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完美軀殼的裂痕
《白色污漬:健身房的獻祭》 · 指尖飄香 · 2 / 2
傑森走過來,沒有扶她下車,而是握住單車把手,將整輛車——連著她一起——推到了房間中央。
「現在,展示你的成果。」他對圍觀的人說,「誰想檢查訓練效果?」
短暫的沈默後,中年男人站出來。他脫下西裝褲——裡面居然甚麼都沒穿,陰莖半勃起著,顏色暗沈,青筋凸起。
「躺下。」他對林薇說。
林薇茫然地看著傑森。傑森點頭。
她從單車上爬下來,躺在地板上。單車房的橡膠地墊有一股化學品的味道。
中年男人跪在她兩腿之間,沒有脫她的褲子,只是將瑜伽褲的襠部布料向一側拉開——那個動作撕破了已經濕透脆弱的布料,發出輕微的撕裂聲。
白色三角內褲暴露出來,同樣濕透,變成半透明,能看見底下深色的陰毛和紅腫的陰唇。
中年男人沒有用手,而是用陰莖,直接頂了上去。隔著內褲的薄布,龜頭摩擦著陰蒂。
「自己動。」他說。
林薇看向傑森,眼神哀求。
「動。」傑森重復。
林薇開始扭動腰部,用陰部摩擦那個隔著布料的陰莖。布料很快被前液浸濕,變得滑膩。她能感覺到龜頭的形狀,感覺到它在尋找入口。
中年男人似乎不滿意。他伸手,扯掉了那條白色三角內褲——細帶斷裂,布料被扔到一邊。
現在她完全暴露了。陰唇紅腫外翻,陰蒂挺立,愛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中年男人再次頂上去,這次沒有布料阻隔,龜頭直接抵住陰道口。但他沒有插入,只是在那裡摩擦,用前液塗抹她的陰部,塗得一片濕滑。
「繼續動。」他說。
林薇繼續扭腰,用陰道口摩擦他的龜頭。這個姿勢很累,大腿肌肉開始酸痛,但她不敢停。每一次髖部的起伏都讓中年男人的龜頭更深地抵進她濕滑的入口邊緣,卻又在即將突破時退回。這種懸停於進入與未進入之間的折磨持續了約三分鐘——直到她的股四頭肌開始痙攣,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在用核心肌群代償。」程序員在一旁記錄,「說明盆底肌已經疲勞性鬆弛,建議測試最大擴張閾值。」
中年男人聞言,終於不再戲弄。他跪直身體,雙手握住林薇的大腿根部——白色絲襪的蕾絲邊深深勒進她的皮肉——然後猛地一沈腰。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劑(除了她自己分泌的愛液),沒有溫柔。粗硬的陰莖長驅直入,撞開宮頸口時發出濕膩的「噗嗤」聲。林薇的尖叫聲被周婷的手掌捂住——不知何時,這個女人已經蹲在她頭部旁邊,一手捂嘴,一手拿著手機錄像,鏡頭對準兩人交合處被撐開的粉紅色嫩肉。
「計數。」傑森靠在動感單車上,雙臂環胸,「我要知道她能承受多少次撞擊才徹底崩潰。」
中年男人開始抽插。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極深,陰莖根部粗大的血管結不斷刮擦著陰道內壁的敏感點。林薇的眼睛瞪得極大,淚水從眼角湧出,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在橡膠地墊上暈開深色的斑點。
白色瑜伽褲被褪到膝蓋處,褲襠撕裂的口子隨著每一次撞擊擴大,發出細碎的布料撕裂聲。白色絲襪在腳踝處堆疊,襪口蕾絲邊已經松脫,掛在腳脖子上像某種屈辱的裝飾。
「十七、十八、十九...」程序員冷靜地計數。
第二十三次時,林薇的身體突然弓起,腳趾蜷縮,喉嚨里發出被捂住嘴的悶哼。又一次高潮——在被強姦的過程中。中年男人感覺到了她陰道內壁劇烈的痙攣收縮,他發出一聲低吼,抽出陰莖,濃稠的精液噴射在她的腹部,在白色蕾絲內衣上畫出粘稠的乳白色軌跡。
