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英雄救美
加樂園--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 · 耀老師 · 1 / 2
注:本文所有女角色均為自願出演,演出前已準備好安全詞,不含任何強迫成份。
夜幕漸漸降臨,我走出位於東區的監獄,駕駛著一輛電動高爾夫球車穿過園區寬闊的道路。這種車輛是園區內的主要交通工具,安靜且實用,尤其適合這片廣闊的土地。
本打算直接回別墅休息,但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除了嚴霜之外,我另外三個女奴都沒有像樣的衣服。雖然她們已經習慣了赤身裸體,但我還是想盡量給她們提供正常女孩的生活。想到這裡,我轉向西方,朝著商業區駛去。
夕陽的余暉灑在道路兩側的棕櫚樹上,形成一幅寧靜的畫面。高爾夫車緩緩行駛在空曠的大道上,偶爾遇到其他車輛,駕駛者們會禮貌地點頭致意——在這個圈子內,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遵守著特定的禮節。
到達商業區後,我發現了一個尷尬的事實:這裡幾乎沒有普通的女裝店。情趣內衣店倒是不少,櫥窗里陳列著各式皮革束縛衣、蕾絲透明睡裙和各種羞恥度爆表的服裝,顯然不適合日常穿著。
我駕車在街區轉了好幾圈,幾乎要放棄時,終於在一個偏僻的角落髮現了目標——"雅奴坊",一家看起來生意冷清的服裝店:這裡的顧客可能只是少數有著特殊癖好的富豪,他們喜歡讓女奴穿上華麗的服飾後再加以摧毀。
推開鑲金邊的玻璃門,一陣淡淡的香水味迎面而來。店內裝修考究,燈光柔和,幾個模特架子上擺放著各式女裝。一位穿著旗袍的女服務員微笑著向我打招呼。
"先生您好,有甚麼可以幫到您的嗎?"
"我需要為四個女奴選購一些日常服裝,"我直接表明需求,"款式要簡約大方,不要太花哨,也不要太暴露的。"
她點點頭,帶領我參觀店內的商品。我開始挑選起來,腦海中想象著每個女奴最適合甚麼樣的風格。
對於身高接近一米七的曾雪怡,我選擇了幾件修身的職業裝和長裙。她的運動員出身賦予她一種挺拔的氣質,這種風格應該能很好地襯托出來,也能盡可能多地掩蓋她身體上那些陳舊的傷疤。
徐嬌則完全不同。這個身材嬌小的女孩擁有一對不符合比例的豐滿胸部,我為她選了幾件寬松的連衣裙和帶有荷葉邊設計的衣服,希望能夠平衡她的身材特點。顏色上偏向粉色和淺藍色,與她娃娃臉的形象相符。
黃瑤瑤尚未被開封,充滿了稚氣。我選擇了幾套學生風格的裝扮,包括格子裙和白色的襯衫,以及一些可愛的配飾,比如蝴蝶結和發帶,希望她能一直保持那種天真無邪的氣質,至少是在表面上。
最後是嚴霜,這位極品美人需要最好的。我挑選了一系列高端設計師品牌的服裝,包括修身的黑色晚禮服、剪裁精良的套裝以及一些能夠凸顯她完美身材的單品。對於這樣一個集美貌與氣質於一身的女人,普通的衣服只會掩蓋她的光彩。
離開服裝店後,我雙手提著十幾個包裝精美的購物袋,裡面裝滿了為四位女奴精心挑選的衣物。考慮到女奴們獨處時的娛樂需求,我又轉道去了園區內的一家電子產品商店。
"歡迎光臨,先生,"店員熱情地迎接我,"需要些甚麼?"
"給我來兩台遊戲機,"我隨口說道,"還有最新的遊戲碟,挑些熱門的。"
店員熟練地從貨架上取下所需物品,動作麻利地打包好。付完賬後,我又前往零食店,採購了兩大袋零食和飲料——薯片、巧克力、糖果、餅乾,種類繁多,足夠滿足一群孩子的胃口。
載著這些戰利品,我駕駛高爾夫車踏上歸途。暮色已深,路燈陸續亮起,為園區披上一層金色的光暈。遠處傳來幾聲鳥鳴,打破了夜晚的寂靜。三十分鐘後,我終於抵達了自己的莊園。
推開厚重的橡木大門,映入眼簾的是寬敞明亮的客廳。四個女奴正圍坐在茶几旁交談,看到我進門,氣氛驟然變化。
黃瑤瑤、徐嬌和曾雪怡幾乎是同時站起身,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散髮著健康的光澤。她們齊刷刷地走向我,彎腰行禮:"歡迎回家,主人。"
唯有嚴霜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坐在真皮沙發上紋絲不動。
我沒有理會她的態度,而是對其他三人說:"給你們買了一些衣服,看看合不合身。"
說著,我將幾個最大的袋子遞給了黃瑤瑤和徐嬌,讓她們分配。曾雪怡則接過剩餘的袋子,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真的嗎?我們可以穿衣服啦?"黃瑤瑤的眼睛亮了起來,像個女孩一樣歡呼雀躍。
"謝謝主人!"徐嬌鞠躬致謝,聲音中充滿了真誠的感激。
就在她們忙著拆開包裝時,黃瑤瑤突然踮起腳尖,在我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謝謝主人!"
