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4.10) 媽媽的小手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一句話就給我噎了回去。不過她越是這麼說,我反而不再猶豫了,低著頭,小聲的喊了一聲:「媽。」
媽媽也是太瞭解我了,見我這副模樣,似乎是猜到我想說甚麼了,臉上表情瞬間消失,肌肉似乎都繃緊了起來,眼睛里充滿了警惕,問道:「幹甚麼?」
「那個……前幾天陸依依放假回來。」
「我知道。怎麼了?」
「我病好了,我就想找她……那個……學習壓力比較大,想要放鬆一下。可是……」我眉頭一皺,露出一副苦澀無奈的表情:「我發現,我還是……沒辦法。」
「沒辦法甚麼?」媽媽本能坐直了身子,像是給自己竪起了一道無形的護盾,依舊充滿警惕的看著我。
「沒有……沒……沒辦法勃起。」我一邊說一邊搖頭,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不時地發出嘖嘖之聲。
媽媽沒有說話,面無表情的瞪著我,似是在等我繼續說下去。
我抬起眼睛,偷偷打量著她,沈默半晌,低聲說道:「我想吧……就可能是這個病,沒有完全治好。所以想讓您再幫忙治一下。」越說聲音越小,說到最後,已經快要聽不見了。
房間內死一般的沈寂,空氣都徬彿凝結住了一般。
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不止,就好像在等待著法庭宣判一般,充滿了焦慮。
媽媽一直沒有說話,就這麼冷冷的看著我。
過了許久,忽然大聲吼道:「凌小東!上次沒有打你,你是不是皮癢的難受?」
「不是……我……就是……」
「就是甚麼呀?上次你騙我一次,我沒跟你計較。你現在又來!」媽媽也不只是羞憤還是氣極了,面紅耳赤的四下尋找趁手武器,最後乾脆從地上撿起拖鞋,按住我的脖子,衝我後背用力拍打了起來。
想必是媽媽因為上次的事情,一直隱忍到了今天,這會兒終於得到機會發洩出來了。
我疼的‘哎呦’直叫,叫聲淒慘,卻並未求饒。
到了最後,媽媽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惱怒的問道:「怎麼不說話呀?」
我咬著牙,一聲不吭。媽媽將手裡的拖鞋往地上一摔,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你真是想氣死我,是吧?」
「沒有!」我緊皺眉頭,擺出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來,苦著臉說:「我真的是……媽,您幫了我一次,一下就好了。可是……它沒有完全治好。我就想,趁著機會,一鼓作氣把病給治好了,我也好全身心……」
「滾回屋去!」不等我把話說完,媽媽便嬌聲厲呵道:「再讓我聽見你胡說八道,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我知道今天是沒戲了,心不甘情不願的站起身來,灰溜溜的回到了臥室里。
不過跟以往不一樣,這一次我並沒有感覺到氣餒。
媽媽的態度是生氣,很生氣,而不是悲傷,這就說明還是有希望存在的。
等媽媽的氣頭過去之後,不管是撒潑耍賴,還是胡攪蠻纏,也或是苦苦哀求,總之是有辦法的。
媽媽就是再生氣,再不耐煩,也不能真的把我打殘廢了吧,我可是還得高考的。
有了這道免死金牌,我多少有些有恃無恐。
不過我也沒有馬上發動攻勢,第二天起來之後,重新變回了垂頭喪氣、意志消沈的樣子。
吃早飯的時候,耷拉著腦袋,不停的唉聲嘆氣。
媽媽知道我是裝的,我也知道媽媽知道我是裝的。
我想要甚麼,媽媽心裡一清二楚,所以她沒有搭理我,重新變回了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我也沒有繼續糾纏。
就這麼僵持了三天,我感覺媽媽的怒氣已經消了不少,便在吃晚飯時,再度提起了這個要求。
媽媽將手裡的筷子用力拍在桌子上,眼神凶狠的瞪著我,也不說話,但從她劇烈起伏的酥胸可以看出,她還在生氣。
我也沒指望一次就能成功,說完之後我就馬上低下了頭,繼續吃飯。
然後第二天起來,又是一副低頭喪氣,半死不活的樣子。
媽媽照例不跟我說話。
從這天起,每隔兩天,我就對媽媽重提一次治病的事,媽媽一生氣,我就趕緊將頭低下。
這麼來來回回的折騰了幾次,別說媽媽了,我都覺著自己有點太不要臉了。
一直到了週五,北北放假,從學校里回來。
照例媽媽是要做一頓豐盛的晚餐,犒勞她的。
前一天我剛剛跟媽媽提起了無理的要求,按說要等媽媽的火氣下去之後,再繼續的。
可下午放學回家,跟北北拌了幾句嘴,忽然覺著這可能是個好機會,便走到了廚房門口。
媽媽正背對著房門,在廚房裡忙活著。
也不知為何,今天媽媽竟然穿了一件碎花連衣裙,雖然不似窄裙那般緊裹著圓臀,卻依舊緊繃繃的,挺翹迷人。
再加上腿上的肉色連褲絲襪,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我悄無聲息的走了過去,真在她的身後,小聲喊了一聲:「媽。」
媽媽明顯被嚇了一跳,扭頭看見是我,繡眉微微一蹙,責備道:「你屬鬼的呀?走路一點聲音也沒有。」
說完,媽媽轉回身去,繼續切菜。
我低頭望著媽媽的肉絲美腿,以及那包裹在碎花裙內的渾圓翹臀,也不知哪兒來的膽子,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將手放在了媽媽的屁股上,隔著碎花連衣裙的布料,都能感覺到肉臀的彈軟挺翹。
媽媽的身子明顯的顫了一下,然後猛地轉過身來,驚詫的看著我。
她可能是沒想到我這麼大膽,竟然明目張膽的對她動手動腳。
我是明天手不停腦子指揮了,直到這時才知道害怕,尷尬且無助的看著媽媽。
我突然意識到,媽媽手裡還拿著菜刀呢,盛怒之下,她該不回一刀把我給劈了吧?
