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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16.7)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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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林子凡的時候,他剛聯繫上黃三和毛四。我問那兩個傢伙怎麼樣了,他說已經看過醫生了,傷得不重,回家休息去了。

我問他為甚麼不按計劃去拯救我們兩個「人質」,他說那兩個「綁匪」記不清把我們送到甚麼地方去了,而我們的手機在地下室又沒信號,所以他一直沒找到我們。

我沒好氣地說:「這就是你制定的完美計劃?綁匪聯繫不上,人質也弄丟了,你的哥們就是這麼解除家庭危機的?」

「他們上次乾得確實挺成功的。」

「還有,不是把採欣的照片給那兩個小子了嗎?怎麼還會認錯人?」

「他們可能是有點小緊張,把採欣和那個女人搞混了。」他還不知道「那個女人」是唐老師。

「今天真是好險,要不是我反應快,差點就給我們拍裸照了。」我悻悻地說。

「你那幾招斷子絕孫腳也夠狠的,幾乎廢了他們。」林子凡抱怨說。

「我還嫌踢得輕了呢,甚麼眼神,拿著照片認人還能搞錯。」

「那個女人呢?」他追問道。

「我放她走了。可真不容易,哄了半天才勸服她別去報警。」

「放心吧,這只是個小浪花,後面就一馬平川了。」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我的危機還沒有解除呢。」我問起自己的事。

「這好辦,我讓他們倆再乾一次,這回保證不會弄錯。」

「甚麼?再綁架我們一回?你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我驚訝地問。

「你就放心吧兄弟,這次讓他們加倍小心,保證不會再出岔子了。」他拍著胸脯保證。

看著他信誓旦旦的樣子,我鬼使神差地又信了他一回,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自己的腦子也進水了。

為了防止上次的悲劇重演,我強烈要求這次不許給我和莫採欣戴頭罩。他說:「那怎麼行?我那兩個哥們被人認出了怎麼辦?」

「笨蛋,你不會給他們兩個戴頭罩嗎?就是只露眼睛和嘴巴的那種。」

「你為甚麼不肯戴頭罩呢?堅持一會兒就行。」

「廢話,就兩小子那眼神,萬一再綁錯票了怎麼辦?這次我要親眼看著他們綁人,確保萬無一失。」

「好吧,聽你的。」他拗不過我,只好聽了我的建議。

這次的操作流程還是和上次基本一樣,我把莫採欣從醫院約出來,黃三和毛四提前把我關在麵包車里,我的手綁著、嘴堵著,區別只是沒戴頭罩。

沒過多久,一個美女就被推上了車,我仔細一看,沒錯兒,果然是採欣,她的嘴也被塞上了毛巾。

她看清是我後,馬上瞪大了眼睛發出「唔唔」的聲音,毛四用手裡的刀柄頂了一下她的後腰,她立刻安靜了下來。

黃三把車子開到一個偏僻的農家小院後,把我倆帶下車就往一間平房裡送,剛走到門口,莫採欣忽然跳轉身子,轉身就是迅雷不及掩耳的兩腳,正好踢在黃三和毛四的襠部,兩個人沒想到一個弱質女流會突然暴擊,完全毫無防備地被她踢在了要害處。

這兩腳可謂又快又狠,轉瞬之間就踢中了目標,可憐兩個「綁匪」舊傷未愈,又遭重擊,他們發出一聲驚天的慘叫後就倒在地上扭成一團,雙手不住拍著著地面,滿頭都是大汗。

毛四的表情比上次還悲慘,他嘴唇顫抖地對黃三說:「三哥,我的蛋蛋這次真的碎了……」

「老四,我的雞巴徹底斷了……」黃三絕望地回應道。

「咱倆怎麼這麼倒霉呢,兩次都被人踢中老二,快叫救護車吧……」

「是呀,以後不能再接這種活了……」

眼前這劇情反轉的一幕當場把我看愣了,還沒等我醒過神來,莫採欣已來到身後背對著我給我解手上的繩子,我脫困後馬上又給她解開繩子並摘掉嘴裡的毛巾。

她張開嘴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快一點,我打電話報警,你把他們兩個綁起來。」

我急忙勸阻說:「算了吧,他們已經沒有反抗能力了,再說他們的陰謀也沒有得逞,咱們就別惹麻煩了,萬一讓他們的同伙知道了會對咱們打擊報復的。」

莫採欣可不像唐老師那麼好糊弄,她從黃三和毛四的身上翻出我們的手機後直接對我說:「你這個人怎麼沒有法律意識呢,這樣的人放到社會上會繼續害人的,必須把他們繩之以法。」

