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騎母馬遊園

加樂園--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 · 耀老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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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我慢慢從睡夢中醒來,感覺到手臂上傳來一種溫暖的壓迫感。轉過頭,發現自己正牢牢地抱著黃瑤瑤,她的頭埋在我的胸口,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小的陰影。

我的動靜讓她微微動了一下,但並未嘗試掙脫。當我徹底睜開眼睛時,發現她正眨巴著大眼睛望著我,既不逃開,也不敢過分靠近,就像一隻精緻的娃娃一般。

"早上好。"我忍不住微笑,湊近她小巧的臉龐,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黃瑤瑤的臉瞬間染上一層緋紅,幾乎紅到了耳根:"主...主人早上好!"她低聲回應,聲音中帶著受寵若驚的困惑,大概是沒想到會收到這樣的"早安問候"。

我放開她,坐起身,發現另外兩個女奴仍在熟睡。徐嬌蜷縮成一團,身體上昨天的鞭痕已經變成了深淺不一的紫色瘀傷,看起來比昨晚更加猙獰;曾雪怡則以一個並不舒適的姿勢趴在床尾,呼吸深長而穩定,睡顏竟帶著幾分安詳,這可能是她很長時間以來第一次能在床上安穩入睡。

"我們先起來吧,不要吵醒她們。"我對黃瑤瑤說。

她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從我身邊滑下床,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我同樣輕手輕腳地起身,然後拉著她的手走到房間一側的牆壁控制板前。

控制板上嵌著一個平板電腦樣式的呼叫器,界面簡潔直觀,分為"餐飲"、"清潔"、"娛樂"等多個選項。我點選了"餐飲",然後瀏覽著菜單,最後選擇了四份豪華早餐套餐。

"預計二十分鐘後送達,請耐心等候。"

"走吧,我們先去洗漱。"我對黃瑤瑤說。

浴室里,我刻意保持著一定距離,尊重她的私人空間,同時完成了自己的晨間護理。當我整理完畢時,黃瑤瑤也剛好完成,她的臉上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神情,像是在思考甚麼,卻又不敢表露。

我們回到主廳時,正好聽見了餐車輪子滾動的聲音。一名身著制服的服務員推著餐車進入房間,禮貌地向我們鞠躬。

"祝您用餐愉快,林先生。如有其他需求,請隨時聯繫前台。"

"謝謝。"我簡短地回復。

服務員迅速佈置好餐桌,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我轉頭看向依然站在一旁的黃瑤瑤:"去把她們叫醒吧,我們一起吃早餐。"

黃瑤瑤看起來有些驚訝,但很快點了點頭,走向仍在熟睡的兩位同伴。

當徐嬌和曾雪怡揉著惺忪的眼睛走向餐桌時,我能感覺到她們的困惑——在這個地方,女奴當然是無權進食早餐的,更不用說與主人共同用餐。她們小心翼翼地坐在桌邊,動作僵硬,眼睛不時偷瞄著我,生怕自己做錯了甚麼。

"吃吧,別客氣。"我率先拿起刀叉,示意她們開始用餐。

三個女孩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才猶豫地拿起餐具。她們的吃相各有特點——徐嬌吃得小心翼翼,每一口都細細咀嚼,像是在品味食物本身的味道;曾雪怡則吃得飛快,幾乎來不及咽下就往嘴裡塞下一口,但又極力控制著不讓自己看起來太過狼狽;而黃瑤瑤始終保持著優雅的儀態,動作標準得像是經過精心排練。

"味道如何?"我隨口問道。

"很好吃,謝謝主人!"三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回答,然後又陷入了沈默,繼續專注地吃了起來。

用餐結束後,三位女奴簡單地梳洗打扮。由於衣櫃里只有各類情趣內衣,我不得不親自為徐嬌和曾雪怡挑選了兩套勉強能遮擋關鍵部位的衣物——徐嬌穿上了一套粉色蕾絲鏤空套裝,胸罩和內褲上都有著大面積的透視設計,但仍算是相對"保守"的選擇;而曾雪怡則配了一套黑色綁帶皮革裝,雖然露出了大部分皮膚,但至少三角區和乳頭都被妥善覆蓋。

"我們現在出去轉轉。"我對她們宣佈,然後看向黃瑤瑤,"你給我介紹一下這裡的基本情況。"

黃瑤瑤點頭如搗蒜:"遵命,主人!"

黃瑤瑤和曾雪怡不約而同地從床頭櫃上取下兩個皮質項圈,熟練地扣在自己脖子上,然後將連接項圈的皮質牽引繩整齊地疊好,雙手奉上,恭恭敬敬地遞到我面前。

我接過牽引繩,隨手掛在手腕上。然後,曾雪怡自然而然地走到我腳邊,緩緩趴下身子,將腰部降低到最適合乘坐的高度,四肢則穩健地支撐著身體的重量,一副隨時可以出發的模樣。

我輕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臀部:"走吧。"

我翻身騎上曾雪怡堅實的背部,一隻手握住牽引繩,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她的腰上。黃瑤瑤邁著小碎步走在旁邊,時刻注意著與我同步的步伐。

就在我們準備踏出房門時,一直沈默的徐嬌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她快步跑向房門前,然後猛地跪倒在地,額頭緊貼地毯,姿態卑微得不能再卑微。

"主人,請等等!"她急切地喊道,聲音中帶著幾分哭腔。

我停下來,回頭看她:"咋了?"

