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螢火蟲
加樂園--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 · 耀老師 · 1 / 2
深夜,我和幾位夫人已經大戰完一場,累得連衣服都懶得穿。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中間,跟兩側曾雪怡和徐嬌的肢體交疊在一起,皮膚上還帶著彼此的體溫和汗水。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荷爾蒙味道,混雜著體液、香水和女人特有的體香。黃瑤瑤則直接整個人趴在我胸口,粉嫩的小臉貼著我的頸窩,打著可愛的小呼嚕,溫熱的氣息一呼一吸地噴在我的鎖骨上,引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我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了,忽然聽到床的外側有人輕輕地爬下了床,隨後是極輕的開關門聲。我沒有睜眼,心想可能是哪個小饞貓餓了,想去找點東西吃。
可是過了好一會兒,樓下都沒有動靜,也沒有人回來。我突然才想起今晚還多了個新人,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我猛地抽出被徐嬌抱在懷裡的手,往她的另一側探去,摸到了另一具嬌小的肉體。韓小心還乖乖地躺在徐嬌旁邊,呼吸均勻。我松了一口氣。
韓小心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動作,懂事地挪了挪身子,把小巧的乳房送到我的掌心。我順勢輕輕拍了拍她柔軟的奶子,而另一邊曾雪怡的腿大咧咧地搭在我的小腿上,睡得正香。看來走出去的是嚴霜。
想了想,我決定跟出去看看嚴霜。倒不是不放心她,只是單純地好奇她大半夜地溜出去做甚麼。
於是我輕輕翻身,把身上的黃瑤瑤放平在床上,然後躡手躡腳地爬下床離開了房間。
剛準備下樓梯,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很近的聲音——
「主人……」
我嚇得差點滾下樓梯,猛地回頭一看,是韓小心光著身子跟了出來。她就站在我身後不到一米處,眼睛里滿是緊張。
我捂著胸口,壓低聲音說:「你搞毛啊,差點嚇死我了。」
韓小心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頭,聲音帶著哭腔:「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奴婢以為您是要我跟著一起出來……奴婢該死……」
我無奈地搖搖頭,這才想起剛剛自己的舉動確實很容易讓人誤會——先是拍了拍她的奶子,然後就走了出來,也難怪她會這麼想。
她磕得很用力,額頭都快要被敲破皮了。我不得不伸過去一隻腳,用腳背墊著她的腦袋,輕聲說:「行了行了,又沒怪你,一人一次算扯平了。回去睡覺吧,沒叫你出來。」
韓小心這才微微抬起頭,眼眶里已經蓄滿了淚水。她小心翼翼地吻了吻我的腳背,然後像一隻受驚的小獸一樣,連滾帶爬地回到了臥室,輕輕關上門。
我站在樓梯口,搖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這個新來的小東西,還真是有意思。
隨後,我赤著身子,順著樓梯往下走去,客廳沒有開燈,樓下一片漆黑,大門只是輕輕掩著,於是我也走了出去。
夜風帶著淡淡的花香和泥土的濕氣撲面而來。花園裡一片靜謐,只有蟲鳴和遠處偶爾傳來的風鈴聲。朦朧的月光灑在草坪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嚴霜就在花園的小涼亭里坐著。
她翹著修長的腿,舒適地靠在涼亭的柱子上,腳尖勾著拖鞋一晃一晃的。還有幾絲煙霧在她身旁繚繞。即便是在朦朧的月光下,她那張冷艷精緻的臉也美得讓我心跳漏了一拍。她手上叼著一根細長的煙,時不時吸上一口,揚起纖細白皙的脖子,優雅地把煙霧細細呼出。那姿態既慵懶又帶著一絲孤傲,說實話,這還是我第一次見有人抽煙抽得這麼好看。
