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女奴拍賣會

加樂園--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 · 耀老師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有沒有想過…"張琮駿猶豫了一下,"賣掉部分女奴?"

這個提議很快獲得了共識。在確保自身核心利益的前提下,出售部分"資產"無疑是解決燃眉之急的最佳途徑,還能減少運輸開支,簡直是一舉多得的好主意。

"那就舉辦一場盛大的拍賣會。"我提議道,"讓客人們帶著自己的'收藏品'回家。"

計劃迅速付諸實施。園區的客服團隊挨個聯繫常客,首先表達園區即將暫時關閉的遺憾,待客人表達失望之情後,再拋出拍賣會的消息——這種方式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客人們對這個意外驚喜表現出極大的熱情。

拍賣會當天,園區中央廣場裝飾一新。巨大的帳篷遮擋了炎炎夏日,周圍擺放著數十排豪華座椅,早已座無虛席。不僅現有客人悉數到場,就連一些久未露面的"老顧客"也聞訊趕來。

燈光暗下,我登上舞台,迎接台下此起彼伏的掌聲和呼喊。

"尊敬的各位來賓,感謝你們長期以來對加樂園的支持。"我環視全場,看到一張張充滿期待的面孔,"今天,我懷著複雜的心情告訴大家,園區即將進行全面升級和改造。這段時間內,我們將暫停所有運營活動。"

台下一片嘩然。

"請大家稍安勿躁,"我舉起手示意,"這是一項必要的變革,旨在為大家提供更優質、更獨特的產品和服務。一旦新園區落成,我們會在第一時間通知各位尊貴的會員。"

掌聲再度響起,但其中夾雜著明顯的疑慮。

"為此,我們特意準備了這場史無前例的拍賣盛會。"我故意停頓片刻,觀察到賓客們重新煥發出的興趣,"今天,我們將拍賣園區中最珍貴的一部分藏品——這些品質卓越的女奴,可以讓各位在等待期間不至於寂寞。"

全場沸騰了,歡呼聲、口哨聲交織在一起。

"話不多說,"我揮手示意燈光師,舞台側方的簾幕緩緩拉開,露出一個個玻璃展示艙,裡面端坐著精心裝扮的女奴,"拍賣會正式開始!"

燈光聚焦在後台入口處,音樂戛然而止,整個會場瞬間安靜下來,數百雙眼睛齊刷刷地望向同一個方向。

四位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員推著一個透明玻璃展示櫃緩緩步入舞台中央。櫃中端坐著一位身穿紅色蕾絲內衣的姑娘,她雙手被精緻的皮革手銬束縛在身前,脖頸上系著一條鑲嵌寶石的項圈,宛如一隻珍稀的寵物。

當聚光燈照亮她的面容時,全場發出一聲驚嘆。

"各位尊貴的來賓,"我拿起麥克風,聲音在擴音系統的加持下傳遍每個角落,"首先出場的是今天的重量級寶貝——高靈雁小姐。"

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

"她來自美麗的浙江,曾是國內知名的時裝模特,走過米蘭、巴黎等多個國際時裝周。"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加樂園高管們,也不得不承認,這姑娘的確稱得上人間絕色。二十四歲的年紀賦予她成熟女性的魅力與青澀少女的清新。她的眼眸如同清澈的湖水,映射出複雜的情感;修長的雙腿和纖細的腰肢彰顯著專業模特的獨特氣質。

然而此刻,這位曾經活躍於T台上的時尚icon,只能以"商品"的身份站在拍賣台上,接受無數貪婪目光的掃描。儘管早已習慣了淪為性奴的生活,但當真正站在交易台上時,她還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深深的不適,身體微微顫慄,睫毛輕顫,如同風中的蝴蝶般脆弱美麗。

"年齡24歲,身高172cm,體重52kg,三圍不用我說,大家也能看得出來,堪稱完美。經過專業的調教,各項技能均已臻至一流水平。"我故意停頓了一下,製造懸念,"起拍價——五十萬元人民幣。"

"六十萬!"

"七十萬!"

"八十萬!"

價格一路飆升,競爭主要集中在幾位出手闊綽的常客之間。最終,當競價突破四百萬大關時,只剩下兩位體型臃腫的富商還在苦苦角逐。

"四百九十萬元第一次!""四百九十萬元第二次!""四百九十萬元第三次——成交!"

拍賣師錘落定音,全場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那位獲勝的胖富商幾乎是跳起來衝上舞台的,肥碩的身軀在昂貴西裝下蠕動著,滿臉橫肉因興奮而顫抖。他幾乎是撲向展示櫃,猴急地撥開鎖扣,一把將高靈雁拉了出來,粗魯地扛在肩上。

"老闆別著急,"我笑著說,"後面還有許多精品等著各位鑒賞呢。"

胖子哪裡聽得進去,嘴裡嘟囔著"懂的懂的",一邊卻已急不可耐地將手伸進高靈雁的內衣,在她豐滿的胸部肆意揉捏,引得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嘖嘖,這手感,值了!"胖子得意洋洋地向周圍的競拍者炫耀著戰利品,引來一陣羨慕嫉妒的目光。

高靈雁則完全沈浸在羞辱與痛苦中,眼角噙著淚水,卻不敢發出任何抗議——在加樂園的調教下,她深知應該如何取悅主人。

接下來登場的幾位女奴,雖然在外界絕對稱得上優質美女,但在加樂園的標準里,只能算是"普通貨色"。她們的出場方式也迥異於高靈雁的"明星待遇"——赤身裸體,被牢牢固定在木質的X型刑架上,由兩名彪形大漢推上舞台,展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下。