"求求主人把奴婢也帶上!"她抬起頭,眼淚已經滾落到臉頰上,"奴婢不想再被帶回去了..."

我皺起眉頭:"我昨晚才把你折磨得半死不活的,你不應該躲著我嗎?為甚麼要跟著我?"

徐嬌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積蓄勇氣:"奴婢寧願被主人折磨,也不想再去服務其他客人了..."她聲音越來越小,"求主人收下奴婢,奴婢也可以為主人當牛做馬,做甚麼都可以..."

"你也會當牛做馬?"我半開玩笑地問,眼神掃過已經化身為"座椅"的曾雪怡。

"會!奴婢一定會!"徐嬌急切地回答,"雖然奴婢沒有曾姐姐那樣的本事,但奴婢可以學習!只要主人需要,奴婢甚麼都肯學!"

我沈思了一會兒,回憶起昨夜的經歷。不得不說,徐嬌確實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這個小妞也算是我人生中第一個女人,儘管這遠談不上愛情,但也確實有一份特殊意義。

"起來吧,自己去套個項圈,跟我們一起去。"我最終作出決定。

徐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她迅速戴上項圈,然後手腳麻利地將牽引繩遞到我手中:"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給奴婢這個機會!"

我騎著曾雪怡走出房間,感受著這種新型交通工具的獨特之處。與真正的馬相比,她的步履更加小心謹慎,每一次移動都充滿了人類特有的靈巧和智慧。然而,這種馴服也帶來了某些不便——她的身體高度不夠,導致我的腳拖在地上,每走一步都會刮蹭到地面,令人頗為不適。

"停,我換個姿勢。"我命令道。

曾雪怡立刻停下,耐心等待我的下一步指示。我調整了姿勢,將一隻腳盤在她的背上,另一隻腳則踏在她的頭頂上。這個姿勢讓我的腿部有了更好的支撐,同時也增加了她的負重難度——現在她的腰部和頸部都承受著更大的壓力。

"繼續。"我指示道,同時感覺到她的肌肉微微震顫,但沒有一句抱怨。

曾雪怡重新開始爬行,動作變得更加小心和緩慢,每一步都經過精確計算,既要保持平衡,又要盡量減少對自身造成的壓力。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但她的意志力顯然超過了許多普通人的極限。

我手中攥著三條牽引繩,每走幾步就要調整一次,以免繩子纏繞或勒得太緊。黃瑤瑤和徐嬌跟在兩側,兩人都小心翼翼地邁著小碎步,隨時注意著不超出繩子的範圍。徐嬌的表情中帶著某種如釋重負的神色,好像光是能跟隨在我身邊就給了她莫大的安全感。

"給我介紹一下加樂園的佈局。"我對黃瑤瑤說道,聲音不知不覺地威嚴起來。

黃瑤瑤立刻直起身子,像是在接受某種考試一般認真起來:"是的,主人!加樂園園區大致可以分為五個區域。北面是貴賓區,也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區域。"

她指向窗外遠處的建築群,那裡有著數棟風格各異的大樓,我們所在的這棟只是其中之一。

"我們現在在貴賓區的五號接待大樓,這一區主要用於接待短期客人,通常是幾天或幾周的逗留。"她流暢地解釋道。

"東面是管控區,緊鄰貴賓區。"她繼續道,同時用手指向另一個方向,"那裡建有大規模的監禁設施,是關押...呃,女奴的地方。加樂園有自己的安保部隊,也就是俗稱的'軍隊',他們也駐紮在管控區內。"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同時暗自思忖著這個地下王國的規模和複雜程度。

"那麼,這裡到底有多少女奴?"我隨口問道,目光掃過窗外廣闊的園區。

黃瑤瑤略作思考:"今年年初的盤點結果是一千一百七十五名,但這個數字一直在變動。園區內時常有女奴死亡,也有新抓來的補充進來,所以總體數量雖然相對穩定,但個體流動還是比較頻繁的。"

她的解釋冷靜客觀,就像是在談論某種庫存物資,而非活生生的人類。這種臨床般的敘述方式讓我對她產生了幾分興趣——這個看似單純的女高中生竟然能夠如此冷靜地討論這類話題。

"南面是別墅區,那裡是長期主顧的居住地。"她繼續介紹道,"別墅區的住戶享有更多的特權,每個別墅都有專屬的庭院和泳池,甚至有些配有私人健身房和影院。"

"我哥給我安排的別墅也在那裡?"我好奇地問。

"不,主人。"黃瑤瑤搖搖頭,"您的住宅位於園區東南角的半山腰上,是一座獨立的莊園。"

"至於西面,"黃瑤瑤繼續介紹道,聲音因為逐漸適應瞭解說的角色而變得越發流暢,"則是商業區。那裡有許多高檔餐廳和各種娛樂場所,比如電影院、按摩水療館、賭場,還有一個規模不小的賽馬場..."

"賽馬場?"我打斷她,挑眉重復道,目光落在身下的曾雪怡身上,"賽的是這種馬嗎?"

