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10.9)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我坐到她的對面,愧疚地看著她:「對不起,媽,我不知道那個戒指對您那麼重要。」
「現在說這些也沒甚麼用了。」
「要不把我岳父的那枚戒指借過來,照樣子仿制一個?」
「那怎麼能一樣呢?」
「仿制一個吧,總比沒有好。」
「沒有用的。丟了就是丟了,可能是我跟這個戒指真的無緣。」
我看她臉上傷心欲絕的表情,都快要哭出來了,就從兜里摸出一個東西放到她的面前:「您別難過了,看看這個行不行?」
她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忽然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原來我放到她面前的,正是她日思夜想的那枚老陸家的祖傳戒指。
蓉阿姨雙手顫抖著把戒指拿起來,從各個角度反復看了好幾遍,確信無疑後,才驚訝地看著我:「這個戒指……你不是丟掉了嗎?」
我撇著嘴「哼」了一聲:「那是您的命根子,我敢丟掉嗎?虧您還是警察,我扔東西的時候調了包,您都沒看見?」
她愣了一會,突然把身子探過來打了我好幾拳,嘴裡還嚷著「我讓你騙我」。
我一邊躲一邊說:「您輕一點行不行?」她才停手坐下來,依然用惡狠狠的眼光盯著我。
「戒指都還給您了,怎麼還打呀?」我委屈地說。
她這才把目光移回到戒指上,又露出驚喜交加的表情。
我揉著痛處說:「要不您戴上試一下?」
蓉阿姨把戒指輕輕戴在手上,從不同角度反復比較看著,嘴角露出難得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才板起臉開始訓我:「你太壞了,藏了這麼些天,才把戒指給我。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老陸問了我好幾次,我只能說忘戴了。」
「我怎麼知道這個戒指有那麼多故事。」
「凌小東,以前我就知道你是個混蛋,沒想到,你還這麼缺德。」她口中訓著我,嘴角卻始終蕩漾著笑意,那是藏也藏不住的開心和歡樂。
我指著自己的臉和眼睛說:「這些天您對我都不理不睬,您看看,我為您打了幾架,臉都被打壞了。這真是:您咬凌小東,不識好人心。」
「呸,你才是狗呢。」蓉阿姨一邊說著,一邊捏著我的下巴轉動著頭部。
她看到我臉上的幾處傷痕後,竟然有點感動了:「沒想到你這小子對我還挺忠心的。」
我差點「汪汪」地叫兩聲了,忽然想起來,我本是屬於媽媽的小奶狗呀,也不知她現在在幹甚麼,不知道跟她聯繫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想到這兒,我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下來,胸口又像塞了一塊大石一樣,感覺異常地壓抑。
蓉阿姨看我的臉色有變化,以為牽動了我的傷口,忙說:「弄疼你了嗎?」
我搖搖頭想要說話,不想我的頭一晃,嘴正好親到了她的手背上,發出「啵」的一聲,她急忙把手縮了回去,嗔怪地說:「你幹甚麼?」
「對不起,媽,我不是故意的。」我連忙解釋說,怕她以為我又要吃她的豆腐。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我,臉色有點微紅:「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這麼壞,害我擔心了好幾天,挨兩頓打還不是正常的?」
我無奈地說:「好了,戒指也給您了,下午是不是能好好比賽了?」
「我的態度本來就很認真,是咱倆的配合出了點問題。下午注意一下就好了。」她充滿信心地說。
下午的比賽中,我和蓉阿姨果然重拾往日之默契,很快就佔據了巨大的領先優勢,我心裡這個美啊,暗自琢磨著,照這個態勢發展下去,第一名肯定是手拿把攥了。
唯一讓人困惑的是,整個下午蓉阿姨都有點神不守捨,在比賽間隙的時候,她總是坐在角落里發愣,有時候還一個人偷笑,當她和我的眼光碰上以後,又莫名其妙地霞飛雙頰,匆匆把眼睛轉開,不知道在搞甚麼鬼。
就在我以為穩操勝券之際,人算不如天算,在比賽的後半程突然增加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環節,就是每個項目結束的時候,同一組的男女隊員必須接吻至少三十秒,這樣才算完成全部的比賽。
我第一個跳出來置疑:「為甚麼要增加這樣的環節?這不是畫蛇添足,強人所難嗎?」
工作人員答曰:「對不起,先生,比賽內容的解釋權歸大會所有。」
我明白她的意思,就是讓我少廢話,問了也是白問。
蓉阿姨聽到這個消息也很錯愕。她可能在想:甚麼樣的比賽內容都練習過了,唯獨沒練習接吻。
我稍一思忖就猜到了,這肯定是花四嬌的主意,成心惡心蓉阿姨、陸廳達還有我。
從比賽開始到現在,規則一直在變,從吃那些惡心食品,到比賽內容全部改成水上項目,現在又要求賽後接吻,一切都在向不利於我們、有利於他們的方向發展,照這麼進行下去,說不定最後就要加入「強制性交」這個環節,這幫傢伙無恥起來真是沒有下限。
由於對新加入環節的不滿,在下午比賽的最後關頭,我和蓉阿姨只是擁抱之後貼了一下臉,根本就沒有接吻,結果被扣掉了一多半的分數。
我不服氣地看著花四嬌那一組,想看他們怎麼表現。
沒想到這兩個人臉皮真是厚,在大庭廣眾之下就旁若無人地親起來了,不光是三十秒,他們足足親了五分鐘,我和蓉阿姨都看得目瞪口呆,陸廳達那邊則是面色鐵青。
憑借這一激情之吻,兩個人在排名上超過了我們這一組。
晚上回到酒店後,我忍不住感嘆到,現在的社會發展日新月異,真是無理走遍天下,下賤周遊列國,只要臉皮夠厚,萬事皆可通達。
早知是這個結果,還不如直接把第一名的獎杯頒給他們,省得搞這些貓膩還挺費勁的。
依依聽說下午的事情後也很遺憾,她噘著嘴說:「要是我能參加這個比賽就好了,怎麼接吻我都沒問題,就是當眾做……那種事……我也不怕……」
我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想得倒挺美,等你參加比賽的時候,比賽內容又該換了。你可真是個色女,還想著當眾做愛,我看你的臉皮也夠厚的。」
「這種比賽真沒甚麼意思,規則隨意修改,和內定冠軍有甚麼區別。」
我倆正說著話,蓉阿姨打來電話,讓我去她的房間。
我覺得有點納悶,離得這麼近,何必打電話?為甚麼不到我們的房間談?難道有甚麼事要瞞著依依?
