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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母上的煩惱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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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瞧了我一眼,沒有再說甚麼,跟著我一起來到了酒店。雖然我費了這麼大的勁兒,最終是要跟媽媽睡在一張床上,但客房還是要先開兩間的。辦理好入住手續之後,剛準備上樓,媽媽忽然想起了甚麼,對我說:「你先上去吧,我有些東西忘在車里了。」說罷,轉身朝門外走去。

我有些好奇,又不好跟上去,便在電梯里等著。當媽媽折返回來,打開電梯門的一瞬間,被我嚇了一跳,問道:「你怎麼還沒上去啊?」

「在等您呀。」

說話時,視線下移,瞧見媽媽手裡拿著那束康乃馨,不由得一怔,心想媽媽忘在車上的東西,難道就是這束花?再看媽媽慌亂中帶著些羞澀,忽然間我好像明白了甚麼。媽媽這段時間一反常態,將我拒之於千里之外,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想通了緣由,心裡舒暢多了,忍不咧嘴一笑。

「你壞笑甚麼?」媽媽問道。

「我沒壞笑啊。我笑得這麼陽光這麼燦爛,怎麼能叫壞笑呢?」我越說笑得越開心。

媽媽似乎也察覺到了我心中所想,瞪了我一眼,不再搭理我,等電梯門開後,快步朝自己客房走去,我笑著跟了上去。

我在自己的客房裡洗了個澡,心癢難耐的等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來到媽媽的房間門前,敲了敲門。沒有反應。難不成媽媽已經睡了?又敲了敲門。還是沒反應。我開始有點心慌了,總不能弄巧成拙,媽媽在屋裡睡著了吧。

就在我掏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的時候,忽然聽見媽媽自背後問道:「你幹甚麼?」

我嚇了一跳,猛一回頭,見媽媽就站在我的身後,手裡還拿著一罐咖啡。我這才將提著的心放了下來,說:「我……有點事兒想跟您說。」

「說吧。」媽媽打開咖啡,徑自喝了起來,眼睛卻始終瞄著我。

「咱們進屋說吧。我……我睡不著,想跟媽媽聊聊天。」

媽媽眯著眼睛,盯著我瞧了片刻,伸手打開了房門,我生怕媽媽反悔,將我擋在門外,迫不及待的擠了進去。媽媽將咖啡罐放在桌上,不冷不熱的說:「聊吧,聊完了我好睡覺。」

「今天這電影挺不錯的。」我開始沒話找話。

「嗯。」媽媽的態度很冷淡。

「媽,您有沒有注意到,坐在咱們後面那個男人,挺不自然的。」

媽媽一怔:「哪個男人呀?」

「就看電影的時候,坐在咱們後面的那個男人,坐立不安的,還一直咳嗽,咳咳咔咔的。」

媽媽皺著眉,似乎是在努力回想,好半天才說:「沒注意。可能人家生病了吧。」

「我覺著原因在您身上。」

「在我身上?」

「您是不瞭解男人,男人一見著美女,尤其是那種高不可攀的美女,就渾身不自在,說話不利索,路都不會走了。」

媽媽這才知道我說的甚麼意思,白了我一眼:「胡扯。」

「您別不信,我就是一現成的例子。跟您說實話,有時候見著您,我也渾身不自在,不知道該跟您說甚麼。」

「行啦!一天到晚就你話多,噼里啪啦跟放炮仗似的,還不知道說甚麼。」

這話說的好像是在揶揄我,實際上卻含著些許喜悅與得意。我太瞭解媽媽了,雖然她性格孤傲,總是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但實際上她和其他女人一樣,都喜歡被人誇贊漂亮。

