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出任部長

加樂園--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 · 耀老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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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靠近她們,粗糙的手掌滑過她們光滑的大腿:"如果中途實在受不了的話..."

我停頓片刻,欣賞著她們因緊張而繃緊的肌肉:"那也得忍著。"

說完,我整了整衣領,走出刑房,順手鎖上了暗門。

回到辦公室,辦公室外傳來的嘈雜聲引起了我的注意。透過監視屏幕,我看到等候室再次擠滿了人,無奈之下,我只得重新開始接待工作。

然而,接下來的訪客幾乎接下來的幾位女奴更是無所不用其極。一個個濃妝艷抹,穿著暴露,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優點都展現出來。

一位豐乳肥臀的女子直接跨坐在我腿上,拉著我的手按在她渾圓的雙峰上:"主管大人,請您品鑒奴婢的寶貝~"她的乳球飽滿而有彈性,的確是一等一的尤物。

另一位則穿著齊逼小短裙,故意岔開雙腿,讓我能窺見內裡春光:"主管,奴婢的大腿可是出了名的滑嫩呢~"她故意蹭著我的手掌,讓我感受那絲綢般的觸感。

更有一位直接翻身趴在辦公桌上,掀起裙擺露出挺翹的臀部:"主管大人,奴婢的臀部可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不信您試試~"那完美的弧度確實讓人想入非非。

面對這些投懷送抱的美人,我自然來者不拒。一雙大手在她們身上肆意游走,盡情品嘗著每一寸肌膚帶來的不同觸感。揉搓完這對傲人的雙峰,又摩挲那邊細膩的大腿;拍打完這個彈性的臀部,又撫摸那個修長的玉腿...

摸爽了,我便命令道:"二十個深蹲,開始!"看著她們因為姿勢不當而扭動的身軀,那種掌控感油然而生。

玩了一會兒,我漸漸覺得無趣。這些都是些老把戲,沒甚麼新意。乾脆按下了廣播鍵:"所有人聽著,今天接見到此為止!散了吧!"

人群漸漸散去,卻發現門口站著一個制服筆挺的守衛。

"甚麼事?"我皺眉問道。一般來說,守衛是不會出現在這裡排隊的。

"稟告主管,有個女奴對處罰不服,提出上訴。按照您的新規,需要您親自開庭審理。"

"哦?"我來了興致,"帶我去看看。"

走出辦公室,我來到了隔壁的小型法庭。說是法庭,其實就是一個佈置得較為正式的會議室。中間是一張長桌,兩端分別是原告席和被告席,而我專屬的法官座位則在正面高台上。

推開厚重的橡木門,法庭內燈火通明。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正被銬在被告席的欄桿上,神情焦急。看見我進來,立刻哭喊道:"主管大人!請替奴婢主持公道啊!"

我徑直走到法官位置坐下,示意守衛說明情況。

"這名女奴昨日在服務客人時發生衝突,被客人投訴。經調查確認後,我們判處她四天禁閉思過。但她拒不認錯,要求上訴。"

"知道了,"我慢條斯理地說道,"先聽聽她怎麼說。"

女奴立即跪倒在地,聲淚俱下:"主管大人!奴婢冤枉啊!昨天那個客人明明點的是文玩套餐,卻非要拿刀子割奴婢的腳!奴婢拼命反抗,也只是輕輕踢了他一腳啊!誰知道他就投訴奴婢不聽話、踢他!他們就要關奴婢四天禁閉!求您為奴婢做主啊!那種地方……那種地方奴婢進去一會就要瘋掉了呀!太可怕了……又窄又黑,奴婢縮成一團都動不了,求求您呀……"

說到動情處,女奴幾乎癱軟在地,淚如雨下。

守衛在一旁補充道:"報告主管,這個女奴所說的情節基本屬實。但她所謂的'輕輕踢一腳',實際上是狠狠踹在了客人的要害部位上,差點造成嚴重後果。所以我們認為四天禁閉的處罰是合理的。"

女奴聞言,臉刷地一下白了,喃喃道:"怎麼會……奴婢明明……"

"行了,"我敲了敲桌面,"安靜!讓我捋一捋這個案子。"

園區內的普通客人套餐確實分為兩類——文玩和武玩。前者價格較低,只包含常規的性服務項目;後者則收費高昂,可以對女奴進行各種形式的虐待和折磨。我記得剛來園區體驗時,就是選擇的武玩套餐,那晚我還把徐嬌折騰得死去活來。

"按照規定,文玩客戶確實無權對女奴進行施虐,"我思索片刻後說道,"你當時拒絕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但是——你襲擊客戶這一點卻是事實吧?"

"奴婢知錯了!"女奴立刻打斷我的話,連連磕頭,"奴婢確實不小心踢到了客人...奴婢罪該萬死,奴婢甘願受罰,請主管大人網開一面..."

她的情緒再度失控,嚎啕大哭起來:"奴婢願意接受任何懲罰,求求您別讓奴婢進禁閉室...那裡會死人的啊主管大人...求求您了..."

哭聲撕心裂肺,聽得人心煩意亂。

我皺眉看向守衛:"你有何補充?"

守衛一愣,隨即恍然:"報告主管,您可能對我們的具體執行標準還不太熟悉。事實上,即使是選擇文玩的客人,也同樣有權對女奴進行施虐,只需事後補足差價即可。這是我們長期以來的操作慣例。"

"甚麼?"女奴瞪大眼睛,"他當時用的是刀啊!是要割我的肉啊!會死人的!"

"園區自然會對造成女奴死亡的客人進行罰款,"守衛冷漠地解釋,"但這一切都與你無關。客人付了錢就有權處置你,哪怕是要你的命。"

我心中已有決斷,重重地咳嗽一聲:"肅靜!"

法庭內立刻只剩下女奴止不住的抽泣聲。

我端坐椅上,一本正經地宣告:"經過慎重考慮,本庭認定被告女奴違反園區守則,蓄意傷害客人,罪名成立。維持原判:禁閉四天,即刻執行!"

"不!不要!"女奴當即崩潰,癱軟在地上,"主管大人!求求您!把我吊起來鞭打也好,拿刀子割我的肉都行!就是別讓我進那個鬼地方啊!我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守衛已經不耐煩地上前,解開她的手銬,粗暴地拖著她向外走。

"放手!救命啊!主管大人救救我!"女奴死死抓住桌子邊緣,聲嘶力竭地哭喊著。

"吵死了!"守衛一腳踹在她膝窩處,迫使她跪倒在地,"早跟你說了是這個結果,非要鬧這一出!一會老子給你的籠子裡面塞點碎石,硌死你這個賤人!"

女奴被拖行在地,哭得肝腸寸斷,那淒厲的哀嚎縈繞在整個監區,久久不息。

回到辦公室,我整理了幾份亟待簽署的文件,手機響起,來電顯示是安保部長張琮駿。

"餵,少爺。關於那個絡腮胡守衛的事,已經處理完了。"張琮駿的聲音傳來,"我們給他扣了兩個月的基本工資,還取消了下半年的績效獎金。他已經寫了檢討書,保證不會再犯。你看這樣處理妥當嗎?"