這一刻,我竟有些觸動。這些女孩在外界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任何一位走在街上都會引來無數注視的目光。在從前的生活里,這種小小的恩惠根本不會讓她們欣喜若狂——名牌服裝、電子產品和零食對她們來說應該是司空見慣的東西。
然而,在加樂園這個特殊的環境中,一切都變了。昔日的女神淪為任人宰割的玩具,被剝奪了最基本的人權和尊嚴。如今能被當作正常人對待,甚至獲得穿著衣服的權利,已經是一種奢侈的享受。
看著她們興奮地挑選著自己喜歡的衣物,試穿後在鏡子前欣賞自己的模樣,我不禁陷入一種奇妙的感受——權力不僅僅是征服和支配,有時候也可以表現為給予和掌控他人生活的方方面面。
處理完零食和遊戲機後,我拎起最後一個精緻的購物袋,走向沙發上的嚴霜,她穿著一襲黑色連衣裙,更顯得冷艷孤傲。
"這是專門為你選的,"我將袋子遞向她,聲音刻意放柔,"試試看,不合身的話我可以拿去調換。"
嚴霜只是淡淡地瞟了我一眼,修長的手指交叉在膝上,完全沒有伸手接過的意思。她那雙鳳眼微微眯起,目光銳利得像刀子一樣。
無奈之下,我只得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這一舉動立即觸發了她的防禦機制——她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一段明顯且刻意的距離。
"我給你買了一些衣服,"我從袋子里取出幾件精選的高檔時裝,展示給她看,"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如果不喜歡的話,改天我可以再給你挑點別的。"
嚴霜依舊看都不看一眼,只是輕輕站起身,轉身就朝樓梯方向走去。她的步伐從容不迫,卻帶著無法忽視的冷漠和拒絕,消失在二樓的走廊盡頭。
這突如其來的冷遇讓客廳里的氣氛瞬間凝固。我坐在沙發上,感受到了一種罕見的窘迫——當著其他三個女奴的面被嚴霜如此無視,這對習慣了絕對掌控的我來說無疑是個小小的打擊。
正當我不知如何打破這尷尬局面時,黃瑤瑤走了過來。她已經穿上了一套藍白相間的水手服,看起來既青春又俏皮,像個剛入學的高中生。她小心翼翼地坐在我身旁,輕輕輓住我的胳膊。
"主人別生氣了,"她輕聲安慰道,聲音甜美動人,"嚴霜姐姐她人很好的,只是因為...因為她妹妹被...被壞人殺死了,才會這樣子的。"
她說這話時,眼睛里充滿了真誠的關切,那份未經世事污染的純淨神情讓我心中一暖。
"沒事的,"我微笑著揉了揉她蓬松的捲髮,"你去和其他姐妹玩新遊戲機吧,我上去和她談談。"
黃瑤瑤點點頭,蹦蹦跳跳地去找徐嬌和曾雪怡分享新玩具了。我則起身,緩步走向樓上。
推開次臥的門,嚴霜正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優雅地翻閱著一本書。聽到開門聲,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將之前拿的衣服直接放在她身側的小桌上:"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不需要,"她頭也不抬地回答,語氣平淡如水,"我不想接受任何施捨。"
"不是施捨,"我解釋道,"只是覺得你需要一些新衣服。"
"我現在穿的就很合適。"
短暫的沈默後,我轉移了話題:"你...乳房上的傷好點了沒?"
"已經不疼了,"嚴霜冷冷地回答,目光依舊停留在書頁上,"如果你打算再燒一遍,現在就可以動手了。"
我嘆了口氣,頹然地坐在床沿:"我不會那樣對你。"
"為甚麼?"她終於擡起頭,那雙美麗的眼睛里滿是譏諷,"因為你良心發現了嗎?"
"不,"我坦率地承認,"因為我喜歡你。"
她輕哼一聲,表示對這個說法的不認同。
"我知道你對我的看法,"我繼續道,"認為我是個毫無人性的惡魔。事實上,我確實不是個好人。"
說到這裡,我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她的反應。嚴霜的面部表情幾乎沒有變化,只有那微微收緊的下巴線條顯示她在認真傾聽。
"你認識張娟娟主管吧?"
她微微點頭,目光中多了一分警惕。
"今天下午,我發現她違反了園區的規定,擅自放走兩名女奴。"我語氣平靜地敘述著,像是在講述天氣,"所以我把她吊在刑房裡,用蠟燭慢慢烤熟了她的陰部。"
即便面對如此駭人聽聞的描述,嚴霜也只是抿緊了嘴唇,沒有表現出太多情緒波動。
"她痛得暈了過去,"我繼續道,聲音冷靜得可怕,"然後我給她注射腎上腺素,讓她清醒地繼續承受痛苦。我還用鋼針插進了她的兩邊乳頭。你知道嗎?那種尖銳的疼痛會讓女性產生強烈的生理反應,即使是昏迷狀態下也不例外。"
我的話語在房間里回蕩,而嚴霜只是冷冷地看著我,眼睛里燃起一團怒火,卻沒有流淚或表現出明顯的恐懼。這種堅強的意志力令我既欽佩又惱怒。
"說完了嗎?"她淡淡地問。
我盯著她臉頰上的那顆淚痣:"我說這些不是想威脅你,只是想讓你瞭解我這個人。對其他人,我可以非常殘忍;但對你們幾個,我願意像正常人一樣對待。"
"我不需要你所謂的正常對待,"她反駁道,"這是侮辱。"
"可能是吧,"我承認,"我並不覺得自己多麼高尚。我只是想佔有你,老實說,你太漂亮了,我這輩子從未見過像你這樣完美的女人。"
這句贊美終於引起了她的一絲波動——她稍稍偏過頭,像是受不了如此直白的注視。
"作為交換,"我繼續提出我的條件,"你可以擁有你的尊嚴,不用再服侍其他男人,甚至一定程度的自由。"
"你想得到我很簡單,"嚴霜的聲音像冰一樣寒冷,"現在就可以,把我綁起來就行了。你想怎麼弄都可以,不過別把那東西塞進我嘴裡——我會咬斷它的。"
她的話里有種近乎自暴自棄的味道,讓我意識到強硬手段對她來說是無效的。這種性格堅韌如她,要麼徹底征服,要麼永久疏遠。
"我不會強迫你,"我站起身,準備離開,"距離我們約定的時間還有二十九天。你就在這裡好好生活吧,到時候選擇繼續留在這,還是...死亡,我都尊重你的決定。"
說完這話,我轉身離開了房間,輕輕帶上門。身後傳來書本合上的聲音,以及一聲幾乎難以察覺的嘆息。
下樓後,我發現其他三個女奴已經在電視機前玩開了。黃瑤瑤握著手柄,嘴裡不停地發出興奮的叫聲;徐嬌坐在一旁和她一起研究按鍵;曾雪怡則衝了幾杯奶茶放在茶几上。看到我下來,她們立刻停下手上的活動,恭敬地行禮。
"主人。"
"不必拘禮,"我擺擺手,走到曾雪怡身邊坐下,"嚴霜今天表現怎麼樣?有沒有試圖逃跑或者...做傻事?"
曾雪怡搖搖頭,臉上浮現出溫和的笑容:"沒有,嚴霜姑娘挺好的。就是對主人您特別冷漠,不過主人放心,我們有在她面前替您說好話呢。"她眨眨眼,"相信嚴霜姑娘很快就會接受您了。"
我點點頭,沒有多說甚麼。心裡卻在盤算著嚴霜的態度轉變需要多久,以及是否需要採取更強硬的手段。但今晚,我決定給她一些空間,不把她銬在床上睡覺了。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格外悠閒。白天我通常會陪著三個女奴們在莊園內活動,漸漸地,我能感覺到她們在我面前越發鬆弛,笑聲也更加自然。
第三天傍晚,我們在院子里燒烤。徐嬌正為我調配特製醬料,我從背後摟住她的腰,故意在她耳邊吹氣。她渾身一顫,隨即做出了出乎我意料的反應——舉起拳頭輕輕捶了一下我的胸口。
"討厭啦!"她嬌嗔道,聲音里充滿調皮的意味。
下一秒,她就意識到自己的大膽,立刻垂下頭,一副等待責罰的模樣。我看到她眼角偷偷瞄向我的表情,發現我沒有生氣,才綻放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繼續乾活,"我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別以為撒個嬌就能逃過懲罰。"
"是,主人,"她歡快地回應。
相比之下,嚴霜的生活規律則截然不同。她與另外三個女奴相處融洽,甚至偶爾會展現出溫柔體貼的一面,幫助黃瑤瑤梳頭,或是教曾雪怡一些舞蹈動作。但一旦我在場,她立刻變成一座冰雕,沈默寡言,目光回避,渾身散髮出拒絕的氣息。
每隔幾天,我會驅車前往東區,拜訪那位被我折磨過的張娟娟主管。她對我十分畏懼,每次見面都會盡力討好我,即使她的下體仍因那次酷刑而疼痛不已。
一天下午,我帶著剛買的燙傷膏來到她的辦公室。敲門後,她幾乎是飛奔過來開門,然後畢恭畢敬地引領我到她的辦公桌前。
"把門鎖上,"我命令道。
她迅速照做,然後局促地站在我面前,雙手絞在一起:"少爺今天想...怎麼玩?"
