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女奴清除計劃
加樂園--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 · 耀老師 · 2 / 2
她連忙重新躺好。這一次,我一隻腳仍然踩在她臉上,另一隻腳則直接踩在她胸口,正好踩住兩個新戴上的乳環。矮妹疼得眉頭緊皺,嘴裡發出壓抑的輕哼,卻一動也不敢動。
接下來,我們讓台下的女奴兩個兩個地上台。
大哥喜歡親自動手。他粗暴地把乳環的尖刺直接刺入女奴的乳暈下方,有時玩心大起,故意拔出來換個角度重新刺一遍,有時刺入後還故意拽動幾下,折磨得女奴連連尖叫。
而我則更喜歡把乳環遞給女奴,讓她們自己動手刺入。我喜歡欣賞她們那種緊張、抗拒、卻又不得不順從的表情,那種矛盾的心理掙扎,總是能給我帶來特別的快感。
當女奴的雙乳都被刺入鈴鐺乳環後,守衛便會立刻把她們的雙手反銬在背後,押下台去。整個過程十分順利。大哥那邊自然不用多說,根本沒有一個女奴膽敢反抗,她們都乖乖跪下,挺起胸部,乖順地接受穿刺。而我這邊的女奴們雖然緊張到極點,好幾次把乳環弄掉在地上,或者把尖刺對準乳暈遲遲不敢下手,但在我的目光注視下,最終還是完成了任務。
就在我連連打哈欠,感到有些無聊的時候,一個女奴在我面前顫顫巍巍地跪下,聲音發抖地求饒:「主人……能不能……換一種玩法……我……我真的不行……」
我饒有興致地抬起頭看向她,挑著眉說:「哦?人人都行,就你不行?」
我伸手拍打了一下她的乳房:「你的奶子是特別金貴還是怎麼著?」
那女奴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哭聲道:「主人,奴婢的……奶子……從小就特別敏感,真的不行……求求您換個地方……」
我和大哥對視一眼,我笑著說:「看來你可以實現你想要的玩法了。」
大哥心領神會,笑著招來一個守衛,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那守衛立刻帶著兩個同伴跑去,不一會兒便推來一個裝滿水的大水箱。那女奴看到水箱,嚇得魂飛魄散,胡亂地求饒起來。守衛按照大哥的吩咐,迅速把她的四肢折疊起來,用粗繩牢牢捆綁固定。
她的四肢都被分別綁得嚴嚴實實,手腕和手臂捆在一起,小腿和大腿也緊緊折疊固定,繩索拴得非常緊,把她嬌嫩的皮肉勒進去一大圈。她疼得聲嘶力竭,嘶吼著求饒:「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放開我……我這就扎,我馬上扎啊!」
沒人理會她的哀求。兩個守衛一前一後把她抬起,就要扔進水缸。大哥抬手攔下了,那女奴立刻哭喊道:「謝謝主人!我一定聽話!謝謝主人饒命!」
大哥拿起兩個乳環,冷笑著說:「沒人說要救你,我只是想看看你這破奶到底有多敏感。」說完,他把尖刺從她的乳頭正中徑直插了進去。與其他女奴橫著穿刺不同,他是竪著從乳頭刺入。女奴疼得拼命掙扎,大哥氣得又拔出來重新插了幾遍,直到她掙扎明顯減弱,才把另一個乳環插到另一邊奶頭上。
女奴竟直接失禁了。因為四肢都被折疊綁著,陰部大張,尿液直接噴射出來,濺到了大哥的鞋子上。
大哥臉色一沈,生氣地一腳狠狠踢在她陰部正中間,然後揮手讓兩個守衛把她丟進去。
守衛把她扛起來,一把扔進水缸。女奴在水里拼命掙扎。這是一個客人撤離前留在別墅里的魚缸,水深只有一米左右,但惡毒的綁法讓她根本無法支撐身體。大哥看得津津有味,而我看著一地的尿液和水漬,只覺得一陣惡心。
於是我隨口對著台下的女奴命令道:「都上來給我舔乾淨,有獎勵!」
話音剛落,幾個已經戴好乳環、雙手被反銬的女奴第一時間衝了上來,跪在地上俯下身子賣力舔舐那攤尿液。其他女奴則有些猶豫——畢竟喝尿還是很惡心的,尤其是那個女奴看起來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尿尿了,尿液又黃又騷。不過很快,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進來,把那攤尿液圍得水洩不通。擠不進去的只好去舔水缸附近的水漬,還有幾個膽大的小心翼翼地去舔大哥的鞋子。