到了蓉阿姨的房間,我直接就問:「媽,甚麼事?」
她拿出藥膏對我說:「看你的臉被打得怪可憐的,給你上點藥。」
我笑著說:「多謝岳母大人對小婿的關心。」
「正經一點。」
「謝謝媽。」
給我臉上塗藥的時候,她貼得我很近,我看著她近在遲尺的豐潤嘴唇,忍不住想起我倆在海裡赤身相擁的場景,那時我親了一下她的耳朵,她渾身戰慄的場景徬彿就在眼前,如今她依然離我這麼近,我卻不敢再動她分毫。
徬彿是與我想到了同樣的事情,她的臉也漸漸紅起來,我倆的呼吸都粗重了許多,整個房間靜得異常,只能聽見兩個人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謝天謝地,蓉阿姨的藥終於上完了,我的雞巴已經脹得不得了,只能不斷變換著坐姿,怕她看出我起了歹心。
我猜她還有別的事找我,果然,我要離開的時候,她又把我喊住了。看著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樣子,我耐心地等著。
蓉阿姨又醖釀了好一會兒,才猶猶豫豫地對我說:「明天的比賽……如果還有那個環節……我也可以試一下……」
我早就猜到她是這個意思,馬上裝出很為難的樣子:「那依依知道了怎麼辦?」
「事後……我們跟她……解釋一下……」
「不行,您這個要求太難為人了,我不能同意。貼貼臉就可以了,怎麼能接吻呢?您是怎麼想的?怎麼能出這樣的主意?是不是太荒唐了?好了,您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說完,我假裝氣呼呼地走了,心裡卻在暗暗發笑。
回到房間,還沒來得及跟依依說話,我的線人忽然給我打來了電話,一看到來電顯示是她的號碼,我激動得差點蹦起來,馬上以光速般的手法接通了手機。
電話那頭,這個笨姑娘用結結巴巴的語速告訴我,鄭總一個手下都沒帶就出去了,行蹤很是詭秘。我問鄭總去哪裡了,她說好像是去咖啡廳了。
我聞言大喜,馬上給她轉賬了兩千元,連衣服都沒換,穿著游泳褲和防曬服就衝了出去。
專車司機看見我這身打扮衝到車里,嚇了一跳,以為我要去趕飛機,馬上啓動發動機,當我說出目的地後,他很是納悶:「小伙子,你這是要幹甚麼呀,天天去那個酒店,是你的女朋友在那裡嗎?」
我心想:對,是我的女朋友在那裡,不過她出了點狀況,需要我去扮演雷霆救兵。
在我的多番催促之下,司機開足馬力,一溜煙地直奔藍愛大酒店而去。
到了酒店門口後,我百米衝刺般衝到了花園裡,保安都沒能攔住我。
我以前只在電視上看過跨欄比賽,這回在現實中重演了一把,在一群女人的驚叫聲中,我從她們野餐的墊子上飛躍過去,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一個大姐的糕點直接塞到了嗓子眼裡,差點沒噎壞了。
衝到咖啡廳門口後,我掏出望遠鏡仔細觀察,卻根本沒發現媽媽的身影。
難道她去包房了?
我又觀察了一會,發現仍然沒有動靜,乾脆站起身,直接走了進去。
我把整個咖啡廳都走了一遍,包括所有的包房,也沒找到媽媽。我確定她不在這裡,除非她一直在衛生間待著。
回到草叢後,掏出手機給線人發信息,說我撲空了,她很肯定地說鄭總就是往這個方向來了,絕對不會錯。
我看了一眼咖啡廳旁邊,是一件桑拿房。
難道媽媽去洗桑拿了?
可線人說她甚麼也沒帶呀!
沒辦法,桑拿房我不能進去了,只好蹲在草叢里繼續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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