這倒不是說媽媽跟那些俗氣的女人一樣,恰恰相反,正因為沾了些人世間的俗氣,媽媽才顯得格外的迷人可愛。

我望著媽媽精緻如玉的俏臉,心中一陣烘熱,忍不住的贊嘆道:「真美。神仙姐姐也比不得媽媽的美。」

平時聽到這種拍馬屁的話,媽媽總是會罵我油嘴滑舌,今天卻一聲不吭的受了。也許她能感覺出來,這是我發自內心的由衷贊美,絕非刻意迎奉。

我正想再說點甚麼哄媽媽開心,媽媽卻忽然一聲哀嘆:「神仙姐姐又怎樣,到頭來還不是黃臉婆一個。」

媽媽這說的竟有幾分美人遲暮的淒涼,我知道媽媽一直在擔心的是甚麼,張開雙臂,輕輕將她摟住,柔聲說:「媽,您在我眼裡永遠是最美的。」

媽媽凝望著我,良久,垂首問道:「你是不是厭煩媽媽了?」

我聞言一驚,馬上說道:「怎麼會呢?媽,您別胡思亂想。我……我真的……」

這是媽媽的一塊心病,不管我怎麼解釋,都沒辦法讓她安心的。既然說沒用,那就直接用行動來表示。我用力將媽媽緊摟在懷裡,低頭吻在她的嘴唇上,久久不肯放開。

媽媽伸手想要將我推開,我卻越摟越緊,同時伸出舌頭,撬開殷紅的薄唇,如魚兒般鑽入媽媽的檀口之中,肆意攪鬧。媽媽的烏黑秀髮變得散亂開來,凌亂的鋪撒在了床上,灰色西裝制服的紐扣也隨著嬌軀的扭動而松脫,領口大張,白膩豐滿的乳房擠出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

媽媽身子漸軟,鼻息沈重熾熱,想來情慾以動。我摟著媽媽順勢倒在了床上,嘴巴在她臉上、脖頸上來回亂親,雙手也不安分的在軟香如玉的嬌軀上摸索起來,惹得媽媽嬌喘連連,眼神愈發迷醉。

我已經很久沒有跟媽媽做愛了,聞著那熟婦獨有的膩人體香,心中一片火熱,胯下肉棒堅挺如鐵,頂著媽媽的小腹。我喘著粗氣問道:「媽,說實話,您是不是想那個了?」

「哪個?」媽媽嬌喘吁吁,神志已經有些不清楚了。

「那個啊。」我貼在她耳旁,小聲說:「想被我肏了。」

媽媽臉上一紅,抬手打了我一下,卻並未駁斥。我心急火燎的挺起肉棒,隔著衣服在她腿間一陣廝磨,只覺著那飽滿如饅的陰阜熱烘烘,隔著褲襪裙褲都能感覺到那股子春潮澎湃的潮氣。

我將雙手放在媽媽的大腿上,肆意撫摸,享受著那絲滑柔順的觸感,同時將臉深埋在豐膩肥碩的雙乳之間,像小豬似的在乳肉見來回亂拱。就在我腦袋昏昏,意亂情迷之際,陰莖上傳來一陣溫潤軟嫩,竟是媽媽將手伸進了褲襠里,拿住了肉棒,輕柔的捋動了起來。

看來媽媽跟我一樣,早已心癢難耐了。我張開雙手,順著柔軟的黑絲美腿摸進了裙底,緊握圓潤挺翹的肥臀,不斷地揉搓。

「媽,您是不是想肏屄了?」

媽媽輕輕地‘嗯’了一聲,我心臟砰砰狂跳,強忍著心中欲念,又問:「想被誰肏?」

「想被小東肏……嗯……想被兒子肏……」

高高在上的母上大人竟然說出這種淫話來,伸手攥住褲襪腰口,連同內褲一起拽了到了腿彎處,露出了圓潤肥碩的翹臀以及光潔白嫩的饅頭小穴。低頭望去,眼見鼓脹光滑的陰阜上裂開了一道細窄的小縫,兩瓣嫩紅色的花唇水光閃爍,穴口一張一合,穴肉蠕動,吐出濃厚花蜜。

我火急火燎的脫掉了自己褲子,挺著堅硬如鐵的滾燙肉棒,沒頭沒腦的鑽進了裙底,抵住穴口,只覺龜頭滑膩膩的,輕輕一頂,破脂般的滑入了蜜洞之中。

「嗯~!」

媽媽脖頸向後一仰,眉頭緊皺,喉嚨里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聲。

我並沒有一下到底,肉棒卡在緊致濕熱的蜜洞里,還有一半留在外面。嫩滑的穴肉緊緊包裹著龜頭,不停地蠕動著,使勁的將肉棒往里吸,這久違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激動之下,險些射了出來,我深吸一口氣,這才勉強穩住。