我拿出燙傷膏在她眼前晃了晃:"來看看你的傷口恢復得怎麼樣了。脫下內褲,坐在椅子上,把腿分開。"
她的眼睛因驚訝而睜大,隨即又恢復了順從的神色:"是,少爺。"
張娟娟慢慢褪下褲子和內褲,小心翼翼地坐在辦公椅上,然後極為羞恥地分開雙腿。那個曾經美麗的私處現在幾乎面目全非——嚴重的燒傷加上缺乏治療,導致她的外陰組織大面積壞死,陰唇皺縮變形,陰道口周圍形成了一圈令人觸目驚心的疤痕組織,顏色呈現出不正常的灰白色。
"自己把藥膏塗上去,"我將管子遞給她,語氣平靜得像在吩咐一件普通工作。
她的手微微發抖,接過藥膏後擠出一些在手指上,小心翼翼地開始塗抹。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她臉上細微的扭曲——那種痛苦太過真實,無法掩飾。
"很疼嗎?"我問道,聲音里不帶任何憐憫或關心。
"不...還好,少爺,"她強顏歡笑,汗水已經開始從額頭滲出。
"讓我來幫你。"
沒等她反應過來,我已經接過藥膏,擠出一大坨在指腹上。我將她推回到椅子深處,自己則蹲下身,近距離觀察著她毀壞的陰部。腐肉的氣味隱約可聞,但我並不在意。我的手指開始在她的外陰上游走,將藥膏均勻塗抹到每一寸受損的皮膚上。
"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呼,隨即咬住下唇。
"甚麼感覺?"我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
"很...很涼,有點疼,"她如實回答,聲音因忍耐而有些發抖,"像針扎一樣的疼。"
"讓我看看還能不能用。"
我的食指輕輕探入她的陰道口,卻發現那裡乾澀得難以進入,即使有藥膏的潤滑也不行。我加大了力度,強行推進一小截指尖。
"唔!"她猛地弓起身子,雙手緊緊抓住椅子扶手。
"不行啊,"我嘆了口氣,站起身,"這麼乾可不行。"
我解開褲鏈,掏出已經半勃起的陰莖,遞到她面前:"含住它,把它弄濕。"
張娟娟不敢有絲毫反抗,俯身張開嘴,小心地將我的肉棒納入口中。她的口交技術相當精湛,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柱身,很快就讓它完全硬挺起來,表面覆滿晶瑩的唾液。
"好了,"我抽出陽具,示意她躺到辦公桌上。
她順從地爬上去,仰躺在桌面,雙腿M字形打開,暴露出那個受損的入口。我站到她兩腿之間,用龜頭抵住她的陰道口,感受到那裡的阻力。
"放鬆點,"我命令道,開始慢慢施壓。
入口處的肌肉抵抗著入侵,但最終在我的堅持下逐漸讓開。龜頭進入了約三分之一,但每前進一分都能感受到她身體的劇烈顫抖。
"嘶..."她倒吸一口冷氣,眼睛緊閉,牙關緊咬。
我低頭看我們的結合處——她的陰道口被強行撐開,周圍的皮膚繃得發白,一些地方甚至出現了細小的裂口。藥膏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交合處緩緩流下。
"很痛嗎?"
"不...不礙事,"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額頭上全是冷汗,"您可以...繼續..."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她的膝蓋,緩慢但堅定地繼續推進。每前進一分,她就咬得牙關更緊一分,卻倔強地不肯發出聲音,生怕被門外經過的人聽到。
當我的陽具終於完全進入時,我們都暫停了動作。她的陰道內部出奇地緊致和炙熱,但由於組織損傷,那種緊致感帶著一種病態的特質,像是一個不斷收縮的傷口。
"能頂得住不?"我問道,雖然答案對我來說無關緊要。
她輕輕點頭,淚水已經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讓它們落下。
我開始緩慢地抽送,感受著她體內的熱度和壓力。出乎意料的是,儘管外部嚴重受損,她的陰道內壁卻保存相對完好,而且相當敏感。隨著我的動作,我注意到有一些濕潤的痕跡出現在交合處——她竟然開始分泌愛液。
"感覺好些了嗎?"我問道,聲音因慾望而低沈。
張娟娟無法回答,只能微弱地點頭。她的臉頰泛起潮紅,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
我調整姿勢,盡量讓抽插的角度避開她外陰最嚴重的燒傷區域。我的動作輕柔而克制,每一次進出都小心翼翼,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她的反應也隨之變得積極——身體逐漸放鬆,迎合我的節奏,呼吸變得平穩。
"嗯..."她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不再是痛苦,而是某種愉悅的表達。
這種反應給了我莫大的鼓勵。我加快了速度,但依然保持著克制,確保不會觸及她的傷口。她的陰道變得越來越濕潤,內部的肌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緊緊包裹著我的陰莖。
"張主管,你下面比上面還會吸呀。"我調侃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羞愧地轉過頭去,不願與我對視,但我注意到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
就在此刻,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湧上心頭——我想感受更強烈的快感。我稍稍調整角度,一個不經意的動作,我的下體撞上了她的外陰。
"啊!"她猛地弓起背部,五官因劇痛而扭曲,嘴唇被咬出血跡。她拼命忍住即將脫口而出的慘叫,手指深深掐入桌面。
這一下也使我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的體內,龜頭幾乎頂到了宮頸。她因痛苦而急劇收縮的陰道給予了我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種緊致感幾乎讓我當場繳械。
"不...不好意思。"我假裝歉意地說,卻已嘗到了這種極端快感的美妙。
我開始有意無意地"失誤"——每次抽送都稍稍偏離軌道,讓陰囊或恥骨擦過她的燒傷區域。每一次"失誤"都換來她身體的劇烈反應:她會倒吸一口冷氣,身體繃緊,內壁則會痙攣般地夾緊,給我帶來無法言喻的愉悅。
"很痛是嗎?"我明知故問,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但你瞧,你的小穴吸得多厲害啊..."