我思索片刻,回答道:"可以,就這樣辦吧。不過要警告他,再有一次類似行為,直接開除。"

"放心,我已經跟他講清楚了。這小子現在正捶大腿呢,估計以後都不敢造次了。"

我們又寒暄幾句後掛斷了電話。

園區對待男女的態度差異極大。女奴稍有不慎就會面臨鞭打、電擊、關禁閉等酷刑,而男員工即使犯了嚴重錯誤,受到的懲罰也相當有限。扣工資、降職已經是頂格處罰,幾乎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體罰。這種雙重標準早已司空見慣,甚至連女奴們自己都已經習以為常。

抬腕看了眼表,已是九點半。女奴們五點放風,原本只有三小時自由活動時間,上任後我將這段時間延長至五小時。現在時間差不多了,想必她們也都陸續反回監室了。

我關閉辦公室燈光,正準備離開,想起那對姐妹花還在刑房裡吊著。不過我並不打算理會她們,我甚至還特意將刑房的燈也熄滅了,讓她們在黑暗中慢慢承受不知何時結束的痛苦。

夜幕降臨,我駕車回到了位於園區東南角的莊園。推開家門,迎接我的是與園區截然不同的溫馨氛圍。

"老公回來啦!"徐嬌第一個迎上前來,熟練地幫我脫下外套,掛到衣帽架上。

黃瑤瑤像只歡快的小鳥般蹦到我面前,不由分說地跪在我的腳邊,迫不及待地解開我的腰帶。她小心翼翼地掏出我的陽具,一口含住,開始溫柔地吮吸起來。

由於一直對她呵護備至,不忍摧殘,我至今尚未與黃瑤瑤有過實質的性行為,這反而讓她感到不滿,還養成了一個奇特的習慣——每次我回家,她都會第一時間含住我的肉棒,好像這是屬於她的特權一般。

然而這一次,她很快蹙起眉頭,吐出了嘴裡的肉棒。

"咦?"黃瑤瑤困惑地歪著頭,"老公,你的雞雞怎麼有股怪味?"

一旁的徐嬌趕緊解圍:"瑤瑤,主人在外忙了一整天,有點汗味很正常啦。"

"不是汗味,"黃瑤瑤皺著鼻子,又湊近伸出舌頭舔了舔,"有點血腥味,還有...口水味?"

說到這裡,她的眼睛驀地睜大,一臉警惕地仰視著我:"老公,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一時語塞。確實,今天的雞巴上有陳麗心的口水,還殘留著陳麗萍的處子之血。但這種事情,我該如何向這個單純的女孩解釋呢?

看到我沈默不語,黃瑤瑤的表情由懷疑變成了確信,她氣鼓鼓地站起身:"果然!你騙人!你出軌了!"

一旁的曾雪怡見狀,趕緊上前拉住黃瑤瑤:"瑤瑤,別胡鬧。來,姐姐帶你去洗個澡,然後咱們一起陪主人睡覺。"

徐嬌也加入安撫行列,三人一陣竊竊私語後,黃瑤瑤被她們拉進了浴室。

著她們的背影,我不禁感嘆。實際上,除了黃瑤瑤之外,其他女奴都心知肚明——儘管名義上是我的妻子,本質上卻依然是奴隸。唯獨黃瑤瑤還天真地以為自己真的是我的愛人。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嚴霜。她一直默不作聲地坐在角落的單人沙發上,纖長的手指優雅地捧著一杯紅茶,美眸微垂,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射出迷人的陰影。

見其他人都離開了,她終於放下茶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哼,"她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冷笑,"瑤瑤還小,不懂事。"

我略感詫異:"你想說甚麼?"

"我的意思是,"她放下茶杯,聲音不疾不徐,"如果你只是想玩她,最好把稱呼改回去——奴隸和主人。你管她叫老婆,她就傻乎乎地當真了。"

嚴霜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的身高接近一米七五,幾乎與我平視。

"你知道嗎?你不在家的時候,她一直都在念叨你。整天抱著你送她的禮物,說等你回來要好好表現。"

她的語氣逐漸嚴厲:"我建議你現在就去跟她道歉。還有...下次出去亂搞,麻煩洗乾淨了再來見她。你這樣,真的很傷一個女孩的心。"

說完這番話,她頭也不回地走上樓梯,消失在主臥的門後。

我苦笑著搖搖頭。要知道,在園區另一邊的刑房裡,還有兩名女奴被我吊在那裡折磨。而在這裡,一個女奴竟敢如此訓誡我...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但不知為何,我心裡並沒有升起多少怒氣。或許是因為嚴霜說的確實是事實,又或許是因為她那副凜然不可侵犯的傲嬌模樣讓我無法生氣。

嘆了口氣,我邁步走向浴室。推開門,霧氣繚繞的空間里傳來三個女奴輕聲交談的聲音。

"主人來了,"徐嬌察覺到我的到來,立刻出聲提醒。

黃瑤瑤轉過身,看到我站在門口,頓時低下頭,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

"瑤瑤,"我柔聲道,"你沒錯,錯的是老公。對不起。"

她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複雜的情緒:"不...主人沒錯的。是瑤瑤不懂事。姐姐們已經跟我說了,主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

她咬了咬下唇:"況且主人現在才三妻一妾,還可以再納三個小妾呢。"

看到她已經完全被說服,我也不想多費口舌。畢竟在這種環境下,過分追求感情的純粹本身就是種奢侈。

"好吧,"我笑著脫去衣物,"那就一起洗澡吧。"

打開花灑,溫暖的水流包圍全身,疲勞感頓時減輕不少。黃瑤瑤乖巧地蹲下身,繼續她未完成的"工作"——她的舌頭靈巧地纏繞著我的陽具,不時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當感受到我即將達到高潮時,她卻出人意料地停下了動作。我正要抓著她的頭髮繼續,她卻靈活地避開,轉過身翹起了自己圓潤的小屁股。

"插到這裡面來呀,"她天真無邪地說道,回頭看我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挑釁和期待。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輕輕拍打她的臀部:"等你再長大些吧,到時候我肯定把你乾得喵喵叫。"

或許是察覺到我的戲謔,她的臉頰頓時染上一抹紅暈。一旁的徐嬌和曾雪怡默契地靠攏過來,一同跪在我腳下,接替黃瑤瑤的位置,專注地服侍著我的陽具。

看著這三個溫順美麗的"妻子",我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無論外界如何風雨飄搖,在這片小小的天地中,至少還能找到一份安寧與慰藉。

在徐嬌和曾雪怡的共同努力下,不到五分鐘,我就繳械投降了。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徐嬌盡數咽下。曾雪怡則細心地清理著我龜頭上殘留的余液,動作輕柔而熟練。

回到臥室,嚴霜正倚在床上看書,見我們進來,淡淡地掃了一眼。看到黃瑤瑤神色如常,她也沒再多說甚麼。五個人依偎在一起,很快就陷入了夢鄉。

第二天醒來已是中午時分。睜開眼,只見黃瑤瑤蜷縮在我的臂彎中,像個孩子似的酣睡著。其他三位妻子早已起床,正在樓下忙碌。

輕手輕腳地下床,我披上晨袍,來到樓下。徐嬌正忙著準備午餐,看到我出現,甜甜地打了招呼:"主人醒了?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水果墊墊肚子?"

"不用了,等等大家一起吃吧。"

徐嬌點點頭,繼續專心準備餐點。不多時,其他兩位妻子也齊聚餐廳。黃瑤瑤被香氣勾引,揉著惺忪睡眼走下樓來。

用過午餐後,我感覺有些疲憊,腰子隱隱作痛。回想昨晚的表現,似乎也比往常更快繳械...難道是縱慾過度了?

思索間,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大哥的號碼。

"餵,耀東?"電話很快被接通,大哥渾厚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怎麼想起給哥打電話了?"

"大哥,我最近有點...腎虛的症狀。"我直言不諱,"射得越來越快,而且總覺得腰酸背痛的。你有沒有甚麼祖傳秘方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你可算問對人了!這方面的資源,加樂園是最頂尖的。下午我安排人給你送點咱們這兒的特產過去,保管你吃了龍精虎猛,一夜七次都沒問題。"

"那就多謝大哥了。"

"跟我還客氣啥!掛了啊。"

準備好後,我起身打算前往監區開工。徐嬌貼心地為我準備了一份便當:"主人晚上可以熱著吃,是蒸排骨和洋蔥炒蛋。"

我笑著接過,輕吻她的小臉,便驅車離開。

回到辦公室時,才剛過兩點鐘。距離女奴們的放風時間還有一段間隙。閒來無事,我的思緒不禁飄向了隔壁刑房——那對姐妹花已經被吊了足足十八個小時了吧?不知道她們現在是甚麼狀況...暈過去了嗎?手腕因為長時間承重而受損了嗎?

