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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2.5) 安諾的誘惑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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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相處下來,我和媽媽的關係得到了明顯的改善。

不過好景不長,接到媽媽的電話之後,老爸很快就從國內飛了過來。

有了老爸的陪伴和照顧,我自然就要回國去了。

雖然我找了各種理由,扭扭捏捏的想要留下來,但媽媽卻不為所動,堅持要我回去。

除了高三馬上就要開學之外,北北一個人在家,不是很放心的。

為了不惹媽媽生氣,我也會只能照辦了,當天晚上就飛回了國內。

臨走時,媽媽特意叮囑我,一定要照顧好妹妹,但她看著我的眼神里,有種很明確的警告意味,我總覺著,想比外人來說,媽媽可能更怕我對北北做出甚麼不好的事情來。

不過,我覺著他們的擔心完全就是多餘的,當我回到家裡時,見到客廳茶几上一片狼藉,擺滿了各種零食,電視機開著,小丫頭穿著寬松的淡藍色睡衣睡褲,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呼呼的睡著大覺,手裡還攥著手機。

看來她一個人在家,過得挺滋潤的呀。

我走了過去,在她臉上輕輕拍了拍,沒反應。

少女的臉蛋粉嫩嫩的,帶了些嬰兒肥,很可愛,我忍不住又拍了兩下,她揮了揮手,嘟噥一聲,身子扭了過去,兩只手夾在雙腿間,蜷縮成了一團。

我笑了笑,伸手將她抱了起來,放回臥室床上,臨走時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夢里感覺到了甚麼,竟然伸出腳丫,對著我胡亂的踢了兩下。

離開北北的房間之後,我站在門前深思片刻,然後鬼使神差的來到了父母的臥室里,伸手開燈,呆愣愣的望著牆上的結婚照。

想著陰差陽錯的跟母親發生關係,關係破裂,意外與媽媽困在島上,關係得到緩和,這一個月來發生的事情,簡直就像做夢一樣,讓人暈乎乎的。

表面上我和媽媽已經能夠正常交流了,但我心裡明白,想要完全消除隔閡,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一年?

兩年?

三年?

十年?

甚至一輩子。

我不知道。

但又一樣,媽媽嚴厲警告過我,讓我別打北北的注意,現在又讓我一個人回來照顧北北,除了萬不得已之外,說明她對我還是有一點點的信任的,起碼沒有完全把我當成禽獸來看。

想及此處,我的心中一陣歡悅。為了不辜負媽媽的信任,現在我能做的,只有拼了命的學習,以盡可能優異的成績,博取媽媽的歡心了。

回到房間之後,我給安諾打了個電話,還是關機。

我的內心充滿了愧疚和不安,搜索了一下本地論壇,想要看看有沒有少女發生意外或者自殺的新聞。

好在最近平安無事,萬家祥和,心裡這才稍稍的松了口氣。

第二天,早早的便去安諾家裡找她,敲門沒人應,手機依舊關機,在樓下等了半天不見人影,問附近鄰居也沒人知道。

沒轍,我只能在她家的門縫里留了紙條,暫時回去了。

當我經過龍河橋時,那一日的畫面浮現在了腦海之中。

安諾孤零零的坐在橋的外側,手裡折著紙鶴,嘴裡輕哼著歌。

當她回過頭時,滿是淤痕的小臉上,掛著甜甜的微笑,輕輕地喊了我一聲哥哥。

我的心中思緒翻騰,同情、憐愛、心疼、愧疚,一時間百感交集。我不知道我到底將她當做甚麼人來看待,是妹妹嗎?不完全是。

接下來幾天,我一直試圖找到安諾,卻始終沒有消息,這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學校開學了,我只能暫時停止尋找,將心思重新用在學習上去。

但事情就是這樣,你刻意尋找時,找不到;你不找了,她自己就出現了。

傍晚,我在放學回家的路上,腦袋突然被甚麼東西砸了一下,低頭一看,竟然是一枚帶殼的乾花生。

我茫然的四下尋找,最後抬頭望去,借著路燈光亮,依稀可見,道旁的梧桐樹上坐著一個身穿高中校服的少女,手裡剝著花生,兩只腳丫絆在一起,晃呀晃得,這俏麗可愛的樣子,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我的心裡又驚又喜,仰著頭,急切的問道:「我找了好幾天,你到底去哪兒了。」