她無法回答,只能用攥緊的拳頭和緊閉的雙眼表達無聲的抗議。然而,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每一次疼痛引發的收縮都讓她的下體產生更多的愛液,混合著藥物和之前的唾液,發出令人臉紅的水聲。
"看來我們需要經常這樣做啊,"我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同時再次"不小心"地撞上她的傷口,"你喜歡這種方式,不是嗎?"
她的眼角終於滑下一滴淚水,但她仍然咬緊牙關,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每次撞擊而顫慄,像是在風暴中飄搖的小舟,既想逃離又無法逃脫。
隨著一次深深的挺入,我終於達到了高潮的頂峰。精液噴薄而出,填滿了她的子宮。在射精的那幾秒,我將自己埋得特別深,以至於恥毛都陷入了她脆弱的傷口中。
"嗚呃!"她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痛苦地悶哼著,背部拱起一道優美的弧線。
我享受著高潮的余韻,感受著她的陰道因痛苦而產生的劇烈收縮,像是要榨乾我最後一滴精液。
幾分鐘後,一切歸於平靜。我滿意地抽出已經半軟的陰莖,看著白濁的液體從她無法完全閉合的陰道口緩緩流出,沿著股溝滑落,洇濕了一小塊桌面。
張娟娟躺在那裡,面色蒼白,氣息微弱,眼眶中的淚水終於決堤而下。她的雙腿無力地耷拉著,下體一片狼藉,燒傷的部位因剛才激烈的動作而滲出些許血絲,與白濁的精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到她那副淒慘的模樣,我沒有讓她像往常一樣用嘴清理,只是隨手抽了幾張紙巾,草草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體,然後提起褲子整理好。臨走前,我最後看了她一眼——她仍然躺在那裡,像是被遺棄的破損玩偶,一動不動。
昨晚,哥哥打電話來,約了我今晚到商業區吃晚飯。說他在那新開了一家高級日料餐廳,引進了一些我在外面肯定見不到的"稀罕物",邀請我一同前去"體驗"。如果一切順利,計劃下週一正式開業。
駕著高爾夫車,我來到了商業區中央的那棟新建的三層樓建築前。招牌還沒有裝上去,但從裝修風格可以看出這是一家高端料理店。由於尚未對外營業,店裡燈火通明,但看不見顧客的身影,只有幾個忙碌的服務人員身影在窗前晃動。
我剛靠近大門,一位穿著暴露兔女郎裝扮的女服務員就小跑過來,殷勤地為我打開玻璃門。
"歡迎光臨,少爺,"她彎腰行禮,領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老闆已經在包廂等您了。"
跟隨她穿過裝飾豪華的大廳,我來到了一間雅致的包廂前。推門而入,哥哥正襟危坐於榻榻米上,面前擺著幾碟精緻的日式小吃和一瓶清酒。
"老弟,你可算來了,"哥哥笑著舉杯,四十歲左右的他雖然與我長相相似,但眉宇間多了幾分滄桑和威嚴,"來嘗嘗這裡的清酒,從日本空運過來的。"
我在他對面坐下,接過他遞來的酒杯:"這家店是你開的?"
"是啊,"他點頭,示意那位兔女郎打扮的服務員退下,"這家店打算走高端路線,不只是傳統的那些項目。"
"我看服務員的制服都很...特別啊。"我委婉地指出那些暴露的服裝。
哥哥神秘一笑:"這只是其中一款。你幫我看看哪種制服比較好。"
他打了個響指,包廂的門打開了。三個身材高挑的女服務員依次走出,在我面前站成一排。第一個穿著黑白相間的女僕裝,但裙子短得幾乎遮不住臀部;第二個穿著比基尼泳裝,布料少得可憐,幾乎無法完全覆蓋重要部位;第三個則身著護士服,但領口開得極低,袖子也被剪短至僅能遮住肩頭,裙擺堪堪及膝,隨著她的動作時不時露出白皙的大腿。
緊接著,之前那位兔女郎也走了進來,站到了隊列的最後。四個身材優美的高挑美人站成一排,散髮著不同的誘惑氣息。她們都有著出眾的容貌和經過訓練的良好儀態,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這些都是這裡的服務員?"我喝了一口清酒,味道醇厚綿長。
哥哥得意地點頭:"怎麼樣,質量還不錯吧?"
"我有點好奇,"我放下酒杯,"她們是園區里的女奴,還是外面請來的普通人?"
"哈哈哈,"哥哥大笑起來,"你在說甚麼傻話?在這個園區里怎麼可能有自由身的女人?當然全都是女奴啊。你以為我會用普通人來做這種特殊服務嗎?"
"原來是這樣,"我恍然大悟,"早說嘛,那我可就得湊近點兒看看了。"
我站起來走到那排女人面前。我的手隨意地撫摸著她們裸露的肌膚——大腿、臀部、胸部,感受著她們身體的溫度和彈性。有幾個在我觸碰時微微發抖,但都不敢躲避或出聲。
一番摸索後,我退回座位,給出評價:"如果只論身材的話,這個穿護士服的最好,比例完美,皮膚也好。但如果論制服本身的吸引力,我個人認為兔女郎那套最合適——性感而不失優雅。"
哥哥點點頭,目光在四個女人身上來回巡視:"既然你覺得護士裝身材最好,我們就先從她開始體驗吧。來,"他對那個穿護士裝的女人招招手,"過來讓少爺檢查一下。"
女奴順從地走到我們面前,低頭等候進一步指示。
"脫掉上衣,讓我們看看你的心臟,"哥哥命令道。
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解開了胸前的扣子,將那件薄薄的上衣脫下。潔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氣中,兩點粉嫩的乳頭因緊張而微微凸起。
"不錯,"哥哥點評道,"現在,轉過身去,撩起裙子。"
女奴依言照做,露出了同樣雪白的臀部。
"很好,"哥哥滿意地點點頭,"現在帶少爺去包廂。"
他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走,老弟,精彩的部分才剛開始。"
我好奇地問:"這裡不就是包廂嗎?"
"這是普通客人用餐的包廂,"哥哥解釋道,"真正高端的玩法還需要換個地方。"
我們走出包廂,在那位脫去上衣的護士引導下,穿過一條幽暗的走廊,來到一個比之前更大的包廂,中央的榻榻米上擺放著一個巨大的X型木架,木質光滑,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四周牆壁上懸掛著各種各樣的工具,從常見的繩索到我認不出用途的奇怪器具應有盡有。
正當我困惑於這個木架的用途時,包廂的另一扇門被打開了。一個身披黑袍的女孩子光腳走了進來。她的步履輕盈,姿態謙卑,徑直走到我們面前。
她深深鞠躬,然後緩慢地脫掉了身上的黑袍。一瞬間,一具完美無瑕的赤裸胴體呈現在我們面前——光潔的皮膚猶如上等羊脂玉,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部,平坦的小腹,以及那雙修長的腿之間若有若無的陰影。
"尊敬的客人您好,我是一號餐具陳雅婷,今年19歲,"她聲音清脆地自我介紹道,"請問兩位是否滿意?是否需要更換其他餐具?"