我索性站在原地,靜靜欣賞了起來。
直到她把煙抽到只剩三分之一,俯下身把煙頭摁熄在地面,掏出攥在手裡的紙巾包好,頭也不回地說了句:
「看夠了沒有?」
我輕笑一聲,大步走過去,坐到她另一側。
還沒等我開口問,她就先開口了:「是從你櫃子里拿的,你不會生氣吧,主人?」
跟其他幾位夫人虔誠的態度不同,她每次叫出「主人」這個稱謂,總是會帶著一股戲謔的味道。要是一般的女奴敢用這種語氣叫主人,估計已經被我吊起來打成不知道甚麼樣了,可從她嘴裡說出來,就總讓人生不起氣來。
我輕笑著說:「誰敢生你的氣啊。你甚麼時候學會抽這玩意的,我怎麼不知道?」
嚴霜一邊從懷裡掏出我的香煙,抽出兩根,遞給我一根,一邊說:「快半個月了,您老人家貴人事忙,哪有時間關心過我們?」
我接過香煙,嚴霜優雅地幫我點著。我打趣著反擊道:「真難得啊,您老人家居然會幫我點煙,真是太榮幸了。」
深吸一口煙霧,我回味著她剛剛的話,心中確實有些慚愧,但還是強撐著面子說:「我沒關心你們嗎?」
嚴霜翻了個白眼,聲音帶著明顯的嘲諷:「你覺得呢?」
我說:「我當然有關心你們了,只不過最近事情比較多,所以……」
嚴霜直接打斷我:「是嗎?那你知道嬌嬌她氣血不足嗎?她上個星期搞衛生的時候蹲久了,站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沒站穩,摔了一大跤。你知道瑤瑤她有口腔潰瘍嗎?她這兩天幫你口交的時候一直皺著眉頭,你有留意過嗎?」
我愣住了,煙霧在喉嚨里嗆了一下。
嚴霜繼續說著,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刺痛:「雪怡的腰一直不好,上次被你玩得太狠,她晚上睡覺的時候一直抽筋。你呢?睡得比誰都香。」
我沈默了,再次深吸一口煙,煙霧隨著我的嘆息噴出來。
我說:「那你呢?你有甚麼心事嗎?」
嚴霜淡淡地搖搖頭說:「沒有。」
我笑了笑,把煙摁滅在涼亭的石桌上,說:「我認識的嚴霜可不會撒謊。你總不能是煙癮犯了吧?」
說著,我湊近了一些,手掌輕輕撫過她睡裙下修長的小腿:「告訴我吧,給我個關心你們的機會。」
嚴霜瞥了我一眼,又略帶嫌棄地看了看我正在撫摸她小腿的手,但並沒有躲閃開。她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警惕:「我怕說出來了,你又要拿打火機燒我。」
我苦笑著輕捏了一下她的小腿肚,說:「你還真是記仇啊。快點說吧,別賣關子了,我保證不生氣。」
嚴霜深吸一口氣,沈默了好幾秒,才終於開口。
「其實也沒甚麼……就是之前你說加樂園可能有大麻煩的事。」
聽她這麼說,我心裡感到一陣暖流湧過。這個冷冰冰、總是用嘲諷保護自己的美人,居然也有關心我的時候。
我把她雙腿抬起,搭在我大腿上,輕輕摟住她的纖腰,把她整個人往我懷裡帶了帶,說:「傻瓜,不用擔心我,一定有辦法解決的。」
嚴霜不屑地切了一聲,卻沒有從我懷裡掙脫開,只是側過臉,月光落在她那張精緻到近乎冷酷的臉上。
「誰說擔心你了。我是擔心我自己。」
我正在輕撫她纖腰的手尷尬地停住了。
「嗯……那……那也不用擔心啊。新島的手續馬上就要辦好了,我們很快就能搬過去了。」
嚴霜白了我一眼,聲音卻低了下去:「要是真能順利搬過去,那倒沒甚麼。反正我也習慣了這種為奴為婢的日子,甚麼也不用想,其實也挺好的……」
她輕嘆一口氣,繼續說:「我擔心的是,要是失敗了怎麼辦。妹妹已經死了,我離開這裡,回到外界,又能幹些甚麼呢……」
我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臉,看著我。
「原來你擔心這個啊?憑你這張臉,還怕活不下去?追你的男人都不知道要排隊排到哪裡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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