安諾低頭看著我,沒有說話,嘴裡嚼著花生,隨手將花生殼丟了下來。我著急道:「你爬那麼高幹甚麼,不怕掉下來呀?」

她還是沒吭聲,我大聲喊道:「聽見沒有,趕緊下來。」

安諾就像完全沒有聽見似的,悠哉的剝著花生,最可氣的是,她一邊往嘴裡塞花生,還一邊看著我。

我實在是拿她沒辦法了,一咬牙,順著樹幹爬了上去。

這梧桐樹很粗大,從下面往上看還沒甚麼感覺,從上往下看,真的有點讓人害怕,估摸著得有兩米來高。

還好我小時候就皮,爬樹對我來說是小菜一碟,但這小丫頭是怎麼上去的呢?

我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安諾的身旁,略帶責備地問道:「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爬這麼高幹甚麼,你不怕摔下去呀?」

安諾輕輕搖晃著小腦袋,愜意的吃著花生。

我用手碰了碰她的肩膀:「唉,聽到了沒有,跟你說話呢。」

她扭過頭來,將一粒剝好的花生遞到了我的面前。我猶豫了一下,接了過來放進嘴裡。乾咸味的。

「對不起啊,三十那天晚上,我真的有事,沒能赴約。」

安諾斜眼看著我,臉上沒有表情,瞧不出她在想些甚麼,但就是那天真無辜的目光,讓我心裡更加愧疚。

「好吧,我……我承認,我確實是忘了。」我咬牙承認錯誤,但隨即解釋:「後來你給我發訊息之後,我是想去找你的,但是……真的有事,去不了了。」

「沒關係。」

出乎意料,安諾竟然沒有生氣,反而甜甜的一笑。

我楞了楞:「你……不生氣?」

「嗨~ !這種事情經常有嘛,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人放鴿子了。」安諾一邊說著,一邊又遞給我一粒花生,我伸手去接,她卻小手一躲,然後直接放到了我的嘴邊。

我看著她,猶豫了一下,張嘴吃了下去,差一點咬上晶瑩粉潤的手指,幸好被她及時抽了回去。

她的態度真的很奇怪,該不會是又想搞甚麼鬼了吧?

「你這幾天到那裡去了呀?找了你好幾天,打你電話也不開機。」

「你找我幹甚麼?」安諾看著我,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真的想不明白似的,要不是瞭解她的性格,真會被她的樣子所蒙蔽的。

「找你……我是……擔心你呀。」我有些支吾,又不能實話實話。

「你怕我想不開?怕我跳河自殺呀?」安諾笑呵呵地反問。

「嗯……有點。」

「被你放了鴿子,我就跳河。我有那麼脆弱嗎?」安諾笑了笑,然後解釋:「前幾天我跟同學去外地旅遊,沒在家,手機又摔壞了,所以接不了電話。」

也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但想想也對,確實有點操心過頭了,她是在那麼惡劣的環境中長大的,怎麼會因為我的一次失約就想不開呢。

「你跟你同學去哪裡玩了呀?」我沒話找話。

「拉提亞島。」

我一個趔趄,差點從樹上掉下去。

「騙你的,我哪兒有錢出國呀。我們就去省會玩了幾天。」

只見她似笑非笑,一臉戲謔的看著我,難不成她知道我們一家出國旅遊的事情了?可她又沒有明說,真的叫人捉摸不透。

不管怎麼說,她也是老爸的女兒,我們一家出國度假,卻將她一個人丟在國內,換做是我,我也會生氣的。

這事兒雖然賴不到我頭上,但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將來等我有了錢,我帶你出國去玩。」