這些女孩大多二十出頭,正是青春靚麗的年紀。有的哭得梨花帶雨,有的則麻木地望著虛空,但無一例外都帶著深深的屈辱與惶恐。她們的身體上或多或少留著些許痕跡——或新或舊的鞭痕、吻痕,甚至還有烙印。

儘管如此,客人們依然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一位皮膚白皙嬌嫩的南方姑娘以一百二十萬成交;一對來自四川的活潑少女分別拍出了九十三萬和一百零五萬的價格;一位有著混血兒特徵的西域風情美人更是以一百八十萬元的價格被某位中東富商收入囊中。

隨著拍賣進程的推進,場內逐漸瀰漫起一種倦怠的氣息。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畢竟,再美味的大餐連續食用也會令人乏味,更何況這些"商品"在外形和特質上存在著明顯的同質化傾向。

感知到氣氛的變化,我適時地宣佈了下一件"重量級展品"的到來。

"各位來賓貴客!"我戲劇性地抬高手臂,"接下來這對寶貝,絕對是市面上難得一見的稀缺資源!"

舞台後方的幕布緩緩拉開,兩位身著白色連衣短裙的姑娘怯生生地走出來。她們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都有著標準的瓜子臉,彎彎的柳葉眉,櫻桃似的小嘴。白皙的皮膚在聚光燈下幾乎能看到青色的血管,高挑勻稱的身材散髮著青春的氣息。

"跪下。"隨著一聲命令,兩姐妹同時曲膝跪在舞台中央的墊子上,低垂著頭,一副任人宰割的柔弱模樣。

"這是一對比翼鳥——周慧和周惠,來自廣西桂林,是一對親生雙胞胎。"我慢條斯理地介紹著,觀察著台下觀眾日益濃厚的興趣,"她們被捕獲前還是在校大學生,未經人事的那種。"

台下發出一陣低笑和議論聲。

"但最重要的,"我故意停頓,製造懸念,"這對雙胞胎有一個非常有趣的特質——她們能夠相互感應對方的感受。"

為了證明我的說法,我俯下身子,猛地一巴掌扇在左側姑娘的臉上。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會場格外刺耳,緊接著,奇妙的現象發生了——明明只有左邊的女孩被打,但右邊的女孩卻同時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捂著臉蛋,眉頭輕皺。

台下一片嘩然,議論聲此起彼伏。

"神奇吧?"我微笑著向觀眾們眨眨眼,"也就是說,如果你同時玩弄兩個人,只需要刺激一個人就能讓另一個人也產生相同的快感。想想看,這會是多麼獨特的體驗?"

台下的一些客人已經開始摩拳擦掌,甚至有人當場就向身邊的助理交代起競價策略。

而實際上,這不過是事先精心編排的表演。她們確實是貨真價實的雙胞胎,但所謂的"感應能力"完全是經過反復訓練的成果。園區的調教師花費了大量時間,訓練她們對彼此的痛苦反應產生同步模仿的習慣。這種高度協調的行為模式,從遠處看確實很容易被誤認為是某種超自然現象。

"這怎麼可能?騙人的吧,這根本不科學!"台下有個瘦削的男人站起來質疑道,引來周圍一圈人的附和。

我對此早有準備,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的笑意:"這位朋友質疑得很好,眼見為實嘛。讓我們來驗證一下這個神奇的現象。"

我走到兩姐妹身邊,命令道:"背對背跪好。"

周慧和周惠順從地調轉身體,背部相貼,雙腿分開與肩同寬。她們的裙擺因為跪姿向上縮起,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肌膚。

"注意觀察。"我對著全場觀眾說道,同時伸出一隻手,探向左側那位女孩的衣襟。

隔著薄薄的連衣裙面料,我開始用力搓揉左邊女孩的乳房。那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觸感讓我不禁加重了手上的力度,食指和拇指惡意地擰轉著逐漸凸起的乳頭。

令人驚奇的是,儘管只有左側的女孩受到了實質性的刺激,但右側的女孩同樣發出了痛苦的哀鳴。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微扭動,試圖逃避根本不存在的折磨。

"聽聽這聲音,"我對著麥克風強調道,"幾乎是完全同步的反應。"

兩姐妹的呻吟聲在會場中回蕩,交織成一曲悲哀的二重奏。她們的臉頰漸漸泛起潮紅,雙眼因痛苦而眯起,嘴唇也在不斷地顫抖。

我繼續著這場殘忍的演示,變換著手法和力度,時而輕捻,時而重掐,時而旋轉。相應的,兩姐妹的反應也隨之變化——有時是急促的喘息,有時是壓抑的尖叫,有時則是近乎崩潰的啜泣。

"看看這兩對奶子,"我將她們的領口往下扯了扯,露出更多春光,"大小適中,形狀完美,最重要的是——它們是完全一樣的。想象一下,四隻相同質感的乳房同時為你按摩是甚麼樣的體驗?"

台下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甚至有幾個膽大的客人開始吹口哨。

"大家記住了,"我繼續煽動著觀眾的熱情,"只要你對其中一個施加任何刺激,另一個都會立刻產生共鳴。這種雙人同步服務,在市場上絕對找不到第二份!"