媽媽顫了顫,見我半天不動,竟主動的挺起陰阜迎了上來,但蜜穴實在太緊了,腔道穴壁緊咬著棒身,簡直寸步難行。

我忍不住說道:「這麼嫩的小穴,怎麼恁難進?」

媽媽俏臉一紅,反問道:「緊不好嗎?」

「當然好,越緊越好,再夾緊一點,把你兒子雞巴給夾斷了最好。」

媽媽羞的臉頰通紅,抬手在我胳膊上用力打了一下,嗔怪的瞪著我,剛要開口,我卻趁機抱住媽媽的雙腿,向前一壓,腰胯用力一頂,碩大的龜頭硬是擠開了緊窄的蜜穴,狠狠地撞在了嬌嫩的花心上,原本訓斥的話,也變成了痛並快樂的呻吟聲。

媽媽美的眼眸翻白,‘啊’的一聲,險些背過氣兒去,身子僵了片刻之後,開始痙攣似的顫抖起來,小穴裹著肉棒一陣陣的劇烈收縮,一股股的濃厚蜜汁自穴底湧出,只這麼一下,媽媽竟然就到了高潮。

我是又驚又喜,媽媽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敏感了?還是說……她跟我一樣,也是憋了許久了。

想到這裡,我更加來勁了,棒身脹的青筋直繃,攪和著蜜漿在嫩穴裡快進快出,狠狠地搗弄起來,且一次比一次凶猛,次次直抵花心,直撞得媽媽兩只肥膩的美乳上下翻飛,掀起陣陣雪白乳浪,

媽媽尚未從高潮中緩過神兒來,花心大開,正丟的厲害,哪兒受得了這般的折騰,嬌軀時繃時緊,兩手亂抓,急喘道:「慢點……啊……啊……慢點……啊……輕……輕點……呀……啊啊啊……不行了……嗯……不行……啊……」

嘴裡說著‘不行’,身子卻誠實的很,春情蕩漾的肉體隨著抽插不住地掙扎顫抖著,挺翹的圓臀卻扭動著頻頻向上湊,誘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連綿不斷,蜜汁更是不住地往外噴湧,隨著肉棒進出,流的到處都是。

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我都得感覺舒爽到了極致,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之心,將媽媽的大腿壓在胸口,兩只黑絲小腳抗在肩上,哐哐一頓猛肏,肉體相撞的‘啪啪’聲伴隨著‘噗噗’水聲,不絕於耳。

媽媽雙手死死的攥住我的胳膊,脖頸拼命往上抬,蜜穴嫩肉在開了痙攣收縮,憑經驗判斷,媽媽的高潮又要來了。我猛地將肉棒插入穴底,龜頭抵著嬌嫩的花心用力研磨。媽媽小口輕張,秀髮紛飛,姣美的身軀時而僵硬時而顫抖,良久才吐出一句話來:「孩子……啊……啊……」

我聞言嚇了一跳,連忙將肉棒往外拔,蜜穴卻裹吮著肉棒,一陣痙攣,圓潤肥美的翹臀拼命向上聳挺,一股股的花汁蜜液噴湧而出,湯湯水水的撒了一床。我身子一麻,精液不受控制的射了出來。

激情過後,我又是懊悔又是害怕,滿含歉意地看著媽媽。媽媽也看著我,嬌喘吁吁,額頭滿是細汗。

「媽,對不起。我……」

話說到一半,媽媽將手放在我的臉上,輕輕撫摸,柔聲說道:「沒事的,我跟醫生確認過的,醫生說可以做愛,不礙事的。你剛才就是力氣有點大了。」

「您……您找醫生確認過了啊?」我呆愣愣的望著媽媽。

媽媽俏臉一紅,略顯羞澀,逃避似的將臉側向一旁,小聲說了句:「以後不許這樣了,輕點。」

我心裡莫名的流而過暖意,將手放在媽媽的小腹上,輕輕撫摸,笑著說:「對不起啊兒子,老爸太粗魯了。」

媽媽對著我的手背狠狠打了一下,嗔怪的瞪了我一眼。

「媽,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一定溫溫柔柔的。」我將臉貼在媽媽身上,像個孩子似的撒嬌認錯。

