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15.2)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你看到我下面的棒槌了嗎?用它給你的小仙洞搗一搗會很舒服的。」
「我才不要呢,你沒安好心,就是想欺負人家。」她繼續模仿著北北的聲音。
我被她的聲音刺激得熱血上湧,禁不住一個前撲摸上了她的絲襪細腿,三下兩下把破爛的絲襪全部扯掉,她發出了更逼真的叫聲:「哥哥,你太粗魯了!」
我興奮地說:「好的北北,一會讓你看看我有多粗!」說完就去脫她的低胸連衣裙。
她在我身下胡亂扭動著:「討厭,人家還是處女呢。」
「馬上就不是了,好妹妹,讓哥哥帶你體會一下做女人的快樂吧。」我半真半假地把她當成了北北,自己也越來越入戲了。
安諾似乎也很投入,她的一雙小腳胡亂蹬著,很快就踢到了我的肋下,她的力氣可真不小,連續幾腳又把我送到了床下,她笑的聲音更大了:「哥哥,你怎麼又下去了,是不是地上很涼快呀?」
連續兩次被踢下床讓我感覺很跌面兒,我飛快地爬起來,喊了一句「這次我可要來真的啦」,像一隻真正的大色狼一樣撲向了自己的妹妹。
不得不承認安諾的演技真的很高,她欲拒還迎地和我推搡了半天,既不生硬抗拒又不主動迎合,弄得我的心癢癢的,雞巴越來越脹了,恨不能馬上插進她的桃源仙洞,她還火上澆油般在我耳邊低語說:「哥哥你好討厭,一見到人家就想做壞事。」
我眼冒綠光地脫著她的連衣裙:「好北北,別害怕,讓哥哥帶你去飛翔。」
「不,你的眼神好嚇人,我才不信你呢。」她的表情越來越像受害者。
如果說這世界上有一個人模仿北北特別像,那就只能是安諾了,她的一顰一笑像極了北北,只是還缺少一點東西,對,就是缺少處子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純真和顫抖,那種面對破瓜時的恐慌和痛楚是非處女的人無法模仿的。
這時我已經被慾望衝昏了頭腦,甚麼都顧不得了,只想把雞巴插到一個洞穴里發洩慾望,安諾的表演更加激發了我的獸性,我幾下子就把她的裙子掀到頭頂,眼看要脫下時,她怯生生地抓著裙角說:「哥哥,你把燈關了行嗎,有亮光我害怕。」
「好吧。」我轉手把壁燈關了,臥室里馬上漆黑一片。
你別說她的這個反應還真挺像北北,北北一向膽小害羞,將來她的新婚之夜十有八九是在黑暗中度過,所以把屋子弄黑了反而更真實。
還有一點,在黑暗中看不清安諾的臉會讓我覺得不容易出戲,否則總要躲著她的臉不看感覺很彆扭,如果閉眼睛做愛呢,好像又不是那麼回事。
屋子黑下來也給我增添了幾分安全感,體內潛藏的狼性好像一下子都蘇醒了,雖然不能和北北真正地做愛,但能用角色扮演的方式與她「歡愛一場」也算得償心願了。
我帶著幾分期待與興奮,回身繼續脫安諾身上的連衣裙,沒想到還是遭到了她的反抗,看來她入戲太深了,可惜她的力氣不如我大,最後還是被我把裙子扒了下來。
被脫光以後的安諾不肯投降,抓著裙子不鬆手,我發力拽了兩下沒拽動,兩個人僵持了一會後,突然不約而同地松了手,結果一起摔到了床下。
這次我可沒有心思再泡蘑菇了,一個鷂子翻身就從床的一側爬了上來,她的動作沒有我快,慢慢悠悠地剛從另一側上來就被我按倒在床上,她光溜溜的身子寸縷皆無,已沒有任何可以依託的了,我迅速分開她的雙腿,扶著肉棒在她的穴口摩擦著,口中得意地說:「好妹妹,這次你還有甚麼反抗的?」
她的穴口似乎比剛才更濕潤了,我低頭吻了一下她的臉,溫柔地說:「原來你比我還動情,別著急,我馬上就給你做穴內按摩。」
說完,急不可待的我就把龜頭塞了進去,她鼻子里發出「唔」的一聲,像是愉悅,又像是不適,我沒有再多等,緩緩挺動腰部,把肉棒向花心深處推送過去。