"十分滿意,就你吧。"我環顧四周,對哥哥的安排感到既驚奇又期待。
陳雅婷聽到我的回應,臉上浮現出一絲甜甜的微笑。她小心翼翼地走向那個X型木架,動作雖有些生疏,但卻帶著一種獻祭般的決心。
當她爬上木架,四肢分別放在四個端點時,整個人呈大字型完全展開。她的雙腿自然分開,暴露出那個未經人事的私處。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請...請老闆檢驗奴婢的處女膜,"她輕聲說道,聲音因緊張而略顯發抖。
我好奇地看向哥哥:"這是甚麼規矩?"
哥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這是我訂的新規則——所有做餐具的女孩必須是未經人事的處女。這樣一方面保證衛生,另一方面也增添一些獨特體驗。畢竟誰也不想吃到別人的精液味,你說是吧?"
"有道理,"我點頭贊同,隨後走向木架,近距離觀察陳雅婷的下體。
我小心翼翼地用拇指分開她的陰唇,露出內裡粉嫩的組織。在燈光下,我清楚地看到了那層代表貞潔的薄膜,完整的,沒有破損的跡象。整個私處乾淨整潔,散髮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看來事先進行了徹底的清洗。
"很不錯,確實是乾淨純潔的處女,聞起來還挺香的。"我向哥哥確認。
"哈哈,那當然,"哥哥得意地說,"我們加樂園出品,必屬精品。"
我好奇地問:"如果客人忍不住,乾了這個餐具怎麼辦?"
哥哥神秘地笑了笑:"這一點我們早就考慮到了。每位客人享用人體盛時都需要簽訂一份協議——破壞餐具需賠償三萬元。這筆錢既能補償損失,又能當作新的收入來源。而且,"他補充道,"這個餐具還能扔回去當普通女奴繼續創收,可謂一舉多得。"
我拍手稱贊:"哥哥果然思維縝密,這種商業模式我都想不到。"
正當我們交談之際,包廂門再次開啓,先前穿著女僕裝和兔女郎裝的兩個女奴走了進來。她們推著一輛精緻的小推車,上面擺放著各種餐具和食物。
陳雅婷此時已經完全躺好在X型木架上,四肢張開在框架的四角,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完全奉獻的姿態。她的身體因緊張而微微發顫,但仍然保持靜止不動,如同一件藝術品。
"請兩位大人稍等,馬上為您上菜。"女僕裝的女奴恭敬地說道。
她們開始有條不紊地佈置"餐桌"。首先拿來兩個小巧的水晶酒杯,小心翼翼地放入陳雅婷的手中。陳雅婷配合地握緊杯子,保持穩定。服務員隨即將清酒緩緩倒入杯中,酒香立刻瀰漫開來。
接下來是最令人驚嘆的部分——服務員們開始在陳雅婷赤裸的身體上擺放各種精緻的生魚片。她們動作輕柔地將新鮮的魚類片擺在她的腹部、胸部和大腿上,像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藝術創作。薄如蟬翼的三文魚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排列成花朵形狀;金槍魚和北極貝則點綴在她的鎖骨凹陷處;還有一些小巧的海鮮壽司被放置在她胸部的輪廓邊緣...
不一會兒,一件壯觀的"人體盛"作品就完成了——陳雅婷的身體變成了一個獨一無二的餐盤,各式美食與其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種既淫靡又藝術的視覺效果。
擺放完畢後,兩位女服務員同時欠身,恭敬地站在一旁,"請問兩位大人是否需要我們留下陪伴用餐?"
"留下吧,"我毫不猶豫地回答,眼前多兩個美人作伴總是好事。
哥哥也點頭同意:"來吧,一起坐。"
我拉過那位兔女郎裝的女奴,示意她坐在我身旁的蒲團上。她小心翼翼地坐下,身體略顯僵硬。另一位身穿女僕裝的女奴則輕盈地坐在哥哥旁邊,姿態優雅得像是經過專業訓練。
兩位女奴面對著園區里掌握最高權力的兩個人,都流露出不同程度的緊張——兔女郎的手指不停絞著裙擺邊緣,女僕則努力維持著標準的微笑,但那微微發抖的睫毛還是暴露了她的忐忑。
我將注意力集中在身邊的兔女郎身上。不得不說,這套制服確實設計得相當巧妙——緊身的設計完美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線,特別是那雙被黑絲包裹的長腿,簡直讓人移不開視線。
"把腿抬過來。"我命令道,同時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順從地抬起一條腿,讓我將其搭在我的腿上。我的手掌從她精緻的腳踝開始,一路向上游走,感受著絲襪下的肌膚溫度。我的動作不疾不徐,像是在品味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從腳趾到小腿,再到大腿內側,每一寸都被我仔細撫摸。
"嗯..."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隨即又急忙捂住嘴巴,臉頰瞬間染上一片緋紅。
另一邊,哥哥已經開始品嘗那道獨一無二的人體盛宴。他的筷子輕鬆夾起陳雅婷鎖骨附近的一片生魚片,送入口中細細品味。
"味道不錯,"他點頭贊許,目光卻投向我這邊的互動,"哈哈,你來了加樂園這麼久了,還沒玩膩嗎?"
我抬頭看向他,手指依然在兔女郎的大腿上游移:"怎麼可能玩膩?女人是永遠不會膩的。"
"那你覺得這個地方怎麼樣?"哥哥漫不經心地問道,筷子卻不停歇地繼續挑選美食。
我思索片刻:"簡直就像是天堂。你還記得以前你對我說過的那句話嗎?'這裡是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當時我還不太理解其中含義,現在算是真正懂了。這裡確實是天堂。"
哥哥笑著搖搖頭:"你現在懂得還不夠多呢。等我老了,這裡的一切都要交給你來接管。所以啊,你要好好學習,盡快適應這個地方的規則。"
"放心吧,大哥,"我拍拍胸脯,"這種重任我肯定會扛起來的。不過看你現在的精力充沛程度,估計也沒那麼快退休。"
我們兄弟倆相視一笑,笑聲中透露著某種默契和對未來權力交接的期許。
我也拿起筷子,開始享用這頓不同尋常的晚餐。第一口嘗的是陳雅婷胸前的那片北極貝——口感鮮美,入口即化,配上女奴體溫帶來的微溫感覺,簡直是前所未有的美食體驗。
"話說回來,"我邊品嘗美食邊問道,"商業區的這些產業都是你的嗎?"