媽媽在我臉上輕輕拍了一下,過了一陣,坐起身來,將凌亂的衣服以及堆在腿彎處的褲襪脫掉,下床洗澡。如果放在以前,我肯定會厚著臉皮追進去,免不了又是一場鴛鴦戲水,可這會兒我還處於懊悔之中,躺了一會兒便回自己房間去了。

此日清晨,媽媽如同往日一樣,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強人,就好像甚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開車回去的路上,我說道:「下午我就回去了。」

媽媽怔了一下:「這麼快就回去了?這回怎麼待不住了?」

我苦笑著說:「我怕忍不住,又會傷害媽媽。」

媽媽側目往來,沈默片刻,說:「明天再走吧,晚上在家吃頓飯。既然知道錯了,怎麼也得做頓飯補償我吧。」

「啊……好吧。」

回城之後,媽媽去上班,我則直奔超市,為晚飯準備食材。我知道媽媽要我再留一晚,給她做頓晚飯賠罪,實際上是不想讓我過於內疚,給我個機會做些實際性的補償。我心裡很是感激,晚餐準備的格外用心,最後不忘擺上玫瑰和蠟燭點綴。

媽媽下班之後馬上回到了家,看到房間內的燭光晚餐,莞爾一笑,從酒櫃里拿出一瓶紅酒,對我說:「要喝點嗎?」

我尷尬地笑了笑:「我怕喝了酒又那甚麼了。」

「稍喝一點不礙事的。」說罷,媽媽自作主張的給我倒了一杯。

我舉杯與媽媽相碰,滿含歉意地說道:「媽,我是真的忘了。昨天晚上……真對不起。」

「算了吧,也怨不得你。說到底你也還是個孩子。」

我苦笑著問道:「您這話說得,是在諷刺我嗎?」

媽媽打趣道:「我是想讓你做個懂事的好孩子。」

在昏黃燭光的映照下,屋內的氛圍有些曖昧。幾次碰杯之後,媽媽的臉上浮現起了紅暈,說不出的明艷動人,也只有媽媽這樣的成熟女人,才能有這樣獨特的韻味。

媽媽說話時總是看著我,眼神越發嫵媚。我有些口乾舌燥了,下體也早就挺立了起來,不過有了昨晚的教訓,不敢再輕舉妄動了。就在我想要聊點甚麼轉移注意力的時候,褲腳處忽然被甚麼東西碰了一下,我本能的低頭向下望去,竟是媽媽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肉絲小腳,在有意無意的撩撥著我。

媽媽這明顯是在勾引我,我激動地差點顫抖起來。抬頭望去,只見媽媽嘴角彎起一抹狡黠頑皮的笑意,不由得想起了小時候,媽媽每次故意作弄我時,都會露出這樣的微笑。

我委屈地說:「媽,您別逗了我,成嗎?」

媽媽撩了我一陣,將腳收了回去,說:「陪媽媽跳支舞吧。」

「好啊。」

媽媽選了首曲子,然後在幽暗的燭光里,與我相擁著跳起舞來。懷抱著媽媽柔軟的嬌軀,鼻中嗅著婦人獨有的馥郁體香,加之酒精發作,只覺著腦袋昏昏沈沈,整個人就似醉了一般,肉棒隱有勃起之勢,卻不敢像往常那樣放肆,反而將屁股向後挪了挪,盡量不讓肉棒頂著媽媽的身子。

媽媽自然注意到了我的舉動,與我對視片刻,忽的問道:「有件事媽媽一直想問你。」

「甚麼?」

「你是甚麼時候開始偷拿媽媽絲襪的?」

我聞言一怔,抬頭望著媽媽,不知道她忽然問這麼一句是何用意,想了想,回答說:「記不太清楚了,大概是高一吧。」

「那麼小就開始了?」

我尷尬的解釋道:「誰讓媽媽一天到晚穿著絲襪在我面走來走去的。」

「還怪我了?」

「是啊,誰讓您長得跟天仙似的。」

「行了,知道你嘴甜了。」

「這不叫嘴甜,這叫實話實說。」

「那現在呢?」

「甚麼?」我沒明白。

「還對媽媽的絲襪有感覺嗎?」

「您這不是明知顧問嘛。」

沈默的一陣,媽媽貼在我的耳邊,輕聲問道:「那你想不想摸一下?」

我一時間也搞不明白媽媽到底是何用意,要說我偷摸還是明著摸,已經不計其數了,媽媽主動邀請我摸她的絲襪美腿,卻還是第一次。這份誘惑實在是太強烈了,我明知不能上鈎,但還是忍不住問道:「可以嗎?」