「過早射精。」程序員推了推眼鏡,「數據不完整。」
中年男人喘著氣退開,陰莖軟垂著滴落混著精液與愛液的混合液體。他走到牆邊,從飲水機接了杯水喝,看都沒看躺在地上的林薇。
周婷松開捂嘴的手,鏡頭拉近林薇的臉。那張曾經溫柔端莊的臉此刻布滿淚痕、汗水和精液——中年男人射精時,有幾滴濺到了她的下巴。
「清理。」傑森說。
林薇茫然地躺著,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上的煙霧探測器。
「我說,清理。」傑森走過來,用腳尖輕踢她的側腰,「用舌頭,把你肚子上的精液舔乾淨。這是蛋白質補充,今天的第一餐。」
周圍響起幾聲輕笑。年輕女孩的相機調整到特寫模式。
林薇顫抖著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自己腹部那片狼藉。精液在體溫下開始變得粘稠,在白色蕾絲上凝結成半透明的膜。她伸出舌頭,嘗試性地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帶著男性特有的麝香味。她強忍著嘔吐的衝動,一點點舔舐,將那些粘液捲入口中,吞咽下去。精液滑過喉嚨的觸感讓她乾嘔,但胃里空空如也,只吐出幾口酸水。
「繼續,直到白色恢復成白色。」傑森說。
這當然不可能。精液在淺色布料上留下了淡黃色的污漬,無論怎麼舔都去不掉。但林薇還是照做了——她趴在自己腹部,像母獸舔舐幼崽般,用舌頭清理每一寸被玷污的皮膚和布料。
十五分鐘後,傑森終於叫停。
「起來。下一項:力量區巡回訓練。」
下午三點,健身房的光線開始西斜。封閉的空間里,空氣變得渾濁——汗味、精液味、橡膠味、隱約的尿騷味(有人在使用角落的衛生間)混合成一種奇特的催情劑。
林薇被帶到深蹲架前。她的白色套裝現在已經面目全非:內衣上的精液污漬,瑜伽褲襠部撕裂的口子,絲襪破了好幾個洞,運動襪濕透。但她依然穿著這身衣服,像穿著某種恥辱的制服。
「負重深蹲。」傑森調整著槓鈴的重量,「但負重方式需要創新。」
他看向圍觀的人群:「誰願意提供‘活體負重’?」
壯漢和年輕女孩同時站出來。
「方案一:背負式。」傑森指示,「林薇,背對深蹲架。」
林薇照做。壯漢走到她身後,沒有讓她背負,而是突然從後面抱住她,雙手穿過她腋下,抓住她的乳房——不是撫摸,是粗暴的抓握,像在測試果實成熟度。然後他猛地將她提起,讓她雙腳離地。
「深蹲。」傑森說,「帶著他的體重。」
林薇的腿在發抖,但她開始做深蹲——背著這個超過兩百磅的男人。每一次下蹲,壯漢的陰莖(不知何時已經勃起)就隔著兩人的褲子頂進她的臀縫。每一次站起,他的手就狠狠捏一下她的乳頭。
「計數。」程序員說。
做到第八個時,林薇的膝蓋發出不祥的響聲。第十個,她大腿前側肌肉開始痙攣。第十二個,她摔倒了——兩人一起倒在橡膠地墊上,壯漢壓在她身上,陰莖正好頂在她撕裂的瑜伽褲襠部破口處。
他沒有起來,而是就著這個姿勢開始抽插。這次是從後面,陰莖從褲子的破口擠進去,直接插入她尚未從上次性交中恢復的陰道。林薇的臉被壓在冰冷的地墊上,只能發出沈悶的嗚咽。
年輕女孩蹲在旁邊,鏡頭對準兩人交合處——瑜伽褲破口被陰莖撐得更大,布料邊緣摩擦著陰莖根部,每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愛液和少量血絲。
壯漢射得很快,大概兩分鐘就結束了。精液混著之前的殘留物,從林薇腿間流出來,在白色絲襪上畫出蜿蜒的痕跡。
「方案二:前抱式。」傑森的聲音毫無波瀾,像在解說健身教學視頻。