黃瑤瑤的臉瞬間漲紅,她垂下眼睛,輕輕點了點頭:"是的,主人。"

這個回答引發了一陣短暫的沈默。我注視著曾雪怡的後腦勺,想象著她在賽道上奔跑的樣子——也許不是速度的競爭,而是耐力或者其他更變態的遊戲。

"有意思。"我輕聲評論,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們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酒店大堂,此時已是上午十點多,大廳里已經有了不少活動的賓客和服務人員。當曾雪怡馱著我出現在眾人視野中時,三個女孩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難為情的神情,特別是黃瑤瑤和徐嬌,她們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視線不停地游移著,像是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相比之下,路過的賓客們大多表現得習以為常。少數人會投來好奇的目光,更多的是帶著某種贊賞或羨慕的眼神。

"走吧,先去看看管控區。"我決定道,輕輕拍了拍曾雪怡的臀部,指示她改變方向。

曾雪怡毫不猶豫地朝著東面爬去,她的動作雖然依然穩健,但已經可以看出一些疲勞的跡象——背部的肌肉不時輕微抽搐,呼吸也變得稍顯粗重。

"主人,"黃瑤瑤猶豫地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擔憂,"管控區離這裡至少有兩公里的距離,步行的話...可能會很辛苦。要不要開車去?我怕雪怡姐姐她..."

我轉頭看向黃瑤瑤,她立刻噤聲,雙眼慌亂地垂下,肩膀也因緊張而聳起。

"這麼快就學會教主人做事了?"我的聲音不高,但足夠讓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對不起!主人!奴婢多嘴了!"黃瑤瑤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跪倒在路邊,額頭觸地,聲音中充滿恐慌。

我沒有理會她的道歉,而是輕輕撫摸著曾雪怡的後背,感受著她皮膚下的溫度和肌肉的紋理。

"你覺得你能堅持得住嗎?"我溫和地問曾雪怡,聲音與方才判若兩人。

曾雪怡沒有回頭,但從她的肩部動作可以看出她在深呼吸,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和體力。

"沒關係的,主人,"她回答,聲音雖然有些發顫,但語氣堅決,"奴婢可以馱主人去任何地方,無論多遠。"

我知道她在說謊——以她現在的境遇,兩公里的路程幾乎相當於一場馬拉松,特別是在負載的情況下。但這不是關於事實真相的問題,而是一種儀式,一種展示忠誠和服從的表演。

"很好。"我贊許地拍了拍她的臀部,"那就走吧。"

曾雪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調整了自己的姿勢,然後繼續向東爬去,步伐雖然略有減緩,但依然保持著穩定的節奏。

黃瑤瑤依然跪在原地,沈浸在自己的憂慮中。我扯了扯她項圈上的牽引繩,繩索繃緊的感覺讓她猛然回神。

"跟上。"我簡短地命令道。

黃瑤瑤如夢初醒,慌忙爬起身,小跑著趕上我們的隊伍,臉上仍帶著未褪的惶恐。

沿途的景色漸漸從高樓大廈過渡到低矮的商業建築。道路兩旁零星分布著一些店鋪,招牌華麗但顧客稀少,店員們站在門口無聊地打著哈欠。

"奇怪,"我皺眉問道,"一路走來怎麼一個女奴都沒看到?這裡不是號稱有上千名女奴嗎?"

黃瑤瑤又一次顯露出那種難為情的神情,她低著頭,聲音壓得很低:"為了防止逃跑,園區內的女奴運輸都是通過地下通道進行的。而且,除了接客時間外,女奴基本上是不允許離開管控區的。"

"唯一的例外,"她補充道,"就是別墅區的客人可以帶自己的專屬女奴在外散步,但這種情況也不太多見。"

我注意到一個有趣的現象——每當提到"女奴"這個詞時,黃瑤瑤總會顯露出一種特殊的不適感,語氣中夾雜著尷尬和歉疚。儘管她自己也佩戴著項圈,正處於被奴役的狀態,但她似乎仍未能習慣用這個詞彙來形容自己的同類。

這讓我產生了某種扭曲的好奇心。

"為甚麼你會對'女奴'這個詞感到不舒服?你自己不也是女奴嗎?"我故意問道。

黃瑤瑤的表情頓時僵住,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處。她的嘴唇抿緊又松開,眼睛急速轉動,尋找合適的答案。

"我...我不是...我..."她支支吾吾地辯解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我正想繼續追問,卻發現曾雪怡的情況已經相當危急。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且淺薄,額頭上汗珠密布,四肢雖然依舊在機械地移動,但每一次抬腿都已經顯得異常困難。

"還有多遠?"我問道,同時減輕了踩在她頭上的力道。

黃瑤瑤向前望了一眼,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主人,已經可以看到管控區了,"

她指向遠方,那裡矗立著一棟外形酷似監獄的龐大建築,灰色的牆體高聳,頂部環繞著電網,四角設有瞭望塔,整體散髮著不容侵犯的威嚴感。

"大概還有五百米左右的距離。"黃瑤瑤估算道。

我看了看身下的曾雪怡,她的狀態已經到了極限——支撐著我體重的腰腹部現在幾乎要貼在地面上,脊背呈現出一種危險的彎曲弧度;她的頭部因長時間承載著我一隻腳的重量而垂得更低,下巴幾乎觸地;她的雙眼已經失去焦距,嘴唇無聲地開合著,像是在默念甚麼咒語來維持意識。

"加油,還有一小段距離。"我輕拍她的臀部,語氣中首次帶上了一絲鼓勵,"堅持住,馬上就要到了。"