「可以摸一下。」

我顫巍巍的將手放在了媽媽的肉絲美腿上,輕輕的撫摸了起來,那絲滑柔順的觸感,爽的我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媽媽問道:「甚麼感覺?」

我想都沒想,回了句:「很舒服的感覺。」

媽媽伏在我的耳邊,輕聲細語的問道:「還有更舒服的,你要不要試試?」

「我……」

不等我回答,媽媽已將我推到了椅子上,伸手解開我的褲帶,將褲子脫了下來,那堅硬滾燙的肉棒立時彈了出來。媽媽抬眼向我望來,眼波流轉,嘴角含春,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便抬起纖纖玉手,握住了肉棍子,溫柔細膩的撫弄了起來。

先前媽媽用手幫我弄了多少次已經數不清了,但從來沒有現在這麼舒服過的,就在我渾身骨頭盡數酥軟、獨獨雞巴腫脹如鐵之時,忽覺一股溫熱氣息打在了龜頭上,我忙低頭望去,只見媽媽紅唇輕啓,小口含住紅油油的龜頭,舌尖抵著馬眼,一陣吸吮舔弄,頓時將我的三魂七魄都給抽了去了。

「嘶……呃~!」

我兩腿伸直,雙手緊緊抓住桌椅邊沿,嘴裡不住的呻吟。粉嫩的舌頭和著香津舔弄著肉棒,紅唇擦過棒身,沒入口腔深處,直到龜頭頂住喉腔粘膜才算停住。媽媽含著肉棒,抬眼打量著我,眸中帶了些許的嬌羞嫵媚。我是真沒想到媽媽竟然還有這樣的手段,平時孤傲冷艷,勾弄起人來,比之妲己也不遑多讓。

我全身的感覺徬彿都集中在了肉棒上,可以清晰地感覺到粉嫩的香舌繞著棒身一點點的移動,從龜頭一直舔到陰莖根部,再往下滑一點就舔到屁眼了。我不受控制的收緊臀部肌肉,屁眼猛縮,雞巴膨脹的更加厲害,幾乎將媽媽的小嘴撐得滿滿當當,不留一絲空隙。

我伸手想要按住媽媽的頭頂,卻猛地停了下來。媽媽見狀吞吐的更加賣力了,我爽的大聲喊道:「不成了,不成了,快要射了!」

就在我即將到達快感巔峰之時,媽媽卻忽然停了下來,吐出肉棒,調皮的對我說道:「不准射。」說罷,竟掐著褲襪襠部撕開一道口子,將蕾絲內褲扒到一旁,露出早已泥濘不堪的陰戶,兩條絲襪美腿從我腿上越過,騎跨在了我的大腿上。

「媽……」

媽媽一臉嬌羞的咬著下唇,神情似笑非笑,伸手扶起肉棒,對準穴縫,緩緩地坐了下去,腔道內濕潤嫩肉立時便如潮水般湧了上來,將肉棒團團裹住。

「啊~!」

我和媽媽同時呻吟出聲來。

軟彈彈的肉臀虛坐在我的大腿上,龜頭頂到了穴底花心,卻又沒有頂實。我伸手摟住媽媽的纖腰,兩只腳死命的絆了一起,只覺著嗓子乾澀,想喊又喊不出來。

媽媽臉上滿是羞怯紅雲,眸中秋水盈盈,嬌媚欲滴,望著我說:「你太魯莽了,媽媽知道分寸。」

這話既像是在對我解釋,又像是在找藉口,說完之後,媽媽似乎也覺害羞,面上一紅,便不再做聲,挺弄腰臀,蜜穴套著肉棒,頻頻吞吐起落。我美的神魂顛倒,隨口胡亂說道:「媽,是我太魯莽了,我以後再也不惹您生氣了。」

媽媽喘息道:「這時候不要再用您了。」

「為甚麼?」我有些不解。

媽媽微嗔:「不為甚麼。」說罷,雙臂摟住我的脖子,頻頻起坐,將一頭青絲搖的四下飛揚。我見媽媽一臉逃避似的羞怯表情,忽然間有些開悟了,笑著問道:「以後做愛的時候,我就不用尊稱了,好不好?」