年輕女孩走上前。她沒有像壯漢那樣粗暴,而是溫柔地將林薇扶起,幫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甚至用袖子擦了擦她臉上的污漬。
然後,毫無預兆地,年輕女孩吻了她。
不是溫柔的吻,是侵略性的、帶著佔有欲的吻。舌頭撬開林薇的牙齒,在她口腔里攪動,舔過上顎,吸吮她的舌頭。林薇僵硬地接受著,鼻腔里聞到年輕女孩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隱約的女性荷爾蒙氣息。
吻持續了一分鐘,直到林薇開始缺氧。年輕女孩松開她,微笑:「現在,抱我深蹲。」
林薇抱住年輕女孩的腰——她很輕,大概只有一百磅。但深蹲的姿勢讓兩人的下體貼在一起。年輕女孩穿著緊身騎行褲,布料很薄,林薇能感覺到她陰部的溫度和濕度。
「做吧。」年輕女孩在她耳邊低語,呼吸溫熱,「想象你在取悅我。」
林薇開始深蹲。每次下蹲,兩人的陰部就隔著布料摩擦一次。年輕女孩配合著她的節奏扭動腰部,尋找最敏感的角度。到第六次時,年輕女孩發出細微的呻吟,手指深深掐進林薇的肩膀。
到第十二次,年輕女孩高潮了——身體劇烈顫抖,愛液浸濕騎行褲,蹭到林薇的瑜伽褲上。她癱軟在林薇懷裡,臉埋在她頸窩,細細地喘息。
林薇維持著擁抱的姿勢,感覺到年輕女孩的心跳通過緊貼的胸腔傳來,快速而有力。這一刻的親密甚至比之前的性交更讓她混亂——這是溫柔的嗎?還是另一種形式的侵犯?
「很好。」傑森鼓掌,但掌聲在空曠的健身房裡顯得格外諷刺,「情感連接訓練完成。現在進入耐力訓練階段。」
下午五點,健身房的光線徹底暗下來。傑森打開了部分照明,但刻意調得很暗,只在幾個關鍵區域留下聚光燈般的效果。
林薇被帶到臥推架。她平躺在長凳上,手腕被皮質束縛帶固定在兩側——這不是健身房的標準器械,顯然是特別準備的。
「今天的耐力訓練是:持續刺激下的極限保持。」傑森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下按鈕。
臥推架上方降下一個機械臂,末端連接著一個粉紅色的硅膠假陽具,尺寸中等,但表面布滿顆粒和凸起。機械臂緩緩下降,假陽具對準林薇的陰部。
「插入後,機械臂會保持每分鐘六十次的抽插頻率。」傑森解釋,「你的任務是:一、不准高潮;二、不准求饒;三、保持計數,大聲報出每一次抽插。」
他看向其他人:「你們負責監督。如果她違規,就施加懲罰。」
「甚麼懲罰?」周婷問。
傑森微笑:「自由發揮。」
機械臂開始工作。假陽具精准地插入林薇的陰道,開始規律抽插。每分鐘六十次,不快,但持續不斷,像某種工業流水線上的操作。
「一、二、三...」林薇開始計數,聲音顫抖。
假陽具表面的顆粒摩擦著她敏感的內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她的陰道已經過度使用,內壁紅腫,每一次插入都帶來燒灼般的疼痛,但疼痛中又夾雜著無法抑制的快感。
「十五、十六、十七...」
年輕女孩走過來,蹲在長凳旁,用手指撥弄林薇的陰蒂——不是讓她舒服,而是施加額外的刺激,讓她更難控制。
「二十三、二十四...」
中年男人解開皮帶,用皮帶輕輕抽打她的大腿內側,留下細長的紅痕。
「三十一、三十二...」
程序員在她乳房上夾了兩個金屬夾子,連接著微電流裝置——電流很弱,但持續不斷,讓乳頭痛得發硬。
「四十四、四十五...」
林薇的計數開始混亂,呼吸急促,身體在束縛帶中扭動。她感覺到高潮在逼近,像海嘯前的退潮,小腹深處開始積聚那種熟悉的痙攣感。
「不准高潮。」傑森提醒,聲音冰冷。
林薇咬住下唇,幾乎咬出血。她用盡全部意志力對抗身體的反應,大腿肌肉繃緊到極致,腳趾蜷縮,指甲掐進掌心。
