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8.12)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安諾嚇了一跳,以為我臨時改了主意,又要開始虐待她了,急忙學著北北的聲音對我說:「哥哥,你怎麼不動了呢?快點給北北穿衣服呀,穿好了你就給北北的小穴止癢,好不好?」
我拿著北北的胸罩心想,這些內衣如果給安諾穿上了,就會摻雜兩個人的體味,就不是專屬於北北一個人的了,顯得不夠純粹,以後我拿著內衣回味的時候也不爽快。
再說,這些內衣也不是特別性感,安諾即使穿上了也未必有多刺激,還是不如用些情趣用品更為助興。
想到這裡,我便把內衣放下了,對安諾說:「妹妹,你不用穿這些內衣了,只要陪我好好玩一下就行。」
安諾急忙點點頭:「好的,哥哥,北北一定聽你的。」
我說:「你先躺好了。」
她乖乖地在我面前躺好,一雙大眼睛緊緊盯著我。
我從包里拿出兩根情趣挑逗棒,分別插到熱咖啡和冰塊可樂里,然後對她說:「先用這個助助興。」
安諾為難地說:「你還是要玩這個嗎?」
我安慰她說:「放心,不會弄疼你的。」說完,耐心地等了一會,才開始進行操作。
首先,我將插到冰塊可樂里的挑逗棒拿出來,分開她緊繃的雙腿,把挑逗棒輕輕在她的蜜穴洞口點了一下,安諾馬上「噢」地叫了一聲,兩腿一陣發顫,我不等她適應,把挑逗棒輕輕插到了花心深處,她被涼涼的棒身冰得全身發抖,嘴裡不住叫著:「哥哥……這根棒棒好涼啊……」
我用涼的挑逗棒在她蜜穴內抽插了一會後,迅速拔出來,換成插在熱咖啡里的挑逗棒,安諾的蜜穴驟然被熱棒插入,胸部忍不住向上抬起,屁股一陣搖動,叫得更大聲了:「哥哥……這根棒棒好溫暖……」
就像安諾在電影院裡對我一樣,我現在也用涼、熱兩根挑逗棒反復刺激著她的蜜洞,她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大,臉越來越紅,叫聲越來越尖利,從小穴里流出的液體躺得股間臀間到處都是,儼然一副水漫金山的架勢。
眼看她被刺激得飄飄欲仙,我偷偷打開了辣椒油與酒精的瓶蓋,她似乎聞到了味道,急忙睜開了眼睛,哀求我說:「好哥哥……除了冰的和熱的,其它的都不要加了,好嗎?」
我看到她可憐巴巴的樣子,心忽然一下子軟了下來,就把這兩個瓶子又蓋上了。
安諾如釋重負地出了口長氣,嫵媚地對我說:「哥哥,你快來吧,北北需要你的大肉棒……」
我剛才挑逗了她半天,其實自己的肉棒也脹得不得了,此刻也不想再忍了,就衝過來把她按倒在床上,抬起她的兩條腿往自己的肩膀上扛,正要一槍進洞,她忽然喊了聲:「等一下!」
我停住身子問她:「幹甚麼?」
安諾扭動著胳膊痛苦地說:「哥哥,帶著手銬很辛苦,能不能幫我打開?北北保證聽你的話,絕不亂跑。」
我想了想,還是幫她把手銬打開了,安諾高興地一把抱住我,就往我的嘴上親。我雖然極力躲閃,還是被她親了好幾下。
她沒有親得盡興,似乎不太滿意,忽然,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哥哥,既然你不讓我穿北北的內衣,不如你把它戴在身上。」
我納悶地問:「怎麼戴?」
安諾說:「我來幫你。」她熱情地撲到我胸前,把北北的胸罩和絲襪圍在我的脖子上系了個扣,然後又把北北的內褲套在了我的腦袋上,當然我的眼睛是露出來的。
我的脖子和頭部都被北北的內衣包圍,熟悉的體香馬上縈繞在口鼻間,只覺得熱血上湧,肉棒一下子挺立起來,並且比剛才做愛時更硬更粗,安諾也感受到了我的慾望,她馬上順從地往後一躺,分開兩條腿搭在我的肩上,眼含春水地看著我。
我忙不迭地握住自己的肉棒,送到安諾的兩片陰唇之間,輕輕撥弄了幾下之後,龜頭馬上被蜜液浸得濕漉漉的,她也發出了一聲愜意的呻吟。