「隨你便。」

「那我以後都小心翼翼的,你讓我肏,好不好?」

媽媽輕輕的‘嗯’了一聲。

我興奮地雙手托住媽媽的肉臀,猛地站起身來。媽媽配合的緊緊纏在我的身上,蜜穴不由自主的向內緊縮,死死的包裹著肉棒。我本想抱著媽媽快步衝向臥室,卻又怕一個不小心有個閃失,只得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向臥房挪去。媽媽像個無尾熊一樣的掛在我的身上,衣著整齊,只是褲襪襠部開了個口子,陰部相接,每走一步身子媽媽的嬌軀都會顫上移顫,蜜穴痙攣,淫液橫流,湯湯水水的撒了一地。

好不容易終於走入房中,我輕輕地將媽媽放在床上,順勢趴在她的身上,壓著渾圓肥碩的乳房,將臉埋在媽媽的耳後,舔吻著粉白的脖頸,體香與溫濕細汗糾纏在一起,馥郁的香氣滲入鼻孔之中,刺激著我每一處毛孔。

「嗯~!」

媽媽的身子又紅又燙,纖細柔軟的雙手無力的抓著我的身子,性感的丹鳳眼眯成了一道細縫,水汪汪的,輕啓的櫻唇發出攝人心魄的美妙呻吟。我起身將媽媽的上衣扣子解開,除去胸罩,把束縛的白膩巨乳解放了出來。

我伸出雙手罩在雪白豐腴的肥乳之上,貪婪地揉搓著。媽媽嗔道:「從小玩到大,也不嫌煩。」

「一輩子也玩不夠。」

說完,我便挺著肉棒,對著小穴‘噗嗤噗嗤’的抽插肏弄起來,但有了昨晚的前車之鑒,今次有了分寸,不敢太過魯莽,龜頭深入穴底只是點到為止,輕輕挨一下花心便馬上退出,即便這樣也將媽媽乾的氣喘吁吁、花枝亂顫。

「老婆,我乾的你舒不舒服?」

「嗯……啊……啊……啊哈……嗯啊……舒服……嗯……舒服……」

「既然你是我老婆了,那我以後想幹甚麼就幹甚麼了,是不是?。」

「嗯……嗯……啊……嗯……是……嗯……你想幹甚麼……啊……就幹甚麼……」

「那我想肏你的屁眼,你給不給肏?」

媽媽臉色驟然一變,收起了嫵媚,瞬間從老婆變回了媽媽,對著我的肩膀拍了一巴掌,說:「想甚麼呢?」

我玩嗨了口不擇言,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來了這麼一句,生怕媽媽生氣,連忙說道:「開玩笑,開個玩笑。」

媽媽羞道:「甚麼玩笑都能開嗎?哪兒都行,就那兒不行。」

「為甚麼啊?」

「多髒啊!惡心。」

「多洗洗不就行了。對了,還可以灌腸……」

話沒說完就被媽媽打了一下。

「你再胡鬧我真生氣了啊。」

我原本對媽媽的菊穴也沒太執著,就是隨口這麼一說,沒想到媽媽這麼抗拒,我反而有些心動了,甚至在腦海裡想象著媽媽撅著圓滾滾的屁股,咬著牙被肉棒乾進菊穴的畫面。

意淫歸意淫,嘴上還是得認錯,保證不會再亂開玩笑了,但慾望被激了起來,雙手分開媽媽的絲襪美腿,又快又急的挺動著雞巴,雖不像以往那樣次次到底,狠狠撞擊花心,但也將媽媽肏的花枝亂顫、乳搖如浪。

我這邊小心翼翼,媽媽反倒比以前放的更開了,修長豐腴的絲襪美腿纏繞在我的腰間,挺腰提臀,努力迎合著肉棒的插乾,嘴裡呻吟愈發甜膩,一浪高過一浪,絲毫沒有母親的威嚴。

我一邊肏弄一邊趴在媽媽身上,親吻著她的小嘴、臉頰以及雪白嫩滑的脖頸,肉棒被溫熱緊湊的蜜肉包裹著,淫水似乎也比以往更多,濕稠粘滑,龜頭退至穴口總會帶出一股熱流,每次推至穴底又會‘嗤’的一聲。