沒一會兒,台上就被舔得乾乾淨淨。
作為獎勵,我讓那些有份舔尿的女奴們排好隊,把她們背在身後的雙手松開,換成拷在前面。女奴們不明所以,顯然對這個「獎勵」有些失望,但誰也不敢表露出來。我心中暗笑——等我一會兒公佈玩法,你們就知道這獎勵到底有多好了。
而水缸里的女奴,她拼命掙扎了一輪後,水位稍微下降了一些。她用一隻腳的膝蓋抵住缸底,另一條腿和手肘支撐住缸壁,頭拼命往上抬,竟奇跡般地保持住了平衡,得以呼吸。
我本以為大哥會過去把她的頭按下去,但出奇的是大哥竟也沒有再為難她,而是繼續給其他女奴扎乳環。
我打趣道:「奇跡啊,你今天居然發善心了?」
大哥拿著乳環的尖刺,狠狠扎了面前女奴的乳肉幾下,冷笑道:「奶子那麼敏感的女奴可不好找。她要能堅持下來,就給她一條生路唄。到時我再好好玩玩她的奶子。」
我們花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把兩百多個女奴全部扎上乳環。那些乳環就像胸針一樣,刺入她們的乳暈後扣緊。除了剛剛上來舔尿的十幾個女奴雙手被拷在前面,其他所有人的雙手都被反銬在身後。場地上到處都是鈴鐺搖動的聲音。
只有兩個例外。一個是還在大哥身後顫顫巍巍用乳房幫他按摩頭部的大胸妹,她是場上唯一一個沒有被扎入乳環的。還有一個是我腳下充當人肉腳墊的矮妹,她雖然被扎了乳環,傷口還被我踩得流了不少血,但雙手並沒有被銬起來。
緊接著,我挪開雙腳站起來,大喊一聲:「肅靜!」
台下的女奴們嘰嘰喳喳的聲音頓時停下,就連鈴鐺的聲音都減輕了不少,只剩下零星幾聲因為身體顫抖而發出的清脆細響。
我開始宣佈接下來的遊戲規則:「從現在開始,限時一個小時。你們要互相搶奪身上的小鈴鐺,包括自己奶子上的兩個在內。誰能拿到四個鈴鐺,並帶到我面前,就算過關。一小時後沒過關的,下場會怎麼樣,你們自己想!」
大哥也站起來補充道:「意思就是,你們要保護好自己奶子上的鈴鐺,同時去搶別人奶子上的鈴鐺,明白沒?!」
台下的女奴們顫顫巍巍地回答:「明白……」
我把手舉起來,猛地揮下:「開始!」
一開始,女奴們還面面相覷,沒有人敢先動手。但很快,一些反應快且心夠狠的女奴率先發難,撲倒身邊的人,用牙齒試圖咬下對方兩只乳房上的鈴鐺。場面瞬間陷入混亂。
絕大部分女奴雙手都被反銬著,嘴巴成了她們唯一的進攻手段。她們很快扭成一團,鈴鐺的聲音很快被尖叫聲和怒吼聲完全掩蓋。而那些被我獎勵雙手拷在前面的女奴們,則迅速明白了這個「獎勵」有多寶貴。
很快,一個女奴就輕易用手拽下了其他女奴的鈴鐺。由於是直接硬扯,被扯的女奴兩只乳暈都被撕裂出一道血淋淋的傷口,摔在地上慘叫不止。而那個獲勝的女奴連忙跑上台,跪下恭敬地把沾滿鮮血的乳環交到我手裡。
我滿意地接過,隨手扔到一旁,然後摸了摸她的腦袋:「不錯。去後面跪著吧。」
那女奴連忙磕頭道謝,跪著爬到舞台後方。
場面混亂不堪,數不清的女奴扭成一團,像一座座會動的白肉小山,極為震撼。很快,那些雙手被拷在前面的女奴們就陸續拿下了兩個沾血的鈴鐺,跑上台來遞給我們,然後跪著待命。
大哥驚喜地發現一個鈴鐺的尖刺上還掛著一顆乳頭,他笑著舉起來展示給我看。我笑著搖搖頭,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連奶頭都被扯下來了。
台下的女奴們進展很慢。雙手被反銬讓她們苦不堪言,即使僥倖用嘴扯下一個鈴鐺,也會讓她們陷入極大的困境——既要用嘴含著已經沾滿血腥味的鈴鐺,而那鈴鐺後面還帶著尖刺,把她們的口腔划得鮮血淋灕,同時還要繼續進攻,還要保護自己奶頭上的鈴鐺。
很快,一個女奴哭著跑上台,可她嘴裡卻沒有鈴鐺。她撲通一下跪倒在我面前,苦苦哀求:「主人,我是金融管理系的碩士生……我很有用的,我可以幫你工作,幫你賺錢……求求你不要這樣糟踐我了……」
我看著這個痛哭流涕的碩士女奴笑了笑,挪開雙腳,扶起了一直在我腳下乖乖躺著的矮妹,溫柔地說:「辛苦了,小寶貝。這兩個鈴鐺送給你,去拿吧。」
矮妹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先鞠躬道謝,然後有點猶豫地走到跪著的碩士女奴面前。那碩士女奴把身體壓得很低,幾乎要趴在地上。矮妹有點不知所措。