趁著高漲的氣氛,我宣佈拍賣正式開始,起拍價兩百萬。

競價幾乎是瞬間就開始了,數字一路飆升,很快便突破了五百萬元大關。競爭主要集中在幾個財力雄厚的常客之間,他們爭得面紅耳赤,生怕錯過這個獨一無二的機會。

"一千萬!"一個戴黑框眼鏡的瘦高男子喊出了最新報價。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集中在那位眼鏡男身上。

"一千萬元第一次…"

"一千萬元第二次…"

"一千萬元第三次…成交!"

錘聲落下,掌聲雷動。眼鏡男摘下眼鏡,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臉上既有如釋重負的放鬆,又有掩飾不住的欣喜。

與此同時,我注意到那個之前購買了高靈雁的肥胖富商正懊惱不已。他重重地一拳捶在座位扶手上,嘴裡不停地咒罵著:"操!早知道就不買這個騷貨了!那兩個丫頭多有意思啊!"

怒氣沖沖的他站起身,抬腿就是兩記狠踹踢在高靈雁的大腿上。後者痛得弓起身子,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無聲地流淚。

眼鏡男幾乎是小跑著衝上舞台,激動得像個拿到心儀玩具的孩子。他的雙手不停摸索著兩姐妹的身體,時而捏捏臉頰,時而掐掐胳膊,好像在確認這一切是否真實存在。

"好好享受吧,先生。"我微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記得定期保養,她們會為您帶來更多驚喜。"

兩姐妹低著頭,跟著新主人離去。我不知道她們精心排練的"特異功能"能夠在謊言中存活多久,也不知道當真相揭曉時,她們將面臨甚麼樣的可怕後果。在這個世界里,同情心是最無用的奢侈品。

拍賣會繼續進行。接下來幾位女奴雖然品質尚佳,但缺乏亮點,成交價普遍低於預期。臨近中午時分,我登台宣佈中場休息。

"各位尊敬的來賓,"我拿起麥克風,"現在是用餐時間。為了讓各位在享受美食的同時不覺得無聊,我們為大家準備了一場特別的娛樂表演。"

話音剛落,會場帳篷掀開,幾十位身著鮮艷比基尼的女奴魚貫而入。她們每人手持銀色托盤,上面整齊擺放著精緻的便當盒和飲料。這些女奴經過嚴格訓練,行走時步伐輕盈,姿態優美,臀部的搖曳如同精心編排的舞蹈動作。

賓客們饒有興致地看著這群移動的"風景",有些人甚至公然伸手撫摸經過身邊的女奴,後者只能忍辱負重地保持微笑。

就在此時,舞台後方的幕布再次拉開,兩名身材豐滿的女奴被牽上台來。她們全身不著寸縷,肌膚在舞台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們的乳頭——鮮紅挺立的蓓蕾上各自夾著一個精緻的金色小夾子,下方懸掛著小巧的銅鈴,隨著她們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叮噹作響。

"相信各位都聽說過鬥狗、鬥雞,"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但今天,我們將為大家呈現一場全新的表演——鬥人。"

台下發出一陣興奮的喧嘩聲,不少人交頭接耳,好奇著這項"創新"娛樂的具體內容。

兩名安保人員登上舞台,手裡拿著一副特製的手銬。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們粗暴地將兩位女奴的手腕在背後銬住,迫使她們只能用身體的其他部位參與即將開始的"競技"。

"規則很簡單,"我繼續解釋道,"兩位參賽者需要用任何可能的方法,設法將對手乳頭上的鈴鐺扯下來。先失去鈴鐺的一方視為失敗,失敗者會成為我們下一場表演的女主角,而勝利者…獎勵是能夠繼續活著。"

台下的觀眾們爆發出一陣哄笑聲和掌聲,有人已經開始大聲吆喝著想要下注。

"讓我們認識一下今天的兩位勇士,"我指著左側那位身材稍高、皮膚略顯小麥色的女奴,"這是劉倩倩,來自河南,曾在某知名快餐連鎖店擔任區域經理。"

又指向右側那位體態豐腴、膚白如玉的女奴:"而這位是包莉,江西籍,被捕前是一家會計師事務所的高級審計員。"

兩人同時向觀眾鞠躬致意,臉上掛著僵硬的微笑,但微微發抖的身體和急促的呼吸出賣了她們內心的恐懼。

"在比賽開始前,我們還有一個下注環節。"我微笑著掃視全場,"今天兩位選手實力相當,不分伯仲,所以賠率都是1比0.95。"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簽字筆,展示給所有觀眾看:"現在,請各位檢查一下自己座位底部,那裡會有一支馬克筆。"

果然,幾乎所有觀眾都發現了座椅下方隱藏的黑色馬克筆。少數沒發現的,則從附近的工作人員手中拿到了備用筆。

"接下來的十分鐘,你們可以用這支筆,在任意服務員的身上寫下你們的投注金額和投注對象,最後簽上自己的名字即可。"我頓了頓,"別擔心,這些可愛的服務員們都很乖巧,不會拒絕任何的書寫請求。"

會場立刻沸騰起來。原本安靜就餐的客人們紛紛站起身,開始尋找看起來順眼的服務員。很快,那些身著比基尼的女奴們就成了活生生的博彩票據,被客人們圍攏、觸摸、指揮著擺出各種姿勢。

"餵,站在那兒別動!"

"轉過去,對,背面有更多的地方!"

"把胸挺起來,我要在你奶子上寫字!"

