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17.1)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打扮得好看一點也是罪過嗎?」她再次趕走我的咸豬手。
「當然了,您沒聽說過嗎,女子以天仙之姿行走於街市,便如三歲小兒持重金過鬧市,若無智慧與勇力相伴,只會徒惹色狼相隨。」我的注意力又轉移到她的美臀上,把手放在上面輕輕撫摸著。
「好吧,凌大色狼,拜託你能放過我嗎?」
「美女,您聽說過色狼會吐出到口的肥肉嗎?」我又把她腰間的絲襪褪到大腿根上,順手解開並脫掉了迷人的丁字褲,赫然露出了白皙豐滿的翹臀。
在脫離裙子和絲襪的庇護後,那挺翹迷人的臀部像兩個潤澤的大白饅頭一樣微微顫動,徬彿還帶著陣陣濕氣,直看得人血氣翻湧,欲罷不能。
「凌小東,你不許再摸了,我要生氣了!」她的聲音開始變得嚴厲起來。
「不,您不會生氣的。」我痴痴盯著眼前這具美肉,只覺得心魂一陣飄蕩,沒錯兒,我確實不該在她的辦公室里生出邪念,可她今天最大的錯誤不就是把我放進來嗎?
「混蛋,我要殺了你。」她恨恨地說。
「你殺吧。」我無所謂地說。
「我……我要跟你斷絕關係!」她提高了聲調。
「斷絕甚麼關係?母子關係還是夫妻關係?」
「臭無賴!以後你別想再見到孩子了!」她一面抗議,一面把絲襪又提到了腰間。
「不,您不會捨得的。」我笑呵呵地把絲襪重又褪到大腿根上。
「小東,我真的有事要做,等開完會再讓你摸好嗎?」她見來硬的不行,只好又換回了懇求的語氣。
「那您先把絲襪脫下來行嗎?」我試圖把絲襪再往下褪。
「不行。」她異常堅決地把絲襪又拉回去,再次包住了她的美臀。
「您把手松開吧。」我拉了一下她的手,沒有拉開。
「不。」她用力拽著絲襪口,像是要守住自己的貞操。
「那好吧。」我乾脆放棄了按部就班脫絲襪的念頭,伸手在絲襪襠部用力一扯,直接撕開了一個口子。
「哎呀,你撕壞了我的絲襪。」她絕望地叫了一聲。
「您不覺得這樣方便多了嗎?咱倆也用不著搶奪絲襪了。」我馬上穿過絲襪上的洞在她的白虎肉縫上摸了一下,手上立時沾了一層濃濃的蜜汁。
「你別亂想,」她猜到了我要說甚麼,急忙解釋道,「這都是我流的汗,誰讓你一直在糾纏我。」
「那您摸一下我的陽具好嗎?上面也有很多汗。」
「不,我不摸。」她倔強地說。
「那我就把陽具送過來讓您感受一下。」我扶起脹得發疼的雞巴,穿過絲襪的口子直抵在豐潤無毛的肉穴口。
「呀……你可千萬不要這樣……我要開會了……」媽媽再次驚呼一聲,她所擔心的事終於要變成現實了。
「我沒攔著您開會呀。」我用龜頭在濕潤的洞口緩緩摩擦著,馬眼上覆蓋了一層濃密的汁液。
「你把那個東西伸到我的下面了……還讓我怎麼開會?」她幽怨地說道。
「親愛的,這時就要發揮您‘兩耳不聞窗外事,泰山崩於前而不亂’的本色了,我相信您一定會順利把會開完的。」我繼續用雞巴刺激著她的小穴,偶爾還把龜頭插進兩片陰唇之間攪動一番,刺激得她不斷發出呢呢喃喃的哼聲:「壞蛋……你這是蓄謀已久的,存心要害我……」
我又挑逗了一會,就是不插進去,她嬌喘著說:「你感受完了嗎?可以把你的那個東西拿走了吧?」
她的話音剛落,我的身子忽然定住不動了:「哎呀,不好!」
「怎麼了?」
「咱倆的陰毛粘到一起,分不開了。」
「胡說,我……哪裡有陰毛?」
我順手扯下一根自己的陰毛給她看:「瞧,這不是您的嗎?」
「瞎說,這是你的。」她的耳根有點發紅。
我又扯下自己的一根頭髮遞給她:「那這根直直的陰毛是您的吧?我的毛可都是彎的。」
「這也不是我的,我根本就沒有陰毛。」
「不信?您摸一下看看。」我抓過她的手往兩個人的下體伸去。
本來這是個很拙劣的伎倆,媽媽還真就信了,她竟然任由我把她的手放到白虎蜜穴上,而且還前前後後地摸了起來,看著她的手指在肉穴上來回摩挲,完全像是自慰的模樣,我竟然看得呆住了。
