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10.8)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她用一副古怪的表情看著我:「你叫我甚麼?」
我厚著臉皮說:「姐姐,您這麼漂亮,又善解人意,能不能幫幫小弟?我是個職場新人,甚麼都不懂,您幫我這一次吧,我一輩子都感激您。」說真的,這也就是我喝多了,要是擱在平常,我絕對不會說出這麼厚顏無恥的話。
杜晶芸思忖了一下,竟然又坐下了。
這令我感到非常意外。
老實講,我剛才的那套說詞只適用於二三十歲的年輕女子,沒想到五十來歲的中年婦女竟然也吃這一套。
看到她復又坐下,我非常高興,急忙殷勤的給她端茶倒水。她淡淡說道:「你不用忙了。想說甚麼就快點說吧。」
我隨口問了些問題,她都不是很感興趣,眼看要陷入冷場了,我靈機一動,從兜里摸出一副撲克:「杜董,咱們玩撲克行不行?一人抽一張,比大小。贏的人可以提一個問題,輸的人選擇喝酒或回答問題,怎麼樣?當然,您可以喝水。」
可能是真的喝多了,我今天晚上的智商明顯不在線上,使用的套路一個比一個蠢,推薦的遊戲也無比低級,可就是這樣幼稚的提議,杜晶芸居然也點頭同意了。
洗牌的時候我做了一下手腳,讓她先贏了幾把,她試著問了我幾個問題,我都認真回答了,她感覺到很有意思,漸漸有了興趣,遇到有些私密的問題我故意不回答而選擇喝酒,弄得她心癢癢的。
接下來,她輸了幾把,也選擇性地回答了幾個問題,輪到要喝酒時,她沒有聽我的建議喝水,而是選擇了喝酒。
我們這個遊戲玩了很久,她越來越進入狀態,酒也喝了不少,完全忘記了百億富婆應有的身份,居然會因為一張牌和我爭得不可開交,贏牌時她會開心得拍手叫好,甚至發出「格格」的笑聲,輸牌時則噘著嘴表示不滿,還狠狠地瞪我。
看到這麼老的女人還會撒嬌,真是讓人有些無語。
玩到最後,她興奮得滿面通紅,眼睛閃閃發光,和我一起拍著手唱歌、念詩、講笑話,酒也喝了一瓶又一瓶。
旁邊那幾個服務生看得面面相覷,目瞪口呆,以為這位「杜董」一定是中了邪。
果然一個人的酒喝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是不用勸酒的,自己就會去找酒喝了。
杜晶芸從起初的堅持喝水,到最後的主動要酒,整個轉變過程只用了不到兩個小時。
她平時身居高位,卻是孤獨寂寞,無人敢和她開玩笑,也沒有機會像今天這樣玩一些簡單幼稚的遊戲,更沒有機會大笑大鬧,如今一並解了禁,盡情放縱了一把,可謂痛快至極。
為了哄她開心,我抓住一切機會誇她漂亮、有風度,肉麻的話說得自己都直起雞皮疙瘩,她聽得眉飛色舞,興奮不已,看來專家說的是對的,每個女人的心中都藏著一顆少女心,希望自己能夠永遠年輕漂亮。
喝到最後,兩個人都喝高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房間。後來小周告訴我,是杜晶芸的兩個保鏢把我抬回來的。
第二天早上我睡得正香,忽然被人劇烈搖晃醒了,睜開睡眼一看,媽媽正滿面怒氣地站在我面前。
我打了個呵欠坐起來,迷迷糊糊地對她說:「媽媽,您怎麼來得這麼早,有事嗎?」
「你昨天晚上幹甚麼去了?為甚麼不接電話?」
「昨晚參加酒會去了,現場太吵,沒聽見電話響。」
「昨晚你和誰喝的酒?」她一臉寒霜地瞪著我。
「俊採集團的董事長,杜晶芸。」我有點心虛地說。
「你們甚麼時候認識的?她怎麼會跟你一起喝酒?」
「就是在酒會上認識的。」
媽媽難以置信地盯住我:「你知道嗎,多少人想請杜晶芸吃飯都辦不到,你居然跟她喝酒喝了一個晚上?」
「也是趕巧了,正好她身邊沒人。」
「鄭總,請您來一下。」小周在房間門口把媽媽叫了出去,低聲跟她說了些甚麼。媽媽邊聽邊點頭,眉頭皺得更緊了。
很快,她回到房間內,表情嚴肅地問我:「聽說你昨晚和杜晶芸拜把子了?」
我嚇了一跳:「瞎說。怎麼可能。」
「服務員都看見了,說你倆不但喝酒盟誓,還交換信物了。」
「我怎麼一點都不記得?」
媽媽忽然一把抓起我的手:「你手上戴的是甚麼?」
我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指上不知甚麼時候戴了一個碩大的藍鑽戒指,迎著朝陽正發出美麗的光芒。
沒等我想明白,媽媽又看了一下我的脖子:「上次我給你的那枚玉墜呢?」
我一摸脖子,玉墜也不見了:「奇怪,昨天晚上還在呢。」
媽媽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額頭:「你這個混蛋,是不是拿玉墜換杜董的戒指了?」
