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10) 開苞小魔女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我越看越是慾火焚身,肉棒瘋狂的往檀口中擠,但龜頭頂到腔道盡頭,也還剩了幾分在外。
小魔女雖然假裝雛兒,但喉嚨的神奇卻依舊存在,裹著龜頭向內吞咽,就像是旋渦般,只那麼幾下,感覺就要升天了。
我並不想就這麼草草的射在她的嘴裡,猛地將肉棒抽了出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將她掀翻在了床上,雙手伸進淡藍色百褶裙內,抓住褲襪襠底,用指甲勾開一條小口,然後用力一撕,緊接著將白色的少女內褲扒到一旁。
只見少女腿心陰阜凸起,白膩膩飽滿光滑,丘上生了些許淺褐色的恥毛,稀稀疏疏,捲曲柔軟;恥丘中央一條蜜縫,穴口內收,吐出兩瓣蚌肉似的淺紅色小肉褶,擠壓在了一起,不見任何縫隙;蜜穴下方一個褐色小渦,渦內淺淺褶皺,煞是可愛,便是小巧的菊穴。
我見穴口濕潤滑膩,想來這丫頭依然動情。
我腦子現在是極度發熱,管她甚麼條不條件的,二話不說,挺棒上前,龜頭湊在穴口,伸手掰開鼓鼓的飽滿外陰,一揉一挑,擠進那狹窄至極的腔道之中。
小魔女發出一聲尖細嬌亢的嗚咽,眉頭緊皺,上身拱起,脖頸用力後仰,像是中箭的小鹿一般,僵在那裡,一時間竟然沒了動靜。
我沒有絲毫憐憫,龜頭擠開緊致蜜肉,一捅到底,直接撞在了穴底柔嫩花心之上,只覺著穴口唇瓣夾得死死地,用力向內收斂,腔壁蜜肉裹著肉棒拼命擠壓。
酥麻舒爽之感瞬間席捲全身,我咬牙切齒,喉嚨里發出「絲絲」之聲。
與此同時,我的腦子里產生了一個疑惑,方才似乎是撞開了一道薄薄的肉膜。
處女膜?難道,這小魔女還是處女?
不可能呀,各種手段她都玩的異常嫻熟,完全就是個欲海縱橫的小狐狸精,怎麼可能保留著處子之身!
但是,小丫頭雙目緊閉、秀眉緊鎖,咬牙切齒、臉頰通紅,雙手死死攥著床單,盈潤足趾用力蜷起,連脖頸上的青筋都繃起來了,完全就是一副痛苦到了極點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假裝的呀。
我雙手扶著她的纖細美腿向上屈起,低頭望去,只見小穴緊緊裹著肉棒,沒有一絲縫隙,恥丘嫩肉幾乎被撐得透明,白里透著紅潤,螢光點點,黏滑軟膩,卻不見有鮮紅流出。
我就說嘛,這小魔女怎麼可能是處女呢。
沒了心理顧忌,我將肉棒向外抽出,可退了一點,小丫頭就用帶著哭腔的娃娃音喊了一聲:「哥……疼~ !」
我分不清她到底是真的疼,還是在演戲,但穴內嫩肉夾得卻是真緊,即便已經足夠的濕滑軟膩,也沒有半分的抽插餘地,簡直像是要將肉棒絞斷似的。
我停了下來,喘息片刻,雞巴被緊窄的蜜穴腔道裹得緊緊的,一跳一跳的膨脹著,欲念也隨之旺盛起來。
待她面色舒緩之後,我咬著牙,將早已緊硬如鐵的肉棒慢慢的往外抽,少女眉頭緊皺,兩只小手用力抓扯著床單,五官幾乎擰在了一起,緊咬牙關,顫聲說了句:「疼~ !」
這次我沒有再理會她,硬著頭皮將雞巴抽了出來,穴口蜜唇實在太過緊窄,幾乎被肉棒帶翻出了櫻紅色的嫩肉。