「嗯……嗯……嗯啊……嗯嗯……啊啊啊……」

媽媽的嬌喘聲越來越急,雙手摟著我的肩膀,下身不住地往上挺,似乎想要我更加用力的肏乾。可偏偏我們倆又找錯了節奏,媽媽每次向上挺時,我也跟著向後退,等媽媽的屁股向下回落,我又跟著追了上去,媽媽滿懷期待的再次迎上來時,我又開始後退,幾個來回之後,媽媽又羞又急,雙手環在我的腰後,使勁向下壓,與此同時飽滿凸起的白虎陰阜用力向上挺,恥骨相抵,緊密相連。

媽媽從未像今天這樣,毫無顧忌的表現出自己的慾望,我卻因為昨天的事,心中多有顧忌,反而放不開手腳了,她越是挺著小穴往前湊,我就越是小心翼翼的往後退。結果就是媽媽被我弄得不上不下,大發嬌嗔:「你是故意的嗎?」

「我……我怕傷著孩子。」

「沒有那麼矯情,醫生都說沒事了。」

我能感覺得出媽媽快要到達快感的巔峰,卻始終得不到高潮的難受勁,可不管媽媽怎麼說,我始終溫柔地抽插著,點到為止,急的媽媽扭腰挺臀,緊咬著下唇,眼淚都快哭出來了。

「嗯……啊~!啊呀~!嗯……嗯……啊~!」

媽媽故意呻吟的騷浪甜膩,想要激發起我的獸慾,可我卻不為所動。媽媽忽然夾緊了蜜穴,大聲喘息喊道:「老公……啊……老公……嗯嗯……快一點……嗯……用力點……啊……媽媽要……啊……」

媽媽從未主動說過騷話,說的很不自然,表演痕跡極其嚴重,但我卻極其受用,當即便配合起了媽媽的演出,一邊肏一邊說:「不行啊,太用力會傷著孩子的。」

「嗯……嗯……啊啊……沒關係的……醫生說……嗯……沒關係的……啊啊……你用力點……老公……用力點……媽媽難受……啊……酸……」

我越聽越興奮,忙問:「哪裡酸?」

媽媽臉頰通紅,羞澀難當,但還是咬著下唇回了句:「嗯……下面……下面……」

「下面哪裡?」

「啊……嗯……下面……啊……下面……」

看來媽媽還是有些害羞,不好意思說出太過羞恥的話。我引導著問道:「是不是屄里癢?」

媽媽白了我一眼,羞答答的‘嗯’了一聲,小聲說:「媽媽的屄里癢……嗯……要……小東幫媽媽……嗯……幫媽媽……」

「怎麼幫?」

「啊啊啊……肏媽媽……啊……用力肏……媽媽……」

或許是氛圍逐漸淫靡的緣故,媽媽的淫話說的越來越流暢。眼見雞巴在緊窄紅嫩的穴縫里進進出出,把清冽粘滑的蜜液帶的飛濺四散;洞口嫩皮兒被棒身摩的通紅透亮,陰唇由於充血而變得異常肥大,緊緊地裹著青筋繃起的肉棒,肏弄的快感更加強烈。

我被滿滿的熱情所感染,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大喘著粗氣嚷道:「你叫!你再叫!你越叫我肏的越用力。」

媽媽刻意說些淫話本來是想鼓勵我,早就羞的面紅耳赤了,如今見我興奮地跟甚麼似的,反倒被我的熱烈的情慾所感染,一時間蜜汁如開閘洪水般外洩不止,強忍著羞意嬌聲啼道:「啊啊……壞兒子……嗯嗯……壞蛋……啊……啊……從小……從小就會……啊……欺負媽媽……啊啊……不行了……不行……嗯啊……」

「胡說啊,明明是你一直欺負我。」

「是你欺負我……啊啊……就是……就是你欺負我!」媽媽竟帶了些哭腔的撒起嬌來。

「那你喜不喜歡被壞兒子欺負?」

「喜歡……啊……喜歡……嗯嗯……啊……喜歡被壞兒子……欺負……嗯啊哈……喜歡被壞兒子肏……」

我不由得一時心熱,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抬起絲襪美腿抗在肩頭,挺動腰胯,插的更深,抽的更快,回回深送,次次到底,碩大的龜頭連吻嬌嫩的花心嫩肉。媽媽也配合的伸手抱住自己的大腿,用力朝胸口處壓,使陰阜挺的更高,貼的更緊。