但身體背叛了她。
在第五十八次抽插時,高潮衝破了她脆弱的防線。陰道內壁劇烈收縮,夾緊了假陽具,腰部弓起,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尖叫。
「違規。」傑森宣佈,「懲罰開始。」
束縛帶被解開。林薇被拖下長凳,帶到健身房中央。她被擺成跪趴姿勢,臀部抬高,頭壓低。
「誰先來?」傑森問。
周婷第一個上前。她脫下自己的緊身褲,露出修剪整齊的陰部,然後蹲在林薇臉前。
「舔。」她命令,「用舌頭讓我高潮。如果你做不到,懲罰就會升級。」
林薇看著近在咫尺的女性生殖器——粉紅色的陰唇,挺立的陰蒂,濕潤的入口。她閉上眼,伸出舌頭。
她從未做過這種事。舌頭笨拙地舔過陰唇,嘗試找到正確的位置。周婷不耐煩地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得更近:「專心點。」
林薇的鼻子抵在周婷的陰毛上,聞到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女性體液的氣息。她開始認真地舔,模仿自己被舔時的感受,尋找那些敏感的褶皺。
周婷的呼吸逐漸急促。幾分鐘後,她按住林薇的頭,身體顫抖著達到高潮。愛液濺到林薇的臉上,混著之前的精液和汗水。
「下一個。」周婷退開,用濕巾擦拭自己。
程序員上前。他沒有要求口交,而是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奇怪的裝置——一個連著電極的金屬探針。
「肛門括約肌張力測試。」他解釋,將探針塗上潤滑劑,抵在林薇的臀縫,「放鬆。」
林薇想收緊肌肉,但太晚了。探針插入她的肛門,冰涼的異物感讓她渾身一僵。然後電流接通——輕微的刺痛從直腸深處傳來,不強烈,但持續不斷,讓她整個盆底區域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括約肌反射正常。」程序員記錄,「建議進一步開發後庭潛力。」
探針被抽出,換成了一個細長的按摩棒,同樣連接著電極。這次插入更深,慢慢旋轉著進入,直到完全沒入。
「保持這個姿勢,不准讓它掉出來。」程序員設置好持續的低頻震動,退開。
按摩棒在直腸里嗡嗡震動,刺激著前列腺對應的位置(雖然是女性,但那個區域同樣敏感)。林薇感到一種詭異的飽脹感,混合著疼痛、羞恥和某種深層的快感。
壯漢是第三個。他沒有使用任何器械,只是從後面插入了她的陰道——按摩棒還留在肛門裡,雙重的填充讓她感覺被撐開到極限。壯漢的抽插猛烈而粗暴,每次都撞到最深處的宮頸口。
林薇已經無法思考,只能被動承受。她的臉貼在地墊上,口水從嘴角流出,眼睛失焦地望著前方某個點。身體在兩種不同的刺激下開始崩潰——又一次高潮來襲,這次是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近乎痙攣的釋放。
壯漢射在她體內。精液從被撐開的陰道口溢出,順著大腿流下。
年輕女孩第四個上前。她沒有插入,而是拿起一瓶運動飲料,擰開瓶蓋。
「脫水了,需要補充水分。」她將瓶口對準林薇的尿道口,「喝點。」
林薇驚恐地想躲,但被壯漢按住。冰涼的液體注入尿道,刺痛感讓她尖叫。飲料從膀胱灌入,很快,她感到強烈的尿意。
「憋住。」年輕女孩命令,「不准尿出來。」
林薇夾緊大腿,但尿道被刺激,膀胱被灌滿,生理反應無法控制。黃色的尿液從她腿間湧出,浸濕了瑜伽褲、絲襪、地墊,形成一灘不斷擴大水漬。
「失敗。」年輕女孩宣佈,「懲罰繼續。」
她拿起那瓶尿液混合運動飲料的液體,捏住林薇的鼻子,將瓶口塞進她嘴裡。
「喝掉。你自己的東西,不准浪費。」