我呵斥道:「挺直身子,把你的碩士奶子挺起來!」
那女奴不敢違抗,只好顫顫巍巍地直起身子。矮妹俯下身,慢慢解開她的乳環,小心翼翼地把一個鈴鐺解了出來。
大哥在一旁冷笑著說:「這樣太慢了,直接扯下來!」
女奴和矮妹都嚇了一跳。那女奴渾身發抖地哀求著,矮妹也有點下不了手,但她始終不敢違抗我們的命令。她握著那個鈴鐺,咬牙一跺腳,狠下心把鈴鐺猛地扯了下來。
女奴的乳暈被撕開,乳頭連著一層皮掛在乳房上,痛得她不停地嘶吼著,隨後兩眼一翻,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矮妹被嚇哭了,握著兩個鈴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我起身過去把她摟在懷裡,然後抱著她坐下,把兩個鈴鐺隨手扔掉,笑著問:「你乾得不錯,叫甚麼名字?」
她抽泣著說:「謝謝主人……奴婢叫韓小心……」
我點點頭,誇贊道:「真好聽。別怕,主人罩著你。」
韓小心感激地把頭依偎在我胸口,小聲說:「謝謝主人,奴婢以後一定會全身心服侍主人……讓主人滿意……」
我一邊摸著她的大腿,時不時撥弄一下她乳房上的鈴鐺,一邊繼續欣賞台下的混亂。由於無法保持平衡,很多女奴摔成一團,同時還在扭打撕咬著。而那些被壓在底下的女奴則已經沒了動靜,只在乳房上留下兩個小血洞。
很快,一些女奴開始合作。一些人負責把落單的女奴壓在身下,另一些人負責咬下鈴鐺,然後吐到地上,背過身去用反銬的雙手牢牢抓住,很快就完成了任務。那些落單的女奴也很快自發組起隊來,場上逐漸從混戰變成了團戰。地上到處是血跡和昏迷的女奴。
直到所有人都組上了隊伍,再也沒有單槍匹馬作戰的女奴,兩撥人互相對峙僵持著,誰也不敢率先衝鋒。
眼見已經不好玩了,我和大哥便站起來叫停了比賽。
「時間到!停!」
其實時間才過去半個多小時,不過這些都是我們說了算。
台下的女奴們瞬間慌了。她們都沒有湊夠四個鈴鐺,這也是她們剛剛自發定下的規則——先讓每個人都湊齊三個鈴鐺,避免有人湊夠就馬上上台。但她們完全沒想到我們會突然變卦,提前結束比賽。儘管我沒有明說輸了會怎麼樣,但她們並不傻,早就猜到了下場。我們挑選出來的女奴都是相對不那麼完美的,而且現在正值特殊時期,想必下場不會比死更好過。
於是她們對命令視而不見,發起了最後一輪進攻,兩撥人衝撞在一起。
大哥氣壞了,她們竟然敢違抗命令,正準備說甚麼,我攔住了他:「就讓她們再表演會兒唄,反正都是一樣的結果。」
台下的女奴們互相撕咬,似乎已經進入癲狂狀態。剛剛的組隊盟約也早已粉碎,每個人都是見人就咬,就算咬不到鈴鐺,也要先把人咬住再說。
有一個女奴特別慘,明明乳房上的兩個鈴鐺都早已經被咬掉,卻還是被好幾個人同時咬住,大腿、腰、脖子,都被死死咬住,慘叫聲連綿不絕。
場面越來越混亂。眼見越來越多女奴被咬得沒了動靜,大哥終於坐不住了,焦急地罵道:「去你媽的,都他媽被你們咬死了,我玩甚麼!」
隨後他焦急地命令守衛進場把她們全部控制住。場面很快被控制住,只剩下女奴們的喘氣聲和哭泣聲。許多女奴冷靜下來,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對這些同病相憐的姐妹做了甚麼事。
有兩個女奴這時才氣喘吁吁地跑著上台,轉過身把手裡的幾個鈴鐺遞給我們,說:「主人,我們贏了……」
我和大哥相視一眼,隨後同時出腳踢在她們屁股上,把她們踹了下台。
隨後醫療團隊進場,檢查著地上七零八落躺著的女奴。凡是有口氣的,都立刻進行救治。其他女奴眼看也稍微松了一口氣,可能心想我們還安排救援,應該不會殺了她們。殊不知大哥只是想把她們救回來,留給自己親手處決罷了。
最終經過盤點,算上大胸妹和韓小心,只有72個女奴過關了。還有21個女奴當場沒了氣。而那個被扔進水缸的女奴,她的求生意志很強,竟堅持到了現在。於是大哥也讓人把她拉了出來,帶到地牢里關禁閉,等有時間再去好好玩玩她那過分敏感的奶子。
也就是說,一共有186個女奴輸掉了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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