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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15.9)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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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諾不知道從哪裡知道我受傷了,風風火火就趕到醫院來了,她一見到我就小聲問道:「這次受傷還是那個位置嗎?」我點點頭。

她不顧我的反對就掀開病號服察看了起來,我著急地催促她:「你快一點,當心一會有人進來。」

她看了好一陣才給我蓋上被子:「看你的小弟弟狀態還可以,應該問題不大。」

我也小聲說:「我覺得這次比上次傷得重,這次更疼,感覺幾乎找不到自己的陰莖了。」

「放心吧,有我在肯定沒問題。」她信心滿滿地說。

「你們搞的那間新房恢復原狀了嗎?」

「當然恢復了,現在一點洞房的痕跡都看不到了。」

「北北呢?她知道我住院這件事嗎?」

安諾得意地笑了一下:「這種事怎麼能告訴她呢?肯定是要單獨行動的。」

她只得意了一上午,下午北北就紅著眼睛來了。安諾不滿地對她說:「你是不是跟蹤我了?」

北北噘著嘴說:「你可真壞,出了這麼大的事還瞞著我。你忘了,那天晚上是不是咱們仨一起洞……」

我嚇得趕緊制止她:「我的小祖宗,你可不要亂說了,你想讓全世界都知道嗎?」

她這才住了嘴,接著像安諾一樣拉下我的褲子把雞巴上上下下看了個夠,安諾只好站在門口放哨。

過了半晌,她胸有成竹地說:「你現在傷了元氣,需要大補,你等著,我給你熬湯去。」

安諾攔住她:「姐姐,做飯這種事你不擅長,還是我來吧。」

「你來?你就會瞞著我單乾,你的話最不靠譜了。」

「好吧,我們各做各的。」

兩個妹子離開後,我終於安靜了一會。

到了晚上又熱鬧起來,她們倆一人端了一鍋湯來,搶著讓我喝。

我看她們爭得不可開交的樣子,急忙打圓場:「別吵了,別吵了,你們做的湯我都喝。」

「那好,先喝我的。」

「不行,我的剛燉出來,現在喝營養最豐富。」

兩個人又爭起來,我緊張地看著她們抱著湯鍋擠來擠去,最後不出我所料,到底有一鍋湯扣到了我的被子上,幸虧我早有準備閃躲得快,否則這一鍋熱湯要是倒在褲襠上就徹底把我廢了。

這時候不拿出點做哥哥的威嚴是不行了,我故意板起面孔說:「我看出來了,你們就是毀我來了!你們兩個現在都給我出去!」

兩個人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過了一會,我把她們輪流叫進來談話。

這次我換了和顏悅色的態度,先是勸安諾不要總爭一時之短長,然後好言相勸,委託她盡快幫我制訂一個恢復方案,她高興地領命而去。

接著我對北北說,我恢復期間的食譜交由她負責,她興高採烈地說:「神經病,謝謝你的信任。」

我關心地問她:「你的陰部現在還疼不疼?」

她微微皺眉說:「還有一點疼。」

「那你先休息幾天,等不疼的時候再研究食譜。」

「沒關係的,我身體沒問題,你放心好了。」她在我臉上親了一口,一瘸一拐地走了。

我躺了幾天就出院了,這事兒暫時沒敢告訴媽媽,之後就開始了一段時間的康復治療。

蓉阿姨一直都抽出時間陪我去醫院,她的態度低聲下氣,對我的玩笑話也不還擊,像是欠了我很多錢。

可惜我的恢復一直不太理想,陰莖總是無法完全勃起,我看著半死不活的小雞雞真是有點著急。

比我更著急的是北北,她剛體會到性愛的快樂就戛然而止了,這簡直要讓她抓狂,她瘋狂地找來各種良藥給我進補,補得我火力噌噌往上漲,一天要流幾次鼻血。

安諾說這樣不行,一味地進補容易補過頭,應該試一試心理治療。

於是兩個妹妹輪流穿著性感的衣服在我面前扭來扭去,北北甚至笨拙地跳起了鋼管舞,看得我又好笑又感動。

我悄悄地問北北:「你的下面還疼嗎?」

她眉頭舒展著說:「頭幾天很疼,現在好多了。」

「你別跳了,這招對我可能不好使。」

安諾這時湊過來:「哥哥,還是我來吧,這事兒我有經驗。」北北只好退到一邊。

安諾再次施展出她的舌技、手技、足技,輪流刺激我的雞巴,可惜陰莖還是軟趴趴的處於半勃起狀態,像條無精打採的死蛇。

北北在旁邊目瞪口呆地看著安諾施展的各項技術,像是在上一堂性教育實踐課。

等安諾捂著酸疼的腮幫子頹然坐到一邊後,北北主動請纓:「神經病,讓我試一試吧。」

「不行,你不要試了。」我擔心北北越陷越深,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她。

「為甚麼安諾可以,我就不行?」她覺得很不公平。

「你還是好好練習做湯吧,學這些幹甚麼?」

「不,我就要學,也許你對她沒反應,對我就有反應了呢?」她滿懷期待地說。

安諾不屑地「哼」了一聲:「你那兩下子也敢拿出來獻醜?太自不量力了。」

「我的技術怎麼了?我又不是沒給哥哥弄過,我告訴你,他也蠻享受的哩。」北北有點不服氣。

說完以後,她就握住我的雞巴像安諾一樣開始了全方面多角度的刺激,我很想把雞巴硬起來鼓舞她一下,奈何肉棒就是不聽使喚,還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北北使出渾身解數,最終還是無計可施。她愣愣地看著呆萌的小弟弟,似乎陷入了苦思之中:這個神奇的小東西為甚麼就是不肯勃起呢?