我漫步在會場中,目睹著這場荒誕的場景。一位身材嬌小的女奴被五個男人團團圍住,他們爭搶著在她有限的身體表面簽下自己的賭注。原本整潔的比基尼已經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她的胸部、腹部、大腿,甚至臉部都寫滿了各種數字和名字,墨跡還未完全乾燥,顯得格外刺眼。

不遠處,另一位長相甜美的女奴被命令躺在長桌上。她的雙腿大大分開,被按在桌沿,馬克筆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方游走,寫下一行行代表著金錢和慾望的文字。她全程保持著微笑,只有微微發紅的眼圈洩露了內心的痛苦。

"別害羞,抬高點!"一個胖男人粗暴地拽著她的大腿,強迫她擺出更加暴露的姿勢,"還有恥骨這兒,空白太多浪費了!"

有些膽大的客人甚至開始"創意發揮"——他們在女奴身上繪製圖案,或者寫下猥褻的話語,把這場賭博變成了一場人體塗鴉盛宴。沒有人提出異議,女奴們只能乖乖配合,最後還是在我的禮貌制止之下才停止這種浪費下注空間的行為。

"老闆,我全身都寫滿了,實在沒地方了…"一位服務員怯生生地向我報告。她身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名字幾乎覆蓋了每一寸可用的皮膚,甚至連腳底板都沒放過。

我只是笑笑:"那就彎腰掰開你的屁股,那裡還能寫。"

她順從地彎下腰,用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平時被嚴格遮掩的區域,任憑身後一群男人在那肆意撥弄塗寫。果然,那裡還有不少空白等著被填補。

整個過程中,沒有一個女奴敢於拒絕或抵抗。她們知道違抗命令的後果遠比當個人體彩繪板要嚴重得多。

至於信用問題,我確實毫不擔心。能躋身加樂園的會員名單,就意味著這些人要麼擁有巨額財富,要麼掌握著重要權力,亦或是兩者兼具。對他們而言,區區百萬級別的賭資根本不值得賴賬。

"還有最後一分鐘!"我高聲提醒道,看著那些尚未完成"創作"的客人匆匆補上最後幾筆。

整個會場充滿了歡聲笑語,觥籌交錯間,那些被當作畫布的女奴們靜靜矗立著,如同一件件展覽品,身上密密麻麻的字跡昭示著這場盛宴的瘋狂程度。

"時間到!"

隨著我的一聲令下,這場瘋狂的人體藝術展宣告結束。客人們陸續返回座位,滿足地品嘗著美酒佳餚,時不時指點著那些"作品",發出陣陣笑聲。

那些充當人體彩繪板的女奴們則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短短十分鐘的遭遇,對她們而言卻如同渡劫一般漫長。現在,她們全都赤身裸體,原本的比基尼不是被撕碎就是失蹤不見,渾身上下密密麻麻布滿了各式文字和圖案。

"那幾個眼睛紅紅的,把眼淚給我憋回去!"我對著她們的方向說道,"別弄花了客人的投注單。"

這句話如同魔咒般讓幾個已經淚盈於睫的年輕女奴立刻收回了淚水。她們中有人臉上已經被寫上了整整三圈數字,淚水一旦流淌,必然會模糊這些"注單".而在加樂園,任何形式的"損壞財產"都會招致嚴厲懲罰。

"是,主人!"她們齊聲回答,聲音中帶著克制的哽咽。

一群赤裸的身影小跑著消失在後台入口,留下一地凌亂的布料碎片。

我拾起麥克風:"看來大家都在服務員身上留下了寶貴的投資記錄。現在,讓我們把注意力轉回這場精彩的對決上來!"

聚光燈重新聚焦在兩位參賽者身上。經過短暫的休整,劉倩倩和包莉的精神狀態略有恢復,但依然能看出明顯的緊張和焦慮。

"準備好了嗎?三、二、一…開始!"

隨著信號發出,兩位女奴開始笨拙地接近對方。她們的手被反銬在背後,行動受限,只能用肩膀、膝蓋和嘴巴嘗試攻擊對方的目標。

最初的接觸顯得異常小心謹慎。包莉試圖繞到劉倩倩側面,卻被後者敏捷地避開。兩人的動作都過於謹慎,更像是在試探而非真正的對抗。

"加油啊!別磨蹭!"台下有人開始起哄。

"用嘴咬啊,笨蛋!"

在觀眾的催促下,劉倩倩率先發起攻勢。她猛地撲向包莉,試圖用牙齒叼住對方左乳上的鈴鐺。然而包莉早有防備,靈活地後退一步,避開了這波攻擊。

反過來,包莉抓住機會,用右肩頂向劉倩倩的腹部,同時伸出舌頭試圖勾住對方的鈴鐺。但這個動作難度過高,最終只舔到了劉倩倩的乳房下緣,引起後者一陣厭惡的低呼。

"嘖,真是磨磨唧唧,"一位觀眾不滿地評論道,"乾脆把她們一起扔進狗籠餵狗算了!"

