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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女閨蜜同居後成了她的女M

與女閨蜜同居後成了她的女M · 應歡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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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綰綰,20歲,剛上大一,正是熟悉校園、與捨友打好感情基礎的時間點,她卻做了一個令人意外的決定——不住宿舍,要搬出去外面租房子。

對於她的決定,捨友沒表示支持,也沒表示反對,只是送上了自己的尊重,畢竟她們的關係還沒好到那種程度,也沒多糟糕,大家更像是幾條平行的河流,還沒重要到干涉彼此流向的程度。

只是有一點,何綰綰看起來不像是富家女孩,怎麼有財力搬出去住呢?如果是校外的低端便宜房子,還不如住宿舍;至少省心,有基礎保障,捨友雖會影響到日常隱私,但也能幫忙照應不是。

其實何綰綰一開始也不是很想搬的,但架不住學姐的堅持;還給出了她來承包房租的心動條件。

不是那種老破小棺材房,而是實打實的雙層樓中樓大house!

她可以有比宿舍還大的單人間!

至於價格,何綰綰也問過,這麼大的房子,租下來一定要不少錢吧?

「5千。」

被何綰綰稱為學姐的女人,在聽到何綰綰的詢問過後,淡定的說出了這個價格,她表情沒有波動,徬彿就像是在路邊順手買瓶水。

何綰綰不是沒見過世面,她的生活費一個月也有2500呢,但跟隨手輓幾萬包包的學姐一比,她確實像個小土妞。

那種視金錢如糞土的霸氣,深深震撼了何綰綰還未被社會玷污的心靈。

但學姐不是那種盛氣凌人,只有金錢銅臭的俗人,相反,只要何綰綰想起她,心底便會由衷生出歡喜,這也是讓何綰綰選擇和她合租的重要原因。

學姐名叫蘇夏安,兩人是在學生會認識的,何綰綰去申請入部,面試她的就是蘇夏安。

她至今記得與蘇夏安初次見面的場景,她直勾勾的盯著對方,忘記了禮儀,為蘇夏安的容貌而震驚。

五官和何綰綰想象中的精靈相似,身段像臨水垂楊,風骨搖曳,整體艷而不妖,成熟的儀態令人自慚形穢,只是一場學生會幹事的面試,何綰綰卻好像在面對大公司的總裁。

那天答了甚麼,問了甚麼,何綰綰已不記得,她眼裡只有蘇夏安瞳孔里浮現的笑意,帶著神奇的魔力,令她緊張的心逐漸舒緩下來。

學姐的聲音很柔,語氣里帶著相識已久的寵溺,何綰綰也是事後才意識到,她和蘇夏安聊天,嘴角會不自覺的翹起,心底湧起莫名甜蜜,徬彿自己天然就親近於她。

可是,她憑甚麼呢?

蘇夏安那麼美,氣質更是出塵,連抽細煙的姿勢都那麼……妖嬈?何綰綰很羨慕,那是她所模仿不來的,強行效仿只能像個小丑,蘇夏安是她遙望而不可及的最終形態。

「綰綰,你不必自謙,你也很漂亮,你同樣有著我羨慕的地方,我還沒試過留短髮呢。」

「沒有誰需要長得像另外一個人,你就是你,磁鐵也是因為有兩極,才能彼此緊緊吸引,我喜歡你清純的樣子,讓我想起掛著露珠的百合,清雅動人。」

在之後,蘇夏安解開了何綰綰的心結。

[是嗎,原來自己在學姐心底,是這樣的形象?]

聽到蘇夏安的贊美,何綰綰心底不由得暗喜,比100封系里男生的情書都管用,她這一款鄰家小妹的形象,在大學要比蘇夏安更吃香。

這也是蘇夏安要提前發動攻勢的原因,可不能讓其他人搶走何綰綰。

兩人的十指在某個煙火絢爛的夜晚緊緊相扣,不需要言說的情誼通過體溫傳輸到對方心靈,雙方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算是一見鍾情?

對於超脫世俗認知的情感,何綰綰並未有過多的壓力,因為她本來就是那樣的人。

沒錯,在認識蘇夏安之前,何綰綰就已經是一個女同了。

命運總是那般神奇,又或者是何綰綰自己想,才會製造出與蘇夏安相連的紅線。

但無論如何,何綰綰都沒有想過,兩人的關係會如此的……呃

突飛猛進?

