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回憶與家族史

但，這裡是他的家。

聽到小孩們的哭聲和慘叫，良心是真的會隱隱作痛的。雖然他只疼了一會兒，痛苦的感覺就被魔女的力量吞噬了。

「你們害怕的話，留在這裡也行。我先進去看看。」柳旺宗說。

「不，我們和你一起！」童瑤搶答道。

「我也是。」楊曉芸也說。

顯然，離開柳旺宗身邊，更讓她們害怕。

「那就一起吧。」

快步進入小學，只見校內的景象慘絕人寰，不忍直視。心情有些差的柳旺宗索性不在控制力量，對校園裡的怪物直接展開效率的屠殺。

每殺掉一個怪物，他就吞噬一份「暴食因子」，而沒吞噬一份「暴食因子」，他便感覺殺戮的慾望更加強烈。

大約花了十分鐘左右，學校前院的怪物就被屠戮一空。但柳旺宗卻覺得心情極差，還想要繼續殺戮。

「你不能再這樣使用力量了，也不能繼續吞噬暴食因子。否則你會變成和那些黑獸一樣的怪物。」

淫魂魔女艾薇兒的聲音突然出現，讓充滿破壞欲的柳旺宗一下平靜不少。

「你必須保持使用魔女權能主導，否則父神的暴食因子會控制你，讓你變成沒有絲毫理性的野獸。」

「盡快用你身邊的女孩發洩自己的暴虐欲吧，不要讓自己失去控制。」

「難道讓你們的力量主導就沒事了嗎？」柳旺宗反問道。

「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量而肆意的淫亂，和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量而不加選擇的吞噬。你選哪個？」艾薇兒聲音反問道。

兩害相權取其輕。

操人和吃人，要選哪個不言而喻。

柳旺宗道：「我知道了。」

殺掉所有怪物後，不等小學里幸存的老師和學生過來搭訕，柳旺宗便扯著童瑤和楊曉芸兩人立刻離開了前院。

他不是英雄，擔不起保護幾百人的生命責任，也不想負擔。

柳旺宗拉著兩個女生來到小學家屬院，只見大部分人家庭的門窗都緊閉著，只有自家住在一樓的房屋大門敞開。

柳旺宗記得，他的爺爺奶奶喜好坐在門口曬太陽，做鞋墊，種花。

為了方便通風，他家的門是時常敞開的。因為家就在後院，因此上小學時，他一下課就往家裡跑。

只見家門口的玫瑰盆栽東倒西歪，沒秀完的鞋墊髒兮兮的鞋墊丟在地上，一旁更是有些未乾的血跡，以及一把抗日電影里常見的盒子槍。

憑借對爺爺奶奶的瞭解，柳旺宗幾乎瞬間就浮現出他們面對怪物的情景。

奶奶大概率遭遇「黑獸」襲擊，爺爺拿出老槍企圖射殺，結果卻沒能殺死黑獸，大概率被一起吞噬了。

想到這裡，柳旺宗不禁感覺眼球發酸，心頭髮堵。一種忍不住想要哭泣的感覺洶湧而來。

然而這種感覺之產生了一瞬，那種內心的堵塞感和眼球的發澀感便迅速消退，只留下一股難以言說的悵然。

魔女的力量何其霸道啊，竟然連他悲傷的權力都奪走了。

爺爺一生勤勞，卻極少提及自身過往，需要甚麼總是自己動手，就連他是老紅軍的身份，還是他收拾爺爺的遺物時才聽說的。

這把槍顯然是他以前的物品，雖然國家下過令上交槍械，但因一些特殊情感或其他的緣故，老一輩中的人多少有些保留。

一旁的童瑤看著地上的血跡，又看著一言不發的柳旺宗，不由主動抱住他道：「柳旺宗，你沒事吧。」

看著童瑤眼裡打著淚花的模樣，柳旺宗不由感到一陣治癒感。

柳旺宗勉強笑道：「我沒事，等下我就送你們回家。不過在此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們。」

柳旺宗撿起地上的槍，當作沒注意到面前的血跡般壞笑道：「之前我說了，我的超能力可是需要瑟瑟來補充能量的，你們兩個願不願意幫我補充能量啊。」

「啊！」童瑤松開抱住柳旺宗的手，一臉扭捏的表情道：「我們是不是又要和剛在一樣親嘴啊？」

「不光是親嘴哦，全身上下其他的地方也要親，裡裡外外都要親個遍才行。」柳旺宗壞笑道。「怎麼，你不願意？」

「嗚~也不是不行啦。」童瑤羞紅了臉道，「你不要把人家像剛才一樣親的喘不過來氣就行。」

柳旺宗笑了笑，把目光轉向一旁的楊曉芸，只見她也臉色通紅道：「那個，要是不願意會怎麼樣？」

「不願意也無所謂。」柳旺宗說，「我會把你送到家，然後離開。」

「你不和我們一直在一起嗎？」楊曉芸問。

「我們為甚麼要一直在一起。」柳旺宗說，「我沒有義務一直保護你。」

「哦~」楊曉芸低頭應了一聲，然後又問道：「那要是我做你的女朋友，你願不願在我身邊意保護我？」

「哈哈，你偶像劇看太多了，我不需要女朋友。」柳旺宗笑道。

從一開始他就發覺了，楊曉芸比童瑤早熟很多，心眼也多很多，還有著一股身為校花和班長的莫名優越感。

只可惜，他沒心思和小孩子過家家，談戀愛。

就在楊曉芸還在躊躇時，柳旺宗直接說道：「行了，我不勉強你，你等我和童瑤做完，我會送你回家的。」

「等一下，我沒說不願意。」楊曉芸連忙說道。

身為班長，她事事爭第一，一見自己要被童瑤甩下，便本能的追上來，生怕落了後。

「你確定？我再強調你們一遍，我不勉強你們，你們都是自願的嗎？」柳旺宗問道。

「嗯，我願意。」童瑤紅著臉說。

「我，我也願意。」楊曉芸也不甘示弱的回答道。

柳旺宗微微一笑，只覺得有一股他壓制已久的原始亢奮衝入大腦。

他挺著膨脹欲炸的長槍將童瑤和楊曉芸拉入屋內，鎖上門，把她們野蠻的丟到自己的床上道：「脫衣服吧。我會讓你們成為優秀的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