曾雪怡沒有回應,甚至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唯一能表明她仍有意識的,是她那依然在前進的四肢——儘管每一次移動都慢得像是凝固在時間中的膠片,但她確實在一步步接近目的地。

我們終於抵達了管控區大門,那是一座造型威嚴的鋼筋混凝土建築,入口處站著四名全副武裝的守衛。他們身著黑色制服,胸前佩戴著銀色徽章,目光銳利而警覺。

當我們靠近時,守衛們第一時間注意到了我手中牽著的三條繩索以及騎乘著人形坐騎的特殊姿態。他們的姿態立刻從警惕轉為恭敬,身體筆直地站立在兩邊。

"請問有何貴乾?"為首的一名守衛上前一步,聲音平穩而尊敬。

我從口袋中掏出哥哥給我的金屬令牌,展示在他們面前:"沒甚麼,就是來參觀參觀。"

守衛們的表情瞬間變化,從例行公事的公式化禮儀轉變為崇敬。為首的守衛雙手接過令牌檢查後,立刻歸還給我。

"抱歉,林公子,剛剛沒認出您來。"他深深鞠躬,"我們會為您打開專用通道。"

大門旁邊的側門緩緩升起,露出一條寬闊平整的內部道路。

我騎著曾雪怡進入管控區內部,身後跟著黃瑤瑤和徐嬌。曾雪怡明顯已經到達極限,但我能看出她正在調動體內最後的力量,不願在這麼多守衛面前失敗。

管控區內部是一個巨大的方形廣場,四周是四棟三層高的樓房,呈"回"字形排列,中間是一個開放式空間。現在還不是放風時間,廣場上空無一人,只有幾盞路燈孤獨地佇立著,預示著夜晚的到來。

"這四棟樓就是關押女奴的地方,"黃瑤瑤小聲解釋道,"每個樓層都有數十個囚室,按照編號分類管理。"

我的目光轉向廣場中心的建築物,那是一座外觀更為現代化的設施,與其他灰暗陳舊的監獄結構形成鮮明對比。它的外牆採用大量的玻璃和金屬材質,表面反射著天空的顏色。

"中間那座是甚麼?"我問道。

"那是調教所,"黃瑤瑤回答時聲音更加輕柔,"新來的女奴會被送到那裡進行訓練,直到她們學會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奴隸。"

我注意到她說這話時肩膀微微聳起,像是在抵御某種無形的寒意。

"你們如果沒有被客人選中,就一直關在這裡?"我好奇地問。

"不完全是,主人,"黃瑤瑤解釋道,"每天傍晚有三個小時的放風時間,女奴們可以在這個廣場上活動,也可以去隔壁的小型商業街購物。"

她指了指西面圍牆的方向,那裡有一條通道,隱約可以看到門後燈光明亮的街區輪廓。

"商業街?女奴還能購物?"我有些訝異。

"是的,主人。"黃瑤瑤點點頭,"女奴可以通過接客、表現良好等方式獲得積分,然後用這些積分享受一些有限的特權,比如購買一些非必要的日用品、到餐廳改善伙食,或是看一場電影之類的。"

我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座龐大的監禁設施,心中勾勒出這裡日常運行的圖景:上千名女性被關在這些樓房中,接受系統化的訓練,等待著被租借或出售給各種各樣的客人。

我騎著曾雪怡沿著管控區內部的道路緩緩前行,漸漸發現這片區域的功能劃分並不單一。轉過一個拐角後,眼前出現了一片開放空間,與其說是操場,不如說是懲罰專區。

這裡擺放著各種形狀的人體固定裝置——有傳統的十字架,用於將人四肢展開固定;有X字型框架,可調節角度以便對被縛者施加不同類型的應力;還有T字型支架,專為束縛雙手和頸部設計。所有器具都塗成了啞光黑色,表面毫無光澤,增添了幾分陰森感。

更引人注目的是地面上每隔幾米就出現的方形鐵板,上面開著幾個拇指大小的透氣孔。這些鐵板與地下相連,形成一個個密閉的空間,從外部看就像是棋盤上的方格。

"這些都是甚麼?"我饒有興趣地指著地上的鐵板問道。

黃瑤瑤跟隨我的視線,表情立刻變得蒼白:"我...我不是很清楚,主人對不起...我沒有閱讀這方面的資料...我來這裡的時間也不長..."

她的不確定讓我有些失望,但同時也激發了好奇心。這時,一直沈默寡言、跟在我右側的徐嬌猶豫地開口了。

"回主人,那是...那是用來懲罰女奴的蒸籠。"她的聲音很小,像是在強迫自己說出這些字眼。

"蒸籠?"我轉向她,"怎麼用的?你也被關進去過嗎?"

徐嬌深吸一口氣,肩膀略微抖動著:"是的...主人...奴婢...奴婢曾被關進去過..."她的語氣中混雜著恐懼和厭惡。

"那是甚麼感覺?"我直白地問。

徐嬌痛苦地低下頭,卻沒有說話。

"告訴我。"我的聲音不容抗拒。

"是,主人。"她抬頭看著我,眼睛里盛滿了往事帶來的痛苦,"那個空間很狹小,人被放進去後幾乎動彈不得。只有鐵門上的幾個小孔用來透氣,但那遠遠不夠。"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也可能是在緩解回憶帶來的壓力。

"本來裡面就很悶熱,再加上下面就是鍋爐房,"她繼續解釋道,"夏天的時候,頭頂的烈日和腳下燃燒的鍋爐共同作用,裡面簡直就是地獄。在裡面待上幾個小時...很多人出來後都會神志不清..."