林薇掙扎,但液體還是被迫灌入喉嚨。尿液的咸騷味和運動飲料的甜味混合成一種惡心的味道,她吞咽了幾口,然後開始劇烈乾嘔。
「全部喝掉。」
晚上八點,窗外的城市華燈初上。但健身房裡,時間徬彿凝固了。
林薇被帶到衛生間——不是會員用的,是更深處一個雜物間改造的私密空間,沒有窗戶,只有一個小排氣扇嗡嗡作響。
她癱坐在牆角,身體已經無法支撐站立。白色套裝徹底毀了:內衣被撕破,一隻乳房幾乎完全暴露;瑜伽褲從襠部撕裂到大腿根部,像破布一樣掛著;絲襪千瘡百孔;運動襪被各種液體浸透,變成黃褐色。
傑森蹲在她面前,用濕巾擦拭她的臉,動作出奇地溫柔。
「今天你表現得很好。」他說,手指撫過她紅腫的嘴唇,「突破了七次高潮閾值,承受了四種不同形式的插入,完成了情感連接訓練和耐力測試。你是最優秀的學生。」
林薇看著他,眼神空洞。眼淚已經流乾,只剩下茫然的疲憊。
「現在,最後一項:自我清潔。」傑森遞給她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一套乾淨的衣服——普通的運動套裝,灰色,「用你自己的方式,清理乾淨,然後換上這套衣服回家。你丈夫應該已經接女兒回家了,正在等你吃晚飯。」
他站起身:「記住,今晚的一切,都是你自願的。你是為了突破自我,為了探索身體的極限,為了...變成更好的自己。」
他離開衛生間,關上門。但沒有鎖——門只是虛掩著。
林薇看著那袋乾淨衣服,又低頭看看自己一身污穢。精液、愛液、尿液、汗水、唾液,各種液體在她皮膚上乾涸結塊,在白色布料上畫出抽象而污濁的圖案。
她慢慢爬起來,走到洗手池前。鏡子里的人讓她陌生:頭髮凌亂打結,臉上布滿乾涸的淚痕和精液污漬,眼睛紅腫,嘴唇破裂,脖子上有掐痕和吻痕。
她打開水龍頭,用手接水,開始清洗。沒有沐浴露,沒有毛巾,只有冰冷的水和赤裸的手指。她搓洗臉上的污漬,洗掉下巴上的精液,洗掉脖子上的唾液,洗掉乳房上的指痕。
然後她脫下那身破爛的白色套裝。內衣的掛鈎斷裂,她直接扯下來扔掉。瑜伽褲從腿上褪下時,襠部的布料已經完全粘在皮膚上,撕下時發出輕微的剝離聲。絲襪捲成一團,扔進垃圾桶。運動襪也脫掉,腳趾間還有乾涸的尿液結晶。
赤裸地站在衛生間里,她看到身上更多的痕跡:大腿內側的淤青,腰部的指痕,臀部的拍打紅印,陰部紅腫外翻,肛門周圍有輕微撕裂。還有那些看不見的痕跡——陰道里殘留的精液,直腸里被擴張的記憶,膀胱里被灌入液體的感覺。
她用冷水沖洗身體,手指伸進陰道,嘗試摳出裡面的殘留物。精液已經半凝固,粘在指縫里。她摳了很久,直到流出清水中帶著血絲的液體。
肛門裡的東西更多——按摩棒被取出後,那裡一直有異物感。她用手指探查,感覺到括約肌鬆弛,入口微微張開,裡面還有潤滑劑的滑膩感。
清洗持續了二十分鐘。水很冷,她渾身起雞皮疙瘩,牙齒打顫。但她洗得很仔細,像要洗掉一層的皮膚,洗掉今天的記憶。
最後,她擦乾身體,換上那套灰色運動服。普通的款式,寬松的剪裁,將她身上所有的痕跡都遮蓋起來。她梳理了頭髮,扎成簡單的馬尾。看著鏡子里,除了眼睛里的血絲和疲憊,她又變回了那個普通的、溫柔的妻子和母親。
只是她知道,有些東西永遠洗不掉了。
晚上九點十分,林薇推開家門。
客廳里亮著溫暖的燈光,電視里播放著綜藝節目的笑聲。陳建從廚房探出頭:「回來啦?今天加班這麼晚?」
「嗯,學校...有點事。」林薇低頭換鞋,不敢看丈夫的眼睛。
小雨從書房跑出來:「媽媽!爸爸今天去學校幫我拿了數學競賽的獎狀!我第一名!」
女兒的笑容像陽光,刺得林薇眼睛發痛。她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真棒...媽媽為你驕傲。」