有幾次她的纖纖玉指居然探入蜜洞內輕輕攪動了幾下,看起來手法很是嫻熟,她的口鼻中也發出了宛轉的哼聲,顯得很受用。
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自摸一言不發,過了一會兒她才察覺到不對勁,急忙把手撤了回來,臉紅紅地說:「我又上了你的當了,我根本就沒有陰毛,還摸甚麼摸?」
「媽媽,您平時是不是有自慰的習慣?」
「我沒有。」她異常堅決地搖了搖頭。
「不對呀,我看您剛才的手法很熟練,應該是員久經沙場的老將了。」
「別胡扯了,我根本就沒有那個癖好。」
「那您性飢渴的時候怎麼辦?」
「你……非要把我說成一個蕩婦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您也不用害羞,其實男人女人都會有生理需求的,這很正常。」
「我知道你的需求很強烈,但是我不是那種人。」
「不會吧,據我瞭解,大多數女人都有自慰的習慣,上次我就看到……」我差一點就說出「看到蓉阿姨自慰」的話,幸虧自己反應快,及時住了口。
「你看到甚麼了?」媽媽的反應奇快,馬上反問道。
「哦,我看到依依自慰了,跟您的手法差不多,不過沒有您熟練。」我只好拿依依當擋箭牌。
「去你的,你說這些不正經的最在行了。」
沒等我接茬,會議提醒的鈴聲忽然響了起來,媽媽著急地向後一拱我的身子:「哎呀,還有三十分鐘就要開會了,你快點閃開。」
因為之前已經被她擺脫過一次,所以這次我就一直扶著她的腰,當她突然發力拱我的時候,儘管身體被她撞得向後退去,雞巴也離開了蜜穴洞口,但是我的雙手卻及時發力,摟住她的蜂腰又把身子拉了回來,只不過這次的一拱一拉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我只顧得把身體靠向她,根本來不及調整任何角度,雞巴就像根標槍一樣直不楞登地捅了出去,隨後就聽到她發出了一聲慘叫:「啊——」
這是一次貨真價實的慘叫,絕對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因為我的這一棍正好插在了媽媽的菊花蕾里,那裡異常緊致狹窄,若不是我這一番帶有加速度的衝擊,恐怕還插不了那麼深。
當我聽到她淒厲的叫聲後才意識到插錯地方了,急忙扶住她的美臀說:「媽媽,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她顯然沒有餘力理會我的道歉,只是低著頭痛苦地哼著,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猜得到她的五官一定都扭曲得變了形。
過了好一會兒媽媽才適應過來,她痛苦地掐著我的腰說:「凌小東,你想幹甚麼?」
「您別生氣,剛才速度太快了來不及瞄准,所以插偏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向上帝保證,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鬼才信你,我知道你惦記我的屁股很久了,以前就想要往裡面插,對不對?」她說話的時候一動不敢動,估計是怕觸動傷口。
「是的,我的確想過開發您的後庭花,但是我事先一定會徵求您的意見,絕對不會硬來的。」
「那現在怎麼辦?」
「這樣吧,我試著動一下,看看能不能打開一條通往陰道的新路,只要插入陰道您就不會痛了。」我出了個主意。
「混蛋,這個時候你還拿我尋開心,那裡能通往陰道嗎?」她氣得又掐了我一把。
「您別著急,既然已經插進去了一半,不如將錯就錯,索性就把您的屁股獻給我好嗎?」
「那怎麼行?我最討厭那些不正常的做愛方式。」
「肛交不算是不正常的做愛方式,真正變態的姿勢可能您還沒見過。」