當肉莖完全離開小穴,只留半粒龜頭在內時,我驚訝的發現,冠狀溝裡竟有絲絲殷紅血漬,被扒開的內褲也早已染紅。
我真的是驚訝萬分,沒想到這小瘋丫頭竟然真的是個處女。
心中不由得一陣歉然,抬頭望去,只見她臉上掛著淚痕,貝齒輕咬下唇,眉頭緊皺,怯生生的看著我,即委屈有可憐。
「疼……疼了吧?」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但語氣比方才溫柔了許多。
安諾顯然是意識到我已經發現了她的秘密,眼中的委屈漸漸地變成了不屈,還有一些憤怒,小臉轉向一旁,吭也不吭一聲。
我伸手想要幫她抹去臉上的淚珠,她卻倔強的將我的手打到了一旁,雖然眼角依然噙著淚珠,卻已沒了抽泣之聲。
不知為何,得知她仍是處女,我竟然有些開心,再見她這副倔強不屈的小模樣,又有些心疼起來。
由於有過陸依依破處經歷,所以不至於手忙腳亂,將龜頭卡在穴口,俯身趴在她的胸口上,叼住粉嫩乳頭,時而吸吮,時而輕舔,與此同時,右手伸到少女腿心,掐住嬌嫩的陰蒂,輕輕揉搓。
漸漸地,少女的喉嚨里傳出了急促的輕喘聲,卡著龜頭的穴口也變得酥軟泥濘起來,柔若凝脂,熱烘烘、黏膩膩,顯然女孩已經動情。
我見時機成熟,深吸一口氣,雙手撫著她的兩腿膝蓋,用力一挺,擠開滑膩緊湊的穴腔,重新頂到了穴心深處。
「嗯~ !」小丫頭一聲細吟,三分疼、三分顫、倒有四分膩人。
我開始嘗試著在小穴里輕抽慢插起來,少女纖柔的身軀被我撞的上下晃動,潮紅小臉轉到一旁,噙著食指,呼吸愈發急促起來,時而蹦出兩聲短促嬌吟,如泣如訴,惹人心醉。
我在她頭頂上輕輕撫摸一下,柔聲問道:「還疼嗎?」
安諾沒有回答,猶豫片刻,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真的搞不明白,明明是一個處女,為甚麼非要費勁吧啦的勾引我上她。
想不明白,但慾火卻愈發旺盛,忍不住雙手抄起少女的白絲美腿,扛在肩上,一邊伸手揉捏撫摸,一邊加快了抽插的力道。
「嗯……嗯……嗯……啊……」
漸漸地,少女終於張開了小嘴,被我肏的嬌喘連連,穴腔緊裹肉棒,陣陣痙攣,臉上表情也不似方才那般痛苦。
不得不說,小魔女的蜜穴真的是緊的有些過分,要不是雞巴足夠堅硬,便是使足了吃奶的力氣也未必擠得進來。
就在我快美的不知天南地北之時,無意間瞧見她右手手腕處有幾道橫切的疤痕,好奇的伸手抓起一瞧,那疤痕凸起嚴重,在白皙嫩滑的肌膚上橫錯著,看著有駭人,想來一定傷的不輕。
我呆愣住了,隱約之間猜到了這些疤痕的由來。
安諾顯然沒有預料到我會抓起她的手腕,怔了怔,用力掙脫,眼神里出現了些許慌亂,拼命地想要將手腕往身下藏。
她沒有說話,我也沒有說話,我們互相看著對方。
肉棒插在小穴里,雖然已經堅挺,但卻忘記了抽插肏弄,我不知道她到底經歷了甚麼,但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卻著實叫人心生憐憫。
僵持了片刻,我開始再度抽插起來,只不過力道要輕了許多,溫柔了許多。
就在漸入佳境之時,手機鈴聲響起,我本能的從丟在床上的褲袋里掏出手機,一瞧號碼,竟然是北北打來的,心裡一個激靈。
北北這個星期不放假,在學校里呆著呢。這時候給我打電話幹甚麼?