這句威脅顯然起到了效果。下一回合中,兩人的動作明顯凶猛了許多。她們開始正面相對,像兩只憤怒的貓咪一樣齜牙咧嘴,試圖用牙齒啃咬對方的乳頭區域。

然而,要把那個小小的鈴鐺準確地咬下來談何容易。即使在最有利的角度下,也需要極高的精確度和力度。更何況在這種情況下,兩人都無法施展全力——劉倩倩幾次嘗試用牙齒鉗住包莉乳頭上的夾子,但每次都因為角度不佳而失敗;包莉則試圖用蠻力將對方撞倒,然後再從容地攻擊目標,但劉倩倩始終靈活地保持平衡。

場下的嘈雜聲越來越大,觀眾們的耐心逐漸消耗殆盡。正當兩位女奴還在笨拙地互相試探時,一個渾厚的男聲穿透了嘈雜:

"廢物,用腳踢啊!"又一聲呵斥從人群中傳來。

這句話如同電光火石般點亮了賽場。劉倩倩的眼睛一亮,瞬間領悟了這個簡單的道理。她不再猶豫,抬起右腿瞄准包莉的大腿就是一個迅猛的側踢。

然而,背後的鐐銬限制了她的平衡能力。這一腳雖然力道十足,卻因為重心不穩而導致自己踉蹌倒地,發出一聲痛呼和一串凌亂的鈴鐺聲。

包莉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毫不猶豫地發動反擊,用盡全力朝著倒地的劉倩倩胸部狠狠踹去。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划破空氣。那個精緻的金色夾子隨著鈴鐺一同飛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最終落在幾米外的舞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劉倩倩痛得蜷縮成一團,抬起雙膝拼命護住受傷的乳房。她的眼淚奪眶而出,喉嚨里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但求生的本能告訴她不能就此認輸,否則下場可能比輸掉比賽更加悲慘。

包莉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展開猛烈攻擊。她的靴尖不斷落在劉倩倩唯一剩下的那個夾子附近,每一次觸碰都引發後者劇烈的顫抖和尖叫。

"求…求你了…不要…"劉倩倩帶著哭腔乞求道,但她保護性的姿態反而激怒了對手。

包莉大喊一聲:"松開!"

她集中火力攻擊劉倩倩腰部較為脆弱的部位。一下,兩下,三下…直到劉倩倩被踢得側身翻滾,露出更加脆弱的肋部。

這一刻,包莉知道自己勝券在握。她集中全部力量,用盡全力踢向那唯一的"目標"。

"砰!"

這一腳的威力足以讓劉倩倩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像一隻煮熟的蝦。她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慘叫,淚水、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

包莉沒有浪費時間,趁機俯下身,用牙齒精准地咬住那個搖搖欲墜的夾子。她猛地甩頭,伴隨著金屬松脫的"咔嗒"聲,第二個鈴鐺也宣告失守。

勝負已分。

會場里爆發出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贏了賭局的人歡呼雀躍,而輸了的人則破口大罵,甚至有人將餐具摔在地上發洩不滿。

我走上舞台,指著仍然處於恍惚狀態的包莉:"恭喜這位選手贏得比賽。而這位失敗者將成為我們下一場表演的主角。"

包莉稍微恢復了神志,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甚麼。她看向仍在地上痛苦掙扎的劉倩倩,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情。愧疚、後悔、解脫…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最終化作決堤般的淚水。

"對不起…對不起…"她抽泣著,一遍遍向劉倩倩道歉,聲音中充滿了自我厭惡和悔恨。

我無視了這感人肺腑的一幕,繼續我的解說:"這位勝利者,各方面素質都非常優秀。拍賣價50萬起,有沒有感興趣的買家?"

幾乎瞬間,就有三四隻手臂同時舉了起來。我認出這些都是剛才在賭博遊戲中損失慘重的玩家,他們臉上的憤怒與仇恨毫不掩飾,盯著包莉的目光如同盯著一個仇敵。

"55萬!"

"60萬!"

"65萬!"

價格迅速攀升,包莉的身價在短短幾十秒內就翻了一倍有餘。她瑟縮在舞台一角,臉上交織著恐慌、羞恥和無力。每當價格上升,她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抖動一下,如同被無形的鞭子抽打。

"90萬!"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叫出了最新的價格,他是園區的常客,以變態嗜好聞名。

會場陷入短暫的沈默,大多數人認為這個價格已經超過了包莉的實際價值。

就在此時,另一名剛才出價的瘦高男子站起來說話了:"諸位,何必再抬價?不如這樣,我們幾個輸錢的兄弟合伙買下,然後再一起教訓她,豈不是更划算?"

他的話引起了廣泛認同。幾個此前競價的人都露出思索的神情,隨後紛紛點頭。

幾個人迅速達成協議,從錢包里拿出各自的支票本填寫。包莉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幾個陌生人合伙"團購",卻無能為力,只能低著頭無聲地哭泣。

"恭喜這幾位先生,"我接過支票,宣佈成交,"請上前帶走你們的'戰利品'吧。"

那幾個男人蜂擁上台,完全沒有紳士風度地爭奪著包莉的身體。他們拽頭髮、擰胳膊、掐脖子,用各種粗暴的方式拉扯著她。可憐的包莉被扯得站立不穩,跌跌撞撞地被拖行著穿過人群,留下一路凌亂的腳印和斷斷續續的啜泣聲。

幾人迫不及待地把包莉帶離了會場,我拍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各位,下半場的娛樂時間到了!"