「不管你怎麼說,我堅決不同意肛交,你要是敢那樣做,我就再也不許你碰我了,這次是真的。」她斬釘截鐵地說。
「我現在已經插進來了,您也快要適應了,為甚麼不嘗試一下呢?」
「嘗試你個頭,到時爽的是你自己,疼的是我,對不對?」
「其實做好準備工作的話也不會很疼……您這裡有潤滑油嗎?」
「沒有。」
「那就用肥皂水代替吧,您相信我,只要潤滑足夠,不會太疼的……您今天排過大便了嗎?」
「混蛋,你還真要做是嗎?」她突然從桌上抄起一支筆扎了我一下。
「哎喲!」我疼得叫了一聲,「您怎麼這樣狠心?不同意就不同意唄,乾嘛扎我?」
「你拔不拔出來?」她厲聲問道。
「好了好了,我拔還不行嗎?」我見她語氣很堅決,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完成肛交了,就緩緩向後挪動身子,帶動著碩大的雞巴一點點向外退去。
可能我的雞巴真的很粗,在後退的過程中還刮得她不斷發出痛楚的呻吟聲。
眼看就剩龜頭還沒有退出來,我忽然定住身子不動了,嘴裡誇張地叫道:「哎呀,不行,卡住了!」
「怎麼了?哪裡卡住了?」
「我的龜頭太大,您的臀穴又太窄,卡在裡面出不來了。」
「怎麼會這樣呢?按說不應該呀,既然進得去,就應該拔得出來。」
「您沒見過膨脹螺絲嗎?那東西一旦釘到牆里就會牢牢固定住,使勁拔也拔不出來,我的龜頭跟它是同一個道理。」
「可是你的龜頭是肉做的,不會卡得那麼緊吧?再用用力不行嗎?」
「您說得倒容易,我的陽具好比一個螺栓,龜頭就是螺帽,如果太用力把龜頭拽掉了怎麼辦?那就等於螺栓沒有了螺帽,還有甚麼用?你也不希望以後我的陽具變成一個光桿司令吧?」我煞有介事地解釋說。
「真的是那樣嗎?那可怎麼辦呀?」媽媽對我的話半信半疑。
「從目前這個態勢來看,只能打電話求助了。您想打119還是120?」
「討厭,這個時候還在開玩笑,你能不能說點正經的?」媽媽生氣地說。
「好吧,既然您不肯求援,只能這樣耗著了,等壯陽藥的藥效過了就能退出來了。」
「你開甚麼玩笑?過一會兒我就要開會了,你是不是想趁機跟我進行肛交?」她著急地拍了一下桌子。
「現在這種情況跟肛交又有甚麼分別呢?只是沒有抽送罷了。」我聳了聳肩膀說。
「小東,」她的語氣又緩和了下來,「求求你,快點想個辦法吧,這樣真的不行。」
「但是我現在也沒有辦法呀,目前最好的解決方案就是一個字:等。」
這樣又耗了幾分鐘,媽媽終於下定決心般對我說:「好吧,小東,只要你現在能退出來,我就同意你……插我的陰道。」
看來她是真的怕了,最主要是怕我的龜頭困在菊蕾里乾出甚麼勾當,我順水推舟地說:「那好,我再試一下。」於是開始轉著圈地搖晃雞巴,增大它的活動範圍,經過一番折騰之後,終於把龜頭緩緩退了出來。
好不容易擺脫了困境,媽媽剛松了一口氣,我就把雞巴往她的小穴里插,她急忙伸手擋在自己的肉縫前:「等一下。」
「怎麼了?」我以為她要變卦,急忙抱緊了她的腰。
「我想小便,已經憋了半天了。」她小聲說。
「哈哈,知道了,您快點去吧。」我也松了一口氣,輕輕撤離身子。媽媽還是老毛病,一緊張就想小便。
離開我身體的壓迫後,她一溜小跑地來到衛生間,門都來不及關就尿了起來,尿柱打在馬桶內壁的聲音清晰可辨,顯然是忍了很久了。
她從衛生間出來後,穿著那條襠部被撕壞的絲襪走到我面前,頭髮微有一點蓬亂,臉紅得像五月的石榴花:「小東,你真的要現在就做嗎?」
「是的。不過您放心,我只是插進去輕輕地動,不會影響您開會的。」
「好吧。」她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知道不答應我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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