「免了!你放了我一次鴿子,你現在在我這兒已經失去信譽了。」

「是是是,是我的錯。我賠禮道歉,我爭取彌補。」我沈吟片刻,說道:「這樣吧,我請你看場電影吧。」

「我不去。」安諾低著頭,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那你想幹甚麼?你說吧。」

「我想回家。」

我想都沒想,馬上說:「行,我送你回家。」

她看著我,沒有一點反應。我遲疑了一下,皺眉問道:「你……指的是,回我們那個家?不不不,不是!是……回我們爸爸的那個家啊?」

她依舊看著我,不吭聲,算是默認了。

「不是……這個……我也不是反對啊,你別誤會。可那房本上寫的不是我的名字,戶口本上的戶主也不是我,我做不了主呀。」

「行,你不必說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安諾微微一笑:「你是怕你媽不同意,是吧?」

「差不多就這個意思吧。」我傻憨憨的笑道:「你也別嫌我慫,要放以前,我還能跟我媽提一下,幫你爭取爭取。我現在是把我媽惹急了,在她跟前我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沒關係,我不怪你。」

「別別別,你還是怪我吧。哪怕你埋怨我兩句也行。」她也是說的風輕雲淡、滿不在乎,我的心裡就越是過意不去。

我心裡總覺著有些對不起她,想要幫助她做些甚麼,可我就是一普通的高中生,也不是日本高中生,又那麼大能耐。

「哥~ !」安諾忽然轉頭頭來,看著我:「如果北北生病了或者受傷了,你會照顧她嗎?」

我不知道她突然問這麼一句是想幹甚麼,遲疑了一下,點頭說:「當然會呀。雖然她有時候很討人煩,但我畢竟還是她哥呀。」

「那我呢?」

「你也一樣啊,你也是我妹呀。」

「那我崴了腳,你也會像背北北那樣,背著我嗎?」

「當然會呀。」

「如果我受傷了,你也會照顧我。」

「當然會呀。」我皺了皺眉:「你到底想說甚麼呀?」

安諾沒有回答,低頭朝下看了一眼,然後朝我微微一笑,雙手撐住樹枝,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我驚得頭髮都立起來了,大叫一聲:「你幹甚麼呢?」

樹枝離地面兩米多高,安諾右腳單腳著地,想想都疼得厲害,她竟然趴在地上,咬著牙一聲都沒吭。

我真的被她的舉動給嚇到了,呆愣了片刻,趕忙從樹上爬了下去。

眼見她眉頭緊皺,緊咬牙關的樣子,想必是疼得厲害,既心疼又生氣的埋怨道:「你有毛病呀,你到底想幹甚麼呀?」

安諾額頭上滿是汗珠,小臉煞白,向我張開雙臂,硬是擠出一絲微笑:「背我。」

我真的搞不明白,她到底是要乾嘛。

不過現在也顧不得多想了,趕忙扶著她坐起來,然後背在背上,急匆匆的跑到馬路上,攔了輛出租車,將她送到了附近的醫院裡。

我的智能手機被沒收了,沒法支付費用,好在安諾手裡有錢。

按著醫生的囑咐拍了張X光片,好在只是足踝扭傷,右腿小腿骨輕微骨裂,不必住院,但需要上繃帶夾板,靜養一段時間。

半個小時後,背著安諾出了醫院,本打算攔一輛出租車的,但她執意要我背她回家。好在她人比較瘦小,身子很輕,背著也不算費勁。

安諾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小聲嘟囔了句:「原來被哥哥背著,是這種感覺呀。」

我忍不住自嘲自笑道:「哥哥也不是超人,背著你也上不了天,能有甚麼特殊感覺呀。」

「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想試試。」安諾趴在我的背上,一說話,我的脖子上就感覺一股暖暖的氣息,癢癢的,酥酥的。

將安諾送回家後,時間已經很晚了,得虧爸媽還在國外,要不非得跟我著急不可。

安頓好後,我看沒甚麼事了,就打算回家,安諾卻拽住我的衣角,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委屈巴巴的看著我。

「還……有事嗎?」

「我想尿尿。」

「你……去呀。」

安諾指了指自己的右腳,我頓時明瞭,猶豫了一下,蹲下身子,等她趴上來後,將她背到廁所里,輕輕地放在馬桶上。

我轉身想要走,卻被她給拽住了。

「還有事兒啊?」

「沒事兒,我就想讓你在這兒呆著。」安諾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腿彎處。

余光掃去,瞧見一段白皙軟嫩的大腿,還有半邊肉彈彈、圓滾滾的小屁股,如果放在以前,我會毫無顧忌的大飽眼福,可如今得知了她的身份,心裡總覺著有點彆扭,本能的將身子轉了過去。

