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鏡子的另一面

周婷第一個上前她沒有插入而是用口紅在媽媽胸口「主人：健身房」標籤下方寫了一個字：「婷」。然後親吻那個字留下唇印。

壯漢上前在媽媽背部「屬性：公共」標籤旁邊咬了一口留下牙印和淤青。

程序員上前用針在媽媽手腕「束縛適應：良好」標籤旁邊刺了一個微型條形碼圖案聲稱「這是數據庫編號」。

年輕女孩上前在媽媽大腿內側「淤青記錄：持續」標籤旁邊用指甲划出新的傷痕讓淤青擴大。

戴眼鏡的瘦高個上前在媽媽臀部「承重極限：18磅」標籤旁邊用電擊筆留下一個小型燒傷印記。

禿頂胖子上前在媽媽腹部「灌腸容量：2L」標籤旁邊按壓讓灌腸殘留物再次洩漏一點。

紫發女性上前在媽媽臉頰「情緒控制：差」標籤旁邊畫了一個流淚的圖案。

戴口罩的女性上前在媽媽陰部上方「陰道擴張：8.2cm」標籤旁邊用尺子測量當前擴張度記錄數據。

李太太最後上前她沒有留下印記而是宣讀了一段文字：「從今日起這個身體的所有權歸屬於極致健身會所開發團隊使用權歸屬於在場全體成員處置權歸屬於傑森教練本人。本人自願放棄原有身份屬性接受新屬性定義。」

她看向媽媽：「重復這段話。」

媽媽的聲音嘶啞顫抖但一字一句重復了那段文字：「從今日起這個身體的所有權歸屬於極致健身會所開發團隊使用權歸屬於在場全體成員處置權歸屬於傑森教練本人。本人自願放棄原有身份屬性接受新屬性定義。」

每說一個字她身上的標籤就徬彿更深地嵌入皮膚成為永久烙印。

小雨在通風窗外已經無法呼吸眼淚無聲地流下但她不敢出聲不敢動手指死死摳著牆壁指甲斷裂出血她看著媽媽像商品一樣被標記被測試被宣示所有權看著那個曾經溫柔擁抱她的身體現在被貼上各種標籤寫著各種屈辱的文字看著媽媽的眼睛逐漸變成徹底的空洞像被掏空的玩偶。

「第六項：家庭關聯測試。」傑森宣佈今天的最後一個項目。

他拿出一個平板電腦打開一個新的文件夾：「這是從你家庭中收集的元素現在用於強化訓練。」

第一張照片出現——是小雨的照片學校運動會時拍的穿著運動服笑得很燦爛。

照片被投影到健身房牆壁上巨大清晰。

「看到這張照片你有甚麼感覺？」傑森問媽媽。

媽媽看著女兒的照片眼淚湧出但頭套讓她無法擦拭眼淚從眼孔流出浸濕了乳膠。

「羞恥。」她低聲回答。

「為甚麼？」

「因為...我在女兒面前應該是媽媽但現在我是...」

「是甚麼？」

「是...實驗對象07是公共屬性是...」

「繼續說。」

「是...被玩壞的東西。」

傑森滿意點頭：「正確認知。」

第二張照片出現——是陳建的照片公司年會時拍的穿著西裝舉著酒杯。

「看到丈夫的照片有甚麼感覺？」

「背叛。」媽媽說，「我在背叛他。」

「背叛甚麼？」

「背叛婚姻背叛信任背叛...」

「背叛他對你身體的獨佔權？」

「...是的。」

第三張物品出現——不是照片是一件實物小雨的校服外套藍色帶校徽。

「這是你女兒的衣服。」傑森將外套扔在媽媽面前，「現在用它進行訓練。」

媽媽茫然地看著外套。

「穿上它。」傑森說，「但只穿上衣不穿褲子保持下體暴露。」

媽媽顫抖著拿起校服外套套在身上校服很小十四歲的尺寸只能勉強遮蓋上半身乳房在校服下輪廓依然清晰乳頭將布料頂出凸起。

現在她看起來詭異極了——頭上是白色乳膠頭套上身是女兒的藍色校服下身是打開的乳膠衣露出完全暴露的下體和貼滿標籤的皮膚。

「現在做十個深蹲。」傑森命令，「每次下蹲時必須說‘我是小雨的媽媽但我也是公共財產’。」

媽媽開始深蹲校服隨著動作擺動露出下面的乳房標籤隨著身體晃動每次下蹲她都說那句話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顫抖但每次都說。

