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14.5)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過了一會兒,媽媽才問我:「你想怎麼拜堂成親?」
「按照中式婚禮的規矩有一個全套的過程,但咱倆現在的身份不適合大操大辦,舉行結婚慶典不行,邁火盆、蓋頭、迎親、過門那一套也太複雜,只能舉行拜堂這個環節了。」
「為甚麼不能舉行西式婚禮呢?」
「那需要教堂、牧師或神父,您覺得可行嗎?」
「咱們可以角色扮演。」
「怎麼扮演?我演神父還是您演神婆?」
「為甚麼一定要舉行儀式呢?」
「老婆,幸福要有儀式感,您也不希望自己的第二次婚姻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開始吧?」
媽媽嘆息著說:「現在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我做的是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怎麼還敢奢望有轟轟烈烈的開始呢?」
「咱們只在客廳舉行一個小型的拜堂儀式,就算是一個良好的開始了。您放心,除了咱們,只有天知地知,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
她皺著眉看了看我:「一定要這樣嗎?」
「還是明媒正娶比較好,您說呢?」
「明媒正娶?媒人在哪裡?聘書在哪裡?」
我拿出結婚證:「這就算聘書了,至於媒人嘛,咱倆就算是共同的媒人。」
「胡說八道,沒聽說過兩個媒人湊到一起結婚的。」
「從我一出生咱倆就互相認識,咱們可不就算是對方的媒人嗎?」其實我心裡想說的是:如果非要找一個人當作咱倆之間的媒人,那就只能是依依了,不過她不可能來見證我們的儀式。
媽媽聽我這樣講,勉強同意了:「好吧。接下來怎麼做?」
我打開背包,拿出一對龍鳳喜燭放到櫃子上,又取出中式婚禮專用的鳳冠霞帔與狀元服放到茶几上。
媽媽看著這兩套衣服說:「你準備得還挺全的。」
我說:「其實龍鳳褂和旗袍更好看,不過不好找,您就穿這個吧。」當然我沒講實話,實際的原因是龍鳳褂和旗袍沒找到適合媽媽穿的尺寸。
她沒有再多問,和我分別換上鳳冠霞帔與狀元服。
所謂鳳冠霞帔,十里紅妝,在古代只有正室嫡妻才有資格在婚禮時穿霞帔戴鳳冠,媽媽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只見她上身穿紅襖,腰系流蘇飄帶,下身穿一條繡花紅裙,頭戴鳳冠,肩披霞帔,配上那一點點紅唇,真是如花解語,似玉生香,當真有傾國傾城之貌。
看著明艷動人的媽媽,我興奮地說:「您穿上這種中式婚禮禮服真漂亮,好像天仙下凡一樣。來,咱倆拍張照片吧。」說完,拿出手機就要和她自拍。
媽媽急忙攔住我:「別胡鬧了,你還生怕別人不知道這件事嗎?」
我一想她說得也對,就收起手機,然後把那對龍鳳喜燭點上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問我:「為甚麼沒有紅蓋頭?」
「咱們是新中式婚禮,不用紅蓋頭了。再說了,戴著紅蓋頭看不到您的臉,後面的環節都很不方便。」
她接著問我:「下一步是不是該拜天地了?」
「對的。」
她嘆了口氣:「你就兼職當司儀吧。」
「好哩。」我清了清嗓子說,「現在就開始了,二位新人請聽好,一拜天地——」
因為媽媽懷孕不方便,我們採用的是站拜而非跪拜。拜過天地之後,我又說:「二拜高堂——」
媽媽愣住了:「高堂怎麼拜?」
我說:「外公外婆不在這裡,咱們就衝著大致的方位遙拜吧。」
她無可奈何地照著我說的做了,一邊遙拜,一邊在口中喃喃自語:「爸爸媽媽,不孝女兒再次嫁人了,請原諒我不告之罪。」我也跟著她一起拜。
她拜過之後轉頭瞧著我,看我接下來怎麼拜。
我忍不住問道:「我下回見到二老該叫外公外婆還是岳父岳母?」
她瞪了我一眼:「你說呢?」
「我還是叫外公外婆好了。」
「該輪到你拜了。」
「下面該拜我的父母了,」我看著她說,「您能接受嗎?」
媽媽輕輕跺了一下腳:「這叫甚麼事兒!我竟然要拜我的前夫為高堂!」
我無可奈何地說:「現在也只能這樣了。」轉身對著爸爸家的方向彎腰便拜,媽媽萬般無奈之下,只好跟著我一起拜。
我邊拜邊說:「爸爸,不孝兒子娶了媽媽為妻,請您原諒我,不過好在肥水不流外人田,她還是老凌家的媳婦。」
聽到我對爸爸講的話,媽媽哼了一聲:「你臉皮還真是厚,這種話也說得出來。」
我問她:「那您以後管我爸叫甚麼?叫公公嗎?管北北和安諾要叫小姑子嗎?」
「住口,再胡說就不理你了。快點接著拜。」
「接下來該拜您了。請問您怎麼自己拜自己?」