哥哥搖搖頭:"怎麼可能?我只是園區的管理者而已。這些商業設施大約有一半是我的資產,剩下的都是那些常客投資建的。"
"常客?"我有些不解。
"就是那些富商、官員、社會名流之類的,"哥哥解釋道,"很多人來這裡一次後就徹底上癮了。有的人甚至一個月要來三四趟,最後嫌太麻煩,乾脆在這裡買了別墅長住。這樣一來二去的,他們也開始把自己的產業往這裡遷移。"
他用筷子指了指窗外繁華的商業街:"你看那邊的五星級酒店、高級賭場、豪華SPA,全都是那些外地財閥投資建的。他們在外面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在這裡卻是...嘿嘿。"
"那你現在的總資產大概有多少?"我好奇地問道,筷子在陳雅婷身上逡巡,尋找下一個美味的目標。
哥哥想了想,聳聳肩:"具體數字還真不清楚。我對錢已經沒興趣很久了。你這兩天待在這裡應該也體會到了——日子過得跟古代帝王似的,錢不錢的有那麼重要嗎?"
他說得沒錯。在這短短幾天里,我已經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特權生活——一言九鼎,予取予求,沒有任何約束和限制。金錢的概念在這裡確實變得模糊而遙遠。
"不過要是估算的話,"哥哥繼續道,"不算固定資產的話,全部流動資金大概在三四個億左右吧。"
我咋舌驚嘆:"這麼多?"
"等你再在這裡生活一段時間就習慣了,"哥哥淡然一笑,"在這裡,錢真的只是一個數字。我們才是真正的皇帝,想要甚麼就有甚麼,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做甚麼就做甚麼。也正是因為不缺錢,你大哥我對下屬從來不摳門。"
"哦?怎麼說?"
"你看園區里的那些守衛和工作人員,他們的工資水平在外面絕對是數一數二的。還有各種福利待遇,也都是一等一的好。所以這些人對我忠心耿耿,絕不會背叛。"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哥哥所說的"員工"自然是指那些男性工作人員和保安,並不包括女奴。在這個封閉的世界里,女奴的地位甚至不如一件傢具——她們只是可以被任意使用、損壞甚至丟棄的物品,沒有任何人權可言。
"說到這個,"我放下筷子,若有所思地說,"我來這裡這麼久,好像從來沒戴過套。那如果女奴懷孕了怎麼辦?"
哥哥聞言哈哈大笑,他拿起陳雅婷手中的一杯清酒,一飲而盡,然後又把空杯輕輕放回她掌心:"你這個問題問得好。說到這兒,我們加樂園其實有三大藥物發明,你知道是哪三樣嗎?"
我本想為大哥斟一杯酒,但身旁的兔女郎比我更快一步,她連忙站起身,恭敬地為我和大哥倒滿清酒,然後又乖巧地坐回原位,將那條美腿重新伸進我懷裡。
"願聞其詳,"我抿了一口酒,另一隻手繼續在兔女郎修長的腿部曲線上游移。
哥哥微微前傾身體,聲音降低了幾分,像是在分享甚麼機密:"第一大發明就是營養液。你來園區這段時間,有參觀過地牢里的禁閉室吧?"
我點點頭。那個地方我確實去看過——一間間不足一平方米的狹小隔間,連站立和躺臥都無法做到,女奴們被關進去後只能蜷縮成一團,動彈不得。
"我當初故意把禁閉室設計得極其狹小,"哥哥驕傲地說,"一開始是為了增加懲罰效果。但有個難題是,如果把女奴關太久,就必須每天放出來餵食和排泄,這就大大降低了懲罰的有效性。"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後來實驗室研制出了這款營養液,問題就解決了。只需打開門,給女奴注射一劑,就夠一天的用量。她們不需要進食、不需要飲水,也不會產生排泄物。"
"確實很方便,"我評論道,手指輕輕摩挲著兔女郎的小腿。
"不僅如此,"哥哥繼續解釋,"後來他們又改良了配方,加入了一種特殊的提神成分,能讓使用者保持高度清醒狀態,不會昏睡。從此以後,關禁閉成了我們這裡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刑罰之一——被關幾個小時就能讓女奴老老實實聽話,關幾天她們就會哭著求我給個痛快。"
我看到身旁的兔女郎聽到這些話時,身體明顯瑟縮了一下,她在我懷裡的美腿也開始微微顫抖。
"那第二樣發明是甚麼呢?"我追問道,一邊安撫性地輕拍兔女郎的腿。
"第二樣是強心針,"哥哥的語氣變得更為陰森,"看過活教材視頻了吧?強心針就是那種能在人體受到致命傷害前,維持生命體徵和意識清醒的神奇藥劑。跟醫院裡那種用來救人的強心針不一樣,我們的強心針摒棄了治療的功效,專注服務於提高神經耐受力。無論遭受何種酷刑,只要打完強心針,受害者直到最後一刻都不會失去意識。"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種冷酷的自豪感,就像在炫耀一項偉大的科技創新,而不是令人發指的殘酷發明。
我將兔女郎的另一條腿也抬到我腿上,然後輕輕一拉,讓她整個人偎依在我的懷中。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或許是對哥哥描述的恐怖藥物感到懼怕,又或許僅僅是因為面對主人們的談話時本能的緊張。我一隻手環繞著她的腰,試圖給她一些安慰。
"第三樣發明,"哥哥喝了口酒,語氣變得更加輕鬆,"叫做絕經散。"
"絕經散?"
"沒錯,"他點點頭,"這是我們加樂園最具創新性的產品之一。每一位新來的女奴,不管年齡大小,都會被強制注射這種藥物。效果很明顯——終生無法生育,也不會再有月經週期,可以全年無休地為客人提供服務。"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如此。難怪我看你們從來沒擔心過女奴懷孕的問題。"
"當然了,"哥哥補充道,"也不是所有的女奴都注射這個。除了那些特供女奴,我們會保留她們的生育功能。但這類女奴數量極少,整個園區目前也只有二十多個。"
"特供女奴?說到這個,我前段時間挑了一個特供女奴帶回別墅,叫嚴霜。長得確實漂亮,但也夠難搞的。帶回家一個多禮拜了,就沒給我過一張好臉。"
"哈哈哈!"哥哥大笑起來,"那些特供女奴確實一個比一個難搞。想想也是,這些女人在外面哪一個不是女神級別的存在?怎麼可能輕易就甘願當個奴婢任人擺布?"
他放下筷子,身體前傾,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不過,老弟啊,你也太遜了點。對付這種硬骨頭,既然不能讓她心甘情願,那就讓她畏懼你不就行了?吊起來用幾套酷刑,我就不信有哪個女人還能硬挺著不服軟的。"
他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如何烹飪一道難纏的食材,而非談論對一個人實施酷刑。
"沒用的,"我回憶道,"最開始我把她鎖在木枷上,用打火機直接燒她的奶子。"
我描述這個過程時,懷中的兔女郎明顯瑟縮了一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但不敢有任何掙扎。
"燒了差不多十秒鐘吧,"我繼續說,"她愣是一聲都沒吭。最後我看見她的奶子都要烤焦了,才停手。"
"嘖嘖,夠硬氣的,"哥哥點點頭,"那就用電。"
"電?"