不知道為甚麼,這次她的蜜道異常地緊,費好大勁才插進去三分之一,我「咦」了一聲,覺得有點奇怪,她的穴內明明分泌出了很多潤滑液,但是雞巴的前進卻無比艱難,怎麼感覺都不像是插安諾的小穴,徬彿是進了一個新的肉穴。
我禁不住停住身子,撫摸著她的玉腿說:「安諾,你最近做了縮陰手術了嗎?怎麼變得這麼緊?」不知為甚麼,我感覺她的腿也比以前長了許多。
她只是輕輕「嗯」了一下,並沒有說話。
「上次在車里還不是這樣,看來你沒少下功夫呀。你放心,你模仿北北已經很像了,用不著連陰部也模仿。」我說到這裡,腦海中浮現出北北怯弱地看著我的模樣,她是那麼可愛,那麼單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那天給她做口交的時候好幾次都想把雞巴插進蜜穴,放著那麼美好的肉體不能享用,人世間最殘酷的事不過如此。
我越是想念北北的嬌軀,雞巴越發變得堅硬如鐵,身下的她似乎有所覺察,隨著肉棒的膨脹「喔」地低呼了一下,這一聲也好像北北,叫得我心花怒放,慾火沖天。
我忍不住對黑暗中的她說:「好妹妹,你別害怕,哥哥要進來了。」說完,將卡在穴口的雞巴緩緩向里推動,她的嬌軀微微顫抖,那種疼痛的恐懼感也傳遞到我身上,對此我非常滿意,我要的就是這種處女破瓜的效果,那天在酒店差點就實現,今天總算可以滿足一下了。
我採用了且退且進的戰略,每插入一段就退回原地活動一下,把蜜道擴得更開,等她適應後再進一步往里插,如此這般反復進行了幾個來回,竟然已將三分之二的肉棒插了進去,她雖然疼得發抖,但顯然已漸漸適應了我的粗大棒身,開始款款扭動柳腰配合起來。
就剩一小段雞巴沒有插進去了,我忽然覺得很奇怪,安諾的縮陰手術也太成功了,簡直變得跟處女一模一樣,心裡莫名其妙地產生了一種罪惡感,好像自己真的在給北北破宮。
可是心裡另一個聲音又對我說:管她呢,反正眼前這個人不是北北,只管跟她做愛就是了,想那麼多幹甚麼?
想到這兒,我也不走溫柔路線了,腰部果斷地發力,粗硬的雞巴像一個鐵錘一樣勢不可擋地向花心深處捅去,霎時間突破了她的最後一道防線,她疼得「哎呀」一聲,玉蔥似的手指緊緊掐住我的胳膊,我沒理會,肉棒繼續長驅直入,終於把整根雞巴都插進了她的小穴里。
哇,終於得手了,今晚的這次角色扮演可真不容易。
我完全感受到了她發自內心的那種疼痛,沒想到她模仿北北已經逼真到了這種程度,簡直可以以假亂真了。
我俯下身親了一下她的乳頭,由衷地贊美說:「安諾,你今天的表現真精彩,這是你角色扮演最像的一回了,我都產生錯覺了,好像你真的就是北北。」
她沒有回答我,只是鼻孔里發出短促而急切的喘息聲。我又等了一會,待她漸漸適應了才緩緩抽插起來。
我不動還好,一旦動起來後,粗硬肉棒上的青筋刮得她窄洞內的肉群一起在顫抖,她痛苦地抓得我更緊了,那種痛心切骨的嬌呼聲居然與真實的處子呻吟沒甚麼分別,我一邊緩慢抽插著一邊對她說:「看,你的呼吸都很像北北,你可真是個天才。」
她忍了半天,嘴裡終於迸出來一個「疼」字,我撫摸著她的嬌嫩肌膚安慰說:「放輕鬆點,一會兒就不疼了。」
隨著雞巴在蜜穴里的進進出出,雖然窄小的穴口被撐得急劇擴張,她卻似乎已漸漸適應了粗大肉棒的尺寸,玉臀慢慢扭動著迎合起了我的挺動。
我滿意地想,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嘛,安諾那麼有天賦,怎麼會忘了如何跟我做愛?
想來她也是戲癮太大,只顧著扮演北北了。
抽插一旦開始只會越來越快,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毛茸茸的胯部反復頂在她的恥丘地帶,亂蓬蓬的陰毛扎在穴口,搖來晃去的精囊上掛滿了她流出的愛液,她終於發出了略帶舒爽的呻吟,這才是做愛該有的樣子,總不能一直扮演處女吧?
