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15.5)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你以為鎖上門就安全了嗎?沒有用的,北北對你的騷擾無處不在。」冥冥中徬彿有一個聲音在對我這樣說。
我剛躺到床上五分鐘,北北就開啓了對我的召喚模式,平均每隔四十分鐘就要喊我一次,大概是上學時一堂課的時間,喊我的理由也是五花八門,從倒杯水到送眼罩,從上廁所到摳耳朵,後來她說身上癢癢,讓我幫她撓一下,我說你怎麼這麼多事,到底還能不能睡覺了。
她說我就是要睡覺呀,但是渾身不舒服也沒辦法呀。
我乾脆給她做了一個全身按摩,她舒服得直哼哼,終於要睡著了。
就在我暗自慶幸之際,剛過了四十分鐘她又叫我了,我絕望地仰天叫了一聲:「老天爺呀,派一個神把我收了吧,不想再活受罪了!」
到了她的房間一問,差點沒把我的鼻子氣歪,她說她最喜歡的一個毛絨熊抱枕不見了,讓我幫忙找一下。
我床上床下翻了半天也沒找到,就隨手拿了一個毛絨豬玩具給她,她說不行,就要那只毛絨熊,讓我上衣櫃里再找一找。
我耐著性子到衣櫃里翻了半天,甚麼也沒找到,她說肯定就在那裡,讓我繼續找。
我索性鑽進衣櫃里來個徹底的大搜查,依然是一無所獲。
衣櫃里本來就空氣稀薄,我又困得頭昏眼花,找了半天無果,竟然在衣櫃里睡著了。
睡了大概四十分鐘,又被北北喊醒了,她生氣地說聽到我打呼嚕了,問我為甚麼不認真找東西,我說我仔細找了,實在找不到,她語氣堅決地說就在櫃子裡面,肯定能找到,我可憐巴巴地北北你不困嗎,換個別的抱枕吧,我實在挺不住了。
她看我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只好說那就算了吧。
我回到自己臥室躺了大約四十分鐘,她的喊聲如期而至,我像受傷的野獸一樣發出痛苦的嚎叫聲,直接衝過去問她:「大小姐,您又有甚麼事?」她可憐巴巴地說總能聽到奇怪的動靜,讓我幫忙聽一下,我只好蹲在床邊竪起耳朵傾聽。
聽了半天甚麼也沒聽到,我忍不住眼皮打架,很快又睡著了。後來還是她把我叫醒了,說沒事了,讓我回去睡覺。
我回去以後根本就沒敢睡覺,靠在床頭坐著打了一會盹,果然不出所料,等了半個多小時又聽到她的呼喚,我二話沒說,抱著褥子和被子就過去了,一見她就哀求說:「姑奶奶,給我一條生路吧,這次又讓我幹甚麼?」
「我想問你,能不能到我的房間來睡?」她怯生生地說。
「我這不是抱著被子來了嗎?」我直接把褥子鋪在地上,躺在了上面。
「哥哥,你真好。」她感動地說。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去那個臥室了,來來回回白折騰了半天。」我感嘆地說。
「哥哥,我還是害怕,你能不能跟我睡在一張床上?」她試探性地問。
「不行,堅決不行。我都已經跟你在一個房間了,你還想怎麼樣?」我斬釘截鐵地回答。
她不作聲了,用沈默表達了她的意見。
又過了一會兒,我忽然起身抱著被子來到她的床上躺下,她驚喜地問:「你為甚麼又肯來了?」
「我覺得還是主動一點比較好,不然你一會又給我來疲勞轟炸怎麼辦?」
「嘻嘻,你把我想得太壞了。」她的聲音里透著高興。
「好了,我跟你在同一張床上了,你不要再打擾我了,快點睡吧,明天早上該起不來了。」我困得頭像要裂開一樣。
剛迷糊了一會兒,北北又晃著我說:「哥哥,哥哥。」
我幾乎要哭出來了:「姑奶奶,還有甚麼事?」
「你還沒說‘晚安’呢。」
我長出了一口氣:「我還以為甚麼事兒呢,好吧,晚安,晚安。」
「晚安,親愛的。」她甜甜地說完,順便在我臉上吻了一下,我也懶得理她了。
這次北北沒有再打擾我,我終於睡了一個超過四十分鐘的覺,而且還做了一個幸福的夢。
夢中的一切都是完美的,媽媽已經生完了孩子,又恢復了她的蜂腰身材,而且變得更年輕漂亮了,徬彿才三十多歲。
她推著一輛很大的搖籃車,裡面應該是我們的孩子,我高興地跑向她,她急忙做個「噓」的手勢,提醒我不要吵醒正在睡覺的寶貝。
我興奮地湊過去想看看我和她的愛情結晶,她卻不讓我看,徑自把車推到了一邊,我連車里是幾個孩子、甚麼性別都沒有看到。
正在我著急的工夫,她忽然換上了標誌性的西服套裙和肉色絲襪,微笑地拉著我的手來到臥室,我很久沒看到她露出這樣嫵媚的笑容了,感覺身體都酥了半邊。
我剛想吻她的豆沙色薄唇,她卻輕輕推開我的臉,在我錯愕的時候,她嫣然一笑,蹲下身把我的褲子褪掉一半,掏出雞巴含在了口中。
「喔——」那種瞬間而起的快感令我呻吟了一聲,沒想到媽媽會這麼主動,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媽媽的丁香妙舌如同花蛇一般裹住肉棒緩緩游動,不斷跳躍的舒爽感如同登山一般逐級上升,她的技術真是越來越好了,我輕輕抱住她的頭,渾身不住地哆嗦著。
以前做這種春夢的時候都是似幻似虛,今天不知怎麼地竟然十分逼真,連她舔到肉棒青筋時的疙疙瘩瘩的感覺都深入骨髓,而且那種直衝頭頂的暢意感越來越清晰,逼得我的意識不斷轉換,媽媽的形象逐漸模糊,眼前慢慢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在我的胯下吞吐肉棒。
「哎呀!」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驀地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眼前真的有一個女人在給我做口交。