說完,她拿起手機就要撥報警電話,我這下有點慌了,躺在地上的兩個人也急得雙腳亂踢,就在電話即將撥通的一瞬間,我搶先一步把手覆到她的手機上:「採欣,先別報警,你聽我說,這件事都是我策劃的。」

「甚麼?是你策劃的?為甚麼?」她吃驚地看著我。

「因為……我想追求你……」事到如今,我只能採用林子凡出的下策去泡採欣了。

「追求我?」她愣了一下,隨即窘迫起來,「你別開玩笑了。」

「是真的,我很早就喜歡你了,但是不好意思表白,就策劃了這麼一齣戲,剛才如果你不出手的話,接下來就該是我英雄救美的劇情了。」我厚著臉皮說。

「你別鬧了,這話怎麼聽著都像是編的。」她還是有點半信半疑。

為了讓她相信,我只好喊著黃三、毛四的名字掏出他們的身份證給莫採欣看,她看過之後終於信了我的話,隨後就變得不安起來:「哎呀真對不起,我剛才出手太重,可能把他們倆都給踢壞了。」

「你是不是學過功夫呀?」我回想起她剛才敏捷的身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是的,我從小就練跆拳道,現在已經是黑帶了。」她抱歉地捋了一下耳邊的頭髮。

「天吶,真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高手。」我吃驚地說。

「算了,別說了,先送他們去醫院吧。」她著急地說。

「好的。」我急忙去發動車子。

到了醫院給兩個笨賊掛了急診後,莫採欣趕快去聯繫最好的醫生。

檢查結果出來後我們都松了一口氣,他們倆的生殖器沒有受到毀滅性的打擊,留院觀察治療就行了。

經過病房門口時我正好聽到兩個受傷的男人在對話。首先是黃三埋怨毛四:「你為甚麼不綁住那個女人的腳?」

「我怎麼知道那個瘦瘦的醫生還會功夫?」

「老四,有沒有賣鐵褲衩的?我想去買一條。」

「三哥,給我也捎一條吧,我現在連大口呼吸都不敢,一喘氣就抻得下面疼。」

趁著莫採欣有空閒,我約她出去走一走,她帶著幾分羞澀地答應了。我們前腳剛走,林子凡後腳就進了醫院照顧他的兩個哥們。

走在醫院後身的花園裡,採欣臉色微紅地問我:「那天你約我見面是不是也為了這件事?」

「是的,」我老老實實地說,「上次你為甚麼沒來?」

「那天快出門時被一個患者拉住多聊了一會,出來以後就找不到你了。」

「哦,原來是這樣。」我心想,那天你早點出來就好了,自己也就不會和唐老師發生關係了。

「你也真是的,想跟我表白就直接說嘛,搞那麼多花樣幹甚麼?」她低下頭輕輕地說。

「是是是,你說得對,這都怨我做事欠考慮,實在太冒昧了,不過你放心,不會有下一次了。」我急忙表明自己不會再對她有非分之想了。

「你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想追我的?」為甚麼她和唐老師都喜歡提這個問題,還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歡刨根問底?

「就是……上小學的時候……」我只能順嘴胡說。

「就是咱倆同桌的時候嗎?」

「嗯……」

「怪不得呢……那你為甚麼還把我的辮子點著了?」

「這你還不明白?就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呀。」我被擠兌得開始語無倫次了。

「但是你後來一直在積極地給我介紹對象呀!」

「我……」我有點沒詞兒了。

「我明白了,你故意給我介紹那些歪瓜裂棗,就是想讓我交不上男朋友,這樣你就有機會了,對不對?」她恍然大悟地說。

「嗯……」這個時候只能默認了。

她的臉比剛才更紅了:「你要追我,費這麼大的勁幹甚麼?又是做媒又是綁架的,好像在搞特務行動。」

我看她在一廂情願的這條路上越走越遠,急忙往回拽了她一把:「採欣,我也知道自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就別往心裡去了,我不會再騷擾你了。」

她像是深思熟慮地看了我一眼:「萬一……天鵝要是同意了呢?這只蛤蟆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這句話嚇得我身子一抖:「別開玩笑了……天鵝怎麼會看上癩蛤蟆呢?再說那只蛤蟆都已經結婚了。」

「天鵝並沒有要求蛤蟆離婚呀。」

「那……這只天鵝圖甚麼呢?」

「你猜不到。」她神秘地笑了一下,輕輕輓起了我的胳膊。

事已至此,只能先敷衍她一下了。趁著她意亂情迷,我借機問起那天在醫院的事:「採欣,出差那天你在醫院是不是看到我了?」

「沒有呀,那天你去了嗎?」她顯得有點錯愕,並且不像是裝的。

「是呀,我去了,還和你打招呼了。」我也有點糊塗了,那天明明是她推開觀察室的門看到我和北北接吻後就迅速離開了,怎麼現在居然全忘了,難道她得了選擇性失憶症?

