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11.8)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同心島上的旅店非常簡陋,每個單間都是用木板隔出來的,不用說隔音了,連隔壁的喘氣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和媽媽簡單洗漱過後就躺在床上,她像一隻小貓一樣靠在我的懷中,親暱地用鼻子摩擦著我的下巴。
我一手摟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撩起她的內衣,慢慢揉搓著她的乳房。
滑潤柔軟的乳球在我手中變換著形狀,乳頭像個大櫻桃一樣膨脹起來,她急促慌亂的呼吸噴在我的胸前,癢癢的很舒服。
摸了一會乳房,我轉而向下進攻她的蜜穴,她卻輕輕把住了我的手,低聲在我耳邊說:「不要再摸了……我會忍不住的……」
「忍不住就做,好嗎?」
「不行,這裡隔音太差了,你聽,隔壁那個人打呼嚕的聲音多大。」
「那怎麼辦,您看,我的下面已經非常硬了。」我抓著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肉棒上。
媽媽輕輕擼動了幾下後,對我說:「用手,行嗎?」
「不想用手。您幫我含一下,行嗎?」
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就你事兒多。」我知道她同意了,很是高興。
媽媽慢慢抬起身子,把頭轉到我的兩腿之間,握住我的肉棒,先將龜頭含了進去。
一股溫暖的舒爽感突然襲來,我在心裡發出一聲愉悅的呼喊,渾身哆嗦了一下。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為我口交了,我依然覺得很刺激、很新鮮,倒不是她的技巧有多好,主要是母上的身份有太多加成,只要被我看到她的頭一動一動就難以忍受。
所以,在媽媽給我口交的時候是決不能閉眼的,一定要睜大眼睛仔細看清她的每一個動作,那是最無上的享受,至於肉棒本身得到的快感倒是其次的。
隨著嘴巴對肉棒的慢慢適應,媽媽的動作越來越快,溫暖的口腔內縈繞著陣陣的熱氣,弄得我的棒身酥酥麻麻的,像是處於蒸鍋里,異常地愜意,要不是顧忌著隔牆有耳,我早就呻吟出來了。
相比於以往,今晚媽媽特別地主動,她的舌頭像長了眼睛一樣,施展出舔、吸、刮、攪等種種技法,肆意刺激著肉棒的每一根青筋,她溫暖的小手也沒閒著,不時套弄著暴露在嘴外的陰莖部分。
才被她舔弄了一會,我就有點把持不住了。
而在媽媽頭部的不斷起伏下,長髮一點點垂到額前,幾乎完全擋住了她的臉,這嚴重影響了我的視覺享受,我一邊忍著奔湧而來的快感,一邊勉強伸出手去,撥開了她的頭髮,使她俏麗的面容再次展現在我面前。
這時候頭髮是最煞風景的,決不能讓它添亂,尤其是高潮的時候,必須看著媽媽的臉射精,那樣才是最爽的。
對於我來說,媽媽的嘴唇是性感的,每次看到她塗口紅的動作我都會產生邪惡的聯想。
如果看到她吃雪糕、香腸、香蕉這樣的條狀物,更會讓我心潮澎湃,浮想聯翩。
說實話,看任何色情影片,都不如看著媽媽用她的盈盈秀口吞吐我的雞巴好看,看著她全神貫注、專心致志地在我胯下聳動著螓首,就像在KTV認真地對著麥克風歌唱,那樣專注的神情,賣力地付出,使我舒服得渾身鬆軟,好像處於雲霄之上。
隨著快感的不斷升級,好像怕我射得太慢,她的舌頭突然刮起我的馬眼來,一種又酥又麻的觸電感馬上延伸到我的後脊,我緊皺著眉頭差點喊出聲來,情不自禁挺動著臀部,主動在她的嘴中抽插起來。