我下體連連挺動,忽然間想起一件事來,壞笑著問道:「那現在誰是霸權主義?」

媽媽聞言一怔,不知道我為甚麼忽然問出這麼一句話來,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我一通猛肏搞得神魂顛倒,嬌聲說道:「你是……啊……壞兒子是……嗯……是霸權主義……」

我忽然停了下來,笑望著媽媽:「既然如此,那你是不是該叫我一聲爸爸?」

媽媽被我吊在了半空,本就有些不上不下,又聽我這麼一說,不由得眉頭一皺,伸手拍了我一下:「說甚麼瘋話。」

「是你說的嘛,等甚麼時候你叫我爸爸了,我也能對你霸權主義。現在你也承認我是霸權主義了,那是不是你也該叫我一聲爸爸了?」

媽媽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俏臉一紅,啐道:「那就是隨口一說。」

「那不行!媽媽說的,大丈夫要言出必行,言而有信。」

「我又不是大丈夫。」媽媽乾脆耍起了無賴。

我用力挺了一下肉棒,龜頭狠狠撞擊花心,問道:「叫不叫?」

「嗯~!」媽媽一聲嬌啼,隨即倔強的說道:「不叫。」

我又連挺數下,追問:「叫不叫?」

「啊啊……不叫……就是不叫!」

我發起狠來,將她的雙腿放了下來,用力向外壓,幾乎撐成了一字馬,肉縫也跟著被掰的向兩邊大開。媽媽‘呀’的一聲,好在平時勤於鍛鍊,身子柔軟,倒也無妨。我雙手按著光滑軟彈的絲襪美腿,每一次都將龜頭送至穴底深處,將媽媽撞得前後搖擺、花枝亂顫,胸前掀起一陣陣的白膩乳浪。

「叫不叫?」

媽媽被肏的嬌喘連連,雙腿挺得筆直,雙手在床上拼命亂抓,像是要將床單撕碎了一般,但仍舊不肯服軟,倔強的喊道:「啊啊……不叫……嗯……不叫……就是……啊……就是不叫……嗯嗯……不行了……啊……要來了……要來了……嗯……快點……啊……嗯……輕點……」

我見媽媽開始語無倫次,憑經驗知道她馬上就有高潮了,便故意放慢了速度,每次深入穴底之時,龜頭還要壓著花心旋磨一陣,直磨的媽媽欲丟不丟,嬌聲啼道:「嗯……你……快點嘛……啊呀……別揉了……嗯……快點肏媽媽嘛……」

我依舊慢條斯理的磨著穴心子,壞笑著問道:「那你叫還是不叫?」

「嗯……啊……嗯……啊啊啊……啊……」

媽媽依舊在強忍著,我見狀又加了幾分力道,媽媽終於挨不住了,幾乎是抽泣著喊道:「爸爸!爸爸!」

媽媽這幾聲叫的我骨頭都要酸了,忙該磨為插,且比先前更加用力,直將媽媽肏的搖搖顫顫,哼哼唧唧,嬌啼不止。

「再用力點……啊……媽媽……要來了……爸爸……爸爸用力啊……再用力點……」

我使出渾身解數,大開大合,肉棒在蜜穴內快進快出,一連數十下後,終於肏的媽媽檀口輕張、目光呆滯,身子時繃時軟,雙腿顫顫,穴中嫩肉不住緊縮,蜜汁如小兒淋尿似的丟了出來。

我本也強弩之末,被媽媽這熱漿兜頭一淋,瞬間筋骨酥軟,將肉棒用力插入穴底,龜頭抵住肥美花心,幾次膨脹之後,濃精疾射而出。

……

媽媽痴痴的躺在床上,雙手仍舊死死的攥著床單,小腹一起一伏,紅腫的穴口大敞著,白精蜜液混合在一起,一片狼藉。許久,媽媽緩過神來,氣若游絲的說道:「這下你可得意了吧。」

我躺在一側,抱著媽媽,撒嬌般說道:「媽媽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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