"你是因為甚麼過錯被關進去的?"我好奇地問。

這個問題讓徐嬌明顯僵硬了一瞬,她的手指緊緊攥在一起,關節因用力而變白。

"...奴婢不知道,主人。"她最終回答道,聲音幾乎是氣音,"很多時候...守衛懲罰我們不需要理由。有時候僅僅是因為他們無聊,想找點樂子..."

她說這話時,眼睛直視著地面,但我能看出她在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我明白了。"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種現象並不難理解——當一個人被賦予無限的權力,尤其是可以隨意施加痛苦而不用擔心後果的權力時,人性中潛藏的黑暗面往往會被無限放大。那些守衛們不是在執行懲戒,他們是在享樂,在體驗那種至高無上的掌控感。

我操控著曾雪怡,示意她向前移動,以便更近距離地觀察這些懲罰設施。然而,就在我俯身準備查看最近的一個鐵板蒸籠時,曾雪怡的身體終於到達了極限。

一切發生得太快——她的四肢先是不受控制地痙攣了幾下,接著整個身體就像斷了線的木偶般驟然垮塌。沒有任何預警,我隨著她的倒塌而被甩出,面部朝下重重地摔在水泥地面上,劇痛從下巴蔓延到整個面部。我聽見骨骼撞擊地面的悶響,感到一股咸腥的液體湧入口腔——我的嘴唇很可能裂開了。

這一幕恰好被巡視至此的兩名守衛目睹。他們立刻衝了過來,一人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拉起,另一人關切地檢查我的狀況。

"林公子!您沒事吧?"領頭的守衛焦急地問道,語氣中充滿了惶恐。

與此同時,徐嬌和黃瑤瑤也尖叫著撲到我身邊,前者小心翼翼地用手帕擦拭我嘴角滲出的血跡,後者則驚恐地環顧四周,像是擔心有更多的意外發生。

曾雪怡則癱軟在地上,身體因極度疲憊而不斷抽搐,但當她意識到發生了甚麼之後,她的表情瞬間凍結在了臉上,眼睛睜大到了極限,嘴巴無意義地張合著。

"對...對不起...主人...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她語無倫次地道歉,聲音因恐慌而變得尖銳刺耳,"請懲罰奴婢...請主人...對不起...求您原諒..."

我抹去嘴角的血跡,被守衛看到這尷尬的一幕使我十分憤怒。

"把她給我吊起來!"我指向曾雪怡,"用最毒的吊法。"

兩名守衛立刻行動起來。其中一人跑去取來一捆麻繩,動作嫻熟地在一端打了個環扣,然後粗暴地將曾雪怡從地上拽起,迫使她將雙手舉過頭頂。守衛將繩環套在她的兩只大拇指上,然後拉動另一端,將繩子穿過附近的橫梁。

"不...求求您...不要這樣..."曾雪怡哀求道,但守衛毫不留情,繼續收緊繩索,直到她整個人被懸空吊起,僅憑兩個大拇指承受全身的重量。

另一名守衛則迅速從附近的裝備架上取來一根拇指粗的藤條,雙手遞到我面前:"林公子,請用這個消消氣。這是我們用來訓導不聽話的奴隸的工具。"

我接過藤條,掂量了一下重量和手感——柔韌而富有彈性,揮舞時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我走向被吊起的曾雪怡,她現在就像一具懸掛的標本,雙腿無力地踢蹬著,試圖找到支撐點卻徒勞無功。

"這就是讓我失望的後果,好好記住。"我冷冷地說,然後舉起藤條,狠狠地抽在她的腹部。

"啪!"

一聲脆響,緊接著是一道鮮紅的血痕瞬間浮現在她小麥色的皮膚上。

"啊——!"曾雪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地晃動著,但繩索無情地將她固定在原處,無處可逃。

我又連續抽打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記,每一下都伴隨著她淒厲的嚎叫和求饒。最初的幾下後,她就開始哭泣,唾液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滴落,混雜著汗水和灰塵,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污濁的液體。

接連數十記鞭打過後,我的手腕因反復發力而感到酸痛。我停下動作,深呼吸幾次,平復急促的心跳。眼前的曾雪怡已經完全失去了掙扎能力,懸吊在空中的身體無力地搖晃著,如同一具破損的布偶。她的背部、胸部和大腿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紅紫鞭痕,有些較深的傷口已滲出血珠,順著她的腿部曲線蜿蜒而下。

黃瑤瑤和徐嬌全程跪在地上,頭深深地低著,不敢抬頭看我,身體因懼怕而不住地顫抖,像是擔心同樣的懲罰會降臨到她們身上。

"把她扔進蒸籠。"我扔掉手中的藤條,對守衛們命令道,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

兩名守衛迅速上前,解開曾雪怡大拇指上的繩索。她軟綿綿地跌落在地,沒有一絲掙扎的力氣。守衛們架起她的身體,拖向最近的一個空置鐵門,然後粗暴地將她推進去。

鐵門關閉的剎那,曾雪怡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聽起來更像是動物而非人類的聲音。

"林公子,來根煙壓壓火吧。"一名守衛從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煙,抽出一支遞給我,恭敬地為我點燃。

我接過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瞬間填滿了肺部,帶走了一些殘餘的怒氣。

"騎母馬不戴馬鞍就有這壞處,容易摔。"守衛一邊收拾地上的繩索,一邊隨口說道,語氣中帶著經驗豐富的從容。

"馬鞍?"我有些不解,"甚麼馬鞍?"