我瞧了安諾一眼,猶豫片刻,接通了電話。
「餵?」
「神經病,乾嘛呢。」北北嬉笑著問道。
聽著妹妹的聲音,望著壓在身下的小魔女,竟然有些錯亂的感覺,小穴里的肉棒跳了一跳,忍不住一個抽插。
「我……沒幹甚麼。你幹甚麼呢?」
「下個星期二是你生日,我回不去了,我在網上給你買了個禮物,這兩天應該就要送到了,你記得查收呀。」
「甚麼禮物呀?」我一邊問,一邊開始輕輕地肏弄身下的小魔女,感覺就像是在同自己的親妹妹做愛一般。
「不告訴你,你收到了就知道了。驚喜。」
「是嗎?」我越肏越快,小魔女被我撞的來回晃動,咬著手指,眉頭緊鎖,拼命壓抑著嬌喘之聲。
「不跟你說了,你到時候就知道了,拜拜。」
我現在正在興頭上,竟有些捨不得她掛斷電話,急忙阻止道:「你等一下!」
「還要幹甚麼?」北北有些疑惑。
「我……我……很久沒聽到你的聲音了,我想聽聽你的聲音。」我語無倫次的說著。
心裡明明知道不該對妹妹做這種下流事,但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的快感都實在是太過刺激了,已經讓我有些暈頭轉向了。
「聽我的聲音,你發甚麼神經呢?」
「你……你喊一聲哥哥。」
「啊?幹甚麼呀?」北北顯然有些茫然。
「你別管了,讓你喊就喊。」
猶豫片刻,北北輕輕喊了一聲:「哥。」
我感覺興奮到了頂點,下身拼命地撞擊著緊窄的少女小穴,已經完全忘了小丫頭才剛剛開苞。
安諾被我撞的疼了,「啊」的一聲痛苦呻吟,北北似乎察覺到了異樣,疑惑的問道:「你在幹甚麼呀?」
「我……」我連忙停了下來,肉棒泡在蜜穴內,被嫩肉緊裹著,爽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你是不是跟依依姐在一起啊?」
「啊……」
「你們兩個變態呀!」北北罵了一聲,掛斷了手機。她顯然是意識到了我正在做甚麼,但卻誤會了跟我做的對象。
我丟掉手機,望著身下的小魔女,她看著我,莫名其妙的問了句:「你生日是下個星期二?」
「是啊,怎麼了?你想送我禮物?」
「我也是。」
「甚麼?是甚麼?」
「我的生日,也是下個星期二。」
「啊?」我一愣,不由得笑道:「這麼巧?咱們倆竟然是同一天生日?」
她眨巴著秋水盈盈的大眼睛,盯著我。片刻之後,才輕聲問道:「要我送你一份生日禮物嗎?」
我被她的花樣搞得暈頭轉向的,哪兒敢接招,乾笑道:「既然咱們倆是同一天生日,那就當相互抵消了吧。」
安諾沒有說話,依舊躺在那裡,安靜的看著我,不知道小腦瓜里到底在想些甚麼。沈默片刻,我試探性的問道:「要……換個姿勢嗎?」
「隨你便。」
我沒有從小穴里抽出肉棒,直接將她翻了個身,然後掐著纖細的小腰,向上一提,兩條白絲美腿跪在床上,擺成爬俯的姿勢。
我將手放在被乳白色連褲絲襪包裹著的小屁股上,貪婪的撫摸著,輕輕拍了拍,然後便開始聽到腰肢,用力肏弄了起來。
「安諾,你這麼勾引我,到底為了甚麼呀?」一邊肏,一邊忍不住問道。
少女撅著挺翹的白絲小屁股,小臉埋在雙手手臂里,身子被我撞的一前一後的晃動的,沒有回答。
「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我吧?」
她依舊沒有回答,兩只小手卻揪住床單,喉嚨里發出急促的喘息聲,蜜穴嫩肉一擠一擠的,顯然是來了感覺。
其實我已經有些挺不住了,抱著少女的白絲翹臀,一陣瘋狂的挺動,將少女嬌軀撞的來回擺動,最後用力一捅,頂著穴心嫩肉,一股股的濃精噴湧而出。
「嗯~ !嗯……啊……」
安諾的小臉依舊埋在手臂里,身子一拱,穴腔內一陣痙攣,僵硬了好久才虛脫似的趴在了床上。
雞巴在少女的蜜穴里泡了良久,漸漸疲軟下來,輕輕地抽了出來,濃白精液混著著殷紅的處女血絲,順著圓圓的緊窄穴口流了出來,穴內蜜肉依稀可見,仍在一抽一抽的痙攣著。
我真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了,眼前這個被我拿了一血的少女,到底是誰呀?