我隨手打開台燈一看,含住肉棒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好妹妹北北,她怎麼跑到了我的兩腿之間給我做口舌之侍?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強忍住劇烈的快感推開她:「北北,你幹甚麼呢?」
她含羞地看著我:「你還說呢,剛才你突然喊著‘老婆’、‘老婆’,抱住我的頭就往你的胯下塞,還說讓我嘗嘗你的火腿腸好不好吃。」
我緊張地問:「除了‘老婆’,我還喊別的了嗎?」
「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話,好像說了甚麼‘看看孩子’,其它的就聽不清楚了。怎麼,你還有甚麼小秘密嗎?」她狐疑地問我。
「沒有,我哪有秘密。」我心虛地說。
「騙人,你肯定是在外面又找了個小老婆,說不定孩子都已經生出來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報復性地咬了一下我的龜頭。
「噢——」我爽得聳了一下屁股,慌促地說,「北北,你別這樣了。」
「這次不是你主動的嗎?」
「對不起,剛才我可能是夢遊,把你當成依依了,我向你道歉。你現在明白為甚麼我不敢和你睡一個房間了吧?」
「其實你把我當成老婆也沒甚麼不妥,」她緩緩擼動著肉棒說,「本來今晚就是咱們的洞房之夜。」
「洞房的事就別提了,我現在還後悔呢,不該跟你們胡鬧。」
「你是胡鬧嗎?我一點都沒看出來,你和安諾做……那件事的時候真是投入,你們偷情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了。依依知道嗎?」她滿懷醋意地問。
「她……不知道。」我慚愧地說。
「不會大家都知道了,就瞞著她一個人吧?」她嘆息了一聲。
「你可千萬別告訴依依,我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她了。」我擔心地看著她。
「你對不起的人太多了,我和安諾不也是你招惹的嗎?」
「好吧,你們都是活祖宗,我惹不起你們。」
「你知道就好。對了,安諾今天為甚麼表現得那麼豪放,你們平時也是那樣的嗎?」她不高興地質問我,話里話外都透著妒忌。
「嗯……差不多吧。」這個問題讓我有點尷尬。
「我覺得她就是故意表演給我看的,想讓我看看她的技巧有多麼好,這個丫頭最有心計了。」北北憤憤地說。
「你們不是一個團隊的嗎?」我笑著問。
「甚麼團隊,就是互相利用而已,我整天跟她在一起都學壞了,」她說著說著,忽然拍了一下我的大腿,「不行,你必須把跟她做的那些姿勢再跟我用一遍。」
瞧瞧,繞來繞去還是繞到這個話題上面,從上樓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肯定逃不過她的魔掌,別看我嘗試了那麼多辦法,最終的結局都是一樣的:要跟她上床。
「咱倆已經錯了一次了,不能再錯第二次。你快點睡覺吧,睡著了就不會胡思亂想了。」我輕輕推開她。
「就算我睡著了,你的小弟弟能睡得著嗎?」她用力撥拉著粗壯的雞巴,任憑它在我的肚皮上彈來彈去。
「當然能了。」我強行把她按倒在床上,給她蓋上被。北北不出聲地任我擺布著,眼睛忽閃忽閃地放著狡黠的光芒。
我在她身邊靜靜躺了一會,很快又進入了夢鄉。
這次的夢也很香艷,而且還和上一個夢銜接上了,媽媽在給我口交之後,和我緩緩躺到床上,我們都採用側臥的方式,一邊深情地凝望對方,一邊愛撫著彼此的身體。
肉慾的橫流真是讓人無法自制,媽媽很快就面色緋紅,紅唇微微張開,期待地看著我。
我心領神會地扶起她的一條美腿,把雞巴對準飽滿的白虎肉穴緩緩推送過去,這次她的小穴異常緊致,只把一小段棒身插進去就無法深入了,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好像有些痛苦。
這可是怪事了,媽媽的小穴甚麼時候變得像處女一樣緊了?難道生完孩子以後女人的蜜道都變窄了?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媽媽的面容突然模糊起來,肉穴卻變得更緊,徬彿要把肉棒勒斷,那種真實的快感一下子喚醒了我的意識,我不敢相信地睜開了雙眼,眼前的一切果然又讓我陷入了絕望中。
沒錯兒,眼前這個被我插入一半雞巴的人就是北北。難道我的夢遊已經嚴重到了這個程度,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就把肉棒插入一個女人的小穴?
北北看到我清醒過來,嬌羞無限地說:「哥哥,你終於醒了。」
「這次又是怎麼回事?」我聲音顫抖地問道。
「剛才我正睡覺,你突然把我的身體側過來,然後舉起我的一條腿就把小弟弟往洞里插……」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細不可聞。
「北北,你平時有沒有夢遊的習慣?」我病急亂投醫地問她。
「咱倆從小一起長大,你還不瞭解我嗎?我睡覺是最老實的了,一晚上都不會換姿勢。」她一臉無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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