十個深蹲結束她癱倒在地校服被汗水浸濕藍色布料上出現深色的濕痕。

第四件物品出現——是陳建的領帶深灰色。

「這是你丈夫的領帶。」傑森將領帶繞在媽媽脖子上，「現在用它束縛你進行訓練。」

領帶繞頸後兩端被固定在牆上讓媽媽必須保持站立姿勢無法低頭或移動頭部。

「現在進行口交訓練。」傑森看向壯漢，「使用她丈夫的領帶作為束縛同時進行。」

壯漢上前站在媽媽面前脫下褲子陰莖勃起。媽媽被領帶束縛著頭部無法移動只能接受壯漢將陰莖塞入她口中。

領帶勒緊頸部每次壯漢深入時窒息感就加劇缺氧讓意識模糊但身體在窒息中反而產生更強烈的反應——又一次高潮在口交中發生愛液從陰部湧出浸濕校服下擺。

壯漢射精在她口中精液被迫吞咽領帶松開時她咳嗽著吐出混合液體在校服上留下污漬。

「家庭關聯測試結束。」傑森宣佈，「效果顯著：羞恥感與背叛感強化認知失調加劇屬性確認完成。」

他看向媽媽：「現在你知道了嗎？你既是林薇小雨的媽媽陳建的妻子也是實驗對象07公共財產健身房的所有物這兩個身份已經無法分割當你穿上校服時下體依然暴露當你戴上丈夫的領帶時依然在被別人使用。」

媽媽點頭眼淚混合著唾液精液在臉上流淌校服上的污漬擴大藍色布料被染成深色。

「課程結束。」傑森說，「恢復時間二十四小時週五進行下一階段新重點：社會關係滲透測試。」

他開始幫媽媽取下標籤但標籤的粘性很強取下時在皮膚上留下紅色印記像永久性的烙印。乳膠頭套取下時媽媽的臉完全暴露臉上有淚痕有污漬有絕望。

校服和領帶被收起放回袋子乳膠衣重新拉上遮蓋身體但拉鍊無法完全閉合因為皮膚上的紅腫和傷痕風衣重新穿上但風衣也無法遮蓋裡面的狀態。

媽媽被扶著走向門口腳步踉蹌每一步都讓體內的疼痛加劇肛門內的金屬球還在裡面（從未取出）陰道口的撕裂還在流血身上的標籤印記還在發紅。

小雨從通風窗後退跌坐在消防通道的地上渾身顫抖無法站立。

她看到了全部看到了媽媽被貼上標籤看到媽媽被迫穿上她的校服看到媽媽戴著爸爸的領帶被別人使用看到媽媽說著那些可怕的話看到媽媽的眼睛變成徹底的黑暗。

手機再次震動新短信：「觀察結束現在回家不准告訴任何人否則你媽媽的下一次課程會在你家客廳進行參與者包括你的同學和老師。」

短信附了一張小雨班級的照片全班同學的笑臉班主任站在中間。

小雨捂住嘴防止尖叫眼淚瘋狂湧出但她不敢出聲不敢報警不敢告訴爸爸。

她踉蹌著站起來跑離健身房跑過街道跑向家的方向但每一步都感覺地面在搖晃世界在旋轉媽媽的臉和那些標籤在眼前重播那些話在耳邊回響：「我是小雨的媽媽但我也是公共財產」「從今日起這個身體的所有權歸屬於極致健身會所開發團隊」「本人自願放棄原有身份屬性」。

回到家時爸爸已經起床在做早餐。

「小雨？你怎麼這麼早回來？學校不是八點才上課嗎？」

小雨低頭不敢看爸爸的眼睛：「我...肚子痛請假了。」

陳建皺眉：「真的嗎？你臉色很差。」

「真的。」小雨逃進臥室關上門將自己鎖在裡面。

她坐在床上抱住膝蓋顫抖哭泣但不敢出聲怕爸爸聽見怕短信里的威脅成真怕下一次課程真的在她家客廳進行怕她的同學和老師真的成為參與者。

手機又震動這次是媽媽的短信：「小雨今天媽媽有點累晚上可能晚點回來你自己做作業好嗎？」

平常的語氣平常的文字但小雨知道媽媽現在在哪裡在做甚麼在變成甚麼。

她回復：「好的媽媽注意休息。」

然後她刪除所有陌生短信刪除通風窗的照片刪除一切證據像媽媽一樣開始學習隱藏學習假裝學習在正常外表下包裹徹底崩潰的內在。

而她知道週五很快就會到來新的課程新的測試新的羞辱而媽媽會再次穿上白色套裝再次走進健身房再次跪在那裡張開雙腿抬高臀部等待被進入被使用被玩壞。

而她只能躲在通風窗外看著無法阻止，無法拯救甚至無法出聲只能看著媽媽被徹底摧毀然後回家假裝一切正常假裝媽媽還是媽媽假裝世界還是原來的世界。

但在深夜她會夢見那些標籤夢見校服上的污漬夢見領帶勒緊脖子夢見媽媽空洞的眼睛夢見自己站在健身房中央也穿著白色套裝也被貼上標籤也被宣示所有權也被玩壞直到徹底殘破不堪直到連自己都認不出鏡子里那個人是誰。

週五很快就會到來。

而她知道下一次她會再去通風窗再看一次再哭一次再崩潰一次然後回家繼續假裝直到假裝成為她的新常態，直到她也學會在正常外表下包裹黑暗的內在直到她也變成鏡子的另一面——外面是十四歲的女兒，裡面是偷窺母親被玩壞的見證者，外面是清澈的眼睛，裡面是逐漸累積的黑暗，外面是學生的校服，裡面是沾染污漬的記憶，外面是女兒的身份，裡面是即將被捲入的潛在實驗對象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