甚至超過了何綰綰的底線,連最深處的秘密都被擺到台面上來,再無一絲隱秘可言。

在一個何綰綰以為,是平常的一天里,卻發生了令她終生難忘的事情。

此時的何綰綰被緊緊的捆著,從頭到腳,沒有一處得以放鬆,施暴者是蘇夏安。

看起來是兩人反目成仇,蘇夏安對何綰綰進行報復?

實際不然,對於學姐的行為,何綰綰沒有任何怨言,相反她在期待,蘇夏安的捆綁藝術令她興奮。

何綰綰不禁幻想,20年的理論課程,要在今日得到實踐了嗎?

蘇夏安還會多少技巧呢,自己要怎麼不動聲色地引出來,卻又不會讓人覺得自己是受虐女呢?

「學姐,差不多了吧,我覺得綁這種事情,別花太多精力了,我們還是……」

「學姐,學姐……?」

沒有回應,何綰綰走神時間也相當久了,卻還沒收到蘇夏安進行下一步的信號,真的有必要捆那麼緊嗎?

何綰綰自我感覺,捆住自己手腳,她就掙脫不得了呀,為甚麼要反復的用繩子在自己身上繞圈。

在遊戲開始之前,蘇夏安給何綰綰帶上了眼罩,所以何綰綰無從得知蘇夏安的想法。

但何綰綰知道,她就在自己身邊,屬於嬌蘭的[啡常鳶尾]香氣依舊縈繞在她鼻尖,那是最能代表蘇夏安的香水,她也給自己送了一套,蘇夏安說自己適合[冷冽青草]。

「嗚……哈啊!你弄疼我啦!到底要乾嘛,蘇夏安!」

情況似乎有點超出何綰綰的「掌控」了,雖說把自己送上案板台,任人隨意宰割,本算不上甚麼掌控,但一開始,何綰綰確實有自己的小心思。

繩子又緊了,緊到何綰綰能清晰感受到皮肉撕扯的痛苦,或許再過一會,她身上就會遍布淤紅。

這是蘇夏安的回答嗎?

繩子多多少少此刻蘇夏安的態度,如狼的牙齒般撕咬她的皮肉,這已經明示,眼下的行為超出了遊戲範疇,而是懲罰。

自己甚麼時候得罪過她嗎?

沒有。

何綰綰確信,回憶的照片在腦內一直翻,往前推到兩人相識的那一天,她們在一起總是被快樂包圍,從沒見過兩人產生爭執,就算有拌嘴,也是連臉都沒紅的程度。

她們應該在蜜月期才對,但蘇夏安的用力程度,簡直像是在對待仇人!

還是說,蘇夏安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所以不知道輕重?於是何綰綰嘗試提醒,「學姐,不用捆那麼緊啦,你是在包粽子嗎?我真的有點不舒服了,能不能放鬆一點,我的手……嗯~要破皮了!」

還是沒有回答,不,這本身就是一種回答,蘇夏安是故意的?!

但何綰綰想不通,這反轉毫無邏輯可言!

在繩子徹底綁死之前,何綰綰都天真的以為,蘇夏安只是在開玩笑。

是的,她們的「遊戲」也是起步於一句玩笑話,蘇夏安隨口一提說最近刷到了一個很好玩的視頻,拷問女囚,折磨腳底之類的畫面,很讓人動心,詢問何綰綰要不要試試。

何綰綰當然願意,因為她就好這口~她不為人知的一面就是,她其實是個的女M。

第一次接觸這方面的知識,還是源於她每年都回來她家過年的小姨。

小姨比何綰綰就大幾歲,思想上與何綰綰更相似,而不是她媽媽,在一次何綰綰玩小姨的手機時,無意間打開了新世界,她看到了小姨手機里的……那些畫面。

女女調教、舔腳、撓癢、聖水等等……

何綰綰直接懵了,她對那畫面產生了及其濃厚的興趣,眼睛眨都不眨一下,頂著軀體構造和她一樣的女人貼在一起。

原來女人之間也可以澀澀嗎?

在那之後,何綰綰出神的時間多了很多,一個人發呆的時候,她總是會回想起這個問題。

再後來,何綰綰忽然理解了小姨為甚麼面對家裡的催促,沒急著選擇結婚。

當蘇夏安提起捆綁遊戲,她立刻來了興趣,但她不能表現的太過興奮,更不能表現出她瞭解過這方面的內容,要不然,豈不是暴露了她的秘密?