我查看刑房裡的監控,但刑房裡沒開燈,漆黑一片啥也看不見。於是我用電腦打開了刑房的燈。通過監控畫面,我可以看到兩姐妹在燈光亮起那一刻的表情變化——她們的眼睛猛然睜大,隨即又因為不適應突如其來的光亮而閉上,眉頭緊皺,身體輕微顫動,應該是以為終於要得到解脫了。

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我依舊沒有現身,她們臉上的希冀漸漸被忐忑和焦慮取代。這種心理上的折磨,有時比身體上的痛苦更讓人難以忍受。

我端坐在辦公桌後,悠閒地翻開文件,一邊工作一邊想象著她們此刻的心情。對於一個合格的管理者來說,把握人心,製造期待與失落的反差,正是駕馭下屬的必備技能。

我打開電腦,新建了一份電子錶格。在文檔中,我清晰地列出了幾項基本信息欄目:姓名、年齡、身高體重、三圍數據、被抓來前的職業、特長技能等。設計完成後,我將其發送給了安保部長張琮駿。

"張部長,把這個表格批量打印出來,放置在每個監區的門口。另外,通知所有女奴:如若想要應聘我的貼身女奴職位,需填寫此表後投入我辦公室門外的郵箱。今後不允許再私自闖入辦公室獻媚,違者重懲。"

消息剛發出去,手機很快震動了一下。

"知道了,少爺。一切都包在我身上,保證在放風前落實到位。"張琮駿回復道。

滿意地放下手機,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四點了。是時候去"慰問"那對姐妹花了。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不緊不慢地走向暗門。打開通道,一步步走向刑房。自從一小時前開啓照明後,這是我第一次進入這個房間。

刑房裡,陳麗萍和陳麗心被高高吊起,雙腳幾乎完全離地,僅有腳尖勉強觸碰著冰冷的地面。十九個小時的懸吊,讓她們的體力幾乎耗盡。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們的手腕——被皮帶緊緊束縛的部位已經磨出了血痕。由於血液循環嚴重受阻,她們的手掌呈現出可怕的紫色,手指不停地抽搐著。

姐妹倆渾身濕透,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到地面上,積成了一小灘水窪。儘管處於極度痛苦之中,她們仍然保持著一絲清醒,眼睛隨著我的移動而轉動。

"感覺怎麼樣?"我靠在牆邊,雙手抱胸,悠然地欣賞著這幅淒美的畫面。

"主管...大人..."陳麗萍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得幾乎不像人類,"我們...實在...受不了了..."

陳麗心則直接啜泣起來:"手...要斷了...好疼...好疼啊...求您...饒了我們吧..."

她們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抽泣而劇烈晃動,看起來像是隨時會被吊繩甩出去的人偶。

我故意板起臉,語氣嚴厲:"考核才剛剛開始呢。如果現在就放棄,我可不要你們了。"

聽到這話,兩姐妹頓時慌了神。她們相互對視一眼,眼底都流露出極度的恐慌。

"再堅持一天,"我繼續施壓,"我就放你們下來。當然,現在也可以選擇放棄——不過,你們應該清楚這意味著甚麼。"

陳麗心當場崩潰,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但陳麗萍卻咬緊牙關,儘管面色慘白,卻依然倔強地搖了搖頭:"我們可以...堅持..."

"姐姐!"陳麗心失聲驚呼,"不行的!我真的...堅持不住了..."

"心..."陳麗萍喘息著說,聲音雖微弱卻透著一股堅毅,"想想...媽媽。再熬一天...媽媽...就有好日子過了..."

她的目光轉向我,懇求中帶著決絕:"主管大人...求您了...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陳麗心聽到姐姐的話,怔住了片刻,隨後眼淚奪眶而出:"不行...真的不行了...姐姐...我的手..."

"麗心,"陳麗萍艱難地笑了笑,"別怕...姐陪你一起...熬過去就好了..."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的某個弦被觸動了。也許是她們的姐情誼打動了我,也許是意識到自己的確太過苛責,我從口袋里掏出了遙控器。

"啪"的一聲輕響,吊繩開始緩緩下降。

姐妹倆起初並未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直到她們感到身體的拉力逐漸減弱,雙腳終於實實在在地踩到了地面。這一刻,兩人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處境。

我小心翼翼地扶住她們搖搖欲墜的身體。先是解開陳麗萍的束縛帶,她立刻如斷線風箏般向下滑落。我一把攬住她的腰肢,感受著她虛弱的身體在我的懷抱中微微發抖。將她輕放在一旁的沙發上後,我又轉身解開陳麗心的束縛,同樣溫柔地將她安置好。

接下來,我從櫃子里取出應急醫療箱,蹲在兩人身邊,開始仔細處理她們手腕上的傷痕。那些深深的勒痕觸目驚心,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筋腱。我先用酒精棉片輕輕擦拭傷口周圍,再塗上抗菌藥膏,最後用柔軟的紗布一圈圈包裹好。

整個過程中,我的動作格外輕柔,宛如對待最珍貴的瓷器,與先前那個冷酷無情的暴虐者判若兩人。

"好好休息一下,"我叮囑道,"休息好了再出來找我。"

說完,我轉身離開刑房,重新回到辦公室。

大約半小時後,門口傳來細微的響動。我抬頭望去,只見兩姐妹已經穿好了衣物,小心翼翼地踏入辦公室。她們的姿態依然謙卑,站在辦公桌旁,像兩只受驚的小鹿。

"主管大人,"陳麗萍輕聲開口,"我們...休息好了,可以繼續考核了。"

"不用了,"我放下手中的鋼筆,"考核已經通過了。"

兩姐妹明顯愣住了,眼睛里閃著不可思議的光彩。幾乎是本能反應般,她們同時跪倒在地。

"謝謝主管大人!"陳麗心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

"以後...我們一定盡心盡力為主人服務,"陳麗萍補充道,稱呼也悄然改變,"請主人多多關照。"

"請主人多多關照。"陳麗心立刻跟進,深深叩首。

兩人身上散髮著一股獨特的汗香味,意外地好聞。不過我還是覺得有必要讓她們清潔一下。

"先去洗個澡吧,"我指示道,"然後回監區把自己的必需品收拾一下,搬到我這邊來,我會安排人為你們安裝一個小臥室。"

"遵命,主人!"姐妹倆欣喜若狂,再次叩首致謝。

"去吧,到監室里休息一下,晚上10點前回到我這就行。"

"是,主人!"

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我的心情莫名輕鬆了許多。這一天的經歷,或許會讓這對姐妹成為我生活中一道特殊的風景線。

眼下沒甚麼工作,我百無聊賴地靠在真皮座椅上,舒緩著疲勞的神經。不經意間,目光落在桌上的手機上,想起了許久未聯繫的發小阿欣。

我撥通了他的號碼。電話剛響了一聲就被接通。

"我靠!耀東!你終於出現了!"阿欣的嗓門一如既往地洪亮,"你這兩個月死哪去了?連個屁都不放一個,我還以為你被人綁架撕票了呢!"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綁架?你當我是甚麼大人物啊。我只不過是找到了一片世外桃源而已。"

"世外桃源?"他的語氣充滿質疑,"你小子又在編故事騙我吧?"

"真不騙你,"我靠在椅背上,慵懶地說道,"這裡一千多個美女任我挑選,我已經娶了三妻一妾,剛剛還收了一對嫩得出水的姐妹花做私人女奴。"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隨後爆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我就欣賞你這點——吹牛逼完全不用打稿,張口就來'!"

"少貧嘴了,"我笑著說,"其實今天找你是想請你幫個忙。"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大忙人居然有事求我這個小人物了?"他調侃道,但還是正經起來,"說吧,甚麼忙,能幫的一定幫。"

我打開手機銀行,迅速給他的賬戶轉了三十萬元:"先轉給你,剩下的你辦事完再給。"

"臥槽!"阿欣驚呼出聲,"你他媽真的發達了啊?三十萬就這麼隨便轉?"