守衛驚訝地看了我一眼:"就是護膝啊,林公子。她們畢竟不是真的馬,如果不戴護膝,爬不了多遠就會磨損得厲害。"

"哦,原來是這樣..."我想起昨晚哥哥把曾雪怡送給我時,確實有帶來一副黑色的類似護膝的東西,但我當時注意力全在哥哥和三個女奴身上,根本沒有在意那些細節。

"謝了,你們去忙吧。"我擺擺手,將煙頭踩滅在地上。

兩名守衛行禮告別後離開,我走到蒸籠前,彎腰抓住鐵門的把手,用力拉開。熱浪撲面而來,混合著汗水和血液的氣味,令人作嘔。

曾雪怡蜷縮在這個不足一立方米的空間里,四肢扭曲著以適應狹小的容積。當看到我再次打開鐵門時,她的反應不是慶幸逃脫懲罰,而是新一輪的恐慌。

我這才注意到,曾雪怡的膝蓋和手肘處確實已經血肉模糊,皮肉翻開,露出下面鮮紅的肌肉組織。難怪剛才抽打她時,她總是試圖彎曲膝蓋,原來那裡已經疼痛到無法承受。

"主人...求您原諒...奴婢該死..."她哽咽著道歉,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楚。

"你怎麼不提醒我戴馬鞍?"我嘆了口氣,語氣中的怒意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愧疚和困惑。

曾雪怡瞪大了布滿淚痕的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她試圖回答,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泣聲,無法組成完整的句子。

我伸出手,把她從蒸籠中小心翼翼地用力拉了出來。

她依然哭泣不止,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也浸濕了我的衣袖。經過一番安撫,她的呼吸逐漸平穩,終於能夠斷斷續續地組織語言了。

"主人...奴婢以為...您是故意不戴馬鞍的..."她抽噎著解釋,"大老爺...大老爺他就喜歡不戴...為了讓奴婢更快達到極限...好借此機會...懲罰奴婢..."

聽到這番話,我不禁皺起了眉頭。曾雪怡現在的模樣十分淒慘——她的身上遍布著我親手製造的鞭痕,有些仍在滲血;膝蓋和手肘處的傷勢尤其嚴重,皮膚大面積破損,露出下面深紅色的肌肉組織;她原先穿著的情趣內衣也在鞭打中被抽得支離破碎,此刻幾乎赤身裸體,僅有幾縷布條勉強掛在身上。

"我哥還說你耐受力很強呢,"我故作輕鬆地評論道,試圖打破這種尷尬的氛圍,"怎麼才抽你幾十下就不行了?別哭了。"

"奴婢不是怕疼..."她立刻回應,儘管聲音仍然因啜泣而斷斷續續,"奴婢只怕主人不要我了...如果是主人為了開心而懲罰奴婢...奴婢再疼也能忍住..."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病態的忠誠,讓我感到既震驚又無奈。這種心理狀態絕非一日之寒,而是經過長期、系統性的精神摧殘和重塑才形成的。我不禁對哥哥的手段產生了幾分佩服——他能將一個曾經風光無限的國家運動員,調教成如今這般唯命是從的奴隸。

"你還能走路嗎?"我直截了當地問。

她猶豫地點點頭,然後試圖站起來。她的第一步還算平穩,但第二步就讓她倒吸一口冷氣,臉上的表情因疼痛而扭曲。

"算了,"我嘆了口氣,直接彎腰將她攔腰抱起,"我們繼續參觀吧。"

我站直身體,用空閒的一隻手拉了拉黃瑤瑤和徐嬌的牽引繩,示意她們跟上。

曾雪怡在我懷中明顯僵硬了,眼睛睜得大大的,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主人...不行的...怎麼能這樣..."她慌亂地小聲道,"奴婢可以自己走的..."

"閉嘴。"我簡短地命令道。

她立刻噤聲,但身體的僵硬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放鬆。她慢慢地將頭靠向我的胸前,動作中帶著幾分試探,像是在確認自己真的被允許這樣做。

我們一行人繼續向前走去,我抱著曾雪怡,感受著她體溫的升高和呼吸的逐漸平穩。黃瑤瑤和徐嬌則乖順地跟在後面,時不時交換著困惑而又敬畏的目光。

這幅畫面想必相當奇特——一個男人,懷抱著一名渾身傷痕的赤裸女子,身後跟著兩名戴著項圈的女奴,行走在戒備森嚴的奴隸營地中。如果有其他訪客看到這一幕,不知會作何感想。

走近調教所建築,各種聲音開始從牆面的隔音材料後滲透出來——尖叫聲、哭泣聲、哀求聲,還有皮鞭划破空氣的脆響。所有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背景音效,暗示著這幢現代感十足的建築內部正在進行的一切。

調教所一側有一個不起眼的出入口,通向地下的螺旋樓梯,門口站著兩名身著黑衣的守衛,腰間配備著電擊棍和手銬。他們的目光冷峻而專業,即使看到我懷中的曾雪怡和手握的兩條牽引繩,也沒有流露出任何多餘的表情。

"下面是甚麼地方?"我隨口問道。

黃瑤瑤略顯緊張地回答:"那是運送女奴去接客的地下通道,連接著各個接客區域和管控區。"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小,"還有一部分是...地牢,專門用來懲罰犯錯嚴重的女奴。"

"哦?"我挑眉,"剛才那些懲罰只是針對犯錯較輕的?"