安諾把她推到一邊:「這回你不吹牛了吧?」

北北困惑不解地說:「要不……試試看看色情電影?」

「早試過了,昨天看了一整天,看得都有點惡心了。」我無奈地說。

安諾說:「你有沒有特別心儀的女人,我們把她請過來,也許你看到她會有反應?」

「有呀!」我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

安諾和北北同時緊緊地盯住了我:「是誰?」

「就是你們倆呀!」我馬上釋放出了這個答案。

兩個小丫頭同時笑了起來,安諾輕輕踢了我一腳:「討厭,這個時候還在哄我們。」北北滿意地戳了戳我的後背:「你總算說了句實話。」

終於送走了兩個妹妹,我拿出珍藏的媽媽、北北、蓉阿姨的絲襪輪流伺候雞巴,依然起色不大,只能勃起來一點點,真是愁人。

但我並沒有太灰心,畢竟這種事已經發生過一次了,根據我以往的經驗,既要堅持治療,又要有信心,而且心態很重要,這種事是急不得的。

但是安諾對此更上心,不停地為我尋找各種神醫偏方。她的辛苦尋覓很快有了結果,有一天她突然登門,不由分說就把我拉上一輛出租車。

我納悶地問她去哪裡,她神秘地說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保證不會失望。我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就不再多說了。

很快,我們來到一個偏僻的小區里,那裡都是老舊的三四層的樓房,顯然已經有些年頭了,我跟著她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個門都快要掉了的破落屋子前。

我一邊走,一邊用懷疑的眼光盯著她,不知她葫蘆里賣的甚麼藥。

看這位醫生住的這種醃臢地方,似乎不像是甚麼神醫,但是安諾一番盛情又不好拒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敲門進入後,我們倆在昏暗的燈光下來到屋子裡間,一張破舊的桌子邊坐著一個不修邊幅、頭髮亂糟糟的老頭,目測有六十來歲,似乎臉都沒有洗乾淨,嘴角還掛著菜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叫花子。

唯一與乞丐不同的是,在他的桌前排了七八個人,像是等著求仙問卜。

我心說安諾怎麼帶我來算命,這不是胡鬧麼。

但是既然來了,只好跟在後面排隊。

輪到我們的時候,這個自稱「裘神醫」的老頭捻著鬍子,居然說出了一番道理,他說我之前惹的風流債太多,命中該有此劫,又說我的雞巴用得太勤,不符合「實者瀉之,虛則補之」的自然道理,讓我務必要克制心魔,修身養性,方能渡過難關。

我看他的話中頗多隱喻,似乎字字皆有深意,心想莫非自己看走了眼,這也是一位跟大胖一樣的世外高人?

最後,「裘神醫」交給我一包藥,說將藥外敷在我的患處,再加上有緣人的引薦,日後自會見效。

我問他去哪裡找有緣人,他神秘地笑了一下,讓我三日後再來訪。

滿以為這包藥沒多少錢,沒想到他竟然收了我五千元的出診費,看來這老頭真是獅子大張口,他不會拿我們當冤大頭了吧?

回去以後,我試探性地把這些藥用水調勻抹在雞巴附近,兩天下來居然有了些效果,雞巴隱隱然有變粗變大之勢,這令我喜出望外,看來這位半仙還真有些道行,也許「深山有神醫」這句話的確有些道理。

三天之後,我和安諾再次來到那個古舊的小區,卻看到小區門口停了兩輛警車,兩個警察正站在出口處檢查往來行人。

我和安諾沒敢進去,站在門口看了一會,沒多久就見到警察押著五六個破衣嘍嗖的人從裡面走了出來,我悄悄地問旁邊一個看熱鬧的人怎麼回事,他說警察盯了這個詐騙團伙好久了,今天終於收網,來了個連鍋端。

令我們頗為驚詫的是,這些嫌疑犯里居然有「裘神醫」的身影,他全無了當日的風採,像個盲流子一樣灰溜溜地跟著同伙上了警車。

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我驚得目瞪口呆,安諾也張口結舌。

回到家以後我的反應很快來了,雞巴像吃了縮小藥一樣逐漸萎縮,很像沒長開的童莖,而且幾乎沒有勃起,即便偶爾勃起也是不大的一坨,我真是欲哭無淚。

隨後我趕快去醫院復查,醫生說我的生殖器被不明藥物感染了,本來漸趨明朗的病情又複雜了,他希望我留院觀察治療。

安諾這時還來安慰我,我生氣地指著她說:「你快點歇一會兒吧,我可被你害苦了。」

她內疚地說:「哥哥對不起,你別生氣了。」

我悻悻地說:「我也是真笨,怎麼又著了你的道兒?你聽著,我再相信你我就是豬!」

她委屈地看了我一眼,沒有多說甚麼就走了。

我在醫院住院觀察了幾天就待不下去了,執意要出院,醫生拗不過我,同意我到家裡休養。

北北看到安諾不露面了,非常高興地主動來照顧我。

不過她也不比安諾高明到哪裡去,這丫頭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個神婆跳大神,讓我哭笑不得。

那個神婆蹦得很起勁,渾身都冒汗,還點了一把「驅邪火」,差點把我的桌子點著了。

我耐著性子等神婆表演完,把她和北北一塊兒請走了。

過了幾天北北打來電話,問我有沒有見效,我沒好氣地說:「效果非常明顯,陰莖比以前更小了。」她在電話里「哇」地一聲哭起來,別提多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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