媽媽預感到我要射精了,她伸出手想去拿紙,我急忙用手用按住她的頭,免得抽插時她不自覺地想要逃避我的攻擊。
我開始迫使她的頭與我的肉棒做相對運動,使我的每一次衝擊都能夠深入她的喉管。
在我的發力推動下,她的舌頭完全纏繞在肉棒上,有時牙齒碰到棒身上,刮得我微微有點疼,但看著她略帶痛苦的表情,反而給我帶來一種虐待般的快感。
我的屁股越發用力地向上挺動,使肉棒深深地刺進她的喉嚨深處,衝擊著她的口腔內壁。
終於,在一陣快速的衝刺中,我緊緊抱住媽媽的頭部,一股股熾熱粘稠的精液突然洶湧而出,盡數噴射到她的喉管深處,嗆得她徒勞地扭動著腦袋,但又不敢發出聲音,只能抓住我的手臂,指甲也掐進了我的肉里。
我倆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直到精液全部被吸乾後,媽媽才吐出我的肉棒。她擦了擦嘴角,幽怨地瞪了我一眼,想要訓我又沒有說出口。
等到她重又躺到我懷裡後,我在她耳邊說:「媽媽,剛才真舒服。」
「這下你滿意了吧?」
「但是,」我把她的手拉過來又放在我的肉棒上,「我又硬了。」
她拍了一下我的胸口:「忍著吧。今天都把子彈打光了,明天怎麼辦?」
「好吧。睡覺。」我放棄了再射一炮的念頭,老老實實地摟著媽媽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媽媽就帶我去善姻寺還願,她出錢給寺里的全部佛像重塑金身,並在寺內修橋補路。昨天跟她一起出海的人也都給了錢。
我對她說:「這兩天真是花錢如流水。我已經變成一個窮光蛋了。您怎麼樣?」
「錢還可以再賺,最重要的是,想要做的事都辦成了。」她冷靜地看著善姻寺里來來往往的香客,又恢復了高冷清雅的範兒。
「您的面館怎麼辦?」
「辦理一下註冊登記就行了,讓秘書小韓去處理吧。你的船呢?」
「租給修配廠了。正好他們用得上。」
媽媽把那兩個石葫蘆拿在手裡反復看著,忽然想起了甚麼:「哎呀,忘了讓大師給北北算一卦了。」
「您怎麼還想算卦?他頂多是會察言觀色,反應比較快,最多是有點特異功能。僅此而已。」
「我知道神鬼之說並不可信,但是,老祖宗的東西能流傳下來也是有些道理的。」
「是的,人們大多數時候就是為了尋求一個心理寄託,有寄託總比沒寄託好。」
「他說的有些話我還是相信的。」
「哪些話?」
「比如,他說咱倆前世是夫妻,還有,他說咱們有夫妻相。」媽媽認真地說。
「嗯,是挺准。」
「我真想讓他算一算,看看咱倆的前世到底是甚麼樣子。」
「肯定是郎才女貌,舉案齊眉。估計是您死皮賴臉追的我,我被您纏得沒辦法就答應了。」
「去你的,自以為是塊香餑餑吧。」
「因為前一世是您糾纏我,所以這一世就變成了我糾纏您。但是結局都是一樣的,就是咱們結成夫妻了。」
「結成夫妻?恐怕還要再等一等。」
「為甚麼?」
「我覺得事情不會這麼順利的。上次你喝醉了,在我車上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我不記得了,你們都不告訴我。」
「你當時說,要跟我和依依,三個人一起遠走高飛。你還說,三人行,必有我妻。」
我吃驚得張大了嘴:「我是那樣說的嗎?太大膽了。當時您沒攔著我嗎?」
「所以後來把你的嘴堵上了。我覺得這可能是你的真實想法,就是三個人一起生活。」
「那……都是喝醉以後說的話。」
「哼,大師說得果然沒錯,你命犯桃花,注定要到處拈花惹草。瞧瞧,你勾引的女人還少嗎,安諾就不算了,現在丈母娘你也親上了,那個杜晶芸更和你眉來眼去。」
「您不是說,杜晶芸不會對我有企圖嗎?」
「杜晶芸現在對你沒企圖,不代表將來對你沒企圖。我看她深藏不露,早晚會有更進一步的行動。」