黃瑤瑤點點頭,臉上浮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下面...要比剛才那些可怕多了..."

我思考了一會兒,好奇心佔了上風:"走,下去參觀參觀。"

三個女孩幾乎同時流露出不同程度的驚恐,即使是曾雪怡也從我懷裡微微縮了縮,像是想躲避某種無形的壓力。

"別害怕,現在你們是我的人,不會有事的。"

兩名守衛在確認了我的身份令牌後,恭敬地退到一旁,為我打開了通往地下的閘門。

走下螺旋樓梯,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昏暗的長廊,兩側牆壁上每隔幾步就是一個小型鐵門,與之前見過的蒸籠類似,只是尺寸更小,更加窄逼。每扇鐵門上都開著幾個手指大小的透氣孔,從外面幾乎看不到裡面的狀況。

我抱著曾雪怡,用眼神示意黃瑤瑤上前打開其中一個鐵門。

"是...是,主人。"她聲音發顫,走上前去摸索鐵門邊緣的電子鎖。

當她按下解鎖按鈕,鐵門緩緩向外滑開時,包括徐嬌在內的三名女奴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驚呼。

門後的景象確實令人震驚——最初看上去只是一團模糊的白肉,但仔細觀察後才發現,那是一個年輕女性被強制蜷縮成幾乎不可能的形狀。她的膝蓋緊緊頂壓在胸前,雙臂環繞在小腿外側,手掌緊貼著腳踝;她的下巴抵在膝蓋上,整個臉部被迫向下;而背部則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弓形,以便適應這個過於狹小的空間。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名女性並非昏迷,她的眼睛微睜,瞳孔因長期處於黑暗中而擴大到極限。當鐵門打開,光線照射進來時,她的眼睛迅速眯起,面部因強光刺激而扭曲,口中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呻吟。

這間"牢籠"的內部尺寸不超過六十釐米立方,內壁裝有厚厚的橡膠墊,既防止受罰者自傷,也進一步限制了活動空間。地面潮濕而冰冷,散髮出一股混合著汗液和尿液的異味。

曾雪怡在我懷中輕輕發抖,她的目光避開這個可憐的囚徒,卻又忍不住偷偷窺視,臉上交織著恐懼和不安。

"她被關在這裡多久了?"我下意識地問道。

無人能夠回答我的問題。三個女奴都低著頭,身體因恐懼而微微發抖,沒有人敢於直視我或發表意見。從她們的反應來看,她們極度畏懼這種懲罰,甚至比肉體上的摧殘還要可怕。

就在此時,兩名身著黑色制服的守衛沿著走廊走來,打破了這片刻的沈默。其中一人手持一個平板電腦和記錄本,另一人則拎著一個金屬醫療箱,箱子敞開著,裡面整齊排列著十餘支裝滿淡黃色液體的注射器。

守衛們走近我們,禮貌地點頭致意:"林公子,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嗎?"

我搖了搖頭,觀察著他們的工作流程。拿記錄本的守衛翻開一頁,上面密密麻麻列著各種數據和代碼,他對照著某個編號,走向走廊一側的第十七號鐵門迅速打開。

裡面的女奴已經被困在這狹小空間中不知多久,當鐵門開啓的瞬間,她並沒有像正常人那樣急於逃離,而是茫然地看著守衛,眼睛中沒有任何希望或期待,只有純粹的空洞。

守衛從醫療箱中取出一支注射器,動作麻利地掰斷針頭保護蓋,然後一把抓住女奴裸露的上臂,將針頭刺入她的血管。女奴對此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抗,甚至沒有眨眼或皺眉,只是麻木地承受著這一切。

注射完成後,守衛迅速關上門,重新上鎖,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十秒。

"那是甚麼?"我好奇地問道,指了指注射器。

"特製營養液,林公子,"守衛回答時語氣平淡,如同在討論天氣預報,"能夠在不引起消化系統負擔的情況下,提供人體所需的所有營養成分。此外,它還可以抑制食慾和排泄需求,最重要的是,含有防止大腦休眠的成分,確保受罰者始終保持清醒。"

他的解釋讓我想起了某些科幻電影中的場景,未來人類被囚禁在培養艙中,靠著靜脈注射維持生命。現實竟比虛構還要荒誕。

"這些女奴通常要被關在這裡多久?"我繼續詢問。

"取決於她們的過錯程度,"守衛回答道,"最短的是一天,而最長的..."他停頓了一下,"目前最高記錄是兩週零三天,再多的話,大概率會出現永久性損傷。"

他說這話的語氣就像在討論某種科學實驗的結果,而非人類的苦難極限。

"不過,"他補充道,"有三個例外情況,她們已經被關在這裡超過一個月了,最長的那個已經超過兩個半月。"

"兩個半月?"我驚訝地提高了聲音,"她們犯了甚麼錯要受這種懲罰?"