不一會兒,耳邊便傳來嘩嘩的水聲,雖然強忍著不去聯想,但尿液從緊致的少女穴縫里激射而出,打在馬桶壁上的畫面,還是在腦海中不斷浮現。

只覺著身子一陣陣的發熱,褲襠漸漸的鼓脹了起來。

「好了。」

聽她這麼一說,我轉過頭去,卻見她半蹲著,校服褲子半褪在膝蓋處,左手掀起上衣,右手拿著紙巾伸到胯間,輕輕地擦拭著陰阜穴縫上的尿滴。

「嘿,你不是說好了嗎?」我趕緊把眼閉上。

「我說我尿完了。」沈默片刻之後,她忽然語氣曖昧的問了句:「哥,你想不想舔一下?」

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知道她指的是甚麼,哭笑不得說:「能不能別鬧了,我是你哥。」

「你是我哥又怎麼樣?哥哥就不能舔了嗎?你又不是沒有舔過。」她戲謔般的笑道。

「就算哥哥能舔,你剛尿完尿,你讓我舔,舔一嘴尿啊。」說完,我自己差點忍不住樂了出來。

安諾咯咯的笑了起來:「要不然,我給你舔吧?」

「不用不用。你趕緊把褲子穿起來。」

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聲後,安諾說道:「好了,你可以背我回去了。」

我將眼睛眯了條縫,見她確實已經穿好褲子,便蹲下身子,背著她回到了臥室,將她放到床上。

「好了吧,這回沒甚麼事兒吧?」

安諾舉起白皙如玉的手掌,憨憨的笑道:「上完廁所,沒有洗手。」

「哎呀,哪兒那麼多事兒呀!將就將就吧。」

安諾嘟著嘴:「那不行,多不衛生呀。」

真的拿她沒轍,又背著她去衛生間洗了洗手。再次回到臥室後,我嘆了口氣:「這回行了吧?還有甚麼事兒嗎?」

「沒了。」

「你晚上一個人在家,可以嗎?」

「可以啊。」

「真的?」

「嗯哼。」

「那我走了啊。」

「走吧。」

「我真了啊。」

「不送。」

我拿起書包,轉身剛要走。

「嗯……」安諾發出一連串撒嬌似的鼻音。

我轉過頭來,有氣無力地問道:「你到底要不要我走啊?你要是不想我走,我可以留下來的。」

「也不是不想讓你走,就是……我一個人有點害怕。」

「你以前都是一個人在家,怎麼不說害怕呀?」

「以前我身手矯健,現在我腿受傷了。」

「活該。」我嗤笑道:「誰讓你閒著沒事兒,從樹上跳下來的。」

「是你推我下來的。」

「啊?」我聞言一驚,睜大了眼睛:「你可別血口噴人呀,我甚麼時候推你下來的?」

「明明就是你推我下來的。」安諾雙手抱胸,雙眼斜翻,一副吃定你了的表情。

「你可真行,我以為我就夠無賴的了,你這都快成無賴他娘了。」

安諾兩手食指抵在臉頰上,小腦袋一歪,甜甜一笑:「可愛嗎?」

「可愛可愛!你最可愛了!」我簡直是哭笑不得了。

「是你的說,我要是生病或者受傷了,你會照顧我的。」安諾收起笑臉,扁著嘴巴,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那個小魔女,她又回來了!