聚光燈熄滅,黑暗中傳來一陣沈悶的腳步聲。當燈光重新亮起時,舞台中央已經竪起了一副巨大的木質十字架。它的垂直部分約有兩米高,水平橫桿長約一米五,整體漆成了暗紅色,在聚光燈下顯得格外妖冶詭異。

兩名身材魁梧的保安抬著奄奄一息的劉倩倩。她的四肢綿軟無力地下垂,臉上還掛著淚痕,整個人如同一塊破布。但這種脆弱的狀態並未引起任何同情,反而激發了某種更加陰暗的期待。

保安們熟練地將劉倩倩的雙手銬在十字架的兩端,迫使她呈"十"字形展開。隨後,他們又將她的雙腿分別抬起,用皮帶固定在十字架底部兩側的支架上。這樣一來,劉倩倩就形成了一個極度屈辱的姿態——雙腿大開,私處完全暴露,毫無遮掩地展示在數百名觀眾面前。

"嘖嘖,這姿勢真是誘人啊。"前排一位客人忍不住評價道,引來周圍人的附和。

與此同時,另外兩名工作人員推上了兩個造型怪異的木箱。箱子頂部敞開,裡面整齊排列著數百枚飛鏢,銀光閃閃的金屬部分反射著冰冷的寒芒,而尾部的彩色羽毛則顯得莫名喜慶,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反差。

"各位,"我拿起一支飛鏢,在空中輕輕拋擲了幾下,"這是我們為各位準備的小遊戲。規則很簡單——每支飛鏢一萬塊錢,每個人最多購買三支。"

我走到劉倩倩跟前,用飛鏢的鈍頭輕輕剮蹭她剛剛被夾得發紫的乳頭。

"扔中乳頭的的獎勵十萬現金,"我繼續介紹著,同時用飛鏢尖端輕點了她雙腿交匯處那個小小突起,"而如果能命中這個更小的目標——陰蒂,除了十萬現金外,還將額外獲得一位隨機高品質女奴,即時交付。"劉倩倩聽到這些話,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拼命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這種羞辱的姿態,但十字架上的皮帶和鐐銬無情地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最終,她只能無助地嗚咽著,淚水順著臉頰無聲滑落。

會場中的反應正如我所預料——一陣熱烈的歡呼和掌聲此起彼伏。這些非富即貴的客人們早已厭倦了普通的娛樂項目,對於這種新穎且充滿刺激的遊戲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老闆,給我三支!"

"我也要三支!"

金錢對他們而言不過是個數字遊戲,而飛鏢本身的價值和獎金額度也都微不足道。真正吸引他們的是那種掌控他人命運的快感,是那種將自己的意志強加於弱者的特權體驗。

"請大家保持秩序,一個一個來!"我努力維持著現場秩序,但仍有數十人擠上舞台,爭先恐後地想要參與這場殘酷的遊戲。

我分發著飛鏢,每個人支付相應的費用後都能得到三支。第一輪開始,一位看起來約莫四十歲的禿頂男人站定在距十字架五米左右的位置,擺出一個誇張的投擲姿勢。

"嗖!"

第一支飛鏢划過空氣,徑直釘在了劉倩倩左乳旁邊的木架上,距離目標僅有幾釐米。

"可惜!"有人喊道。

那人不服氣地撇撇嘴,抽出第二支。這一次,他調整了角度,用力一擲。

"啊!!"劉倩倩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這支飛鏢正中右乳,深深扎入了她柔軟的乳肉中,只留下尾部的彩色羽毛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好!"會場爆發出一陣歡呼。

雖然沒有獲得獎勵,但投擲者仍然興奮地揮舞著拳頭,他毫不猶豫地抽出第三支飛鏢,這次瞄准了劉倩倩的陰部。

"求求你…不要…"劉倩倩嗚咽著懇求,但這只會增加遊戲的樂趣。

飛鏢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但稍稍偏離了目標,釘在了她大腿內側。雖然沒中靶心,但也算不錯的成績。

接下來的參與者表現參差不齊。有些人完全脫靶,飛鏢釘在木架甚至地板上;有些則運氣較好,扎中了腿部或腹部;偶有高手能準確命中乳房,引發全場歡騰。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劉倩倩的身體都成為了這些飛鏢唯一的承接者。一支又一支鋒利的金屬利器嵌入她的血肉,很快,她的身體就變得千瘡百孔,遍布飛鏢。

"啊…啊…救命…"劉倩倩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意識也開始模糊。血液順著飛鏢的傷口緩緩流下,在十字架上匯集成小小的溪流。

醫護人員隨時待命,準備在適當時候進行急救處理——這不是為了救她,只是為了延長這個遊戲的持續時間。

"還有誰要參加?"我繼續詢問著,手中拿著一本厚厚的登記冊記錄著參與者的信息。排隊的人群仍然很長,每個人都躍躍欲試,期待著自己投擲的那一刻。

而在他們面前,劉倩倩的身體已經成為了一個令人震撼的標本——一個被金屬穿透的藝術品,一個殘酷現實的象徵。她的慘叫聲漸漸減弱,但仍能聽見她偶爾發出的微弱嗚咽。

遊戲進行了一個多小時,醫護人員不得不出場三次。每次當劉倩倩的血流得快要危及生命,或者飛鏢密集到幾乎沒有下針之處,醫療組就會暫停遊戲,迅速清除她身上的所有飛鏢,然後用專業手段進行簡易止血處理。

"各位稍安勿躁,讓我們給醫療團隊幾分鐘時間,"我安撫著躍躍欲試的觀眾們,"很快就能繼續了。"

觀眾們雖然不滿,但也只能遵從。畢竟,好戲還在後頭。

最後一次醫療乾預完成後,遊戲也進入了最後階段。此時的劉倩倩已經面目全非——她的乳房被無數次穿刺,組織嚴重變形,早已看不出原有的輪廓;她的陰部更是慘不忍睹,腫脹且布滿傷口;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無損的皮膚。