「你臉色不太好。」陳建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沒發燒,但很涼。洗澡了嗎?」
「在健身房洗過了。」林薇避開他的觸碰,「我有點累,想早點睡。」
「不吃晚飯?」
「不餓。」
她逃也似的走向臥室,但在經過衛生間時,停住了腳步。
「我先...再洗個澡。」她說,聲音有些發抖。
「不是洗過了嗎?」
「還想洗一下。」
她把自己鎖在衛生間里,打開熱水,脫掉剛穿上的衣服,再次站到花灑下。熱水衝刷著身體,但她依然覺得冷,覺得髒,覺得那些液體還粘在皮膚上,滲進毛孔里。
她用了半瓶沐浴露,用力搓洗每一寸皮膚,直到皮膚發紅刺痛。她洗了頭髮三次,指甲縫都仔細刷過。她再次清洗陰道和肛門,用花灑的水流沖洗內部,直到流出清水。
半小時後,她裹著浴巾出來。陳建已經躺在床上看書。
「你今天有點奇怪。」他說,放下書,「發生甚麼事了嗎?」
林薇爬上床,背對著他躺下:「沒事,就是累。」
陳建從後面抱住她,手自然地搭在她的小腹上。那個觸碰讓林薇渾身一僵——白天被腳踩過的位置,被精液玷污的位置,被尿液浸透的位置。
「別碰我。」她脫口而出,聲音尖銳。
陳建愣住了,手停在半空:「...抱歉。」
沈默在黑暗中蔓延。林薇閉上眼睛,但眼前全是白天的畫面:腳掌踩在臉上的觸感,陰莖插入的疼痛,電流刺激的刺痛,尿液灌入喉嚨的味道,還有那些圍觀的眼睛,那些相機鏡頭,那些評估的評論。
她感到小腹深處一陣熟悉的痙攣——不是高潮,是肌肉記憶性的收縮。她的身體記住了今天的每一個刺激,並在無人觸碰時自行重演。
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頭。
凌晨三點,林薇悄悄起床。陳建和小雨都睡得很熟。
她光腳走到女兒房間門口,輕輕推開門。小雨抱著玩偶,睡顏純淨得像天使。十四歲,剛剛開始發育的身體,清澈的眼睛,對世界還充滿信任。
林薇看著女兒,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惡心。她捂住嘴,衝回衛生間,跪在馬桶前乾嘔,卻甚麼也吐不出來。
當她抬起頭,在衛生間的鏡子里,她看見了自己浴袍下擺上的痕跡——一小片淡黃色的污漬,在白色布料上若隱若現。
是尿液嗎?是精液嗎?還是別的甚麼?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無論洗多少次澡,無論換多少衣服,那些污漬似乎已經滲進了她的皮膚,融進了她的血液,成為了她的一部分。
而明天,傑森的郵件還會來。下周的課程還會繼續。這個身體,這個曾經屬於丈夫、屬於女兒、屬於自己的完美軀殼,現在有了新的主人。
她慢慢滑坐到冰冷的地磚上,抱住膝蓋,將臉埋進去。沒有哭聲,只有肩膀無聲的顫抖。
衛生間的門虛掩著。客廳的鐘滴答作響,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將她帶向下一個清晨,下一身白色套裝,下一次「訓練」,下一次被徹底玩壞的邊緣。
而在某個角落,那身破爛的白色情趣內衣,被扔在健身房的垃圾桶里,像某種被獻祭後的殘骸,等待著被清理,被遺忘,或被某個清潔工發現,引發一連串的疑問與猜想。
但那些都是明天的事了。
今夜,林薇只想坐在這裡,坐在自家衛生間的冰冷地磚上,嘗試記住自己曾經是誰——在白色被染上污漬之前,在身體被打開之前,在靈魂被撕碎之前。
但記憶已經模糊。鏡子里那個女人,越來越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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