好在生氣歸生氣,媽媽的理智還是在的。
就這麼對視了幾秒鐘之後,媽媽抬手對著我的腦袋就是一頓猛錘,我抱頭鼠竄,低聲求饒:「別打別打!還要高考呢,打壞了就糟了。」
媽媽一聽這話,果然不再打我腦袋了,改用腳踹我屁股了。
由於在閃躲的過程,撞到了桌子上,水杯摔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不大會兒功夫,北北便趕了過來。
「怎麼了?怎麼了?」北北看到廚房裡的狀況,好奇的問道。
媽媽暫時停手,沒好氣的說了句:「沒你的事兒。出去!」
我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趕忙跑了過去,躲在北北身後。
我本打算趁著機會,跟著北北一同離開這塊是非之地,但腦子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來,便放棄了這個決定,一本正經的對北北說道:「我跟媽媽正在談論正事,你閃一邊去。」說罷,在她一臉茫然之下,伸手按住她的小腦袋,將她推了出去,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媽媽也被我的這一舉動給搞懵了,一時間竟忘了動手打我,愣了片刻之後,才順手抄起勺子,抬手向我打了過來。
我連忙閃躲,壓低了聲音求饒道:「媽,您息怒!我錯了!我不敢了!」
媽媽不為所動,一臉惱怒的追著打我。我想也沒想,隨口說道:「北北,北北在外面呢。您再把北北招來了,就說不清了。」
這裡有本來就很牽強,也不知媽媽是怎麼想的,竟然真的停了下來,想必在她潛意識里,認為這事見不得人,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自己的女兒。
我見媽媽暫時停手,趁機湊了過去,陪笑著說道:「媽,怒傷肝……」
「你離我遠點!」我話說到一半,就被媽媽抬手指著我,低聲呵斥。
無奈之下,我只得向後退了兩步。
媽媽酥胸起伏,鼻息沈重,好半天才一臉怒氣地瞪著我,咬牙說道:「凌小東,你吃了豹子膽了是不?」
「您這話說得,我想吃,可哪兒有賣的呀?」
「嚴肅點!」媽媽柳眉倒竪,一聲怒呵:「很好笑嗎?」
我連忙收起笑臉,將嘴閉上,畏畏縮縮的看著她。
「你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就是對你太放縱了,要是再不管你,你就真變成流氓小混混了。」
我皺著眉說:「您太嚴重了,說的我好像馬上就要進少管所了一樣。」
媽媽斜著眼睛,瞪著我瞧了片刻,冷冷的低聲說了句:「滾出去。」然後將手裡的勺子,重重的摔在了廚台上。
雖然心裡慌得很,但感覺現在退出去,後面就更難辦了。
猶豫了片刻,我壯著膽子走了上去,故意擺出一副苦瓜臉,拖著長音喊了一聲:「媽~!」
「你別喊我!」媽媽氣得面紅耳赤,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媽,您聽我解釋。我剛才……那個……確實不是故意的。」
「凌小東!你別讓我跟你急!」
「不是……媽,您聽我說。」
「我不聽!你給我出去!」媽媽似乎有些煩了,將身子轉到一旁,不想跟我說話。
「媽,您聽我說一下嘛。」我跟在媽媽身後,嘟囔著說道:「我剛才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腦子就跟短路了似的,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怎麼著,手就伸出去了。」
媽媽沒有說話,像是賭氣似的,拿著菜刀在案板上用力切菜。
我繼續說道:「我也是怕哪天忍不住了,對別人出手,那就麻煩了。畢竟我是有前科的人。」
媽媽將菜刀用力往案板上一剁,緩緩地轉過身來,鳳眼斜乜,冷冷的問道:「你甚麼意思?你威脅我?」
我連忙擺手:「我沒這個意思。」
媽媽瞪著我:「凌小東,你要是敢出去耍流氓,再被人給抓進派出所里,你看我還理你不?」
「不是,我就是這麼一說。可是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的,您看剛才我就是一時間沒有忍住。所以我覺著,您能不能幫幫我,把我的病徹底治好了,我去找陸依依,這樣可以了吧。」
「我是你媽!你把我當成甚麼人了?」
「我也不想……可是……其他人她就是不行啊。要不……我找安諾試試?」本來是我在想用安諾刺激一下媽媽,沒想到她沒好氣的來了句:「去吧!找她去吧!」