媽媽怔怔地看了我一會,眼中忽然射出兩道寒光:「你今天搞這些名堂是不是要故意捉弄我?」
「今天是咱倆大喜的日子,我怎麼會捉弄您?」我急忙辯解,「您要是不想進行這一步就算了。」
她想了一想:「也不差這一步了,先拜了再說吧。」
我遵言對她拜了一下:「媽媽,您這位高堂就在眼前,請您祝我和新媳婦夫妻恩愛,白頭偕老。」這話說得連我自己都覺得有點古怪。
媽媽倒沒說甚麼,她先是跟我一起對著空氣拜了一下,然後轉過身一臉嚴肅地看著我,嘴裡一本正經地說:「免禮,平身。」
拜完高堂之後,我又說:「夫妻對拜——」
媽媽這次緩緩彎下腰與我對拜,此時的她紅暈上臉,與身上的紅色褂裙相映生輝,怪不得大家都說新娘子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此時的她實在是盛顏仙姿,艷美絕倫,堪稱人間絕色。
夫妻對拜之後,開始準備給對方互戴戒指。
我驚奇地發現,媽媽竟然還戴著我當初送她的那枚兩千多元的鑽戒。
那是當年高考結束後,我為了和媽媽做一日夫妻送給她的一枚普通戒指,後來在她母校的梧桐樹下模擬求婚時也曾經用過,沒想到她竟然保存至今。
我驚喜地看著那枚舊鑽戒說:「老婆,這枚戒指你還留著呢?」
她嘴角含笑地說:「這麼珍貴的禮物,當然要好好保存了。」
「您是堂堂的大總裁,戴這樣廉價的戒指不跌份兒嗎?」
「因為是你送的,就算是鐵絲做的戒指也是無價之寶。」她面色紅潤地看著戒指說。
我感動地說:「媽媽,沒想到您對我這麼好。」急忙從兜里掏出新買的結婚鑽戒放在櫃子上,她也把我前幾天給她的另一枚鑽戒拿了出來。
我托起媽媽的纖纖玉手,把那枚舊戒指褪了下來,嘴裡說道:「媽媽,那次做一日夫妻的時候我就跟您說了,等我將來有了錢,一定要買一個又大又貴的鑽戒給您,今天終於可以兌現了。」
她柔聲說道:「我不在意這個,你心裡有我就好。」
「咱們開始交換戒指吧。」
「好,」媽媽先把舊戒指小心翼翼地收起來,然後把手遞到我面前,「你把新的給我戴上吧。」
我給她戴上新買的結婚鑽戒後,她也給我戴上另一枚鑽戒。
我倆的手並排放到一起,一同看著閃閃發光的碩大整鑽,兩個人心中都充滿了無限的幸福感。
「老婆,這對鑽戒真漂亮。」我由衷地說。
「挺不錯的,小東。」媽媽見多識廣,並沒有像我那麼激動萬分,但終於修成正果還是令她的心情起伏難平。
「您應該叫我‘老公’,我們現在的關係已經受法律保護了。」我糾正她說。
「好的,老公。」她溫柔無限地看著我。
我看到媽媽的眼中秋波流動,柔情無限,情難自已地扶住她的頭就吻了過去,她從我的眼神中猜到了我的用意,很配合地伸出舌頭與我攪在一起。
我倆以舌對舌,熱烈地交頸纏綿。也許是因為周圍沒有乾擾,她這次吻得格外投入,鼻息也比以往更重。
漸漸地,我覺得她的兩片紅唇越來越用力,兩只手也緊緊抓住我,她的牙齒像嚙齒類動物一樣緊緊地吞噬我的口腔內部,她的力氣越來越大,像是在燃燒整個小宇宙來吻我,不,確切地說應該是在咬我。
我嘗試著退縮了一下,她不滿意地「昂」了一聲,一隻妙舌繼續跟蹤追擊,死死地纏住我的舌頭,像使用吸星大法一樣把我的唾液吸個一乾二淨,把我舌頭上的粘膜都快磨平了。
她現在這種痴吻的狀態像極了與我在同心島劫後重逢時激情相吻的模樣,唯一的區別就是沒有踩我的腳。
我既不能後退也無法前進,完全落入她的掌控之中,就這樣被她緊緊地咬住舌頭,跟她一起徜徉愛河,盡情享受她的靈蛇之吻。
這次狂吻的結果跟上次差不多,媽媽把我的舌頭咬得快沒知覺了才放開我。我苦笑著揉著下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看了看我,忽然把手指放到唇下輕笑起來:「你看到了吧,這才是接吻應有的模樣。像你以前那樣只是蜻蜓點水,波瀾太小了。」
我過了一會才含糊不清地說道:「您是要吃涼拌豬舌頭嗎?舌頭都快被咬掉了,簡直是謀害親夫。」
她忽然貼到我身邊狠狠咬了一口我的肩膀,我疼得「哎呦」一聲,忍痛問她:「您要幹甚麼?」
她鳳目迷離地看著我,輕聲說道:「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我一邊活動著舌頭,一邊問她:「在民政局門口不是已經證明不是做夢了嗎?」
「你證明瞭,但是我還沒有證明呀!」
「現在證明瞭嗎?」
她難得地露出狡黠的微笑:「證明瞭。不過,我也有一句話想對你說。」
「甚麼話?」
她離我更近了,輕輕在我耳邊說:「我太高興了,想再咬你一下。」
「不咬行不行?」
「不行。」她的語氣很輕,卻又斬釘截鐵。
「好吧。不過,最好別太用力。」我緊張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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