我沒有再挑逗她,腰部慢慢發力,肉棒在龜頭的牽引下緩緩進入,一邊旋轉研磨著,一邊深入到蜜穴深處,直到肉棒的末端也抵達洞口,和兩片媚肉做起了親密接觸。
整個插入的過程既緩慢又有力,巨大的肉棒把花徑撐得滿滿的,帶來難以言說的充實感,而柔韌有彈性的棒身又如蛆附骨地把每一點肉壁都刮了個遍,一時把安諾弄得奇癢入骨,只感覺小穴內百蟻噬心,千嘴吸吮,如同被幾萬根羽毛刮過一樣,入心入肺,難以自抑,忍不住肉穴緊鎖,肉壁大力蠕動,層層疊疊地包上來裹在肉棒上,爽得我也打了一個激靈。
這種肉與肉的相互廝磨實在是一把雙刃劍,交陣的雙方都感覺到遇上了實力相當的對手。
安諾禁不住嬌喘吁吁地說:「哥哥……你的肉棒好粗……刮得北北……好舒服……」我也情不自禁地回應道:「好妹妹……你的下面……也好緊……」
就這樣,我和安諾在交媾的一開始就舒爽得有點忘乎所以,她忘記了是在被我虐待,我也忘記了是來復仇,我們不約而同地沈醉在異常的快感之中,又幾乎同步地開始了提速。
我像著了魔一樣不斷加快節奏,安諾下身的蜜液也越流越多,她雙手緊抱著我的胳膊,臉上流露出心神俱醉的表情,嘴裡也沒忘了角色扮演的台詞:「哥哥……你真棒……北北……好喜歡你……再大力一點……」
我低頭看著她美目半閉、嘴角帶春的表情,那陶醉的浪蕩模樣實在迷人,我情不自禁地把頭靠近她,安諾像是心有靈犀一般把上身抬起,香唇張開,伸出了舌頭誘惑我,並且還用和北北一樣的聲音對我說:「哥哥……吻我吧……把你的舌頭給我……」
我實在忍受不了她和北北一樣的表情,還有那戰慄的聲音,忍不住低下頭,也伸出舌頭,和她的舌頭接觸到了一起,我們的舌尖對上舌尖,唾液融合唾液,忘情地舔舐著對方的嘴唇,像一對久別重逢的戀人一樣,希望把對方完全融入到自己的靈魂中。
我們倆下半身激烈交媾,上半身則陷入深度舌吻,安諾的兩條粉臂緊緊纏住我的脖子,熱情地回應著,那張粉紅的小嘴大張,讓我的舌頭恣意地在她口中狂卷和游走。
「啪……啪……啪……啪……」越來越急促的肉體拍擊聲在臥室內響起,我和安諾兩人激烈的濕吻令含糊不清的呻吟幾乎聽不見,大開大合的肉棒每次都要抽離出花唇,然後再猛刺入幽深的蜜道,帶動著蜜穴口的肉片不斷地翻進翻出著。
在一番激吻之後,我抽出舌頭,下半身的攻擊不斷提速,安諾只覺得花心被我的龜頭磨得一陣發酸,整個美穴的蜜洞有著說不出的騷癢,忍不住發出愈加高昂的呻吟聲:「哥哥……北北的裡面好癢……求求你……不要再磨了……」
雖然我在快速的抽插中感覺到了雞巴上的刺痛感,但是劇烈的快感已經讓我停不下來了,本來我只是想逢場作戲,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但是她騷浪狂蕩的反應一下子把我也帶入戲了。
當我聞著頭上北北內褲的味道,聽著身下和北北一樣的聲音,再加上聯想起昨晚和北北的親密接觸,一切的一切都把我推到一個無法後退的境地,我的衝刺越來越有力,而且對準她肉壁上的一個敏感點就是一陣猛頂,安諾被我頂得完全亂了章法,她如同一匹雌獸,口中洩出來自靈魂的吶喊和嘶鳴,同時伴隨著扭腰搖臀的大力迎合動作,那軟腰扭得好似沒了骨頭一般瘋狂,配合著我的節拍,一下一下重重地朝上抵死纏綿,讓雞巴抽插得更深入、更有力。
我們兩人的性器官上沾滿了彼此流淌出的愛液,成為激烈交媾的最好的潤滑劑。
很快,安諾肉壁的敏感地帶終於被攻陷了,她的身子劇顫著,渾身泛起迷人的紅暈,雙手死死拽著床單,簡直要把它撕碎一般,兩條腿繃得筆直,在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衝擊之下,她終於打算繳械投降了。