「我是這麼說的,那……你也不能故意把自己的腿給摔傷吧?」

「怎樣?」她拍了拍自己的右腿,哼道:「明明是你把我推下去了的,你要不要照顧我吧?」

「行行行,你最厲害了,我認輸。」

我躲到客廳里給北北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晚上不回去了,叮囑她關緊門窗,一定不要給陌生人開門。

回到屋裡,安諾看著我,問道:「給北北打電話?」

「嗯。」

「你不放心你妹妹一個人在家呀?」

我瞥了她一眼:「行了,你別再陰陽怪氣的了,你也是我妹,我也不放心你。」

「那不一樣~ !」安諾搖頭晃腦,似笑非笑:「我是野生的,她是家養的。」

我苦笑一聲:「你哪兒那麼多怪話呀。」說完,我抓著書包往外走,她連忙將我喊住,問我去哪兒,我說:「去客廳復習。」

她指著床邊的書桌說:「你就在這裡復習嘛,幹甚麼要去客廳呀。」

我一看見那個課桌,就忍不住想起我躺在下面,被她那穿著棉襪的小腳丫蹂躪雞巴的畫面,哪兒還有心思學習呀。

「快點坐下看書吧,你馬上就要高考了,沒多餘時間供你發呆了。」

我嘆了口氣,在床邊坐了下來,一邊掏出書本,一邊警告她說:「你安靜點啊,別打擾我學習。」

安諾拖著長音:「好~ !」

我開始埋頭苦讀,原以為她會不停的跟我搗蛋,沒想到卻意外的安靜。沒過一會兒背後傳來了細微的鼾聲,回頭一瞧,小丫頭竟然睡著了。

看書一直看到凌晨,實在困得不行了,給她蓋了一條被單,然後便去旁邊的房間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我打著哈欠走出房間,見到安諾坐在客廳沙發上玩著手機,不由得一愣,問道:「你怎麼自己下床了?」

安諾扭頭看了我一眼:「想想辦法,還是可以的。」

去衛生間里接手、洗漱一條龍,重新回來之後,問道:「這房子平時只有你一個人住嗎?」

安諾低頭看著手機,隨口回道:「偶爾回來住兩天。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我想了一下,對她說:「要不然,我先把你送回你大伯家吧,我還要上學,沒時間照顧你呀。」

「你上你的學,不用管我了。」

「那你一個人在家,沒事嗎?」

「白天沒事。」

「那晚上呢?」

「晚上你就放學回來了呀。」

「那我也不能總住這裡吧?」

「那要不然……你把我接到你家吧。」

我倒是沒甚麼問題,主要是媽媽那裡,根本不可能的同意的啊。

「行了,我還要趕著上學呢,晚上回來再說吧。」我收拾好書包,急匆匆的往外走,臨出門時,不放心的問了句:「中午飯你自己能解決吧?」

「可以叫外賣。」

「聰明。」

我剛要打開門,安諾忽然叫了我一聲,回頭望去,只見她神秘兮兮的朝我招招手。我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問道:「甚麼事?」

「我想那個了。」

「那個啊?」

她示意我蹲下來,然後趴在我的耳邊說:「我想你乾我了。」

我被她這句話搞得熱烘烘的,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一日的經過,就是在這座房子里,在她精湛的演技下,拿去了的她的處女一血。

一想起這事兒,我就有點把持不住了,她偏偏還拽著我的衣角,輕輕的晃動著,用童音撒嬌道:「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

要說我一點想法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但我真的不能再碰她了。

「時間不夠了,我得上學去了。」我找藉口掩飾尷尬。

「時間夠的,就一下下嘛~ !」

「我沒那麼快的!」

我拿起書包,逃也似的飛奔而去。

繁重的功課暫時幫我壓制住了體內的慾火,但一想起晚上還要面對那個古靈精怪的小魔女,我就一陣頭大。

不行,得在回去之前,先把自己搞成賢者才是,面對勾引,要做到坐懷不亂。

想要找陸依依幫忙,但她比我還忙,壓根沒工夫理我。

最後趁著沒人,在廁所里自擼了一把,積攢的慾火稍稍的發洩了一下。

可讓我害怕的是,我明明幻想的是女明星,但總是會不自覺地聯想到媽媽和安諾,最後發射時,腦子里一直浮現著那天晚上無套內射媽媽的畫面。

下午放學,路過藥方時,突然想到安諾行動不便,便進去買了一對拐杖,然後又給她買了些零食。

回去之後,用安諾給我的鑰匙打開房門,見她正躺在沙發上,玩著手機。

我將雙拐放在沙發旁,安諾瞅了一眼,嘟囔著問道:「買它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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