於是在一番半推半就之後,何綰綰勉強答應了蘇夏安,成為了如今的「犯人」。

現在回想起來,兩人似乎都在刻意遮掩甚麼,小兩口明明都知道,卻還是上演了一出心照不宣的膩歪戲碼。

結果就是何綰綰玩脫了。

「到底要乾嘛,呵~這話應該我來問你吧,事到如今,你就沒甚麼要對我說的嗎?」

「嘶~疼……」

隨著繩子最後一處收緊,確保何綰綰沒有逃跑的餘地後,蘇夏安終於回應了何綰綰,一慣的低沈煙嗓里帶著無法遏制的憤怒,看樣子積壓在心底好久了。

本來心底光明磊落的何綰綰,聽到蘇夏安這樣說話,心也虛了三分,不禁陷入自我懷疑,從內心深處詢問自己。

難道我真的做了甚麼?

「不行……我還是想不起來,有話你就直說,別這樣……嗯~」

又反思了一遍,何綰綰依舊一無所獲,她不理解。

蘇夏安的發言究竟是甚麼意思,比起她的行為,她說的這句話更像是在角色扮演,何綰綰希望得到直接的答復。

但換來的只是一聲冷笑。

「看來還是個忠誠的小奴隸,不願意背叛主人是嗎?看來我這邊的砝碼還不夠重嘛~」

總感覺蘇夏安嘴裡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厚了,何綰綰不理解,甚麼叫背叛主人,不過聽到小奴隸這個詞,她內心湧起了興奮,不只是語意,更重要的是這話由蘇夏安說出來。

何綰綰承認,她幻想過,蘇夏安這等艷媚美人做她的主人,所以從她口中說出這詞,令何綰綰差點下身濕透,如果她不這麼咄咄逼人的話,何綰綰可能就坦白了。

被縛處的疼痛將何綰綰從幻想拉回現實,她明白過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擺脫眼下困境,沒有人願意當案板上的魚肉,即便是有M屬性的何綰綰。

「學姐……我們之間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呀,你對我有甚麼不滿的話,可以說出來,我們……」

「別叫我學姐!」蘇夏安的聲音驟然拔高,變得尖銳刺耳,失去了往日的寵溺,同時在向何綰綰表示,她們的關係正在迅速退化,甚至比第一次見面還要陌生。

「在你坦白之前,別叫那麼親密,明明有了其他人,還敢這樣叫我,你當我是甚麼了,容得你腳踏兩條船!」

蘇夏安猛然抽走何綰綰的眼罩,讓她看清楚,自己瞳孔里的憤怒絕非虛假!

蘇夏安是認真的,她懷疑,不,是已經確定了何綰綰出軌!現在是逼問何綰綰具體細節的時刻,所以蘇夏安才會跟對待仇人一樣,把何綰綰五花大綁,讓她一根腳趾都不能動彈。

在蘇夏安眼裡,說謊的何綰綰,比仇人還可恨!

這都甚麼跟甚麼呀,何綰綰徹底懵了,她甚麼時候腳踏兩條船了?

對上蘇夏安冰冷的眼神,何綰綰委屈湧上心頭,淚水溢滿眼眶,說話聲也帶上了顫。

「我……我沒有……甚麼時候的事啊,我們不是一直住在一起嗎?除了上課,我哪也沒去呀!」

這我見猶憐的姿態,換平常,蘇夏安早就對著何綰綰癟下去的小嘴狂種草莓安慰了,但她此刻已經見識到了「真相」,就不可能被何綰綰的表象蒙蔽,反倒對她的怨更加的深了。

「說實話,綰綰,你確實很適合表演系,真的,日後你進軍演藝圈,說不定真能做出一番事業來。」

「到底是甚麼呀,你倒是說明白!」

蘇夏安一直做謎語人,還從各個方面挑刺,何綰綰再也受不了這種氛圍,她極力想挑明事情,問清楚到底甚麼事,就算是死,也不能做糊塗鬼呀!

「那好,既然你愛裝,我就給你點小提示,讓你記起來,你都背著我做了甚麼!」

聽到這話,何綰綰下巴抬起,目光對準蘇夏安,對視中沒有絲毫退讓,只有問心無愧,她現在太想知道真相了!