"小意思,"我不以為然,"是關於我剛才說的那對姐妹花。她們的母親病了,這是她們寫給我的地址和病情描述。"說著,我把陳麗萍留下的紙條拍了照片發給他。

"我想請你幫忙找個靠譜的私家醫生,去照看這位老人家,順便把二十萬交到她手上。剩下的錢就當是你的辛苦費和醫生的診金。"

"OKOK,沒問題!"阿欣連聲應允,語氣中掩飾不住的喜悅——僅這一趟跑腿,他就至少能淨賺五萬以上,"我今晚連夜出發,明天就能辦好這事。"

"效率不錯,"我贊許道,"對了——甚麼都不要跟她說,如果她追問,就說她們出車禍去世了。"

"嗯?甚麼意思?"阿欣敏銳地察覺到了蹊蹺,"你怎麼確定她會相信?萬一她追著問女兒屍體在哪怎麼辦?"

"所以說你腦子不行,"我笑道,"這不是正好給了你發揮的空間嗎?隨便編個故事忽悠過去就行了。記住,無論如何不能透露真相,否則我們倆都吃不了兜著走。"

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你不會是在做甚麼違法的事情吧?"

"怎麼可能?"我打著馬虎眼,"我這不是怕老人家承受不住打擊嘛。相比得知女兒被人販子拐賣,'出車禍身亡'這個結局起碼還能讓她保留一線希望。"

"靠,你還挺有良心的嘛。"阿欣松了一口氣,"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保准辦得漂漂亮亮的。話說回來,你到底在哪?那個所謂的一千多個美女的地方是甚麼情況?"

我思索片刻,決定告訴他真相——反正阿欣從小和我就玩在一起,嘴巴還算牢靠。

"我告訴你,但你千萬不能外傳,"我壓低聲音,"這裡是叫'加樂園'的地方..."

簡短地介紹了加樂園的基本情況後,我補充道:"你可以過來親身體驗一下我現在的'帝王生活'.保證讓你終身難忘。"

"真的假的?"阿欣明顯心動了,"那地方聽起來跟天堂似的。"

"我甚麼時候騙過你,"我邊說邊把地址發給了他 "等你辦完事,拿著這個地址直接來就行。"

"我靠,這麼遠啊?"阿欣聽完地址後倒吸一口涼氣,"這都快到緬甸了吧?"

"沒錯,正因為地處偏遠,所以才無法無天。"我輕笑道,"這裡的規則和城市裡完全不同,你來了就知道了。"

"行行行,我把你那事辦完就過來找你。"阿欣連連答應。

掛斷電話後,我又打給了施工隊,讓工頭安排兩個工人過來把我的刑房加裝個臥室和浴室。

一切安排就緒後,我瀏覽了一會兒網頁新聞,又打開手游打發時間。不知不覺間,窗外已經泛起傍晚特有的橘黃色光輝——五點整,女奴們的放風時間到了。

我放下手機,走到窗前。遠處的監區大門依次打開,大批女奴蜂擁而出。很快,我的辦公室外就開始聚集人群,透過窗簾的縫隙,能看到上百名女奴擁擠在外面,爭相將手中填好的申請表格投入我專門設置的信箱槽口中。

沒過多久,外面就傳來嘈雜的喧嘩聲。

"...信箱滿了,塞不下啦!"

"...你乾嘛插隊呀,排後面去!"

"...能不能把前面的拿走一些呀,我們都投不了了!"

聽著外面越發混亂的爭吵,我無奈地搖搖頭。看來得親自出面處理一下了。

我整理了一下西裝,走出辦公室。剛打開門,就發現門外的信箱已經塞得滿滿當當,地上還散落著一堆表格,女奴們擠在門外推搡爭吵。看到我出現,場面瞬間安靜下來,緊接著爆發出更大的騷動。

"主...主管大人!"幾名膽子較大的女奴搶先上前,"請您看看我的資料,我曾經是舞蹈學院的老師..."

"主人選我吧!"另一名女奴擠開同伴,高舉著手中的表格,"我會五國語言,還擅長按摩和烹飪..."

還有人直接抱住我的腿:"求求您收下我...我真的甚麼都會做..."

更多的女奴則採取最直接的方式——強行將表格塞進我手裡、胸前口袋甚至是西裝外套的縫隙中。短短十幾秒鐘,我就被各種香艷的簡歷淹沒,幾乎難以站立。

"都安靜!"我不得不提高音量,"再這樣我一張都不收了!先把表格給我,其他事情之後再說!"

好不容易擠開人群,我抱著厚厚一摞申請表回到辦公室。隨手關上門,隔絕了外面此起彼伏的熙攘聲,我終於得以喘息。

將表格堆在辦公桌上,我饒有興味地逐頁翻閱著申請表,其中一張表格引起了我的注意。與其他表格不同的是,這張表格的內容格外自信且直白。

申請人名叫劉詩雅,年僅二十二歲。資料顯示她身高一米七,體重五十公斤出頭,三圍比例堪稱完美——89-62-88。這些數字足以讓我想象出一副高挑窈窕、曲線玲瓏的身形。

但真正吸引我的是她在特長技能欄填寫的內容:"本人能夠開一字馬超過180度,精通縮陰術。主人插入後無需自主運動,奴婢可以用陰道為尊駕按摩,保證五分鐘內射精。若超時,甘願接受任何形式的懲罰。"

看到這番近乎自負的宣言,我頓時來了興致。這種"包您滿意,超時退款"式的承諾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出的。究竟是真實的本領,還是虛張聲勢?

我抬頭看向監控屏幕,辦公室外的走廊依然擁堵不堪,但等候室內卻空無一人——於是我拿起廣播器,清了清嗓子:

"劉詩雅,請到主管辦公室一趟。"

廣播聲落下不久,外面就響起了一陣歡呼聲。我知道,那是劉詩雅在慶祝自己獲得了面試機會。她竟然一直在門外等候。

不一會兒,一個高挑的身影徑直走進了等候室。我起身開門,看到她優越的身材——挺拔的脊背,修長的四肢,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舞者特有的優雅和力量感。

"你就是劉詩雅對吧,"我向她招手,"請進來吧。"

"坐吧,"我示意她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我看過你的申請表了,你再稍微介紹一下自己吧。"

劉詩雅略顯緊張地坐下,但姿態依然從容:"謝謝主管大人。我叫劉詩雅,今年二十二歲,之前是體育藝術學院的學生。"

近距離觀察,她確實擁有令人驚艷的外表——瓜子臉,柳葉眉,杏仁眼,瓊鼻櫻唇。一身簡約的T恤和牛仔熱褲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特別是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幾乎佔據了全身三分之二的長度。

"我對你表格上的一項內容很感興趣,"我直奔主題,指著那份表格,"你說你可以在五分鐘內...讓我射精?"

劉詩雅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但她很快鎮定下來:"是的,主管大人。這是我在學校時有學習瑜伽和舞蹈,對身體的掌控度比較高。來到這裡通過特殊訓練,我可以自如控制下體肌肉的力量和節奏。"

"聽起來很有信心啊,"我挑眉笑道,"如果失敗了,你真的甘願受罰?"

