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15.3)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安諾轉過頭瞪了北北一樣,大概在埋怨她甚麼都往外說,北北吐了下舌頭,不作聲了。
這下又多一個人知道我和依依離婚的事了,我沒好氣地說:「我和依依是假離婚,再說這裡又不是阿拉伯國家,一個男人可以娶多個女人,你們都是我的親妹妹,就算到了國外我也不能娶你們,拜託都清醒一點吧。」
「不行,我們都認定你了,你別想甩掉我們。」安諾的態度很堅決。
她的厲害我是曉得的,當初為了搶走爸爸不惜用各種手段攪亂我們的家庭,最終逼得爸爸媽媽夫妻分離,如今她又盯上了我,看來我以後也別想過太平日子了。
「你們倆個都是花痴,我被你們害慘了,」我嘟囔著說,「這叫甚麼事兒呢?我被自己的親妹妹逼婚,而且是兩個妹妹一起逼婚。」
「哥哥你別生氣,我們也是為了大家好。」安諾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臉色。
「可是你們不應該設圈套騙我呀。」
北北心直口快地說:「安諾說你太狡猾了,實話實說肯定沒用,只能用點非正常的手段。」
「你們倆可真行,整天一套一套的,甚麼‘安東’計劃、‘東北’計劃,還學會了偷梁換柱、移花接木,三十六計一點沒浪費,都用在我身上了。」我抱怨說。
「不用點計策不行呀,否則連你的影子都見不到。」安諾臉上掛著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這時,我發現北北正把雙腿不斷向上抬起,急忙問她:「你幹甚麼呢?」
「防止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流出來,爭取早點懷孕。」她一本正經地說。
「別胡扯了,都發生這麼大的事了,還敢想著懷孕?趕緊把腿放下來。」我看著她的兩條長腿說。
其實剛才做愛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對方的腿變長了,可惜自己不自知,沈湎於性愛中不能自拔,沒有深加思考。
不過話說回來,誰會想到北北藏在床底下呢?
「當然敢想了,萬一懷上了就生下來。」北北說得很坦然。
「唉,真拿你們沒辦法。一會兒我帶你買藥去。」我嘆了口氣在床邊坐下來,忽然感覺到有東西硌了屁股一下,急忙起身掀開床單一看,原來下面放著棗子、花生、桂圓、蓮子和一些五角硬幣。
我問她們:「這是甚麼意思?」
「棗子、花生、桂圓、蓮子表示咱們要‘早生貴子’,五角硬幣放在一起的意思就是要‘湊成一塊’,這些都是結婚時必備的用品,很吉利的,你結婚時沒用嗎?」安諾解釋說。
「我早忘記了。」我鬱悶地想著,自己在不到一年的時間內竟然結了三次婚,真是荒唐至極。
這時北北拿出三個戒指說:「哥哥,你把這個給我們戴上吧。」
「甚麼意思?」我又驚了一下。
「新婚之夜咱們要互相戴結婚戒指呀。」北北的臉上泛著紅暈,安諾也期待地看著我。
「新婚?我看你們是發昏了。好了,不要再胡鬧了。」我站起身又要走。
「哎呀,老公,你不能走呀,你走了這個婚還怎麼結?」安諾急忙抓住我的胳膊。
「你們可千萬別叫我‘老公’,被別人聽到會出人命的。」我警告她們。
「那你不許走。」
「不行,我在這兒耽擱得太久了,我要回去照顧媽媽。」我堅決地說。
「就是要走,也要洞完房再走。」安諾微微紅了一下臉。
「剛才不是洞完房了嗎?」
「剛才你只跟北北做了,那我呢?」她不悅地一把握住了我的雞巴。
我爽得吸了口氣:「這種事也要搞平均嗎?」
「對呀,必須雨露均沾,這樣才公平。」她不滿地說。
「北北在這兒,咱們倆當著她的面洞房不太好吧?」