「不會吧。杜董有那麼蠢嗎?」我撓了撓頭說。
「你倆當時都喝多了,還拜了把子,說不定就拿這個當信物交換了。」
「那怎麼辦?」
「快去換回來呀!你知道這麼大的藍鑽戒指得多少錢嗎?弄丟了你賠得起嗎?」
「好的,好的。」我急忙穿上衣服,匆匆洗漱了一下就去找杜晶芸。
敢情她包了酒店的一層樓作為自己的個人住所,我心裡感嘆著:有錢人就是豪橫,可以隨意支配人生。
敲響房間門後,一個女性工作人員給我開了門。
我忐忑不安地走進房間,杜晶芸正在看筆記本電腦,她的儀態非常端莊,和昨晚那個豪爽大氣的形象完全不同。
她看到我以後,馬上輕輕地點了一下頭,我也微笑了一下,兩個人都文質彬彬,好像忘記了昨晚縱杯狂歡的場景,又恢復成了普通的路人關係。
我先對自己昨晚的失態之舉道了歉,接著把藍鑽戒指放到了她的辦公桌上。
杜晶芸看了一眼戒指,淡淡地對我說:「送出去的東西,我是不會要回來的。你如果不想要的話,盡可以扔掉它。」
我又解釋了好幾遍,她都沒有聽我的,最後,她乾脆禮貌地對我說:「凌先生,我這邊還要開個會,您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不留您了。」說完,那個女性工作人員把戒指放到我的手上,把我請了出去。
我無奈地站在門口,不知該怎麼辦。她沒有收下戒指,我也不好意思要自己的玉墜。這可怎麼辦呀?我傻呆呆地站了一會,最終還是離開了。
回到房間的時候,媽媽聽說我無功而返,又把我訓了一頓:「你知道杜晶芸是甚麼身份嗎?你怎麼這麼沒有深淺,還和她義結金蘭呢?你和她第一次見面,就收了這麼貴重的東西,別人會怎麼看你?她的名譽怎麼辦?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我已經說了半天了,她就是不要,而且她的態度很堅決,最後還把我趕出來了。」
「你們不是結拜了嗎?她怎麼對你這麼不友好?」
「咱別提結拜這件事兒了,行嗎?當時不是喝多了嘛!」
「你可真行,找了個比你大三十歲的人當乾姐姐,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
我不服氣地看了她一眼,心想:昨晚您和一個男的打電話黏黏糊糊的,態度那麼曖昧,我還沒說您呢,難道您就不該注意一下影響嗎?
想到這兒,我心頭的妒火又熊熊燃燒起來,恨不得馬上對媽媽嚴刑逼供,讓她交代電話里的那個男人是誰,但是我又忍住了。
因為就算我問了也是白問,她肯定不會說的。
我必須想個其它的辦法,把那個該死的傢伙揪出來。
憤怒的同時,我還覺得非常傷心,媽媽也太不自愛了,她已經有了我了,並且懷了身孕,怎麼還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
我的念頭忽然又一轉:難道那個男人是媽媽的某個親屬?
腦海裡馬上把家裡所有的親戚都排查了一遍,好像都不是這個嫌疑人。
按照我的理解,好事不背人,背人沒好事,媽媽偷偷摸摸地躲在防火通道里打電話,這個行為本身就很說明問題,她一定是在做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越想越生氣,看向媽媽的目光更凶狠了。
媽媽打了我一下:「這麼狠地盯著我幹甚麼?」
「哦,我想問一下,你們昨天晚上開會怎麼樣了?討論出了甚麼結果?」
「我們考察了一下多方面的因素,決定參加這次項目的投標。」
「那這幾天可能又要加班了。距離招標大會已經沒幾天了。」
「是呀。又要熬夜了。」
「昨天不是說還要談一個項目嗎?」
「談項目和投標可以同時進行呀。」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有事讓他們去做吧。不過,競標的時候可能需要你出馬,在你的乾姐姐面前美言幾句。」媽媽笑著調侃我說。
「您就別逗我了。」我苦著臉說。
「快點回去吧,依依還等著你呢。還有那個‘峽路齊飛’比賽,也快結束了吧?加把勁,爭取得個好名次。」
「好吧。我先走了。」我悶悶不樂地出了房間,和媽媽連個擁抱都沒有。
媽媽的如意算盤打得挺好,想把我支開,好和那個男人相會,哼哼,沒那麼容易,我已經重金收買了一個藍愛大酒店的服務員,讓她全力監視媽媽,隨時給我通風報信,我就不信抓不住媽媽的狐狸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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