只見蘇夏安清了清嗓子,說出一句讓何綰綰寒到脊髓的話語。

「小騷貓,喜不喜歡姐姐調教你呀,給我磕頭!就算隔著屏幕,我也能看到你的下賤,不許高過屏幕,對著我的腳底,磕!磕出動靜來!」

一模一樣,甚至比原版的還要……威嚴,蘇夏安也比對方要漂亮的多。

如果不是現在這場景,何綰綰可能真就對蘇夏安下跪磕頭了。

但此情此景,何綰綰只想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她還活著,但某些方面來說,她已經死了。

內心藏最深的秘密被人揭露出來拷打,有再多的M屬性,此刻的何綰綰也要爆發了,她就像一隻弓起背,進入戰鬥姿態的貓咪,朝蘇夏安哈氣。

「你……你偷窺我的隱私!你怎麼這樣!!」

蘇夏安不懼,正面迎上了何綰綰,「不是偷窺,只是擔心你被陌生人騙,何況你有甚麼秘密,需要連我也隱瞞。」

以往都是何綰綰退讓遷就,但這一次,她也不再閃避,兩人的鼻尖近在咫尺,連呼出的氣體都能感受到溫熱殘餘,卻無半分往日曖昧。

「確實,我現在就被騙了,說甚麼遊戲,原來就是在羞辱我!你為甚麼要偷窺我的私密!你根本不尊重我!」

「你在說我是陌生人嗎?」

「嘁!」何綰綰柳眉驟然竪起,瞳孔激震,很想就著怒氣將那無可輓回的話給說出,但盯了蘇夏安好看的面容許久,最終還是沒有下定決心,微微低下頭,咬緊銀牙,「我是在說我被騙了,還是我最親近的人!」

極限的博弈是蘇夏安贏了,但只是暫時的,她們之間不需要贏家,蘇夏安重新起身,看著低垂下腦袋的何綰綰,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借著將耳邊鬢發撩好的間隙,思考接下來的行動,毫無疑問,何綰綰那句話把即將引燃的引線給剪短了,蘇夏安甚至開始考慮原諒何綰綰。

只要何綰綰和那個不知名的賤人徹底斷了往來。

「唉……」蘇夏安的嘆息又摻上了何綰綰熟悉的寵溺,足以證明蘇夏安此刻內心的喜悅,遊戲開始後,蘇夏安的語氣第一次變得柔和,似乎一切可以重來。「和我對抗並不能幫到你,按我說的來,你瞭解我的,我也只在乎你。」

蘇夏安的話令何綰綰耳朵動了兩下,她沒有回話,但卻在側耳傾聽蘇夏安下一句。

不過何綰綰等到的卻是不可以用來談判的條件。

「把你手機的密碼給我。」

這時何綰綰如夢初醒,她先看了下遠處的衣服堆,來不及思考蘇夏安是甚麼時候拿走了手機,轉而朝蘇夏安怒視。

「把手機還給我!你不許看!」

那是絕對不能在除她之外的人面前打開的禁忌,是何綰綰一人的潘多拉魔盒,只是想到那種可怕的事情,何綰綰便血氣上湧,小臉變得通紅,連腦袋也傳來陣陣暈眩感。

身體的不適使繩索帶來的痛楚愈發強烈,剛才情急之下,何綰綰掙了好幾下,卻一動也動不得,她這才仔細看了眼全身上下狀況,蘇夏安的繩藝堪稱藝術。

在雙方默契的約定下,何綰綰扒光了衣服,任由蘇夏安處置,如今密密麻麻的紋路,在何綰綰有限的軀體上勾勒出阡陌縱橫的小道,搭配何綰綰白皙的肉體,竟有種荒唐的美,即便素材是何綰綰本人,她也很難改變腦中的真實評價。

連繩結也經過了悉心設計,大顆粒狀凸起,壓在何綰綰的敏感處,如乳頭、腋窩、腳掌,甚至是……

即便是在網上雲了好久百合調教的何綰綰,也未曾見過如此精妙的捆綁,或許叫它龜甲縛更為貼切。

從頭到腳,連五根腳趾都一根根被挑出來單獨捆綁,第一層束縛來自繩索本身,第二層則是何綰綰的肉體構造與繩索產生的牽制,動下面,上面則會成為往反方向發力,反之亦然。

現在的何綰綰,是真正意義上的動彈不得。

見何綰綰不肯聽話,蘇夏安嘴角再度浮現冷笑,嫉妒使她的臉變了形。

「你在怕甚麼呢,到現在了,還想維護她嗎?你剛才說的話都是假的咯,到底誰才是你最親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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