"我已經看不見乳頭和陰蒂在哪裡了!"一位熱心觀眾大聲評論道,引發了全場的哄笑。

確實,劉倩倩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個血淋淋的馬蜂窩,原本設定的目標幾乎完全消失在層層疊疊的創口中。她的呻吟聲已經微不可聞,頭無力地垂在一側,只有偶爾的痙攣才能證明她還活著。

"好吧,"我嘆了口氣,"看來我們的遊戲必須結束了。"

幾名保安小心地將劉倩倩解下,如同搬運一塊破碎的瓷器。她被迅速送往醫療區,那裡有專業的團隊能夠進行更全面的治療——當然,前提是她還有利用價值。

"讓我們開始下一個環節!"我高聲宣佈,努力提振現場的氣氛,"接下來是刺激的盲盒時刻!"

聚光燈照耀下,五十個身影緩緩走入場地。她們每個人都全身裹著猩紅色的絲綢布匹,只露出一小截腳踝。每塊紅布上都標注著數字,從1一直到50。她們保持著一致的距離站成五行十列的矩陣,如同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這些編號代表了我們精選的五十位女奴,"我驕傲地介紹著,"每一位都經過精心挑選和調教,具有獨特的魅力和特長。現在,只要支付五十萬元,就可以抽取任意一個號碼,獲得相應編號的女奴!"

會場立刻沸騰起來。比起之前的飛鏢遊戲,這種帶有強烈隨機性和探索未知的盲盒形式更能激發這些富豪們的興趣。

台下的觀眾們紛紛踴躍報名。由於人數眾多,我不得不採取抽選制。第一個幸運兒是我們的一位資深會員——一位年逾古稀的老者,據說曾是某省高層領導。

我指著他笑道:"李老先生,您老先拿個頭彩!"

兩名保安立刻抬著一個華麗的抽獎箱走向老人。他在眾目睽睽之下顫巍巍地把手伸進箱子,摸索了一會兒後抽出一張紙條。

"二十九號!"我高聲宣佈。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隊伍中身著"29"號紅布的女子。我緩步走到她面前,做了一個揭開謎底的誇張手勢。

"讓我們看看李老的幸運女神是誰!"

我猛地扯下紅布,動作乾脆利落,如同開啓一瓶精心釀造的美酒。

紅布飄落,露出一具完美無瑕的胴體。這位女奴大約二十八九歲,身材高挑,比例黃金,肌膚如同牛奶般白皙細膩。她的面容端莊秀麗,眉宇間透著一股古典韻味;烏黑的長髮瀑布般垂至腰際,襯托著她雪白的肌膚。她低垂著眼瞼,表情恬靜,卻掩蓋不住內心的惶恐。雙手交叉置於小腹前,雙腿併攏,站姿端正如一尊希臘雕塑。

"太美了!簡直像楊貴妃重生!"老者興奮得手都在發抖,幾乎要撲上去擁抱他的"獎品"。

其他賓客們也紛紛表示艷羨,紛紛踴躍報名參與下一輪抽獎。現場一片火熱景象,五十萬對這些權貴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但能換取這樣一個充滿神秘感的"藝術品",卻是難得的體驗。

抽獎繼續進行,一個個紅布被揭開,展現出形態各異的命運。並不是所有編號對應的都是如29號這般完美的作品——有些是身材矮小、相貌平平的東南亞女奴,身上還殘留著貧窮和苦難的印記;有些則明顯經歷過殘酷的折磨,身上布滿了鞭痕、燒傷和其他各種創傷的痕跡。

但這些瑕疵品往往更容易激起某些特定客人的興趣。一位看起來頗為儒雅的中年男子就對編號17的那個滿身疤痕的越南女奴表現出極大熱情,他甚至當場要求工作人員展示了她背部最大的那道猙獰傷疤,而後滿意地點點頭,如同鑒賞了一件珍貴的古董。

"這可是正宗的戰損品質,我喜歡!"他得意地對鄰座炫耀道。

不到半小時,第一批五十個紅布女奴就被抽取一空。在熱烈的掌聲中,第二批女奴緩步入場,依然是整齊劃一的步伐,依然是嚴絲合縫的紅布,唯一不同的是布上的編號從51延續到100。

"各位貴賓,請繼續你們的好運之旅!"我高聲宣佈著,看著那些迫不及待伸向抽獎箱的手臂,心中暗暗計算著今晚的收益。

這場看似遊戲的活動,實際上是我們精心策劃的營銷策略。那些品質較高的女奴,其實早已被內定給了幾位重要客戶;而剩下的則都是一些廉價的低品質女奴。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場活動都堪稱完美——對我們而言。

--------------------------小彩蛋--------------------------

這是一個不同尋常的夜晚。書房裡的燈光柔和地照射著每一個人,營造出一種奇妙的氛圍。我舒適地坐在寬大的電競椅上,瀏覽著電腦屏幕上的評論區。

黃瑤瑤像只慵懶的小貓,蜷縮在我的懷裡,時不時好奇地瞄一眼屏幕上的文字。嚴霜則大膽許多,側坐在電腦桌邊緣,修長的雙腿輕輕晃動著。而徐嬌和曾雪怡則跪坐在地毯上,各自負責為我按摩一條腿,她們手法嫻熟,力道恰到好處。

"主人主人,這是甚麼呀?我怎麼好像看到我的名字了?"黃瑤瑤在我懷裡撒著嬌問道。

"這是我們的故事,我寫成小說發到網上了,"我輕撫著懷中女孩的發絲,"看到了嗎?很多讀者都很喜歡你呢。"

"真的嗎?"黃瑤瑤眨著大眼睛,一臉驚喜,"哇,好開心!謝謝大家,謝謝主人!"