"對,"哥哥神秘地笑笑,"我告訴你一個超好玩的玩法。自從我研究出這個玩法後,有一段時間簡直上癮了,每天都得帶一兩個女奴到刑房裡玩這個。"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在分享某個有趣的發現:"先把女奴赤身裸體地吊起來,雙腳剛好能碰到地面的鋼板。然後給鋼板通上電流——別太強,就調到能讓人痛苦但不至於立刻暈厥的程度就行。"
"哦?"我挑了挑眉毛,示意他繼續。
"通上電後,那畫面簡直精彩得不得了,"哥哥繪聲繪色地描繪,"女奴會被電得狂叫,拼命想把腳抬離鋼板,但這樣支撐不了多久,最後還是會累得不得不重新踩回去——然後又是一輪新的掙扎循環。"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果然有創意!那群女奴怕是恨死你了。"
懷裡的兔女郎又一次劇烈地顫抖起來,我感覺到她冰冷的汗水浸濕了我的衣服。我輕撫她的背,低聲安撫:"寶貝別怕,你不會有事的。"
她微微點頭,但身體依然僵硬。
我繼續和哥哥討論:"不過這次我想試試不一樣的方法。說實話,那個嚴霜真的很特別,我第一次見到她就覺得她是與眾不同的。我不想單純用暴力讓她屈服,我想讓她心甘情願地跟著我。"
"心甘情願?"哥哥眉頭一挑,"這種想法很危險啊,老弟。這些女奴能有甚麼真心?她們只會記住你對她們施加的痛苦,指望她們感恩戴德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我點頭,"但我就是想試試。也許是我的錯覺,但我總覺得她身上有種說不出的魅力,不僅僅是外表。"
"不過嘛,"他若有所思地說,"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我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魚肉,輕輕送到懷中兔女郎的嘴邊。她顯然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待遇,瞪大了眼睛,一時不知所措。
"張嘴,"我輕聲命令。
她這才小心翼翼地張開嘴,輕輕咬住那塊鮮美的魚肉,咀嚼的同時還不忘用感激的目光看著我。
"說到讓她心甘情願,"哥哥眼睛一亮,"我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 ——英雄救美。"
"英雄救美?"我有些不解。
"對,"哥哥點頭,"你可以安排幾個守衛闖入你的別墅,假裝要強姦她。就在最關鍵時刻,你挺身而出阻止這一切。經歷過這樣的事,她還不死心塌地地服侍你?"
我眼前一亮,這個主意確實不錯。我猛地一拍兔女郎的大腿,她痛得一哆嗦,卻不敢出聲。
"好主意啊!"我興奮地說,"我們現在就辦吧,讓守衛現在就過來。"
"別急,別急,"哥哥笑著擺手,"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個飯,別這麼著急。先把飯吃完,明天我給你安排妥當。"
"行,"我點點頭,又夾起一片生魚片,餵給兔女郎,"那你這裡還有甚麼好玩的項目?你說這裡有外面體驗不了的玩意,就這一個普通的女體盛?這麼漂亮的餐具還不讓碰?"
兔女郎在我懷中微微扭動,既享受又被我的話嚇得不敢動彈。
"普通的女體盛?"哥哥挑了挑眉,用筷子輕輕戳了戳陳雅婷的右乳,"外面的女體盛能這麼玩嗎?"
陳雅婷因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而輕輕顫慄,但仍然保持著姿勢不動。
"這還不夠特別嗎?"哥哥繼續道,"再說,誰告訴你不能碰了?"
他放下筷子,伸手捏住陳雅婷的一個乳頭,輕輕拉扯。女奴發出一聲輕微的痛哼,但沒有躲閃。
"說起來,"哥哥看了看手錶,"我差點忘了正事。"
"正事?"我停下餵食的動作,疑惑地看向他,"甚麼正事?"
"其實也不算甚麼大事,"他輕描澹寫地說,"應該還挺好玩的。我這裡規定餐具在整個用餐過程中必須紋絲不動,我們來核驗一下她到底合不合格。"
"哦?"我的興趣立刻被調動起來,"怎麼驗證?"
哥哥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很簡單,用各種方式刺激她,看她能不能堅持住不亂動。"
"有意思,"我笑道,"這確實好玩。"
於是我們放下筷子,開始了這場"測試"。首先是用筷子輕戳陳雅婷身體各個敏感部位——先是乳頭,然後是肚臍,接著是大腿內側。每一下觸碰都讓她的身體微微震顫,但她始終咬緊牙關,努力維持著姿勢不變。
"不錯嘛,"哥哥點點頭,"但這遠遠不夠。"
他俯下身,開始用舌尖舔舐陳雅婷的下腋窩,那裡是大多數人意想不到的敏感地帶。果然,陳雅婷的身體猛地一抖,差點打翻手中的酒杯,但她立刻強行控制住了自己。
"嘿,挺有毅力的嘛,"我贊嘆道,同時也俯身開始模仿哥哥的動作。
兩個經驗豐富的獵手就這樣肆意玩弄著年輕的獵物,欣賞著她努力忍耐的表情。陳雅婷的臉頰已經漲得通紅,額頭滲出汗珠,胸口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但她的四肢依然牢牢安放在木架上,沒有絲毫掙扎的意思。
"還不夠盡興,"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酒壺,命令道,"張嘴。"
陳雅婷遲疑了一瞬,但在我嚴厲的目光下,她還是乖乖張開了嘴。
我將整整一杯清酒緩緩倒入她口中。冰涼的液體瞬間填滿了她的口腔,幾乎要溢出來。
"不許吞下去,也不許吐出來,"我下令。
陳雅婷的眼中閃過驚慌,但她還是努力含著滿口酒液,腮幫子鼓脹得像個小倉鼠。
見她已經很難受的樣子,我起了惡作劇的心思,伸出手指捏住了她的鼻子。這一下頓時讓她呼吸困難——嘴巴被堵,鼻子又被捏住,她只能通過縫隙艱難地呼吸。
起初,陳雅婷還能忍耐,只是眨巴著那雙楚楚可憐的大眼睛,淚汪汪地看著我,希望我能夠手下留情。她的喉嚨隨著吞咽反射而上下滾動,卻竭力遵循我的命令不把酒吞下去。
隨著時間推移,她的情況越來越糟。氧氣越來越少,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臉蛋從紅潤變得有些發紫,眼角終於滾落下淚珠。
就在她即將達到極限的那一刻,我松開了捏住她鼻子的手指,並下達了允許吞咽的命令:"好啦,現在可以把酒咽下去了。"
陳雅婷立刻迫不及待地將口中的清酒一口吞下。或許是酒精過於辛辣,又或許是她吞咽的方式有問題,下一秒她就開始猛烈咳嗽,粉紅色的舌頭伸出口外,拼命喘息著。
"還是個不喝酒的好姑娘啊,"我笑道,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乳房。
看著她這般可憐又可愛的樣子,我的興致已經轉移到別的地方。我重新坐回蒲團上,這一次乾脆一把將兔女郎整個抱起,讓她正面跨坐在我腿上。
她的重量輕得出乎意料,我一手托住她的臀部,一手攬住她的腰,防止她摔倒。兔女郎的姿勢既親密又羞恥,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一邊品嘗美食,我的思緒卻飄向了另一個問題。這些天在園區里的所見所聞在我腦海中掠過,我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
"說起來,哥,"我狀似隨意地開口,"我在這裡待了這麼多天,見過的女奴少說也有上百個了吧?"