「怕甚麼,剛才你倆做的時候我不也在旁邊觀戰嗎?」安諾繼續擼動著我的肉棒。
「要不……還是改天吧,我不習慣做愛的時候旁邊有人。」我舒服得屁股一聳一聳的。
安諾臉上露出神秘的微笑:「你不覺得今天的交杯酒很特別嗎?你的雞巴是不是一直處於勃起的狀態?」
我吃驚地說:「你們……不會又在我的酒里下藥了吧?」
北北這時害羞地說:「我們怕你不肯洞房,又把那個小藥瓶里的藥給你加了一些,而且比上次還多加了一倍的量。」
我絕望地叫了一聲,只覺得雞巴更脹了:「怪不得今晚一直覺得很性奮,原來是那杯酒鬧的,你們真是害人不淺。」
安諾擼得更快了:「那你還走不走了?」
我的龜頭已經變得通紅了,嘴裡咬牙切齒地說:「你們倆都是騙子,以後誰的話我也不信了。」
「剛才我聽了半天你們做愛,你以為我就好受嗎?姐姐還說她是處女,她叫得比誰都浪。難道她就不是在騙人?」安諾不服氣地說。
北北紅著臉打了她一下:「你才騙人呢。你不是說做那種事的時候不疼嗎?哥哥剛才……把那麼粗的東西往我的下面塞……感覺身體都要被他撕成兩半了……到現在疼得都走不了路……」
「上回我只說了一半你就不讓我說了,沒錯兒,做那種事是很舒服,但是要分跟誰做呀,像哥哥這麼大的陽具當然需要適應一下。不過我看你剛才的反應挺好,跟哥哥的配合蠻搭調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經常做愛呢。」
北北的臉更紅了:「你的臉皮真厚,這種話也說得出來。」
安諾不理她了,用溫暖的妙手開始撫摸我的陰囊:「哥哥,咱們去洞房吧。」
看到她渴望的眼神,我知道今晚肯定是躲不過了,索性抓住她的手說:「走吧,到床上去。」
她高興地跟我走了幾步,忽然轉過頭對北北說:「姐姐,你也來觀戰嗎?」
北北窘得滿面通紅:「我才不像你那麼沒羞沒臊呢。」說完拿著衣服就離開了臥室,只留下了一道虛掩的門。
我悄聲對安諾說:「要不把燈關了吧?」
「我才不要呢,黑燈瞎火的都看不清臉,再說你一直讓我角色扮演別人,我是不是該本色出演一回了?」她對剛才扮演北北的事一直頗有微詞。
「好吧,你開心就好。」我摟著她輕輕躺在床上。實話實說,我也不太想在黑暗中做愛,主要是怕北北又趁亂溜進來。
其實這段時間無人與我做愛,把我憋得也夠嗆,剛才僅僅射了一次,根本就沒有熄滅我身上的慾火。
而且自己又喝了下藥的酒,下身依舊色慾縱橫,要不是顧忌著眼前兩個美女是我的妹妹,早就和她們抽插幾個來回了。
我俯下身在安諾的胸口舔起來,準備好好愛撫一番,她急吼吼地推開我的頭,面帶酡顏地說:「不用親了,直接進來吧。」
我伸手在她的穴口一摸,沾了一手的濕滑粘液,看來她也動情很久了,這個小魔女想必是聽床聽得熱血沸騰,比我還要難以忍受了。
這個時候說甚麼都是多餘的,我顧不得北北就在客廳的事實,分開安諾的兩條腿就把雞巴插進了她的桃花洞,耳邊馬上傳來她滿意的哼聲,我猜她一定是為了促成我和北北做愛忍了很久,否則我第一個插入的人本該是她。
才抽插了幾個回合安諾就大聲吟叫起來,而且叫得很誇張,似乎是有意叫給門外的北北聽的。
她的兩條腿緊緊夾住我的腰,不住地催我向下使勁,徬彿是嫌我的力度不夠勁爆。
本來我還想收斂一點,不想在北北面前表現得太過放蕩,但安諾似真似假的表演讓我無法再保持平靜,我很快就進入了高速模式,腰部像安了發條一般在她的兩腿之前起伏,粗硬的雞巴插得穴口水花四濺,「滋——滋——滋」的水聲和「啪——啪——啪——」的肉擊聲混雜在一起,加上我們兩個人的呻吟聲,整間臥室春意盎然,充滿了肉慾橫流的氣息。
雖然我正埋頭打洞,依然留意著客廳的動靜,北北徬彿只是一直在傾聽,她畢竟是個初經人事的女孩,即便一牆之隔有人在上演真人秀也一定羞於觀戰。
可是一聲輕微的椅子響忽然提醒了我,好像她動了一下。
這個小妮子不會是忍不住了吧?