"當然,"她垂下眼簾,聲音輕柔卻不失篤定,"我相信自己的能力。"

我眯起眼睛打量著這個自信滿滿的年輕女孩,不由得想知道她究竟有何底氣敢於做出如此承諾。也許,是時候驗證一下她的真實性了。

"那麼,"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如我們現在就來...實地測試一下?"。

劉詩雅順從地站起身,開始一件件褪去衣物。她的動作不急不緩,既不刻意挑逗,也不過分羞怯,就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很快,一具完美無瑕的胴體就完全展現在我眼前。

"首先展示你的'一字馬',"我命令道,"讓我看看是否真能達到180度以上。"

她點頭應允,走到我的辦公桌旁,一隻手扶著桌面以保持平衡。然後,她緩緩抬起右腿,筆直地朝上方伸展,直到與身體完全平行,甚至還要高出幾度。那超越極限的角度,恰如一把鋒利的尺子,精准而驚人。

"不錯,確實超過180度了,"我贊許地點頭,"現在,讓我見識一下你的'縮陰術'。"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右手,試圖將食指和中指併攏著插入她尚且乾燥的陰道。然而,即使只是兩根手指,進入的過程也顯得頗為困難——她的陰道口緊致得驚人,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壓縮著。

"放鬆一點,"我輕聲提示。

劉詩雅深吸一口氣,努力鬆弛下體的肌肉。在我的耐心嘗試下,終於成功地將一根手指完全插入。剛一進入,我就感受到了那股強大的吸附力,猶如一張年輕的小嘴,貪婪地吮吸著我的指尖。

下一秒,我便感受到了一系列奇妙的變化——她的陰道內部開始有規律地收縮律動,時而緊握,時而舒展,宛如有生命的器官在進行精心編排的舞蹈。這股力道恰到好處,既不至於造成疼痛,又能產生強烈的刺激感。

"確實有一套,"我由衷贊嘆,"非常舒服。"

儘管很想立刻提槍上陣,但考慮到接下來的計劃,我決定暫時克制慾望。於是我搬來一把舒適的扶手椅,正對著劉詩雅坐下,繼續用單根手指享受著她的"特殊服務"。

就在這時,等候室的門被推開了。兩個穿著工裝、滿臉塵土的男人走了進來。

"叩叩,"辦公室門被禮貌地敲響。

"進來,"我頭也不抬地回應。

兩位工人踏入房間,目光瞬間凝固在劉詩雅那令人窒息的身姿上。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貪婪,喉結不約而同地上下滾動。

劉詩雅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我出言制止:"繼續,不要停下來。"

她只好硬著頭皮維持著原有的姿勢,臉頰因羞恥而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

兩位工人站在原地,目光黏在劉詩雅身上,幾乎忘記了呼吸。我看得出,他們正極力克制著衝上前去的衝動。

"怎麼,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我半開玩笑地問。

"不是...只是..."其中一個矮個子工人結結巴巴地回答。

"過來玩玩唄,"我隨口邀請,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兩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

"這怎麼好意思..."較高的那位工人擺擺手,臉上卻寫滿了躍躍欲試。

而另一位則完全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劉詩雅面前,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豐滿的左乳,毫不憐惜地揉捏起來。

"嘿,別急啊,"我像在炫耀一件珍貴的收藏品,"慢慢來。"

我將手指從劉詩雅的陰道中緩緩退出,帶出一條晶瑩的絲線。然後朝著兩位工人勾了勾手指:"來,你們也試試。保證跟你們以前接觸過的女人都不一樣。"

兩人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爭先恐後地脫下手套,爭搶著想要第一個將手指插入那神秘的幽谷。

"我先來!"較矮的那個工人搶先一步,粗糙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戳入了劉詩雅的陰道。

"媽的,讓你搶先了,"另一個工人悻悻地啐了一口,轉而抓住劉詩雅的乳房大力揉搓起來。

我笑著問那個佔據有利位置的工人:"怎麼樣?有甚麼特別的感受嗎?"

他埋頭專注地摳弄著,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滑落:"嗯...好緊...好滑..."

"就這些?"

"嗯...確實是個極品,但也沒甚麼特別的,"他抬起頭,表情有些迷茫,"不就是個年輕姑娘嘛。要說特別之處,就是夠聽話,乖乖地岔開腿讓我摳逼,這倒是以前沒體驗過的。"

"劉詩雅,"我冷冷地喊道,"你偷懶是吧?"

說著,我狠狠一掌拍在她竪起的大腿內側,發出一聲脆響。

劉詩雅早已羞恥得不知所措。身為女奴,被人玩弄本來就是家常便飯。但在這辦公室里,被兩個渾身汗臭的裝修工人肆意褻玩,卻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因此,她下意識地停止了陰道的蠕動。

但我的命令和那一記響亮的掌摑,讓她瞬間恢復了理智。儘管內心充滿羞愧,她還是強迫自己集中精神,重新啓動了那獨特的能力。

陰道內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擠壓,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按摩著入侵的手指。

"我靠!"那位工人猛地瞪大眼睛,驚喜之情溢於言表,"裡面動起來了!這妞太牛逼了!"

他像個發現新大陸的探險家,興奮地用手指在劉詩雅體內攪動著,試圖探索每一個細微的變化。

"哎,你快點拔出來讓我也試試!"另一位工人急切地催促著,臉上寫滿了期待和嫉妒。

我饒有興趣地觀察著這場鬧劇。不得不說,這兩個平時恐怕只能在工地旁邊的小髮廊里找些廉價"小姐"的工人,今日算是開了眼界。

輪流摳弄了一陣後,我注意到兩人襠部都已經支起了明顯的小帳篷,將工裝褲撐出難堪的形狀。看來是時候進入正題了。

我從抽屜里取出兩盒杜蕾斯,大方地遞給他們:"來,別著急,隨便玩。今天我請客。"

兩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接過實物才確信我不是在開玩笑。

"謝謝主管大人!"他們異口同聲地感謝道,臉上洋溢著憨厚的笑容。

"你們猜拳吧,贏家優先,"我提議道,"公平競爭。"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隨即開始石頭剪刀布。三輪過後,矮個子工人贏了。

"行吧,又是你先來。"高個子工人不甘心地退後一步,但眼睛依然盯著劉詩雅不放。

我站起身,走到兩人身旁,拍了拍矮個子工人的肩膀:"聽好了,這只小母狗聲稱只要插進去,不用自己動,五分鐘內包射。今天我們就好好檢驗一下她有沒有吹牛。要是超時了..."我故意停頓了一下,"我就把她逼里的肉一塊塊割下來,讓你們打包帶回去煮著吃。"

劉詩雅聞言,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都僵硬了一瞬。她當然知道我說到做到,這種懲罰絕非開玩笑。

"主管大人..."她艱難地開口,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能不能..."

"不能,"我嚴厲地打斷她,"你不是對自己的技術很有信心嗎?五分鐘包射,超時自願受罰——這可是你自己寫在申請表上的承諾。"

劉詩雅啞口無言。她原本只想討好我一個人,誰能想到局面會變成這樣?不僅要服務三個男人,還要保持這個極度耗費體力的姿勢。更要命的是,戴著避孕套的感覺與直接接觸完全不同——那層薄薄的橡膠雖然能防止體液交換,卻也會降低部分敏感度。這對於她能否在五分鐘內達成目標至關重要。

她咬緊下唇,內心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應對眼前的困境。

然而,沒給她太多的時間害怕,獲勝的那位工人就已經拆開了包裝,猴急地給自己戴上避孕套。做好準備後,他站到劉詩雅敞開的雙腿之間,扶著那根尺寸可觀的陽具,毫不猶豫地捅了進去。

"嘶——"他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然後雙手叉腰,不再有任何動作,完全按照我的要求,將主動權全部交給女方。

矮個子工人靜靜地站在那裡,享受著前所未有的特殊待遇。他的面部表情逐漸變得豐富多彩——時而皺眉,時而咧嘴,時而仰頭望天,時而低頭咂舌,完全是爽到忘形的狀態。

"喔...操他媽的...真他媽舒服啊,"他毫無顧忌地發表著評論,"有錢真好...操他媽的...這麼漂亮的女娃娃像狗一樣讓我操...操...加樂園真他媽是個好地方啊...怪不得上次來的工友都說想再回來乾活..."