這下我倒有些騎虎難下了,明知道媽媽是在說氣話,可也不能說去就去吧,本來我的目標也不是安諾。
支吾了半天,我說了句:「這是您說的啊,那我找她幫忙,您別生氣啊。」
媽媽沒有理我,轉身繼續做飯。
我到此為止,也沒啥進展了,呆了半天,最後磨磨蹭蹭的退了出去。
一回到客廳,北北便湊了上來,低聲問道:「怎麼回事?你又惹媽生氣了?」
我心裡正想著事,本來不打算理她,瞥了她一眼,忽然想到,富貴險中求,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乾脆一條路走到黑吧。
我朝廚房處瞧了一眼,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對她說道:「我想求你幫我個忙,行不?」
「甚麼忙?」
「現在還不能說,等會兒吃飯的時候,再告訴你。」
北北有些不解,還想繼續追問,我不給她機會,趁機溜回了臥室里。
半小時後,聽見媽媽喊了一聲‘開飯’,再出來時,豐盛的晚餐已經擺滿了餐桌。
飯菜全都是北北愛吃的,她站在桌子旁邊,開心的跟甚麼似的。
媽媽始終沒有跟我說話,我知道她還在生氣,便自低頭,也不吭聲。
北北則像是個聒噪的小麻雀似的,嘰嘰喳喳的說笑個不停。
但很快的,她就發現氣氛跟平時有些不同了,往日放假回來,我和媽媽總是陪著她有說有笑,這回她說甚麼,我們兩個都是有一句沒有句,愛答不理,興致缺缺的樣子。
漸漸地,北北也不在說話了,一時間陷入倒了沈默之中,只剩下了碗筷撞擊的‘叮噹’之聲。
過了一會兒,可能是北北實在憋得難受,想起了飯前我對她說話的話,便扭頭問道:「對了,你說想讓我幫你一個忙。甚麼忙呀?」
我一直在等的就是這句話,下意識的抬頭看了媽媽一眼,發現她也正充滿警惕的瞪著我。
我故意在餐桌下面,踢了北北一下。
北北一怔,以為我不想讓媽媽知道,扭頭看了一眼,忙將嘴閉上,不再說話。
媽媽忍不住問道:「幫甚麼忙呢?」
我還沒說話,北北已經替我打起了掩護,笑著說道:「沒有。沒甚麼忙。」
媽媽不依不饒,繼續問道:「你剛才說的,你哥讓你幫他一個忙,幫甚麼忙?」
北北對於媽媽的態度,有些疑惑不解,扭頭朝我看了一眼。
我對她使了個眼色,她連忙繼續否認道:「沒有,您聽錯了。不是我哥要我幫忙,是我……是我一個同學找我幫忙。」
媽媽眼睛微微眯起,冷聲說道:「你把你媽當傻子了?他氣我,你也氣我?」
北北見媽媽真的動怒了,有些慌了,向我看了一眼。媽媽厲聲喝道:「別看他!我問你呢,你剛才說甚麼?」
北北被吼的身子一顫,眉頭緊皺,委屈巴巴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哥說想讓我幫他一個忙。我正問他呢。」
媽媽將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盯著我瞧了半天,沒有說話。
這倒有些意外,我低著頭也不敢吭聲,但媽媽的視線實在過於凌厲,像刀子一樣扎在我的身上,心裡像打鼓似的,跳個不停。
接下來,我們誰也沒再說話,吃完了晚飯,收拾好餐桌之後,大家也是各乾各個的事情,誰也不理誰。
直到北北困得不行了,回到臥室睡覺,媽媽才敲開我的房門,冷冷的對我說了句:「跟我過來。」
原以為媽媽識破了我的奸計,給我來了個不理不問,這會兒突然被媽媽傳喚過去,心裡不禁亦喜亦憂。
隨著媽媽進到臥室之後,只見她站在床邊,臉上陰惻惻的,也不看我。
「把門鎖上。」媽媽忽然說了句。
我連忙照辦,將臥室房門反鎖上,等了半天也不見媽媽再說話,忍不住上前半步,小聲喊了句:「媽。」
媽媽瞧了我一眼,然後將頭轉向一邊,沈默許久,冷冷得問了句:「你是想用北北威脅我是吧?」
我的意圖很明顯,當然瞞不過媽媽,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但真的面對媽媽的質問時,心裡還是有些慌的。
「沒……您別聽北北瞎說,我沒有想讓她幫忙。」
「只幫你這一次,聽見了沒有?」
聞聽此言,我又驚又喜,開心的差點跳將起來,連忙表示:「一次,一次一次,就可以了!」
「絕對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保證沒有下一次了。只要您能幫我把病徹底治好,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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