幕,課桌上的少女、地上的內衣、項圈、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荷爾蒙氣味——一切都在告訴他一個他無法否認的事實:余燕不是被偷了衣服,她是自己脫的。而且她脖子上戴的那個東西,不是甚麼項鍊,是項圈。她不是受害者,她是自願的。

他把手機的手電筒關了。教室重新只剩下日光燈的冷白光線。「上次在花園,她也是……你們……你們是那種關係?」張家羅總算把話說出來了,聲音乾澀得不像他自己的。

劉文靠在門框上,看著張家羅的表情變化——從震驚到困惑,到一種無法言說的、夾雜著興奮的混亂。他褲襠里還硬著,被褲鏈卡得有點疼,但他一點都不急。他看到張家羅的目光在余燕赤裸的背部來回遊走,那種目光和花園那晚一模一樣,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

「是。」劉文坦然承認,「她是我的母狗。上次在花園你看到她的那晚,她也是在執行我的命令。她說你當時很紳士,沒有多問,還幫她保密了。我先謝謝你。」

張家羅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應該轉身走,他應該裝作甚麼都沒看到。但他的腳像釘在地板上一樣。他腦子里嗡嗡作響,眼前這個畫面和花園那晚的畫面重疊在一起,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讓他呼吸困難的刺激源。余燕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有點透明,肩胛骨的輪廓優雅地動了一下——她剛才因為緊張而收了一下肩膀。

「既然是你們的私事,我、我先走。」張家羅嘴上說著走,步子卻沒有動。

劉文盯著他看了三秒鐘。然後他走回余燕身邊,把手放在余燕裸露的後背上輕輕撫摸,動作溫柔而自然,像是在摸一隻貓。余燕因為他的觸碰而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

「家羅,」劉文的聲音平靜得不像是在討論甚麼禁忌話題,更像是在問要不要一起吃夜宵,「你想不想摸摸她?」

張家羅的呼吸瞬間停了一拍。他的臉以可見的速度從脖子紅到額頭,眼睛瞪得像要從眼眶里跳出來。「你說甚麼?」

「我說,你想不想摸摸她。你不是第一次看到她了,花園那晚你碰過她的背,還扶了她的肩。你應該知道她的皮膚很滑。」劉文的語氣不緊不慢,每個字都落在張家羅的心臟上,「你可以摸摸她的後腰,或者肩膀。我不介意,她也不介意。對吧燕子?」

余燕從胳膊里抬起頭,轉向張家羅的方向。她的臉已經紅透了,淚水把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但她的眼睛里沒有恐懼,沒有抗拒,只有一種深深的、迷蒙的順從。她看了張家羅一眼,然後看向劉文,嘴唇動了動:「只要哥哥允許,燕子可以給家羅同學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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