由於一直背對著臥室門,我忍不住想要回頭看一下,安諾覺察到了我的異樣,她馬上抱住我的頭就把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使我沒法兒回頭。
兩個人的舌頭攪了一會,安諾乾脆抱著我的後背坐起來,變成了和我面對面坐式交合的姿勢。
這時就看出了她腰腹力量的強勁,她一手攬住我的脖子,一手撐在床上,小蠻腰像彈簧一樣來回彈動,套得雞巴一陣陣酥麻。
她媚眼含情地緊盯著我,嘴裡嬌喘不斷:「老公……我好舒服……你今天比哪一次都硬……」
「別叫老公,聽著好彆扭,叫哥哥行嗎?」我順著她的小蠻腰一點點摸上來。
「叫哥哥……你就沒有罪惡感了嗎?」她促狹地說。
「我算被你們害苦了,你們給我挖的坑太大了……」我不甘心地說著,屁股使勁往前頂了幾下。
「哦……插得好深……不要得便宜賣乖啊……兩個妹子陪著你還想怎樣?」她陶醉地後仰了一下身子,顯得腰肢更加柔軟。
我的雙手緩緩攀上了她的乳房:「我怎麼感覺……佔便宜的是你們呢?」
安諾正和我說著話,忽然用手一推我的肩,讓我仰面躺在床上,變成了女上位的姿勢,接著她在我身上顛得更快了,臉上浮現出一片綺麗的艷色,一直蔓延到胸口,兩只雪乳搖曳得像兩個嫩瓜,我禁不住捻著兩粒紅櫻桃輕輕撫觸著,她口裡的哼唱越發斷斷續續了:「壞哥哥……你說實話……是不是因為北北在這兒才這麼硬?」
「少胡說了,你就是我的克星,我要懲罰你。」我一邊說,一邊將她的乳頭微微向外拉拽。
安諾痛得叫了兩聲,臉上卻布滿了春意,她又扭了幾下細腰後,動作忽然大了起來,身體搖晃得像一個鐘擺,兩只玉手也與我十指相扣,像是有綿綿無盡的愛意要傳遞到我身上。
我被她的突然加速套弄得肉棒火燒火燎一般刺激,直覺告訴我肯定發生了甚麼,因為她的眼睛忽然緊盯向門口,臉上也顯出陶醉的表情,徬彿有人正在門縫向里窺探。
是了,一定是北北忍不住好奇心,悄悄跑到門口偷看我們了。
安諾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她忽然站起身跪到床上,指著臀部對我說:「從後面來。」
我猜到她是要表演給北北看,慾火中燒的我也顧不了那許多了,摟住她圓潤的屁股就從後面插進了蜜穴,她被這迅疾的一槍刺得心花怒放,嘴裡慌促地叫道:「冤家……你可真狠心……對……就是這樣……別停……」
她的這個要求正合我意,我開足馬力就是一通狂轟濫炸,很快把她插得語不成句,腰身扭得幅度更大了:「壞哥哥……壞哥哥……你的力氣好大……是在報復我嗎?」
我心想,你一手策劃了這個局,今天還能便宜了你?非插得你找不到北不可。對,插得你連北北都找不到。
雖然安諾不如北北的小穴緊湊,但是她勝在技巧豐富、作風潑辣,我一邊摟著她的圓臀衝刺,一邊回想起剛才北北的蜿蜒洞穴,真的是銷魂緊致,忍不住就有了射意,幾記重插後想要拔出射到外面,她急忙嬌喘著抓著我的腿說:「射到裡面吧……我現在是安全期……」
聽她這樣講,我徹底卸下包袱,在一輪疾攻後把一道道滾燙的精液全都射進了她的花心深處,燙得她像鴕鳥一樣把頭低下來埋在被子上,嬌軀一陣痙攣,嘴裡發出「唔唔」的呻吟聲。
她就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地靜止了半天,看來是被徹底爽到了,我也摟住她緩緩喘息著。
我們倆在這一番交歡之後才真正有了洞房的模樣,唯一與別人新婚夜不同的是,今晩我是在和兩個新娘輪流洞房,現在身下與我做愛的是一個「新娘」,而另一個「新娘」此刻還在門口觀敵瞭陣呢。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