"嗯哼。"哥哥一邊擺弄陳雅婷身上的食物,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
"我怎麼感覺,見到的每一個女奴都很年輕呢?"我提出疑問,"怎麼沒有年紀大的女奴?"
哥哥的手頓了一下,雖然轉瞬即逝,但我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微的變化。當他再次開口時,語氣顯得格外輕鬆自然:"那是當然了。我們園區對女奴的質量要求很高的,超過三十二歲的就會被淘汰掉,放出去重獲自由。"
我點點頭,但並沒有真正相信這個解釋。我從哥哥臉上捕捉到的那個瞬間足以讓我明白,所謂"放走"不過是善意的謊言——對於超過使用期限的女奴,園區一定有著更加可怕的處理方式。
但在女奴面前談論這些顯然不合適,我注意到身旁站著的女僕和懷中的兔女郎都悄悄低下了頭,身體也變得更僵硬了。
"來,吃一口,"我拿起一塊肥美的三文魚,送到兔女郎嘴邊,成功轉移了話題,"張嘴。"
兔女郎乖巧地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咬住食物。我端起酒杯,命令道:"喝口酒吧。"
她順從地仰頭,任由冰涼的清酒滑入喉嚨。
看著兔女郎害羞的表情,我起了玩心。我含了一口酒在嘴裡,然後捧住她的臉,對準她的唇瓣吻了下去。清酒從我的口中渡到她的口中,我們唇齒交融,她被迫接受了這個充滿侵略性的親吻,身體在我的懷抱中愈發酥軟。
"你叫甚麼名字?"親吻間隙,我輕聲問道。
"回...回主人,奴婢名叫胡苗苗,"她結結巴巴地回答,目光不敢與我相對。
"胡苗苗,"我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確實清新好聽,"真是個適合你的名字。"
不等她回應,我又一次吻住了她的唇。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深入的舌吻。我的舌頭侵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品嘗著她口中的津液和殘留的酒香。
胡苗苗在我的攻勢下沈淪,原本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開始主動迎合我的親吻。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快速起伏,與我的胸膛緊密相貼。
隨著這個火熱的親吻持續,我的下體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反應。硬挺的肉棒隔著褲子頂在她的臀部,讓她清晰地感知到了我的慾望。
"主人..."她輕輕掙脫我的唇,臉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奴婢...奴婢可以為主人服務..."
我瞥了一眼對面的哥哥,他早已沈浸在自己的享樂中——那位女僕此刻正跪在他兩腿之間,頭部上下移動,發出輕微的吮吸聲。至於陳雅婷,她依然保持著最初的姿勢躺在木架上,一動不動,像是被遺忘的人體雕塑。
"今天心情好,"我輕笑一聲,"我來服侍你吧。"
不等她回應,我便單手扯下了她胸前的抹胸部分,一對飽滿的乳房立刻跳了出來,白皙的乳肉上點綴著兩粒粉嫩的乳頭。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用牙齒輕輕啃咬。
胡苗苗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在我的愛撫下微微發抖。
我的左手順著她的大腿滑進裙底,隔著內褲按揉她的私處。即使隔著一層布料,我也能感覺到那裡正在變得潮濕。右手則繼續在她的大腿上來回撫摸,感受絲襪下的溫暖觸感。
隨著我的動作越發激烈,胡苗苗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她開始無法抑制自己的聲音,從緊咬的牙關間漏出一串串輕微的呻吟。
"啊...主人...輕...不,用力一點..."
她的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按在我頭頂,試圖控制我吮吸的力度。這個動作在平常可能是情侶間的正常互動,但在這裡卻是一種僭越。意識到自己的冒犯後,她猛然睜開眼睛,驚恐地看向我。
"對...對不起,主人!"她急忙松開手,聲音中充滿恐慌,"奴...奴婢不是那個意思..."
"你知道嗎?"我暫時吐出她的乳房,抬頭望向她驚慌失措的臉,"在這裡,從來只有我按著女奴的頭往胯下塞,你是第一個敢按我頭的女奴。"
胡苗苗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在我懷中瑟瑟發抖。她想起了剛才我和哥哥討論的各種酷刑——電擊、燒傷、關禁閉...那些可怕的畫面在她腦海中一一浮現,令她幾乎窒息。
"奴婢知錯了...求主人饒恕...奴婢不是有意冒犯的..."她聲音哽咽,幾乎要哭出來。
我卻在此時話鋒一轉:"但是我——就喜歡你這樣。"
她愕然抬頭,一時沒能理解我的意思。
我沒再多說,而是抓起她的手,再次放在我腦後的位置:"就是這樣,繼續按著我的頭。"
不等她反應,我又低頭含住了她的乳頭,這一次比之前更加用力,同時用牙齒輕輕研磨那個已經變得堅硬的小點。
"啊..."胡苗苗再也忍不住,發出了滿足的呻吟。她的手在我的示意下按住我的頭,將自己的乳房往我口中送去,像是一位母親在哺乳自己的孩子,卻又帶著明顯的情慾色彩。
我一邊吮吸她的乳房,一邊用舌尖撥弄乳頭周圍的乳暈,感受著那微微的顆粒感。同時,我的手指已經撥開她內褲的邊緣,直接接觸到那片濕潤的密林。
胡苗苗的身體在我懷中輕輕扭動,既是在迎合我的探索,又是出於本能的羞澀抗拒。
我們兩人緊密相擁,身體之間的距離幾乎消失不見。我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她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在這一刻,身份的差距似乎暫時消失了,我們更像是平等的戀人而非主僕關係。
為了更方便的動作,我略微擡高她的身體,單手解開自己的皮帶,褪下褲子。我的陰莖早已堅挺如鐵,頂端已經滲出些許透明的液體。
我將她的內褲輕輕撥到一側,露出那已經濕潤的入口。沒有急於進入,而是用龜頭在她的陰唇上來回磨蹭,讓彼此都充分準備好接納即將到來的結合。
"準備好了嗎?"我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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