說完,她捧住我的臉頰,在我嘴角留下一個響亮的親吻。那"吧唧"一聲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引得其他三人都忍俊不禁。

"真是個小孩子。"我佯裝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將目光移向左側的曾雪怡,"說到受歡迎,還真沒想到你也收穫了不少粉絲呢。"

曾雪怡擡起頭,困惑地看著我:"主人是指…?"

"看看這些評論,"我指著屏幕,"很多人被你的溫順和韌性打動。說實話,我原本沒對你抱太大期望的。"

曾雪怡聽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她一邊繼續為我按摩,一邊將臉輕輕貼在我的大腿,隔著睡褲感受著她的體溫。

"謝謝主人,"她柔聲說道,"能得到讀者的喜愛,我很榮幸。"

"可惜了,"我故意嘆息道,"原本考慮把你和徐嬌放走的,現在看來,你們還得繼續留在我身邊才行。"

"主人說笑了,"曾雪怡頭也不抬,聲音依然溫婉,"無論如何,我都會一直服侍您的。這是我存在的意義呀。"

說罷,她將臉貼得更緊了些,溫熱的呼吸透過布料傳來,有種說不出的誘惑感。

與此同時,右側的徐嬌卻微微低下了頭,纖細的肩膀略微佝僂。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我的眼睛。

"徐嬌,你可不太好,"我語氣中帶著些許責備,"看看你的數據——一個粉絲也沒有。怎麼回事?"

這句話在書房內製造了一種奇異的沈默。徐嬌的眼睛迅速蒙上一層水霧,她咬著下唇,像是在努力克制某種情緒。

"對…對不起,主人,"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會…我會加倍努力的。請給我一次機會…"

看著她泫然欲泣的表情,我也不再忍心責備。

"好了好了,"我放緩語氣,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將墜未墜的淚水,"開玩笑的。不過以後確實要加倍賣力才行哦,知道嗎?"

徐嬌急忙點頭,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是的,主人。我會更加努力讓您滿意的。"

"這就對了。"

視線轉向坐在電腦桌上的嚴霜,她正漫不經心地擺弄著桌上的一支鋼筆,姿態優雅而疏離。

"嚴霜,"我微笑著說,"你的反響也不錯。"

她輕輕撇過頭去,鼻尖微抬,語氣中透著幾分不屑:"哦。"

"別這樣嘛,"我繼續道,"很多人特別喜歡你的反差感呢。平時看起來那麼冷艷高貴,但在床上卻…嘿嘿。"

"反差感?"嚴霜輕輕哼了一聲,眼角卻悄悄泛起一抹嫣紅,顯得那顆淚痣更加誘人,"甚麼反差感,都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這種嘴硬的態度實在可愛,尤其是當她說這話時,臉上那抹若有若無的紅暈已經背叛了她表面的冷漠。

我笑著從椅子上站起來,這個動作讓黃瑤瑤不得不從我懷中離開,但她乖巧地坐在原處,沒有發出任何不滿。曾雪怡和徐嬌也保持著跪姿,靜候我的下一步指示。

幾步走到嚴霜面前,她仍舊坐在桌邊,雙腿優雅地交疊著。從這個角度看去,更能體會到她那種不可褻瀆的高貴氣質。

"給你演示一下。"

不等她回應,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硬地將她扭向我的方向。她杏眼圓睜,剛要抗議,我的唇已經覆蓋上去,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唔!"

嚴霜的瞳孔猛地收縮,一隻手在我胸前輕輕推拒,另一隻攥成拳頭在我肩膀上象徵性地捶打。但這些抵抗都顯得那麼無力,更像是欲拒還迎的調情。

我的舌頭在她口腔中肆意探索,品味著那份獨特的芬芳。她最初僵硬的身體逐漸軟化,甚至開始配合我的節奏,與我的舌頭糾纏共舞。

"嗯…唔…"

嚴霜的鼻腔中逸出幾聲輕微的呻吟,這聲音與她平日里冰冷的形象形成鮮明對比。我故意加重了親吻的力度,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足足持續了數分鐘,我才放開對她的鉗制。嚴霜跌坐在電腦桌上,胸口起伏不定,雙唇微啓,泛著水潤的光澤。她的眼妝因汗水和淚水略微暈染,反而增添了幾分凌亂的美感。

"這就是反差感啊,"我輕笑著說道,欣賞著眼前美人失態的模樣,"表面冰山美人,實際上卻如此熱情如火。"

嚴霜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卻沒有反駁。她整理了一下被我弄得凌亂的衣襟,臉上那抹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頸。

與此同時...

兩位身材嬌小的少女躺在床上,她們長相相似,唯一不同的是一個皮膚白皙,另一個則是小麥色的皮膚,倆人小心翼翼地依偎在一起,輕聲交流著。

"阿姐,主郎似唔似冇記得我哋啦?"那名皮膚白皙的少女輕聲問道。

"我阿人唔曉得,"另一名少女把手輕輕搭在她的肚皮上,"不過啷樣也蠻恰噶,似啵?"

"似啵似啵!"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