可是我心裡開始感覺有一點不對勁,具體是哪裡不對勁我也說不出來,或許是因為她扮演北北太逼真了,真實得我幾乎以為就是在同北北做愛。
我強行壓制住內心的不安,不住安慰自己:沒事兒,不用擔心,她不是北北,盡情蹂躪她吧。
在我的強攻之下,她身體的彈速越來越快,像一個海豚一樣隨著我一同起伏,口裡的呻吟也漸漸連成了片,完全擺脫了剛才痛兮兮的慘狀,發出的幾乎都是快樂的嬌喘了。
我們倆身子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做愛的頻率驚人地一致,她把我的胳膊都摳紅了,我緊緊抓住她的乳房,忘情地呻吟著:「安諾……你今天真緊……勒得我好舒服……好棒呀……」
她的嘴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疼」字,呼吸也變得極為慌亂,與那天北北在酒店時臨近高潮時的反應幾乎一樣,正處於快意享受的我來不及多想,不顧一切地碾壓著她的嬌肢花骨,把她修長的身子擠得幾乎要冒出油來。
她在痛並快樂中又叫了一會後,牙齒縫里洩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整個臥室里都回蕩著肉體撞擊和愛液四濺的聲音,漆黑的環境下只能隱約看見我和她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像一對陷入肉慾狂歡的男女一樣拼命地在對方身上尋找著快樂。
她今晚的發揮可真好,既嫵媚可人,又嬌羞矜持,後來的反應與我非常合拍,兩條美腿盤在腰間夾得我甚是舒服,我的粗硬雞巴像搗蒜一般在她的泥潭里一通亂頂,把漿汁攪得到處都是,令人性奮的是,她斷斷續續的嬌媚哼聲和北北完全一樣,刺激得我只想在她身上盡情發洩。
也許那句話說得真對,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性快感,我和身下的她在黑暗的掩護下越來越放縱,越來越燃情,她起初像一塊冰,後來就像一團火,不顧一切地燃燒著我,今晚真是失策,沒想到她的肉穴會這樣的窄小和火熱,我的肉棒被她緊致的蜜道吮吸得快要忍不住了,隨時都有發射的可能。
偏偏就在這個緊要關頭,她忽然嬌喘喘地在我耳邊說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神經病,我好像有東西要噴出來了……」接著就緊緊抱住了我。
她的這句話讓我大吃一驚,因為安諾是從來不叫我「神經病」的,難道我身下的女人不是安諾?
我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身下抽插的雞巴完全亂了章法,我突然發現她身上散髮出的體香和北北驚人的相似,她的鎖骨位置摸起來也與北北完全一樣,我的天哪,這個正在跟我做愛的女人……不會是北北吧?
這個可怕的念頭讓我幾乎要抓狂了,我下意識地想把雞巴抽出來,她卻用四肢纏得我更緊,我的龜頭深深陷在滾熱的泥淖中,就是想拔也拔不出來,她的香臀動得更快,如同一個採精器般緊緊鎖住肉棒,很快吸得我無法承受,我絕望地呻吟了一聲,倏地俯下身緊緊摟住她嬌嫩的胴體,兩個人的恥部緊緊貼在一起,接著便如機槍開火一般,濃濃的精液從龜頭尖端疾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向她的體內,灌得蜜道里滿是黏滑的精漿。
她被精液燙得越發摟緊我的脖子,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嬌吟:「神經病……怎麼會這樣……我的肉好像掉了出去……」
我處於極端的快感之中,沒有理會她的話,等高潮漸漸褪去後才想起剛才的錯愕,急忙在她的脖子和耳邊悄悄聞了幾下,那裡是我很熟悉的地帶,我一聞就知道是誰。
但見她嬌嫩的肌膚上浮動著陣陣的淺香,帶有一種獨特的處子體香,那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味道了,不是北北的卻又是誰的?
我的心像掉進冰窟窿一樣,霎時間涼了個通通透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開燈之前明明是安諾在和我角色扮演,怎麼一關燈就變成了北北在我身下婉轉承歡?
不,這不會是真的,還有一個地方沒有證明。
我不死心地把手伸到她的胯間摸了一下,本該毛茸茸的恥部卻光溜溜地一根毛都沒有,能摸到的只是我自己的陰毛。
這下我像被雷電擊中一樣一動不動地呆在那裡,整個人都傻掉了。
「神經病……你終於要了我了……我是你的人了……」她兀自在我耳邊呻吟著,我卻有一種想哭的感覺:完了,她連恥毛都沒有,肯定是北北無疑了。
她還想在我懷裡膩著,我卻甚麼心思都沒有了,輕輕推開她顫聲問道:「你……是安諾還是北北?」
「我是安諾呀。」她輕輕笑了一聲。
「你……是甚麼時候……把下面的毛剃光的?」
「我……早就剃光了。」
「不對,剛才我舔的時候你還有毛,為甚麼現在沒有了?」我想要拔出雞巴去開燈,她卻緊緊夾住我的腰不讓動,我們就像連體嬰一樣下身緊緊貼在一起,誰都無法動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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