「我當時的眼神是不是有點茫然?」她忽然笑了起來。

「嗯,是有一點。」

「你瞧瞧,」她輕輕從眼睛上取下一個薄薄的隱形眼鏡給我看,「我是高度近視,那天正趕上做檢查,就把眼鏡摘下來了,後來不知是誰把眼鏡盒收走了,結果讓我當了兩個多小時的‘瞎子’,你見到我的那會兒肯定是我沒戴眼鏡的時候。」

「咦,不對呀,前幾天你不是說在醫院看到甚麼了,還說要把事情主動公開嗎?」

「這一陣總有人給我寫一些曖昧的情書,還擺在我辦公室的桌子上,不是你乾的嗎?」她納悶地問。

「不是我,我哪有那麼高的文學素養呀,再說我追女孩子從來不寫信的。你說要公開的事情就是指這些情書嗎?」

「對呀,不然還有甚麼?」

「嗯……沒甚麼。」聽到這話我真是哭笑不得,鬧了半天那天在醫院莫採欣沒戴眼鏡,所以她甚麼都沒看到,我和北北完全是自己嚇自己,我還伙同林子凡自導自演了一出綁架的戲碼,結果戲演砸了不說,又惹了一連串的麻煩,不但和唐老師上了床,還俘獲了莫採欣的芳心,這都哪兒跟哪兒的事兒啊。

「餵,你就不能給我寫封情書嗎?」採欣發現情書不是我送的,顯得有點失望。

我趕緊用手在胸口比了個「心」形:「最唯美的情書是藏在心裡的,因為它會歷久彌新。」

「討厭,就會說好聽的。」她白了我一眼,但是看得出很高興,把我的胳膊也摟得更緊了。

為了補償今天給她造成的驚嚇,我陪她看了場電影又吃了頓飯,她的興致非常高,一直在滔滔不絕地講話,我覺得她似乎陷入情網太深了,這可不是個好兆頭,還是要早些跟她把話講清楚比較好,等到被媽媽和依依發現就來不及了。

隨後的一段日子我都不敢去醫院,既怕遇見唐老師,又怕碰到莫採欣,這兩個女人我現在都惹不起。

不過採欣還是挺善解人意的,她知道我家有嬌妻,所以也不總來打擾我,她更像是我的紅顏知己而不是情人。

林子凡再見到我的時候也是一臉慚愧,我說「綁架拍裸照」這個橋段已經過時了,以後也不要用了,他說都已經演砸兩次了,哪裡還敢再用。

我提醒他那兩個「綁匪」蠢得冒泡,千萬別讓他們再出來丟人現眼了,他說那當然了,如果再出來扮演幾次壞人,黃三和毛四的雞巴就要被踢碎乎了。

北北知道莫採欣並未掌握我們的把柄後長出了一口氣,她也有所收斂,不敢再不分時間地點地騷擾我了。

當然,真正讓她有所收斂的原因並不是她的覺悟提高了,而是依依完成進修課程回來了。

她的回歸使我身邊所有的女性都被迫讓道,包括媽媽。

不過媽媽自有她的辦法,她藉口要我幫忙照顧三個孩子,天天讓我往她那裡跑。

依依看總這樣也不是辦法,乾脆在媽媽住的單元樓里又租了一套房子,比媽媽家要低三層樓,這樣就方便許多了。

當然這都沒甚麼,最讓我擔心的是,媽媽開始教孩子們說話了。

本來三位小主牙牙學語的神態是很可愛的,不過聽到媽媽教的內容我就沒法兒淡定了。

她讓孩子們管她叫「媽媽」還可以理解,但是只要家裡沒外人她就啓發孩子們叫我「爸爸」,這實在太可怕了,每次一聽她教這兩個字我就渾身直哆嗦。

後來我私下裡跟她商量,別再教他們叫我「爸爸」了,孩子們一天天長大,萬一有一天真的叫出來就麻煩了。

媽媽柳眉一挑地反問我:「那你是他們的甚麼人?」

「我是他們的……爸爸。」

「現在孩子們每天見得最多的人就是我和你,你真的想讓他們管你叫‘哥哥’嗎?」

「那倒不是,我只是覺得現在教這個有點早……」

「那你想讓我甚麼時候教他們?等到十年八年以後?還是等到咱倆都退休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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