看到安諾全身僵直,兩眼中的瞳孔失去焦點,我的眼角掃到剛才掏出來的那瓶溫熱按摩油,感覺現在正是該使用它的時候,就拿起小瓶,將瓶蓋擰開,把裡面的按摩油擠壓出來,一邊保持著下體抽送的節奏不變,一邊把按摩油塗滿了安諾的上半身。
安諾本來就已飄飄欲仙,如今被按摩油這麼一刺激,立刻登上了快樂的頂峰。
她這次的反應特別地強烈,臉上的表情更是嬌艷無比,白玉般的雙臂緊緊抓住我的肩膀,雙腿更是緊緊勾住我的腰,雙眼微眯,大聲浪叫道:「啊……啊……喔……喔……哥哥……你……好……棒……快點……射到……北北的裡面……北北……要給你……生孩子……」
聽她講出這樣淫蕩的話,加上龜頭被她花心噴出的陰精不斷衝刷著,我再也忍受不住,嘴裡緊緊咬住北北的內褲,在瘋狂捶搗了幾十下後,突然降低身子,身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牢牢壓住安諾的嬌嫩肉體,低吼著將爆發的肉棒緊緊頂在顫抖的花心上,龜頭直接刺入痙攣的蜜壺中,將一團團濃稠滾燙的精液猛烈射入到她的花心深處,嘴裡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回應道:「好的……現在就……射給你……記得……一定要……給我……生孩子……」對於我此時的心情,依然是覺得,不內射她實不足以平民憤。
安諾的蜜穴被我射進一道道濃濃的熱精後,燙得她一下子挺起胸部,同時緊緊摟住我垂下來的身體,雙腿纏在我的腰間,並用嘴牢牢咬住我肩膀上的一塊肉,發出一陣不知所云的滿意的嬌喘聲。
我趴在安諾身上歇了一會兒,才漸漸感覺到一絲痛意,側頭一看,她還在緊緊咬著我,禁不住輕輕推了一下她的腦袋,說:「別咬了……很疼呀……」
安諾渾然不覺,仍然咬著我的肉不放,直到我又推了她兩下,她才松開了嘴,我一看肩膀上,留下了她一個深深的牙印。
她無力地撫摸著我的後背說:「你最後給我身上塗的是甚麼呀?」
我喘息著說:「是增加情趣用的按摩油。」
安諾好奇地問道:「這種油塗在身上好像很熱乎。這個環節叫甚麼名堂?」
我想了想說:「這道菜的名字叫做‘脆皮烤乳豬’。」
安諾推了我的頭一下:「你還在亂講。」
我又歇了一會,才緩緩抬起上身,摘掉了頭上和脖子上的北北的內衣,安諾忽然也叫了起來:「疼……疼……」
我低頭一看,不知道甚麼時候,她的上半身忽然布滿了紅色的傷疤,有的比較淺,有的則形成了不規則形狀的深色隆起,剛才我的起身好像是牽動了她的傷口,所以她才不住地喊疼。
她的身上怎麼會出現這麼多新的傷疤?
難道是我最後給她塗抹的溫熱按摩油有問題?
想到這兒,我急忙抽出了自己的雞巴,只聽到安諾發出了更為淒慘的叫聲:「啊……哥哥……疼呀……」
我低頭一看,自己的雞巴上沾有斑斑的血跡,忙用手塗抹了一下,血跡便蹭沒了,仔細一瞧,傷口並不在我的雞巴上,難道是安諾的小穴被我插出血了?
我趴下來低頭看著她的小穴,那裡紅得異常鮮艷,好像比我雞巴的顏色還要更紅了,而且洞口除了流出的白色的精液之外,確實帶有一絲血跡。
安諾這時感覺到更疼了,她咬著牙,在床上來回扭動著身體,發出陣陣痛苦的呻吟,我非常不安地貼近她,問道:「諾諾,你感覺怎麼樣?」
她頭上冒出一連串的汗珠,痛苦地對我說:「身上像被燙傷了一樣疼,陰部也感覺又辣又痛,好像裡面破皮了……」估計是我雞巴上的秘制辣椒油完全蹭到了她的陰道內,讓她也體會到了火燒火燎的感覺。
我看她的情況很不妙,急忙打斷了她的話:「快別說了,我帶你去醫院。」說完,我迅速穿上衣褲,跑到衣櫃前隨便給她找了一套衣服穿上,然後拿好包,背著她就下了樓,打車直奔醫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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