守衛搖搖頭,臉上露出些許困惑:"實際上,她們沒犯任何錯誤。這三個女奴已經被客人買下,但客人並不想將她們帶走,就把她們暫時存放在這裡。問題是,那幾位客人一直沒有返回,我們也無權處置客人的私有財產,所以只能繼續保持現狀。"

這番話讓我陷入短暫的沈默。想象一下,在這個不足六十釐米見方的空間內,被迫保持同一個扭曲姿勢長達兩個半月,沒有正常的社交,沒有自由活動的機會,甚至連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無法滿足,只能依靠外來注射的營養液維持生命。這種狀態下的生存,已經遠遠超出了"折磨"二字所能涵蓋的意義。

"能否帶我去看看那個關了兩個半月的女奴?"我對守衛提出請求。

"就是這裡,林公子。"守衛領著我走向走廊盡頭,緩緩推開一道鐵門。

裡面的景象比我預期的更加駭人。一個赤裸的女性身軀蜷縮在角落里,姿勢幾乎與曾雪怡先前所見的那位一模一樣——膝蓋緊貼胸部,雙臂環繞著小腿,下巴擱在膝蓋上。但與先前那位不同的是,這位女奴對外界的刺激幾乎沒有反應,當鐵門打開,強光照射進來時,她甚至沒有眨眼或移動,只是呆滯地凝視著虛空某處,嘴唇無聲地開合,像是在誦讀某種無形的經文。

我小心翼翼地將曾雪怡放在地上,好奇伸手觸摸這名女奴。營養液的持續注入使得她的身體雖然冰涼,卻沒有乾癟或萎縮,仍然保持著正常女性肌膚的彈性。

"把她放出來。"我命令道。

守衛露出了為難的表情:"林公子,這...這不太符合規定..."

"有甚麼後果我來承擔。"我打斷他,拿出哥哥給我的令牌在他面前晃了晃。

令牌的效果立竿見影。守衛立刻收起猶豫的表情,轉身去取來一副專用擔架和幾條約束帶。他戴上手套,彎下腰,開始小心翼翼地試圖將女奴從她自我囚禁的姿勢中解放出來。

然而,這比看上去要困難得多。女奴的關節早已因長期保持同一姿勢而變得僵硬,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引起了她全身肌肉的痙攣和抽搐。守衛的動作很輕,但仍然無法避免造成痛苦。

"啊...啊..."女奴終於發出了聲音,喉嚨中擠出的音節嘶啞而微弱,像是許久未曾使用過的樂器,發出的每一個音符都在崩裂的邊緣。

守衛用了近十分鐘才成功將她完全"展開",平放在擔架上。令人震驚的是,即使躺在平坦的表面上,她的身體仍試圖回歸之前的蜷縮形態——膝蓋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手臂向內彎曲,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即將再度折疊的紙娃娃。

我沈默地注視著這個幾乎失去人類特徵的生命體,心中湧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複雜情感。

"還有哪幾個是被無辜關押超過一個月的?"我問道。

守衛翻閱記錄本,指出了另外兩個編號。我再次下令將她們也釋放出來,情況與第一個相差無幾——長時間的極端禁錮已經讓她們的身體和精神都處於崩潰邊緣,無法自主行動,甚至連聚焦視線都極為困難。

"把她們全部送到醫療室,"我下達指令,"治療好後,再關回來。"

守衛的表情出現了片刻的凝固,隨即恢復常態:"遵命,林公子。不過您說治療好後關回來...是指關回牢房還是這裡?"

我笑了笑,露出一種冷酷的神情:"當然是這裡了,客人的意願我們要尊重,但也要保養好客人的財產。"

兩名守衛聞言,臉上同時浮現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們交換了一個會意的眼神,笑容中帶著幾分世故的圓滑。

"當然,林公子說得對極了,"年長的守衛點頭附和,"保護客戶資產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

我抱起曾雪怡,繼續沿著幽暗的走廊深入。這條通道比起前面更加狹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消毒水和鐵鏽的氣味,牆上每隔十幾米就安裝有一個監控攝像頭,紅點無聲地閃爍,記錄著一切。

隨著我們的前進,走廊兩側的鐵柵欄變成了厚實的防火門,每一扇門上都標有不同的編號。從門縫傳出的悶響和慘叫聲暗示著裡面正在進行的"活動",但我沒有下令打開任何一扇門——三位女奴臉上流露出的純粹恐怖已經說明瞭一切,而我今日的興致也不在於此。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現代化自動門,鋼化玻璃表面反射著冷冽的螢光,門上沒有任何標識,只有指紋識別區域和虹膜掃描器。整扇門的設計給人一種高科技實驗室的感覺,與周圍古老的石砌結構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是甚麼地方?"我指著那扇門問道。

黃瑤瑤的身體明顯地戰慄起來,她吞咽了一下口水,聲音變得極其細微:"這...這是實驗室,主人...是加樂園最恐怖的地方..."

"有多恐怖?"我饒有興致地問。

"被...被送進去的女奴,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的,"黃瑤瑤幾乎是耳語般地回答,"而且...過程比死亡還要可怕..."

她說到這裡戛然而止,嘴唇抿成一條緊張的線條,雙眼因回憶而瞪大。

"怎麼個可怕法?"我追問道,語氣中透著一種殘忍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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