與此同時,未能獲得優先權的另一位工人則焦急地在旁邊踱步,眼巴巴地看著同伴享受。最終,他實在按捺不住體內的慾火,索性掏出已經堅硬如鐵的陽具,一邊用力擼動,一邊粗暴地抓住劉詩雅懸空的乳房大力揉捏。

"啊!"劉詩雅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但很快就咬緊嘴唇壓抑住了聲音。此刻的她無暇顧及這些疼痛——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陰道內部的肌肉控制上。

四分十五秒。

當計時器顯示到這個數字時,矮個子工人的身體猛地一震,隨即發出一聲低沈的咆哮。他死死地抓住劉詩雅的腰部,將自己的下體盡可能地貼近她的恥骨。

劉詩雅立刻感受到了體內的陽具開始有節奏地跳動——那是射精的徵兆。她當機立斷,立即停止了陰道的收縮,抓緊一切時間恢復體力。

感覺到體內的陽具漸漸疲軟,她暗暗松了一口氣,趁機讓疲憊不堪的陰道肌肉稍微休息。然而,那位工人卻沒有立即撤退的意思。他依然保持著插入的姿勢,甚至開始模仿我先前的動作,"啪"地一掌拍在劉詩雅大腿內側。

"繼續夾,別偷懶!"他蠻橫地命令道。

劉詩雅猶豫了一下,但在對方威脅性的眼神下,還是無可奈何地重新啓動了那套複雜的肌肉控制程序。在這個等級森嚴的世界里,即使是地位最低的工人,對女奴也有著不容挑戰的權威。

"好,就是這樣,"工人滿意地點點頭,繼續享受著這難得的服務,"再夾緊一點...對對對...太他媽爽了..."

劉詩雅的眼角泛起淚光,但卻不敢表現出絲毫抗拒。她只能默默地忍受著,心中祈禱這一切盡快結束。

直到避孕套前端收集的精液開始沿著邊緣滲出,這位工人才依依不捨地退出。他摘下灌滿精液的套子,像對待某種珍貴標本一樣小心翼翼地檢查著。

劉詩雅終於得到了短暫的喘息機會。她緩緩放下一直高高舉起的右腿,讓它輕輕搭在地上。長時間保持一字馬姿勢已經讓她的韌帶和肌肉近乎極限,此時放鬆下來,一股鑽心的酸痛瞬間蔓延開來。

然而,這份寧靜僅僅持續了幾秒。

那位一直在旁邊抓著她的奶子自慰的工人已經迫不及待地站到了她面前,粗魯地抓住她剛剛放下的右腿,再次向上掰開。劉詩雅被迫重返那個極度繃緊的狀態,痛苦得幾乎要尖叫出聲。

當她抬起視線看向工人的手時,整個人頓時如墜冰窟——那只油膩膩的大手上沾滿了白濁的液體。很顯然,他在等待的過程中已經自行解決了第一次。

劉詩雅的面色霎時變得蒼白如紙。

剛射過一次的男人,第二次通常不會那麼快到達高潮。這意味著她面臨的任務難度陡然提升了好幾個級別。

但眼下容不得她多想。那位工人已經迅速為自己套上了避孕套,迫不及待地將那根半疲軟的肉棒插入她的陰道。雖然硬度有所下降,但它的體積仍然不容小覷,撐滿了她狹窄的甬道。

"快點動起來!"工人催促道,同時不安分地扭動著腰部,試圖通過摩擦來加速復蘇過程。

劉詩雅只好強壓下內心的恐懼和疲憊,調動著已經抗議不已的陰道肌肉,開始了新一輪的"表演"。

她集中精力,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塊已經被過度使用的區域,命令它按照預設的節奏收縮、擠壓、放鬆...周而復始。

工人發出滿足的呻吟聲,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插起來。隨著動作的進行,他疲軟的陰莖逐漸充血膨脹,很快就恢復到了全盛狀態。

"操...還真他媽的爽啊,"他喘著粗氣評價道,"比外面那些野雞強太多了!"

劉詩雅沒有回應,只是機械地重復著動作。她的內心已經被焦慮和疲憊佔據——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對方有要射精的跡象。而她的肌肉卻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預示著她即將到達極限。

"再快點!"工人不滿地命令道。

劉詩雅咬緊牙關,強忍著痙攣的風險,加大了收縮的力度和頻率。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這一切就像一場看不到終點的馬拉松,而她已經快要到達崩潰的邊緣。

計時器指向了4分30秒。

劉詩雅的處境愈發危急。她的大腿肌肉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抽搐,陰道壁的收縮也變得有些紊亂——這種高強度的持續運動已經遠遠超過了人體正常耐受的極限。

"求...求您了...大哥..."她終於放棄了抵抗,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哀求著,楚楚可憐的模樣令人心生憐憫,"拜託...幫幫忙..."

工人俯視著她,臉上浮現出一種奇怪的表情——似是憐憫,又像是獵手看著困獸時的興奮。也許是為了響應她的祈求,又或許僅僅是達到了某個臨界點,他猛地抱住劉詩雅朝天竪起的那條腿,開始了猛烈的衝刺。

"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整個辦公室,伴隨著工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劉詩雅壓抑的呻吟。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每一次都幾乎完全抽出後再狠狠插入,恨不得將整根陽具都塞進那緊致的小穴里。

然而,命運並未眷顧劉詩雅。

計時器無情地走到了五分鐘,又到了六分鐘...七分鐘...最終,當第八分鐘即將結束時,工人才終於發出了滿足的低吼,將積蓄已久的精華數釋放在套子里。

"哈..."劉詩雅長長地吁出一口氣,如同溺水之人終於浮出水面。當工人滿意地退出時,她的那條一直竪起的大腿終於無力地垂了下來,整個人靠著牆壁緩緩滑下,癱坐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浸透了全身。

"爽啊!"工人心滿意足地摘下避孕套,像欣賞藝術品般端詳著裡面盛滿的白濁液體,"真他媽值了!"

正當他準備將裝滿精液的套子扔進垃圾桶時,我的聲音適時響起:"等等,別浪費了。"

工人們疑惑地看向我。

"這裡的母狗最喜歡喝這個了,"我漫不經心地說,"尤其是新鮮的。"

矮個子工人立刻領會了我的意圖,他拎著避孕套走到劉詩雅面前,將開口處對準她的嘴巴:"來,張嘴,嘗嘗大爺的味道。"

劉詩雅虛弱地抬頭,看了一眼那只充滿腥臊氣味的乳膠袋,猶豫了一瞬後便順從地張開了嘴。吞精是加樂園女奴最基本的培訓項目之一,儘管這是一項極其惡心的行為,但對於經歷過地獄式訓練的她而言,並不算甚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嘿嘿,我也來!"另一個工人受到啓發,從垃圾桶里撿起自己的套子,興衝衝地加入進來,"不能厚此薄彼啊,我都好久沒享受過這待遇了。"

兩人一左一右站在劉詩雅兩側,像給植物澆水般將避孕套里的精液緩緩傾倒入她張開的嘴中。粘稠的白色液體順著套壁流淌而出,在重力作用下形成細細的溪流,落入下方等著接收的小嘴中。

"唔..."劉詩雅閉著眼睛,喉嚨規律地蠕動著,將那些帶有強烈腥味的體液一點點吞咽下去。有些許精液順著嘴角溢出,沿著她優美的頸線滑落,最終消失在鎖骨的凹陷處。

"這才對嘛,"工人們滿意地看著這一幕,"這才是好母狗的樣子!"

吞咽完最後一滴精液後,劉詩雅並未就此結束她的職責,即使兩位工人並未要求,她還是主動跪在地上,輪流含住他們的陽具,細緻入微地舔舐著每一寸皮膚,將殘留的體液和汗漬一一清除乾淨。

"嚯,太爽了!"矮個子工人撫摸著她的頭髮,像在表揚一條乖巧的寵物,"這技術,比我老婆好太多了!"

"是啊是啊,"另一個工人附和道,"真沒想到這輩子還能享受到這種待遇...林主管,實在太感謝您了!"