……
星期二,平安夜,我的生日。
那天完事之後,安諾甚麼話也沒說,只是讓我穿衣服走人。雖然我覺著有些對不起她,但也不知該說些甚麼。
安諾說老爸是她的客戶,而且我也親眼見到兩人一起逛街,但她又是個處女,說明她平時並沒有在做援交。
難不成,她只是幫人打飛機、口交足交?
我對她真的是越來越好奇了,可又不敢去問老爸。
今天媽媽特意請了個假,在家替我準備生日晚宴。
當我放學回家的時候,美味佳餚已經擺滿了餐桌,而且都是我愛吃的。
老爸還特意去買了一個生日蛋糕,雖然上面寫的是狀元及第,但氣氛算是做足了。
這還要多虧了今年要參加高考,往年的生日可沒有這麼排場。
老爸將蛋糕放在桌子中央,插上蠟燭,掏出打火機剛要打火,手機響了,他拿出來瞧了一眼,沒有接,直接掛斷了,然後點燃了蠟燭。
媽媽關上了客廳里的燈。漆黑之中,燭光搖曳,老爸老媽拍著手,唱著生日快樂,我默默許下心願,然後一口氣將蠟燭吹滅。
燈光重新打開,老媽輕柔的撫摸著我的頭頂,慈藹的微笑道:「兒子,過了今天,你就十八歲了,已經是成年人了,你應該懂事了吧。」
「我懂事,我很懂事。」我點著頭。
「以前媽媽脾氣不好,總是打你,從今天起,媽媽保證,再也不打你了。」
媽媽撫摸著我的頭髮,溫柔的說道。
我卻本能的最賤了一句:「啊?不打了?打了十八年,突然不打了,有點不習慣呀。」
「你……」媽媽抬起手來,僵了片刻,笑著說:「不打,媽媽保證不打。但是,你已經是成年人了,應該知道,甚麼是該做的,甚麼是不該做的。從今天開始,你就要心無雜念,一心撲在學習上,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明白了。」我當然知道媽媽話中有話。
這兩天我也想明白了,眼前這個女人畢竟是我的媽媽,就算她的美得跟天仙一樣,也不可能跟我發生關係的。
既然明知不可能,何必這般執著呢。
「我知道兒子乖。」媽媽欣慰的撫摸著我的頭頂。
「媽媽說完了,爸爸說兩句吧。小……」老爸剛開口,手機又響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還是沒接。
媽媽疑惑的問道:「到底誰的電話呀?」
「垃圾電話,推銷保險的。」老爸笑了笑,然後對我說:「小東,從今以後,你就不再是男孩子了。」
「啊?我要變成女孩了?」
「少貧嘴!我的意思是,從今天起,你就是真正的男人了。甚麼是男人,你知道嗎?」
我想了想,笑著說:「求教。」
老爸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男人,就是責任。男人,就是……」
「叮咚」,門鈴聲響。
「這誰呀,這麼討厭。」
我起身走過去打開大門,驚訝的發現,小魔女安諾竟然站在大門外,她的臉青一塊紫一塊,頭髮凌亂,像是剛剛被人打過,睜著大大的眼睛,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嚇了一跳,低聲問道:「你怎麼來了?」
她沒有說話,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我。
媽媽問道:「是誰來了?」
我正想著怎麼應付過去,安諾伸手將我推開,邁步走了進去。我連忙轉身阻止,她卻已經走到了客廳里,站在那裡,面對著餐桌方向。
媽媽一臉茫然,疑惑的看著她。
老爸慌亂的站起身來,顫巍巍的問了句:「你……你怎麼來了?」
安諾緊咬下唇,眼圈一紅,喊了一聲:「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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