「那好吧,我盡量離她遠一點。」
「咱們走吧,別在寺院裡說這些事了。」
回到海灘,看見遊客們依然在那塊大的「姻緣石」上爬上爬下,拍照祈福者絡繹不絕,算命的涼棚下面也是客似雲來,再度排成長隊,只有大胖的位置空空如也。
我和媽媽都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關於命運,人們總是希望知道得太多,卻又不希望得知不理想的結果,這種矛盾的心理,一直貫穿於每個人的心中。
下午,我們的事情基本處理完畢,開始坐船往回返。這次我們選了一個單間,環境非常清淨,只有我們兩個人。
隨著船隻的高速航行,同心島越來越遠,並逐漸變成一個黑點。看著窗外滾滾而去的海水,媽媽再次陷入深深的思緒中,我也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兒,我倆幾乎是不約而同地轉過頭來,問了同樣的一句話:「結成夫妻的事怎麼辦?」
「是呀,」我嘆了口氣,「大胖說的第一條和第三條都好辦,唯獨第二條,太棘手了。」
媽媽看看我,沒有說話。
「做假結婚證倒是不難,」我試探性地說,「要不,我去試一下?」
「我昨天找你的時候,在海上已經許過願了,要重塑善姻寺,和你結為真正的夫妻,怎麼能出爾反爾?」
「媽媽,許願這個事,信則有,不信則無,差不多就行了。」
「那怎麼行,有老天爺盯著呢。」媽媽不滿地說。
「唉,老天爺那麼忙,每天日理萬機,哪有工夫盯著咱倆的事?」
「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昨天大師不是說了麼,不要欺天,更不要欺人。」
「這樣吧,咱倆找個地方辦個西式婚禮,也算是結婚了,行嗎?」
「行呀,」媽媽點點頭,「不過,咱倆必須得結成正式的夫妻。」
這下我又沒咒念了:「您是說,要有一張正式的結婚證?」
「對呀,就是這個意思。」媽媽非常認真地對我說。
「不就是一張紙嗎?只要咱們真心相愛、白頭偕老,結婚證只是個形式而已。」
「我就是要這個形式。」媽媽微抬著下巴,眼神堅定地說。
我頹然地坐在了座位上:「這可太難了。」
媽媽側頭看著我:「是有點難。但你是一家之主,這個事情必須靠你來解決。」
我把雙手一攤,為難地說:「還能有甚麼辦法,難道要我跟依依離婚嗎?」
「胡說!你怎麼又提這個?依依從小到大都跟著你,你要是敢辜負她,我絕不饒你!」媽媽口氣嚴肅地對我說。
「不辜負她,咱倆只能……搞地下情了……」
「你要是敢辜負我,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唉,只能跟依依談判了。她肯定不會同意的,蓉阿姨知道以後也會撕了我。」想到被這兩個女人聯手虐待的場面,我打了個冷戰。
媽媽斜了我一眼,戲謔地說:「哼哼,神通廣大的凌小東,這就沒辦法了?」
「要不您給我出個主意?」
「好啊,需要靠我想辦法了?可以呀!」媽媽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令我突然有點不寒而慄。
她在職場上的手段我是領教過的,對我尚且用盡心機,肯定還有一些更厲害的壓箱底的絕活沒有拿出來,到時候,只怕依依和蓉阿姨兩個人加起來都不是她的對手。
想到這兒,我突然覺得很慶幸,幸虧她是我的媽媽,否則別說是跟她結婚,就是想在她身上佔點便宜都難如登天,她不搞我個雞毛鴨血是決不會罷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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