兩人一邊穿褲子一邊對我鞠躬致謝,憨厚的笑容中帶著掩不住的滿足。

"不必客氣,"我揮揮手,順勢打開辦公室後面的暗門,露出通往刑房的通道,"舒坦完了,就該辦正事了。"

兩位工人好奇地探頭張望著,等著我的指示。

"看到這個刑房了吧?"我帶領他們走進寬敞的刑房,"我希望你們能在下面再挖出一層空間,不需要太大,五六平米就夠了,擺張床和簡易的洗浴室就行。"

"明白了,主管大人!"矮個子工人點頭應答,"就是做個地下室唄,這活兒我們會。"

"很好,"我滿意地點頭,"工作時間就定在我下班後,爭取一周內完工。另外,"我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這段時間會有兩個女孩子住在裡面。你們絕對不可以碰她們,一根手指頭都不行。否則..."

我故意沒有說完這句話,但那危險的停頓足夠讓兩人理解其中的含義。

"明白!絕對明白!"兩人慌忙表態,"我們就是粗人,可不敢對您的人動心思。請放心,我們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確認他們理解了規矩後,我帶著兩人詳細考察了刑房的結構,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處理完畢,我送他們到門口,目送他們離開。

轉過身,我才發現劉詩雅仍舊癱坐在牆邊,見到我的目光投來,她慌忙掙扎著站起來,緊張地看著我。

"主管大人,"她聲音發顫,目光中充滿乞求,"我真的...真的已經盡力了..."

我注視著她憔悴的面容,青紫交錯的大腿,以及不停顫抖的雙肩,心裡明白她已經達到極限。

"求您別割我的肉..."她哽咽著說,"我還年輕...我能為園區賺很多錢..."

看著這個剛剛經歷了凌辱的女子,我實在不想再為難她。何況,她剛才的表現已經足夠出色,只是運氣差了些罷了。

"好了,別哭了,"我放緩語氣,"你今天表現得很好,我很滿意。"

劉詩雅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穿上衣服吧,"我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今天辛苦了,你可以回去了。"

"可是...我...大人您..."

"我原諒你了,"我打斷她,"你已經做得足夠多了。對了,我稍後會給你的賬戶轉入兩千積分,當作今天的報酬。去好好休息,吃點好吃的吧。"

劉詩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但隨即又黯淡下去。兩千積分對她來說無疑是筆巨款,但這並不是她真正的期望。

"謝謝主管大人,"她誠惶誠恐地道謝,語氣中卻隱藏著些許失落,"可是...我不是..."

"我知道你想要甚麼,"我溫和地微笑,"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先休息吧,未來還有很多機會。"

她默默點頭,明白自己已經不可能成為我的貼身女奴。雖然失望,但兩千積分的獎勵還是讓她喜出望外。

劉詩雅懷著複雜的心情離去後,辦公室外的等候室里已有幾名女奴在排隊等候。看來剛才的"表演"雖然漫長,但時間仍不足以讓所有人失去耐心。

"下一位。"我按下廣播按鈕。

第一位女奴走了進來,恭敬地行禮後說明瞭自己的訴求——她的陰道被划傷了,希望能請三天假。我拒絕了她的驗傷邀請,爽快地批准了她的請求。

接著是第二位、第三位…都是來請假的——有人說肚子不舒服,有人說腳崴了,還有人說嘴巴里長了痘痘,沒辦法為客人口交…我一一批准,盡量給出合適的假期。

直到第六位女奴進來,我才遇到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主管大人,"這位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女奴開口了,"我是C區第七監室的李雯。今天冒昧打擾,是想反映一下我們的住宿條件。"

接下來的十分鐘里,她滔滔不絕地列舉著各種不滿:一個監室八個人太過擁擠;床板太硬導致腰椎不適;夏季即將到來卻沒有空調,夜間燥熱難耐;沒有配套的獨立浴室,每次洗澡都要去公共浴室排隊,經常一等就是一兩個小時…

我越聽越頭疼,這些問題牽涉到園區的整體規劃,不是短時間內能夠解決的。正想著如何委婉地搪塞過去,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抬頭一看,是我親愛的哥哥。

李雯還在喋喋不休,聽到開門聲後不滿地回頭——她大概以為是有女奴擅自插隊。然而,當她看清進門者的容貌時,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彈了起來。

"大…大老爺好!"她驚恐地結結巴巴道,迅速從座位上站起,規規矩矩地站到一旁,頭垂得低低的,再也不敢吭聲。

哥哥根本沒有理會她的存在,大大咧咧地走到我旁邊的空位坐下。

"你這傢伙,升官了也不說請哥哥吃頓飯。"他笑容滿面地看著我。

"怎麼親自來了?"我驚訝地問道,同時揮手示意李雯可以離開。後者如蒙大赦,匆忙行禮後退出了辦公室。

"這不是路過嘛,順便看看我弟弟這個主管當得如何。"哥哥環顧四周,滿意地點點頭,"看起來搞得有聲有色,不錯嘛。"

說著,他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個小巧精緻的綢布袋,隨手扔到我的辦公桌上。

"這是加樂園的特產,你嘗嘗。"他神秘兮兮地說,"只要堅持服用,保證效果顯著——一夜七次,每次持續一小時,讓你體驗真正的帝王生活。"

我好奇地打開袋子,裡面是四顆被壓扁的蜜棗,用紅色細繩串成了一個小小的鍊子。看上去普普通通,和平常街邊攤販賣的並無區別。

"這就是你說的特效藥?"我忍不住嗤笑出聲。

"別小看它!"哥哥故作惱怒,"這可不是普通的蜜棗。這可是特製配方,是我們加樂園的獨家研發成果。不信你嘗嘗。"

我將一顆蜜棗放入嘴中,輕輕咬下。

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蜜棗本身甜膩的滋味混合著某種奇特的咸腥,隱約還能分辨出淡淡的騷味和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息。這種詭異的組合讓我一時難以適應,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嘔…"我勉強咀嚼了幾下,忍不住作出誇張的嘔吐狀,"這甚麼東西?怎麼這麼難吃?"

"哈哈,這你就不懂了吧?"哥哥一臉得意,"良藥苦口嘛。好吃能有那麼神奇的功效?"

我半信半疑地看著他,但考慮到這可能是園區高層才能享用的"特權",我還是強迫自己將那團古怪的物質咽了下去。

"這玩意兒該不會是甚麼動物的生殖器官曬乾了吧?"我狐疑地問。

"那倒不是,"哥哥神秘一笑,"這是用處女醃制出來的。"

"處女醃制?"我一頭霧水,"這怎麼說?"

哥哥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解釋道:"製作方法很簡單。先把選中的處女女奴禁食一周,只給她們喝特製的藥湯。這一周里,藥湯會逐漸淨化她們的體內雜質,同時讓特定腺體活躍起來。"

"一周後,將她們清洗乾淨,採用'大'字型固定在特製的不鏽鋼架上。這時,把精選的蜜棗用消毒器械塞入她們未經人事的陰道深處,然後用醫用硅膠塞封住穴口,確保密封性。"

"接下來是最關鍵的步驟——用我們自主研發的生物電刺激儀連接到她們的神經系統,通過對特定神經節的精確刺激,讓她們持續分泌體液。這個過程會持續整整三天三夜,期間一刻不停。"

"三天後,取出蜜棗,這時它們已經充分吸收了處女體內最精華的成分。一串四顆,就是一個處女的所有產量。你說珍貴不珍貴?"

聽完這番敘述,我瞠目結舌:"那豈不是特別稀缺?一個處女就只能產這麼點?那這東西得多貴?"

"確實昂貴,但也取決於處女來源的成本。"哥哥聳聳肩,"那些大部分都是從東南亞進口的貨,那邊治安差,成本極低,有時候一趟能運一整車過來,各個都是粉嫩嫩的學生。"

"怎麼我從未聽說過這些女奴的存在,"我困惑地問,"我好歹是人事部主管,新人入職不應該歸我管嗎?"

"那批不屬於常規編制,"哥哥解釋道,"那些語言不通的外國女奴一般不對外營業,客人也不喜歡點她們——溝通困難,難以調教,很容易引起糾紛。所以大部分都被用來當贈品,用來安撫某些投訴的客戶,或是…當作各類實驗的素材。"

"實驗素材?"我捕捉到一個關鍵詞。

"沒錯,"哥哥點點頭,"這類女奴都是由財務主管董文直接管理的。因為在賬目上,她們根本不被視為'員工',而是單純的'消耗品'。她們的待遇比起園區正式編制的女奴差遠了,基本就是關在狗籠子里,沒有放風時間,只有在被使用時才會被帶出來。"

正聊著,門被輕輕叩響。兩姐妹小心翼翼地出現在門口,每人背著一個簡單的背包,神情緊張地看著屋內。

"進來吧。"我向她們招了招手。

她們躡手躡腳地走近,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哥哥時,眼中掠過一抹驚慌,但很快就恢復了恭順的神情。

"主人好…大老爺好..."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我詢問道。

兩人點點頭。

"很好,"我起身打開背後的暗門,"這就是你們以後的住所了,你們先安頓下來吧。"

姐妹倆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黑洞洞的通道,然後向哥哥行了個禮,便背著包進入了刑房。

待門關閉後,哥哥吹了個口哨:"呦,看不出你還有這心思啊?還在辦公室偷偷建了個私人刑房?"

"哈哈,工作之余總要找點樂子嘛。"我尷尬地笑了笑。

"那這兩個小妮子一會兒可要遭老罪咯。"哥哥戲謔地眨眨眼。

"不是那樣的,"我搖頭解釋,"她們是我要招來做助理的。以後就住在那裡,方便隨時待命。"

"助理?"哥哥揚起眉毛,"用兩個嫩得出水的丫頭當下屬?嘖嘖,你可真是…"

我沒理會哥哥的調侃,轉而切入正題:"說正事。剛才你說那種'工具人'女奴,每個大概能給園區創收多少錢?"

哥哥思考了一下:"如果算上所有收益…大概人均十來萬吧。"

"才這麼點?"我有些吃驚。

"這還是包含了死後器官販賣的收入呢,"哥哥補充道,"如果只計算她們活著時創造的價值,估計也就兩三萬的樣子。畢竟大多數客人都不太願意點這些語言不通的外國妞。"

"如果你把這些女奴交給我管理,"我的雙眼微微發亮,"我有信心將她們的人均產值提升五倍以上。"

"哦?"哥哥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不過在此之前,"我繼續問道,"那些女奴大概有多少人?"

"差不多一千人左右吧,"哥哥隨意地回答,"零零散散分布在幾個倉庫里,有些質量較好的會被單獨關押,大多數都是群居狀態。"

我深吸一口氣,腦中已經有了初步構想:"我想實施一個計劃,需要投入相當的資金,但如果順利,回報將遠超預期。"

"具體說說?"

"首先,我要徹底改造管控區。首先把現在這個監獄規模擴大一倍。把目前分散在管控區各處的監獄設施全部整合到這裡。同時,將那些'工具女奴'也納入這個管理體系。"

哥哥點點頭,示意我繼續。

"其次,我注意到園區很多地方都很空曠。我們可以在這些區域建造一些'女奴公寓',允許表現優異的女奴用積分租賃居住。這樣不僅能激勵女奴群體的積極性,還可以減輕監獄的壓力。"

"最重要的是,"我強調道,"我打算減少監獄內的安保人員配置,取而代之的是設立一套'女奴自治制度'——讓女奴自己管理自己。"

"讓女奴管理女奴?"哥哥挑眉,露出懷疑的表情,"她們能做到嗎?

"當然可以,"我胸有成竹地回應,"關鍵在於建立一套行之有效的獎懲體系。"

我站起身,踱步到窗前,繼續闡述我的設想:"首先,我們將女奴分為若干管理層級。底層女奴向上一級報告,依次類推。每一位管理者都將對其管轄區域內的一切事務負全責。"

"如果她管理的區域平安無事,運轉良好,她將獲得豐厚的積分獎勵——足夠讓她在這裡過得比上等人還滋潤。反之,如果她管轄的區域出現任何問題..."

我故意拖長了尾音,轉頭看向哥哥。

"那就讓她體會一下甚麼叫生不如死。"哥哥接話道,眼裡閃爍著殘忍的光。

"沒錯,"我補充道,"我們還要設立'連坐機制'.一旦某區域出現問題,不僅直接責任人要受罰,所有上級管理者也要承擔連帶責任。這樣一來,每個人都將竭盡全力維護秩序,以防禍及自身。"

哥哥拍案叫絕:"妙啊!還是老弟腦子轉得快。我從來就把這群賤人當畜牲養,壓根沒想到過讓她們自我管理。這招借刀殺人使得漂亮!"

"至於你請的那些飯桶守衛,"我撇撇嘴,"我親眼去過監區視察,大部分人整天無所事事,就知道變著法子玩弄女奴,把不少姑娘折騰得慘不忍睹。把他們裁掉大半,不僅能節省開支,還能大幅降低女奴的損耗率。"

哥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有道理,不過不留幾個人看著,不怕那些女奴頭目仗著權力徇私舞弊?"

"是的,所以我們要保留一小部分精英守衛,"我解釋道,"他們主要負責監督女奴管理者的工作,隨機抽查,不定期巡視。這樣既能震懾違規行為,又不需要花費太多人力成本。"

"行,這件事我全權交給你負責。"哥哥爽快地拍板,"需要甚麼資源只管開口,你老哥我全力支持你。"

翌日,一則爆炸性的消息在整個監區傳開——園區決定大規模擴建監區,新增大量獨立宿舍和公共活動空間。這個消息如同一顆炸彈,在女奴群體中引發了軒然大波。

那個昨天來我辦公室抱怨居住環境的女奴李雯更是興奮得幾乎昏厥。她堅信這是我聽取了她的建議後的結果,於是四處宣揚:"主管大人太英明瞭!居然真的採納了我的意見!他真的是為我們謀福利的好領導啊!"

隨著傳言的擴散,我的形象在女奴群體中被無限美化。有人說我有求必應,凡是向我請假的都能獲批;有人說我出手闊綽,只需服侍我一次,所獲積分便夠花銷數月;更有人說我心懷慈悲,處處為女奴著想...

這些傳言自然是誇大其詞,但不可否認的是,我的名聲在女奴中迅速躥升,儼然成為了園區內最受女奴歡迎的人物。

與此同時,阿欣也按照我的要求,帶著專業醫生前往兩姐妹的老家。他不僅順利交付了二十萬現金,還拍攝了一系列照片記錄全過程。當天下午,這些珍貴的照片便傳到了我的手機上。

照片中,陳母躺在整潔的病床上,氣色明顯好轉。一旁站著的醫生正在為她測量血壓,而阿欣則像個盡職的管家,正在核對藥物清單。

我把這些照片放給兩姐妹觀看。當她們看到母親安詳的睡顏和改善的生活環境時,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撲通"一聲,兩人雙雙跪倒在我腳下,額頭緊貼地面,淚水打濕地毯:"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那天晚上,我做出了一個重要決定——向四位妻子索取她們的家庭信息。並非出於監視或控制的目的,而是打算以她們的名義給家人匯些錢財。

這個決定在給她們引起了不小的震動。對於這些被迫淪為奴隸的女孩們來說,能有機會幫助遠方的親人,簡直如同夢幻般美好。

就連一貫冷漠的嚴霜,在得知此事後也顯露出了罕見的溫柔一面。

"老...老公,"那晚她輕聲喚道,這個稱謂從她口中說出,竟帶著幾分生疏和羞赧,"謝謝你..."

我有些訝異地看著這個往日里如同冰山般的美人,此刻竟顯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我伸手撫上她的臉龐,感受到她肌膚微微的顫慄:"不用說謝,這是我們共同的責任。"

嚴霜的眼眶微微泛紅,那一刻,我看到了她面具下真實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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